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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桐却以为她动了情,一边津津有味儿地看着录像,一边把受到的刺激往她身上传
递……
淑敏不再看了,但脑海里就像有个复印机。再加上外国女人鬼哭狼豪般的吼叫,恶
心地忍受不下去了,汪桐不时地搬动着她的身体,似乎在学着图像上的动作和姿势。她
再也忍受不住这来自两个方面、精神及肉体的侮辱和刺激了!猛然睁大了双眼,一个乍
然用力,把汪桐狠劲儿地推了下去……淑敏恶心地忙捂住要吐的嘴,滚下床去,光着脚
板儿就跑进了卫生间。
汪桐不知为何,只听卫生间传来了不断地呕吐声。他急忙下床,拿起了自己的薄绒
睡衣,也没披上就跑进卫生间。见淑敏还没完地呕吐,吃得东西像泔水全倒了出来。他
安抚地给她披上了睡衣,忙打开水龙头冲去秽物,递给她漱口盂,让她漱漱口。他悻悻
地说:“咋啦?像是怀孕了?”
淑敏吐掉漱口水,恶狠狠地说:“美得你?就你这德性还想要孩子?我不是畜性!
别拿我不当人……”
汪桐这才明白,嬉皮笑脸地强辩道:“暖,没那么‘正经’嘛……外国性学书上讲,
夫妻间的性爱,任何方法都是正常的。人家还用……”
“这是中国!我不是妓女!我告诉你,你这也是违犯法规,懂吗?你忘了去年的通
报吗?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让几个民警跟着看抄来的‘淫秽’录像带,被开除了党籍撤
了职务啦?你们都没有审查这种带子的资格!”孟淑敏说着,气呼呼地擦着嘴和眼泪走
回房去。
电视屏幕上还在演着……
孟淑敏不知如何关掉录像机,她怒不可遏地伸出手,一把就揪下了电源插头,怒冲
冲地说:“汪桐,从今后你再往家拿抄来的带子,别说我不客气!我们干脆就断了夫妻
情面和关系!你要不信就试试,我把带子明天就给你送到市局去。”
汪桐被淑敏的义正严辞吓住了。他忙拉住淑敏,搂住她就溜跪在了她的脚下,死死
地抱住乞求着,他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他也知道面前的法官,虽不是铁面的老包,可也
决不是说着玩儿的!
他苦苦地哀求说:“亲爱的,全怪我不好……别生气啦,我决不再拿啦!真是头一
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我只以为这是咱们夫妻间的私生活……千万别往纲线上拉呀……
怪我只是……转念之差……”
“不错。‘廉政’与‘腐败’,‘正派’与‘坠落’全是转念之差!改好不容易,
滑向深渊就似往井里掉,转念就到了底儿!真让我难以想象,你一个公安干警竟对这些
‘乌七八糟’的玩艺儿感兴趣?你又怎么去执法?还查抄人家,要不这‘扫黄’这么难
彻底呢?可见‘扫黄打非’的重要性啦!别说让你去外国联合破案啦,就是在国内,不
用施‘美人计’,你自己就会跳进圈套里去!”
“哎,看你说的……我这是串皮不入内呀。”
“好个串皮不入内?你根本就不管我的感受!看你那样子,我一想都恶心。你就这
样纪念结婚四周年吗?”
江桐站起来抱起淑敏往床上放下,说:“好啦,快好好休息吧……我对不起你……
亲爱的……忘了此事吧……我求你啦。”
汪桐从此不再拿带子回家不必说了。而且此后他与淑敏的性爱也再没有以往那么勤,
像似渐渐地也少了激动。他只说工作更忙了,回家的间隔也越来越长地多起来。
孟淑敏却从此做下了“病根儿”。她知道,男人不能没有“性”生活,离婚案中,
所谓的感情不和,其实全是性欲不和。但她也知道,夫妻间又有多少“感情”完全能和
谐的呢?互相的体谅,才是夫妻间唯一能尽量做到的事!
她想,明年生个孩子吧。这也许能改变一些我的现状。
孟淑敏心里也感到了汪桐对她的疏远,她也经常责备自己,他明年不忙了,就要个
孩子试试。否则自己也忙,一个人弄个孩子怎么行?
谁知,该要孩子的年头了,汪桐被提升啦。汪桐像得到了什么暗示,工作不但还是
忙,反而兴奋地像换了个人似地。没多久,孟淑敏被调到检察院起诉科。又没几月,汪
桐升为了副局长,要孩子的计划只好暂时搁浅……这一年多来更顾不上协调夫妻感情啦!
