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桑拿之谜-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去抚养?更不可能送“SOS”儿童村。
    广利只会给妹妹打“糊糊”喝。文雯也真乖,吃饱了从来也不哭着找妈妈,厨屎屙
尿全是广利舀。
    家中只小厨房没倒塌,是因为它四梁八柱子轻,顶棚只是油毛毡的缘故吧?邻居帮
着修补了一下,搭了个小床,总算能避些风雪。
    可就连打糊糊的面粉广利也弄不到时,这小破房里就传出了幼小的“男女声”二重
唱。
    这哭声惊动了邻居。
    有位派出所的管片民警老侯就跑来说:“你这孩子,又没吃的了吧?不跟你说过,
让你提前打招呼吗?你妹妹哭,你也跟着瞎起哄……”
    老侯都四十多岁了,也只是个小小的户籍警察。虽然他知道早晚得给这俩孩子的父
母昭雪,可这孩子现在就得有人管呀!他就出主意,让在粮店当售货员的老婆暗中帮他
兄妹。于是广利就常去粮店扫地下的面粉。扫回来捡出耗子屎,就成了兄妹俩打“糊糊”
喝的口粮。粮本上的粮食就换成粮票,到“黑市”上去换些菜和盐酱之类的必需品。老
侯和妻子也常常送些饺子、面条、米饭、大饼之类的给他俩改善生活。
    “四人帮”倒台后,老侯当了所长。小广利的父母平了反,还补了些钱。街道在所
长的督促下,按月给兄妹些补助,并翻盖了房子。老夫妻帮他兄妹计划着在身旁安了个
家,买了些简单的旧家具,权当自己的孩子看管照顾。
    文广利中学毕业,跟侯叔叔说,一定要供妹妹上大学,求叔叔给自己找个工作!
    老侯跟所里指导员一研究,就让广利先来所里打杂。两年后,老侯调到区局管行政
科,就帮十八岁的广利转成了正式民警。广利好学,从未间断钻研政法知识,到恢复检
察院工作后,通过考核,调到了检察院,从此就成了年轻的检察官,一下子在起诉科干
了十几年……
    老侯叔叔病逝时,文广利披麻戴孝,打幡摔盆,补当了一回“孝子”。他爹妈死时,
连哭都得偷着……
    文广利总算把文雯供养出来,考上了名牌大学,此前广利从不敢谈对象。这回算舒
了一口气,房子自己住了,也有了结婚的地方。
    广利非常疼爱妹妹,当然就娇惯的不得了,他想让妹子跟有父母的孩子一样,打小
就让她尽量想啥有啥!等文雯上了大学,更是省吃俭用,挤出本来不高的工资,寄给妹
妹花用。
    文雯并不懂节省,为此使广利搞了快一年的对象,要结婚啦,家里却无钱准备,愣
给黄了。
    第一个暑期,文斐回家,听邻居说才知道了详情。
    文雯懂事了。为哥哥她亲自出马,多次去说服未来的嫂子。并一再表示,决不再要
哥哥一分钱,今后还要设法帮助哥嫂过上幸福生活。
    这未来的嫂子是位街道干部,觉得文广利条件不错,若没妹妹的拖累,将来小日子
自然会好。她家境也不太好,穷怕了。再一想,他妹妹是大学生,毕业后工资低不了……
于是就跟文广利先凑合着结了婚。
    广利也快三十啦,妹妹一再央求他成家。否则总惦记着哥哥一个人过日子太孤单,
念书也不能安心。广利就同意了,本来,好马不吃回头草不说,这女人是为了钱才跟他
结婚的,基础就不牢。可妹妹惦记,学上不好怎么能行?
    婚后,文广利照样疼妹子,寄钱。小夫妻就总闹意见,甚至没一年就吵翻了脸。搞
街道工作的嘴能说,广利原来就不爱多说话,只是说急了顶上两句。但他有一定之规。
    这女人为了钱,就要求去搞街办企业。从此她的铜臭味更浓了。
    又到暑假,文雯本不想回来,哥哥寄去了路费,一定让她回家来。
    嫂子当着文雯面就跟广利大吵大闹:“你看这个家,穷得还像个家吗?人家都是
‘二十一遥’和空调啦。可我们还是十二厘米黑白电视,连个电扇全买不起!这马上就
要危房改造了,搬进新楼房拿什么装修、买新家具和皮沙发?回来了还得换样吃,海货
也买……可我连个孩子都不敢要……你还打算过吗?”
