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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覃州作甚。”
“去找那传说中的康爷。”瑾玉道,“王府里有东方荣泽从海寇那里收纳的东西,全是被劫持的货船上的,这可都是证据,东方荣泽直接押送回宫,我们也不必要再呆在廖城了。”
“被你骗来廖城,玩倒是没玩,惹了一堆的麻烦事。”顾云凰说的平静,瑾玉却听得险些跳起。
“那麻烦大爷你以后别跟着我了!”她低吼出声。
顾云凰淡淡道:“好啊,等你去廖城了,我就回去。”
瑾玉眸光一眯,“回哪儿?”
“云若。”顾云凰轻描淡写道,“若是想我了,可以去看看我。”
“怎么,嫌御医当的不舒服,要回去做你的摄政王了?”瑾玉低笑一声,下一刻脸庞骤然沉下,“休想!”
“为何不行?”顾云凰状若疑惑。
“我的地盘我做主,不让你回就是不让你回,除非你有什么天塌下来的鬼事。”瑾玉淡淡道,“否则,免谈。”
顾云凰听的唇角轻勾,“你为何不直接说舍不得?”
瑾玉将脸别开不作回答。
“殿下,鸡汤熬好了。”忽有沉冷的声线自门外响起,瑾玉转身到了门口,从影卫手中接过了汤,而后返回顾云凰床前。
“喏,喝掉。”
“阿瑾炖的?”顾云凰轻挑眉梢,接过了那汤,萦绕在鼻尖的香味让他心中顿时愉快,他拿起汤匙盛了一口启唇喝下。
瑾玉斜眼偷偷瞄他的反应。
他喝下了一勺,而后抬眸望她,眸间满是笑意。
瑾玉忙问道:“味道如何?”
心下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他向来嘴刁,要是做得没他的好吃八成又要遭嫌弃。
顾云凰唇角轻勾,“味道不……”
‘不错’二字还未出口,瑾玉立马打断——
“不好喝莫怪我,叶微凉炖的!”
她就知道他会说不好喝,可她偏偏还找虐般的问一句味道如何。
叶微凉,对不住了,实在是不知要嫁祸给谁,你且替我顶替这一次好了。
同一时,顾云凰眸中笑意散去,勾起的唇角也抿了起来。
“说不好喝还是客气,简直难以下咽。”他说的不温不火。
瑾玉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当下斥道:“你犯得着这么作践别人么?像你这样,谁还愿意做饭给你吃!”
“没人做就自己做。”顾云凰似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说法多么不给面子,轻描淡写道,“我做饭很好吃的。”
“好吃你妹!对,谁都比不上你,不好喝别喝了,拿来。”心下起了怒意,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碗,“我就不信了真如你所说那么难喝。”
言罢,咬了咬牙,将碗端到了唇边张口就饮。
鸡汤的咸鲜味萦绕在舌尖,分明就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
望着身前气呼呼的瑾玉,顾云凰精美到极致的眉眼里划过一丝无奈。
分明就是她炖的,为何不承认,还说是别人。
她若是承认了,哪怕是苦的他也会喝下去的。
瑾玉喝的大口,动作十分不优雅,顾云凰以手撑着额,斜卧在榻上欣赏着她喝汤的样子,忽的轻声开口:“阿瑾,做我王妃好么?”
“噗——”
对面的女子直接一口汤喷到了地上,仅仅只差两寸距离便能喷到他被褥上。
顾云凰见此眉头几不可见的一挑,“不用如此激动。”
“不要!”瑾玉掏出帕子将唇边的汤渍擦拭干净了,斩钉截铁地回了这么一句。
顾云凰眸光一沉,这么干脆?
“都愿意亲手炖汤了,想必你也有该成为人妻的自觉了。”他道。
“你知道是我炖的你还那般说?”瑾玉克制心底的冲动不将手中的鸡汤扣到他的头上,“你即便昧着良心安慰我一下也好,你却非要说难以下咽。”
“谁让你不愿意承认。”顾云凰不冷不热道,“我原本是要说不错,你既说了是别的女子炖的,我便只能说不好喝,莫非你喜欢我当着你的面夸奖其他女子的手艺?”
瑾玉顿时被噎住。
“你说你原本想要说,不错?”
“嗯,不过你抢话太快,我便只能随机应变。”顾云凰说的云淡风轻。
瑾玉:“……”
这一乌龙事件倒是让她明白了以后不要随便打断人说话,妄自猜测的后果便是会引人笑话。当天中午,瑾玉让宝马领着众影卫去凌杉所交代的藏货地点寻船货并尽数物归原主,只挑了珍惜一同前往覃州。
顾云凰自然是与她同行,叶微凉她则是暂时交付给叶茫照看,让那二人随着众影卫暂时留在廖城。
“呀,这颗珠子竟然忘记了交给宝马让他转交原主。”坐在前往覃州的马车上,瑾玉望着手上的莹润珠子,“这火云夜明珠据说很是珍贵,想必丢失它的人发现船货里没了这珠子会心急罢?”
