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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依旧在持续,对方人数众多,而她们只有两人,长此下去,恐怕会体力耗尽。
“殿下,你先走!”珍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瑾玉眉头敛起,扫了一眼四周,此处是临近山林的地方,难怪人烟稀少,在这里动手,确实是不错的时机。
眼前的黑影一闪,瑾玉眉头也不动一下,簪出,直取咽喉——
黑色的身影轰然倒地,她夺过那人手中的剑后一脚踩上那人的背,纵身一跃,直接落在那被利剑刺得面目全非的马车上,将发簪收于袖间,提剑将马匹与马车中间的绳子斩断——
“珍华,过来!”她落在马背上,抬脚踹开又扑上来的一人,冲那正在浴血的女子喊道。
她的骑马术并不是很好,即便原主有那技艺,却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学得会的。
鹅黄色的衣衫从身前拂过,珍华已坐在她身前,提起马缰,马蹄高昂,一声低喝“驾——”马匹已然飞跃出去。
“殿下可有受伤?”
“没有。”东方瑾玉摇了摇头道,“我们要快些离开山林,往集市去。”
第四章 公子倾城
“是。”马匹疾驰,珍华一边驾马一边嘴里抱怨着,“殿下分明就是有伤在身,否则之前怎会让珍珠逃开,你方才在与刺客打斗中捂住胸口,你当奴婢没看见么?”
瑾玉眉头一跳。这个珍华,倒真是个眼尖的,更重要是她忠心不二。
捂住胸口,有伤在身?她能说那是被胸前的布勒的么?
东方瑾玉啊东方瑾玉,你把那里勒的太紧,也不怕透不来气。
回去可要缠松点才行……
正在神游,身后忽的响起一众马蹄声,瑾玉回头,见到的便是数十个黑衣蒙面人骑马正追赶而来。
“珍华,再快些!”眼见前方不远就是集市了,决不能被他们追上。
然而,他们胯下的马再好却也是比不过身后那只承载着一人重量的马。
“这样下去不行,珍华,我们兵分两路!”眼见身后追赶的人与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瑾玉迅速作出决定,“你骑马先回宫。”
意料之内的,珍华反驳了,“不行,就算要分开,马匹也要留给殿下!”
“我带伤,无力再驭马了。”珍华现在的骑马术可是比她的好,马匹留给她逃走自然更有用,至于自己,闹市之中,岂容那群黑人抓获她?
“我是主子,听我的。”身后的黑衣人的马匹上竟然挂着箭羽,瑾玉皱眉,前方已是集市了,现在不走,她们都走不了。
“记住,别回头!”利落地翻下马背,就地一滚,不再关注珍华和黑衣人的反应,她窜入人群中。
珍华若能理解她的用意,就不会掉头回来。而这一伙黑衣人的目标是自己,若是他们会想到拦截珍华,便会派遣一部分人出去,这样可以分解了他们的力量,若是他们自以为能完成任务由着珍华去了,倒也不错,让珍华安全回宫,自己拖延时间等救兵便是。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她一身锦衣华服头发微乱自然引人注意,身后的马蹄声近了,却好像受到了什么阻碍,瑾玉唇角勾起。
大庭广众,总是能阻拦他们的,这下,他们不弃马都不行。
不过总在这里挤也不是办法,正想四处观望有无藏身之地,抬头却见不远的前方出现了一辆极为华丽的马车,边角装饰着琳琅珠翠,金红色的布帐上头绣着五彩凤凰,分外耀眼。
瑾玉眸子一眯,眼见马车行地近了,她打量了一眼马车四周的仆从,却发现他们个个脸色沉稳,唇角紧抿。
一个大胆的想法划过脑海。
马车内的若是达官贵人,定会护她,若不是朝廷的人……
管他呢,如今只能一搏。
状似漫不经心地走过马车,却在经过车窗时忽的一个转身,袖内簪子划出刺破袭击而来的仆从的手,一跃上车掀开布帐便钻了进去,看也不看马车的主人拿着簪子的手直接抵上那人的脖颈——
“想活命就别动。”她沉冷地开口。
“嗯,不动。”轻描淡写的声音从头顶上空响起,好听得紧,不带一点慌张。
瑾玉皱眉,跟预想的不太一样,抬头望向那人,忽的怔住——
尤物。
精致的轮廓浑然天成,从眉到眼,到唇,无一不好看,束起的发上斜插着一枝青玉簪,有几缕青丝随意披散著垂在肩头,光洁的额头下是一双轻雾明眸,似是天生携了魅惑的清澈,令人无法探知其中情绪。
他身着绛色的衣袍,就那么以自然而然的姿态靠坐着,绝色姿容,泰然自若。
他与自己的年龄相仿,也不过十七八岁。
如此恬静的神态,如此张扬的美。
鼻尖隐隐有清淡的香味拂过,瑾玉心道一句这人还真是讲究风雅。
“阁下。”对面的人含着淡笑,唇启,“可以将匕首拿远点么?”
