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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闵一头扎到盆里。
阿洪急道:“别!少主,刚打上来的井水凉!”
李闵猛地抬起头,一摸脸道:“你怎么不早说!”
阿洪道:“那个,那个,少主你太快了!”
李闵赶紧用布擦了脸,打着颤道:“你们这儿的水真是凉啊!”
阿洪道:“少主,我去给你拿件衣服吧!”
“啊!阿牛!你怎么不穿衣服!”兰儿在院门口惊呼道。
阿洪转身正见到兰儿站在院门处,背着身,美妙的曲线总是让他痴迷。
(本章完)
第38章 专利()
第三十五章专利
李闵把手巾扔到他头上,笑道:“看什么呢!小子!”
阿洪大骇急跪下磕头,砰砰做响道:“少主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李闵道:“起来吧!我媳妇好看我骄傲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怪你,起来吧,起来吧。”
兰儿跺脚道:“你个死阿,少主,又口花花,人家不理你了!”说着要走。
李闵却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抱住,身上的水把她的衣服都弄湿了。
“你个坏蛋快放开我,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那可是昨天才上身的新衣服,你快放开我啊!再不放我找婶母去告你了!”兰儿舞着两胳膊,两只软滑雪白的手不停拍在李闵的胳膊上。
李闵紧紧抱着她,笑道:“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小美人乖乖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塞夫人去吧!”说着一矮身把她抱起来,往屋子里就走。
兰儿慌道:“阿牛!阿牛你快放开我!”
李闵低头嗅着她的身上的味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孙荡牵着一匹黄骠马站在藏槊楼前,林子里传来鸟声,小溪里传来水声,还有风声。
藏槊楼的门关着,窗也关着。
孙荡站了半刻钟,忍不住唤了一声:“别爷爷!”
藏槊楼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孙荡心想,难道那个老头说话不算,反悔了?现在自己是走是留。
黄骠马打个响鼻,不耐烦的翻腾着四蹄。
孙荡把缰绳狠狠一拉,低声道:“你给老子安生点!”
“想学御槊先学御马,什么时候你能和你的马心意相通,再来找我吧。”老别推开门拿着笤帚边扫台阶边道。
孙荡撒开缰绳跑过去,跪到地上磕了个头,急道:“求别爷爷教我使槊!”
老别似乎没看见他一样,继续走着地,道:“我不是说了吗,想学御槊先学御马,马都骑不明白槊练得再好也是白搭。”
青石城校军场上。
“你小子来的真早啊!”马尚封倒骑着大黑马,一手掏着耳朵,一手拿着张肉馅的胡饼,含糊的说道。
李闵提鼻子一闻,道:“羊肉馅的?”
马尚封笑道:“你小子八成数狗的,鼻子真灵!”
“大胆!”阿洪站在李闵旁边,把手中的刀一横,大叫道:“你骂谁是狗!还不快向我家少主道歉!”
马尚封被他一吼,嘴里的馅饼直接咽下去,揶得他直拍大黑马,大黑马晃晃脑袋,回过头,把身子一摇,马尚封便给甩了下来。
马尚封在地上打个滚,好不容易把这口气喘上来,接过李闵递过来的水壶,大口喝下去,这才松了口气,指着大黑马道:“好你个畜生!有你这么对侍主人的吗!看老子不把你扔给郑屠夫宰了吃肉!”
大黑马低头吃着草,抬起头无辜地看看马尚封。
马尚封瞪着眼看他。
李闵笑道:“马大侠,咱们是不是开始学槊,你真要是想吃马肉等教完再杀大黑马”
大黑马扬起头朝李闵大声打了个响鼻。
白龙马则小步跑上前,盯着大黑马,两马互视,似乎要打一场的样子。
马尚封坐在地上嘿嘿笑起来。
李闵拉着白龙马的缰绳,朝马尚封道:“马大侠,你不会给甩疯了吧!”
马尚封道:“你才疯了,你一家都疯了,大早上的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阿洪又要发作。
马尚封瞪他道:“还有你小子,方才要不是你小子,老子也不会被甩下来。”
李闵道:“还是你坐不住马怨不得别人。”
马尚封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道:“我骑不住马!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马尚封拉着李闵走到大黑马边上,指着马蹬道:“小子,认识这是什么吗?”
