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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云若摄政王府,比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地方,凭借蛟龙玉可自由出入,见持玉之人如见梁王本人,这是真的,凰音自然不能光说不做,便将玉佩给了你,而你厌恶他,莫不是听说了他是男宠的事?一介男宠如何能有这样的权势?蛟龙玉在手,所谓的男宠一事怕只是为了混淆视听,他极有可能是云若皇室的哪位与梁王交好的皇子,但是他不愿说,母后没有办法,不过他许了承诺给了信物,我便与他合作了。”
“皇子?”回想起自己先前手上的那份名单,云若皇室子女殁了一半以上,留在宫中的均有详细记载,只有十二皇子莫名失踪。
再想想先前顾紫雁的话,她说凰音不是皇子,单凭她的说法,并不可信,相反,阿澜倒更有可能说实话,她一直哥哥哥哥地唤凰音,真的只是因为跟在他身后多了才有此一叫么?许是她真的就是他妹妹呢?
“先别想太多了,现在黑东珠也有下落,不过你受了伤,便不要出门,母后自己想法子拿过来,你不爱搭理凰音便不搭理吧,说到他,他去哪了?”萧皇后说到这儿,有些疑惑,“你只说他闯了进来,你救下了他,那这会儿呢?”
“母后方才不是问我被子去了那么?”瑾玉轻笑了一声,“被子和凰音,被我塞在床底下了,只担心你会带人进来,所以先将他藏起来。”
“床底下……”萧皇后愣了愣,而后便是无奈,“你连被子也塞了进去,床底下不干净。”
“地上凉,他受了伤,我还不是担心他冻死了没人帮着找七弟,作为云若的使节,死在我们望月似乎也不太说得过去。”瑾玉说着,俯下身将裹着凰音的被子拖了出来,萧皇后见此,叹道:“你有伤在身,少动弹些。”
“无妨,珍惜都替我处理好伤口了。”
见瑾玉没听进去,萧皇后无奈,却也不忍责骂,便俯下身,帮着她将被子拖了出来。
“也不知闷死了没有。”随意地说着,将被子掀了开来,但见一袭黑色夜行衣裹身的凰音一动不动,面色与衣服的颜色全然相反,瑾玉蹲下了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想来没什么事。
“母后,天色很晚了,你先回宫休息。我没什么大碍了。”
听她如此说,萧皇后点了点头,“你也早些休息,那黑东珠的事情你暂且别管,对了,他怎么办?”
说到后头,她垂眸望了一眼地上的人。
“他还晕着,今夜就让他留在这儿,等明日他醒了让他自己走罢。”瑾玉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而后抬头朝萧皇后笑了笑,“母后回宫吧,我乏了。”
“好,快些睡,记住伤没好不许乱跑。”萧皇后走前还不忘了叮嘱一番,瑾玉只是顺着她的话应得好听,心下却另有一番计较。
待房内又只剩她与凰音二人,瑾玉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团被子,而后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较为厚实的衣服,回到床边,将那衣服揽到了身上,当作被子盖。
四周极为安静,不多时便响了几道脚步声,而后房门被敲响,“殿下,药好了。”
“进来。”淡淡地应了一句,下一刻,房门轻启,珍华端着药踏了进来,在她身后跟着黑色劲装持剑的珍惜。
接过珍华手上的药碗,瑾玉抿了一口,药虽苦热却不烫口,她仰头一饮而尽,而后道:“珍华你下去休息,珍惜,今夜你得守在我床头一夜,他要是醒了,想离开随他。”
到底还是不放心凰音这厮,只担心他会出什么幺蛾子。
珍惜垂首,“是。”
“奴婢告退。”珍华轻道了一句便退下。
瑾玉也不熄烛火便躺下而睡,珍惜便如雕塑一般地站在床头,二人都不知的是,地上那一团锦被中的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眸子,他的脸有一半埋在了锦被之中,只余鼻梁以上的地方露了出来,那卷翘长睫之下的凤眸冷冽而深邃,如寒潭一般深不见底,却蕴含了一池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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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三千字哦呵呵~,嗷呜上课去~
第六十六章 黄莺赠凰音
瑾玉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第二日醒来,睁眼便见屋子外的阳光透过了薄纱窗,洒落了一地,再看地上那床被子,胡乱地铺在地上,里头的人已经离去了。
望了一眼床头依旧雕塑一般的珍惜,瑾玉道:“辛苦你守了一夜,下去休息会儿吧。”
珍惜只道:“属下不累。”
听她如此说,瑾玉笑了笑,掀开盖在身上的衣服起了身,而后走到了窗子边,抬手推开了窗,立即便有暖阳洒落在她身上。
暖意扑面,无端地让人心情好,有几声鸟蹄传入耳朵里,瑾玉抬眸便见到了屋外的一棵梨花树的枝头之上,停留了一只小黄莺。
桃花美目划过一丝笑意,不知凰音那厮醒了之后,有没有生气,他约摸不知道自己被她塞到床底下过?