“都走了这么远了,总不能现在回去。”顾云凰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珠子,淡淡道,“一船珠宝那么多,未必就差这颗珠子。”
“但总不可能每件都有这么珍稀,凌杉说这珠子遮了光会变红,你看。”说着,她抬起黑色广袖遮盖于珠子之上,马车内的光线本就不强,黑色的衣料一遮,顿时让原本透明莹亮的珠子变得通身血红,她能感觉握着珠子的掌心都有些许的热意,而她将衣袖拿开,珠子便又褪去了血红,又变得冰凉。
顾云凰将珠子的变化看在眼里,只淡淡道:“没什么好稀奇的。”
瑾玉顿时横他一眼,“那你有吗?”
“蛟龙白玉比这贵重多了。”顾云凰说着,将瑾玉手中的珠子拿了过来,“普通白玉易碎,蛟龙玉却十分坚韧不易破碎,而这珠子,越是通透则越是耐磨易毁,我一捏就碎了你信是不信?”
“别!”瑾玉见他说着就用掌心将珠子包了起来,忙一把抢了回来,“这是别人的东西,不要乱毁。”
回到廖城她还得物归原主。
顾云凰只道:“这样的东西,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很多。”
瑾玉白了他一眼,“我有白玉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
顾云凰唇角悄然勾起,“回头若有其他好东西,我再送你好么?”
瑾玉想了想,道:“好。”
她最喜欢的是蛟龙白玉,但若是他送的,她都会收。
“别的男子送的东西不会比我好,不要接受好么?”
“好。”好东西接受了不说他也不会知道。
“你做的东西多难吃我都可以接受,以后不要说谎好么?”
“好……”
“那汤不错,回头再炖一次好么?”
“好。”
“以后我们互相做饭给对方吃好么?”
“好。”
“做我王妃好么?”
“好……你个头!不行!”
险些被他骗着又应了好,他先前的要求全都不过分她自然都答应了,但这最后一个要求她不答应。
“为什么不行?”顾云凰眸光幽幽一沉,“我哪儿做的不好?”
“没有不好。”瑾玉淡淡道,“我觉得我们还年轻……”
话未说完忽然马车的车身剧烈一晃,马的嘶鸣声在马车外头响起——
“珍惜,外头发生了什么?”稳住了身形,瑾玉朝着马车外头问。
“主子,是齐王妃。”珍惜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属下险些就撞上她。”
齐王妃——
瑾玉一怔,紫雁?
抬手将马车的布帐掀了开来,一袭久违的紫衣映入眼帘,她正站在马匹正前方,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被高高挽起,另有几缕散落于肩,她似乎一直未变,浅紫色的罗裙将她玲珑的身段包裹地妖娆而气质。她此刻正侧对着自己,精致的侧脸神色恬淡,正将一条紫银玉带收入袖间。
瑾玉一怔,那条玉带……
“看什么呢?”耳边传来顾云凰的声音。
“紫雁在前面。”瑾玉道。
顾云凰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将顾紫雁还未做完的动作纳入眼底,眸中划过几缕暗沉。
“那条玉带是你的。”顾云凰抬手拍落了马车的布帐,淡淡道,“你以前还是六皇子的时候束发用的,你自己认不出来?”
“我的?”瑾玉面上浮现错愕之色,随后道,“你想多了,宫中紫银玉带又不止一条,谁想束发都能用,也许是碰巧我们用的一样而已。”
她绝不告诉他那种款式只有她用,其他的皇子她没见过。
原因无他,原主东方瑾玉最讨厌撞衫,衣服靴子披风甚至于束发的玉带玉冠都不能与别人一样。
顾紫雁的动作以及珍惜的言语,让她顿时想到一个可能性。
顾云凰闻言只是笑,“你就没有想过那条是你的?”
“没有!”瑾玉眼角一跳,“我说了,你想多了。”
“是么。”顾云凰不温不火道,“你当着我的面说谎的时候,眼神上下飘移,眼角会轻颤,眉目之间过于不自然,语速比平常也要快上一倍,甚至于语气更加恶劣一些,以达到更突显真实性的目的,不要假装了,阿瑾。”
瑾玉:“……”
他的话听得她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第208章 真假云凰!
1
眼神飘移,眼角轻颤,眉目不自然,语速太快,语气恶劣……她有么?
她不信她是这个模样的。
“你就糊弄我吧。”她轻描淡写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不用说的好似自己十分了解我。”
“还不承认。”顾云凰眉梢轻挑,“瞧瞧,我一说你这态度不就改变了么?”