但有一宗,不管他俩有多么的苦涩,汪桐不但从没像有的男人那样找碴儿发脾气,骂大
街,反而近来一见淑敏还口口声声地亲爱的叫着……孟淑敏看得出,越这样越是有了问
题?可又无暇去想法解决,也不知该如何解决?
孟淑敏想,好在我们都太忙,夫妻生活又不仅仅是“性爱”……她对“淫秽”录像
带更加深恶痛绝。
第五章
孟科长从检察长那里汇报请示回来,得到了首肯。检察长为发现了暗室和监视嫖娼
卖淫的带子之事,很郑重其事地向孟淑敏保证,他不会看这带子,更重要的是他决不会
向第二个人透露此事!
他认为这不只是看不看“淫秽”录像带的问题,而是现阶段要严格保密的问题!这
带子的发现太重要啦,会挖出一批不法分子和“腐败”关键人物!
“但你也得向我保证,审看的范围只限于组织信任的你们三人之间!若是万一出了
问题,孟淑敏呀,孟淑敏,可别怪我拿组织纪律是问!你们汇总出的材料,最后连同带
子的证据,我陪你们三人一同送往中央。材料的内容,说不好听的,我都没有资格审阅!
你还不明白它的重要性?”
孟淑敏点着头……
孟淑敏回到办公室,心情很沉重。她经检察长的点化,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压人。
她粗略地算了一下看带子的时间,吓了她一跳!
每盘一百八十分钟的带子,按“SP”普通速度放送,一天看十二小时也就能审完四
盘。这一百多盘至少要看一个多月,谁能一天什么也不干,看十几小时的带子呀?再说
一般为节省带子,都用“LP”倍速录制。每盘就得用六小时看完,每天累死也就看三两
盘,这样又要加一倍时间,要用两个多月时间,这案子还起诉不起诉啦?这不现实……
再愁得是,这种带子最好三人共看,至少也得两人看。这问题就来啦,佟培培是个
大姑娘,没结过婚,就算她二十四五啦,有自律的能力,人家愿不愿意看呀?人家拒绝
看也是合情合理的!这可不能强迫她非看不可。就算她还没能想象到是什么样的带子,
好奇心让她答应着坐下来,再说明这是项严肃认真的工作,可看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
站起来就走,房子里只剩下我跟文广利啦……你说这局面尴尬不尴尬?文广利结过婚,
是个男人,他不怕什么。可他前年又离了婚,也不知为什么?至今还鳏居。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可就不好说啦……一男一女关在房中看这种带子,本身就有问题!要只和
培培看还说得过去……
愁归愁,这是项紧要的工作,总得想办法进行……
孟淑敏费解地想着辙。
佟培培正在微机前整理着材料,招呼一声科长,见科长想着什么没理她,就继续干
着自己手中的活儿。
孟淑敏突然问道:“文广利没来电话吗?”
“没有。”
孟淑敏心想,这广利,都几点啦,也不来个电话说说情况……
再说文广利。孟淑敏实在大不该怀疑他的可靠性。自打淑敏调来,全仗着文广利的
帮助。起诉科的工作,从老到少只有文广利最熟悉!以前那位科长,虽然也靠广利,必
不可少他的帮助,但这第一位女科长到来之后,确实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关注!有人说,
一向稳定的起诉科这下该有“戏”唱啦。来了位女科长,广利能服?据说这女科长工作
能力特别强,当今盛产女强人,连体育上都“阴盛阳衰”,都似“武则天”式的人物,
指手画脚地不可一世就麻烦啦。毕竟业务上又不熟悉,文广利又不是让人摆弄惯的人。
还是个女人,广利能服她?
实际上文广利早就该提升科长。检察长为他不知跑了多少次腿儿,费尽了多少口舌!
只因没正式学历,上边多年来一直压着就是不提拔。广利这人也是,从来对当科长没兴
趣,自己要是也活动活动,也就早解决啦。要搁别人也许该闹情绪了,才不帮你们新调
来的科长呢!业务上爱熟不熟,关我屁事?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跟你做梗就是好家
伙的!
可是广利总是这么大劲儿。帮助科长工作像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应该应分一样!
为什么人们认为女科长来了就要麻烦呢?这不是因为广利高了婚,而是离婚后像是
对所有女人都有成见似地从不跟女性多说半句工作以外的话!尤其有好心人几次都给他
提过对像,而且条件都不错,还有三十来岁没结过婚的大姑娘,多好?可他一个也不想
见!不错的就问他,这么好的为嘛不见见?他本来话就少,只是摇头说:“烦!”再问
就苦笑着不说什么啦。
也不知他到底“烦”什么?别人议论也只能猜他烦女人。大家又不清楚他离婚的详
情。
这回可好,“烦”上门来啦。可也有人说,佟培培分配来,给他当助手,他也没
“烦”地拒之门外呀?培培称他为老师,他倒也很实在地教她、待她。难道因培培年轻
漂亮?男人让女人这“蛇”给咬了,不会怕十年荆绳的!三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还
能真没那个心?
