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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钿碎-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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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做法传到原家。”

    原竺拱手笑道:“那就多谢李都督了,凡贤侄,为何不吃?怕下毒吗?”

    凡沛胀红了脸道:“老子死也不怕,还怕吃你们几片肉!就算下了毒老子也敢吃!”说着话,他已经席地坐在桌边,大口吃起来,边吃边瞪着李闵似乎是在吃李闵的肉一样。

    李闵却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招手让侍卫再拿一些过来,然后端起酒杯道:“凡先生请!”

    凡一尘看了眼坐在地上大吃的侄儿,拿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然后“哐”地一声将杯放在桌上,也不看李闵。

    凡沛风卷残云般地把东西都吃了,站起来一抹嘴道:“李闵,饭也吃完了,杀了老子吧!”

    李闵笑道:“杀你们做什么?”

    凡沛哼了声,道:“不杀我们,难道还要放了我们!”

    李闵笑道:“大营门是开着的,二位若是想出去,没人回拦着!”

    凡沛诧异地看向李闵。

    凡一尘却起身便走,原竺道:“凡兄听我一言。”

    凡一尘回头道:“要杀拿刀,多说无意!”

    原竺笑道:“陆浑张家为祸多年,全州上下特别是你们在山里头的坞堡,如今李都督主政州里,正是万民所望,眼看就到秋收之时,李都督十一税的将令马上就要发出,为凡家堡上下近万口的出路,凡兄还要多三思啊!”

    凡一尘哼了声,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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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东子听到凡一尘回营的消息的时候很吃惊,更吃惊的是凡一尘刚回大营便招集了余下的凡家堡人回家去了,等翟东子赶过去的时候,他们的队伍已经走出好远,看着消失在山路上的凡家队伍,翟东子心里不是个滋味,按说翟凡两家还是亲戚,当初翟家到陆浑也多亏了凡家出力,才能让翟家在错综复杂的中原之地有个生存的根脚。

    “翟盟主!”张二爷打马过来,身后是几十骑,个个全副武装,一副要开打的样子。

    翟东子瞪着张二爷道:“你这是做什么!”

    张二爷怎么会买翟东子的账,看着山路道:“凡一尘不顾盟约投靠魔头,人人得而诛之!翟盟主为何不发兵清剿反而送他们安全回堡!”

    翟东子只带着三骑,手里还只有环首刀,张二爷带来的人个个手拿长槊,还隐隐有将自己包围的态势,翟东子心里打起鼓,只是嘴上强硬,半分不肯让步。

    “张老二!你也知道我是盟主,本盟主做事难道还要你同意吗?放走凡一尘本盟主自有打算!”

    张二爷紧握着长槊道:“翟寨主这么说,难道你也有投靠李闵小儿之意吗?!”

    翟东子拉紧马缰绳,盯着张二爷道:“张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二爷轻蔑地笑道:“我想——”

    “二哥!”

    翟张二人齐寻声看过去,只见一骑扬尘而来,马上的人正是张家老五,翟东子的妹夫。

    张老五打马而来,满脸灰尘,到翟东子旁边,拉住马,上气不接下气,睁大了眼看着二人,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二爷咬牙道:“你不在营里头好好守着大哥,到这里来做什么!”

    张老五道:“大哥让你回去!”

    张老二盯着翟东子。

    张老五上前位住张老二的马缰绳往后走,回头对翟东子道:“大哥!我这个二哥就是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回头我请我大哥亲自向你赔罪!二哥,快走,大哥有急事要和你说!”

    年着张家的两个人走了,翟东子清楚地听到身后的三人侍卫长出的口气,他自己又何常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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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闵带着一百多骑散步似地绕着熊耳山盟军的大营走,不时下马休息,马尚封拉开裤子朝大营撒尿气得守营兵指着他大骂,却没一个人出营。

    阿洪有马三福躺在草地上无聊地看着天,一团团的云彩飘着,好半天才走往前走一点,马三福叹口气道:“这帮王B,到你想怎么样,怎么诱他们,怎么骂他们都不出营,整天就走十几里,然后缩在大营里头!这仗还怎么打!”

    “打仗就是这样,要是敌人都按着你想的,那不天下都是名将了!”李闵打马回来。

    阿洪马三福跳起来,牵住白龙马的缰绳,李闵翻身下了马,正瞧见马尚封在对着盟军大营撒尿,迎风一米煞是英武。对方则照例指着马尚封大骂。

    “呦!李闵回来了!”马尚封提了提裤子。

    李闵从马鞍边上解下两个葫芦扔了过去,马尚封两手拉住,挟一个,拿一个,拔开塞,使劲闻了下,痴迷道:“真是香啊!”

