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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钿碎-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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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闵叹道:“你还真是个傻女人!”

    香羽哼了一声道:“少管我的事,先把你那几个女人弄清楚吧!”

    李闵耸耸肩半抱半扶着,总算赶上无心和了尘。

    +++++++++++++++++

    噬魂半躺在滑杆里,望着莽莽群山,心里满是绝望!李闵在那里,是生是死!就不应该把事情告诉他,不然他现在也不会不见。

    噬魂急得哭起来,她一直在哭,这是她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为了她爱却不爱她的男人,第二次是为了她爱也爱着她的男人,她心里无数次的呼唤,她呼唤这只是个梦,当梦想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李闵那张婴儿一般的脸,她发誓,要是这回李闵平安归来,她就一辈子守在他的身边,她什么也不要,只要李闵平平安安,只要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他。

    杜奕举着火把看着山道上的人,长出了口气。

    马三宝从后队牵着马走过来,道:“杜先生。”

    杜奕急问道:“有多少人?”

    马三宝摇摇头道:“说不清,山下的人太多了,少说也有十几路。”

    杜奕皱着眉道:“只带出来这些人,李将军回来的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交待!”

    马三宝目光闪烁问道:“李将军还能回来吗?!我听说落到检校司手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杜奕看了他一眼,道:“是薛重信告诉你的吗?”

    马三宝没反应。

    杜奕道:“他是不是还说让你跟着他走?”

    马三宝低下头,道:“我是从青石城出来的,指望着跟李将军能出人头地,可是现在李将军他生死不明——”

    杜奕压低了声音,怒道:“你是跟李将军一同出来的,现在遇到一些风浪你就退缩了!还想出来人头地!”

    “杜先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噬魂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马三宝抹了两把眼泪退后一步,杜奕没管他,对着噬魂忙道:“噬魂姑娘,你怎么下来了!”

    杜奕说着瞪了跟在噬魂身后的两个士兵。

    士兵难为情地低下头。

    噬魂笑道:“山路不好走,让人抬着我一个大活人,路就更不好走了,叫我怎么忍心坐在上头,看着他们,我心里也不好受。马将军,你方才说的我也听见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李闵以前常跟我说一句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现在咱们是遇见一些难处,齐王的人把咱们看做是叛军,魏王的人也把咱们看做是叛军,只有找到李闵,咱们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可世界上的事情时候总是顺顺利利的?李闵祖上前朝的横野将军,南镇江淮,北击乌桓,那一次不是生死关头走几遭,最后还不是成就了李老将军的威名!”

    马三宝道:“我,我只是担心将军他的安全。”

    噬魂望着群峰道:“他还活着,我知道!”

    杜奕道:“对,将军一定还活着,大家振作起来,只要将军还活着咱们就有希望!”

    马三宝按着刀,道:“我去前头找,就算是把嵩山翻个个,老子也要把将军找出来!”

    +++++++++++++++++++++

    两个美人端着两盘葡萄走到齐王身边,将葡萄放好。

    齐王光着上身,猛将她二人拦腰抱到怀里,大笑着在两张粉面上亲了亲。

    小桂子凑上前,笑道:“王爷今天真是开心。你们还不快敬王爷一杯!”

    齐王笑道:“对,对应该喝一杯!”

    酒杯刚沾口,一阵大风从帐门口吹入,齐王打个颤和两个美人缩在一块,怒视进来的人,可是一见到进来的是何人,齐王便换了副神情,笑道:“敬大人回来的真快,是不是我那个堂弟让步了?”

    敬晔道:“王爷,您是不是已经宣布李闵为叛将!”

    齐王的笑容顿了下,端着酒酒继续喝起来。

    小桂子咳了一声,操着已经略带公鸭嗓的声音道:“敬大人,先锋营集体叛乱!这个怕是您还不知道吧!要是这个都不算叛乱,那还有什么是?!李闵身为先锋将军,属下叛乱,还难辞其咎!”

    敬晔黑着脸看向小桂子道:“朝廷大臣说话,哪里有你个阉臣的插嘴的余地!来人,把这个干涉朝政的阉竖托下去!”