“珍惜,把那只小黄莺捉下来,让人拿个鸟笼来养着,然后送到凰音那里去。”瑾玉道,“顺便让人带句话过去,就当是本宫将他塞到床底的赔罪礼。”
言罢,双手环胸悠闲地望着窗外风景,似是心情颇好。
一晃眼又是三日过去。
这一日永陵宫中,花团锦簇绿树成荫的过道上,一抹粉色的窈窕身影提着裙摆小步奔跑着,身后携着数名衣着相同的女子紧追着她的步子。
“八殿下,慢些跑!”
“八殿下,小心着些。”
粉色宫装的少女仿若未闻,脚下的步子也没停,直到奔到一处房门前才停了下来,望着门口的两个宫人,她神色不悦地甩袖问道:“六皇兄在房里么?”
一人垂首答道:“六殿下在休息。”
“还没起?”东方念琴敛了敛眉,片刻后又舒展了开,“罢了,不进去打扰六皇兄了,他的伤如何了?”
宫婢道:“没什么大碍,太医说了只要殿下好生休息很快便能好的。”
东方念琴闻言静默了片刻,而后道:“既是这样,本宫下午再来吧。”
刚欲离去,不了转身之际,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清朗嗓音,夹带着几声咳嗽,“外头是八妹么?既然来了便进来吧,咳——”
“六皇兄醒着?”东方念琴闻言,转过了身,走到门口便推开门迈了进去,一进房门便见瑾玉靠着床头休息,见她进来了,朝她招了招手,“八妹,好几日没看见你了。”
“可不是么,我这几日都呆在漪卿宫里头没有出去,今天去御花园逛了一圈才听说六皇兄受伤了,我急忙赶了过来。”东方念琴合上了门,而后迈步走到了瑾玉跟前,望着她还不大好的脸色,咬着牙冷哼了一声。
“岳皓那混账,敢对六皇兄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所以他已经没活着了。”瑾玉接过了话,望着东方念琴道,“他怎么说也是你母亲那头的人,六皇兄杀了他,你就不气么?”
东方念琴时隔三日才知道他受伤的事,想来是岳淑妃压了下来,毕竟她这个女儿并不是和她同仇敌忾的。
“六皇兄说的哪里话?”东方念琴听闻瑾玉的话便是敛起了眉头,“我怎么不气了?不过不是气的你,而是气他。”
瑾玉挑眉,“嗯?”
“不过是个没什么交情的表哥而已,哪里抵得过咱们亲兄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六皇兄真是想多了。”东方念琴撇了撇嘴,似是有些生气,“母妃似乎是挺关心他的,但是我与他又不大熟,他也没有半点将我当做表妹看,那日高婉秋在御花园当着他的面对我冷嘲热讽的,他听的明白也不帮我说一句话,要这个表哥何用?”
