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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女惊慌地撒开手,偷偷朝她母亲看了一眼,心想:难道母后都看了来了?
看着丽人平淡的笑容,小侍女觉着没什么秘密都保守住,可是要说专门去看他,真是让人难为情,她主不过是好奇,要是说出来专门去看李闵,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丽人挥挥手,侍女们施礼退出门。
丽人拉起渭阳公主的手,小声道:“跟娘说,是哪家的公子,让渭阳忍不住去看?”
渭阳心想,要是不说清楚,还真让人以为有什么。
渭阳公主红着脸,皱起眉,道:“李闵,就是那个写‘李氏堡阵前词’的李闵,他的诗做的好,可是人不好,本来还想看看,一见就让人失望!”
丽人脸色略变。
渭阳脑子里转着见到李闵时的情形,他竟然敢偷看她,真是太坏了。
“万岁驾到!”宦者高喊一声,打破了两个人的思绪,忙整容站起来。
宋帝马衷扶着蔡公公的胳膊走进来,坐到丽人身边,丽人恩爱地看着马衷会坐下,整理了个马衷的衣服,马衷握住丽人的手,笑道:“渭阳也在!坐,坐吧!我一猜你就在这里,都多大了,还有事没事就往你母后这里跑,是不是又有谁得罪你了?”
渭阳鼓着小脸,瞪着马衷,道:“还能有谁,就是父皇刚刚封的那个突骑督!”
马衷笑道:“不过是个乡间野人,不要和他计较!你前两天不是要那个‘小人车’吗?正好在太仓里找到了,我叫人给你拿过来了,你快去看看吧,齐王邺王可都想着要呢!”
渭阳奇怪道:“什么‘小人——”
话说一半,渭阳猛地想起那个站在车上回自己转的车,和她说有这咱车的人是个身材魁梧的将军,近来不见了,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个稀奇的小车在就行。
一起想站在小车上会自己转的小人,渭阳立马跳起来,什么魁梧将军,什么李闵,全被她扔到了脑袋后头,和马衷夫妇施了礼,连蹦带跳地跑走了。
当渭阳消失的那一刻,马衷和丽人脸上的笑容立马不见了。
马衷哼了一声,挪到边上,接过蔡公公递过去的抹布,擦了擦手。
丽人闭上眼,将头转到边上。
马衷道:“一个小小的后宫你都管不好,真不知道你吃的那些饭都干什么了!真是个贱人!”
丽人已经习惯了,每次马衷从朝堂上下来都到到她这里骂一顿,旁人看着是皇帝皇后感情深厚,可这其中的苦触有谁能解,每当马衷指着她骂的时候,她都会闭上眼,头转到一边,任凭他骂去,以能怎么样,现在可不是马衷能随心所欲的时候,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那个在黑暗的洞中发生的事情突然跳进丽人的脑子里,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声音气味都回来了。
丽人脸上露出笑容,两颊红润,娇艳欲滴。
“你!你这个贱人!”马衷看着丽人的样子,指着她,全身颤抖。
“万岁!”蔡公公小心道。
马衷咬着嘴,瞪着丽人,猛转身走出大殿,蔡公公朝丽人施了个礼,匆匆赶了出去。
丽人被马衷的叫声惊醒,张开水汪汪的一双妙目,难为情的摸了摸脸,然后朝着门外,马衷消失的身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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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的那把刀已经挂到李闵的腰带上。
胡春田羡慕地看着着那把刀。
李闵笑道:“胡兄要是喜欢,这把刀送你就是了!”
胡春田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可当不起,李将军可知道武帝曾用这把刀做过什么?”
李闵摇头,他只知道这是把不错的古董,要真用它来打仗,李闵可舍不得,不管不是不自己的。
胡春田道:“当初霍去病出征匈奴,武帝就将这把刀赠给他。”
李闵将刀拿起来,又重新打量起来,没想到这把刀还是跟着霍去病征过匈奴。
胡春田道:“后来冠军将军早逝,这把刀又回到武帝手中,以做纪念,本来是放在太仓的,先帝的时候太仓起了把火,很多东西都毁了,本来以为这柄刀也毁了,没想到方才我去清理太仓竟然被发现,话说回来,常听人说这种兵器是有灵性的,李将军入朝,它就出来了,也是借了李将军的福气,才能一睹神兵的风彩!”
李闵赶紧道:“胡兄可别这么说,要谢还得谢胡兄,若是没有胡兄这样的人,这柄名刀还不是要在太仓里蒙尘!”
