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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钿碎-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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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闵心中暗笑,自以为找到了要点,原来孙管家与李家的那位夫人有一腿,方才说的是真是假先不题,只是一定要杀死李斌一项就见了他的私心,说不定李多儿还是他的儿子,不过这个与李闵没什么关系。

    李闵道:“孙管家请起,以前与李斌接触只觉得他是个可靠的忠厚人,没想到心地如此的坏,疆场之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若是李斌先设下退路,捉不到他,我也没办法。”

    孙管家道:“那便是天意。”

    李闵点头道:“好,就按孙管家所说。”

    孙管家急切道:“可能取了李斌的性命?”

    李闵点头,心道:这么争切的杀死李斌,说他跟那位夫人没有腿,谁信?!

    孙管家松了口气。

    李闵道:“那么就请孙管家说说,如何才能拿下新城?”

    孙管家笑道:“请将军慢慢听小人道来。”

    ++++++++++

    ++++++++++

    孙荡失魂落魄地走回大营。

    方才他发现红姑娘不见了。

    红姑娘就是那个船工的女儿。

    孙荡喜欢红姑娘,喜欢她总是在笑,喜欢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喜欢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只有她在的时候孙荡才觉得安心,才觉得生活有意义,活了这许多年,孙荡无一时无一刻不是活在仇恨与痛苦里,只有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孙荡才觉得他在活着,在为自己活着,他真想忘记所有的仇恨,可是他不能,打出生起,仇恨就伴随着他如同是长在骨头。

    红姑娘被他爹带走了,他爹说像孙荡这种当兵的生死不由已,会害了红姑娘。

    是啊!红姑娘每天都在笑,笑的那么可爱,若是因为自己她不笑了……

    离开孙荡的时候,红姑娘哭了,哭得让人心都化了,可是孙荡背着身,还是让她爹将她带走了,他把所有的赏赐都送给红姑娘,足够她快活的过一生,他一定会找个更好的人,一个老实人,一个只守着她一个人,一个本份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平凡的日子,过着富足的日子,不会像自己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命就没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闵。

    孙荡紧握着拳头。

    若不是李家他本可以过着平常人的日子,像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都是因为李家,都是因为李闵。

    孙荡咬着牙,暗暗发势,一定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杀了他,只有这样,孙家的门楣才能光复,只有这样,他才能过正常人的日子,但愿那人时候红姑娘还没有嫁人,或者……

    “孙荡!”

    孙荡抬头见是王弥,这些日子王弥都神神神密密地,找了不少人,孙荡不知道也找自己做什么。

    王弥道:“你把红姑娘送走了?”

    孙荡心被刺了下,淡淡道:“你管不着。”

    王弥叹口气,点点头道:“像咱们这样的人就不该有什么负累,省的连累了别人,当初……,算了,不提了,你还没吃那吧,走,陪哥哥喝两杯。”

    孙荡见王弥这个样子,心道:看来他以前有给自己差不多的经历。

    两个人并排走进帐里,下人送上酒菜,两大瓮还封着泥的酒,四只熟鸡,两大盘牛肉,一大盆羊烧羊肉堆得根小山一样。

    王弥拍开封泥,给孙荡倒上酒,道:“军营里没什么好的。”

    孙荡闻着香气,肚子里打起鼓,伸手撕了半只鸡,张嘴咬了一大口。

    王弥用筷子夹了块羊肉吃。

    两个人吃了会儿,喝了会儿,说些闲话,脸上泛起酒敢,王弥又敬了孙荡一碗。

    一来酒好,二来孙荡心中有愁事,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吃了这碗只觉得头上晕乎乎的,就听王弥道:“孙老弟知道大哥是做什么的?”

    孙荡舌头打绊,道:“帐下督,没事就喜欢听这个说那个,你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说你!”

    王弥笑道:“让他们说去,一帮废物,说狠话谁不会!孙兄弟可知道帐下督是做什么的?”

    酒劲上来,孙荡的脑袋疼,那里有心思琢磨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弥道:“实话跟你说,我这个帐下督,别的不管,四方探马消息都要从我这里过。”

    孙荡无意识地点点头。

    王弥道:“所以你是什么人,瞒不过我。”

    孙荡打个机灵,这是从心里打出来的,人立马清醒地过,只是手脚还不大听话。

    “你什么意思?”

    王弥喝了口酒,一付醉态。

    “孙兄弟别急,你的事我跟谁也没说,就算邺王殿下也一样,再说,你的家事算什么?!谁会在意?!”

    孙荡盯着桌上的菜盘喃喃道:“是啊,有谁会在意!”

    王弥道:“孙兄弟打小跟着一个姓孙的老人长大?”