    李闵坐在地上,解开个包袱,几十块点心露出来,李闵命一块,边吃边道:“他们还是不出来?”

    马尚封坐到边上,喝酒,拿点心吃,道:“还是那个样子,老子朝着他们撒尿竟然也忍得住,对了,那个凡一尘没息?”

    李闵摇摇头道:“八成等着这仗的结果呢,熊耳盟军合起来几万人,真要是掉过头对付他,他也受不了。”

    马尚封把手里的点心扔到口里,又在点心堆里挑了一块,道:“原家你也得小心,话说人老成精,原竺那个老头看着就让人不踏实!”

    李闵点点头,道:“该是第二步计划了。”

    马尚封笑道:“我来。”

    李闵站起来道:“大家都去!”

    忽地一阵风吹过,不远处的树林吹得哗哗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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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东子放下账册,张家大爷坐在一边,抱着拐杖半合着眼。张家老四皱着眉道:“这么下去不行,盟主,你看是不是加快行军。眼看就要秋粮了,我们可是就食于敌!”

    翟东子摇头道:“账册方才你也看过了,十几天里没一队粮车来过,营中之粮只够三天之用,无论如何支持不到秋收。本盟主请二位来就是想问问,陆浑城中的事如何了?”

    张家大爷与老四对视一眼,张老四低下头,想了想,然后道:“近来总有军队开入陆浑城中,城里的大营里挤满了。”

    翟东子倏地站走来,又惊又怒道:“你们不是说过朝廷不会支持李闵吗!怎么会有援军!”

    张家老四道:“朝廷里的事瞬息万变,岂是常人所能揣度,如今最主要的就是找到李闵主力,与之决战,只要消灭李闵,陆浑就还是咱们说的算,朝廷现在内乱刚平,无力远图,更不会为了一个李闵得罪地方豪强!”

    翟东子跌从在凳子上,喃喃道:“可是谁知道李闵的主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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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辆大车迤逦而行,几百士兵紧握着自己的兵器,小心翼翼地盯着四周,十几骑前前后后的绕着圈子,这个圈子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远的时候能跑出几里远,近的时候只在粮车边打转。

    突然远处尘头大起!来了!他们真的来了!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传说中吃人心肝的魔王真的来了,就算经年老卒都不禁两腿发抖,他们都知道,一场对他们来说必死的战斗在就眼前,可是家人都在主上的手里,不容他们退后半步。

    对面的骑兵越来越近,他们打着呼哨,手里扔着火把,离着还有几十步,他们便将火把往粮车上扔,还是人往粮车上身火箭,但是在他们的火把火箭飞到粮车上之前,护卫着粮车的兵丁们已经把粮车点了起来,黑滚滚的浓烟冲天而起,大地跟着颤动起来,地平线处涌出黑潮,十向杆大旗迎风招展。护粮兵们紧握着长达三米的红缨枪野兽一样大叫着朝袭粮骑兵们冲过去,可是袭袭骑兵转头就走,黑潮涌过来的很快,转眼就将粮队淹没了。

    护粮兵们一个个跌坐在地上,有的发呆有的嚎啕大哭,几个被自己人的马蹄踩成泥的招来群苍蝇,嗡嗡地转来转去。

    “李”字旗就在前方,张二爷的战马在最前头,挟着长槊血灌瞳仁,这几十天的气似乎在一起撒出来。

    紧追数里之后,“李”字旗竟然停了下来,他们身后是片茂密的树林。

    李闵!天也要亡你!张二爷心中大叫,铁面掩盖住他兴奋的表情,两腿紧夹战马,弓身持槊,瞄着“李”字旗下那个白盔白甲骑白马的战将冲了过去。

    瞬间,两军只距不及两百步,张二爷可以看到旗下人的表情,奇怪地是对方竟然没有半点惊慌,半点恐惧,这是为了什么?张二爷已经来不及想了,只要再往前一点,锋利的槊头就可能刺入李闵小儿的身体,将他抛到天上,炸开的一团血雾一定是世间最美的图画。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树林里突然闪出数不清的寒光,密如蜂群的弩箭如同只手拂落第一排骑士,张二爷就在其中,他只觉着眼前的景物翻滚着,然后就是一片黑暗。第二只手紧跟着就推了过来,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

    后面的骑士往前冲,前面的骑士往后跑,几千骑兵拧成个疙瘩。此时树林里突地了阵鼓响,盟军骑士无不惊恐,四下去看,果见两去如风般的骑兵从两翼杀出,盟军大恐,也不分自己主家将军是谁,在那里,寻个空子便跑。