他说她神情不自然,她便故作淡然,她说她语速过快而恶劣,她便放慢了语速又放缓了语气。
俨然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顾云凰。”瑾玉磨了磨牙,“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条发带就是你的。”顾云凰看她,淡淡道,“我从你的神情间已经看出来了。”
瑾玉这次不再上当,只冷哼了一声,“随你怎么想好了。”
她不得不承认先前的确是因着心虚才会故意换了一副态度,而这样的转变在顾云凰看来恰恰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愈是想掩饰,往往会暴露。
也许他自己还不确定,但他生性多疑,便非要想着从她这里套话。
“懒得与你多说,紫雁在外头,总该打个招呼。”瑾玉说着便再度将马车的布帐掀了起来,朝着马前的紫衣女子道,“紫雁,你可还好?”
顾紫雁原本并没有对马车多注意,是她自己冲了上来,驾车之人及时勒了马,她自然不会责怪人家,但她天性淡漠傲然也不会致歉,本想直接离开,却忽听得一声清朗的女音在传入耳膜。
紫雁,你可还好。
如记忆般清朗若山泉叮咚,可她所熟悉的是更低沉些的少年声音,而不是今日这带上了几分柔意的女子嗓音。
她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变声锁,缠在喉间能改变音调,塑造低沉喑哑的声音可谓简单。
她偏过头看唤她名字的人,女子一袭黑色罗裙冷艳,笑容却分外明媚,还是她熟悉的眉眼与轮廓,却是她不熟悉的穿着打扮。
她眸光微微一黯。
终究不是男子啊,她又怎么能奢求再看见昔日那个被她刻在心底的六殿下。
望着马车上的人友好的笑意,顾紫雁轻摇了摇头,“无妨。”
瑾玉道:“没事便好,幸而珍惜动作快。”
“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了东西,没看清路。”顾紫雁说到这儿顿了顿,继而道,“湘王殿下……”
“别这么叫,你还是与以前一样唤我名字便好。”瑾玉不大喜欢被当做朋友的人这么叫她,尤其是女孩,这让她总有一种好似与对方十分疏离的感觉。
“可,毕竟身份不一样了。”顾紫雁朝她这般道。
“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瑾玉说的随意,“那我问你,你是希望我唤你名字还是三皇嫂?”
三皇嫂……
这个称呼实在是刺耳的很。
“瑾玉。”她朝她笑了笑,这么叫算是妥协了,“你怎么会来这儿?”
听闻她的问话,瑾玉眸光一沉,掩下缜密心思,“我,来办点事,听说覃州这儿风景不错,碰上你也有些意外呢。”
“原来如此。”顾紫雁点了点头,“我之所以来此是受明逍郡王邀请,齐王也与我一同来了。”
瑾玉挑了挑眉,“邀请你们来看风景?”
顾紫雁摇头,“是他要过生辰,这才邀请我们来这玩,他的生辰就在明日了。”
明逍那混账的生辰?
还邀请了东方荣辰前来,这二人莫非是关系很好么。
回想起先前凌杉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心里已有了计较。
“原本还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那么也该恭贺他一下。”瑾玉说着,朝一旁的珍惜道,“晚些的时候,去市集上挑些好看点的菊花,明逍郡王最是喜欢菊花了。”
这王八造的屡屡打阿音主意,甚至于他诈死皇宫之后他还收藏着他的扇坠,每每想起来便让她想将他砍成段。这回被她逮住他,岂会轻易放过?
“喜欢菊花?”顾紫雁听着瑾玉的话并无什么太大的反应,淡淡道,“既是如此,那么我回头也让人买。”
瑾玉险些喷笑。
“紫雁,这个……你还是换个礼物吧,咱们要是送的一样,有些不大合适。”坏事她自己做便好,还是不要拖上旁人。
“也是,是我考虑欠周到,但我不知该送什么。”她与明逍并无交情,送礼不过是走走形式,对于不在意的人,她不会花心思送礼,思索了片刻,她道,“这样吧,瑾玉你送花,我让人去玉器店以玉雕一朵给他好了。”
瑾玉眼角微微一抽,“……”
她送的菊花是暗示明逍她一年多前请他菊花盛宴所说的话,要他身上那朵开的比真的还灿烂。
他既是断袖,又岂会在意自己被人给爆了?