    孙荡冷冷道:“他是我爷爷!”

    王弥挑起嘴角道:“那可不一定。”

    孙荡着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弥笑道:“孙兄弟稍安勿燥,在下只是想说一个故事。”

    谁想到,孙荡竟起身朝外走。

    王弥吃了一惊快步赶上,拉住他道:“孙兄弟,你不想知道这个故事吗?”

    孙荡甩开王弥的胳膊往外走。

    王弥急道:“连你父母是谁你都不想知道吗?”

    孙荡在帐门边停下来。

    王弥松了口气,本来还想玩个欲擒故纵的把戏,谁知道孙荡这家伙疲气这么古怪,逼得他只能一口气把话说清楚,这让王弥有点意犹未尽。

    王弥拉着孙荡坐回来,道:“孙兄弟如何肯定你爷爷就是你爷爷?”

    孙荡紧握着双拳。

    王弥叹道:“孙兄弟总不会连自己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吧?你看看这个。”他说着将一张纸递过去。

    孙荡没接,看了眼,道:“这上面确实是我的生辰八字,不过凭王将军的本事拿到这个不难,你想凭着这个说服我?!

    王弥道:“当然不能,话我从头说起,信不信在你,坐下来听听也不耽误你的功夫,就算不信,你就当个故事听如何?”

    孙荡没说话。

    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天下太平,马衷继位不久,关于他是白痴的传言却已经是街市中家长里短最有趣的谈资,朝廷里的人过着朝廷里的日子,平民百姓过着平民百姓名的日子,可总有一些人不安份,总想凭着自己的势力谋夺别人的财富,青州李家便是其中之一,距李家不远有片肥厚的田地,主人姓孙,祖上曾做过汉朝的大官,后来魏武东征,孙家人投到了魏武幕下算是保住万顷家业,谁想时势变化,魏朝没保住江山,宋继魏统,这回孙家人没赶上,只落得了个平民的身份,如同小儿抱金于市,多少人盯着他家的田土流口水,孙家人自感危机,使尽了钱财终于让其家中的次子从军为将,指望着能在战场上拼出个一官半职好守保祖业,谁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青州李氏出手了。那年赶上羯人为乱,攻州过府,将好好个青州大地变得如同鬼蜮一般,朝廷派下大军,主帅就是当时的魏王马亮,打了两仗,两仗皆输,不但没消灭羯匪,反而让他们越来越强大,魏王缩回济州城不敢出来,朝廷拿他也没办法,只得下诏,令各地自保,李氏祖上是横海将军,族中多有习武之人,李氏祖长众望所归做了当地的乡兵主将,可这位李氏祖长并没有继承其祖横海将军济世救民的心胸,凭着这个机会大肆搜刮民财,孙家这个抱金的小姓姓自然是他重点照顾的对像,孙家人唯一能战的出外为将,争不过李家,只得忍气吞声,谁想李氏祖长人心不足竟与羯人串通,在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洗劫了孙家,上上下下没一个活口,当那位从军的孙家少主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残垣断壁和森森白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家这件事做的太出格,又吃独食,青州大大小小多少士家,不过是看着李家还有用所以没有动作,如今孙家有人回来,正好报个信,让他去找李家的麻烦,旁人看个热闹也好。但李家也不是傻人,听说了出外从军的孙家少主带人回来,便先一步串通魏王,送了许多金银,又将孙氏的田土送去一半,污蔑这位孙家少爷勾引羯匪为祸乡里,又说他因和家中龌龊引羯匪洗劫,于是朝廷判了他个不忠不孝的罪名,使这位孙家少主有国难奔有家难回,流落江湖不知踪迹。数年之后李家的少主的宠姬带着不到一岁的儿子回家省亲,不想正撞见孙家少主,孙家少主没有声张,悄悄带走小孩,本想杀了这个小孩,但是孙家少主心地善良,对一个天真的婴儿他实在下不去手,留下字条说若那名宠姬杀了李家少主便还回去,可惜这位孙家少主以已度人,宠姬的富贵是由李家少主而来,怎么会杀了他呢,那名宠姬竟然找了个另的娃娃冒充李家的孩子,李家竟然也没发现。孙家少主多次想潜入李家看个明白,可惜李家防范极严,孙家少主学的又是战场上拼杀的功夫,高来高去不是他所长,时间久了孙家少主便息了一探究竟的想法带着那名婴隐居乡间,后来凭着功夫和一手养马的本事投到青石城做了贡奉,扶养这名婴儿长大,认他为孙,让其去杀李家人,也算是为孙氏报了仇。

    王弥将这个故事说完,看着孙荡。

    孙荡呆呆地坐在对面,王弥知道自己的故事起了作用,这个故事其实有一半是他自己猜的,但事实所在无不印证,不容孙荡不信,说实说,除了对那名婴儿下不去手,王弥还是很佩服孙家少主的,十几年对着自己仇人的后代,不但不能杀反而要细心扶养成人,教他功夫,王弥说他自己是做不到的,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这位孙家少爷。

    “不对!不对!”孙荡猛抬起头,两眼放着寒光,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不认得?!那位李家少主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得?!”