话落,果真见那匕首远了一寸,对面那人问他,“你是哪家公子?”
回忆了一遍满朝文武百官家里记得上的公子,却没有一个能与眼前的人对号入座的,原先的六皇子虽交友不多,名门望族却是没少见。
莫非遗漏了谁?如此姿容气质,没理由不从士族子弟中脱颖而出。
但她没印象。要么就是此人太低调,要么就是……
“哪家的啊。”正在她思索间,少年开口了,依旧是唇含淡笑,很是大方地告诉了她答案,“梁王府。”
第五章 受到惊吓
“梁王府?”瑾玉低喃一句,只是片刻,便抬眼,眸含讶异,“云若国的梁王府?你不是本国人?”
望月国的所有王爷里没有封号为梁王的,她脑海里仅有的那“梁王”二字,是源于邻国云若。
这下可麻烦了,她暗骂一句。
梁王,云若国当朝摄政王,云若与望月相邻,若是记忆没有问题,云若的当朝帝王是个仅仅十二岁的孩子,梁王既为皇叔,又是辅政大臣,把持朝政辅佐幼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眼前的这个少年自称是他府上的,难怪有如此的气魄,莫要看他气定神闲的温顺样子,指不定多难缠。
“正是。”少年点头,“你要问的,凰音都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能放了凰音呢?”
“你只需安静就好,莫要跟我耍花样。”瑾玉淡扫他一眼,低声道,“待追杀我的人离开之后,自然放了你。”
“好吧。”少年听闻她毫不客气的语句也只是好脾气地应了一声,而后便是静坐着不说话。
片刻的沉默后,瑾玉忽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少年被她挟持在马车内,外面的仆从怎么就一点反应也没有?
内心潜意识地察觉到了危险,瑾玉倏地抬眸,未想,见到的是那少年放大的脸部轮廓,浅樱色的唇微张,朝她轻轻吹了一口气——
“咚”匕首从手中滑落到木质的马车上发出一声轻响,纤弱的身躯软到在绛衣少年的怀里。
“东方瑾玉,倒是与他们说的不一样呢。”凰音低喃了一句,而后下巴轻抬,唇启,淡漠道,“刺客呢?”
“公子,他们分成两路,一路朝南,一路朝北。”浑厚的嗓音在马车的外头响起。
“这样。”凰音垂眸望着怀中昏睡的容颜,悠悠道,“素闻东方瑾玉任性跋扈,今日一见,却与传言的不大相同,原先那不靠谱的消息是谁说的?”
“是……”外头的人沉吟了片刻道,“三日前路过的那酒馆的店小二。”
“话不真实,留着舌头做什么?”凰音冷哼。
“属下明白。”那头道,“公子,北面的那路刺客返回来了。”
“南面的呢?”凰音不在意地问道。
“没有见到,应当是追着那个黄衫女子去了。”
“唔……”看着怀中的容颜片刻,正当外头的人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忽的出声——
“都杀了罢。”
瑾玉再次醒过来,已是过了中午了。
费力地睁开眼睛,她望了一眼四周不同于永陵宫寝室的陌生装潢,拧了拧眉,挺坐起来,忽的想起自己是被那少年弄昏了的。
如她所想的那般,那少年果然难缠。梁王府的人,果然不简单,想来那少年的身份也是不简单。
听闻云若的摄政王年纪不过二十几,排除是他儿子的可能性。
正当瑾玉猜想着凰音的身份时,房间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绛色衣衫的少年缓步入内,以他才十七八岁的年纪,那身型自然称不上高挑,却是削肩柳腰,无端的能令人生出保护之欲。
“醒了?”依旧是温柔明媚的笑,凰音走到床边,“睡了这么久,可是饿了?这是上等的客房,有什么需要大可说。”
面对他的柔声细语,瑾玉只是淡漠道:“这位公子……”
“凰音,凤凰的凰,音律的音。”不等她说完,凰音便抢过了话,“你叫什么?”
“瑾玉。”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压下心头的怒意,她道,“我原先还以为,是那树枝上的小黄莺,不想,却是那凤凰之鸣,失礼。”
这凰音莫名其妙地将她药倒了,她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有过恩怨,难不成就因为马车上挟持了他一次,这人就不放她走了,如此瑕疵必报,果然难缠。
他原本就有本事不被她挟持不是么?