佟培培调来一年后,大家才清楚,文广利对培培还真没那个意思。渐渐地却看出佟
培培有些爱上了老师啦。也难怪,越是年轻活泼的女孩子,越喜欢老诚、持重、不苟言
笑的男人!现在这真还是时尚。
文广利并没反应,大家还真有目共睹。看来他还是“烦”女人……总之,不止起诉
科,就是检察院上下,打起根儿对文广利就是个谜!
谜点太多啦,不止这些。据说他前几个月突然提出辞职,要去国外的“哈佛大学”
攻读法律博士学位,连录取通知书全下来啦。不知是真是假,可为什么上边不批?这话
是从佟培培他学生嘴里传出来的。
她说:“咱们国家的‘政体’真得好好改革啦!放着人才不使用,等人家要出国啦,
又突然发现了宝贝似地留着不放。这叫什么事呀?”
就这样,文广利还是没露声色,更没一走了之。说人家没学历,人家去攻学历啦又
不让……培培说的话不能有假。因为佟培培是他学生,师生关系绝对“铁”!
尽管如此,可大家只从广利总在政法报刊上发表法律论文这一点认定,别说“哈
佛”,就是“牛津”,请他去也是令人信服的事!
有人说,这人,脑子里可有玩艺儿,肚子里净是“油水”!要么人家离婚不近女色
呢,这才叫有出息!多年来,起诉科的大案、要案、疑难案哪件不是广利去跑前跑后地
办理呀?科长也只是“坐坐镇”,回回“光彩”,还是领导有方!
检察长心中有数,要不也不会为广利不平。但这政策一旦制定就很难突破!要学历
就一窝风,一刀切。弄得想升官儿发财的人,就去搞假学历,买学历……真才实学却压
着不用……
检察长琢磨着也只能心中发发牢骚。原本检察长并不担心孟淑敏调来后会出什么问
题。他太信任文广利了,他觉得文广利还会一如既往的!有时他自我安慰地说,还多亏
广利没被提升才留在我这区检察院!有了他,起诉科的事我真省大了心。要是他早升为
科长,现在也说不定被调换好几个单位啦,也许去了市院,按水平更可能当上了检察
长……唉,人才被埋没啦……这回听大家瞎哄哄,检察长也犯了嘀咕……
孟淑敏坐在检察长对面,第一天报到听着领导介绍科里情况。
检察长从全院情况说起,着重地介绍了起诉科,更详尽地讲了文广利。
经过这一年多的证实,淑敏认为当时检察长的评价一点都不过分!
检察长说:“文广利太适合搞政法啦!尤其是检察工作,他简直就是天生检察官的
坯子!洞察秋毫,思维敏捷,考虑周全……哎呀,他可是文武全才的人物。他对待工作
认真负责的态度,处处肯动脑筋地让你一百个放心!经他手的案子,难度再大也没有一
件不是漂漂亮亮地完成!而且他善于统筹安排。别看他不爱言谈,不多说少道,可关键
时刻给你分析头头是道……是位绝好的下属。起诉科常常空着科长位子,调走科长还没
人来接时全由他管理,也能服众……让他坐到我这位子上来,也能胜任的!”
孟淑敏奇怪地问:“那怎么不让他当科长呀?调我来不是说起诉科没合适的人选
吗?”
检察长生气地说:“这还用问我?你又不是从星球上掉下来的。没文凭,一刀
切………他又‘死性’!今年春节,我给他备了两千块钱,让他买点礼物去几个主要人
物家活动活动。他把钱给我扔了一地说,检察长,你小瞧我啦!我没这么大工夫去烧香。
就为这科长?我要当官儿目标是总检察长!‘哈佛’都不让我去,我去巴结他们?我从
来没给您送过一盒烟,一瓶酒,干吗你死乞白咧地要提拔我?我要不是共产党员,早就
去拿我的文凭啦!我工作也不是为了谁,要是冲你我也不干啦!人民需要我,我就尽我
一切力量去干好!我也恨不得把这些贪官污吏、腐败堕落分子全铲除!让人民过上舒心
的日子,可我有这么大能力吗?只当个科长就能达到目的啦?你听听,孟科长,他倒把
我训了一顿……哈哈……我希望你在这个位子上能干下去!跟他合作好,团结携手搞好
工作。”
孟淑敏点着头说:“我一定努力!只是—…哦是外行,虽说法院也是政法工作,但
工作性质不同……又来了我这个女科长,怕他闹情绪……”
“这你放心,一百个放心!文广利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他有雄心壮志,再细致的
再苦累的工作,他全能塌下心地去干!在你调来的消息传到时,我就亲自找他长谈了一
次。他向我保证,正因为听说你是女法官,他一定会更尽力去做好!他要闹情绪何必等
到今天?我也知去‘哈佛’攻读博士多好,这是他前途无量的机会!我又去给他活动,
上边说这么个人才放走了,要不回来呢?让他好好干,会有机会的!”