    “你!”小桂子指着一脸正气的敬晔说这出话来。

    齐王放下酒杯,缓缓道:“小桂子你行下去吧,朝中大臣说话,你确实不应该插话。”

    小桂子吞了口气似的,朝齐王施了一礼,道声诺,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朝敬晔瞪一眼。

    齐王道:“他出去了,你说吧。”

    敬炅看向齐王身边的两个美人。

    齐王皱眉道:“你不用把她们两个当人。”

    两个美人尴尬地朝敬炅笑了下,低下头,继续伺候着齐王吃东西。

    敬炅道:“王爷李闵是我军的功臣,这个是有目共睹,眼看勤王胜利在既,今日宣布他是叛将必将动摇军心。请王爷三思!”

    齐王盯着敬炅过了好半天,才道:“以前不能杀,现在还不能杀等到东都还有理由杀他吗!”

    敬炅毫不退缩,拱手道:“请王爷收回成命!”

    齐王血往上涌,脸颊上的伤疤愈加明显。

    敬炅又道:“请王爷收回成命!”

    “王爷!”小桂子趋步入帐,小声道:“王爷,谢旻谢大人求见。”

    “不见,让他哪儿凉快去哪儿!”齐王猛把案子一推,大声道。

    小桂子打个颤,可还是强撑着道:“王爷,谢大人说他带来了谢家家主的信。”

    齐王咬了咬牙,让两个美人把东西收拾了,然后叫小桂子把谢旻带进来。

    敬炅一直拱着手,齐王也没叫他放下,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放下的意思。

    齐王恨恨地盯着他。

    小桂子去不多时,后头跟着一人,五短身材,上唇留着两撇小胡,脸上扑着厚厚的粉,迈着大大的外八字步,边起脸上的粉边往下掉,手里拿着个纱面的宫扇,扇面上似乎画着很激情的场面,他不是边人,正是桃然先生谢旻。

    谢旻走上前看了眼两个正在收拾东西的美人,拱手长揖,高声道:“谢旻见过王爷。”

    齐王缓和了下神色,道:“大营中若是有什么不便尽管说来,本王一定会解决。”

    谢旻笑道:“王爷宅心仁厚,旻在营中一切都很好,方才收到家主的信,是给王爷的,旻不敢耽搁,所以打搅王爷了,放王爷见谅!”

    齐王挥挥手,小桂子将谢旻手里的信接过来,齐王展开信,看了看,然后扣在已经擦干的桌子上,正好看见谢旻对着那两个正在收拾东西的美人,便笑道:“新民若是想要本王送给你就是了!”

    谢旻大喜道:“多谢王爷!”

    齐王神色略变,既而大笑道:“好,好,本王就喜欢你这种直性人!”

    齐王看了眼还擎着胳膊的敬炅,哼了一声道:“不像某些人从来做一套说一套!”

    谢旻似乎全然没有将齐王的话听进去,而是只顾着看两个美人。

    两个美人僵立在侧,傻呆呆地看着齐王。

    齐王厌恶地走了她们两眼,道:“还傻站着什么,过去!”

    敬炅擎着胳膊咳嗽一声,斜着看了谢旻一眼。

    谢旻忙尴尬地道:“不,不了,王爷的心头爱旻怎么好要!”

    齐王笑道:“两个玩物而已,本王多的事,新民要是喜欢拿走就是。”

    谢旻笑道:“那新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齐王道:“谢家主的信我已经看过了,实在当不起他老人家的夸奖,现在想起来,第一次见他老人家,还是在先帝之时,不知道谢老先生如今身体如何?”

    谢旻尴尬地道:“这个,这个,我出门游学多时,现在家主的情形,真是知之不多。”

    齐王点点头道:“少年人就应该多出去长长见识,以后入朝为官可就没那么放松了,不过也不能让你闲着,敬炅,你把手放下吧!”

    齐王叹口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李闵的事就先吊着,他要是三天之内回到营中,本王就案他个治军不严之罪,这是本王的底线,启业,你莫要重寸进尺了!”

    敬炅叩谢道:“王爷圣明!”

    齐王道:“谢旻从小就聪明,这回和邺王谈判就让他做你的副使吧,有问题,你们商量着办,别有事没事就往我这里跑,要是什么都由我来办还要你们做什么!本王只想看结果明白吗!嗐!陛下如今还在金墉城中也不知道如何了!”