但顾紫雁不知情便理解错误,她又不好与她解释这十分猥琐的事,便只能……随她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很是期待明逍的表情。“紫雁。”说话间,忽有一道温润男音自一旁响起,这道声音瑾玉并不陌生,她循声看去,马车停留的右边是一座酒楼,此时一身深蓝色锦服的男子正踏出了酒楼的大门,朝着前头的紫衣女子而去。
东方荣辰,好久不见。
瑾玉看到他的一瞬间眸底迅速划过一抹阴凉。
她与东方荣辰矛盾已经不知如何才能说得清,即便顾云凰如今还活着甚至于就在她的身边,她却永远也不会忘记东方荣辰与东方珩曾带给她的痛楚。
若不是这二人,顾云凰又何必诈死,她又何必经历那么长时间的伤感。
顾云凰曾因为此事跟她自责过数次,她也怨过他,但他活着她比什么都高兴,便不想再追究,但东方珩与东方荣辰不一样。
他们真真切切伤害过她,便一定要付出代价。
“阿瑾。”忽的顾云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刻,她被他拽到马车内。
“怎么了?”他问道。
她说要和顾紫雁打招呼,他看着她撩开了布帐与顾紫雁笑谈,可不知为何又忽然变了脸色,那沉寂的侧脸与紧抿的唇让他顿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什么。”瑾玉摇了摇头,她不想再旧事重提。
他心里大概以为自己还在怨他,怨他明明活着却不与她联系,可她知道他的性格,若非真的有原因,他不会不来找她。
他说了有一日会解释,她必然是会听的。
顾云凰见瑾玉不说,便也不再问,如此的沉默,倒是能将外头的动静听得更清楚些——
“掉了什么东西,怎的不让下人去捡?”男子的声音分外温和。
“我随身携带的,不大喜欢让别人触碰。”女子的语气淡漠。
“我方才听到了马的嘶鸣声,可是这匹马惊了你?”东方荣辰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眸光却渐渐冷了,偏过头望着驾马车的黑衣女子,却在看清她的一瞬,微微错愕。
她是——
“珍惜见过齐王殿下,齐王妃。”黑衣女子见他望了过来,朝他微微颌首。
珍惜。
东方荣辰眸色一沉。
虽然不清楚那个人明里暗里培养的势力有多少,但她手下四大护卫二珍二宝却是整个皇宫都知道的。
“怎么湘王也来了么?”他将眸底的异色隐去,眸光越过了珍惜望着她身后以布帐遮盖的马车。
她的地位高之于他,即便他作为兄长,也得称一声湘王。
那个他一度认为狂妄不了太久的六皇妹如今却更有狂妄的资本了,她在少年君主面前具有最高的决策权。
同一时,马车内的顾云凰朝着身侧的人低语,“怎么,不出去打个招呼么?”
“当然得出去。”瑾玉说着,偏过头道,“你就暂且呆在马车上。”
顾云凰闻言,浅浅一笑,“好。”
东方荣辰的敏锐不可小觑,若是他与她一起,很难保证不被他发现什么。
二人此刻都坐在右侧,瑾玉便掀开了左侧的布帐,连顾云凰的衣角都没露出来,而后一个轻跃下了车,望着对面久违的男子,勾唇淡笑,“三皇兄,好久不见。”
东方荣辰见她如此,眉目微动。
不过一年多的光景,他却已然看到了这个女子的改变。
依旧英气勃勃,依旧随性恣意,却褪去了几分年少的急躁,稳重了不少。
她好似全然忘记了与他之间的矛盾。
但是怎么可能呢。
东方荣辰道:“难得湘王还愿意称本王一声皇兄。”
“本是事实,哪有难得不难得。”瑾玉状若无谓道,“听闻明日是明逍的生辰?”
东方荣辰倒是没想到她会关注这个,却还是道:“是。”
“明逍郡王也算与我有些交情,他的生辰岂有不去凑热闹之礼。”瑾玉说着,朝着东方荣辰浅浅一笑,“皇兄明日带本王一起去如何?先不要告知明逍郡王,本王想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
东方荣辰素来平静的眉眼难得耸动了一下,而后道:“好。”
“那便这么说定了。”瑾玉说着,转身朝珍惜道,“今夜咱们就暂住这件酒楼,你去把马栓好了。”
“是。”珍惜应了一声,便下了地牵走了马儿。
“湘王只带了珍惜前来?”
“嗯,皇兄请自便,我们先去选好空房。”瑾玉说着,等着珍惜将马栓好了,与她踏入了酒楼之中。
“殿下。”珍惜在她耳边低语,“方才属下拴好了马,顾御医下了马车,离开之前说夜里会来找殿下。”
“嗯,知道了。”夜色深沉。
装潢雅致的客房之内,一袭紫衫坐于檀木桌旁,指尖缠绕着一条紫银玉带把玩,明黄色的烛火映照着她姣美的容颜,显得分外恬静。
她手上的动作随意,目光却又极为专注。
犹记得与那人初见是在济州城的街道上,也就是那一日,使得她心中那颗素来沉静的心起了悸动。
少年皇子,颜如舜华,墨发流云,他缓缓迈步之间,衣带轻跃,望着她的眸子含着淡笑,精致的桃花目微扬,落在她的瞳孔里,怎一个惊艳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