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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日头照着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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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不言语了,一个上点岁数的人说:“话我们也说清了,理也摆明了,我们撤吧。” 
  人们走了以后,志玲返了回来,她把文秀拉到一边问:“你们真清理啊?”文秀点了点头。志玲小声说:“那你可惦记着点。”文秀说:“我正想找你呢,你可要带个头啊?”志玲一听这个,口气立刻变了:“你说什么?让我带头拆?”文秀说:“姐,你要支持我的工作。”志玲把头一扭:“门儿也没有。”说完气呼呼地走了。看志玲的态度,她的工作也不容易做通。 
  人们撤了以后,大家对张小多表示了感谢,张小多说,这项工作不容易,你们可要小心。文秀问老孙是否给李平通个气,老孙说,明天吧,让他安静地在家待一个晚上。 
  林丽没和任何人商量,就自作主张给姚书记打了电话,老孙和文秀对她这样的举动很不满。林丽绘声绘色地把刚才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当然着重把自己的“英雄壮举”渲染了一番。文秀和老孙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文秀到了东厢房,老孙跟了进来,文秀朝北屋努了一下嘴说:“还在实况转播?”老孙狠狠说道:“他妈的,真不是东西,把李乡长卖了,说这么大的事,李乡长不声不响跑家里去了。”小米说:“这个人真研究不透,有时候看她干工作还有一套,有时候又这么讨厌。”老孙说:“咱不研究她了,研究工作吧。”老孙建议赶紧和杨抗联系,让他摸一下情况,看看这一群人谁是头。文秀打杨抗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打固定电话,杨抗老婆接了,说杨抗不在家,有一户人家定亲,他喝喜酒去了。文秀放下电话,有点恼火:“这个杨抗,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喝酒。”老孙说:“村干部都这样。”文秀说去找他,老孙说:“天这么晚了,他或许也喝多了,明天再说吧。”老孙说的也有道理,文秀只好作罢。 
  半夜里又出事了,有人朝院子里面扔砖头,“咕咚咕咚”的。老孙被惊醒了,文秀听到动静也起来了,老孙到院子里看了看,也看不到人。老孙把大家喊了起来,把灯拉着,大家坐在北面的小客厅里,都有点恐惧。林丽站起来说:“他奶奶的,我出去骂几句。”老孙说:“别找事,天这么黑。”林丽坐下了,哈欠连天地说:“到村里来,倒大霉了。”文秀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了,还顾得上发牢骚。她很想说,嫌倒霉,走啊,以为谁待见你呢。大家都坐在客厅里面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很沉闷,他们都意识到了,今后的工作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可以说是困难重重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什么动静了,大家以为没事了刚要回屋休息,忽然听到又有人往房顶上扔砖头,半夜三更,“咚咚”的声音显得很刺耳,像天上打雷一般。小米吓得缩在文秀的身后。张小多被惊醒了,他到院子里面大声叫骂了几声,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老孙和文秀连忙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文秀对张小多说:“不好意思,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张小多说:“没关系,老百姓就这样,吓唬你们呢。他们见我骂了,不会再捣乱了,你们安心睡吧。” 
  他们很感动,看来住在张小多家里是对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果然再没有动静,看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大家都有点困了,老孙让大家都到屋里休息,他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小客厅抽烟。文秀知道老孙是不放心,一个人站岗值班。她给老孙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来陪老孙说话。老孙让她回屋子休息,她说什么也不肯,她认为这是自己包的村,老孙不休息,她怎么能休息呢!
  天还没亮,李平就赶回来了。老孙把情况说完以后,他就说:“为什么不给我电话?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老孙说:“你家里有事,我们不想打扰你。”文秀问:“家里有什么事?”李平沉重地说:“母亲身体不好,出了点小问题。”老孙说:“那你还这么早来。”李平叹口气说:“我不放心啊。”正说着,杨抗和牛二愣慌里慌张地过来了,牛二愣进门就说:“李乡长,昨晚上我后窗的玻璃都被砸烂了。”杨抗也说:“我家的老母猪也被毒死了。” 
  情况一下子变得这么复杂严重,文秀和老孙都愣了。牛二愣气得直跺脚,他大声说:“马上通知派出所,抓他们狗日的。” 
  李平说:“好!无法无天了。”说完,就要给派出所打电话。杨抗拦住了:“先别打,一打情况就无法收拾了,闹得村里乱哄哄的。” 
  牛二愣说:“那咋办,就这样算了?” 