胡春田摆手笑道:“跟我没关系,都是下头人办事得力。”
李闵道:“知人善任很不容易!”
胡春田道:“不怕李兄弟笑话,都是我父安排下的人,他在尚书省已历三帝,别的不说,谁行,谁不行,他老人家一说一个准。”
马车停住,车外下人道:“少爷,是杨府的人。”
胡春田道:“叫他过来说话。”
“诺!”
不多时,马车外有人道:“见过胡大人。”
胡春田掀开帘,李闵顺着帘看到马车边站着个青衣小帽的人,他拱手道:“见过胡大人。”
胡春田上下打量他,道:“何事?”
下人道:“我家少爷说请胡大人带李将军到府上小坐,和位少爷那儿也都叫人去请了。”
(本章完)
第171章 华林园中风光好()
第一百七十章华林园中风光好
胡春田两眉一皱,道:“可是我已经跟乐大家说了,到她那里。”
下人道:“请胡大人放心,我家少爷已经叫人去说了。乐大家也会去。”
胡春田道:“行,我知道了。你回话去吧。”
“诺!”下人走了。
胡春田坐回车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闵心想,自己怎么还成香饽饽了?千万别是一群待着没事干的公子们,相互要面色,自己倒成了牺牲品。
可是一想到兰儿她们已经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见她,还有那个阿牛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该怎么对付她们真是让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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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福牵着马走进门,了尘和尚席地而坐,手里拿着佛珠。
马三福过去打声招呼,可是了尘眼皮都没抬。
院子里静的怕人,马三福想叫两个人帮着把马上驮着的箱子拿下来,可是又怕惊着阿牛娘几个人。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当马三福准备出去找两个人帮忙的时候,一个肥壮的女人走出屋门,身后还跟了个瘦小的男人。
马三福心里一沉,暗道声晦气,可是见到了又不能当没见到,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可还没等他说话,阿牛娘就叫开了,像是洪钟巨响一样。
阿牛挑了个越来越规矩的三角形眼睛,道:“你们少主呢!”
马三福打了个颤,忙道:“少少主被尚书省的胡大人请去吃酒了——”
阿牛娘嗓门又大了些,道:“吃酒!是吃女人去了吧,这个小兔崽子可是吃我的奶长大的,这小子脑袋袋里转什么还能瞒过老娘的眼睛!放着兰儿这么好的姑娘不要,竟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把这小子给老娘抓回来!老娘要他个说法!”
马三福偷朝四周瞄了眼,没见到噬魂的身影,松了口气,那位奶奶可是个笑着就能杀人的主,她不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阿牛娘道:“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马三福耳朵被她震的嗡嗡响,强忍着没用手捂耳朵,道:“胡大人是尚书省右丞之子,若是现在去怕折了少主的面子。”
阿牛娘张嘴就是唾沫横右,整整浇了马三福一脸,阿牛娘怒道:“我管他什么尚书右丞!”
真当马三福准备迎接阿牛娘再一次的暴风骤雨时,雨势却出奇的小了,阿牛娘道:“尚书省的?”
马三福松了口气,心道:终于怕了吧,终归是个乡下来的老太太。
马三福道:“是,尚书省。”
阿牛娘吞了口气,道:“哼!就让他松快一阵,等他回来老娘再找他算账。兰儿——”
马三福看着阿牛娘转回身边喊着边走回屋里,终于松了口气,用袖子抹了把脸,闻了一下,恶心的快要吐出来,转头看见了尘和尚竟然还在那里念经,心想,果然是大师,被阿牛娘这么嘲还能安生的坐在这里,院子里的人都躲了出去,还只有了尘大师才能坐得住,真是不得了。
“大师,大师!”
了尘继续念着经。
马三福心想,难道是睡着了?用手推一推,了尘张开眼,还很精神。
马三福看了眼屋那边,小声道:“大师,你怎么坐在这里?你是怎么忍住奶妈叫声的?”
了尘看了看他。
马三福以为他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了尘从耳眼里取出两团白花花的东西,笑道:“你说什么?”接着一皱眉,道:“你上厕所掉下去了?怎么不洗洗就出来?对了,你方才问我什么?”
马三福脸上抽了下,直叹方才怎么不坚持一下,怪不得阿洪那小子就是不回来!那小子看着傻傻的,可真是奸啊!
马三福摇摇手道:“没事,没事,您继续念经吧!”
了尘点点头,边把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塞到耳朵里,边道:“快去洗洗,一脸屎尿如何见人!”
