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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拿之谜-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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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淑敏不高兴地放下筷子说:“咋啦?不饿啦,还是饿过劲儿啦?咱现在什么也不
去想,首先就是吃饱喝足了!今天菜不吃完,谁也别想走,不吃到一半,除了吃上的话,
嘛也不许提!”
    可能是酒的作用,广利的脸红得出奇。
    培培倒是没什么变化。
    孟淑敏的脸不但不红,反而煞白起来。她夹起一只大虾,放在广利盘中说:“看你
的样子,跟这大虾一个色儿啦……还男子汉呢……”
    培培给科长也夹了个大虾说:“孟科,你也吃呀?别光让我们吃……主不食,客不
饮嘛。”
    淑敏又给培培夹了一个说:“好,吃!咱们每人两只,一块吃!”
    培培用手剥着虾头,小口咂咂滋味儿,慢慢吃起来。真有点小心翼翼地生怕扎着似
的。
    广利也用手先剥了虾头和皮,一口咬下大半个来。
    孟淑敏不费这事,有点像她办事一样的急脾气,用筷子夹起虾,带着皮咬了一口尾
段几,连皮带肉就在嘴中嚼了起来。
    三个人脾气不一样,吃东西的方法也各异。
    佟培培精细、谨慎地吃着,对孟科长的吃法挺感兴趣,既然能谈吃,就有意放松地
说:“哎,孟科,你没生长在江边,吃虾的速度可算有一套……”
    孟淑敏得意地说:“这算什么?我能吃一条半斤重的鱼,一根刺儿全不吐。”
    培培说:“这不新鲜,把刺全嚼碎了当骨粉咽下去,说明你牙口好呗。”
    淑敏笑着摇头说:“不是的,我没说明白。我是说先不吐刺,全存在嘴中,吃完了
鱼再把所有的刺一块儿吐出来。”
    培培说:“肯定你练过这功夫。”
    盂科长说着吐出所有虾皮,“我家住在江边,那年月人都穷,打来的鱼卖不出去,
有时吃鱼当饭……来,喝酒。”
    科长端起第二杯来。
    培培说:“这回别碰杯了吧?”
    “好,随意喝。可也得见下呀。”孟淑敏先喝了一大口,就下去了少半杯。
    她还有那股子豪饮的劲儿:“我的宗旨是让你们多吃、多喝,吃好、喝好要是花了
这么多钱,不吃、不喝都剩下,我能高兴吗?”
    “可你的手段不高超!”
    淑敏说:“那好,既然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征求你的意见,该用嘛手段”
    “我说呀……咱们猜酒令。谁输了谁吃或喝。”
    “好哇,你行令你得先喝一口。”淑敏说。
    培培端起杯,示范地喝了半杯说:“我说四句诗,打一成语。请对了我再喝半杯,
猜不中,你们喝半杯。不喝酒,就吃两大匙的菜。”
    孟淑敏说:“好,你说吧。”
    培培说:“文老师还没表态呢?”
    文广利还是笑,不说一句话。
    淑敏说:“哎,你怎么啦?几时变成了笑口常开的大肚弥勒佛啦?”
    培培说:“文老师,你要是不表态,到你这儿也得执行呀!”
