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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夫难驯-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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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露了面,对比之下,高婉儿便像是瞬间失了美丽,变得无光了。

“即使如此,就将他引荐的这两位姑娘安排在同一间房吧。”胭霞对温馨说完,而后转过身问高婉儿,“姑娘,那就劳烦你留下来,让我们考验下其他方面的了。”

高婉儿倒是没有意见,只是点了点头,倒是她身旁的小丫鬟一脸不忿,却碍着主子没说话,便也不敢说什么。

温馨带着花未安二人迈出了房间,半路上,她笑着朝二人道:“这位姑娘与先前那位金姑娘都是萧公子引荐的,你们倒是挺投缘的呢。”

“哦,萧九月那厮竟还引荐了其他人么,果真风流。”花未安语气有些讥诮,眸光却未带有半分不屑,“他可是从来不会丢失任何一个讨好美人的机会的。”

看见了她眸子里的平静,温馨只当她与萧九月是好友而调侃他,便笑道:“萧公子向来对待美人十分有风度,虽风流却不下流,我们阁里许多姑娘都对他有好感。”

花未安面巾外的眸子瞥向了温馨,“与我家姑娘同住的那一位性子如何?”

她不担心别的,只担心那姑娘若是性子不好,惹到了身边的这位,怕是会没了性命去参加夺珍会了。

所以,如果是个性子软的,那倒还好。

“那位姑娘么,看样子脾气当是不差的,应该也挺好说话,二位且放心,雅芳阁的夺珍会可不是什么粗鲁野蛮之人能参加的。”

去后院的路上一路说着话,三人很快便到了一间房的门口,温馨刚抬手准备敲门,却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

“冰冰,不可以扯姐姐的衣服,你给我下来!”

站在门口的花未安听到了这道声音,怔了一怔。

思苗在里头?

“无妨,这小家伙应该只是好意。”继那声惊呼之后,另一道低柔慵懒的声线传出,“只是这般热情,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但是姐姐你的衣服被它挠坏了。”屋子内,萧思苗望着那被瑾玉怀中的小东西挠坏的衣服,脸微微抽了抽,而后上前就要把那小家伙扯下来。

“不就是件衣服么,回头再换一件就是。”侧卧在软榻上,瑾玉无谓地道,反正她也不爱这一身粉嫩的颜色,被这小狐狸抓破了倒也没有什么。

萧思苗将瑾玉腿上的小狐狸扒拉了下来,看着她咬了咬唇道:“那——我赔姐姐一件衣裳?”

瑾玉挑高了眉头,刚想说不用,却听得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姑娘,方便进来么?”

听出了是温馨的声音,瑾玉道:“方便。”

“吱——”门被人推了开来,鹅黄色的裙摆率先印入了眼帘,温馨迈步进来道,“金姑娘,我们原本安排的房间都是二人一间的,如今就由这位姑娘同你一起住。”

与人同住?

瑾玉敛了敛眉,与人同住,那么许多事情便不太方便了。

瞥见她敛起的眉头,温馨道:“都怪我先前没说,不过二位既然都是萧公子的朋友,想来住一起也是不打紧的。”

话音落下,便又有二人迈进了屋内,瑾玉抬眸望去,这一看,忍不住眼角一跳。

乖乖,这阵势,这黑裙的姑娘竟还带着斗笠进来?再看她身后的少年,一身白衣,脸也是用白巾蒙着,这二人颇像那命名为黑白无常的勾魂使者,而且,这少年看上去有些面熟……

“安,安哥哥。”瑾玉正打量着二人,萧思苗忽的一声喊叫,将瑾玉惊了一下。

安哥哥?

她想起来了,这可不正是那小狐狸的主人,女扮男装的那名白衣姑娘?果真又让萧九月给‘勾搭’上了。

花未安看了一眼萧思苗,发丝已经全部散了开,显然是让人发现了是女子身份,不由敛眉,“瞧你瞎折腾的,带着小狐狸乱跑,我不是说了在四楼好好呆着么?”

萧思苗被训,咬了咬唇道:“我……”

“行了,回头再说。”轻斥了她一声,花未安转过了身,“跟我回去。”

萧思苗抱起了小狐狸,跟着花未安要走出去,却在要踏出房门时,转过了身望向瑾玉,“姐姐,咱们夺珍大会上见。”

“好。”瑾玉看着她点了点头,待萧思苗离开之后,她才望了一眼前方那自从进了门就一句话也没说过的人,回想起方才温馨的话,萧公子的朋友——

瑾玉微微眯起了眼,“这位也是萧公子引荐的?”