马三福被自己绊了下,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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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好门!”阿牛娘走进屋,吩咐道。
阿二躬着腰忙转身关好门。
兰儿坐在屋里头,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拿着线。
阿牛娘一看她的样了就气不打一处来,圣教怎么选了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娘们来,气冲冲走过去,拽过兰儿手里的衣服,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兰儿的绣眉微皱,道:“你这是做什么!”
阿牛娘飞起一脚将阿二踢飞撞到墙上,又滑下来。
兰儿没看他,从地上拿起衣服,掸了掸道:“真可惜,都快做好了,让你这么一踩,阿牛哥就不能穿了!”
阿牛娘咬着牙道:“到现在你还想着你的阿牛哥,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女人一个筐都装不下!”
兰儿手一颤。
阿牛娘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果然还是个小姑娘,怎么比得过老娘,可是当阿牛娘注意到兰儿脸上那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皮肤,心里泛出一阵阵的酸水,直想把兰儿的皮剥下来糊在自己脸上。
兰儿盯着地面长出口气,道:“他就是我的阿牛哥,谁也抢不走!”
阿牛娘越看兰儿的脸越气,狠狠道:“那小子现在多的是女人,没听见姓马那小子说的!他现在正跟着姓胡的少爷去玩了!他身边的姑娘一群一群,都比你还漂亮,比你还年青!他还想得起你来!怕最忘到看边去了!”
兰儿痴痴道:“不会,不会的,阿牛哥就是我一个人的阿牛哥,他不会到别人那里去!”
阿牛哼了一声道:“他现在——”
兰儿突然大叫道:“不会!”
兰儿的声音像是疯了一样,阿牛娘心底一寒,颤抖的手指着兰儿道:“你,你——”
阿二趴在地上,身要阿牛娘身后。
兰儿暴起,屈指如抓,掐住阿牛娘的脖子,直接将她抵地墙上,阿牛娘两条腿乱蹬,一点功力也使不出来,心里扑腾扑腾的跳,觉产着身上的功夫像条小溪顺着自己的脖子兰儿的手流出出去,生命跟着一点点流失。
阿牛娘惊恐地看着兰儿,两个眼如同要暴开一样,艰难地发出声来。
兰儿道:“记住!我才是圣女!”
“是,是,你你是圣女,我是仆人!”阿牛娘心里又怒又怕。
兰儿还不松手,又抓紧了些,阿牛娘觉着快喘不上气来。
兰儿道:“阿牛的事情你要是多事,我定不会饶你,明白吗?!”
阿牛娘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的发出一点声音,兰儿猛地一松,阿牛娘从墙上滑落,捂着脖子看向兰儿的眼神里愤怒多于恐惧。
兰儿背过身,坐回原地,闭上眼,两手交叠,鬓角上流下汗转眼就蒸发成烟。
阿牛娘心中大骇,吃力地道:“你,你竟然……”
兰儿睁开眼,道:“怎么了?”
阿牛娘道:“你你不想活了?!”
兰儿笑道:“只要圣道光明,区区姓名算什么!”
阿牛娘道:“疯了,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练了假神功的人会神智错乱,爆血而亡!”
兰儿的脸色归于平静,垂着眼皮道:“这个不用你管,李家和敬家的龙骨我会拿到,这样对琅琊宫,对祖师也算有人交代。你们出去吧,我累了!”
阿牛娘哼了声,道:“你顾着阿牛那小子,他脑子里可只有别人!”
“够了!”兰儿怒吼一声。
阿牛娘打个颤,两腿一软又坐到地上,小心翼翼看了兰儿一眼,兰儿神色变换两道血线从脖子上冲到额头。
阿牛忙低下头,小声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兰儿闭上眼,道:“滚吧!”
阿牛娘朝躲在角落里的阿二怒道:“你个死人,没看见老娘站不起来!”
阿二颤抖着爬过去,扶着阿牛娘走出门,就在出门的那一刹那,阿牛娘脸上显出诡异的笑容,笑容一闪而逝,几乎没人发现,可是当她转回神的时候猛然看见一个肉乎乎毛蓉蓉的东西差不多怼到她面前,不禁惊呼一声。
可阿牛娘是谁!堂堂的前代圣女,会被这么个突然出来的东西吓住吗!
