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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日头照着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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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叹口气说:“是妈看中的,其实家具能用就成,太豪华了也没有多少用处。” 
  看来姑娘是个明理之人,问题就出在她妈的身上,听她妈的口气,用直接的办法很显然行不通了,得需要点小策略。 
  文秀问姑娘:“你看中的是哪种家具啊,我昨天才到那个店看过,没有看到上万的家具啊,你们可别上当了。” 
  姑娘说:“在店的西北角上,淡黄色的那种。” 
  文秀说:“我娘家的兄弟也快结婚了,也准备买家具呢。” 
  姑娘问:“你家不会也买这样的家具吧?” 
  文秀装做若无其事地说:“你提醒我了,你先进屋,我打个电话问问兄弟,看看他们打算买什么样的家具?” 
  文秀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林丽的电话,林丽有点惊讶:“文秀,有事吗?” 
  文秀问:“县城的‘太和家具店’是你小叔子开的吗?” 
  林丽回答说:“是的,怎么?你买家具?” 
  文秀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问林丽:“上万的家具和四五千的家具有什么区别吗?是不是农村老百姓都能分辨出来?” 
  林丽在电话里笑了起来:“文秀,你包村可包到家了,连人家结婚买家具都包了,入洞房你包不包啊?” 
  文秀顾不上和林丽斗嘴皮子,着急地说:“火烧眉毛了,我顾不得和你说闲话,你快说。” 
  林丽说:“上万的家具和四五千的家具只是内部材料上有所不同,如果不是行家,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不要说农村老百姓,就是你我也分辨不清。” 
  一听这话,文秀心里有了底,她说:“林丽,你帮个忙好不好?让你小叔子把西北角上那套淡黄色的家具暂时藏起来好不好?”
  林丽说:“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家具是纸糊的吗?” 
  林丽说得也对,可女方的妈就是认准了那套家具。 
  林丽沉思了一会儿说:“让我小叔子说那套家具已经卖了不成吗?” 
  文秀一下子笑起来:“林委员就是聪明,这样说也行。” 
  文秀这样说,林丽的口气就有点得意:“农村老百姓的智力和咱们还差一大截呢。”笑过之后,林丽又问:“谁家的闺女,这么金贵?” 
  文秀告诉林丽:“村西杨良子家。” 
  林丽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是‘大洋马’家的闺女,这个臭娘们儿,前一阵还为承包地和我们吵过架呢。好,这个忙我帮了,我回去就和小叔子说,让他把三四千的家具说成上万的,糊弄她个死。” 
  看来女方的妈有个“大洋马”的外号,她人高马大的样子,这个外号倒也确切。这个“大洋马”和支部书记吵架是事实,而且吵的时候林丽也在场,对她很有成见,看来这个忙林丽是帮定了。 
  文秀和林丽定好,明天买家具的时候,文秀亲自跟着,争取计划成功。 
  安排好家具店的事情,文秀心里有了底,回到屋里就满面的笑容,文秀对张小多说:“大叔,我说个意见,刚才听了大婶的话,也有道理,做娘的,哪个不愿意让闺女风风光光地出嫁?我看明天就把那套家具买了算了,不就差几千块钱吗,家具买了也是放在自己家。” 
  姑娘妈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妹子说得对,买了家具也是放在太平庄,不是放在杨树沟。” 
  张小多脸色有点不悦,他说:“这个恐怕要回去商量一下,任乡长你我都做不了这个主。” 
  “任乡长?”姑娘妈望着文秀。 
  媒人连忙说:“我都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们乡的任乡长。” 
  一听文秀是乡长,姑娘妈重视起来,她一边吩咐男人添茶一边说:“怪不得话说得有水平呢,原来是乡领导啊。” 
  文秀笑着说:“什么领导啊,今天是媒人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说完悄悄用手掐了一把身边坐着的媒人。 
  媒人是何等聪明之人,很快会意,也连忙附和说:“既然任乡长这么说了,你们双方都给任乡长个面子吧。” 
  文秀说:“事情就这样定了,明天我亲自跟着去,好事做到底。”回头又对媒人开玩笑说,“你不要生气哦,我夺了你的权了。” 
  媒人说:“我哪里敢啊,有乡长和我合作说媒,荣光啊。” 
  屋子里面的人都笑了起来,定好了明天去县城买家具的时间,文秀起身告辞。 
  从女方家里一出来,张小多就说:“任站长,今天这个主你做得太大了吧?” 
