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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走到上首坐定,望着空空荡荡地院子,沉声道:“张家老五,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你们都识得。”
那名带刀的正是张家老五,当初他这在陆浑城里得势的时候,厅中的大半都受过他家的气,不过如今都在同一个战壕里,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同样也没多热烈的反应。
看着冰冷的场面,张家老五的脸色也不大好,站起身,强作欢颜,朝众人抱拳道:“小弟以前不经世事,多有得罪众位之处,请各位海涵!”
老者又道:“这位是琅琊宫使者徐海临。”
琅琊宫三个字一出,厅里人无不肃容,都打量起眼前这人。
徐海临自在地坐着,没有半分起来的意思,只拿着折扇虚虚一礼。
坐在门边上的青年哼一声道:“要是在下没看错的话,这位徐先生手中的折扇怕是李闵那个狗贼才会使的吧!?”
徐海临笑道:“刚进城里,看着好玩就买了一把,怎么,这位兄弟想要吗?!”
“不敢——”
“好了!”老者的声音依旧不高,但在众人听到比千钧还重。
老者道:“你们的事情以后自己解决,今天谁要是坏了事,自己可就别怪老夫动用家法!”
一阵风吹进来,灯光剧烈晃动,照得所有人的脸一时阴一时阳。
老者一张口就把所有人的心提了起来。
“李闵已经知道咱们的计划。”
从垛口伸出向长杆,杆上挑着灯笼,城墙两边照亮,但是城墙上的光线十分昏暗,隔上十几步就只能看见团黑影,分辨不出什么人。不时有一队卫兵通过。
离着城边不远的小巷里伏着几名黑衣人,他们隐在阴影里,一边躲避着巡城兵一边焦急地朝城头望去。两只不大的火把在城头上闪了下,左晃三下,右晃三下。
黑衣人们长出口气,紧握刀柄帖着墙跟直往李闵的都督府而去。
原庆没想道到这个时候会接到通知,看看四周的同僚,他们似乎也才知道,这让原庆安心了点,假口方便,出了大厅,转角处被一个仆人拦住。
原庆左右看看,见没人,拉着他躲到暗处,低声道:“快叫老祖宗停止行动,李闵已经有了准备。”
仆人声音低沉道:“我正是来通知你这件事。”
原庆松了口气,心道:老祖宗就是老祖宗,消息灵通。
仆人道:“老祖宗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原庆心里慌张起来,道:“不行,不行,李闵诡计多端,既然他们已经察觉咱们的行动,咱们就不能,不能——”说到最后,原庆已经说不下去了,是啊,李闵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动,那么现在停下还有什么用,现在自己还没被抓起来,说明李闵还不知道自己也参与到其中,自己还有机会。
想及此处,原庆盯着仆人。
仆人冷笑声道:“原大人以为杀了我,你就能洗脱罪名吗?原大人,老祖宗心里可有本账,没人能跑的了!”
原庆知道自己别无退路,恨声道:“好,说,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仆人笑道:“原大人也不用悲观,有老祖宗在,还怕什么,跟老祖宗比,李闵也就是只刚孵出来的小鸡仔。”
原庆不耐烦道:“说,要我做什么。”
仆人附耳说了几句。
原庆咬牙点点头。
仆人道:“原大人,老祖宗说,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成功了,大家都好,失败了,你知道后果,想想你原氏一门老小,李闵当初屠了临邑,抄了陆浑,人头可还挂在城门上头……”
原庆道:“好了,不用你再说,我明白怎么办!叫你的人准备好,我这就去!”
仆人笑道:“明白就好,祝大人马到成功!”
原庆匆匆回到议事大厅。
原非坐在他身边,低声道:“大哥,你脸色怎么不好,吃坏东西了?”
原庆强自镇定,点点头道:“去冬救济粮的事压着,那里有心思好好吃饭,哎,邓崖去哪儿了?”
原非奇怪道:“他说去方便,你没遇见他吗?”
原庆根本没去,支乌地答了两声,转头正好看见邓崖按着腰带走近来,脸上带着点兴奋之色,这功夫原庆只顾着想心头事,没心思多想什么,更怕邓崖与原非对话说出自己的破绽,提心吊胆地听两个人对话。
原非道:“你可真够快的,我大哥半天才回来。怎么,方便舒服了?看你一脸笑容还以为有什么好事了呢?!”
邓崖摸了摸脸,道:“有吗?”
原非嘿嘿笑道:“你不是一直想从军做个真英雄吗?这回好了,有人不老实,正是你显身手的时候,快去找杜大人,城里头能打的将军都跟着都督出城去了,说不定能让你当把将军过过瘾。”
邓崖摇头道:“不行,事关重大,杜先生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这时候可能出乱子!”
