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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钿碎-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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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奕站起来,道:“正要回都督,有原老先生帮忙,秋收的事倒没什么,只是往年这个时候,都会由张家出面与山里的戎人商议,或是威胁,或是买通,总之不让他们下山来抢粮破坏秋收,可是今年不同以往,还要都督来拿着主意。”

    李闵坐到桌后,示意让杜奕坐下,道:“现在山里的情况又有些变化,你都知道了吧。”

    杜奕叹道:“没想到张氏不便在陆浑城里,就是到了山中也如此了得!原老先生好!”

    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原竺拄着拐走了进来,施了礼,李闵请他坐了,原竺道:“李都督与杜长史可是在为秋收之事为难?”

    杜奕看了眼李闵,道:“正是,听说往常都要与山里的人讲好。”

    原竺叹道:“杜长史说的没错,入球常都是由张氏出面与山里人讲好,百姓都叫这个‘平安租’,交了这个租,山里人才不会出山娇柔。”他看了眼李闵,接着道:“以前的大人们也不是怕了山里头那些个蛮子,只是他们神出鬼没任你有千军万马也堵不住他们,就是真有个千军万马把能反所有的路口都堵住,过老话讲过兵如过匪,百姓们那里经得起,就算军法严明,光粮饷就不止陆浑秋粮所能供给,得不偿失。”

    原竺说完,堂中便安静下来,过了一会,李闵道:“方才杜先生说的‘平安租’是多少?”

    原竺看了眼杜奕,道:“一成上下。以往都是张氏代收,谈也是他们去谈,老朽听闻,山里头出的价是五分到六分。”

    李闵道:“陆浑秋粮能有多少?五分六分够山里人吃的吗?”

    原竺笑道:“都督有所不知,别看他们那里山地多平地少,可要精心打理,还是有很多产出,只是有多有少。”

    李闵看出原竺笑容里别有深意,道:“难道是张氏与山里人合伙?”

    原竺摇头道:“不好说,也不知道。”

    李闵道:“照这么说他们很快就会下山来抢粮?”

    原竺道:“按着往常,算算日子也就是再过几天的事。”

    李总就一拍桌子道:“好,那么就招集所有能动的人手,收粮,我的军队就驻在田地里,骑军往来救护,争取在短时间里收完粮食,本将还有别的事做!”

    杜奕道:“都督,一时间又从能里着足够的人手?”

    原竺道:“老朽愿发动所有家人帮忙!”

    李闵大喜道:“如此甚好!原老先生以身作则,真是陆浑楷模!”

    +++++++++

    +++++++++

    原庆背着手走进府里,下人们朝他问安,他也只是点点头,下人们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位随和的少主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快的事了。

    “大哥!你回来的正好!”原非快步走过来。

    原庆正想说事,却见翟婉儿和翟六子背着包袱站在原非的身后,原庆忙问道:“你们两位这是要去哪里?”

    原非道:“六子在咱家住了好长时候,婉儿姐怕她嫂子惦念六子,就叫他回去。”

    翟六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嘟囔道:“谁想回去!”

    翟婉儿立眉道:“你说什么?!”

    翟六子打个颤,忙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也早想娘了,急着回去看看!”

    原庆早就知道翟六子父母遇害的消息,翟六子这人一向冲动,所以原庆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跟他说,又赶上收秋粮这一件事,就耽搁下来,如今翟六子要回山,这可如何是好!

    原非朝原庆挤挤眼,道:“婉儿姐也说要走,我说什么也留不住,大哥,留留。”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若是换个时候说不定真有效果,可是原庆脑子里正转着事,那里有空间细想二弟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口道:“婉儿姑娘也要走吗?”话出口,一个念头涌了上来,道:“二位看来是走不了了!”

    翟婉儿按住腰间的刀把,左右瞧瞧,道:“原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非连忙给大哥使眼色,道:“婉儿姐别多心,我大哥也是一时情急。”

    原庆道:“我刚从都督府回来,都督已经下令人,城中无论老幼都要入田收粮!城门八成已经封了。”

    翟婉儿横眉道:“他收他的粮,我回我的家,李都督管不到我们!”

    “咳!”

    几人看去,只见原竺下了马车,拄着拐杖进入门里。

    翟六子,翟婉儿忙施礼,道:“见过原爷爷。”

    原竺笑着让他们起身,看了眼他们身上的包袱,笑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回吗?”

