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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钿碎-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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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四明从袖里摸出十几枚铜钱,这是他娘出门的时候特意让他带上的,说是到了外头没这东西寸步难行。

    “这,这,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卢四明执意将铜钱塞到农民手上,道:“一点心意,请老哥无论如何替我说两句好话。”

    “看公子是个知书懂理的人,来咱桓家一定也是有要紧的事。小人就试着说两句?”

    “说两句,说两句。”卢四明笑道。

    农民走过去,拉着两条壮汉到一边说话,指了指卢四明,三个人头碰头说了好半天。农民走回来,道:“公子爷,谈好了,他们两个答应替您传个话,至于成不成可就要看家主的了。”

    卢四明大喜,拱手称谢。

    “慢,公子爷。小人这还有件事。”

    “尽管讲”

    “公子爷,这话还真不好讲。”农民说话的时候搓着手里的铜钱。

    卢四明笑道:“原来如此,好说,好说。不过出门在外,身上也不可能带多少。”

    农民做羞愧状道:“这话真不好出口。他俩非说万一让家主生气,非丢了差使不可。”

    卢四明道:“要多说,直接说就是。”

    农民道:“每人五十个钱。”

    车夫跳起来怒道:“什么!五十个!两个人就是一百个!你长这么大见过这么多钱吗!”

    “住口!”

    农民道:“公子爷别急,我再说讲讲。”

    卢四明道:“别看我世家中人,可不是嫡房,又是远道来的。现在是个什么世道你也知道,不可能放太多钱在身上。要不这样,每人二十个钱,成就成,不成我们就回去。让我家家主换别人来。”

    农民道:“公子爷别急,我再去找他们讲讲。”

    “公子爷!”车夫道。

    卢四明板着脸摆手止住车夫的话,背对着三个。

    农民转回来道:“公子,能不能再加两个。”

    卢四明一句话都不讲,上马车便走。

    “唉,唉,公子,二十个就二十个,可不能再少了。小人不好讲话。”

    卢四明摸出四十个铜钱钱摞在车板上。

    农民伸手去拿。

    卢四明挡开,道:“让他们去报信,回来再拿。”

    农民看着卢四明。

    卢四明很坚定地看着他。

    农民一跺脚道:“成,看在公子的份上。我再去讲讲。”

    那两个壮汉明显不乐意,朝着卢四明这边怒目而视。最后一个壮汉朝地上呸了一口,转身走了。

    车夫道:“公子。”

    卢四明闭着眼靠在车箱上没说话。

    壮汉跑到府门,正撞见桓家的少家主桓冲。

    桓冲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没个样子!”

    壮汉如同小狗一样,躬腰道:“少主,外头来了个人,说是姓卢。小的们说家主不见客。他倒好,非要见,还说什么桓家有什么了不起——”

    “你说什么!”桓冲急道。

    壮汉心往下一沉。

    “快说,他姓什么?”

    壮汉颤声道:“他,他说他姓卢。”

    “何处人?”

    壮汉摇摇头,希望不是少主说的人。

    桓冲道:“是不是方脸,有点瘦?”

    壮汉只顾着耍横,谁知道他长什么样。

    桓冲道:“他现在在哪儿你总归知道吧!”

    壮汉真的不想说,可是一见桓冲发急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要是不讲,桓冲一定不放过自己。

    “在,在——”

    桓冲道:“算了,你带我去。”

    那个农民和留下的壮汉站在一起,两个人背对着卢四明的马车。农民不时偷眼往马车处看一看,低声笑道:“怎么样,多好的事,跑个腿就能拿五个铜子。”

    壮汉笑道:“还是老叔你聪明,想出这么个道,比种地强多了。”

    “那是,种地还得给桓家交钱,凭什么,地是他家的不假,种子是他家的不假,农具是他家的不假,就算种好地的手艺都是他家教的又怎么样!可干活的是咱们不是!要我说咱农民就是天下心最好,最能吃苦的人。别的人的良心都是坏的,吃着咱们的粮食还欺负咱们。”

    “可不是吗!”壮汉总算找到一个接话的机会。

    “听说你弟弟找了个城里的?”

    壮汉嘿嘿笑起来,“还不是老叔帮的忙,要没老叔出这个主意,别说城里的姑娘,就是咱村里的都说不上一个。”

    农民得意是笑起来,“以后好好跟着老叔干,睡个城里姑娘有什么,以后还要住城里人的房子,睡城里人的女人,让那些城里人伺候咱们,谁让他们欺负咱们!”

