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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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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让我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语罢,陈三已跨上马鞍,熟练地握起缰绳。他本就生得俊美风流,虽是穿著一身粗麻布衣,称著这匹好马倒也不显得寒酸,反而是英姿飒爽。

齐岚是个细心人,粗略打量了陈三一番後,不禁把目光停在了袖子和衣襬处的污垢上。他心想,这人还真奇怪,管事送去那麽多套绸缎的新衣裳,他竟是一件都没穿过。

前些天,管事把这情况向他禀报之後,他还亲自去陈三的屋里看过,那时候陈三正在後院煎药,房门大剌剌地敞开著,几套新衣服都好好地放在柜子里。

「王爷,您回神啊。」陈三早已跃跃欲试,却见齐岚愣在那里没有动静,便踱步到他面前。

闻言,齐岚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耳根微红,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管我,我没法骑得快,你尽管奔几圈吧。」

听到这话,陈三哪里还按捺得住,笑嘻嘻地说道:「那好,我先试试马。」

说罢,他一鞭策下,骑著马匹飞奔而去。

看著陈三神采飞扬的样子,齐岚倒觉得自己管得太多,就是有人不在乎穿衣外貌。自己是见惯了那些贵公子的作派,(。电子书。整*理*提*供)男子汉大丈夫重在本领,岂是光凭外表能度量的?

只是,齐岚转念又一想,要论本领气概,陈三似乎也算不上。

齐岚并未发现自己又恍神了,忽然,他感觉到身後有人靠近,敏锐地转过身去。

「你怎麽回来了?」

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刚才又见陈三跑得这麽远,怎麽忽然绕到自己後面了。

「这不是担心王爷您吗?怎麽说也是为了照顾您才出门的,总不好忘了本分。」

说这话时,陈三脸上笑得痞气十足,倒是看不出有几分真情实意。

听到「本分」二字,齐岚略皱眉宇,他道:「你不是王府的仆从,不用这样的想。」

陈三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乐呵呵地摆手。

「照顾王爷是阁主的命令,哎呀,我这人不会说话,反正就是这个意思,王爷您明白的。」

齐岚一直都把陈三当客人来看,但陈三的态度始终带著讨好之意。他不明白,。电子书为什麽会有人甘心俯首?

身分二字,陈三诠释得淋漓尽致,任是齐岚有心当他是朋友也没有丝毫机会。

 第二章

回王府的路上,马车恰巧经过了城西的明月楼,店门口排著长龙,陈三一看就知道在卖口水鸡。

「马车,停停。」

骑了半天的马,齐岚有些疲惫了,闭著眼睛在马车上小眯一会儿,忽然听见陈三囔囔的声音,不禁诧异地看向他。

陈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笑著,赶忙解释说:「王爷,我就在这里下车。」

「你不回王府?」

陈三立马摇头,急切地解释,「王爷,您看,这时候还早,又正好路过明月楼。我上去喝几杯,傍晚一定准时回王府。」

齐岚惊讶地看向他,撩起帘子往外探去。明月楼的好酒好菜,是齐岚也听说过的。

打量著陈三的样子,齐岚看出他早就恨不得跳下马车了,难得起了说笑的念头,他道:「难道,这里的酒菜比王府的更好?」

陈三哪敢说对,立马摆手,一脸诚恳。「哪能啊,王府的菜肴精致,怎麽会比小酒楼差。」

听到这话,齐岚脸上笑意更浓,白玉的脸孔衬得越发儒雅清俊。平日,齐岚也总是笑得温和,却好像和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同。

陈三心头一动,忽然觉得这人多了几分生气。

「不过,这酒楼也有酒楼的风味,王爷,您可不知道啊,这里的口水鸡还得排长队才能买到,来晚了,有钱都吃不著。还有这里的酒,啧啧,那真是佳酿,特别是桂花玉露……」

一说起美酒佳肴,陈三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齐岚竟也耐著性子听得津津有味。

忽然,陈三整个人跳了起来,匆忙地说道:「坏了,再不赶快就排不到了,王爷,咱们有事回府说,小人先向您请个假。」

陈三刚要下马车,齐岚却叫住了他。

「既然这里的酒菜如此出色,你不该邀请我一同品尝吗?」

陈三一愣,随即又笑言道:「王爷,您可别开玩笑了,哪有您这样的身分来小酒楼吃饭的,要是您真想尝尝滋味,改日让总管来这儿把大厨请回府不就得了。」

话刚说完,齐岚已经跟著陈三走下马车,他吩咐了车夫找个地方等,然後便对陈三道:「偶尔试试不一样的滋味也不错,陈三,你不觉得在店里吃才更有味道?」

闻言,陈三不再多说,他扬唇一笑,一改先前的模样,言语里带著几分别样的意味。「贵人的作派到底是不一样的。」

齐岚并未留神听清他的话,他的注意力全被门口的人群吸引去了,待到两个人走上二楼坐定後,他才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齐岚的语气态度从来都像是对待朋友一样,反是陈三的言语里总透著谦卑的态度。