    文雯劝了半天嫂子,第二天就回了学校。
    文雯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她下决心自己挣钱,要改变疼爱自己又抚养自己长
大的哥哥的生活。她认为,钱能使夫妻合美,能使家庭幸福,能让人看得起而不致被嫂
子羞辱……
    文雯从此放假也不回去了。她一边努力学习,一边去打工挣钱。她辛辛苦苦地当过
家教,当过推销员,卖血,甚至冒着危险为医院“试药”……几年下来,至临毕业前的
春节,她积攒下五千多元。她高兴地写信告诉了哥嫂,打算春节回家,买个二十五时的
大彩电,庆贺哥嫂搬进了两室一厅的单元房。
    快毕业了,文雯和搞了一年多的男友挑明了恋爱关系。这个男友是她在外打工相识
的,某公司的白领,家在外地,自己租了间民房。
    文雯没太看重男女这事,也怪她从小没了父母,哥哥又过分疼爱。她长大了,哥哥
在这方面的教育是很难开口的。当文雯上初一时,小胸脯一天天鼓胀起来。大夏天平房
很闷热,她回家来就只穿个小背心,背心还破旧的如同冷布,大窟窿小眼子地像似网兜
儿。?
    广利实在看不下去便说:“雯雯,你穿上件小褂不好吗?你是个女孩子,也长大
了……你看我,你在家时我都不光膀子。要是来个邻居,或同学的,你让我的脸没处搁
呀……”
    “唉,大热天的,来了人我就穿还不行。你是我亲哥,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过
我,我还背你?我身上那块儿有记你都清楚。”
    广利板了脸。这是他第一次对妹妹在这方面进行“教育”:“那是小时候……现在
你是个女孩子啦……什么都得背着点人!要知羞耻……”
    “好好,别生气啦。还这么严重?哥,明天你给我买个……俩窝窝头的罩罩吧。同
学们都戴呢。”
    “行。你咋不早要钱,自己去买?”
    “我怕你没钱……让你为难……”
    文雯的男友被公司辞退了,他拿走了她存放在他那的钱跑了。
    文雯失望了。她气得几乎要发疯。春节也不能回家了,她没脸见哥哥,更不想看嫂
子的脸色和羞辱的漫骂……她下了决心要报复男人!她认为只要是想接近她的男人,就
是想占她的便宜,也正是她报复的对象!她和几个女人出进舞厅、酒吧、饭店,甚至坐
台、应招,疯狂地寻找猎物,大把大把地赚起了花花绿绿的钞票。越有钱越不嫌多,一
个寒假竟挣到了上万块。没等到毕业分配,她傍上一个“老外”。在一次“扫黄”清查
中,她被收审了。学校开除了她的学籍,并通知了她唯一的亲属。她的钱被罚没了,她
再没脸见哥哥嫂嫂子啦。
    文雯被放出来后,写下了洋洋万言的遗书,辛酸苦辣,追悔莫及……她吸食了卖淫
得来的过量毒品,自杀了……
    文广利痛不欲生。他认为老婆应该能体谅他的兄妹之情,生活再清苦也是暂时的,
本该是个很幸福完美的家庭……天下的女人,度量大的何其多!却为什么让我遇上个连
亲妹子都容不下的爱财的女人呢?
    他迁怒于妻子身上,就提出了离婚。这正中妻子的下怀!自打她搞上街办企业,交
往了不少大款儿。于是她便随了社会上的潮流,傍上了几个款爷。广利忙于工作,对男
女之事也没看重。他心中早已烦了老婆的唠叨吵闹,干不干那事他已没了兴趣。虽有时
发现妻子异常,但没去追究。
    这回可好,提出来离婚,女人也不问为嘛,痛痛快快地就去了民政部门。只说感情
不合,协议离婚。一个破家她也没什么可要的,一走了之。没俩月又结了婚。这时广利
才知道她早就有了情人,别人还告诉他,她还不止一个情人呢。
    文广利的痛苦都集中在妹妹的死上,反正离了婚,管她那女人有多少情人干嘛?他
觉得连他妹妹的死都不光彩,所以从不向人透露离婚的真正原因。
    佟培培认真地听完这个悲哀而又真实的故事。她知道,这种类似的事情,早已不多
么新鲜了。但这事件就发生在面前她深爱着的老师身上,实在是她所料不及!她一口喝
干了最后的一杯啤酒,她觉得酒味更加苦涩。
    文广利递给她纸巾,让她擦擦从心底流出的,她还不知的泪水。
    培培接过纸巾,并没擦泪。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
    广利向服务小姐招招手,让下面条。
    培培扭着脸不看小姐,把杏仁露倒给广利。她喃喃地说:“杏仁本来是苦涩的,现
在经过加工,变成了甜蜜。我愿亲手奉上这份新生活的象征……”
    “谢谢你……把你当成妹子,我已满足了。”
    “可你……不能一朝叫蛇咬,十年怕荆绳呀?时间飞快,让我们忘记过去……天下
的好女人多得是!我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摆在你面前,为什么不能让我身兼‘二职’
呢?”