    (本章完)

第192章 城头上的秘密() 
    翟婉儿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接着看了眼原庆,把原庆的话说了一遍。

    原竺看了眼原庆,原庆低下头。

    原竺笑道:“你们错怪原庆了,他说的也是实话,李都督怕有奸细给张氏送信所以城中的警卫探子加了很多,查的也严了,原庆也是怕你们被他们识破,当时候拿你们去要挟翟老哥,那可就不好了,几石粮食没什么,急到翟老哥就麻烦了,是不是啊?”

    翟婉儿沉默下来。翟六子喜道:“我就如此说,小姑,咱们就住在原府多好。”原非一拍翟六子的肩,跟着道:“就是,就是,两边现在关系很不愉快,如今回去反而麻烦,不如就安心住在原家,凭着翟原两家的关系,还能亏待了你们不成!”

    翟六子举手拍了原非的肩笑道:“就是,就是!小姑,不如咱们再住几天就是。”

    翟婉看了眼原竺,点点头,道:“那就叨扰原爷爷!”

    原竺道:“这是什么话,来人服侍两位回房去,小心伺候。”

    “诺!”几个家人涌上来,拿包提担围着翟家姑侄两个回去了。

    原庆见他们走了,低声道:“翟六子和翟婉儿的脾气都不好,孙儿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

    原非奇怪道:“说什么?”

    原庆看了眼弟弟,道:“你这人肚子里也放不了二两油,我怎么敢对你说,万一说漏了嘴,更是麻烦!”

    原非急的抓耳挠腮,看了眼原竺。

    原竺道:“不让他们知道也好,原非,你也不要知道因为什么。”

    原非急道:“爷爷,孙儿听说了,却不知道缘尾,实在心焦,回头连觉也睡不成!”

    原庆扶着原竺,问道:“告诉你,翟家姑侄就知道了,所以不能同你说,爷爷,这回连咱家的女眷也跟着下地吗?”

    原竺边往里走边道:“一起去,一起去,剩的在家里东家长西家短。只是要好好安排,不能出叉子。”

    原庆道:“孙儿明白。”

    原非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走了,就是没人告诉自己怎么回事,心里就别提多急了,看了眼门外,暗道:你们不说,我就不会自己去问吗?于是转身出了门。

    数日之后,李闵一声令下,陆浑城中冲出无数人来,按着先前的安排各去各的地方帮着农民收粮,那些整日在田间劳作的农户看着这么多贵人们都下了田,一时都不知所措。

    李闵手提着新制的环首刀,直起身,扶着腰道:“以前的兵器都是杀人吃血的,今天用来做收割的农具同样好用!”

    跟在一边的杜奕也直起腰道:“将军这回可是化戈为犁了!”说着,他瞭望一眼,只见望不到头的田地里无数人在收割,笑道:“用不了几日,秋收就能收完。”

    李闵道:“不能为了快就乱弄一气。”

    杜奕笑道:“将军放心好了,事先已经安排好人手教他们,没多有少,误不了事。”

    李闵满意道:“这就好,只是不知道那一桩收成怎么样了!”

    不远处原家的分区中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也在田中收粮,少年拿着小刀唉声叹气,少女倒是挥舞着刀片跟玩一样的津津有味。少年看了他一眼道:“早知如此,不如同家去算了!”

    少女道:“谁让你不回的,这下想回去都晚了,你没听说吗?各个路口都设了夹子,你现在走,一定会被当成奸细捉了!再说李闵把自家的女人都赶到田里来了,你还抱怨什么!”

    少年往眼前看了眼,一拍额头道:“这得做到什么时候去啊!唉!怎么有匹马来!”

    李闵之前下过令,若非军务,田间不得骑马,而那匹马不但入田间路,而且行的飞快,少年心道:难道山里人真打下来了?爹他们在不在里头,那可不好!李闵一定设下了圈套,怎么才能通知爹他们呢!

    原非走过来,道:“六子喝水!”

    少年总觉着,从那天自己要走的时候起,原非就有点怪,他心里一定有事,但又不跟自己说。

    少年接手水壶喝了两口道:“二哥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原非打个激灵道:“什么?什么话?我有什么话说?!”

    少年眯着眼看向原非,原非连忙退到一边拿着刀片道:“快收粮吧!”

    少女也道:“看什么看!”

    少年小声道:“小姑,你不觉着原家似乎隐瞒了什么?”

    少女不以为意道:“山上山下正在开兵见仗,原家能收留隐匿咱们已经很好了,还能什么话都跟咱们说?!”

    少年遥头,摸着往外翘的下巴道:“不对,我总觉着那件事跟咱们有关系!”

    少女连头也没抬,道:“就你整天疑神疑鬼!”