检察长说的一点也不错。文广利不但没闹情绪,正像佟培培不无妒意地说的:“孟
科长,打您一来,我看文老师就像喝了‘兴奋剂’的游泳名将。别人着不出来,我可了
如指掌。别看他表面不冷不热的劲儿,其实呀……”
孟淑敏知她说话留半句,这种话题本来就难挑明说,就只好笑,也不往下追问。她
能不明白这“兴奋剂”指的就是她女科长嘛。孟科长在工作上不熟,必须要依靠老同志
的协助。而她的为人又很谦虚和蔼,从不以科长自居。就是当庭长时,对审判员、书记
员等人也是一样没架子。她听了对广利的介绍和大家的反映,她就更加信赖他,尊重他
文广利啦!而广利确实不摆老资格,处处积极主动热情地协助她,并不知不觉中给她当
了个好参谋。
文广利带传培培两年多了,实实在在地他拿培培当个助手、学生看待。近来培培多
次表示过超出师生关系的亲近之情,都被广利躲避地化解了。如果说他喜欢培培,也有
比以前亲近的情景,那至多也就是当个大孩子看,更进一步也就是小妹妹……在态度上
比对科长当然严厉啦。要从都是漂亮女人的角度说,佟培培又年轻不少,她能没“醋意”
吗?
有一天性培培和孟淑敏下了班逛商场,两人都没穿制服。佟培培就挎着淑敏的胳膊,
说得更形象些,是两人互相搀着边走边聊天,话题也不怎么又转移到广利身上来了。
培培说:“文老师这人呀,如今是男人堆里难挑出的好人啦!凡是男人的毛病他全
没有;凡是男人的优点他全具备!”
“哦,这么好,两个‘凡是’全概括啦。”
“你不信?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好色、不贪财、不迷宫、不发脾气、不粗鲁……
你想去吧!真凡是男人的臭毛病,在他身上一点儿也找不到!他有个头儿,不胖、不瘦、
文文净净的不只外表是个标准的男子汉,待人处事更是男子汉的为人啦!他不苟言笑,
落落大方,谦恭和气,他有心计但不诡诈;他灵活机敏却严于律己;他……嗳,这么说
吧,优点在他身上随处可现,俯拾皆是!但得细心去观察留意才能发觉。因他从不表现
自己,讨好别人。”
淑敏笑道:“这么说你留意地观察啦?可人家都说他像‘SO’,在他身上谜太多。”
培培咯咯地笑,撒娇地晃着淑敏胳膊,她知道她在调笑她的仔细,说:“那叫
‘VFO’——不明飞行物,也是‘飞碟’之谜。他身上确实有个最大的谜……越是谜,
不才越吸引人吗?”
孟淑敏知道她的毛病又犯了,就没好气地说:“老毛病又来了不是?什么谜嘛,让
我也猜猜呀?”
“好,我就说给你谜面,就是他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却离了婚?你别看你领导着
他已经一年啦,你一定不知道详情!不光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全院上下也没人知
道!”
“懊,这怎么可能没一人知道呢?”
“我有一次不知谈到什么,贸然地问过他。他只是说‘合不来’。当时我知他这是
搪塞,为什么合不来就没好意思往下问。觉得也许还不太熟,人家不愿意深说。再说这
也是有关个人生活隐弘的事儿,怎好意思打破砂锅呀。我也是一般同事式地关心罢了,
也没必要细去打听。”
“我还以为……你一定知道呢!我看……你这姑娘家,八成有什么想法吧?”
培培又晃晃淑敏说:“哎呀……孟科你……你真坏……跟人家套话……”她说着坏,
实际心里却美滋滋地。她就是要的这个效果!正剜着心眼儿想让孟淑敏知道她爱着文广
利。她不好明说。一是因为还没跟广利挑明这层关系,广利也躲着不让她挑明。她也为
这“谜”在苦恼。连人家为什么离婚还不清楚,就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