「王爷不要多想,小人的意思是,寻常百姓恨不得摆阔气,装贵人。而真正出身尊贵的人,见多了世面,反倒是喜欢感受小老百姓的生活。」

齐岚沈吟片刻,点头赞同。「不错,山珍海味吃惯了,便想尝尝粗茶淡饭的滋味,以前我也曾想过抛开身分外出游历,只是我的身体不好,不允许我这样放肆。」

若是旁人听了,多少会为这个病弱王爷感到惋惜。可惜,陈三不是这样的人,他淡淡一笑,喝了一口茶,并不接话。

明明在京城住了不到半年,陈三却好像和这里的老板认识了大半辈子似的,没过多久,老板亲自跑来打招呼。当然,老板并不知道齐岚的身分,光顾著和陈三说笑而已。

熟练地报了几个菜名,老板一声吆喝,让小二先为他们上酒。

等到老板走後,齐岚好奇地问道:「你与这里的老板是旧识?」

陈三想了想,嘴角带笑,反问说,「半年时间算久吗?」

闻言,齐岚不禁一笑,回想著两人刚才的热络模样,他心想,也许就是因为陈三这人能说会道,才这麽容易结交朋友。

只是,为何他偏偏和自己这麽生疏?难不成是介怀身分的关系?

对於这个救过自己的人,齐岚是有心与他结交的,只是,他每次让陈三不必拘泥於身分,那人却是左耳进,右耳出,仍是一口一个王爷小人的。

时间一久,齐岚也不好意思再提。

很快,酒菜就陆续端上来,一提到这些佳肴美酒,陈三就来了精神,说起话来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表情生动,用词又有趣,听得齐岚津津有味。

陈三一一地介绍每一样菜的口味、用料以及作法,兴致高时还会逾越地替齐岚夹上一口。尤其是对著美酒,陈三更是兴奋不已,每尝一口必要细细说明一番,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好在他还知道分寸,并不过分劝酒,催促齐岚尝过半杯後,就自顾自地喝起来。

平日,齐岚常常闻到陈三身上酒气冲天,没想到他只是贪杯而已,酒量是极好的。老板也乐得有此知己,一再让人送酒上来,还笑说这次非要让陈三喝到趴下。

当然,陈三是不可能喝到趴下的。也不知是喝酒的关系,还是心情特别好的缘故,陈三的话要比平时多,更不像往常那样,十句里面有八句是废话。

「陈三,你的名字是怎麽来的?」见陈三兴致正高,齐岚问出了这个长久的疑惑。他从来都觉得,如此寻常的名字并不衬眼前这人。

陈三微微一笑,眯缝著一双桃花眼,神态风流优雅,一改平日的痞气,倒有几分难得的贵气。「这还不简单,因为阁里有个人叫柳四。」

闻言,齐岚顿时心中明了,陈三的名字多半是他自己取,也就是说,这是个假名。

「刚才在马场的时候,我见识过你的武功,和师父似乎不属一路,难道你并非师承华月阁?」

陈三故意凑近到齐岚的面前,认真的表情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带著些许调侃之色。

齐岚从未与人这麽靠近,就连对方的气息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耳根一热,倒是忘记了刚才的话。

「华月阁里,我只服阁主一个人,旁人谁有资格做我师父。」

说罢,未等齐岚反应过来,陈三已经站了起来,招来了小二结帐。

「王爷,我喝醉了,咱们回府吧。」

陈三扬唇一笑,眯缝的眼眸里透著几分笑意,就连聪颖如齐岚也看不懂。

付了银子之後,齐岚就被陈三请下楼,只见那人步伐轻盈,神态慵懒而又潇洒,哪有丝毫醉意。

回到王府,齐岚把总管叫到书房。「你说说看,对陈三这个人怎麽看?」

安宁王是个好主子,性格温和,从不乱发脾气,府里的下人对他也亲近。

「这,老奴不好说。」总管眉头紧皱,思量半晌,却摇了摇头。

齐岚轻挑秀眉,隐约猜到了几分意思。他也不著急要问,低头喝了口茶,语气和缓道:「你在京城里干了大半辈子的活儿,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夥子却把你难倒了?」

总管一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嘀咕著,怎麽王爷今天如此反常?竟然要打听一个小人物的品性。