他萧九月还真能给人开后门。

“是呢,此次比赛的操办者便是几位花魁,公证人则是我们平日里的大主顾,萧公子作为公证人之一,可以引荐两位姑娘。”温馨顿了顿,道,“有什么需要的姑娘可以去大堂吩咐一声,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先行离开了。”

瑾玉道:“温馨姑娘慢走。”

只能引荐两个么,瑾玉心下冷哼,亏了是只能引荐两个,不然以萧九月那厮的性格,但凡是认识的美人只要是有意参加夺珍会的恐怕他都能引荐了去。

该说是自己的运气好么,碰巧引起了那厮的兴致。

抬眸望向了身前那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的‘黑美人’,瑾玉道:“姑娘,站着不累么,坐吧。”

能让萧九月引荐的人,想来是美人。

不过转念一想,当初那厮是因为好奇自己长得什么模样才大开方便之门,会不会这位也是由于他好奇,才开了后门的?

才这么想着,却见对面那女子当真听了她的话走了过来,待到了她的面前,直接便坐上了软榻。

瑾玉挑了挑眉,见此人不爱说话,也就随她去了,不爱说话更好,清净。

月色高悬,夜凉如水。

此刻本该是入睡的好时辰,却依旧有人谈笑细语。

“婉姐姐,我竟分配到了跟你同一间呢,真是极好。”雅致的屋子内,一袭浅绿色裙装约莫二八年华的明艳少女坐在了檀木桌边,以手支撑着下颌,望着对面倒着茶的女子,“其实我此次来,完全是由于好奇,并未抱着能赢得希望,不过婉姐姐你若是赢了,可得让我看看那黑东珠长得什么模样,据说那是无价宝,还是源于百年前夕照国皇室的,不知怎么就落到咱们望月,我是很好奇的。”

高婉儿搁下了茶壶,端起杯子优雅的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小瑶怎知我就能赢?要我说,今夜之前我可是见了好几家的贵女,还有……一个绝对能称得上棘手的人物。”

慕容瑶闻言,眨了眨眼,而后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什么人物?难道还能比姐姐你好看?”

不怪慕容瑶如此说,济州城位于望月的北部,作为望月国的皇城自然不是一般的繁荣,而济州城中流传最广的“北济四美”的传言,顾名思义,济州四大美人,分别是当今圣上的八公主东方念琴,端王府郡主东方聘婷,煜王府郡主东方浣笑,而后便是慕容瑶面前的这位化名高婉儿的高将军之女,高婉秋了。

此次的夺珍大会,慕容瑶是将许多已经过了筛选的姑娘们都看了一遍,却未发现北济四美的其他三位,因此她便认为此次的魁首定是高婉秋。

“那样的姿容,竟是从未听说过……”高婉秋低喃着,回想起之前在二当家屋子里见的那黑裙女子,美得那般冷艳妖异,虽只是一瞥,但现在她都还记得那张脸孔。

作为将军之女,又是北济四美之一,她向来对自己的容颜十分有自信,但今日见了那人,却又觉得此次夺珍会不会如她初想的那般顺利了。

八公主、端王郡主、煜王郡主这三位虽没能来凑热闹,但她却也没有把握了,只因今日见着的那张脸实在是——说是胜过了她们这北济四美也不为过,她虽自信,却并不过分自负,那样的容貌,足令站在她身旁的女子失尽颜色,自己,亦不是例外。

想到此,手心中的杯子捏紧了几分,平日里清雅的容貌难得浮现了一丝恼色,“小瑶,我此次若是不能赢,让人知晓了,只会说了丢了北济四美的脸。”

“怎么会?该……不至于吧?”慕容瑶见她脸色不好,有些无措,也是,自小被夸奖着长大,受尽呵护与赞扬,在人前虽是娇美灵动的模样,内心却应该也是心高气傲的。

“婉姐姐,别想太多了,只要能拿前三甲,都不算丢了北济四美的脸。”慕容瑶话一说完便后悔了,只见对面女子面上的恼色更甚,忽的意识到,她还没比自己便说只要拿前三便好,可不就是不够信任吗?

“婉姐姐你别误会,我是说,拿前三不算丢人,若是拿了第一,得了那黑东珠,那岂不是名气更盛了么?”慕容瑶此话说完,便见对面的人脸色缓和了几分,她便再接再厉道,“婉姐姐,你这般苦恼,可是碰上上了什么你认为厉害的人物?若是给你造成了困扰,咱们不如……”

她剩下的话未说完,只是唇边浮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高婉秋见此面上浮现讶色,下一刻便咬唇道:“可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为了夺第一,我还不屑……”

“婉姐姐,你想哪去了?怎么能伤天害理呢?”慕容瑶听闻她的话,抚了抚额,道,“我的意思是,给她下点药,比如让她昏睡,或者说,去她房里放些蛇虫鼠蚁吓她,不过这些……也不知能否行得通,不如来个万无一失的,我们找人先将她绑了让她不能参赛,待比赛结果出来之后,再将她放了?”

