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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尚封道:“切,我说老别头你能不能别那么肉麻,不过就是杆槊,也不是女人,真是!”马尚封打个激灵。
老别头道:“你不入槊门,当然不知道槊的灵性。”
马尚封道:“算我的不是,李闵现在槊你已经拿要了,咱们是不是能去藏剑楼看看了?”
老虽头送李闵马尚封两个下了楼,出了门,叫道;“小李将军,别望了,他叫龙角槊!”
马尚封拉着李闵急走,摆摆手道:“知道了。”
李闵扛着槊被他拉着,勉强回过头,只见老别头站在门口,望着自己,喃喃地说着什么。
走出去没多远,老孙头便迎了上来,见了李闵扛的槊愣了一下,笑道:“看来你们选好了,走吧。”
马尚封喜道:“咱们现在就去藏剑楼?”
老人回头笑道:“你们要拿的东西都已经拿了,还去藏剑楼做什么?”
马尚封急道:“谁说我们拿完了?!老孙头,我可跟你说,这可是主上叫我们来的,快,快带我们去藏剑楼。”
老人背对着他们往前走,边走边道:“没错,阿洪都已经把全管家的话告诉我了,就是给小李将军拿匹马,拿条槊,没别的。”
马尚封道:“不是不让下人进来吗?你可别唬我?”
老人道:“他不能进来,我难道不能出去?”
走到马厩不远处,那名少年一身是血地牵着那匹白马正等着他们。
老人皱下眉,转身对李闵道:“我孙子还小,不懂事,你们别见怪。”
马尚封道:“我不见怪,别叫你孙子见怪就行了,这一身血的,忒吓人。”
少年牵着马走过来,原来白马四蹄打颤,可一见了李闵立刻小跑了过来,拿大脑袋蹭李闵的头发。李闵呵呵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道:“你还好吧,这么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少年一身血的站在李闵面前。
(本章完)
第29章 二位慢走()
第二十八章二位慢走
李闵收住笑容看着他。
少年道:“这身血是你给的,我早晚要讨回来。”
李闵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人拉住少年,对少年道:“你想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少年深深地看了李闵一眼,转身便走了,留给三人一个暗红的背影。
老人叹气道:“这孩子就是这么任性,你们别见怪。”
马尚封阴阳怪气道:“不就是吵了两句吗,至于这样?怎么弄了一身血?听说关中那边想要报仇,先在自己脸上拿刀划个道,可我看你孙子脸上一点事也没有,不会是杀马了吧。”
老人不自然地笑了笑道:“那些可都是主上的宝贝,他怎么敢动,你们放心好了,他也就是耍耍小孩子疲气,过两天就好了。”
马尚封道:“小孩子疲气,一身血那叫小孩子脾气?皇家也不过这个样子了吧。”
李闵道;“马大侠,你少说两句吧。”
马尚封道:“不是我少说多说,实在是他们太过份了,看那小子的恨劲,指不定那天揣把刀子就把你我给捅了,不行,这事我得跟主上好好说道说道,翠竹楼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留这样的危险人物!”
老人笑道:“主上很忙,就别麻烦他了,对了,你是不是说过要教李小将军剑法?”
马尚封道:“啊——,是,没错,你看我自己说的,我自己都差点给忘了,没错我是说过要教李闵剑法,李闵可是个百年不遇的好苗子,说不定就能教出个不世出的人才!”
老人笑道:“好苗子当然要用好剑,二位跟我来把,正好,藏剑楼就在前面。”
马尚封为难道:“那怎么好,全管家没说啊!”
老人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给李小将军用”老人将“李小将军”四个字咬得很重,他继续道:“全管家不会说什么的,再说敬李两家祖上就有些交情,一把剑算不了什么。老朽当年也是很景仰李横野将军。”
马尚封拉着李闵道:“那我们就先去看看?”