李闵道:“不就是马蹬吗?有什么奇怪的?”
马尚封看了一眼阿洪,道;“你管这个叫马蹬?”
李闵道:“那还能叫什么,昨天我还奇怪,白龙马的马具上怎么没有马蹬。”
马尚封抓抓脑袋,道:“我们这些人可和你比不了,走到哪都能带个人肉马蹬,原本只有单侧有,我给弄成两边都有,这样在马上不用拉着马缰绳也能控制住马。不过这东西可是我们琅琊宫的秘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藏槊楼下。
“昨天李闵马上功夫明明没我强,可是他的槊功很强!”孙荡急道。
老别直起腰,道:“他那是由拳法化出来的槊法,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孙荡急道。
“就是,老别头,你这人说话怎么也跟隔壁那位一样,云里雾里的!”富态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藏槊楼下。
老别看看他道:“功夫又提升了,方才我都没找到你藏在哪,怎么,你也想到学槊?”
富态脑袋叹口气道:“老别头,这回还真让你说对了,你看啊,我这功夫在市井里头偷鸡摸狗还成。”
老别道;“愿意学就跟着学吧。”
富态脑袋两眼一亮,朝孙荡道;“小荡!快回去拉匹马来!告诉你爷爷就说我要用!”
孙荡看看老别。
老别点点头。
孙荡跃上黄骠马走了。
老别道:“现在你该说说真话了吧?”
富态脑袋笑道:“真话?什么真话?”
老别道:“不说算了。”
富态脑袋笑道:“别老哥就是别老哥,兄弟有什么事都瞒不住你。老哥,我是哪儿人你总知道吧。”
老别道;“你想说什么?”
富态脑袋道:“当年要不是李大将军我的小命就没了,所以——”
老别叹道:“当年我还是李大将军的部属,我的槊法要是没他的提点,也到不了今天的程度。”
猪头道:“那你还——”
老别道:“这个李闵不是李闵!”
猪头惊道:“李闵不是李大将军的后人!”
校军场上。
李闵道:“我怎么就不能知道,难道就你琅琊宫的人想得到,别人想不到!”
阿洪道:“就是,我家少主可是李大将军的后人,什么想不到!区区一个马——蹬算得了什么!”
马尚封盯着李闵道:“是李大将军想出来的?”
李闵只觉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宝剑,似乎要将所有的掩盖都劈开,将埋在心底的秘密曝光。
李闵强做镇定道:“不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阿洪骄傲道:“马大侠看到了吗,我家少主天资最好,你们琅琊宫那么多高人想出来的东西,我家少主早想到了!”
马尚封道:“真的?”
李闵急道:“算是你们琅琊宫的专利好了!”
马尚封道:“专利?”
(本章完)
第39章 荧儿()
第三十六章荧儿
李闵瞪着眼,吃惊地道:“专利,就是,就是专利吗!这个词你也不知道!你真是琅琊宫出来的!”
马尚封眼角一抖,急道:“我当然是琅琊宫出来的门人,这个大家可都知道,难道你有疑义?”
李闵一摊手道:“这不就得了,别说费话,你先把你的马鞍解下来给我用,等新造的出来你用新的,我这也算尊师重道。”
马尚封道:“尊师重道,告诉你没门,不信你问问大黑马,他可从来不认别的马穿他的衣服,是不是大黑马!”
大黑马正低头吃着草,马尚封一叫,大黑马仰走头,晃了晃。
李闵撇嘴道;“好像我们白龙马喜欢穿旧衣服一样。得了,咱下午见吧。”
马尚封抢步拦道:“哎,你先别走啊,怎么着也得先把那几句后面的口决告诉我吧!”
李闵拉着缰绳道:“什么口决?”
藏槊楼下。
“你是说李闵不是李闵?!有什么证据?”猪头道。
老别道:“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可他练了那趟槊,我就明白了。李大将军的槊法自有一路,与他的完全不同。”
“一套槊法,说明不了什么!”
“我问过,李闵是和李家的一个下人来的,手里还有李家的祖谱。”
“你的意思是?”
“我们看见的‘李闵’不是真的李闵,而真的李闵很可能已经死了!”
猪头,两眼一红,转过身便要走,却被老别一把拉住,道:“猪头,你想干什么去!”
猪头道:“李大将军就李闵这么一个后人在世,我不能不管!”