“这……”高婉秋思虑了片刻,似是踌躇不定。

“不过是绑个人,又不是草菅人命,婉姐姐你犹豫那么久作甚?”慕容瑶见她拿不定主意,便道,“大不了,这事包我身上。”

“小瑶你……”

“哎呀,别磨叽了,就这样了,不过婉姐姐,这雅芳阁后院似乎是有护卫藏着的,我们需要商议一下,如何将那人骗出来,你知道她住在哪儿么?”

高婉秋摇了摇头,“不知道。”

“哎呀,怎么连住哪间都不知道。”慕容瑶抱怨了一声,而后又道,“那叫什么名字总该知晓罢?明日去打听一下便好,明日下午才举办夺珍会,咱们得在上午将这事给办了。”

高婉秋回想了片刻,而后道:“她叫——黄莺儿。”

“知道名字便好。”慕容瑶低笑了一声,而后转过身走到床前准备宽衣,“明日我就去打听,你且放心好了。”

“小瑶,真是谢谢你了。”高婉秋望着那少女,口中说着感谢的话语,眸光却微微沉下,掩下所有的慎密心思。

这一头,一场计划在酝酿,另一头——

还燃着灯火的房屋之内,黑裙佳人坐在紫檀木制的桌边,低垂着带着轻纱笠帽的头,翻阅着一本医经。

她已经在坐在这桌边好些时间了,而她除了翻阅书本,便没有其他的动作。

离她不远的软塌上,一袭轻纱遮面束袖粉衣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长睫卷翘如同羽扇一般,维持着以手肘撑额的动作许久了。

“轰隆——”原本还是寂静无声的夜里,忽然响起一道惊雷,雷光有一瞬将屋子外头漆黑的夜色照亮,同时也惊醒了软塌之上闭目浅眠的女子。

“轰隆——”又是伴随着一道惊雷响起,不多时屋外便想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有些喧吵。

被雷声惊醒了的瑾玉敛了敛眉头,雷雨?

夜半劈雷,当真是扰人好梦。

坐起了身子望了一眼站在软塌边的女子,瑾玉开口道:“小惜,如今什么时辰了?”

珍惜回道:“已是子时了,主子可要上床歇息?”

听珍惜如此说,瑾玉转过了头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两张床。

雅芳阁既是安排了二人一间,自然也是安排了两个床位,瑾玉最初只当有两张床的原因是主仆分着睡,却不想是如今这个场面。

视线一转,望了一眼那坐在桌边的人,此人当真是十分沉默,一语不发,身边也没跟个下人照顾。

“小惜,你回头不用守夜了,就睡这软塌吧。”瑾玉望着珍惜道。

珍惜听闻此话垂首应了一声,“是。”

本有外人在,她是要守夜的,但殿下既然吩咐了,她也只能听从,但即便是让她睡,她也是睡不熟的。

作为合格的暗卫需时时保持警惕,休息的时候也大多是浅眠,稍有些小动静便能惊醒他们。

望了一眼那依旧翻阅着书无动于衷的女子,瑾玉也不管她,只径自走到了床边和衣躺下。

珍惜见此,也躺上了软塌,拿过一旁的薄被盖在身上。

不多时,屋内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那坐在紫檀木桌边的人仍然在翻阅手中书籍,片刻之后,她忽的合上了手中书籍搁在了桌子上,而后起了身走到了几步之外的书柜之上,抬手触上了一直摆放在书柜一侧的小香炉。

软榻上的人听到了细微的动静,睁开了眸子望向动静来源处,却只见那带着斗笠的高挑身影站在书柜前背对着她,似是在找寻书籍,下一刻那人陡然转过了身,珍惜也在同一时闭上了眼。

黑色纱笠下,未被任何人瞧见的凤眸染上一抹讥诮的笑意,而后再次不动声色地转过了身。

如雅芳阁这般风雅的地方,自然不会缺了焚香,她拿起搁置在香炉旁的火折子,燃了那香炉,从后从黑色广袖之下拿出一块香料投放其中。

不过片刻的时间便有轻烟袅袅升起,有轻雾从小香炉里逸出,缭绕而上。

这种香料名唤黯然,带有极强的麻神催眠效用,吸入鼻间立即感到疲累,不多时便会全身酥软彷如被抽空了力气,再接着便会陷入深度的睡眠。

她转过身,望了一眼那软榻上的浅眠的女子。

珍惜本就还有意识,鼻间忽的闻到不同寻常淡淡香气,即刻便屏住了呼吸,却未想只是吸入了一点香气,头脑即刻便昏沉了起来,她忽然便是皱起了眉,手指微动,却是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启齿咬伤了舌尖,意图唤醒自己的一丝神智,却只是徒劳无功,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她睁开了眼,却只看到一抹黑影轻拂过面门,她眸中倏然一惊,还未看清榻前之人便是直接头一歪,陷入了昏沉——