    壮汉笑道:“都听老叔的。唉!老叔,你看主家来人了?”

    农民嘿嘿笑道:“你大哥长脑子了——”

    等看清楚来人,他就笑不下去了,少主怎么自己跑过来了,心里一个劲的骂,那小子脑子都长的猪身上去了。

    “客人在那里?”桓冲跑过来。

    卢四明站在马车上,长身一礼,笑道:“润年兄一项可好?”

    桓冲跑过来,笑道:“还真是你,站那么高做什么,怎么,还不服气?”

    车夫扶着卢四明下车。

    卢四明笑道:“润年兄,小弟现在可不比你矮。”

    “矮不矮比过才知道,对了,你怎么想起跑到我这儿来了?”

    卢四明道:“家叔吩咐有件事要面见桓老家主。”

    “老家主?”

    “是”

    “老祖宗现在隐居嵩山里,我也找不到。”

    “这里有封信。”

    桓冲看了眼封皮便道:“这个我可不能看,这样,你跟我去见我叔叔。”

    两个人上了马车,绝尘而去,留在原地的两个人呆呆发愣。一个道:“二,二弟,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他马哪知道。四叔呢!”

    两个人四下看,可那里还见到那个农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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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媳妇挎着篮子扭着腰急步往田里赶,马就要到的时候,用手抹了抹油光铮亮的头发——陆浑最大的官就在自家的地里收麦子,可不能丢了自家男人的脸面。

    “站住!干什么的!”

    小媳妇见拦着自己的武士脸生,便问,“原来的那个呢?”

    “你是胡家的儿媳妇?”

    小媳妇兴奋地点点头。

    “老王说跟我说过了,你要是来了就放你过去。”

    小媳妇略有点失望道:“他怎么不在这儿啦?”

    “换班。”

    “那他还能回来不?”

    士兵警惕地盯着睚小媳妇。

    小媳妇红起脸,从篮里拿出个鸡蛋道:“这个替我带给他。”

    士兵接过鸡蛋,小媳妇便拗着腰飞快地往田里跑过去。

    士兵见小媳妇没注意,便转到树边,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树后转出个士兵,换着环首刀,小心地望了眼,松口气道:“没想到她会在这里。”

    士兵将鸡蛋递过去,挤眉弄眼道:“那小娘们要腰有腰有脸蛋有脸蛋,你小子要是不吃让给兄弟怎么样?”

    从树后转出来的士兵,扒了鸡蛋皮,塞到嘴里,含含乎乎道:“以前一个村的,闹旱灾大家都逃出来,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她。反正她已经嫁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看着好就上呗。不过有句话我可在前头。”

    士兵啧啧道:“有句话说在前头,还说没私情?”

    从树后转出来的士兵道:“她现在的男人可是正经的营兵,现在在伊阙轮戍。”

    士兵瞪大了眼,道:“是军属?”

    从树后头转出来的士兵点点头,望田里头望了眼道:“你替我盯会儿,她走了以后我再替你。”说罢就走了。

    士兵摸了摸脖子,看着他的背影道:“我说这小子怎么见着老情人就跑,原来是怕被砍头啊!”

    老农根在李闵身边,尴尬地笑道:“都督,这,这还是让老汉来吧。”

    李闵光着脚捥起裤角躬腰推犁跟在牛后头,牛尾巴扫来扫去,田里的各种飞虫在半空中绕圏。

    那个小媳妇跑过来,高声道:“都督,爹,吃饭了!”

    李闵抬起头抹了把汗笑道:“我可不是你爹!”

    大家都笑起来。

    小媳妇被羞红了脸挎着篮子在田边扭扭捏捏。

    李闵带着人走过去,坐到田梗上拿衣襟摸了把汗道:“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小媳妇躲开两步,小声道:“俺家是乡下人,也做不了什么好吃的,做了罐栗粥还有两碟咸菜,俺娘说都督是贵人,特意煮了几个鸡蛋让俺拿过来。”

    老汉低声道:“不是让她把鸡煮了送来吗!”

    小媳妇道:“娘说舍不得,还要留着下蛋呢!”

    老汉跺脚道:“不懂事的娘们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李闵道:“老大爷,我不是说过吗,凡是来帮工的人都要自己带吃的。你家要是把下蛋的鸡煮了送过来,可要叫我这个都督不好向大家交待了!”

    老汉搓手道:“这,这怎么行。就算是长工也要吃——”话到一半他就不再说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堂堂陆浑州的都督给他一个老农当长工?!敢说这话还想不想活了!