  杨抗瞪一眼牛二愣说:“不算了,能咋样?你当面抓住人了?当村干部的,被毒死个猪啊羊啊的很正常。”牛二愣低头不说话了。文秀对杨抗的话很满意,到底是多年的老支书了,看事比较宽,分析问题全面。杨抗说:“刨树先刨根,擒贼先擒王。先摸一下情况,看看这一群人到底是谁带头?”老孙问:“是不是牛食堂?”他把昨天晚上牛忙带头闹事的事说了一下。杨抗说:“不会,牛忙带头闹,是因为涉及他的切身利益,缺宅基地的户大部分是牛家人,我们清理宅基地可以说是为他牛家办好事,牛食堂不会为了一个人得罪一大片。” 
  不是牛食堂,会是谁呢?杨抗说:“不要着急,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到村里摸一下情况,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的。”李平安慰他们说:“知道你们当个村干部不容易,我回去给姚书记汇报一下,乡里可以适当给你们补偿点损失。” 
  杨抗走了以后,林丽说:“形势越来越不妙了,我们可别陷在这里啊。”文秀瞪她一眼,心里说,你巴不得陷在这里呢。 
  李平说:“林委员怎么说起了丧气话,我听老孙说,你昨天晚上很有一套嘛。”李平这一夸奖,林丽立刻阳光灿烂,她得意地说:“对待老百姓,黑的白的都得有,我不是吹,他们和我斗,差远了。” 
  小张在一边给林丽开玩笑:“那是那是,他们是一张嘴,你可是两张嘴。”林丽笑着追打小张。老孙忍不住说:“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林丽瞪了老孙一眼。 
  李平说:“别闹了,谈正事吧。”他问小张:“宣传材料写好了吗?”小张说:“写好了。”李平把宣传材料看了一下说:“写得不错。今天小米的任务就是坐在话筒前不停地喊,先把声势造起来。”老孙建议在大街醒目的地方写几条标语。李平说:“对,要多写几条,要让老百姓看出来,我们这一次是来真格的了。”文秀说:“是否开个村干部会,把昨天晚上扔砖头的事和他们通报一下。”林丽听到这里马上说:“对,我们在村里住着,有人捣乱,他们的耳朵都聋了?” 
  李平说:“好,是该开个会了。”他让牛二愣马上到村委会喊全体村干部集合开会。牛二愣喊了好几遍,只来了两个人,李平发火了:“怎么搞的,连个会也开不了。”牛二愣说:“我听说,有人放出话来,谁动手拆房子,杀谁全家。他们可能是怕得罪人。”李平一听,把桌子一拍,大声说:“谁说的?”牛二愣吓得把脖子一缩,没言语。李平说:“我偏不信这个邪,这颗脑袋撂你们太平庄了。”说完,快步走上前,抓起话筒就喊:“村委会全体干部,听到广播后,马上到村委会集合,谁他妈的磨磨蹭蹭,给谁算账!” 
  是猫就避鼠,李平只在喇叭上喊了两遍,村干部就陆续到齐了。李平在会上发火了:“看看你们太平庄,什么风气,下毒,砸玻璃,半夜三更扔砖头,什么行为?土匪行为!强盗行为!你们村干部干什么吃的,耳朵聋了吗?出了这样的问题,连个通风报信的也没有,连个帮腔说话的都没有。你们的作风,有一点干部的样子吗?群众选你们上来做什么了?不给老百姓办事,要你们做什么?你们拍拍胸脯想想,我们清理空心村是为了什么?不是给你们村的老百姓办好事吗?你们到大街上走走串串,多听听大多数群众的意见,多想想什么是主流。清理宅基地,是要触动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他们不满意,起点小风小浪,搞点小动作,这很正常,也在我们意料之中的,每一项工作都不会一帆风顺,作为党的干部,就应该敢于碰硬坚持真理。这点小伎俩,我见得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觉得自己有理,为什么不大白天明枪明火地干?晚上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算什么呢?这是小人作风,说明他们还是胆怯,还是心虚,还是见不得光。就这么点小把戏就把你们吓坏了,连个会也不敢开了?我今天把丑话说到前面,既然占着茅坑,就要给我拉屎,在这项工作中,谁跟不上队,蹿了稀,我绝对不客气。如果谁觉得怕,我不勉强,马上写辞职报告,我马上批,你拍屁股滚蛋,别看村干部不算个官,等着干的人有的是!”