原非点点头。
“着火了!”
大厅外人声喧哗,众人纷纷出厅看过去,原庆趁这个功夫,悄悄走向后院,同时邓崖了暗自退去。
城外数里的林子里藏着许多人,凡沛按刀站在树边,仰头道:“还没有吗?”
攀在树顶的小兵,摇摇头。
凡沛道:“再仔细看看,误了事老子杀了你全家!”
小兵打个颤连带着树枝都摇了起来。
“凡兄,莫急,有老祖宗在,什么都不用怕。”张老三走过来拍拍凡沛的肩膀。
凡沛轻轻一晃,张老三的手便给晃了下去。
凡沛道:“听你们山外人的话就没个好!”
“沛儿,坐下,记住,大将临敌第一就是沉得住气。”凡一尘坐在小凳上道:“都安排好了吗?”
凡沛走过去,坐到边上的小凳道:“叔父放心,只要一声令下,谁也跑不了!”
张老三闹了个没趣,讪讪地走回大哥身边,心道:等老子拿回陆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些蛮子。他心里有气,头别到一边,望见个小兵和群士兵站在凡沛的马旁边,身材不高瘦瘦弱弱的,总有些熟悉的感觉,偷眼去看,见凡沛有意无意地总往那个小兵身上看,张老三是什么人,陆浑城里有名的姑娘有几个他没玩过,可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心道:看这小子正正经经,没想到也好这口。
想及此处,张老三心里一阵厌恶,拿衣襟使劲擦了擦方才拍凡沛的那只手。
“你老实了,一会还有场大战要打!”张家大爷背靠在树上,手拄着长刀,闭目养神。
张老三心道:大哥这会真是急了,要亲自上阵。
原庆匆匆走到后院,下人通禀后引他进入,几个女卫守在门边,下人低声说了几句,女卫将两人放入,进了屋,原庆见诸葛蓉萼都在,连忙施礼。
“见过三位夫人。”
绿萼左右看看,拉着原夫人的手,朝原庆道:“你家里可都安排好了?”
原庆道:“请夫人放心,家中一切安好,只是祖父担心都督府精锐大半随都督出征,特意叫些家丁来支援都督府。请夫人示下。”
不等绿萼说话,诸葛蓉淡淡道:“这个就不必了吧,都督府怎么说也是军机重地,几个蟊贼还奈何不了这里怎么样,就怕他们使个声东击西之术,原大人是府中重臣,也是要细心防范,再说原氏大族人口众多,还是让他们回去吧!”
绿萼点头称是,原夫人道:“两位夫人说的在理,庆儿,府中自有护卫,你叫他们回去,也换我带话,让父亲叔父他们多加小心,一小撮贼寇算不得什么。”
原庆心里急,额上细细的冒出汗,但脸上的表情不能带出半分来,那位诸葛蓉人来路不明确是个狠角色,计划实施之前曾被叮嘱小心应对。
“回夫人的话,原家在陆浑深根多年,又有四方收纳的勇士,更兼杜大人爱护已经发下五十名军兵守护,一定十分安全,但是贼人中一定有些鸡鸣狗盗之徒,明枪大马自不怕他,要是用些江湖上的手段,这些军兵怕是察觉不出,正好,原家送一为这些人都是江湖上走惯了的,任凭什么招数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原府中已经有人照顾,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这也是祖父一片赤诚之心,请三位夫人笑纳!”
“这——”绿萼看向诸葛蓉。
诸葛蓉妩媚一笑,真个是迷倒众生,是个男人都挺不住,只可惜原庆心里装了个天大的事,就算嫦娥飞到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诸葛蓉笑道:“既然如此说,那就让他们进府来吧,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不是?”