    李闵笑道:“今天我就是你家的长工。不但我是长工,都督府刺史府的每个人今天者是长工。只要能把粮食者收上来,做做长工又能如何?我不白吃你们的东西,来喜把咱们带来的东西都拿过来,大家一起吃。”

    来喜答应一声,光着脚跳到田梗上,跑到马边,拿个包袱回来。边打开包袱边道:“少主,绿萼姐和我妹妹她们特意替您准备的,光酥饼就有好几种馅。桓夫人怕都碎了,就叫人都用盒子装起来。”说话的功夫已经将七八个食盒放到铺好的包袱皮上。

    李闵看起一个盒子,打开,里头放着八个巴掌大的圆酥饼,淡淡蜜香混合着肉香飘出来。李闵拿出一个吃了一口,是豆沙馅的,甜而不腻。转眼一眼,众人都看着他,李闵有点不好意思,将木盒举出去,道:“都尝尝。”

    小媳妇跃跃欲试,老汉瞪了她一眼,朝李闵笑道:“都督您吃,老汉上了年纪,享受不了这个。”

    李闵笑道:“吃几块没什么,再说这么多我也吃不了不是。来喜,你先拿。”

    来喜早就忍不住了,伸手便拿了一块塞到嘴里,咬了两就咽了下去。

    远处一骑跑来。

    李闵将木盒交给来喜,“给大家分分。”

    骑士飞身下马,上前,低声道:“杜先生说有紧急事务,请都督回府。”

    李闵接过他手里的木牌,擦了擦脚,穿好鞋,道:“我还有公务处理,这些吃的就都留给你们。”

    来喜答应一声,将木盒都塞到小媳妇的怀里,将包袱皮收了,呼哨一声,四周百十名士兵都冲了出来,包括小媳妇要找的那个。

    在小媳妇恋恋不舍的目光里,李闵带着众回走了路。

    李闵走进议事堂里,将木牌扔到桌上,倒了碗里,喝了两口,道:“什么事这么急!”

    杜奕递过来一封信,道:“荆州有变。”

    说话的功夫又来了几个人。房先生紧衣短打,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是乡下来的老农。跟在后头的是诸葛世绩,满头的大汗,有点狼狈,一进屋便坐到席上。

    两个仆人抬着盛了冰块的木箱进来,放到地当中。

    诸葛世绩长出口气,道:“天太热了。”

    话音刚落,谢旻甩着大袖走进来,打量诸葛世绩,笑道:“诸葛兄何以如此狼狈?!”

    诸葛世绩道:“你没去田里?”

    谢旻很潇洒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道:“怎么没去?都督府下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听?”

    朱以昉被人掺着进来。

    谢旻道:“朱大人这是怎么了?”

    朱以昉扶着腰坐好,摇头道:“真是年纪大了,才干了一会儿,腰就挺不住了!”

    李闵放下信,叫人给朱以昉拿软几。

    房无忌道:“都督,有什么事?”

    李闵将信交给他,“大家看一看,杜先生,你把事情说一说。”

    杜奕道:“荆州突然出现一支土匪,连陷数城。凡老将军出战,全军覆没。襄阳蔡家趁势夺城。凡一尘和糜子远退保南阳。这封信就是他们从南阳发出来的。刚收到消息,颍川一带出现一支人马,向荆州而去。”

    信传到谢旻手里。

    谢旻扫了两眼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一定是蔡家做为内应。不然凭着凡老将军的本事,在荆州不可能有谁能让他全军覆没。”

    诸葛世绩道:“具体情况还要到了南阳才能清楚。凡一尘本事说的过去,就怕他念着他伯父的事,一时意气做错事。糜子远拦不住他。都督,不如让我走一趟。”

    房无忌道:“是该派个人,不过诸葛先生还要联络山东豪杰。不如让我去。”

    李闵道:“都不要争,这次还是用兵事解决。不过名不正则言不顺,还是要朝廷下道旨意才好。”

    谢旻摇着宫扇道:“没错,都督考虑的极是。荆州各家还是很注意朝廷的旨意。”

    诸葛世绩道:“既然如此东都那边就由我去吧,崔茂我熟一点。”

    谢旻道:“南阳那边总要有个打前站的,就由我去如何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具体事务。”

    李闵道:“那就由诸葛先生去东都,谢先生去南阳。杜房两位先生留在陆浑处理政务。”

    政事堂散了会,李闵准备去后院,没想到遇见柯七斤。柯七斤到陆浑后先是跟着任唯在陆浑的四里八乡跑,后来到了政事堂在杜奕手下做书办。李闵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平常他也不多话,低头做事。李闵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自己。

    “都督,荆州是不是出事了?”