高挑的黑色身影见此转过了身,步履轻抬便是一个轻盈的闪身到了那躺着粉衫女子的床前。

她即便是睡着也没有摘下面纱,望着她长睫卷翘紧闭双眸,纱笠之下的凤眸划过一抹异色,广袖之下,白皙修长的手伸出,触上床上那人的脸,却在离她的脸只有半寸的距离之时,那双紧闭着的眸忽的睁开,抬手钳住了床前人的手,她坐起了身子,携着冷意的桃花美目望着床前人高挑的身影。

“你是何人?”她冷声道了一句,握着对方手腕处的力度一点点收紧。

外人与自己同住,她自然是不敢松懈的,更何况连此人的容貌都没见过,声音亦是没有听过,她从进门开始便给自己一种无端的怪异之感,而此时紧捏着她的手腕,近距离看她,虽看不清黑纱下的容颜,却觉得这身段似乎有些熟悉。

她并未在她身上投放过多的注意力,只是提防着她,此番二人离得这般近,她望着那垂落在身前人肩头的黑纱笠帽,竟有种要一掀而起的冲动。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一只手扣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探向那层黑色的薄纱!

“呵呵。”一声轻笑响起,传进耳膜,分外熟悉,而对方竟也不阻止她,就那么让她触上了她的笠帽,狠狠一扯——

三千乌发流泄,扬起的纱笠由于扯着的时候力道有些大,直接便将对方藏在斗笠之下盘起的发丝扯散了,青玉簪从发间掉落,落在地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声响。

瑾玉定睛看向那人的容颜,顿时一惊——

“你?你……”

削肩柳腰,乌发垂泄,樱唇淡漠,美如妖孽。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那一双她见了不知多少次也不会忘记的潋滟凤眸,里头有深深的笑意流转,还是那般令人捉摸不透,左眼角的上方,缀着一朵妖娆的曼珠沙华。

“怎么几日不见,结巴了?”凰音望着难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的瑾玉,唇角悄然勾起,“阿瑾见到我,不高兴么?”

“你这是……”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瑾玉望着身前的人,眼角一跳,“你变态么!好好的扮女人做什么?”

“嗯?”凰音闻言,只是不解地望着她。

“变态的意思就是心理不正常。”横了他一眼,瑾玉下了床,望向了软塌那边,只见珍惜躺在上头,一动不动,不由转过头冲凰音敛眉,“你对她懂动了什么手脚。”

珍惜不可能未察觉到他的动作,此刻却躺在软塌上面不动,瑾玉不猜也明白是凰音做的好事。

面对她的质问,对面那人却只是浅淡一笑,他此番打扮本就冷艳,如此一笑更是惑人心神,瑾玉见此只是冷哼一声,将视线转到了一边,不去看她。

“我这番打扮自然有我的理由,至于你说的变态么……”顿了一顿,凰音闲闲然开口,“你才见我伪装了一次女子便这么说我,那你自个呢?整日地扮作男人,岂不是变态到了极致?”

“瞎扯!我那自然是迫不得已。”低叱了一声,她横眉冷对,“那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话音落下,便是一室的沉寂。

其实,凰音来此的理由她隐约是猜到了,此番这么问,也只是想听他会不会说实话罢了。

“你都已经猜到了,还问我?”魅眸轻抬望了她一眼,而后视线一转落在了前方的软塌之上,“不过是闻了点迷香,明日便能醒的过来了。”

迷香?

回想起方才萦绕在鼻尖的香气,最初闻到的时候她是带了几分防备的,却不小心吸了一些,但之后并未察觉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她便只当作那是寻常的焚香了。

“你说的是你刚才点的焚香?”

“嗯,黯然香,香气浅淡,吸了会全身无力,而后昏睡不醒。”说到这儿,他望了瑾玉一眼,见她面有疑惑,不等她开口便轻笑道,“还记得先前我站着的时候你邀我坐下么?那时候坐到你身旁我便悄悄把另一种香料撒在你身上了,那香味道极浅,尤其是女子有体香,只会以为是自己身上的香气罢了,那香料恰恰是黯然香的克星,二者混在一起,没有迷魂作用,阿瑾,看我对你好多。”

瑾玉只当没听见最后一句,望着凰音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你意在黑东珠?”

“难道你不是?”凰音反问她,在看见她眸中的冷意时,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们可联手计划夺黑东珠,我总不会让你吃亏,毕竟我与皇后娘娘是有协议的,阿瑾我这么说,你信么?”

言罢,那惑人的凤眸望向她隐含真诚,竟是褪去了平时的幽深。

瑾玉听得眼一抽,将头别了开来,“那你将珍惜迷晕了做什么?”

“我觉得她碍眼。”凰音瞥了一眼那软塌上的人,眸光又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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