    “培培,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爱!怎么可能合二为一呢?冉说,我实话告诉
你……我心目中确实已有了……一位我爱上的人。”
    文广利早已想好了,他愿意向“妹妹”透露自己的内心世界。也只有这样,才能把
培培真正当成妹子去“爱”。也好让她走上自己的生活之路……
    培培没想到广利会如此坦诚。
    广利继续说:“爱情是没有原因的,只是心灵上的感应……我们之间,起码在我这
方面,还没有这种感应!我一见了你,就认为是妹妹,你无法改变我心目中的这种形
象。”
    “那么说,你与她就有这种感应吗?”
    “我是这样的!但我也承认,她有没有我不知道。她也不见得察觉了我的心……”
    佟培培并不感到奇怪。她实际上比广利爱上的人还早地察觉了他的心。尤其是这几
天,培培凭着女人特有的敏感,就像妻子察觉出丈夫有了外遇一样。没什么证据,也说
不出道理在哪,就是一个感觉。她此刻很失落,可又像早有预料,早晚会天黑一样,怕
天黑不行。她只有表面很平静地接受这现实。
    她想了想,擦干了刚才的泪水说:“她真那么值得你爱吗?你就没去想,这‘爱情’
的结果,会和我爱你一样没有着落吗?”
    文广利点点头说:“想过了……世上没着落的爱何其多?我和你不同,是过来的人
啦。不需要结果!当然,谁不幻想着有个美满的结局呢?就像人们看文艺作品一样,都
希望看到大团圆的结尾。连‘好莱坞’也不例外。可是,生活的现实却大相径庭……因
为,人类是进取的物种。永无休止地追求,社会才能有发展。但对人的尽头来说,就是
短暂的生命……所以一切追求,相对地对人的个体就太残酷啦……如果能看到这些,在
某一时期,保持一种稳定的心态,是否会延长心理的生命呢?我想就这么去尝试一下……
又有什么不好?总比追求到的变成了痛苦要好的多。”
    培培苦笑着说:“哎呀,看来博士的理论是很深奥。我实在理解不了你的观点。”
    小姐送来了两碗面条。
    广利说:“吃吧。都快十二点了。”
    “我还想听你的解释。我真不明白,你为何放着河水不洗船,非要跳进井里去?”
    广利吃了两口说:“这样说吧。你追求我们的结合,就算成功了,但由于你我年龄
的差异,心态的变化……等等,影响的因素太多了我们还会分离,这都是必然发生的!
与其我们痛苦再去追求新的目标,还不如让我把你永远当妹妹的好!”
    “真佩服你的水准,转来绕去地又回来了。我想,你不会说出你心中恋人的名字吧?
不过我心中却早已猜到……”
    文广利笑笑,很大方地说:“就是科长,孟淑敏。”
    培培睁大了双眼,她惊诧的倒不是孟淑敏的名字,因她猜到的也正是她。令她万万
没想到的,是这么不切合实际的“爱情”,会从这么有思想的男人嘴中说出来!
    她觉得,文广利在离异后,一心沉湎在妹子的死中,太痛苦了。毕竟死去的亲妹子
永远不能复活了。在此情况下,往往会产生一些不符合实际的幻想。若是只留在心里,
这是有情可原的。
    可他却能在我面前,很郑重地说出来还道出了真名实姓,实在是不可思议!当然,
他这是对我的极大信任。难道他着了迷?不错,培培也承认,孟淑敏是很可爱,也有令
男人着迷的地方。但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呀!
    广利见她二目圆瞪,就平静地说:“你没想到吧?”
    “我没想到,是你能说出她的名字。首先我得感谢你的信任,你确实把我当成了妹
妹……但妹妹却不得不提醒你……心灵上的‘爱’是不受法律约束,可千万别走到‘天
国车站’上去!人们都说‘天堂’是美好的,却都愿在人间找到‘天堂’。”
    广利笑了笑说:“这请你完全放心!人最终都要到‘天国车站’报到。但我决不会
冒犯法律而过早地去‘车站’报到!这一年多的工作接触,还有对江桐的一些认识和了
解,我感觉孟淑敏太可怜啦……尤其是‘情感’上……”
    “怎么可怜呢?我真看不出来。”
    “这就说明你并不真懂‘爱情’,起码不甚懂。‘爱情’是互相的体验,决不该自
诩为自己一个人在‘爱河’的幸福里畅游!凭我的直觉,科长在爱的苦海中生活,眼看
将要被吞没,却还不知情……更谈不上挣扎。我很怜悯她,怜悯也是爱情的萌芽……也
许这就是我说不出原因的原因吧?”
