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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到李闵身边,紧紧缠绕,李闵抱着肩膀,冻得直打颤,向四周去看,人都没了,摊子乱七八糟地散在地上,高高低低的旗帜破旧不堪上头满是窟窿,街两边的店铺依旧敞开着门,却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论客人还是店员屋子里头如同被抢过一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猛地全朝李闵扑过来,李闵忙用胳膊抱住头,可是枯叶一片都没吹过来,连风都没一丝,李闵放下手去看,只见那位白发拄杖的老者正一步步地走过来,脸上阴森森地笑着,李闵往后退,可后头如同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老者边走边笑,边笑脸上的皮边往下掉肉往下掉,鲜红鲜红地血顺着他的腿往下流,白森森地头骨上飘着头发,挂着血水的下颚骨一张一合,发出婴儿般的叫声。
“李都督!李大将军!李闵!”
人都出来了,顺着两边小巷出来,都朝着李闵走,如同僵尸一般地走,边走脸上的皮肉边往下掉踩在地上跃都是鲜红鲜红的了,他们的衣服如同灰烬随风吹散露出一副副惨白如腊的身躯有胖的有瘦的有壮的有弱都一人一个样却都硬邦邦动都不动一下,然后皮肉裂开血红色的龟纹,皮带着肉一块块斑落露同一条条肋骨,肠子滑落到地面被边上的人踩到肉脏跟着被拽了出来,他们大叫着:“李闵!还我命来!李闵还我命来!”
紧靠在看不见的墙上看着僵尸骷髅围向自己,想大叫却叫不出声来,诡异叫声风声哭声却半点不落全都灌到他耳朵里。
“不要!不要!啊!”李闵惨叫,瞪大了眼张大了口全身紧绷仰着头。
“少主!少主!”
是绿萼的哭声。
李闵连忙四处去看,墙面地板桌子凳子床,墙上挂着锦帐,桌子上放着青瓷水壶水杯,屋子里弥漫着绿萼体香混着酒的气味,这里是绿萼的屋子。噬魂坐在一边,紧紧拉着李闵的手,抚摸着李闵的脸颊,用前所未有的温柔道:“没事了,没事了!就是做了个恶梦!没事了!”
绿萼连抹胸也没穿紧紧抱着李闵,哭的像个泣人。
李闵松了口气,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城墙原野市井,随着图像一点点清晰,李闵终于想起来是那里——临都邑,一个从前名不见经传地小城,却一直萦绕在李闵心头的小城,它是什么样的,以前出过什么名人对李闵来说者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临都邑现在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都死了是李闵下令杀的,到现在李闵还依然记得当时的场景,四面城门紧闭,大群大群地百姓涌到城门口却被早已经等在那里的士兵逮个正着,无论你怎么哀求都没用,上去就是一刀,好看的女人则被带到一边,士兵们从死人身上扒衣服搜金银从生疏到熟练,临者邑里血流成河哭声振天,李闵当时就站在城楼上,他永远忙不了这个日子,他总是安慰自己,自己是没办法,手里没粮没饷被朝廷逼着去征讨豪强,不用到地方自己就会被手下杀了拿去领赏,自己这里没办法。他还安慰自己,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你们生在这个乱世有什么办法,是你们的命不好,若是有一天自己被人杀了,女人被人抢了又找谁说理去,又有谁能为自己内疚一下!可是这些都说服不了自己,因为李闵是一个兵,一个兵就该保家卫国,不要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李闵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那天所做一切!
“绿萼,好好看着他,我出去了!”噬魂给李闵擦了汗,站起来恋恋不舍地看着李闵。
绿萼急道:“噬魂姐!你别走!”
李闵抓住噬魂的手,道:“别走了,有你们两个在我身边,我能安心些。”说着将噬魂拉到怀里。
噬魂挣扎了两个,叹了口气,宽去衣服抱着李闵,三个人躺下,噬魂头放在李闵的肩上,道:“灯就点着吧!看你方才的样子,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你看看绿萼被你吓的!”
绿萼紧抱着李闵,低声泣道:“少主突然大叫起来,奴婢心慌意乱见到少主的模样更是害怕,心说要是少主有个——有个什么,绿萼就这么随少主去了也好!”绿萼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连着噬魂也低声哭起来。
李闵抱着绿萼噬魂,紧张的心情缓缓放松,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恶梦。”
噬魂道:“什么恶梦?”
绿萼忙道:“不要说,记住了以后就要常做恶梦,奴婢可经不起少主这么吓了!”