  李平说完,吩咐文秀拿纸拿笔,然后瞪着眼一个一个盯着他们看。他们都低着头不说话,看来谁也不想辞职。 
  文秀站起来说:“别怪李乡长说得难听,他这是恨铁不成钢。大家都好好想想,我们舍家撇业到村里干什么来了?来享福的吗?你们村是天堂吗?我们是为了太平庄的稳定和发展来的,是为太平庄干工作来的。” 
  杨抗接过文秀的话:“刚才任站长说得对,不清理空心村,他们照样拿工资。太平庄的老百姓,盖不上房子,娶不上媳妇,挨骂的人不是他们,是我们啊。既然乡政府有这样的决心,我们就应该认清形势,放下一切私心杂念,把这项工作搞好。” 
  杨抗说完,文秀对牛二愣说:“牛主任,你也说两句。” 
  牛二愣站了起来:“我不多说了,表个态吧,我姨家也是被清理的对象,我今天就让他把房子拆了。” 
  牛二愣的话让李平很满意,他说:“二愣的话说得太好了,光说好听话不行,要拿出实际行动来。今天我在这里定个任务,两委成员自己或者自己的直系亲属,必须在三天内把房子拆完。拆不完,把辞职报告给我。” 
  会议散了以后,村干部都下去了,小米开始用喇叭广播。小米普通话说得很好,广播得很有气势,口齿清楚,声音洪亮,很有煽动性。李平赞许地说:“小米不简单哪。”文秀说:“毕竟是大学生,有水平。”林丽在一边冷笑说:“大学生,也就耍耍嘴皮子,昨天晚上她怎么跟哑巴一样?”文秀没理她,林丽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强。老孙也听不惯林丽的话,他知道林丽的字写得很臭,跟蜘蛛爬的一样,故意说让林丽写标语。林丽白老孙一眼说:“花拳绣腿的事不要找我,我是干大事的人,我去找牛食堂,让他做他叔的工作。”说完,起身快步走了。李平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说:“小旋风一样。”文秀听出来了,林丽说的花拳绣腿是影射她,文秀的字在乡政府大院是写得最好的,乡里的黑板报都是她来写。文秀本来想帮老孙写标语,但是听李平刚才的“小旋风”好像透着对林丽的一种欣赏,让她听起来很不舒服,于是她让小张帮老孙写,她也要到牛二愣姨夫家做工作。不等老孙反应过来,也快步走了。老孙笑着对李平说:“也成小旋风了。” 
  李平也笑着说:“再聪明的女人,也有耍小性子的时候。”
  牛二愣要给小米介绍对象,对方是牛食堂的儿子牛建。原来小米那天和林丽一起到牛食堂家里,牛建相中了小米。牛建初中毕业,去年才从部队复员回来。小米大学毕业,要人有人,要样有样,又是乡里的干部,牛食堂当然愿意了,托牛二愣做媒。 
  小米和文秀商量,文秀不好说什么,她对牛建不了解,但是对牛食堂没有好感,她不明白大学毕业的小米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对象有意思,也许小米是看中了牛食堂的钱。文秀很想劝劝小米,婚姻的组成,应该以感情为基础,附加了感情以外的东西,不会幸福,林丽就是很好的例子。后来想,牛食堂长得尖嘴猴腮,他的儿子想来也不会相貌出众,也许小米根本看不中,八字没一撇的事,她不想说什么。 
  杨抗知道了这件事,对牛二愣很有意见,说他不干工作乱点鸳鸯谱,牛食堂这样的人家,怎么能配上小米?他私下说了好几次,让文秀好好劝劝小米,千万不要上了当。 
  文秀不置可否,她清楚杨抗和牛食堂有矛盾,所以不赞成这件事情。文秀发现,自从杨抗知道了这件事后,对小米的态度明显冷淡了。通过这件事情,文秀觉得杨抗的确有点心胸狭窄。其实文秀对牛二愣也有点不满,清理工作正在劲上,牛二愣还有心思说媒,实在不是时候,让李平知道了,一定批评他。但是事情毕竟涉及小米的终身大事,文秀也不好阻拦,工作是大事,人家的婚事也不是小事啊。 
  谁知,小米和牛建见面以后,对他很有意思,她说:“牛建虽然没有文凭,但看起来非常成熟老练。” 
  既然小米这么说了,文秀也就保持了沉默,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亲,婚姻是人家的私事,她不能参与其中。 
  文秀只叮嘱小米:“事情秘密一点,要让林丽知道了,非给你嚷嚷不可,不定成不成的,让村里人知道了不好。” 
  小米说:“我知道,我谁也不说。” 
  小米不说,不等于别人不说,牛二愣没头脑,想问题简单,他觉得两个人见面相互有了好感,亲事就成了一半。他知道林丽和牛食堂关系不错,就对林丽显摆,让林丽等着和他一起喝媒人酒。 