  媒人也问:“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文秀说:“我和城里的‘太和家具店’熟悉,可以便宜一点。” 
  媒人说:“到底是乡里的干部,门子多,路子广。” 
  回家的路上,张小多一句话也不说,看起来对文秀的“做主”不太满意。文秀只是笑,也不理他,到了太平庄下了车,文秀才把自己的计划全盘说出。 
  张小多明白过来,脸色一下子由阴转晴:“任站长的脑子就是聪明,这个点子好啊,解决了大问题。” 
  文秀无奈地说:“我成诈骗犯了。” 
  张小多问文秀:“为什么不和媒人说明白呢?” 
  文秀郑重其事地说:“大叔,这件事情目前只能你知我知,二愣姨夫知,你想想,这件事泄露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亲事有可能彻底破裂,媒人能保住密吗?” 
  张小多连连点头说:“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媳妇不过门,一句话也不能泄露。” 
  文秀说:“对,绝对要保密。” 
  张小多说:“任站长,保密也是暂时的,以后结婚了,人家要骂你的。” 
  文秀叹了口气说:“骂就骂吧,生米做成了熟饭,骂也不顶用了。”
  张小多极力挽留文秀吃饭,文秀推辞了,她告诉张小多,她还有点闲事要办,以后有时间一定会和他一起吃饭,因为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帮忙。 
  张小多爽快地说:“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 
  文秀仿佛看到一缕曙光照亮了她多日阴郁的心灵。
  小米工作上出了一点小小的失误。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小米去年春天协助计生室证管员办理照顾二胎工作,杨树沟有一户人家,已经有一个儿子,想办残疾照顾,把县医院开的残疾证明交给了小米,小米拿给证管员看,证管员说,县医院的证明根本没用,得通过上级有关部门的鉴定才可以。小米通知那家,准备给儿子鉴定,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家一直没来。前一段,这家又生了一个儿子,因为没有办证,属于计划外生育,乡计办让村里协助让那家交纳社会抚养费。这个时候那家人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那个证明,于是找小米要,因为证管员说没有用,小米随手把证明丢到一边,怎么也找不到了。俗话说,人生有两疼,一是割肉疼,二是朝外拿钱疼。那家正想逃避拿社会抚养费,这一下子可找到理由了,愣说小米丢了证明耽搁了他家去年春天的残疾照顾。小米和他说那个证明和残疾照顾根本不沾边,那家人根本听不进去,说什么也不交纳社会抚养费,还跑到乡里逼着小米要那张证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杨树沟的支部书记也来找小米,埋怨小米工作不认真,既然证明没有用,为什么不早还了他,现在那家人就抓住了这个把柄,无理搅三分。他一户不交,别的超生户也等待观望,搞得村里的计划生育工作很被动。杨树沟的支部书记让小米想办法处理,不然要向乡里的领导汇报。 
  文秀回到乡里,看到小米正坐在宿舍里面抹眼泪,听完小米的介绍,文秀说:“到县医院再开一张证明给他不就得了。” 
  小米说:“我说了,可他非要原来的那一张。” 
  文秀明白了,那户人家要证明是假,逃避社会抚养费是真,看来事情有点棘手。那户人家固然可恶,可小米把证明弄丢了也不应该,老百姓的东西,不论有用没用,都应该及时归还。因为这件小事,惹这么大的麻烦,让领导知道了,非挨批不可。小米还年轻,给领导留下这样的印象对她以后的仕途发展很不利。恼人的是,这件事情又出在杨树沟,又是林丽所包的村,看来和林丽是扯不断了。太平庄的婚事正在让林丽帮忙,她之所以答应,一是和“大洋马”有点过节,二是也有利于她小叔子的生意,但是小米的事情她能否帮忙,文秀就不确定了。小米和文秀走得近,林丽已把小米当成了文秀的死党,她不从中作梗就不错了。文秀先让小米想办法打听一下那家的社会关系,看看通过亲戚朋友是否能平息下来,至于林丽,文秀想等过了明天再和她谈,毕竟明天的“家具计划”比小米的事情更紧迫一点。 
  临下班的时候,文秀又专门和林丽谈了一次。林丽看起来心情不错,当着文秀的面和小叔子又通了一次电话,让小叔子把那套淡黄色的家具搬走换上一套颜色很相似,可以以假乱真的。 
  文秀又问了一下那套家具的价格,林丽的小叔子回答说,因为是熟人,本来六千的家具,给五千五就算了。 
  文秀听了高兴地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回头我好好谢谢你。” 
  林丽笑着问:“怎么谢我?” 