    王弥叹了口气,道:“李家少主自宠姬回娘家省亲便一病不起,当宠姬回到李家的时候,李家少主已经没多少气了。”

    “那们的爷爷奶奶,家里人呢!”

    “李家少主病后就有道士说那名婴儿命硬,会克死亲人,李家少主是第一个,所以李家上上下下没一个敢近前的,最多就是远远看一眼,婴儿长得又差不多,再说谁能想到会有人偷梁换柱?!”

    孙荡站起来,咬牙道:“胡说,胡说,满口胡言!”

    王弥知道孙荡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证据,可惜王弥他自己也只知道这些,他淡淡笑道:“看在同为邺王殿幕下同僚,王某知无不言,还是那句话,孙将军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根我没关系,若是不信,可当个故事听懂,对了,过几天我要去青州走一趟,孙兄弟若是有兴趣不如一同前往?”

    孙荡走到门口,停住,道:“我回查清楚!”

    王弥看着孙荡走出去的身影,微笑起来,他此去于州,最头痛的就是敬炅,若是能攻破青石堡,青州大小士家自会明白风向,青石堡积敬家数代修建,若是没有孙荡这样熟门熟路的人,还真不好打。

    +++++++++++

    +++++++++++

    新城上放下吊篮将孙管家吊上城来,李斌与谢旻坐在城楼里等着见他,谢旻斜靠在椅子上,手执春扇,一副悠闲的样子,不悠闲也不行,自从李闵安营城下,关再兴引李氏堡骑军执行什么游击战术,新城大权便落到了李斌的手中,谢旻是看明白了,姓李的都是一路人,李闵在陆浑城杀尽异己,支手遮天,这位李斌将军借着机会控制住新城,论文论武,不经他同意没一项能执行的,李斌怕是已经把新城看做是他自己的封地,此时谢旻十分同情陆浑的那位朱以昉朱大人,前些时候还笑那位朱大人给读书人丢脸,竟被个武夫要挟得半点权力也没有,如今自己到了这步田地才知道朱大人的苦,若是现在两个相见一定会成为莫逆之交,谢旻挥着春扇,安心地当起了摆设。

    孙管家进了门,紧上前两步,施礼道:“小人孙进见过少主人,见过谢大人。”

    李斌道:“你为何而来?”

    孙管家道:“回少主人的话,主上怕新城粮少,所以差小人送粮千石以供军用,却被李闵拦住。”

    “那你又是如何出来的?”

    孙管家道:“李闵的人本来是要杀小人,小人将李闵落难李氏堡时候的事情说出来,李闵挨不过情面才将小人放出来,只是扣了粮车,又不让小回李氏堡,小人无耐只得到新城来了!”

    李斌点头道:“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诺!”孙管家退下。

    李斌道:“谢大人,你看他说的有几分实情?”

    谢旻轻摇春扇,抬了抬眼,笑道:“将军以为呢?”

    李斌道:“李闵不杀他是真,孙管家远粮来是假,孙管家与小弟——”

    李斌说到半截就不说了,谢旻也是出自大家,知道内院里头那些龌龊的事情,便道:“如此说来,李将军以为孙管家是李闵的内应?”

    李斌点头。

    谢旻笑道:“那将军如何处置呢?”

    是夜风高云密,从李闵大营侧门出来一支队伍,人衔枚马卸铃,绕到新城东门,朝城上望去,只见城头之上亮起三梳火把,左三晃右三晃,李军急向前进,吊桥缓缓放下。

    此时,新城城楼之上隐着十数个人,为首的正是李斌,他顺着窗户向外看,只见那伙人前一将银盔银甲罩件青罗袍,坐下白马手中长槊,暗道:李闵也来了,正他该死。于是回身出了城楼。

    西城的城楼上坐镇的是关再兴,他顺着窗户向外看去,只见一伙人马,为首一将,银盔银甲外罩罗袍坐下白马手势长槊,关再兴心里发急,暗说:李闵怎么来了!想到发出警讯又是两方,关再兴左右为难,索性不去想,正所谓生死由命,李闵命该如此,他关再兴就算对不起朋友也没办法,大不了向李斌求个厚藏就是!

