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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旅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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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尖尖的指甲抠在墙壁上发出尖尖挠心的声音,听得我牙齿直打颤,很不爽的皱着眉头狠狠的打断他:“行了,别抠了,赶紧上路吧。”二狗就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像中了魔一样不停的上下动,手指划过墙壁的速度越来越快,墙壁上的渣渣掉得越发厉害,一片一片就像天上散开的雪花,没多久的功夫,那副壁画就被他这么一折腾挖出了很大一块小洞。

    “怎么回事?”走在前头的阿凯隔音出来,我俩手一摊,指了指发了疯的二狗,摇摇头。此刻,他仍旧面无表情,两眼发直的模样,宛如正在做一场梦游。

    我们察觉到他反常的行为,小刀二话不说的一把将他扭住,一个扣手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扎进他的虎口处,他全身一阵抖栗,他双脚也微微一颤,突然一个激灵像回过神来,眼神也有了一丝人气儿。他左右张望着看向我们,眼眸黯淡,仍是一脸茫然的无辜样,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啦?”我们微微一怔,满腹狐疑,一丝恐惧的寒流涌上全身,相互对视了一眼,正当小刀准备拖着他继续向前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墙壁内部有圆形的东西使劲顶着墙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开来,灰色墙壁的外层经受不住这样的用力,密密麻麻的一片片时而往外凸出时而凹下去恢复原状,不等几秒里面的东西又奋力往外顶,尘渣哗哗作响掉了一地,来来回回几十次,整个左侧的墙像是要震动开来。一个黑色的小脑袋弹了出来,用触角向左右两边小心翼翼地打探起来,接着是一对黑白相间的翅膀和背着的红色甲克,先是一只,后来陆陆续续地两只、三只……。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而来,嗡嗡声直击耳膜,这,不就是墙上画的壁画吗?

    我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站在最前面的阿凯最先晃过神来,使出强有力的二指神功一把钳住我的手腕,对着大家一声大叫:“不好!快走!”说完,我们每个人本能的往前面跑了起来,只听见身后轰然一声。当我扭头往后看时,半空中飞舞着密密麻麻的一片小虫,发出嗡嗡的声音直逼而来,紧追不舍。

第11章 虫洞3() 
一瞬间,半空中铺天盖地的黑压压一片,转眼成了这甲壳虫的战场,身后犹如时刻准备投入战场的战斗机,发出攻击前示警的低鸣声,耳畔的嗡嗡声越来越大。黑暗中阿凯只觉得一双手在他胸前摸索着,随后又悄悄地伸到他的外套里,他提起一口气一把抓住外套里正在蠕动的芊芊细手。

    “放松,是我。”我气喘吁吁的边跑边说:“我只是在找打火机。”没多久,身后的虫子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直逼脑门的千钧一发时刻,阿凯一个轻巧的掠身,侧身藏在大洞的拐弯处,我紧跟其后的侧身一躲,待到瞧见表妹一脸惶恐没命往前奔的高挑身影时,从拐弯的暗处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拖住她,往身边拽。还没等她弄清眼前的状况,整个人就已经笔直站着紧紧贴着墙面,大气也不敢出。紧跟我们身后的小刀,也眼尖手快的躲到另一边,站直着身子紧贴墙壁,白色雾气从口中直喷而出。过道上的嗡嗡声飞跃而过,那种扰心的声音听得我们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只能捂住耳朵不听为净。

    刚一看到两个黑色的身影也一瘸一拐的侧身闪过,就听到张老头哭天抢地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响起:“啊~~”——不好!之前奔跑的时候这老头明明在我身边,只是不知何时就掉队了,本来就有点疯疯癫癫再加上这样的一击。。。

    我脸色一变,试图探着身子往外看情况等待随机应变,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觉得惊心动魄。一群虫就像嗅到食物一般一哄而上,刹那间卧倒在地的张老头脑袋部分就被围成黑色的蛹,只剩下四肢正待慢慢被攻克,后面还有一窝的红色小虫正尾随而来,那种震撼整个大洞的惨叫声刺穿耳膜。

    “他。。”林凡双眼瞪圆,惊恐的欲言又止,回头看向小刀:“快救他。”那一边只听到细细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动静,看不清小刀是何种表情,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回过身来闭上眼,撕心裂肺地声音直冲耳膜,太阳穴隐隐作痛。站在我身边的阿凯突然拿出背包里一个毛毯,罩着脑袋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那群红色甲壳虫察觉出黑暗处冲出来一个人影,转眼间就变幻出人字队形,依次排开,似乎是在阻拦或者准备进攻,这一字排开的红色甲壳虫并没有马上发起进攻,像是在等待什么。这虫子竟然会思考,我暗自大呼不好,藏在暗处的几个人摒住呼吸心里捏着一把汗。