  文秀豪爽地说:“我请你到临界酒楼吃海鲜。” 
  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很长时间了,这是她们第一次这么愉快地谈话,而且意见还这么一致,一时间两个人都有点激动,都想起了刚刚认识时候的美好交往。 
  从林丽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文秀甚至想,林丽这个人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讨厌,小米的事情说不定她也会帮忙。
  文秀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觉,她觉得明天的家具计划事关重大,关系到人家的终身大事,如果穿帮了,后果不堪设想,人家大张旗鼓娶媳妇,到头来因为自己的点子媳妇娶不成,非埋怨自己不可。恐怕光埋怨还不算,闹不好还要给自己念道理,说不定人家要自己赔个媳妇呢。农村的老百姓,急了什么都可能做出来,本来村里的矛盾就复杂,如果再有人借题发挥,那就更麻烦了。文秀有点后悔自己考虑问题太简单了,现在话说出去了,只能朝前走,不能朝后退了。文秀辗转反侧,暗下决心,明天无论如何要计划周密,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文秀决定提前到太平庄去,她要和张小多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他岁数大,经验多。文秀起身穿衣服,志刚看了看表,还不到五点,他问文秀起这么早做什么,文秀说,到太平庄去。志刚不情愿地起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你快成精神病了。”文秀知道志刚起来是要送她,她有点过意不去,志刚也有工作,让他跟着自己受累有点不应该。她对志刚说:“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骑自行车去。”志刚说:“那不成,这么漂亮的老婆半路让人劫走了咋办?”文秀心里一暖,还是志刚心疼自己。 
  水莲家灯火通明,看来家里早有人起来了。文秀的到来,让一家人很惊讶,二愣姨夫连忙吩咐外面的人准备饭,还是没有看到牛二愣,一问,牛二愣在医院照顾他姨。文秀让二愣姨夫赶紧把张小多喊来,说有事商量,话音没落,张小多到了,看到文秀,笑了:“我服了你了,比我还早。” 
  吃过饭,文秀把林丽和小叔子通话的情况说了一下,并说了那套家具的价格,张小多说:“我看可以,五千五不算高,也不算低。”张小多把二愣姨夫喊了过来,二愣姨夫也接受了这价格。 
  “昨天晚上我思谋了一宿,这个事情要考虑周全,不能大意,露馅了就麻烦了。”张小多和文秀想一块儿了,“我昨天回来找人打听了一下,姑娘妈心眼不少,很难对付。但是有一个特点,喜欢戴高帽,爱打扮,如果可能,先给她买一身新衣服,让她高兴了事情兴许就好办了。” 
  张小多的这个主意不错,买一身衣服不过是百八十元,打发“大洋马”高兴了,事情也许会顺利。听说了“大洋马”爱慕虚荣,文秀心里一动,可以用一下乡里的小面包,一来显得对这件事情重视,二来从气势上先压她一下,让她觉得乡里的“副乡长”跟着,什么事情她应该给点面子。张小多认为文秀想得很周到,只是不知道乡里的车让不让使。文秀说:“我试试看。”文秀想给李平打电话,后来想了想,这样的事情用乡里的车理由不太充分,考虑了片刻,文秀决定打电话给林丽,这件事情也算是给她小叔子拉生意,林丽在乡里的职务比较高,要车比较方便。 
  林丽答应得很痛快。 
  半个小时后,林丽的电话打了过来:“搞定了,用计生站的小面包,一会儿小刘就开车过来了。” 
  安排好车以后,文秀和张小多商量谁跟着去买家具,本来想让二愣姨夫跟着,但是文秀看到二愣姨夫有点老实,怕有了情况他反应不过来,提议让张小多跟着。张小多说,我年纪大了,腿脚也不灵便。二愣姨夫说,你就辛苦一趟吧,真有事我也跟不上趟。张小多说,那我就全权代表了。二愣姨夫说,你就做主好了,我还信不过你?于是二愣姨夫把钱交给了张小多。 
  车来了以后,文秀让二愣姨夫把儿子喊过来,小伙子虽然名字叫三愣,但是看起来很精爽。文秀想,这两个年轻人倒也般配。文秀嘱咐三愣到了杨树沟以后,话要说好听一点,能不让“大洋马”去就尽量不让她去。 
  张小多说:“到时候见机行事吧,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到了杨树沟以后,文秀一看就知道,不让“大洋马”去的目的达不到了,“大洋马”早已穿戴整齐在门口等着。 
  上车以后,果然如文秀所料,“大洋马”很高兴,车开了以后,她故意把车上的玻璃摇下来,她是想让大街上站着的乡亲看到她,坐上乡里的面包车,她感觉很荣耀。事情朝着文秀预料的发展,文秀稍微安心了一点。