    淑敏说:“对!咱们就二比一通过了。”
    文广利还是不言语地笑着。他心里清楚,在强颜欢笑,为公,她可以舍弃一切,也
包括个人的情感;为私,她将面临着无辜者的痛苦牵连……
    虽从广义上说,她从此挣脱了情感的苦海。但对一个好强的女人来说,毕竟是一种
难言的苦衷……
    此时,广利要从个人情感上来讲,应该庆幸。能帮助自己“单相思”的恋人,从被
欺骗和蒙蔽中清醒过来,是件难得的好事!但要站在孟淑敏的角度来看,无疑也是一场
个人和家庭的大灾难!而另一个人佟培培呢,她站在高处,看得更清楚。但她不愿这么
快,而且在一切还没锁定之时,就把什么全无情地扯碎!她想用暂时的欢乐来麻醉大家
和自己。所以她尽量地想让孟淑敏高兴一时算一时!只等不可避免的事实到来,到来后
再去面对!也许这就是“长痛不如短痛”的意义所在吧?所以广利现在看她们都是在装
出来的欢乐!他不能苟同!可又没有好的办法……
    现在他倒盼着周局长打来电话,而且是说一切正常!当然,这也是一时的想法,决
不代表一位司法人员的正直良心!他与周局长商量后的新行动方案,他在汇报时省略了。
    并非他向上级隐瞒什么。从道义上讲,他不想让孟科长过早地得到报告,也好先让
她的身心(因为要等两天)先松弛一下。要从工作纪律上讲,他是为了守纪律!因为这
验尸是周局长安排的事,如何去验,他请求了肖局长。肖局长也支持他秘密地行动。当
然文广利无权向任何人泄露。
    最关键的还有一点,也是广利最不愿去想的,就是孟淑敏和汪桐的关系。不管科长
如何想,就算她真正认定了汪桐是凶犯、罪魁,但毕竟只是推理认定!而盂科长又是位
极重感情的人。现阶段她是最容易被汪桐利用的时期。
    广利真怕孟科与汪桐见面后,争论中无意地透露出点什么“信息”去。又不能不让
他们见面,人家还是夫妻。连法律都不能阻止夫妻相会!所以,有些事情能先不说就不
说给科长的,就留在过后再解释吧。
    文广利能不担心吗?他以为还是少说为佳,免得言多语失。广利心事重重,不比淑
敏轻松什么。他实在无心跟她俩玩什么酒令。
    佟培培开始说诗谜酒令啦:
    虫入凤窝飞去鸟,
    七人头上长青草。
    大雨下在横山上,
    半个朋友不见了。
    培培说:“打一成语。因为是古谜,所以要用繁体字猜。”
    孟淑敏很认真,用筷子沾了酒在桌上写画。忽然她高兴地说:“我猜出第一个字来
啦!是‘风’字。你一说繁体字,我就想到凤凰的凤字,里头是个‘鸟’字,让‘鸟’
飞去换入‘虫’字,不就成了‘风’?不过还少了一撇。凤鸟飞走留下一冠,虫子头上
多顶一根羽毛。”
    “往下猜。这个你说对了。”
    “要是现在的学生,都认简化字,还真不好猪呢。第二句是……七人头上……长青
草……这可难啦……是‘丛’字?不对呀……‘丛’字是简化字呀……再说是两人坐在
一地上呀……”
    培培为科长的认真发笑说:“思路正确。”
    孟淑敏笑着冲广利说:“你猜出来了吧?”
    广利二话没说,拿起羹匙就往嘴里舀菜吃。
    孟淑敏笑着说:“哎哎,你这人咋不上战场就缴枪呀?连脑子都不动,就认输?把
我撂在旱地上,我咋办?”
    广利满嘴塞的全是莱,更是说不出话来。
    培培看着广利的样子,心中比他还难受。她知道广利在想着什么?昨晚她更进一步
地了解了老师。他现在能不比昨天更为科长的境遇而担心吗!他脑子里想的一定全是案
子和科长。培培也为科长心酸,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鼻子一酸,眼圈跟着就红了。她
不能让泪珠夺眶而出,强忍着让它转了两转,尽量消化在眼里,马上为广利解围说:
“孟科,你猜你的。他已认罚啦,你要猜对,就不罚你。”
    孟淑敏强笑了笑就端起杯说:“这七人还真不好猜……”实际上她也没了兴趣。
    培培忙说:“先往下猜。大雨下在横山上。”
    淑敏只好又说:“一定是雨字头啦?这山是横着的……是雪!对了吧?”