老人家笑道:“去看看。”
马尚封满面笑容拉着李闵跟着老人走了。
“少主!”阿洪坐在地上,一见门打开了,立刻迎了上去,却差点和个马头撞到一起,阿洪忙闪,差点摔倒。
李闵拉着马缰绳,道:“他是阿洪,我的仆人,你去认识认识吧。”
白马跨出门探着脑袋,伸出舌头。
阿洪傻愣愣地让白马添了两下脸,惊叫一声,跳出三米多远。
马尚封跟出来,道:“真是个没用的阿洪,连匹马都怕,那个谁——,我说李闵,你这匹马叫个什么,总不能白马白马的叫吧。”
“二位慢走!”那个富态的脑袋探出门道,然后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李闵道:“这儿的人真是怪。”
马尚封道:“可不是,太怪了,特别是马厩那小子,李闵你以后可得小心着点,我看他盯着你的眼神,样盯着死人。”
李闵打个激灵,道:“你说话能不能说些吉利的。”
马尚封撇撇嘴道:“我这个就这点好,从来只说实话。”
阿洪小心的凑过来,小心地拍了拍白马的头,白马猛地一跃两只蹄子奔着阿洪便去了。
“白马停!”李闵大叫一声。
阿洪傻愣愣地看着两只比碗口还大几圈的蹄子朝自己脑瓜顶便砸,不想两只蹄子突然转向落到一边。
李闵冲过来狠狠拍了白马的头一下,道:“白马,你想做什么,他是自己人!”
白马朝阿洪打个响鼻,大脑袋晃了晃。
马尚封笑着走过来道:“你的这匹白马是不让别人碰他的头,看来是匹好马,只是这个外形差了点,一点千里马的样子都没有。”
李闵朝白马道:“你是不让他碰你的头吗?”
马尚封笑道:“阿洪傻了吧唧,我看是随了你这个主人,马能听懂人话吗?!”
可他的话音未落,白马便点了点头。
李闵笑着摸了摸马头朝马尚封道:“你看他能听懂我说的,再说你那匹大黑马不也一样能听懂人话。那时候我让他驮一下,他都不愿意,这下好了,咱也有自己的马了!”
马尚封撇嘴道:“大黑马可是匹神马,当然通人性,对了,我的那匹叫大黑马,你的这匹就叫大白马,怎么样?”
李闵道:“不好,那条槊叫龙角槊,那这匹马就叫白龙马,怎么样,白龙马,你喜欢我给你起的新名字吗?”
白龙马昂首长嘶,拿大头拱李闵。
马尚封羡慕道:“他那是让你骑上去。”
李闵搬着马鞍,抬腿却踩了个空。
马尚封道:“李闵你还愣啥?上马啊。”
李闵回头道:“没马蹬怎么上马?”
马尚封道:“马蹬中什么东西?”
阿洪一直站在边上,心想:机会终于来了,连跑两步,低声道:“少主”
李闵回头看他。
阿洪跪下来,李闵直躲,急道:“哎哎,你别跪啊!”
阿洪紧爬两步,跪到马边上,侧头对李闵道:“请少主上马!”
马尚封走到李闵身边拍拍他的肩道:“去吧。”
李闵道:“怎么能踩着人的背上马!”
马尚封笑道:“他是你的仆人,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你要是拒绝了,他会很难过,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意义。”
李闵道:“你怎么知道?”
马尚封笑道:“我以前也是个仆人。家生子。整天做梦都想遇上个和你一样的好主人。傻看着我做什么,上马吧。”说着在李闵的后背拍了一下。
李闵不知所措地站在马尚封和阿洪的中间。
白龙马打着响鼻催促他。
阿洪渴望地看着他。
李闵一闭眼,踏上阿洪的后背。
阿洪只觉得后背一沉,可心里如同三伏天喝了杯冰水般舒坦。
李闵接过马尚封递上的马鞭,轻轻一抽,白龙马扬起前蹄直立长嘶。
李闵两脚悬空,只得紧握马缰,两条腿死死挟住。
白龙马猛然一跃,飞了出去,远远看去真如一条白龙一般。
“大哥!”湖对岸的树林里有人道。
“什么事?”另一个声音道。
“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C!什么东西!”
“好像是匹马!”
“马能那个样子,怎么那么能条龙啊!”
“大哥你见过龙?”
“我哪儿见过!”
“那你咋知道?”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像是条白龙,你不觉得像?”
“我也觉着像条白龙,可就是说不出为什么。”
“对面还站着两个人,不会是方才过去的那三个吧。”
“我看一定是他们,你看那匹马近了,马上的人不就是那三个人中的一个吗?不好,他奔着师祖的院子去了!”
“我去,你守在这儿,小心点!”
“大哥!我去!”他话声末落,一个身影已经越出林子,“大哥你总是这样,有热闹总是自己上,一点也不给兄弟留!哼!回家告诉娘去!看她怎么说你!”