老别道:“你想怎么管,杀了他!”
猪头握着拳。
老别道;“这一切还都是我的猜想,或许是真是李闵已经遇难,你也知道羯匪狠毒,何况本就与李大将军有仇,很难放过李家的后人。”
猪头道:“那你说怎么办?”
老别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教孙荡的原因。”
校军场上。
马尚封道:“当然是拳法口决了!”
李闵道:“听人说什么天下武功出琅琊,按说你们琅琊宫的功夫应该是最好了,怎么还要找我学什么拳法?”
马尚封急得抓耳挠腮,道:“李闵!你小子是不是说话不算话!我可告诉你,马槊你可还没跟我学好呢!”
李闵转身便走,笑道;“你也知道,马槊没学好之前,我怎么可能教你拳法!”
马尚封指着远去的李闵,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闵突然转回头道:“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做马鞍的地方,说不定已经做出来了呢?”
藏槊楼下。
猪头道:“你要借着孙荡的手杀了他,为李大将军报仇!”
老别看了看一脸阴沉的猪头道;“让李大将军的仇人为李大将军报仇,这么美妙的注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猪头奇怪道:“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老别头叹口气道:“是不是李大将军的孙子,这个事情我不管,可是李大将军不能没有后人,李大将军的名不能没了。”
猪头道:“你说的不就是一回事吗?”
老别头看着孙荡骑着马奔驰而来,低声道:“不一样,以孙荡的品性,只可能是霸道,霸道怎么可能战胜王道?!”
猪头看着孙荡道:“那可不一定!”
万里之外的颖水之畔,千里连营望不到头。
军营里一个白发苍苍地老者拿着封信急匆匆地走进帐篷。
帐内的桌后坐着一个黑须男子,两个眼角挑着,眼上的两眉如同剑一样刺向额角,桌上铺着一大块绢帛,上面勾画着山川,河流,还有很多小旗,旗上有的写着‘齐’有的写着‘魏’,还有的写着‘冀’。
“二少爷”老者轻步走进帐里,低声唤了一句。
黑须男子专注地看着绢帛。
“二少爷!”老者的声音加大了点。
黑须男子抬起头,急站起来道:“桃叔,你怎么自己来了,小风他们呢!”
桃叔笑道:“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放心叫他们,这还主上一有回信我就给拿来了。”
黑须男子忐忑道:“是大哥亲自写的吗?”
桃叔道:“老奴没看,一收到信就拿来了。”
黑须男子接过信,走到桌后,将绢帛摊到地图之上,细细地读起来。
桃叔走到桌前恭敬地站好。
黑须男子猛地一拍桌子。
桃叔道:“家主是不同意出兵?”
黑须男子捧着信大笑道:“不!大哥不但同间出兵,还让延寿为将,不但让延寿为将,连家里的两百骁骑也派出来了,还能用了所有的马匹,一路快马加鞭,只要一路顺利,十日之内便可来到大营!”
桃叔大喜道:“那可就太好了!”
黑须男子站起来在帐中转圈,急道:“只要有了延寿的人马,我在齐王面前说话就有份量了!”
桃叔也道:“外有少主,内有二少爷,这场大功一定会落到敬家的头上,到时候敬家就能恢复前朝的容光!”
黑须男子喜道:“仗还得打,禁军是天下劲旅,不能大意,不过延寿这回来真是能让咱敬家更上一层楼,对了,李家怎么样,我不是也给他们家去信了吗,想当年,青州武勋,一李一敬,要是李家肯出兵,咱们的大事可成!”
桃叔皱眉道:“去李家的人回话说,李家的庄子已经被人攻破,李家人都被杀光了,人李家亲族的人头都被钉在城墙上,肉都给吃干净,白骨被扔在道边,遍地都是。”
黑须男子跌坐在地,颤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桃叔道:“信息传来的时候少爷正在参谋齐王的军事行动,老奴怕少爷分心,所以就没让人和你说。”
黑须男子道:“荧儿,荧儿,她,她怎么样了?”
桃叔扶起他,道:“信上没提李小姐,不过李小姐自幼得琅琊宫高人传受,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黑须男子道:“但愿,但愿吧!”