    阿凯也意识到这一点,他轮库鲜明的方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眯着眼细细观察,那虫子如同另一个人也是以静制动。忽然,阿凯一个轻巧的食指间夹起一叶飞刀,叮铛一声宛如一道冷箭出鞘,还未看清如何飞出去,那片红色甲壳虫从中间冲散,一只超级大的母虫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在地上挣扎着扑哧欲飞,群龙无首,所有阵势全部从中划开,虫子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飞。阿凯灵巧纵掠,边跑边一鼓作气地拿起毯子在半空甩出一个飞舞的动作,乱飞的红色小虫顿时散开一大半,千钧一发之际,他蹲下身抓起在地上翻滚的张老头向往回跑来。

    即便无首,后面那群虫仍旧意志顽强,哪敢这样轻易放弃,扑哧着红艳翅膀整装待发,即使倒退了一大片后又再次席卷而来。前面一个人影连拖带拉的奔跑,后面密密麻麻的大片飞虫,看得我心里一揪,眼看又要被围攻的时候,我心一横一把拿起之前的那根火棍跑了出来,待到阿凯拖着张老头靠近时,我猛地拿出火把一转,那群虫倒退几米。没想到这些鬼东西竟然也怕火,我想,暂时稳住就行。

    等到他俩成功躲进拐弯处,我随后一个旋转,待到那群虫子再次席卷而来之时,我牟足力气手一用力将火把扔向几米开外,便快速的闪身躲进阴暗处。被火光照射的大片地方,显露出白森森的东西,还没看清楚,大片虫子呈直线状铺天盖地的奔着火源往前冲,前一秒还在照耀后一秒就被扑灭。

    半小时后,嗡嗡声越来越小,随着一阵淡淡清香扑鼻而来,那片红色甲壳虫象一片大网密密麻麻的顺着幽香更深处飞去。顿时耳根终于清净不少,我长吁一口气。等到声响全部散尽,深洞又恢复一片寂静之时,林凡单手扯开一半的衣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觉喉咙发痒干涩得厉害,不断的吞咽口水,极力稳住微微发颤的双腿,努力撑起身子,想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坐在地上。“妈的,简直要人命!”

    这是至今为止第一次听到如此斯文的他骂声不断,我身边也突然扑通一声响,站得非常吃力的张老头扛不住的倒在地上,全身开始抽搐来。我们围在旁边的几个人都吓坏了,抽动没几下躺在地下的张老头又神经兮兮的呵呵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寂静的山洞里回荡着他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本来紧绷的神经似乎释放了一下,又被这突然一击重新紧张起来。

    “你,说你呢,刚才为什么不去救他?真没想到你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右侧,林凡靠墙而坐,不顾脚上阵阵剧痛,眼神里仍是火苗闪动,音调平整毫无感情,像是竭力压制住胸腔那股愤怒,在黑暗中似乎很想把和他并肩的这个男人一口吞掉,那是一个男人愤怒到极致的平静。没有人回答,突然刺眼的亮光从我右边闪来,小刀打开了一个微型手电筒,从照亮出看来他仍是一副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林凡,拿着手电筒目不斜视地跨过他向我们这边走来。

    “怎么不早说你带了这玩意?”表妹一脸憔悴的哼声一笑,想在这紧张的氛围里热一下场结果没有任何回应,只好疲惫的靠着墙壁。当手电筒的光照向倒在地上的张老头时,我们不禁愕然,满脸蛰成褶子和细细小洞,血迹斑斑,手腕处和脖子处被咬的洞口开始化脓,绿色的汁水流出,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他时而痛苦的蜷身抱着自己,时而失声喃喃自语,目光呆滞,叫苦不迭。

    “这是百年虫,相传这种虫被封闭在夹空墙壁中,幸好这虫子无毒只是凡是被它们咬过的都成失心疯。”小刀眼神坚定,查看他被咬成红肿一片那他这副模样,无法幸免了吗?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责感,就像当初表妹那样,这种无形又不致人命的杀戮让我们心里一紧,霍然警觉。

    二狗蹲坐在旁边,往张老头脸上抹创伤膏,低声回应:“你怎么知道?给这老头涂点膏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随后又一个人低语起来。

    “以前当兵在荒郊野外的时候也遇到过,那时是一个战友被咬得人鬼难辨了。刚才进洞前就觉得这洞的墙壁的构造有点奇怪,只是没有联想到这么多,就。。”如此硬汉的小刀此时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左脸颊的刀疤印深刻明显。