    李闵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柯七斤道:“请都督不要疑虑。是下官猜出来的。八斤陪着袁叔留在荆州。下官放心不下袁叔,便叫八斤每隔几天写封信。可是很长时间他都没有来信,而且信使以是从南门来的,所以下官斗胆一猜。”

    只要不是泄密就行,政事堂处理陆浑州所有政务,要是成了筛子还怎么工作?还不叫人牵着鼻子走。

    柯七斤忐忑道:“都督,请允许下官随同处理的大人回荆州。下官对荆州事务熟悉,一定能起很大的作用。”

    李闵道:“跟你说也没关系。荆州的问题要用兵事来解决。不过用有人先到南阳去安抚众人。”

    柯七斤躬身道:“请都督准许下官随行。”

    李闵道:“也好,你去准备准备,找谢先生就行。”

    “下官一定竭尽所能。”

    “一直都想请袁先生到陆浑来。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怎么说袁先生也是襄阳王的重臣。”

    柯七斤急道:“下官用性命担保,袁叔一定不会参与到其中!”

    李闵道:“我也这么想。”

    柯七斤道:“下官这就去看谢大人。”

    李闵见柯七斤走了,朝着院门道:“出来把,方才就看到你了!”

    从院墙后头闪出个小姑娘,细声细气道:“夫,夫人说都督回来就请都督去一趟。”

    这个小姑娘就是上次刺杀李闵的那位。也不知道柳花影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个小姑娘见了什么都怕。李闵来还怕这小姑娘再刺杀自己,为这事还被乐灵儿和柳花影笑过两次。桓琴绿萼她们更是不敢把这个小姑娘放到李闵身边。后来桓琴把她要到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见小姑娘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就是每次见了李闵就躲。于是桓琴绿萼他们对小姑娘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李闵一直觉着这个小姑娘是在玩欲擒顾纵的把戏,难道是想等着桓琴她们生出孩子她抱走,好让自己心痛一辈子?

    李闵走过去,小姑娘畏惧地往后退两步。

    “你真不想杀我了?”

    小姑娘拼命的摇头,脸红扑扑的。

    李闵道:“你为什么不想杀我了?”

    小姑娘跪到地上惊恐道;“奴婢再也不敢了。都督叫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是受坏人蛊惑,真不敢了!求都督放过奴婢!”

    李闵决定再试一试,挑起小姑娘的下巴道:“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姑娘用略带羞涩的声音道:“桓夫人叫奴婢小宁。”

    李闵扶她起来,一只手攀上去轻轻一握。

    小宁倒在李闵身上,春风慢吐吹得李闵都有点醉了。

    “你们!”桓琴吃惊的看过来。

    小宁惊恐地一推李闵,跪到地上,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勾引都督!”

    桓琴白了李闵一眼,对小宁道:“你起来吧,他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你先回去,我有话对都督讲!”

    “是”小宁低着头,一扭一扭地走了。

    见她走了,李闵摊手道;“我只是试试她到底想做作什么。这小姑娘一会狠我入骨,一会又这么怕我,实在让人费解。不知道柳花影对她做了什么。”

    桓琴道:“一个可怜姑娘,留在府里还能有条活路,也算给你积德。”

    李闵忙点头道:“明白,明白。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实在好奇。”

    好半天桓琴都没说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李闵道:“你这是怎么了?让人找我说有急事,我来了又不说话。”

    桓琴拉着李闵的胳膊道:“我,我家里来人了。”

    “什么!在哪里?”李闵下意识往腰上摸,刚从田里回来,他腰上没带刀,摸了个空。

    桓琴道:“你摸刀做什么,他们也不是来打仗的。”

    李闵道:“打仗倒好说了,我怕他们把你要回去。看我非用刀子跟他们说话不可。可他们以是你家人,让我很为难。”

    桓琴道:“他们只是问了问我在这里好不好,没提别。再有就是想见你一面。”

    李闵略有点紧张,道:“来的是谁?”

    “我大哥,还有一个陌生人。说是幽州卢氏。是我大哥的同窗。”

    李闵振作士气道:“大舅哥来了,我怎么也要见一见。”

    桓琴堵气地打了李闵一下,道:“都是你害的。”

    李闵笑道:“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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