    “行!科座是有头脑……只要思路对了,别说猜字啦,凶手也跑不掉!”
    “好,你又违章啦!敢闯红灯?罚喝!”
    培培也不计较:“好,好,我吃菜吧。这回我可亏啦。你就是猜不出,也只是算一
次。我连行令喝的都两次啦。”
    淑敏玩笑地说:“还有人自动陪你呢。我非要猜出来,再让你喝!”
    培培吃口菜说:“这我相信。别人也不担心你的能力……只是担心……”
    “哎,又要走题呀……”淑敏提醒她。
    “担心你喝多了……心醉神迷罢了。”培培是一语双关,大家都能听得出来。
    孟科长语重心长地说:“放心吧!我有你们的心垫底儿,这三瓶都喝喽……也能应
付自如!”她像馋酒似地,端起杯又要喝。
    培培实际不想让科长多喝,所以出这令也并不难。现在一开放,港台的繁体宇又冲
进了大陆,连小学生也能猜出这“风”字来。她宁肯自己多喝,忙说:“下边的最好请。
你想,半个朋友没了,还剩半个呀……”
    孟淑敏说:“是月字。”
    “对了。四字成语猜对了仨,一串不就出来啦?”
    “嗯,风……雪……月,第二字是草字头,有啦!是风花雪月,对吧?”
    培培莞尔一笑,端起杯一饮而尽,眼角挂着的泪珠,落在杯中,随着苦酒,加上心
酸一块儿吞下肚去。
    淑敏过意不去,也是想喝,就端起杯说:“我这次陪你喝。”自己又一口干了半杯。
    她说:“培培够朋友!继续说酒令!”
    培培抹下嘴角的沫子说:“不行。说诗谜我是自找输,成了圣人面前讲《诗经》啦,
你们学问都比我大,头脑又灵活,我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淑敏说:“那咱玩‘杠子老虎’。”
    培培脑子快,说;“那不如换个花样,改成公、检、法、偷。公安局侦破抓小偷,
遇上了,小偷就输,喝酒吃菜。检察院监督公安局,看他抓得对不对?碰上了公安局输。
法院审判检察院的起诉,所以法院赢。反过来小偷没被抓前偷法院的,一碰上,法院喝。
这一样跟杠子、老虎、鸡、虫循环……”
    淑敏说:“好。你这是‘普法’啊。咱俩先试试。”
    连打了两次,都是淑敏输了。她觉得法官最有权威性,连说两次“法”,她不说
“偷”。培培想,我说“偷”准赢,她准说“法”。孟淑敏要喝,培培不让,说是试试,
再来三次,两胜为赢。这回科长说了“检”,培培想她不会再说“法”了,自己就说了
“法”。
    第二次,培培想,她一定又说“法”,就自己又说了“偷”。这回她错了,淑敏却
说的是“公”,果然抓住了“小偷”。
    淑敏胜利,高兴地大笑道:“好你个狡猾的小偷!看我抓不住你?”
    培培也开怀大笑起来说:“好,好。我还说‘小偷’,看你敢不敢抓?”
    她的意思是想误导科长。科长还真上了当,认为这丫头太鬼了,她这是声东击西,
说是还说“偷”,其实准不说“偷”啦!所以我说“公”没用,只能被动地等着碰上
“检”。我就说“法”,肯定输不了。她说“法”或“公”,都没关系,算平从来。这
样,我没出手,先胜券在握百分之五十啦!而且就没个输。
    于是两人筷子一交手,淑敏就说了“法”。培培的考虑跟淑敏一样的,可筷子一出
手还没碰上,她猛然一转念,竟大胆地还真说了“偷”!又把“法官”给“偷”着啦。
    淑敏二比一又输啦,只好笑着罚了酒,喝完了说:“不行,你这丫头又鬼胆儿又大!
真是后生可畏呀……没想到,你还真敢又说‘偷’!”