    +++++++++++++++++++++++++

    洛阳城的西北角有那么一片地是被城墙圏起来的,据说修这座城的时候是为了用作最后的堡垒,可是谁也没想到,它却成为了困住皇家人的囚笼,以前他前过皇后,现在在关的却是皇帝。

    天早已经黑了,可是屋里没点灯,不是不能点而是不让点,不让点的那个人跪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穿着黑色的龙袍,头带通天冠,月亮下面色惨白,两个显出病态的红润,他两手紧紧地攥着,目视前方。在他的目视下一个宫装丽人走了进来,屋里没有点灯,她又是背对着月亮,所以根本看不清她的样貌,在这个世上,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分辨出她是谁的也许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黑屋子里的这个人,另一个就是李闵。

    “你终于回来了。”

    两个黑衣从走进来,看了没看他,他也没看他们。

    黑衣人点上灯,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看着她,从上到小,一丝一丝地看,她站在他的面前,如同十年前一样,那时她满怀心喜,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历尽沧桑,她早已经心如止水,若是还有什么涟漪的话就是那个黑牢里,面容都没看清的少年,若是能再选一次的话,她就是死也不会再走上这条路,一想起出嫁那天的情形,她便安定下来,因为这是冥冥中的天意,不然她的嫁衣为何会突然燃起来,既然是天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是那个少年是何人,他现在在那里,她从他的身上第一次觉自己像个女人。

    “你回来了!”

    “见过陛下!”丽人淡淡地说,和往常一样。

    “你气色很好。”

    丽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个蜡人。

    “咳咳!你这个贱人!”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按着地上的席子,十指发白,盯着她,如同是只受了伤的老狼,道:“他,他是何人!”

    丽人笑起来,如同是牡丹绽放。

    他看得有些痴了,有多久没见过她这样笑都了,很久是多久,上一次还是在大婚的那天,她真美呀,就像是九天的仙女以至于他连碰也不敢碰!是谁!是谁动了我的仙女!

    他内心里狂叫着,可是他不会叫出来,就算叫出来也不会叫人听见,因为他是马家的正朔!是宣皇帝的嫡孙!

    丽人嘴角挑起,看着痛苦中挣扎的他,道:“你一个连妻儿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还有尊严吗?!”

    他怔怔的看着她,这是第一次,以前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不对,她这个贱人!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在何谁说话吗!这个贱人,我是皇帝!我是天下共主!这个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

    他猛跳起来将她按倒,掐着她的脖子,怒道:“朕要杀了你!朕要杀了你这个贱人!你是我大宋的皇后,你这个贱人,你还有何脸面见我大宋的列列宗!”

    “陛下!”

    不知道何时屋子里站了另外一个人。

    “陛下,请您放手。”

    “你是何人!”他松开她站起来,正对着那个新来的人。

    “臣叫黑乌,是谷大人手下的走狗。”黑乌蒙着面,面罩上的两个黑洞里透出幽蓝色的光。

    黑乌走上前去扶她。

    “住手!大胆的奴才!她是你能碰的吗!”

    黑乌手僵在那里。

    丽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黑乌道:“你们把我从这个废物身边掠走,又把我送回到这个废物身边,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黑乌后退一步,看着两个暴怒的人,嘿嘿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森的似乎带着凉气,长揖及地,道:“陛下!”

    “陛下!”他脸的红韵又多几分,盯着黑乌道:“你方才叫我陛下!”

    黑乌低着头道:“臣一进来就叫您陛下!”

    “是,是,是,你一进来就是这么叫的!我怎么会不没注意!怎么会!”

    他在屋子里起了两圏,猛然回头看了黑乌一眼,坐回去,强忍着心里的兴奋,道:“你方才说的谷大人是何人?”

    黑乌道:“谷大人是检校御史,太仓令。”

    “检校御史?那是武帝时候的事情了,本朝那里有这么个官职!”

    黑乌道:“以前没有,现在有,现在没有,以后可能会有,一切都在陛下一言之间!”

    他大笑道:“对,对对,都在腾的一言之间,他怎么没来!”

    黑乌道:“陛下,现在谷大人不方便来,所以叫臣来,臣官小职微不易受他人关注!”

    他点点头,道:“你们还算是个精细人。”

    黑乌道:“陛下可有什么要臣做的,臣一这万死不辞,就是臣力所不及,谷大人也会想方设法为陛下办成!”

    他眯缝着眼,猛一指丽人道:“我若是让你们把这个贱人杀了,你们也杀吗?!”

    丽人没有半点表情,如同他指的不是自己一样。

    黑乌道:“这是陛下的家事,臣不敢!”

    “是不怕还是不能,或是——不忍!”

    “马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丽人怒视着他。

    马衷却笑起来,笑得很开心,道:“朕当然是男人,而且是男人人中的男人!”