    林凡从右边一下冲了过来,想正面一巴掌不料被这个高大的男人一身急掠躲了开来,林凡踉跄几步又不甘示弱地指着面前他愤恨道:“就是你!你见死不救还在这里自责?”作为一个律师面对这样的事,或多或少有点愤愤不平。小刀眼光冷淡,又恢复了往日面无表情地一面,正声道:“我只负责一个人的安全,其他人管不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林凡不可思议失声错愕,“你。。。。”我不耐烦的打断他们:“行了!你们在磨叽等下又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快走。”林凡不甘心的瞪着他,小刀直径绕过他背起地上的张老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走过虫子叮咬的地方,我们都停下脚步,不为别的就为眼前这场景。火棍被咬的百孔千疮,借着手电筒的光环绕四周,角落处竟然有一堆白森森的白骨,压在白骨最底层的有一些撕成碎片的军用布料,横梁上白骨上张满结成大小不一的蜘蛛网。我们不禁愕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这里又有什么足以让这些军人丧命?

    清淡的幽香从深处飘来,趁我们不注意之时,张老头挣扎着从背上下来,突然疯癫的扑向那堆白骨,傻笑嘻嘻的喊着:“老伴啊老伴。。”

    小刀一把拉走他,此时他目光涣散口水直流,一脸傻笑呆滞,他死死拉着那块满是灰尘的布料不肯放手,空中散发出一股霉味。我捂住鼻子,连哄带拉的扯下那块布料,猛然间才发现上面也布满了细细的洞口,就像张老头全身被蛰的大小类似,原来这些人也是被这群百年之虫缠上了,可惜丢弃了性命。

    哎,二狗一声叹息,一行人继续快速向前行。几百米的路段走起来就像几年光阴一样,越往里走更宽敞,不时的传来阵阵滴水的清脆声,像是用手拨动七弦琴的空灵,直击灵魂深处又带着淡淡的不安。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水声,莫非就要走到尽头了么?

    往里走的每一路,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因洞口深处氧气不足,灰尘渐多有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空气里弥漫的水蒸气的味道也越发浓厚。我咳嗽了几声,颌首向前,忽然一条河流出现在我们眼前。河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随着外界更多水的流入激起层层波澜,河底偶尔冒出几圈泡泡,香味越发醇润,紧贴河岸的竟然有一叶小船,绳子被解开一半似乎有人曾经来过;在河流不远处,有一壶散发出紫檀香儿的紫砂壶,没等我们这群人走进一些仔细查看,前方拐角处又传来熟悉的嗡嗡声音,越来越近。

    危险!我们所有人瞳孔变大,真是狭路相逢!那群红色甲壳虫又冲着这个香味往回扑了了回来,那一拨暗暗的大网在狭长的洞中快速飞行,如同一只等待时机的豹问道血腥味后按耐不住的飞奔而来。

    “跳入河里!”阿凯大吼一声,带头奋力一跃,一米七八的个头在河水里被淹没至胸前,他憋足一口气将头闷进河底,我碎着步伐左右为难,叫一个旱鸭子跳入水中就像要了她的命一样可怕,眼看那群虫子密集的黑影,我实在没办法有样学样的纵身一跳,黑水渗入我耳中鼻中,脑袋嗡嗡声直响,只听到接二连三地扑通声,其他人也尾随其后的跳往河里,一头钻入水中。只剩下一米不到的距离,同样身为旱鸭子的表妹苍白着脸,死活不肯冒险,急的在原地跺脚,只剩半米的距离她终身一闪躲在那小船末尾处,紧紧的贴地上,想要融为一体。没一会功夫,那群百年之虫顺着香味走着直线扑了过去,瞬间形成一团黑色小球,几分钟后似乎吃饱喝足后又继续向前飞去。

    清脆的滴水声敲洞心弦,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表妹全身滴汗,看到岸上早已没有了动静,开始挪动发麻的腿,慢慢的探出头瞧了瞧,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因素时,终于从船尾处走了出来,冲着河里大喊:“上来吧。”顿时,从河里探出几个头来,全身湿漉漉的爬了上来。

    “妈的,这群虫子是在玩我们吗?”二狗骂骂咧咧地咕噜几下跳上岸来,摩擦着双臂,瑟瑟发抖,“这水寒冷刺骨。”说话之际,听得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正当我们几个陆陆续续上岸时,阿凯像一个雕塑一样半身仍浸泡在水里,侧耳倾听仿佛是在等待什么,水中泡泡越冒越大,他突然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们不要做声。

    在河流下游处,泡泡越来越大,忽然一个娇媚的身影从水里起来,乌黑长发带着水珠一甩头全部散开来,犹如水中芙蓉,小胸脯傲然挺拔,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还未等我们看清,阿凯像是狩猎许久的豹一掠扭住她的胳膊,两指死命掐住她的命脉,小刀也一个侧身快速用刀抵住她的咽喉。