李闵觉着憋在心里难受,心想说出来会不会好一些,于是将事情简单地说了,当然那些恐怖的场景略过去。
噬魂道:“一定是张家的宅子不干净,有鬼魅作祟,不行,我得去找邹老道做场法事!”说着起身便走,却被李闵一把拉回来,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再说这种事被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怎么说我也是陆浑州的大都督!”
噬魂嗤笑道:“还大都督呢,也不知道方才谁又哭又闹,抱着绿萼不散手,还——”
李闵道:“还什么?”
绿萼忙后捂住心口,急道:“噬魂姐不许说。”
噬魂嘿嘿笑道:“没想到咱们的李大都督小的时候是没怎么吃过奶的!”
“啊!”绿萼惊呼一声爬到李闵身上就去撕噬魂的嘴。李闵右一紧抱双腿一夹将战事化解,道:“打什么打,也不是只吃你一个!”
绿萼喜道:“对,对!噬魂姐,快快送上来让少主吃!”
噬魂避过李闵的手去抓绿萼,却被绿萼点到要处,嘤咛一声摊在李闵身边,绿萼趁机滚回原处,隔着李闵偷笑起来,见噬魂重整旗鼓忙道:“噬魂姐,你本名叫什么?”
李闵心想这么长时候也不知道噬魂本名,便道:“对啊,以前问你,你总是不说,这回可跑不了了,话说方才本将军还没有吃饱!”
噬魂忸怩地不肯说,绿萼又爬到李闵身上去拉噬魂的衣服,噬魂惊慌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
“什么?你大点声说。”
噬魂呼呼噜噜地说了声,李闵那里听得清。
噬魂鼓着脸,大叫道:“铁蛋!”说罢一转身捂着脸去。
“铁蛋!”绿萼发呆,李闵惊奇。
噬魂翻起身就走,李闵反应过来把将她按到床上,大笑道:“你怎么起这么个名,莫不是在骗人?”
噬魂气鼓鼓地偏过脸去,道:“谁有功夫骗你!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绿萼笑道:“怕是噬魂姐的爹娘心痛姐姐,怕养不活才起么个名字,不过姐姐现在是少主的人了,改了合体的名字才好,少主你给姐姐起个名字吧。”
李闵压在噬魂身上,点头道:“不错,铁蛋这个名字是不太好!你看柔柔软软的一点也不像铁!”
噬魂痛呼一声,怒道:“肉做的,你使那么大力做什么!”
李闵轻拍一下,笑道:“以后就跟我姓吧!”
噬魂啐道:“跟你姓,那不成你妹妹了!那里有把妹妹拉上床哥哥压在上头上,还不快滚下去!”
李闵低着鼻子嗅道:“老子可不管!”
一时间惊涛拍岸,二女一男大战起来,真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女将终是力不及人,到后来只做两叶扁舟任凭波浪翻滚,只顾声唤,待到日上三杆屋中才平静下来。到后晌时,门才开了,两个罗斯女奴连忙上前,施礼道:“见过夫人。”
噬魂扶着墙走出来,摆手让她放低了声音,小声道:“留一个人在这里服侍,一个扶我回屋里!”
一人罗斯女奴红着脸,扶着噬魂出了院,正遇上阿洪走过来。
阿洪愣了下,连忙施礼道:“见过噬魂夫人!”
噬魂脸颊略红道:“李闵还没起,有什么事?”
阿洪道:“回夫人的话,杜大人和房先生已经等了好半天了,说是说好的今天要把科考的题目定下来!”
噬魂才不管什么科考不科考,只心痛李闵,便道:“李闵昨晚做了恶梦,怕是要得会儿才能起,你叫杜房两先生先忙自己后,等李闵起了再说,我会吩咐人提醒他。对了,顺便叫邹老道来,我有事找他。”
阿洪看着罗斯女奴扶着噬魂走了,看看姐姐小院里紧关着的那扇门,叹了口气,转身来到议事房。
杜奕道:“都督呢?”
阿洪道:“少主,少主还没起。”
房先生放下笔皱着眉看看杜奕一眼,杜奕道:“都督从没有起这么晚过。阿洪,可是后院发生了什么事?”
阿洪道:“噬魂夫人说少主晚上好像做了恶梦,很晚才睡下。”阿洪总不能说少主在自己姐姐屋里头睡到日上三杆不起,那自己姐姐不成了书里头说的褒姒妲己?!于是把刚从噬魂那里听来的话重复一遍,人寿个恶梦,总怪不到姐姐头上了吧!