“快让你开!”李闵俯在马背上,风在耳边呼拉呼拉地吹,却拉不住白龙马,突然前方出现一道黑色的人影,李闵不禁大叫起来。
黑影跃起,一道寒光奔着白龙马的头便刺。
(本章完)
第30章 悟()
第二十九章悟
李闵心道不好,两腿紧夹马腹,上身后倾,两膀较力,紧拉缰绳。白龙马斜刺里冲了过去,避过那道寒光。
白龙马安静下来,小步围着冲出来的黑影打转,一会儿朝他打下响鼻似乎中向他发泄不满,一会儿低下头吃草,似乎整个世界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冲出来的人比李闵高出两头有余,面像清瘦,一身黑衣,腰间挂块墨玉牌子,手中低垂柄泛着青光的云纹环首刀,刀环上系着一条黑布。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的马!哎,怎么是你,你不是在林子那头吗?”李闵喝道。
“前头你不能去,退回去吧!”来人道。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我的马?!还有方才你们把我们引进‘骨林’是什么意思!就不怕我去敬家老爷的面前告你们吗?”李闵道。
“悉听尊便,不送。”
“啊!”这时只听湖对岸传来阿洪的惨叫,李闵回头一看,阿洪在地上打滚,马尚封则提着剑,对手竟然是龙首槊,那条槊真如活了一般,打得马尚封半分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C!槊还成精了!”李闵回头道:“小子,回头再找你算账!”说罢提马往回跑。
“哥!你就这么放他跑了,让别人知道还不落了风林的名头,最次,也让咱司家兄弟抬不起头!不行!这个面子我得找回来!大哥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一道青色身影急道,也不等黑衣人说话便蹿了出去。
“二弟!”黑衣人出手却抓了个空。眼见着青衣人跑远了,忽然从身后伸出个钓鱼杆,鱼钩正挂到青衣人的领子上,往回那么一带,青衣人便倒了。
黑衣人转身,见来人,立马跪地,磕了个头道;“师祖。”
青衣人转头怒视,继而吃惊地跳起来,跑回来,跪在黑衣人身边,也磕了个头。
拿鱼杆的是个白胡子老头,驼着背,另只手拎着个竹编的鱼篓,脚上蹬着双多朵麻鞋,挽着宽松的裤脚,笑呵呵地看着他们道:“你们是谁的徒弟啊?”
黑衣人道:“回师祖,家师是纯阳子。”
老头想了想道:“纯阳子?那个二货也教徒弟了?真是误人子弟,不过我方才看你那两步走还行。”
黑衣人道:“谢师祖。”
老头道:“你们——,对了,好像那个谁跟我说过,纯阳子收了两个徒弟,天姿很好,还是对第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叫什么来着。”
黑衣人道:“徒孙叫司重阳。”
青衣人道:“徒孙叫司牧阳。”
老头拍下前额道:“对,就是这两个名字,你们看,这人上了年纪,记性也不好了。”老头眯着眼朝对岸望了望,道:“那个骑马的人是谁,可有好长时间没人在这个地方骑马了,真是一晃都几十年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和你们一样的小伙子,李将军那个时候还活着——”
青衣人道:“师祖,骑马的那个就是李横野,李大将军的后人。”
老头猛地睁开双眼,两道明光喷射而出,继而平淡如水,道;“他是李横野将军的后人?怎么会在这里?”
“小李子,快来帮我!你那条槊成精了!追着我打!”马尚封大喊道。
阿洪紧跑几步跪到马侧。
李闵一拉马缰道;“你小子叫我什么?”
“小李将军,小李大将军,我求你了快让他放了我吧!”马尚封满头是汗,两只胳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一晃神的功夫后背就挨了一下,马尚封挥剑后砍的时候,槊头又对着马尚封的脑袋砍了下来。
马尚封顺势在地上一滚好不容易避过,槊尾的枪头又朝他砸了下来。
李闵按着马鞍跳下来,两只脚落到地上,阿洪侧头正好看见,失望的低下头。
李闵回身拍拍他的后背道:“起来吧,别老趴着,我看了不痛快。”
阿洪连声称是,爬了起来。
李闵看准了槊被马尚封击起来的点,探身冲便冲了进去,两脚踏地,两腿一撑,腰上较着劲,虚握住槊杆,两膀顺着槊的力道一晃,打了两个转,将槊杆挟在左膀之下,槊尾插在泥地里,槊头颤出数不清的幻影。停了一会儿,李闵看着蹲在地上,张着大嘴的马尚封笑道:“马大侠,你这是怎么了?”