瑾玉暗笑,原来她对岳皓之死无感是有原因的。
“高婉秋……唔,六皇兄对她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不过既然得罪了八皇妹,不管怎样都是她的不对,六皇兄找个时机替你整治她一番。”瑾玉闲然地道出这么一番话,似是对东方念琴十分纵容的模样。
凭东方念琴那般会记仇的性格,他料想她会喜悦。
岳家,约莫是会气死的吧?他们该是没有想到,岳淑妃自个儿的女儿会偏向自己这一头,不过对于东方念琴来说,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六皇兄,的却是比那表哥好。
“真的?我就知道六皇兄才对我好,让那岳皓见鬼去吧!”高兴之后便是一声轻哼,对岳皓的死半分难过也无,但下一刻,她又凝起了小脸,“不过,那高婉秋,好像对六皇兄你有些好感,六皇兄,你可会心软?”
果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妹,言语之间肆无忌惮,这般的话也敢这么直接问。
瑾玉想,若是没有先前玉佩的那件事,这个八妹,他也许还会用心点对待,但先前的事他充分认识到这个八妹善妒却依赖的矛盾心理,一方面妒忌哥哥的地位,一方面又爱撒娇爱耍赖,虽然她事后认了错,瑾玉却还是留了个心眼。
皇后不喜岳淑妃,如果到最后东方念琴会与自己闹翻,那么在这之前,她还是会像原先一样照顾她,遵循着原身与她的生活方式,但是,能利用的,也要利用。
“六皇兄,怎的不说话了?”见瑾玉没回答,东方念琴习惯性地撅起嘴,而后期待地望着她。
“当然不会。”瞪了她一眼,“六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哪会更改,这世间对你六哥有好感的姑娘多了去了,难不成看见一个就要怜惜一个?你当六哥什么人都看得上眼?”
瑾玉这话说出来,傲然意味十足,且十分没有风度,东方念琴却是笑得愉悦,“也是,高婉秋那般货色……与念珊半斤八两,一样的装模作样令人讨厌,六皇兄才不会看上呢,要看上,也当是紫雁那样的。”
瑾玉:“……”
“不过紫雁说是来和亲也不说是中意了谁,估摸要父皇回宫后才知晓了。”又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直叫瑾玉听得眼角抽抽。
然而东方念琴却是说到了兴头上,“其实要我说这济州的贵女还真没几个有资格做我六皇嫂的,那个阿澜公主么,性子挺讨喜也可爱,就是有些傻乎乎的……”
“八妹,你过来。”瑾玉适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嗯?”忽然被瑾玉打断,她有些疑惑地抬眸,听瑾玉叫她过去,她便走上了前,不想,走近了便是迎面一个手刀落了下来,劈在她脖颈之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倒了。
望着躺在地上被自己劈晕了的少女,瑾玉忽的开口,“珍惜,你将八公主的腰牌找出来,我要借着她的身份出宫,至于八公主,让珍华看好了,若是醒了过来就给她灌一碗迷药,在我回来之前,别让八公主回漪卿宫。”
黑色身影一闪,珍惜落地,却是站着不动,片刻后,才道:“殿下,皇后娘娘吩咐……”
“现在本宫才是你的主子。”桃花美目一凛,瑾玉第一次对珍惜冷下了脸,“你为母后办事,我也是为了母后好,既然她把你拨给本宫使唤,你现在就该听本宫的,本宫知道你什么也不会瞒着母后,但是这次,你跟随我去雅芳阁,事后,你爱怎么禀报到母后那去,本宫都没意见,嗯?你不同意本宫让其他暗卫拿下你,自己独自出宫。”
珍惜:“……”
经历过岳皓之事,再加之这会儿听到的话,她终于是明白了伺候着的这位殿下的心机了。善于威胁不说,还擅——先斩后奏。
“属下遵命。”言罢,俯下身子,在东方念琴身上搜着腰牌。