  到达县城以后,形势一下子变得不乐观了。文秀的计划是到“太和家具店”,“大洋马”却说:“怎么也是来了,又有车,我们再到别的地方看看吧,货比三家嘛。”文秀叫苦不迭,看来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叫车本来是想在气势上压住她,没想到却让她方便了。她想到处转转,这样可麻烦了,县城的家具店很多,如果再让她看上别的家具,一切计划都会泡汤。司机小刘并不知情,他热心地推荐县城哪个店的家具好,文秀急得恨不得拧小刘两下子。“大洋马”在一边坐着,文秀干着急,没办法,小刘拉着他们到了一个家具店,“大洋马”下车后,文秀小声对小刘说:“你不要添乱了,我们今天就到林丽小叔子那个店买。”小刘一下子明白过来,他连连说:“明白了,明白了。”文秀心里说:“你明白个屁,你以为是给林丽小叔子拉生意呢。”文秀没有机会和小刘详细解释,她还要对付家具店里面的“大洋马”。 
  文秀和“大洋马”在家具店里面转,心里不住地念叨,千万不要看中啊。文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大洋马”还真有点眼力,她转了一圈,一眼就看中了一套红木家具,一问价钱,好家伙,一万五。“大洋马”问:“能便宜吗?”店主说:“能啊。”文秀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上了,她看着张小多,张小多的脸色也有点紧张。文秀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阻拦,只好看下一步的发展。“大洋马”问:“能便宜多少?”店主说:“一口价,一万二。”“大洋马”问文秀:“咋样?”文秀说:“不错,就是颜色好像深了一些,显得不洋气。”文秀说完,又问跟在后面的三愣:“你说呢?家具可是摆在你们的新房里面。”三愣说:“我觉得颜色有点艳。”“大洋马”问姑娘怎么样,姑娘看了三愣一眼说:“我也不喜欢这样的颜色,我喜欢淡雅一点的。”听姑娘也这么说,“大洋马”只好说:“那算了。”文秀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出了这个家具店,文秀想,不能老让车跟着了,这样“大洋马”四处转悠可太方便了,刚才真玄,如果姑娘也相中了就麻烦了。想到了这里,文秀悄悄给小米发了个短信,让她过五分钟后打个电话过来。 
  五分钟后,小米的电话打过来了。“大洋马”说:“到底是乡里的干部,业务挺繁忙。”文秀故意装出无奈的样子接电话:“什么?查计划生育?好的,我让小刘马上回。”放下电话,文秀对“大洋马”不好意思地说:“大婶,咱商量个事,刚才乡里来电话,查计划生育要用车,回家的时候我们租个车,你看可以吗?”“大洋马”倒也通情达理,她说:“去吧,乡里的事是大事,可别耽误了。”文秀对小刘说:“这样吧,你拉我们到龙舟商城门口就可以了。”龙舟商城是平阳县最大的一个服装商城。张小多故意说:“到龙舟商城做什么?”文秀说:“娘在我家住着呢,我想顺便给娘买一件衣服。”文秀接着问“大洋马”:“婶,不碍事吧?”“大洋马”连忙说:“不碍事,顺便嘛。”文秀说:“那婶帮我参谋一下,我不太懂老年人的衣服。”“大洋马”高兴地说:“好啊,我也想转转呢。”文秀和张小多会心地一笑。下车以后张小多故意喊:“少转一会儿,还有正事哩。” 
  文秀笑着对“大洋马”说:“男人都怕女人逛商场。让他一个人等着好了,让三愣和姑娘跟着,有好看的衣服还能买一件呢。”“大洋马”高兴了,连连说:“对,好不容易来了,转转看看,不买心里也舒坦。” 
  “大洋马”果然是爱穿戴的人,她看看这件衣服,瞅瞅那件衣服,不住地感叹自己老了,好衣服穿不上了。文秀借口给母亲买衣服让“大洋马”试穿,“大洋马”很乐意这么做,“大洋马”穿着新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文秀不住地夸她年轻,一点也不显得老,天生衣服架子。“大洋马”被文秀夸得眉飞色舞,早已经忘记了买家具的事情,兴致勃勃地帮文秀挑选衣服,一会儿说这件衣服颜色太深,显得老气,一会儿又说那件衣服花色太艳,不适合老年人穿,俨然是一个资格高深的服装行家。文秀耐心听着“大洋马”的“高谈阔论”,时不时地鼓励两句。“大洋马”被文秀捧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在“龙舟商城”转了十几圈也没有说累,两个年轻人跟着转得都不耐烦了,姑娘开始催促她娘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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