(本章完)
第40章 羯匪临城()
第三十七章羯匪临城
李闵和马尚封并马走在能往匠作坊的小道上,阿洪跟在后头。
马尚封道:“我说你也跟他弄匹马,这么走太慢了。”
阿洪急道:“少主你不用管我,我追的上的。”
李闵道:“这儿是敬家,我说能弄到马就弄到马?”
马尚封笑道:“你小子别指望我,没看到我也是找全管家才弄到马的。”
“小李将军!”
李闵回头看,见是昨天和自己喝酒的那个王员外,于是拱手道:“王员外!”
王员外后面跟着全虎,两个人都骑着马,被十几个大汉围着。
马尚封笑道:“全虎,怕了?”
全虎怒道:“好你个马上疯,开口没好话,老子怎么怕了!”
“全虎你给我少说两句!”王员外道。
“是!”全虎拱手道,怒视着马尚封。
王员外道:“小李将军,都是我管教下人不严,才弄出这么个事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比武的事我看就算了,免得伤了和气!”
马尚封道:“那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就要算,怎么能说不比了就不比了,你说是吧,李闵!”
李闵见了全虎心里打鼓,马槊这个东西自己可没怎么练过,怎么能比这个高自己两头还多的家伙强,这不是找死吗!刚想说两句和气的话,把赌局揭过去,马尚封抢口道:“你们看小李将军都不同意,这个武还是要比的!”
王员外道:“小李将军——”
王员外话音末落,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邦子声,继而鼓声大作,整个城里如同开了水一样沸腾起来。
李闵道:“马大侠这是怎么了?”
马尚封拉紧马缰,道:“城头邦子声就是有敌人攻城!”说罢提马,冲过王员外众人。
李闵朝王员外一抱拳,提马跟了上去。
全虎低声道:“王爷,咱们怎么办?”
王员外道;“跟上去先看看,也是时候见见敬晔了。”
全虎道:“是。”
于是王员外一伙跟到李闵的后头。
李闵追上马尚封道:“怎么会有人攻城?”
马尚封道:“怎么不会有人攻城,少主把城里的精锐都带走了,青石城这么大块肥肉谁见了不眼馋!别问了,等到主家,什么都清楚了。”
全虎追上来道:“会有多少人?”
马尚封道:“方才连响三通鼓。按照敬家的规矩,五百人以下一通鼓,五千人以下两通鼓,以上三通鼓。”
全虎回头看了一眼王员外。
一行人到了敬府门前,很多人进进出出。
全管家提着刀正走出来,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家丁,人人手中提刀,背着弓箭,朝马尚封道:“你回来太好了,快随我去城上看看,李少爷,你赶紧去看看你家里人把。”
李闵道:“我也跟去看看。”
全管家道:“不用了,您家里都是妇孺,更需要你,马尚封走。”
王员外道:“全虎你也跟着去。”
全虎道:“那您——”
全管家道:“王员外,你放心,青石城可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请全——壮士留下来照顾您吧。”
王员外道:“青石城里难道就不安全,我相信敬晔的本事,就让全虎跟着去看看吧,现在这个时候就应该同舟共济!”
李闵也道:“对,这个时候就应该同舟共济才是,我也要跟着去看看。”
马尚封道:“李闵的功夫还可以,跟着来吧,那个阿洪。”
阿洪气喘吁吁地刚出现个人影,马尚封朝他喊道:“你家少主和我们去城上了,你回去给他们说一声,行了,老全,咱们走吧。”
全管家道:“那好吧,也说不定是场虚惊!”
“少主!少主!”阿洪两手拄着腿,有气无力的喊道,“等等我啊!”
可全管家一行人已经没影了,他只好托着腿进了府。
“哎!这不是阿洪吗,听说你跟了新主人,做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阿洪见是庄子上种地的同伴陈广,便道:“你怎么来了?”
陈广拍拍肩上被把成一捆的长枪骄傲,道:“这不是来领兵器吗!”
阿洪道:“你进城了,城谁种啊?”
陈广道:“老子还能种一辈子地,对了,阿洪,你姐姐呢?”
阿洪道:“干啥?”
陈广道:“嘿嘿,不干啥,就是想见见。”
阿洪道:“她自然在二小姐哪,我还有事,先走了。”阿洪也不看他,急匆匆奔后院走了。
陈广朝地上呸了一口,道:“呸,你他M牛什么!等老子立了战功非把你姐姐娶了不可,让那个小娘M好好伺候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