阿洪的话音刚落,李闵就推门而入,一边低头系衣服一边道:“抱歉,抱歉!起的晚了点!阿洪去拿盆水来,我就在这里洗脸。杜先生,房先生,把你们准备的试题说一说。”
房先生察觉出李闵的精神状态和昨天不大一样,看了杜奕一眼,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同样的疑问,不过这个问题总不是现在问的,随手拿出折子道:“请都督指正。”
李闵摆摆手道:“房先生说吧,快一点。”
阿洪端着水盆进来,后头还跟着个罗斯女奴,她手里端着木盘,木盘里放着几盘子糕点。
阿洪将水盆放好,拿着手巾道:“姐姐怕少主饿着,让我拿点点心来,其中一盘是来喜从青石堡带来的干果。”
罗斯女奴低着头放下托盘跟阿洪退了出去。
李闵见房先生一直盯着罗斯女奴看,笑道:“一会儿让阿洪把她到房先生的住处。”
“啊!?”房先生诧异道。
杜奕笑道:“房兄,都督赐下胡姬,还不快道谢。”然后朝李闵笑道:“都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呦!”
李闵把胰子抹到脸上,道:“杜先生就会说怪话,你要是喜欢自己去领。”
杜奕连忙摆手道:“下官可不敢!要是咱州里有个御史那样的官还不参下官一本。”
李闵洗净了,用毛巾擦干,笑道:“得了,我让阿洪一同给你送过去,不过话说在前头,罗斯女人耐力足的很,你可别顶着个黑眼圈来,因为一个女人折损一员干将,这买卖可划不来!”见房先生低头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便道:“房先生怎么了?”
杜奕道:“房兄怕还没反应过来吧?”
房先生摇头道:“都督误会了,在下是在想都督府中怎么会有罗斯胡姬。”
杜奕看了眼李闵,道:“这个说来话长,都督认识一个西域商人,你来城里也看到了,都督对商人不是一般的好,四周府县的商人大多聚到城里,即方便又安全。”
房先生点点头道:“古语道无商不富,正是这个道理。”
李闵坐到桌后,展开公文道:“房先生似乎有话没说完。”
房先生看了眼杜奕,杜奕笑了笑。
房先生道:“还有一句无农不稳,在下看了看府中的帐册发现有去年秋粮不是很好。”
李闵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是我初来乍到,以前城里头的官府就是个摆设,农桑上的事根本没人管,二是打了几仗,秋粮的时候山里头的人又来捣乱,现在城外头还住着几万人,那就是几万张嘴啊,杜长史应该跟你说过,去年大战几场,一是——,一是平来了临都县的叛逆,二是从陆浑城中大户手里拿了粮,不守这粮不是白拿,会还,所以今年的农事很重要,一者百姓要吃饭,二者官府的信誉要保证,说出去的就要办道。”
杜奕道:“正是此理。”
李闵道:“这就要看任唯如何了,不过他一个新丁,我不大放心,杜长史要盯着一点。房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房先生道:“回都督,看过账册以后粮食的问题一直在我心里转,方才看见罗斯女奴的时候突然茅塞顿开!这也是在下为什么盯着她发呆的道理,真没有不堪的想法!”
李闵在公文上简单批阅两个字,道:“房先生说的是购粮吧,这个方法以前也想过,可这些年来不是打仗就是旱涝,各处那里还有什么米可卖,就是有也都被豪户们捂着,不出个高价根本不可能,陆浑城百废待兴,可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压榨,再说我这个都督的命令出了陆浑地界可就没个人会听了!”
房先生笑道:“都督和陆兄怕是忘了一个地方!”
李闵抬起头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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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阳公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在屋里转来转去,两个宫女手里拿着撑子针线坐在一旁。
“啊!”一个宫女不小心扎了手,渭阳快步地来看了看,埋怨道:“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绣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扎到手,重不重,要不要去叫个太医过来?”
小宫女道:“公主,奴婢摔打惯了,扎一下算不前什么,就是您能不能别再转了!转得奴婢直昏,手都慢了!照这么下去,娘娘罚您的刺绣可就完不成了!徐妈妈去求皇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渭阳耷拉着脑袋,心道:还能怎么样,死马当活马依呗!看母后的样子是不会放自己出去,都是那个李闵的不好!