心里虽然有困惑,嘴巴却不敢耽误,总管把心一横,乾脆把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

「是这样的,王爷,陈三刚来府里的时候,既差使人去买酒送菜,又是整天睡到日上三竿,大夥儿都觉得这个年轻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只是个混来吃饭的家夥而已。

「後来,潋君公子离开了之後,大夥儿才发现,那人相当的有本事,虽然每天得催著他煎药送药,但他做起事来一点儿也不含糊,只是态度还是一样地随性,总让人觉得不认真。」

齐岚并不打断,低声应了一句「嗯」,用眼神吩咐总管继续说下去。

「不过,奇怪的是这人的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想要做什麽事,谁也拦不住他,表面上好像态度恭敬,但老奴觉得……」

说到这里,总管不由得停住了,偷眼瞄向齐岚。

齐岚温和一笑,点点头,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老奴总觉得这人不对劲,表面上的恭敬和世故好像是装出来的。说得再过分一些,根本就是逗著人玩,心里压根不当真。」

逗著人玩,心里不当真。

不错,齐岚正是有此感想。若说先前的几日相处,齐岚只是觉得陈三不对劲,那麽,今日的种种已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当初,他第一眼看到陈三的时候,那人立刻在他面前摆出讨好的样子,之後总是以恭维怕事的态度对待自己,但事实上真是这样吗?

齐岚向来敏锐,他可以感觉到,那人并非真心忌惮自己的身分。

同样是恭维和讨好,他却和寻常人不同,偶尔流露出的神态语气甚至让齐岚觉得,自己不过是被他哄著玩而已。

他只是高兴把自己当作王爷捧著,并非真心畏惧自己。

可是,这又是为什麽呢?把自己放在仆人的身分,对陈三来说又有什麽好处?

还有刚才在明月楼的情况,原先,齐岚也以为是自己趁著他喝多了酒,套出几句好奇的事情。等到那人请自己下楼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在陈三的掌握之中。

总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敏锐,这一次,齐岚发现自己还是棋差一著。

陈三此人实在是超出他的判断,与他从前所见的人都不一样

当天夜里,齐岚收到宫里来的帖子,三日後,皇上在近郊猎场举行涉猎,京城里的青年公子都得出席。即使是往年,齐岚也不会驳了皇兄的兴致,如今,他身上的毒已解,虽然体质还未调理好,但也没有理由推托。

很快,齐岚就写了封回函,吩咐乘风赶著宫门关闭之前送去。

晚膳过後,身边没了乘风陪著,齐岚也觉得无趣起来,随手拿一本书来看,翻了几页却没兴致。心里还存著白天时的疑惑,就好像是有件事没干完,怎麽也不觉得踏实。

走出院子,齐岚看到水池旁边有个人影,蹲在地上似乎正玩弄著什麽。

「是谁在那里?」附近没有人掌灯,齐岚只得远远地问道。

「王爷,是我陈三,是有事要我办吗?」

陈三的嗓门总是这麽洪亮,隔老远就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语气里透著几分随意,人也没有站起来,仍是蹲在地上继续手里的事。齐岚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麽东西让他如此有兴致?慢慢地走到陈三的後面,陈三仍是没有回头,自得其乐地「呵呵」笑著。

走近一看,陈三确实没有閒工夫来理齐岚。

他蹲在池边,一手拿了根树枝在逗池子里的鱼儿,一手抓了个乌龟慢慢爬行著。

「这乌龟哪里来的?」齐岚怎麽也想不起来,王府里何时养了这麽一只大乌龟?

闻言,陈三这才抬起了头,抓著乌龟壳凑到齐岚的面前。他的动作太快,乌龟又大,害得齐岚吓了一跳,身体往後一仰。

好在陈三反应快,另一手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算上强行灌药的时候,这还是齐岚第一次发现陈三的力气竟有如此之大。此人的身形虽比不得自己削瘦,但他体态修长,并不算壮硕。明明是个高个子,平日里却懒手懒脚,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就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似乎是干什麽都不使劲。

但陈三明明人还蹲著,只是伸出一只手,就足够拉著齐岚站稳。

「王爷,您小心啊,後面是块大石头,敲破头就糟糕了。」陈三一脸忧心地说道,另一个手里却还拿著那只大乌龟。

齐岚不常与人这样靠近,见陈三还抓著自己的手臂,不禁耳根一热,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麽感觉,只是觉得四周的一切寂静无声,昏暗的池水边只有陈三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放开我的手。」奇怪的是,齐岚并没有抽回手臂,而是这样对陈三说道。

「哎呀,是小人无礼了,王爷莫怪,王爷莫怪啊。」

陈三的表情和语气恰恰是把刚才的气氛打破,齐岚很快就定下心神,也不会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他看著陈三手里的大乌龟,好奇地问道:「你还没说,这乌龟是哪里来的?」