“可是——”绿萼话刚出口,便被诸葛蓉的眼神止住,改口道:“姐姐这般说了,那就这么办吧,姐姐你看由谁引他们进来为好,别出了误会。”
诸葛蓉叹口气,道:“要是噬魂那个怪婆娘在就好了,算了,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原庆忙道:“不敢,不敢劳动夫人,只请夫人写道首令就行。”
诸葛蓉打着哈欠道:“你当我愿意大半夜的出去乱跑,如今府里的除了杜奕那小子的手令谁的话都不好使!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了了屋,叫过两个女卫,到了后院,叫开门,原庆出去,引十几个黑衣武士进来。他们都背着刀,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一看就是群在江湖上收罗来的人手,虽然低着头,却个个贼眉鼠眼直往四周看,留在诸葛蓉身的目光反道不多。
府门外的一处黑暗小巷里隐着个人,当他见到门开了,黑衣武士都进去了的时候转身快速离开,一路来到处小门外,在门上轻敲三下,重敲两个,门吱地一声开个缝,继而又开了些,这人闪身进去,也不用人引路,径直来到架着藤架的小花园里,花园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位老者,都披着熊皮大氅,两个火盆一左一右,光影晃动忽明忽暗,没有其他的人。
那人进来,跪倒在地,道:“人都已经进去了。”
老头点点头,看向边上的老婆婆。
老婆婆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麻麻的了!要是反悔现在还来的及。”
老头苦笑着摇头道:“来不及了,就算李闵会放过我,我了放不过我自己,我一辈子没低过头,不想老了老了还要去向个比自己孙子还小的娃娃低头,算了听天由命吧,你走吧,车已经备好,你去裴家,把小孙子带上,没有你我怕他们受人欺负。”
老婆婆头靠在老头的肩上半晌没说话,站起来,拄着枯木拐,颤颤巍巍往外走,边走边道:“你要是先走了,就慢一点,等等我,我怕黑。”
老头干枯的两窝渐湿润,当老婆婆的身影消失的一干二净的时候,老头朝跪在地上人道:“你怕了?”
那人两个紧扣着地面,道:“不怕!”
老头喝道:“好!,像我家的汉子!叫他们动手吧,成龙成虫就看今朝!”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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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三焦急地朝着陆浑城的方向看去,突然朝树林里的众人道:“成了!成了!”
张家大爷拄着刀柄几乎是跳了起来,凡家叔侄跟着站起身来,从山里来的各家头领都朝陆浑城的方向看去,只见三堆火光朝天,这就是得手的信号,城已经被拿下了,李闵又带着人远在新城,这一仗还有疑虑吗?若说方才大家心里还打着鼓,现在就只剩下好胜之心了,你推我搡个个争先。
张家大爷挺起腰杆,自然而然地将凡一尘的头领地位拿在手里,拄刀高声道:“莫乱!按先头说的来各家要团结,入城三天后封刀!凡堡主,请吧!”
凡家叔侄对视一眼,凡一尘道:“张家主熟悉地形,为了成功,我等不可拘礼,请张家主引我等入城,各位可有异议?”
怎么用有?反正都是他们两家的事。
张家大爷客套两句,当仁不让占了头位,呼拉拉树林里冲出无数人马,朝着陆浑城而去,走得近了,借着昏黄的光亮看去,只见吊桥高悬,城门未开,怎么回事?张家大爷转想去找凡一尘商量,可那里还找得见人,张家大爷心往下沉,不断安慰自己,吩咐众人快去找,又吩咐人到城壕边去叫城,一骑遵命跑过去,只听蹦地一声,城头上寒光一闪,那骑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众人大惊细看去,只见那骑身上竟钉着长长的箭杆,城头上传来大笑,道:“无知老儿!庞阿洪已经在此等待多时,你们已经落入我家都督的妙计中了,现在下马投降还来的急!”
张家大爷血灌瞳仁,他这一辈子只有他玩人,什么时候被人玩!李闵一个小娃娃竟敢几次三侮辱他,张家大爷现在满脑袋都是报仇,满脑袋子都是愤怒,抽出长刀,高声道:“李闵小儿虚张声势!众位随我杀上城去!”
话音未落,城头战鼓颦响如山崩地裂一般把张家大爷后头的话都盖住了,接着大地颤去,一骑报来道:“四面八方都是陆浑军兵。”又有人来道:“凡家堡的人都已经不见踪影!”