    培培得胜,笑得前仰后合。
    孟淑敏说:“广利,你跟她来,看你能不能斗过她?”
    广利还是不搭话,端起杯,把剩下的半杯一口全干。意思是认输。
    淑敏一看,真有些不高兴了:“哎,广利呀,你这是嘛意思?把我当成白脸曹操啦?
我喝酒脸白,可不是奸雄!你一言不发,还总盯着看脸色行事呀?”
    培培打圆场地说:“文老师,今天科座大宴群臣,你别学徐庶啦,那么当个弥衡呢,
科长也不会怪罪你。”
    广利还是只笑。
    科长说:“哎,培培。这说了半天我还是曹操?好,曹操就曹操!奸雄也是雄,总
比一直让人欺骗强。你们俩吃着、喝着、别闲着。我现在就把今天整体的情况,总结地
说一说,主要是根据这些情况让我先谈谈自己的想法,也算抛砖引玉,看我分析的对不
对?你们再作进一步的补充分析……”
    孟淑敏喝了口酒,当水润一下喉说:“首先,我得感谢二位‘黄金搭档’!不是说
你们只在工作上尽了力,更重要的是在情谊上!你们别看一个不说话,一个嘻哈哈……
其实心里都在为我鸣不平!都在为我担心、担忧……我也不是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错,我跟汪桐是多年的夫妻了,昨晚还……凑到了一起……确实也‘爱’过,如果说
在一起的‘夫妻’就是‘爱’的话。可是,汪桐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彻底地伤害了我!
伤害了在情感上贫瘠如沙漠、爱情上单纯似白纸的我……我恨他!尤其从今天中午后到
现在,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为民除害!像这样的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害了多少胡喜
妹和她的家庭呀?广利说了喜妹她哥嫂的情况,我的心都在为她们哭泣!‘腐败’不整
治就要激起民愤,我这点儿怨愤又算得了什么?我也为汪桐痛惜,不只因我们现在还是
夫妻关系!我痛惜的是党和人民白白培养了他!为此,我也恨我自己!这么多年来,我
不成了瞎子?直到昨天,还被他迷惑.被他欺骗!自打昨天广利从他那回来,我有所觉
醒了。但真正彻底的觉悟,还是看了录像带,发觉了他的声音和麻恒昌的身影。尤其喜
妹死去,使我更进一步地断定了汪桐的罪恶!广利回来后,又详细地讲了调查的情况,
我敢用人格来担保,汪桐的罪行,已经很清楚地摆在我的面前。我想好啦,下一步就是
设法引他,提供证据……”
    孟淑敏说到这里,很激动。她拿起瓶子要倒酒,见已经空了两瓶。
    培培忙给她倒了一杯。
    淑敏一口干了,把杯又递给培培。
    培培看看广利。广利点点头。培培只好又给斟满。
    孟淑敏说:“你们也喝。放心吧,我不会醉!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还要完成任务
呢。”
    她又开始继续往下说:“汪桐心里最清楚,谁能‘坏了’他的事?所以他全作了预
防。但起初他并没想到,我们会把亲眼见他敲诈港商的两个妓女当成突破口。“昨天,
他觉得广利是不会轻易放过追查胡喜妹等人时,他慌了神。广利走后,他可能与上司或
更重要的人物取得了联系,汇报了新情况,并得到明确指示。然后他就开上‘跨子’去
找胡喜妹。喜妹的住处他可能没去过,但他肯定有与喜妹保持联系的呼机号。他放了胡
喜妹和另一妓女,是打算让她俩远走高飞,千万别回家乡,以免万一有人追查,只要蒙
混过去,我们按他们策划移交的材料去起诉,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好办啦。可是我们没有