    张家三爷正在中军督战,挥刀连劈几人都拦不住四散的士兵,不禁长叹一声,扔了刀,参在慌乱的人群里,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地跟站跑,耳边风浪阵阵,惨叫声不停,张三爷也不抬头,扶在马上跑了好一阵,总算耳边清静了,才抬头张望,茫茫原野已经不见一个士兵,远处却马蹄声一阵阵地传来,张三爷不敢多留望着山路跑下去,突然前方出现数支大旗,张三爷汗流浃背,悲从中来,心想自己此时人困马乏又遇到李闵的伏兵,真是有死无生,待看清大旗之上写着“翟”字,张三爷几乎要哭来,挥鞭连打,坐下马使出最后一点力气,一溜烟地跑到军队前。

    军中人那里知道他是谁,只见前头一骑不管不顾在朝着自己冲过来,连忙大喊,让对方停马,可对方不但不停,速度越来越快,于是架弩瞄了过去,幸好张老五正在军中,看清来者,急叫士兵收了弩箭,带着两骑冲过去接应。

    张三爷的马前蹄一失,张三爷从马鞍滚了下来,幸好张老五已经到,接住他三哥,急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二哥呢!”

    “二哥!”张三爷失声痛哭话也说不出来。

    随从道:“五爷,还是回营中再说吧。”于是三个人半抬半架地把张老三带回军阵中。

    早已有军兵将张三爷的消息传到中军,翟东子传来军令,大军停步休息,令刚传出,张三爷便被抬了进来。

    张三爷一见了他大哥,挣脱两个扶着他的人,扑到他大哥脚边,抱着他的腿哭道:“大哥!二哥殁了!”

    “什么!”张家大爷惊声站起,两眼一花,顿时天旋地转,一头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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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以昉背着手在中堂打转,院中泥土干巴巴的,树叶连晃也不晃,阳光也那么刺眼,几只鸟焦躁的在树上叽叽喳喳,朱以昉怒声道:“都是死人吗!没听见鸟叫的烦人!都给本官赶走!”

    “大人!大人!”一个老仆匆匆从院外跑过来,引得两个拿着长杆的小厮好奇地看。

    “看什么看!滚!”朱以昉怒道。

    两个小厮拿着长杆,缩着脖子退了出去。

    朱以昉跑起两步拉着老仆走回中堂,低声道:“可有消息?”

    老仆叹道:“败了!败了!”

    朱以昉两放光,大喜道:“本官早料到李闵小儿必有此日!李闵是生是死?”

    老仆道:“大人!不是,不是,是熊耳联军败了!”

    朱以昉抓紧老仆的胳膊,老仆声唤起来,“大人松手,老仆受不得!”

    朱以昉那里管他如何,急问道:“你可是听错了!熊耳联军数万之众,李闵只有几千人马,就算败也是小败!对!小败!”

    老仆被他抓着两眼挤泪,道:“大人先放了老仆,老仆细细给您说!”

    “大人!先放开老董让他细说缘由,再做处分。”一个年青的女人从后堂转了出来,头带金玉,身着彩锦,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端的是花中的状元,美中的魁首。

    此女一出来,朱以昉心里的火气就去了一半,皱眉道:“你出来做什么!”

    “听说老爷心情不好,所以小奴出来看看。”此女说着,走到朱以昉身边,握住他的手,整个人都靠上去,说是靠上去却又没十分的靠,朱以昉只觉得像是团棉花似的,淡淡的香气,缓缓染着他的鼻子,随着此女的轻声软语,朱以昉肚子里就算有桶点着的油,也都化做水了。

    老仆松了口气,低着头退后一步,回道:“大人——”

    朱以昉摆摆手道:“说吧,没什么要瞒小奴的。”

    小奴松开手道:“大人,我还是走吧!”

    朱以昉立马反手握住她的手,道:“没关系,你留下来听就是了,省的你心里有疙瘩,老董你说吧。”

    老仆看了小奴一看,抄手道声诺,接着道:“回大人,张大人和翟家主中了李闵的奸计张家老二的头已经传首入城,许多人都到西门去看了。”

    宁是小奴在旁,朱以昉还是头重脚轻,晃了两下,多亏小奴扶住,和老董合力将朱以昉夫到榻上。

    朱以昉颤声道:“快,快传话出去,安排好的事立马停住!”

    小奴暗自挥手让老董下去,对朱以昉道:“老爷放心好了,今天的消息一传出去,有谁还敢乱动,以后担心的已经不是那几个老家伙会不会乱动,而是还会不会听咱们的话了!”