前几天渭**在蔡公公的后头去偷听关于李闵的事情,没听两句就被蔡公公发现,当时蔡公公只一跳就跃出宫门,手像铁钳一样掐住渭阳的脖子,当时渭阳真以为会被杀掉,可是当蔡公公看清来人的时候,手就自然地松开了,可渭阳的脖子到现在还痛,被发现了,偷听当然也听不成,渭阳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于是被她母亲拎回后宫罚她把绣样上的图案每个都绣一件,这个要了渭阳的命,要是爬树打泥丸之类的她在行,可就是刺绣上头痛的很,要是让她把绣样的图案都绣一遍,手非成筛子不可。但不论她怎么哀求皇后都不同意,于是小渭阳便被关在屋子里头那儿也不能去,只好透过窗户看着外头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都是那个李闵不好!小渭阳心里想。以前她不是没去偷听过,可都是说两句就完事了,可这里是怎么回事?她父皇和母后都像变了个人,只要一提李闵脸色就不好。想及此处小渭阳又担心起李闵来,要是他被父皇拿了可怎么好?看父皇母后的样子,就算自己去求请也不大管用的。
不远处的椒房殿里,小渭阳的母亲同样愁眉不展,朝老奶妈道:“渭阳这两天怎么样了?饭可吃得下?”
徐妈施礼道:“回娘娘的话,公主殿下这两天只吃平常一半不到,要是再关两天,奴婢担心公主的身体吃不消!求娘娘开个恩,让公主每天在院子里走一走也是好的!”
随即低声道:“主上回信说,东都里的事会叮嘱人办,不过河内的驻军他不会动!”
姜瑜儿道:“渭阳胆子也太大了,议政殿也是随便能去的?!当时幸好都是皇家自己人,万一传出去,天下百姓还以为皇室是多没规矩,对渭阳的名声的也不好,以后还怎么先夫婿!”
随即低声道:“驻军不动有什么用!别以为哀家不知道姜氏在东都有多少力量!只齐王府里明面上就有一万护从,把两边的人家房屋都霸占了才把那些人安排好,你说说真实的兵力有多少!去告诉我哥哥,这次的问题是陛下能不能拿回实权,又何常不是姜家这个外戚还能不能在朝中立足的问题!真以为他藏在河内那点人真能成什么势?!我知道当初房先生就是那么对大哥说的,那话也对!可大哥他也不想想现在情形已经变了!邺王退因邺城,河水以北没有他们邺王府的敕命就算圣旨过去都不管用,并州的刘狮,幽州的杨浚唯其马首是瞻,关外的幕容部,段部,宇文部都想着从中取利,让我大哥算一算这位邺王殿下手里可以调动多少人马!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大哥手里有多少人马?别以为并州部大人死他就有什么机会,也不看看他儿子是什么人!他以前在东都就没见过刘狮?让我大哥他自己掂量掂量,河内就在五部肚子底下,为什么还没动他,他难道不清楚?!从东都带出去的也就十几万人,打过几场下来还能有多少?京畿兵是个什么样子他比我清楚,这十几万人就算他全数带到了河内其中又有多少能战之兵?没了那个姓孟我大哥他手里还有什么猛将冲锋陷阵!要不是还顾及着哀家,顾及着陛下,他真以为邺王会放着他这块肥肉不吃?齐王就更不用说了,让他派人到齐王府门前,城外营门口开看看,一天到晚有有多少人过去,整个东都的粮仓都快被他们吃空了!现在齐王已经派人去徐州疏通漕运,等江东米到了东都,齐王手下那些人就真安了心,上奉天子手握重兵天下景从,等齐王坐稳了,一道圣旨下去,我大哥听是不听?!听,一入东都姜门就等着被满门抄斩,齐王会留他这个外戚?还有比他这个国舅更合适用来以儆效尤的吗?!不听,不用齐王动一个手指头,邺王就会带人扑到河内!话已经话尽,哀家是个嫁出去的女人,姜门会怎么样,还请大哥三思!有陛下就有姜家,就有河内!没陛下就没他的河内,东都就没姜家的立足之地,当初叔叔将哀家送进宫门的时候姜家就已经与陛下连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你就这么回我大哥!”
徐妈伏在地上道了声诺。
皇后又道:“回去好好服侍公主,一个女孩子家,竟然现在还绣不出个图样来,不是等着让民间笑话皇家吗?回去告诉渭阳,别耍小聪明,她那两个宫女如今都是刺绣的好手,真当哀家看不出来!回去吧,好好伺候着,邺王送来了些关外上好的羊肉我叫你带着跟你回去,好好烹制了让渭阳吃。”
“诺!”徐妈退出门外。尚膳监的老孙早等在门外头,手里提着竹盒,见徐妈出来,打个招乎就跟着走了,不过他身后的那个宫女却没动。
姜瑜儿疲疲惫地摊在榻上,手拄着头,轻声道:“进来吧!”
那个宫女趋步而入,跪倒在地。
姜瑜儿闭着眼道:“你以前叫雪鹦是吧?不用回答,也不用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放心,不是你们那些人里出了问题,当然也不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去传来话,齐王要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