马尚封闭上嘴,咽口口水道;“李闵,跟我说实话,你以前倒底练没练过槊,练过就练过没练就没练过,你可别说假话。”
李闵笑道:“我以前没练过,连见也没见过。”轻弹一个槊杆,槊头随即又颤出无数的幻影。
马尚封站起来道:“你小子一定是在骗人,我可告诉你,练过和没练过的,我教的方法可不一样,别到时候练岔了,反过头来找了!”
李闵道:“我骗你做什么!”
马尚封道:‘那你方才是怎么回事?’
李闵想了想,看着微微颤动的槊尖,出神道:“头打落意随足走,起而未起站中央,脚踏中门抢地位,就是神仙亦难防——”
马尚封握着剑喃喃道:“头打落意随足走,起而未起站中央,脚踏中门抢地位,就是神仙亦难防——,头打落意随足走,起而未起站中央,脚——”
就在马尚封一遍一遍重复李闵说的话时,李闵提槊走到一边,也喃喃道:“头打落意随足走,起而未起站中央,脚踏中门抢地拉,就是神仙亦难防。”随着话音,槊头轻摆,跟着杆杆摇了起来,李闵两脚跟着槊较动起来,在地上画起一个又一个圈,猛地两腿马弓步,槊头直奔边上一人围的大树打出,只听啪地一声,大树便生生地给穿出个洞来。树叶纷纷下落有如密雨一般。
李闵挟着槊杆,向后一蹭,槊头退出来。
马尚封提起剑跟着动起来,朝李闵道:“李闵!下句是什么?”
李闵盯着槊尖,高声道:“肩打一阴反一阳,两手只在洞中藏,左右全凭盖势取,束长二字一命亡。”说罢将槊在胳膊上一滚,握住槊尾,槊似细蟒左摇右摆,枝碰枝断,树碰树裂,掀起一阵阵狂风,地上的树叶随风起舞,有如千军万马奔来荡去!
马尚封两眼无神,紧紧握着剑柄,低声道:“肩打一阴反一阳,两手只在洞中藏,左右全凭盖势取,束长二字一命记——头打落意随足起走,起而未起站中央——”说着说着马尚封也动了起来,先是两脚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滑,东一脚西一脚,跟本看不出什么路数。
钩鱼老者找着鱼杆走过来,看着层林乱叶间的李闵出神,低声道:“多少年了,想不到又能再见到李大将军的槊法,无憾,无憾了。”
司氏两兄弟跟在后头,青衣的司牧阳小声道:“什么肩打一阴反一阳,两手,两手,大哥,下面是什么来着?”
黑衣的司重阳道:“这是人家的口决,咱们可不能记。”
司牧阳道:“我也不是偷他的,谁让他说的那么大声。”
司重阳道:“那也不行。”
司牧阳一转眼,道:“知道了,大哥,哎,大哥,你看那个马尚封怎么走起来那么怪啊?”
钓鱼老人道:“他那是在悟。”
(本章完)
第31章 天生的功夫?()
第三十章天生的功夫?
司牧阳道:“悟?”
马尚封晃着手里的剑,慢慢地,剑也如同活了一样,自己动了起来,马尚封则以手追剑,以臂追手,以肩追臂,以身追肩。整个人竟跟着剑走。
司牧阳道:“大哥,师傅不是说剑为人有,只有将剑化做身的一部分才会人剑合一达入化境,可是——”
钓鱼老人叹口气道:“纯阳子啊!”
马尚封左摇右摆,也冲进了林子里,钓鱼老人急道:“不好!”
司家两兄弟再看时,只见李闵擎着槊,马尚封举着剑,两人相向,一动不动。
司牧阳兴奋道:“难道他们两个要开打?”
司重阳痴痴地张着口,低声道:“老子咋知道”
那扇大门缓缓打来,那个富态的脑袋又伸了出来。
钓鱼老人没回头,道:“你小子自己开门了?真稀奇!”
富态脑袋咯咯笑道:“您老都出来看了,我怎么能呆得住。”
“我不过是出来钓鱼,正巧遇见。”
“呵呵,我是正补觉,突然听见叮叮当当,所以出来看看。”
“那就看看吧,这个地方,这种热闹可不多见。”
“是啊,不多见,都多少年了,记得你那时候,头发还是黑的。”
“你也没这么胖,看就看吧,再说话小心把他们引来,可别指望我帮你。”
“知道”
密林里。
马尚封轻弹剑身,道:“叶子刚长出来,可惜了。”
李闵道:“确实可惜。”
马尚封道:“下句是什么?”
李闵道:“什么下句?”
马尚封微微一笑,二眯起,道了声:“看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