    丽人怒道:“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你做的好些事以为天下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马衷脸色骤变,咬着牙道:“能忍人所不能忍方为大丈夫,你个贱人懂什么!滚,朕不想再见到你,看在姜老太师的面上朕不办你,你快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丽人润流着两行清泪走了出去。

    马衷怔怔地坐在地上,看着丽人走出门,消失在夜色里,心中好像空了一块,喃喃道:“她还是那么美,对吗?”

    黑乌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站着。

    过了能有一刻钟,马衷才道:“听说皇叔手下有个叫谷德昭的人,你说的那个谷大人就是他吧。”

    黑乌低着头道:“上官的名字臣不知道。”

    马衷咧开嘴笑道:“好,好,不愧是搜魂判官的手下,朕早年也想招揽他,可惜,那时候朕只是个有名无实东宫,外头还传说朕是个傻瓜太子,哈哈哈,朕真的是个傻瓜太子,可那又怎么样,朕如今是天子,齐王在那里?朕的那些个兄弟在那里!”

    黑乌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

    马衷看着黑乌,道:“好,你是个好属下,说吧,你们想从朕身上得到什么!朕可以告诉你,朕现在什么也没有,就是皇后也是你们送回来的,想要拿回去就是了!”

    黑乌道:“皇后是陛下的皇后,谷大人从来都是把皇后当然皇——”

    马衷道:“不用跟朕说这些没用的!是齐王还是邺王?难道是关中王?”

    黑乌道:“邺王以北,齐王在南,关中王还在关中。”

    马衷深吸口气,看了眼外面的月亮,道:“关中王也快来了!”

    黑乌道:“谷大人——”

    马衷道:“朕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朕只看他以后怎么做!天下的官很多,总要有人做的,与其给不认识,不忠心的人,不如给又忠心又会办事的人来做!”

    黑乌长揖道:“臣代大人谢陛下。”

    马衷笑道:“你也一样,朕从来不吝赏赐!”

    黑乌道:“臣不敢!”

    马衷走过去拍拍他的肩道:“不敢就好,好好办事,朕看得见!去吧,把朕的意思告诉谷德昭。”

    “诺!臣告退!”黑乌倒退着走了出去。

    他走后不久,从黑暗的角落跳出一人,跪在马衷的脚下,低声道:“皇后已经回屋了。”

    马衷走回去,坐好,靠在凭几上,道:“就让她活着吧,这个朝廷再经不起大动了!”

    “诺!”黑影消失在屋里。

    马衷仰头,喃喃道:“皇叔,你也有今天!”

    ++++++++++++++++++++++++

    “见到他了?”谷德昭拿着小刀在削着木片。

    黑乌点点头,道:“他认识大人。而且他身边似乎还有人。”

    谷德昭满意地看着自己削出来的又平又滑的木片,笑道:“当然有人,你当他这么多年的皇帝是白当的!”

    黑乌道:“那咱们投过去——,毕竟跟着魏王爷已经很多看了——”

    谷德昭又拿起一个木片削起来,道:“你放心好了,咱们这位陛下可是马家的嫡子,知道马家什么功夫最好吗?”

    黑乌站在那里就像方才站在马衷面前一样。

    谷德昭笑道:“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说来容易做来难!天下有何人能把忍字用得出神入化!”

    黑乌道:“可总有忍无可忍的时候。他毕竟——是皇帝!”

    谷德昭将刀和木片放在案上,看着黑乌道:“你今天的话有些多了,听说皇后回宫的时候面色很好!”

    黑乌淡淡道:“老鸦带她回来的时候就是那样,对了,老鸦还说他发现了一种药,似乎很有效,不过人留在嵩山里的老窝。”

    谷德昭道:“要是一个月前,不那怕是十天前,陛下听到这个消息一定是很高兴的,可是现在,算了,留着也没什么用,杀了吧,老窝后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黑乌道:“诺!”

    +++++++++++++++++++++

    “没想到这里就是搜魂判官的老窝!”松开了绑绳的马尚打量着四周道。

    全虎将嘴里的破袜子掏出来,趴在地上吐了好半天,然后有气无力地道:“呸!呸呸!别让老子抓着他,上老子抓着他,老子非把他按到茅坑里不可!不让这老小子吃几天屎老子就不姓全!”

    马尚封三口两口将手里的饼吃完,厌恶地看了全虎一眼,道:“你就不能躲远点吞,没看见我在吃东西!”

    全虎哼了一声,又趴在地上吞起来。

    李闵焦急地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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