张家大爷一口血剑喷出,摇摇晃晃栽在马上,张老三慌忙下去扶,各家头领见势不妙各领人马四面八方杀去,可现在那里还能跑得出去,左边一阵鼓响杀出队人马,为首一将身穿乌油铁甲,头带铁笠,手里长槊,高声喝道:“李愣在此下马受缚!”说罢取弓搭箭,白光一道正对前方冲来的一骑,众人大骇纷纷转马反向而去,走不多远前方冲出一队人马,为道大将头带金冠,身披锦袍,左手牵缰右手提槊,众人不等他说话,直接左转马头奔去。背后两队人马冲一来,众人这回可不管前面有多少埋伏,低头直冲就是。
(本章完)
第207章 第二百〇六章 计中计()
第二百〇六章计中计
“啊!”前头传来怪叫声,似人非人,抬眼看去,只见一骑马高人长,头带亮铜盔,身披黑铁甲手中狼牙棒在月光底下被他使的有如银轮一般,被他敲碎的脑壳不计其数,被他拍飞的骑兵更是满目皆是,再往后头看,一骑飞马,马上将手中一条红缨短槊快如闪电直刺人的咽喉,道道血箭将两个染得如同血葫芦一般,两人身后一员银盔银甲白马战将,手中一条长槊上下翻飞如同怪蟒,三尺多长的槊刃动若飞雪绞出一片鲜红的世界,再看他身后一杆大旗,上头斗大的泥金“李”字在月光之下分外清楚,看了大旗,众人如同林中的惊鸟,四面八方的逃命开去,什么堡主头人什么贵官大族,谁当了他们的路,他们的刀就向谁砍去,只是“李”字大旗一到,他们半点生气也没有,乖乖下马任人鱼肉竟不做丝毫反抗,一刀砍过去,人头落在地上,后边的人只顾发抖,鲜血滋润了大地,李闵见战事已了,下令收降,眼望城头,不知道城内的战事如何了。
时间略微往回调,在城外战事开始之前。
一队黑衣人伏在刑曹大牢外的墙上,只有一人穿着月白缎的长衫,头带文生公子巾,手中一把长刀,刀上垂下金黄色的穗,此人背后站在远处,长身望向城头,当城头火光闪过,此人几个跳跃便落在刑曹巡丁面前,长刀同时抽出,月光划过血剑直射,半点都没溅到他的身上,这时那队黑衣人才跳下来,面面相觑。
白衣人淡淡道:“还等什么?”
黑衣人纷纷抽出长刀杀入牢中,城外传来震天价的喊杀声,一时间把城里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白衣人没有同他们杀入,而是顺着廊道直入城牢,刚打开牢门,一刀刺出,白衣人刀向边躲,同是刀飞出手,牢中传来声惨叫,接着嗵地一声,如同有个沉重的包袱落地。
白衣人冷笑一声,弹了弹长衫,顺着陡峭的楼梯走了下去,地牢里的人过看向他,白衣人环顾了一眼,当看到诸葛世绩的时候定了下,反身踢翻那个死在地上的牢头,用衣服掂着取下钥匙,找了找,取一枚,将别的扔给边上的犯人,然后走到诸葛世绩所在的牢门口,犯人们一开始鸦雀无声地看着他,当白衣人将钥匙扔过去的时候,有胆大的犯人抢过打开门,看了白衣人一眼,然后飞也似地冲了出去,犯人们见那人平安无事,顿时大叫大嚷了起来,便这些与白衣人和诸葛世绩半点关系也没有。
诸葛世绩躺在干草堆里,披着诸葛蓉送过来的皮氅,看了眼被跑命犯人们快踩成肉泥的牢头,叹道:“我说过让他躲起来,可他就是不听。总的来说他还算是个尽职的人。”
白衣人道:“没想到诸葛先生到了这步田地还有心思替别人着想。”
“你来做什么?龙骨在我妹子那儿,你总不会真以为她会顾惜我的命吧!”
白衣人握着钥匙,手背在后,笑道:“先生披的这件大氅就是你妹妹送过来的吧。话不多说,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我对那个什么龙骨不大叹性趣,这次救你来也是受人所托。”
诸葛世绩点头道:“我说怎么这么多天没动静,原来在等着这一下,那帮老家伙到是沉得住气。”
“除了他们还有个人想见你。”
“谁?”
“你见了就知道了。”白衣人说罢拧开了锁,可诸葛世绩半点动的意思也没有。
白衣人哼了声道:“怎么,诸葛少爷还要我扶你起来吗?”
诸葛世绩叹道:“出去做什么,还得进来,白费功夫,说不定连小命都要搭上。”
白衣人哼哼笑道:“不愧是卧龙先生的后人,足不出户就知天下事,不过诸葛先生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我们已经知道李闵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察觉,所以——,诸葛先生不用我多说吗?”
诸葛世绩两眼圆睁直起身,白衣人得意地笑了笑,侧身道:“请吧,城外已经备下马了,出了城,这里的事情就与咱们半分关系也没有。”
诸葛世绩奇怪道:“你们真的不要龙骨了?”
白衣人没说话。
诸葛世绩叹了口气,走到门边顿了下,看了眼已经被踩得看不出人形牢头,反手将身上的皮氅盖在他身上,淡淡道:“他一直看着我这件皮氅眼馋,说等他攒够了钱就去做一件……”
白衣人在后头道:“诸葛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婆婆麻麻了?这可让在下很失望啊!”
诸葛世绩说回话,顺着梯子走到地面上,深吸口气,虽然满是硫磺焰硝的味道,但人世间的气味足在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