瑾玉暗叹,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也不知这家伙是梁王的什么人,云若的六皇子被邻国摄政王府的人制住,若是传出了风声……只愿这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好,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瑾,美玉也。”凰音并不在意自己被她比作了黄鹂鸟,只一派淡然道,“瑾玉的名字让我第一时刻想到的却不是美玉,而是那河湖里的小金鱼。”
瑾玉:“……”
她把他比作鸟,他把她比作鱼。
还是不要和此人斗嘴了。
“之前因为没有藏身之地,以致于闯进了凰音你的马车里挟持了你,只是迫于无奈,还请你不要介意才是。”想要早早脱身,这时候还是先放软态度再说。
未想,她说了好听话,人家却不依,“那可不行,梁王常与我说,若有人犯必要还之,瑾玉你让我受到惊吓,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的。”
瑾玉一时无言。
受到你妹的惊吓……
“那你想如何?”放开了话挑明说,“凰音,以后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尽可开口,现下还是不要刁难我为好。”
“唔,这个,让我想想。”凰音思索了片刻道,“知错能改可从轻发落……”
发落,他当她是地牢里的囚犯不成?
不过她现下也确实与阶下囚无异。
第六章 身份暴露
接下来二人都没再开口,凰音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瑾玉的脸上,而瑾玉也随他打量,她敢笃定对方还没有眼睛贼到能这么几眼看出她的真实性别。
“凰音,这屋子里头怪闷的,不若我们出去……”想与他打商量能出去走动一会儿,却不料话还未说完,对方轻抬起那莹白如玉的手,细弱青葱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
“别出声。”凰音低声道,“有不速之客。”
瑾玉立即噤声。霎时,一室沉寂,只余那轻浅得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凰音将手收回,“发现你了,还不出来。”
与方才判若两人的语气,他的神情虽依旧淡平和,眼底的笑意却已散去,那原本清澈的瞳孔也在同时多了几分幽沉。
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冰冷深邃。
瑾玉忽然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看透这个人。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应大多是文静而好脾气的美少年,但只需相处不用多久,甚至短短几个时辰,你会发现,此人不只是脾气不好,或许更有可能坏到了极点。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冷哼了一声,他朝正上方倾斜着抬起了手,同一时便有一根银丝穿袖而出,划破空气直接穿上了屋顶,下一刻,靴底踩瓦的声音响起,凰音指尖一转,食指与拇指捏上那丝线,稍稍回扯,登时一阵的瓦片撞击声响起,屋顶上的人似是乱了阵脚——
瑾玉见此目光微沉。
他竟有这么好的身手。
凰音似乎没有兴趣与头上那人多做缠斗,将丝线在手中旋了一圈,而后脚步后撤了一步,同时手上狠狠一扯——
“哗——”装潢雅致的房间便被他这么毁了。
瑾玉看着头顶上方开出的直径约有一米的“天窗”,叹息道:“凰音,你手劲略大了些,要赔偿人家的房子和瓦片了。”
视线从天窗收回,投向屋子的正中央。碎了一地的瓦片中,黑衣蒙面人蜷缩着身体,四肢轻颤。
“原先叫你不出来。”银丝回袖,他道,“活该受这份罪。”
“这黑衣人是冲你来的?”瑾玉只当那黑衣人是中了毒或是迷药一类,抬眸瞥见凰音闲然的神色,倒像是常遇上这样的事似的。
对于她的问题,凰音只道:“不是来刺杀的。”
“公子。”有极快的脚步声自门外响起,瑾玉望向门口,有青衫男子踏进门内。
正是早上守在凰音马车旁的仆从之一,奇的是他此时穿的已不是布衣,而像是皇宫里头暗卫常穿的修身劲装。
“无碍。”仿佛知道来人要说什么,凰音只淡淡地道了一句,而后转身道,“将瑾玉公子带下楼用膳,去把常青唤来。”
瑾玉闻言只笑,“凰音不一同下去?”
“不了,还有点事没处理。”他倒是回绝地干脆。
瑾玉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跟着青衫男子走出房间,心中了然,他许是要叫那个常青上来拷问那黑衣人,却又不想让自己旁观,遂寻了个理由让她下楼用饭,还不忘派个监视的。
出了房门,瑾玉才发现,原来已是下午了。
呵。瑾玉暗笑,左右见他没什么恶意,还是顺其自然吧。
“公子,他招了。”日光透过半敞着的窗,映照着屋内的雅致装潢,有细细的风拂过室内软榻上的身躯。
青色劲装的男子恭敬垂首,在他的正前方,铺着狐裘摆着玉枕的榻上,三千青丝垂泄,半掩着静谧精致的少年面容,听闻他的话,轻轻应了一句——
“嗯,可是宫里的人?”