  林丽知道了,就等于大家都知道了,于是工作组的人都知道小米和牛食堂的儿子处对象,都嚷嚷让小米请客,搞得小米很不好意思。后来李平也听说了,他倒没有表示出不高兴,只说,谈对象可以,但是不要影响村里的工作。他的意思是,不让小米和牛食堂透露工作组的工作情况。小米说:“我知道,不利于工作的话我一句也不会说。”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小米的恋情也就由地下转向公开,晚上没事的时候,牛建经常到工作组住的地方找小米。牛食堂虽然人长得不咋样,但是他儿子却相貌堂堂,言谈举止利索干练,很有点军人作风,工作组的人对他印象都不错。李平开玩笑说:“牛食堂这次老实了,我们的人插到他的心脏去了。” 
  林丽对小米和牛建处对象非常嫉妒,牛食堂家财万贯,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小米和牛建结婚,简直是一步登天。于是林丽的心理又不平衡了,处处看小米不顺眼,经常莫名其妙给小米搞话头,牛建来了她也不给好脸色。后来竟然跑到牛食堂那里说小米的坏话,企图破坏这门亲事。但是,牛食堂的头脑可不简单,他显然明白林丽说这一番话的用意,根本没把林丽的话放在心上,反而邀请小米到他家吃饭,并把情况反馈给小米。 
  于是小米对林丽大大不满,回来后,含沙射影地刺激了林丽几句,搞得林丽脸红脖子粗的。 
  文秀知道后,对林丽更加瞧不起,她真是太没水平了,现在闹得里外不是人,也是咎由自取。
  杨抗摸清楚了那天晚上闹事的幕后操纵人,是村委会副主任牛顺子。他只和文秀透露了一下,没和李平说。牛顺子是他的表姐夫,平时在工作上对他也很支持,唯独这一次想不开办了糊涂事。 
  文秀对牛顺子印象不错,觉得他话语不多,但能说到点上,对村里的工作很积极,看问题也比较长远。在平息两委之间矛盾的时候,他做了很多正面工作,文秀对他一直很看重,有时候甚至想,这个人有当支书村长的素质。这么一个稳重的人,怎么办了没水平的事呢?看来人有时候都逃不过私心的牵绊。 
  杨抗对文秀说:“他对自己家的老房子太有感情了。” 
  文秀以为杨抗为牛顺子开脱,说:“谁对自己的老房子没感情呢?” 
  杨抗说:“你不了解情况,他的情况有点特殊。” 
  接下来,杨抗给文秀讲起了牛顺子的身世以及他家老房子的来历。 
  原来牛顺子不是太平庄土生土长的人。他是山西云周人,八岁的时候父亲死于肺病。他的大叔想霸占他们的家产,把他和娘赶出了家门。他是随着母亲讨饭来到太平庄的。一个寒冷的早晨,娘俩饿晕在太平庄村西的一垛玉米秸秆里面。铁匠牛善发现了他们,把他们领回了家。牛善的老婆去世多年,无儿无女,日子过得甚是凄苦。就这样他们走进了牛善的生活,自然而然和牛善搭伙过起了日子。牛顺子的母亲模样周正,勤劳能干,对牛善知冷知热。小时候的牛顺子活泼可爱,乖巧机灵,喊牛善爹不离嘴。村里人都说牛善的命好,捡了个大便宜,给他起了个外号:“赛牛郎”,意思是比牛郎的命还要好。牛郎在河边捡了个织女,三年后才有了儿女,而他一夜之间媳妇儿子都有了。自从他们母子进门以后,牛善感觉到日子有了奔头,对自己捡来的老婆儿子好得不得了。牛善让儿子随他的姓,并给他起了名字叫顺子,希望牛顺子一辈子顺心如意。牛善还让牛顺子读书,希望他长大以后光宗耀祖。牛善和老婆在铺子里面干得热火朝天,日子过得跟红灯一样,惹得村里人很是羡慕,都说他们母子苦尽甘来,后命不错。 
  谁知这样的“后命”只维持了短短三年。三年后一个炎热的晚上,正值壮年的牛善突然暴病身亡,死亡原因不明。他是睡觉的时候死的,死在自己的铺子里面,牛顺子娘早上喊他吃饭的时候,发现他的身子已经冰凉。牛善的死亡原因成了永久的谜。 
  牛善的突然死亡,让村里人对他们母子的看法有了天上地下的转变。人们不由地联系起牛顺子山西亲爹的死亡,一些饶舌的妇女开始背地里喊牛顺子娘扫帚星。他们本来就不是太平庄的人,牛善的死,让他们又成了飘零的枯叶,被无情的风雨吹得无依无靠。牛善没有兄妹,本家的侄子起了歹意——牛善留下的铁铺和三间瓦房,成了他们眼里的肥肉。他们找茬儿,逼问为什么那天晚上只牛善一个人睡在铁铺。牛顺子的娘百般解释,说那天晚上牛顺子突然高烧,她一直陪在儿子的身边,村里的医生可以作证。其实这样的话在牛善死后,已经说了无数遍了,这个可怜的女人甚至要求他们去告官,她相信政府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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