除了妥协,她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对。”瑾玉见此,勾了勾唇,而后忽的想起了什么,她道,“对了,本宫需要一套女装,八妹这个头,小了点,母后那儿是决计不能去的,这事儿需要做的隐秘,这样,珍惜你换身宫女的衣服拿着八妹的腰牌,到了玄武门,只说是八公主的婢女出去替她办点事,替我多买几套回来,记着挑些简单些的款式,不能繁琐,也别太难看了,嗯,你会挑衣服么?还有——你会上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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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前这几章尽量多放些字给大家看~
今日加更,在下午,不会太晚~
第六十七章 出宫(加更)
听闻瑾玉的话,珍惜沉吟片刻后道:“……属下能一试。”
瑾玉摆了摆手,“去吧,本宫现在也只有你能当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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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温暖的阳光,照映在荷花池旁的一处八角小亭上,风拂荷叶,伴随着几声鸟鸣,小亭中一抹绛色的身影站立桌前,他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的草根,逗着白玉桌上那被关在鸟笼子里的小黄莺。
“啾啾——”
“小黄莺,她将你送过来,还附带了那一句话,真是有趣。”他的声线极轻极柔,似是说给自己听,又似是说给笼子里的小黄莺听,“你说我要不要将你红烧了,当作回礼送回给她?”
“兴致不错嘛。”忽有一道清雅淡然的女音响起,而后是平缓而轻盈的脚步声愈发的近,凰音头也未抬,不多时,淡青色的裙摆印入眼帘,裙摆之下是一双小巧精致的绣花鞋。
见凰音无动于衷,似是全然没听见,来人又道:“与你的同类玩耍,有趣么?”
捏草根逗着笼中鸟儿的手一顿,凰音终于抬起了眸子,对面的女子一袭再常见不过的宫女服侍,却是难掩清丽的姿容。
乌黑柔顺的发挽着一半散着一半,衬着恬静清雅的脸庞,望月皇宫中宫女的服侍领口均不是很高,脖颈处的晶莹锁骨清晰可见,有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脖颈,衬得女子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
“怎么,有什么新消息了么?大老远扮成宫女混进来,真是劳烦你了,花姑娘。”凰音抬起的眸子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复又垂下了眸子将视线重新投注在笼中鸟儿身上,好似在他看来,美人没有这小黄莺来的好看。
女子原本平静无波的神色,在听完对面人的话,漠然的眼几不可见地一抽,“说了几次,别用这种称呼青楼花娘的词叫我,至于我为何大老远地过来,还不是为了雅芳阁的夺珍赛,雅芳阁中能人太多,我没有胜算,加之东方荣辰与夕照国的人四处找我,我怎能露面?”
“安神医。”换了一句称呼,一边乐此不疲地逗弄着笼子里的小黄莺,一边闲然地开口,“你不是有一手易容之求么?害怕被人认出来。”
“走得太过匆忙,有几样十分重要的药物全落在宫里了,百草谷中虽有原料,但提炼十分麻烦,我也没想到雅芳阁这次会来这么一出。”敛了敛眉,花未安道,“歌舞之事是我不擅长的,不过对于你而言,该是不难吧?”
凰音轻笑一声,依旧头也未抬,“当初有言在先,找寻黑东珠由你负责,我只负责找寻皎月的解锁图腾,你现下来找我,我就得帮你了么?”
“所以不会让你白去。”花未安听闻凰音的说法,面上不见怒意,似是早已料到,“黑东珠到手,我只需借用几天便可,而后就归你。”
“哦?”语气难得有了一丝诧异,“黑东珠不要了?皎月的秘密你也没有兴趣了?”
“当然有,不过要你应允一件事,付出的代价想来也不能小,那么夺珍赛的事,你去是不去?”