    少年躬上身,假装收粮小声道:“小姑,我猜他们已经设了埋伏,我不能看着爹中了他们的圈套,得想办法通知他们!”

    “什——”少女话刚出口,少年便扔了刀捂住她,小声道:“小姑莫声张!想害死咱们吗!”

    少女收住心神,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想活了!”

    少年道:“有些风险,可是也——”

    少女急道:“也什么?能怎么样!凭着大哥那身功夫和翟家寨里近万的精兵,有谁能把他怎么样,这回让他吃个苦头也好,整天想着和张家结盟!连自家妹子也要赔进去!这回就是让他知道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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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有堂高举马鞭,叫停众人,等了一会,探马回来报说李闵果然领着军兵抢收秋粮去了,翟有堂笑道:“李闵小儿无谋,真以为凭着他那点人马就能挡住咱们吗!如今就让他知道知道熊耳山里多的是英雄豪杰!五弟,这回本寨主,一定会把婉儿那个丫头捉回来,老老实实跟你入洞房!”

    他后面的话了出口,跟在边上的熊耳山各位有头有面的人物无不笑起来。

    张五爷被他说的面皮发胀,正要发作,张家大爷却就马鞭拦了他一下,张五爷看赂他,张家大爷摇摇头。

    一直没说话的凡一尘道:“李闵小儿鬼计多诡计多端,不可轻敌!这回我看不如分作几股,有先有后,这样就就李闵有埋伏,咱们也不怕他!”

    翟有堂扶了扶鎏金狮子盔,轻蔑一笑,环顾众人道:“我十万大军,分兵十三路,李闵小儿能有多少人马?就算他有埋伏,能乃我何!当然,凡堡主说的也没什么错,毕竟数败于李闵小儿之手,小心一点也是对的!好了,不耽误时间,晚饭本盟主就要到陆浑城中去吃!”

    众人看向凡一尘暗笑,凡一尘又羞又怒却不敢再说什么。

    翟有堂正要扬鞭打马,张家大爷却道:“翟寨主,凡堡主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如就由我张氏与凡家堡做后合,这样四方也有个接应不是?”

    翟有堂不耐烦道:“你们愿意留就留下,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李闵小儿那点人马,凭着我翟家寨自己就够了,你们还有谁不愿意去的?!”没人答话,有堂斜睥张家大爷和张家老四一眼,道:“本盟主话可说在前头,杀敌论功,到时候旁人可别人来抢!”说罢打以而去,山沟里乌泱泱涌出好多人马,衣甲各异,有白的,有黑的,有红的,有绿的,有蓝的,有两裆甲,有筩袖甲,有的只在心前缀了块青铜掩心镜,刀枪镋棒斧头镰刀还有叫不出来的奇异兵器,有哭的,有笑的,有半哭半笑的,人潮轰隆隆出山去了。

    张老三骑着马,朝地上呸了一口,道:“看他牛的样子,要是没咱张家他能当上这个寨主!”

    张老五哼了声道:“不会他此时嚣张,看他吃了李闵的亏会来,又该如何!”

    张家老四眉毛拧到一处,担心道:“大哥,我总觉着急李闵有些反常。”

    凡一尘打马过来,道:“季驰有何高见!”

    张家老四字季驰,如今凡一尘能这么叫他,说明已经把前头的事压下去了,翟有堂如此跋扈,凡一尘八成也想结个强援,张家老四打定了主意,道:“李闵明智我等就在山中,他还让城里的人都出来收粮,说是快收快藏省的搅扰,可这个借口总有些牵强,我熊耳山中大军一出,李闵是和我军作战,还是顾着城里的人?到时候肯定大乱,李闵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就算他不知道,城里头那几个老家伙,特别是原竺老儿会不知道,知道为什么不劝谏,劝谏了,为什么不听?”

    “或许是李闵连胜数阵心生骄傲!”凡沛冷眼着张家四人道。

    张老五哼了声道:“大人说话,你个小孩子也来插话,你们凡氏的家教张某算是领教了!”

    “你说什么!”凡沛横槊在手。

    张老五带马横槊道:“说你呢!怎么样!”