    北城的城楼上坐镇的是谢旻,他坐在城楼里,手上换了把羽扇,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激动的,这是他第一次独自掌军,虽然这些兵也不怎么听自己的,也只是次小仗,没错就是场小仗。

    轻摆羽扇,冷气习习,也分不清是激动的还是冷的。

    谢铁隐在窗户边上,突然讶异声,低声道:“那不是李闵吗?”

    谢锡正抱着刀蹲在谢旻边上,听了谢铁的话,冲到窗户边上,却被谢铁拉住,谢铁道:“小心,别让人发现了!”

    谢锡道:“真是他。”

    谢旻走过去,只见那伙人中一将坐下白马,手中长槊,银盔银甲外罩青罗袍,一团如雪盔缨。

    谢铁道:“他怎么来了?”

    谢锡撇嘴道:“急的呗!被老关堵在城下多少天了,要是我,我也会自己来。”

    “那是你!”谢铁没好气道。

    “你方才说什么?!”谢旻拉住谢锡道。

    谢锡愣了下,道:“方才,方才……”

    谢铁道:“他说‘急的,被……’”

    “下一句!下一句!”

    谢锡道:“我也会自己来呀!”

    谢旻一拍额头,忙叫人不要放下吊桥,又叫人通知东城西城说有变化,可是那里来得急。

    东西两面的吊桥放下,发出沉闷地声音,城门吱吜吜地打开,银盔银甲战将挥长槊直扑而入,城上火光四起,箭如飞雨般射下来,此时城个突然鼓声大做,亮起无数火把,一杆大旗在空中飘摆,月白底上一大大地李字,再往下看,一员大将,头顶银盔,身披银甲,手中长槊,坐下白龙马,右手拿出个谁也没见过的东西,铁皮打造,形若喇叭,马上将高声道:“李将李闵在此,尔等速速归降,不然鸡犬不留!”声音之大超乎人的想像不但敌人胆寒以为天神降世,就连本阵之中人看向李闵时也满眼的惊骇!

    李斌在城头上慌乱道:“谁是李闵!谁是李闵!”

    家仆冲过来,道:“少主快走,城中混进了奸细!”

    李斌回头看,只见城中大火腾起百姓哭号奔走与四面出击的军兵混做一团,拗在一起,各有自为战,猎猎火光只是整座新城如同地狱一般,李斌痛哭道:“是我之罪使生灵如此受苦!”

    从城外杀入的陆浑军趁新城军愣神的功夫已经杀上城来,家仆不管其它拉着失魂落魄的李斌便走,踉踉跄跄往南城冲去,下了城,见银盔银甲的“李闵”引军杀过来,家仆们急往小巷去躲,转过几条街又见个银盔银甲的“李闵”杀过来,家仆们大惊,急避过去,走不多时又遇见个银盔银甲的“李闵”,家仆们大惊,李闵施了分身法不成!家仆架着李斌夹在人群中不分东西南北只顾乱闯,前方杀过一只人马,这只人马逢人便杀,冲一路便是一路的血,家仆们以为又有个李闵杀过来,都大哭道:“今番必死了!”再看去,竟是关再兴,仆人喜极而泣,大呼道:“关将军!少主在此!”

    来者正是关再兴,关再兴在城头上见城中火起又得了谢旻的报信便知又中了李闵的诡计,于是带人一路杀城下,往东城去寻李斌,军卒说李斌被人带着往南城去了,他便又往南城杀,此时城中大乱,满街满巷都是慌不择路的百姓,关再兴无奈,挥起长槊,杀了条血肉胡同。当下牵过匹马,将浑浑噩噩的李斌缚在鞍中,围在众骑里,冲出条血路,转回城南顺着已经打开的南门冲了去,谁想刚杀出去,两边猛地亮了起来,弩箭如雨瞬间射倒关再兴一半人马,关再兴身上是好甲,叮叮当当乱响一气,关再兴不管不顾,抡起长槊上下翻飞,护着后骑直往前冲,猛然天旋地转,滚到地上,事来的突然他身上又穿了重甲,滚了两圈刚略稳住无数挠钩便搭了过来,钩甲的钩甲钩肉的钩肉,任凭关再兴天大的本事也动不了了,眼睁睁看着敌军将李斌抓住绑了,关再兴叹口气,不再挣扎,看着新城之上如血的燎天大火,突然想起李闵说过的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事直到天亮时才结束,李闵吩咐军兵救火,安扶百姓,金小六提着长刀过来,满脸的黑灰,身后数十个人各拿兵器,押着群人,当中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闵的老相识,谢家少主桃然先生谢旻。原来金小六早被李闵安排潜入新城之中,孙管家送来机会,李闵也不管他是真心假意,正好让金小六在城中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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