    朱以昉“砰”地拍桌道:“他们敢!真以为本官拿不住他们吗!”

    小奴拿起朱以昉拍桌子的手,吹了两口气,红起两个杏核眼圏,埋怨道:“老爷这是做什么,不就是个小小挫折,这么自残身体,奴家,奴家——”话说到半截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两行清泪缓缓流下,看得朱以昉好不伤心,忙捧起红粉芙蓉一般的面颊亲了下。

    绿荫环绕,溪水潺潺,任谁也想不到小小的陆浑城中竟有这么一处清幽的地方。

    树丛里放着张桐油刷过数遍的原木桌子,桌上放着棋盘,棋盘边上一名皓首老者竟自己跟自己下棋,先是白子,再是黑子。从掩映在藤蔓里的院角小门中走出名穿着蓝色长衫头带帢帽的青年,匆匆走到老者身边,垂手而立。

    老者叠着手指看着棋盘发愣,青年几次想说话,都忍住了。等了一会,实在忍不住,正要开口,老者道:“我跟你说过什么!要静!要忍!看你方才走进来那几步路!哼!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吗!就知道和你那帮狐朋狗友吃散放浪!家业如何还能指望你继承!”

    青年惶恐躬身道:“孙儿知错了,以后再不与他们往来!只是今天的事实在,实在——”

    老者手里的黑石棋子放回藤碗里,看着青年道:“有什么大事,无非张家那几个不肖之徒敌不过李闵。”

    青年大吃一惊,暗道自己也是才知道,祖父是从何而知。

    老者盯着青年的神情道:“果真如此,这位李都督还真有两下子!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

    青年狐疑道:“祖父,您是说——”

    老者笑道:“没错,我是从你的神情里猜出来的。”

    青年松了口气,又很失望地低下头。

    老者站起来,拍拍他的胳膊道:“不用灰心,祖父的静功是几十年里练出来的,只要你不放弃,以会用有一天像祖父一样的!”

    青年道:“孙儿不敢,祖父,李闵如此强悍,咱家——”

    老者迈着缓步走出树荫,撑着手,昂头望天,白须飘撒,反射出闪闪现银光,他笑道:“项王当年破强秦于巨鹿,压刘汉于鸿门,横行天下无人可敌,又怎么样,垓下一曲,乌江绝唱。李闵有些本事,但!”

    老者猛地转身,两眼灼灼地看着青年,道:“天下还是仕家的天下,谁不同意这个,就是天下仕的敌人!”

    青年心有不干,强振精神,道:“祖父,李闵虽不仁,可从他近来人行动看,也是个有为之主,不如——”

    老者收了目光,淡淡道:“不如什么?”

    青年见祖父语气平静,心晨更是打鼓,可是已经说出来了,就没用咽回去的道理,不然祖父会理失望,于是道:“如今皇室不静,天街之上数次喋血,孙儿的意思是——”青年看了走在前面的祖父一眼,道:“孙儿的意思是若李闵可扶,说不定就是咱家的一次机会,就算不可扶,又何必与其为敌!徒惹麻烦,更何况朱世叔那里——”

    老者突然躬着身咳起来。

    青年惶恐地扶住老者,急道:“孙儿说错了!祖父别生气!”

    老者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说的我会仔细想想,朱以昉那里你不用担心,小奴是从小长在府中她的家人也都留在府中,不用怕她对咱家做不的事,你先退下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青年道:“祖父,孙儿扶您回去吧!”

    老者笑道:“下去吧,我还没有那么不中用!”

    青年无奈地退出了院门。

    他走之后,藤蔓里走出个满头花白的老妇,一支木钗斜插着,拄支比她高一头的枯木拐杖。

    老者道:“你身子不好出来做什么?”

    老妇笑道:“在屋里头时间长了,想出来看看太阳。”说着从到原木桌边,抓了几个棋子。

    老者走过去,看着棋盘叹道:“这局棋我想了三天。”

    老妇叹道:“你教训晚辈的时候说的好听,静字功你从年青的时候做起,现在还是这样,难怪大哥说你焦躁。”

    老者坐到对面,一颗一颗地放回藤碗里。

    老妇道:“大哥说的,你听进去几分?”

    老者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人各人志。”

    老妇叹了口气。

    (本章完)

第191章 反击() 
    第一百九十章反击

    “你说什么?奴家可不大懂,什么龙骨龙骨的?听着就怕人!”诸葛蓉这几天心情大畅,不为别的,就为那几个小不点终于不用在自己身边转了,一想到那此站都站不稳,流着口水,天真地道吃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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