右手做拳,看也不看,打了出去。
那个肉乎乎的东西轻飘飘地往后微移正好躲过拳头。
阿牛娘这才仔细看,原来是那个叫了尘的和尚,看起来傻兮兮的,只会坐在地上念经,没想到还有些功夫!方才说的话,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想到这个,阿牛娘拳化做拳刀,盯着了尘道:“臭和尚,你不念你的经,跑到我们妇人的房门口做什么!”
了尘稽首道:“女施主,你说什么?”
阿牛娘心里哼了声,暗道:一定是了,你个自和尚听见我们方才说的,害怕了,开始装糊涂了!想的美,不过这个和尚有些功夫,方才又挨了那个臭丫头几下,一对一的怕是打不过他,得好好想着办法,把他骗进屋里头,让那个小丫头打这个和尚。
阿牛娘松开手,笑道:“我是说有什么可以帮到大师的?”
了尘从耳朵里取出两团白花花的东西,道:“不好意思,请女施主再说一遍。”
阿牛娘吞了两口气,原来这家伙在耳朵里塞了东西,那么他到底听没听见我们说的话,算了,宁杀错不放过,先把他骗进屋里再说,于是强颜欢笑道:“我是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大师的!”
了尘干枯的面容显出一点笑容,道:“方才贫僧察觉出屋里头有动静,怕是又有人对李将军的家属不利,所以来看看,没想到你们就出来了!”
了尘说着话,注意力确看向阿二,两个眼睛盯着阿二像是生了根一样。
阿二不自然地晃了晃肩,阿牛娘心道:这个和尚总定着阿二做什么!难道他有那方面的爱好?
这个念头一起,阿牛娘不禁细看两眼,越看越觉着自己的想法对,暗道:这可不行,阿二自己还没用够,怎么能送给别人,正要说话,了尘却先开了口,他朝着阿二道:“阿弥陀佛!施主,我看你佛根深厚,不如随贫僧修行好何,红尘苦海,回头是岸啊!”
了尘说着,不等阿二和阿牛娘反应过来,一手攥住阿二的胳膊,整个人就给牵了过去。
阿牛娘大急,一拳打出去,了尘轻飘飘闪过,阿牛娘再一拳,又给闪了过去,阿牛娘大怒,强用内劲,连打七拳,顿时肚子里翻腾,嗓子眼发甜,强忍着那口血才没吐出来。
了尘强把阿二牵过去。
阿二惊恐大叫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了尘笑道:“莫喊,莫喊,小朋友,我这是助你脱离苦海!有朝一日,你登得西方极乐,你会谢谢我的!”
阿二被拉走,阿牛娘便倒在地上,抬起头,恶狠狠盯着了尘,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一口吞下去。
阿牛娘压着声音道:“放了他,不然老娘杀了你!”
了尘平静地看着阿牛娘道:“你本是个农家妇人,身上的戾气却如此之重,不如跟我学些佛法,以免堕入魔道!”
阿牛娘按着地强撑起来,颤颤巍巍站起来,嘴角流出血道:“臭和尚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我管!”
了尘叹道:“乱世里一个好将军不多见,李闵是个好人!”
阿牛娘两眼一眯,强运内劲,可只要一提气,血就止不住的顺着嗓子冲到嘴里,只能放大声音,希望兰儿能听见,出来把这个和尚拿下,于是她大声道:“你原来什么都知道了!”
了尘手刀劈到阿二的脖后,阿二脑袋垂下去。
阿牛娘笑道:“也好,换一个老娘用着更舒服!”
兰儿这个臭丫头怎么还不出来。
了尘拉着阿二的胳膊,稽首道:“女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阿牛娘道:“用不着你管,你到底想怎么样!”
了尘道:“贫僧是化外之人。你们的事与我无干,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对李将军不利!”
阿牛娘道:“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吗!”
了尘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可道非常道!”
阿牛娘气道:“你是个和尚!”
了尘道:“和尚道士,道士和尚。”
阿牛娘道:“真不明白是说什么!”
了尘道:“不明白就是明白!”
阿牛娘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了尘道:“天下人!”
阿牛娘越说越气,心道要不是中了臭丫头的暗算,老娘用得着跟你费话!
虽然气,可是兰儿不出来,阿牛娘拿了尘也没办法,看了眼院门,还好,这个时候没人回来,她道:“说吧,你要多少钱?”
了尘道:“贫僧说过,贫僧为的是天下人!”
阿牛娘怒道:“你他M的唬我!”
了尘叹道:“你真是不明白!”
阿牛娘没心思跟他打谜语,道:“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了尘道:“贫僧说过了,希望你们不要对李将军做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