    “你的萌芽缺少雨露的浇灌,怕是只能永远埋藏在你的心里。”
    “是的,幼芽很难萌发……更谈不上吐翠啦!”文广利很悲哀地叹息着。
    培培说:“真难想象,如今世上还有这么痴情的男子。”
    “其实,年轻的时候,大多数人的‘爱’都是一种‘本能’的冲动。有人说‘爱情’
是‘给予’,也有人说是‘索取’,这都不准确!‘爱情’的理解,虽有各种各样的解
释,但我认为最根本的一条是相互的心灵愉悦,如果因‘本能’的需要,或个人的偏爱
结合了,当经过了生活的磨砺后,几番周折,终于真正懂得了‘爱情’是什么的时候,
有人就被‘爱’吞噬啦,也有人挣脱出来就离异了……”
    “你就属于后者吧?今后又作何打算呢?不想把你的心灵感应,传播给对方吗?”
    “感应是在心里,真正的‘爱情’是块净土……萌芽需要双方相通的心血来浇灌。”
    “让你这么说,‘爱情’大神秘啦?”
    “说神秘,因为能感应的并不多。说不神秘,几千年来,人类越繁衍越多……这就
看每个人的理解啦。也许我们只有来世啦,也许明天将星移斗转……天地万物,变化莫
测。但有一条,就是不能违犯‘天条’!‘天理’不容。如果你要掌握了这条规律,任
何生存条件你全能保持心态平和地应付!当你走到时间尽头,登上‘天国车站’的列车
时,你会泰然自若的。”


  


  

                                   第八章

    文广利把佟培培送回家,已经过了午夜。
    培培下了摩托车,冷不防亲了广利一口说:“让我在你脸上划个句号吧。”她抹过
口红,这句话还真形象。意思也很明了,脸是面,也就是表面的意思。在表面我的“情
感”结束了。
    广利亲切地说:“你这鬼丫头,跟雯雯一个样地调皮……”
    培培走到家门口,转过身来笑着看了广利好一会儿才说:“走吧,哥……”
    楼道的灯很暗。广利却真切地发现了培培两眼闪亮闪亮,继而有两滴泪珠挂在她的
眼角上。
    培培始终微笑着,却哽咽地说:“可我心灵上的萌芽……永远不会被划句号的嘴给
掐断。”
    广利不知该说什么好,雯雯也这样固执。但绝没培培表面转弯快。要是跟广利怄气,
能三天不叫他一声哥。这死钻牛角尖的人,就是会出事的……广利打算目送培墙上楼。
他发现泪珠子在培培的眼角断了线……像竖排版书两行落下的删节号,滚成两条泛银的
水晶,淌过她的笑容不减的脸颊。
    培培张了张大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她吞咽下苦涩的却发自心田闪闪
发光的萌芽……猛然转身冲上楼梯……
    此时无声胜有声。文广利的双眼也湿润了。他能体味出她的心情,但他还是把她只
能当妹妹看待!不过他在耳中听到,似乎用心灵捕捉感应的呜呜声从楼道传来……
    万籁寂静,没有几家灯火透出窗子。
    广利发动了摩托车,但他并没马上走,抬头望着。他这才听到防盗铁门的撞击声。
培培屋的灯亮了……他舒了口气开车走上了明亮的马路。
    文广利一进家,连衣服全没脱就一头栽在光光的双人床上。他身心疲惫,脚都没洗,
甩掉鞋袜,没几分钟,呼呼睡去。
    广利如鲠在喉,一吐为快!可佟培培洗巴洗巴再漱了口,躺到床上却赶跑了睡意。
自打她给文广利做了学生,工作上的问题他勤指点,也只是“点”到为止,尽量让她自
己去领悟。可今天,她第一次听他谈了那么多的人生感情;第一次听他吐露了真情心声;
第一次知道了他离婚的原因;第一次了解到他妹妹死的详情;第一次见他发了那么大的
脾气;第一次听见他背后的议论……太多啦,这么多的第一次,还真是第一次赶在一天
里。最最重要的第一次,却是让培培感到真正的“爱情”并不像她以往想象的那么美好!
原来“爱情”是“痛苦”的代名词。没有痛苦的折磨,就不能体味到“爱情”的真谛!
    旁边屋传来了父母起夜的响动。
    培培父母都五十多了,身体都挺棒,却被“勒令”提前内部“病退”。退休金就从
来没按时发过一次全额。老两口一直向儿女及外人标榜着他们的婚姻是多么幸福。那阵
子正是节粮度荒的年月,不说饿死多少人,两口子吃不饱闹分家的就数不胜数!可他们
冲破重重“阻力”,结合了。一个是车间的技术员,一个是保健站的护理员。两员儿撞
碰在一起,却比冰块儿的楞角还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