    张家老四知道五弟是因为二哥的事,当初一起同兵,二哥战死疆场,他们叔侄二人到是好好的回家了,不但他们叔侄二人好好的回家了,就连手底下的兵跟着回去了,这怎么不叫人生疑,可如今真不是反目的时候,于是忙解劝道:“老五,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凡一尘也道:“侄儿不得无礼!还不退下!”凡沛盯着张老五恨恨而退。

    张老五也把马带到一边,不再说话。

    凡一尘道:“如今看来也只有跟在后头以防不测。只是这阵若改熊耳山中怕是不再能集齐人马与李闵争雄了?!”凡一尘看了眼张家大爷。

    张家老四笑道:“这个凡堡主放心好了,李闵所作所为已经是人神共愤,朝廷里也大有人对他不满,只是朝中多事,一时间拿他没什么办法,但各家王爷不会坐视不管,凡堡主放心好,用不了多时,就会有一支大军前来。”

    凡一尘捋须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突然山中飞出一群乌鸦叫唤着朝滚滚而动的大军而去。

    越出群山,眼前就是望不头的平原,金色的麦浪一波一波,銮铃乱响,引起田间那些看起来如同黑点的人的注意,纷纷直起腰来朝这边望过为。

    已经不用翟有堂再说什么了,疯狂的人群已经跑起来,他们朝着一辆辆大车涌过去,朝着那些系着裙子的女人涌过去。

    突然有人点燃了大车,大车上的光焰冲天而起,滚滚浓烟如同墨龙一似直冲霄汉。

    翟有堂暗道声不好,那些大车上那里有粮食燃起的火焰,分明就是狼烟!

    “都站住,收兵!收兵!”翟有堂心中大乱,手底下的人更乱,有的人传下他的令去,可是已经没多少人听他的了,他们奔着那些大车,那些女人追过去。

    就在他们马上就要追到的时候,“女人们”突然反身,撕开裙子,拽出一把把明晃晃的短刀,再看“她”的面容,那里是女人,明明就是群武大三粗的汉子,人个个凶神恶煞一样冲上去就是一刀,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也染红了地里的麦子。

    一杆“李”字大旗突然从麦田里打了出来,从远处奔来数百骑,为首者银盔白马,手持长槊。

    翟有堂盯着来人呆呆道:“李——李闵!”

    “寨主!快走!”忠心的下人牵着马便往回走,可是山路崎岖,又有许多人马往回败退一时候人挨人人挤人人压人,不让路的就拿刀砍,看着追兵越来越兵,许多士兵都红起了眼,拿着长枪一使劲,串了个人肉糖葫芦,一串人嘶吼着被连在一起,站不得,跪不得倒不得,痛苦的喊叫,惊恐的呼叫,哭声,骂声混做一片,黑红色的血水顺着山道往下留,后头的人更是没顾忌,踩着前头人的身体就往上跑,多半会猛地被一双双从地里伸出来的手抱住脚,然后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翘起来,瞪着眼睛叫着盯着你,被抱住的人挥手就是一刀,将他砍倒,再往山上爬,直到他成为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或者是幸运地翻上了山,对着山脚下那群如赶羊一样驱赶败兵的骑兵大叫吼叫,不是人的吼叫,不是野兽的吼叫。

    马三福挥舞着长槊左冲右突,将一群一群的人往山道上赶,号角声终于响起来,马三福松了口气,停住马,槊头朝下,血水一滴一滴地顺着槊刃淌到地上,看着已经变做红色的山道,心里的滋味不好受,他只想做个让人尊敬的将军,没想过杀这么多人,而且这么多人死得还这么惨,马尚封打马过来,将酒葫芦往马三福怀里一扔道:“这就是战争!习惯习惯就好了!”

    马三福将葫芦扔了回去,在马鞍上架起槊道:“我知道,这回要不是少主多谋,死的就是我了!”

    马尚封收好苦苦葫芦拔转马头道:“知道就好,还有下一场呢,现在可不是歇着的时候!”

    马三福拉紧马缰,挥槊集合好自己手下的骑士,朝着帅旗而去。

    陆浑城头上已经戒严了,市民们惊慌的向后看着,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合成一种混混沌沌的曲子,奇怪的是,这咱曲子反而对市民们是一种安慰,一旦这个曲子不响了,所有人都会躁动起来。不过现在他们还算镇静,除了那个曲子的作用,还有立在城外田边的那四座木制高台的作用,四个台子上分别坐着了尘,无心,玉须和邹三拐,他们静静地坐在木台子上,不管曲子的声响近了还是远了,大了还是小了,路过的市民们看见他们的时候心里总算能好过一些。

    从登上城墙的那一刻起,阿三的手就在抖,越控制抖的越厉害,只好把手放到背后,若是被阿牛娘看见他的手在抖又会说他没用,这到不打紧,万一再让他吃那种药可就受不了了!

    阿牛娘皱着眉看了眼远处那十几道烟柱,不禁抽了抽鼻子,厌恶地从怀里拿出手帜捂在鼻子上,道:“这个小兔崽子,原来早有算计!”

    小蓝和小翠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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