简单地去处理,更没按一般的程序退回材料让他们重新侦破。他觉得我们的认真态度不
可忽视了!偏偏胡喜妹不像她另一伙伴听从汪桐的‘远走’计划。因她有哥哥嫂子在这
里。她也不完全明白汪桐让她销声匿迹的真正目的。她认为已经放了出来,跟以前没什
么大区别。所以喜妹很固执地就不走!这也令汪桐恼火。江桐又不能说明白了,你不走
会出卖我们。或者干脆说,这本来就是汪桐的疏忽。他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坚决地要找两
个妓女当突破口!放着女老板、主管等人,为何不去追问?只要这几人咬住死口,即使
中央亲自来办此案也没辙!于是他就在半路上用公用电话不留痕迹地呼了喜妹。胡喜妹
以为什么‘客户’呼她。她刚放出来一是怕,二是没兴趣,就没给回电话。他又往前骑,
在一个小门脸的公用电话处再次呼喜妹。喜妹住处没电话,要到很远的地方才能找到电
话回。是喜妹仍没兴趣回呀?还是喜妹找到公用电话回话时,汪桐早等得不耐烦了?汪
桐有心计,他不能用局里的电话号码呼喜妹,他想,喜妹肯定不熟悉这两个号码,才不
愿回话的。于是他马上返回,估计也不会走的太远。就到了‘华利’的餐厅。他很熟悉
‘华利’的情况。只有这部电话没专人看守,他用用电话,谁会注意他?胡喜妹可能刚
要离开公用电话回去,或是一见是她很熟悉的‘华利’的电话号码,她立即就回了话。
她还以为又和以前情况一样,真的又找她去‘工作’呢。总之,汪桐终于和喜妹联系上
了,并约好马上去找她及两人见面的地方。见了面,汪桐肯定不会露出慌恐。会骗喜妹
说没事了,准备近几天再回去干等等,让喜妹高兴。所以走过老太太房前时,老太太听
到了喜妹浪笑。汪桐必须装出是为想喜妹,特意找来的。这样喜妹才会无顾虑地把汪桐
领到自己的住处。汪桐已经被逼无奈了,只有灭口一条路!因为此时他再没时间功喜妹
这固执的女子离开。只好先哄奸她,趁她不注意,很容易把准备好的毒药下到水里。
    关键汪桐必须要去毒死喜妹才能放下心来。否则别说挖出自己这蛀虫,怕是会‘全
军’覆没!上边一定告诫了他,必须立即掐断一切危险的线头!甚至也包括他自己。汪
桐听了喜妹的抱怨,连嫂子没好脸色不理她也许都说了。汪桐欣喜,这‘自杀’的假象
‘天衣无缝’。只要在我们追查到之前,处理掉喜妹的死尸,他就能逃出此劫!有两点
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一是胡喜妹的嫂子与哥哥争执而报了案。而周局长又很有经验,没
轻易认为是‘自杀’而放过不理。现场周局长他们也没发现不是‘自杀’的疑点。就算
是‘自杀’,会不会与市里的‘华利’案有关?因为她嫂子无意透露了喜妹是‘华利’
的妓女刚刚放了出来。二是没想到文广利追的这么快!我估计他现在都不会知道,此案
已由肖局长亲手抓,周局长亲自参与帮助我们,要弄清胡喜妹的死因。但,汪桐决不是
草包!只有他觉得喜妹死后被烧了,他才会放心。他要通过一些关系,比如当地派出所
等,或是派人去监视。反正他吃惊地发现了喜妹的死尸被郊局拉走,要尸检。他无法直
接找郊局,否则就露馅儿啦。只好让麻恒昌,或麻自告奋勇说认识郊局的周大民,下午
就给周局打了电话。
    他们万万想不到你竟会追到郊局,并与周局关系亲密,还坐在旁边听了他的电话!
这也是天意呀!天网恢恢嘛。他们打电话也有两个目的。首先若能劝周大民别多管闲事
为最好!但麻也错估了自己与周的关系。再就是也想知道尸验的结果。若认定‘自杀’
他们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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