“是岳淑妃手底下的人,估摸着是早上的刺客中有了漏网之鱼,回去通风报信,才使得她派了人来,查探六皇子的消息。”青衣男子言罢,单膝跪下,“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责罚。”
凰音单手支头,垂眸看着塌下的人,片刻之后轻哼一声,“算了,出门也没带几个人,罚完了上哪找办事的人去。”
他对手下素来管得严,常常近身的几个是千挑万选而出,极少出错,此次异国之行,只挑了宫家的三兄弟。
“谢公子,属下可回国领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下不为例。”状似不经意地道了一句,他缓缓起身。
“敢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这二人可是要杆上了。”凰音眯起眼眸,略带兴味地道,“能安插卧底在东方瑾玉身边几年,倒也算是有点本事。”
常青听闻只是垂首不语。
他不认为主子会对那后宫妃嫔间的争斗感兴趣,这次他起了兴致,想来是源于那瑾玉皇子。
“天色将暗,该是让这位六殿下带咱们去宫里做客的时候了。”淡笑着道了一句,纤瘦的少年身影踏出房门。
凰音一路下了楼,见到瑾玉的时候,她显然用完了饭,正在品茗。
“瑾玉,你可还有什么事未完成?”缓缓踱步到了她跟前,凰音问道。
瑾玉抬头,诧异道:“此话何解?”
不怪瑾玉诧异,只因凰音的语气实在是太像那些负责斩囚犯的执行官,在他们临死前问的:你可还有心愿未了?
但这次的确是她多想了。
面对她的疑惑,凰音只是淡淡一笑,“若是在这宫外头无事,便回宫吧。”
他轻轻一句话,却是在瑾玉心中炸开了一层波澜。
他竟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此刻他说这样的话,是要放她回宫了?
瑾玉隐隐觉得事情不若她想的那般简单。
果然,凰音下一刻开口,将她直接惊住——
“带我回你的寝宫用膳如何?六皇子殿下?”
第七章 无声胁迫
“……”瑾玉用片刻时间消化了凰音的话,才问道,“你想做什么?”
“让你带我入宫啊。”凰音理所当然地道。
“为什么?”她想知道他为何入宫。
而凰音听闻她的话只浅笑道,“我饿了。”
“我是问你进宫想做什么的问题,不是问你为什么要去我寝宫吃饭的问题。”她尽量保持身为皇子该有的素养,绝不与此人置气,既然被他得知了身份,她也不掩饰了,“若是凰音给不出一个理由,本宫无法带你入宫。”
“为柳贵妃吊唁,算不算理由?”像是知道了瑾玉不会轻易带他入宫,对她的话他也不恼,直接道出了理由。
“你与她有何关系?”瑾玉淡淡地扫他一眼,心中却道莫非云若的梁王府与柳贵妃有什么瓜葛?柳贵妃是柳老将军之女,娘家的确是本国人。
“这个说来复杂,也许瑾玉你不知道。”凰音走到她正对面坐下,“柳贵妃今年也不过三十有二,但是你可知道贵国的老将军老来得女,柳贵妃还有个小了她将一倍的妹妹。”
“倒还真未曾注意。”原先的东方瑾玉与柳贵妃交集甚少,她妹妹什么样,自然是没去关注。
“那且听我与你说。”凰音伸手拿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她的妹妹柳默然,我方才说过了,是老将军老来女,自然是十分疼宠的,只是,及笄那年,不知谁给了她一张梁王殿下的画像,她便在家中吵闹着非梁王不嫁,老将军大怒,训了她一番,她便哭喊着跑出了府,幸好带了些盘缠,便雇了车夫离开皇城,跋山涉水到云若,这姑娘倒也大胆,无亲友的陪同竟独自闯入王府,我当时只当是刺客,便下令射杀了她,后来查到她的身份是贵国将军之女,顿感惭愧,便带着消息前来,哪知刚入贵国国境,便听到柳贵妃殁了的消息,真是令人感伤。”
“……柳默然被你令人杀了?”瑾玉心下咋舌,这凰音在梁王府权利倒是不小,看着他的脸色,哪有半点惭愧的意思,“你当时为何问都不问,试问有大家小姐打扮的刺客刺杀王爷这种事吗?”
更要命的是,柳家刚失了贵妃这一靠山,最小的小姐又枉死他国,他带着这消息来,是想活活气死柳老将军吧。
而他的神态,竟不像是做错了事,只一副我不是故意活该那人倒霉的样子。
“我那时并不晓得她的身份,况且……”凰音顿了一下,似是在考虑,片刻之后,终于道,“我当时心情不太好嘛,哪去想那么多,也只怪那姑娘倒霉,再说了,不知者无罪。”
你就逗我吧,瑾玉暗骂。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瑾玉,念在你我二人的交情,我才将此事告知于你。”凰音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