    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住了,她满脸惊恐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睁着圆圆的眼睛,眸子灵动,呆滞的盯着眼前的小刀,一动不动。等我们定眼看清楚她时,也是一脸的错愕茫然:“梅朵卓玛!”我们几乎同时惊讶的喊出声。

第12章 迷魂阵法1() 
梅朵卓玛见到我们也是满脸的惊讶,全身湿漉漉的仿佛出水芙蓉,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们,灰紫色的运动休闲服紧紧的贴在她身上,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s身材,忽然她噗嗤一声咧开嘴笑了起来,轻轻一跃灵巧的跳上岸来。

    平日里不太喜颜于色的小刀此时也挑眉撇嘴,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们怎么才来?”看着我们目瞪口呆地表情,梅朵卓玛爽朗的笑了笑,她撩起长发麻利的挽起一个发髻,眉目正色的半开玩笑道。

    听到此言,我们几个更是疑惑而警惕的对视一眼,她怎么知道我们回来?莫非…。。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我身旁响起,“昔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美女导游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倾心不已啊。”二狗向前大走几步,两眼放光的垂涎欲滴模样,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在梅朵卓玛********的身上来回游离。见状,梅朵卓玛微微蹙眉,一个闪身右手一挥,只见二狗大叫一声捂住双眼,梅朵卓玛似是偷袭成功的得意洋洋的样子盯着他正色道:“才隔开多久,你还是这么老不正经,墙灰味道如何?给你点颜色瞧瞧。”她骄傲的颌首满脸的鄙夷。

    “最毒妇人心呐。”平日里身手敏捷,一身灵巧的软骨功面对如此美人儿也变得迟缓起来。二狗虽然捂住眼睛但嘴里依旧不肯放过,碎碎念个不停。

    我们仨女人很有解恨的快感,阿凯纵身一跃湿滴滴的并肩而站,快速扫过这个藏族导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刀瞄了一眼阿凯那副奇怪的笑意,心升一丝不安,转脸向梅朵卓玛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对啊,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我大步靠前,盯着她的眼睛步步逼近,曾经洞口处的女士鞋印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如果说老司机在死前就已知道此洞穴的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唯独就是已经有人在他之前就来过并且先发现了洞穴这个说话了,可是,为什么会是她呢?我不觉有些蹊跷。

    梅朵卓玛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挥动着右手莞尔一笑,似乎转头看向阿凯,嘟着嘴向他指了指:“这个…。你要问他咯。”阿凯收起意味深长地笑,接住我们投来的将信将疑地眼光,说:“我们曾经约定过。”

    原来,从出瀑布的那一刻开始,走在前头带路的老司机、梅朵卓玛和阿凯三人心里曾隐隐感觉到不安,尤其当那个嚷着要上厕所的胖男人再也没有回来过时,那种焦虑和不安感席卷而来。

    “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当他们一行人开始往陡坡上爬的时候,梅朵卓玛就在耳畔轻声说道,声音轻柔细小,只有近旁的俩人听得真切。阿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动了动嘴唇问:“何出此言?”

    梅朵卓玛往后看了看,看到几个女人和一对相互搀扶的老夫妻,这些都是一群毫无野外生存能力的人,若是在这样未知数的深山之中,还指不定会遇上什么事,想到这就觉得心底不安叹着气说:“也没什么,就是心里觉得隐隐不安,我只是觉得这次整个事连贯起来像是人为的,此次旅途怕是凶多吉少。”她提起一口气扶着树枝又爬了一段,继续说道:“我们这群人里头,怕是只有那个平头、你、老司机和我稍微有点自保和实践能力,其他人真的不太好说。哎,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你们呢?有没有这种不安感?”

    老司机理了理发白的头发,从嘴里吐掉旱烟,低声附和道:“我早就有了,只是没有缘由的罢了。”才过一夜,脸上的憔悴早已显露。爬上陡坡的空档,阿凯伸出手牵梅朵卓玛的手一把拉她上来,继续前行。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三人做个决定吧,无论旅途遇到什么都以三角形为记号,凡是看到者无论危险与否都要挺身而出,怎样?”阿凯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黑灰色眼珠深陷,让人有种能洞察一切的错觉。

    一念及此,三人毫不犹豫地达成共识,决定堵上这个“临时契约”。“难怪,第一次看到阿凯哥这么执着。”表妹眼色黯淡,声音低沉透露些许不满,似乎在责备他们秘密达成的协议,而不顾其他人生死的所谓约定,又瞟过藏族导游一眼更是恨铁不成的醋意浓浓。

    阿凯干咳几声,面目冷肃:“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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