搁下了逗小黄莺的草根,凰音抬起了脸,神色平静,一双凤眸潋滟,惑人心神——
“容我考虑。”
月色高挂,在巍峨的幢幢宫殿的屋檐之下洒下点点月华,玄武门两侧,数名如石雕一般的男子持刀而立。
过了这玄武门,便是与皇宫隔开的另一番天地了。
风拂落叶,在这寂静的夜里,叶片落地之声清晰可闻。
忽有马蹄踏地与车轮子的滚动之声远远地传了过来,守在玄武门两侧的侍卫闻声抬眼望去,黑夜之中一辆马车行驶而来,驾车的一名长相颇好的宫婢,水眸清冷,浓密的睫毛稍稍向上扬起,肌肤细润,如出水芙蓉半秀而不媚,待马车行驶到了他们跟前,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铜质腰牌,红唇轻启,声线沉冷,“里头是八公主,出宫有些事,你们莫要张扬。”
接过了腰牌验证一番,侍卫们垂首称是,将腰牌递回给驾车的女子,而后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马车轻而易举地驶出了玄武门。
“珍惜,平日里看你总打扮的黑不溜秋的,这换上寻常女子的衣衫,倒也是美人一个呢,殿下我都惊了一下。”行驶了不多时,马车里传出了一声低笑。
瑾玉懒懒地靠在车壁之上,摘下了那硌着喉咙的变声锁,她的声线不同于往日的清朗低沉,而是柔和中带着丝丝慵懒,却又有几分喑哑。
第六十八章 齐聚雅芳阁+入V公告
“殿下,属下记得药店离这不远,可要去拿些治嗓子的药?”珍惜听着瑾玉的夸奖,只是回了这么一句,在她看来,有人夸她的长相好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必了,不过是前几日没盖被子受了点寒,嗓子有些难受。”呆在马车里头的瑾玉懒洋洋地道,“不过这样也好,即便碰上了熟人也认不出来声音。”
“是。”珍惜应了一声,而后道,“那殿下可是要直接去雅芳阁?”
“不,今夜先找家客栈过夜,明日一早再去,夺珍赛前一日,想必热闹非凡,咱们可以去瞅瞅看那些有意赢取黑东珠的姑娘们是什么货色。”马车里逸出一声轻笑,“谁较有潜力,盯紧了谁看。”
夺珍赛当天雅芳阁的人手必然很足,以防外人捣乱,连皇后都认为卧虎藏龙的地方,应该是不好下手,那么就只能在大赛之后下手了。
不过这样大的场面,济州城里的权贵想来有不少会去,若是碰上了认识的,她可得小心着些。
一夜的时间在睡梦中一晃而过,转眼已是第二日。
淡淡的金色晨辉洒在堪比宫殿的楼阁之上,泛着耀眼的光泽,有日光透过了二楼雅间半敞着的窗,细细的风从窗子里灌入,拂过坐在桌边的两人的衣角。
“三皇子殿下相邀陌宸来此,倒真是让陌宸有些意外。”一袭淡蓝色锦服的温润男子起了身站到窗前,望着下方的一派热闹之景,淡淡开口,声线优雅,“素闻三殿下温润谦雅,为众皇子中最沉稳一人,陌辰只当殿下该是不喜这等烟花之地的。”
“说起谦雅,这个词倒是更适合用在你身上。”东方荣辰望着萧陌宸优雅的侧脸,轻轻笑了笑,而后也起了身站到窗前,与他并肩,“本宫是不喜烟花之地,但这雅芳阁却并非寻常的花楼。”
“嗯,奢华气派了些,脂粉气息也并不浓烈。”萧陌宸道,“陌宸离开济州的时候,还没有这雅芳阁呢,今日也是头一回来,不过听起旁人说,这里的客人大多是些权贵,寻常人家的人是不会到这儿来的,这门槛倒是挺高。”
“所以才与众不同。”东方荣辰淡笑,才想再说些什么,楼下却忽的传来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