陈三扬唇一笑,顿时没了刚才的神态,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小人在市集上买的,花了好几文钱。」

说罢,陈三笑嘻嘻地递给齐岚来看,脸上一副炫耀的表情。这一次,陈三的动作很慢,把大乌龟放在了齐岚的面前。

「刚才去买的?不是早过了赶集的时候?」

「哟,王爷您竟然知道市集的时候啊。」

这哪里是寻常的称赞,看著陈三如此夸张的语气,齐岚不禁有些窘迫。

「我也是出过门的。」

「我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小时候总得一个人待著,没事的时候就跑到院子里挖泥鳅玩,对了,还养了好几只乌龟。」说到这里,陈三顿了顿,摸著乌龟的壳细细摩搓著。

「乌龟这东西好啊,寿命长,不容易死,随便给点吃的就能养活。」

言语里流露出些许意味,只是,未等齐岚捕捉到什麽,陈三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有院子又不用干活,想必你也是出身自富裕人家。」

听到这话,陈三赶紧摆摆手,痞笑著否认。

「哪能啊,大杂院而已,富不富也得看时候,只是饿不死人罢了。」

说到这里,陈三不再提起自己的事情,把话题转到了鱼水养殖的事上。

齐岚明白,若非他自己松口,自己是问不出什麽的。便转把心思放在了陈三说的话上,那人的表情丰富,说起事来又好像是说书似的,听得齐岚极有兴致。

三日後的射猎,因为乘风外出办事赶不回来,陈三就毛遂自荐陪他同行。

那天上午,陈三难得起了大早,不用人催就到了齐岚房外报到。

两人上了王府的马车,才刚刚坐定下来,陈三便问道:「王爷,今晚咱们是回王府,还是皇上有设宴?」

陈三难得打听这些旁事,齐岚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往年来看,皇兄会在行宫设宴,怎麽了?」

一听这话,陈三立马来了兴致,他问道:「我听说宫里有一种酒,叫葵花酿露,只有设宴的时候才有得喝,是不是真的?」

齐岚顿时明了,陈三的兴致只是为了美酒而已。眼瞧著这人一脸兴奋的样子,齐岚竟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淡淡的,暖暖的,让他感到轻松惬意。

「是有这种酒,你要喜欢的话,我可以问皇兄多要一些。」

陈三嗜酒如命,哪能不欢喜,他抓著齐岚的手连声称谢。

「王爷,您真是大好人,那小人就不客气了。」

如此的距离并没有让齐岚感到不悦,他温和一笑,淡淡地说道:「无妨,你救过我的命,这点酒算得了什麽。」

这样的话已不知重复过多少遍,陈三扬唇一笑,忽然来了调侃的兴致。

「那麽,除了酒之外呢?王爷是否会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

齐岚顿时变了脸色,表情肃然而又沈静,只是耳根微红,流露出几分羞涩。

「王爷,您别生气,小人是开玩笑的。哎呀,昨天不是去明月楼听戏了吗?太入戏了,戏瘾犯了。」

未等齐岚开口,陈三已摆出了求饶的模样,一脸诚恳地说著,却不知有几分真心。

见他如此模样,齐岚也没法生气,他本就性情温和,并不是容易动怒的人,更何况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是吗,唱得是哪出戏?」

陈三抿著唇,似是在费力回想。齐岚耐心地等著他,目光在他唇上打转。

世人常说,薄唇薄幸,不知陈三是否会例外。

「我想起来了,是牛郎织女。」

见陈三想了大半天,齐岚不禁心中发笑,他在京城住了这麽多年,从没听说过明月楼上有人唱戏。

「是吗?下次带我也去见识见识。」

陈三厚著脸皮应承著,连连说好。

「改天我找老板商量一下,请戏台子到王府去唱,让王爷听个痛快。」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没有继续扯下去。转眼就到了马场,远远就看到几座车辇停在门口。

下了马车,第一次走上来打招呼的是皇甫家的公子华迟,此人从前也是个纨裤子弟,这几年倒收心了,如今已官拜上卿大夫,正是当初齐岚的好友赵燕君的那个位子。

想起赵燕君,齐岚不禁心头一揪,昔日的好友如今被套了一个弃城而逃的罪名,连丞相府都被牵连了。当初齐岚连夜进宫跪在大殿求皇帝,正是因为赵燕君的事。

只是,皇帝的态度坚决,就连齐岚也说服不了,甚至把齐岚打入天牢,这才使得他突然毒发。自从醒来之後,齐岚一直都未再进宫,一来是悉心观察朝廷的情况,二来也是不敢再冲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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