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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a道德经古今正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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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说“称兵相若,则哀者胜矣”,在于“哀者(不是沮丧者)”不浮躁不懈怠,反而有“悲重”的战斗意志,“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战斗力激发;而士气矜骄则疏忽懈怠而容易轻敌,导致失败。                    
《道德经》古今正解第七十 七一 
  '原文'   
  '七十章'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也。知我者希矣,则我者贵矣。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七十一章'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古文正解'   
  道无所有,行无所为,修无所益,成无所得。   
  故,知之易,莫易乎道;行之简,莫简乎自然。大修若乎无益,大成若乎无得。言之所宗,非宗乎道邪?而恒无物;事之所君,非君乎道邪?而恒无名。大道者,万物也;万物者,大道也。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为无为,自然也;欲不欲,纯朴也;学不学,习一也;知不知,晦深也。淡淡然被褐怀玉,超超然唯乎道德,圣人也。   
  察于细,博于粗,囚于己,困于物,营营而得失,炯炯而傲惑,民之病也。夫唯无知,是以惑也;夫唯无明,是以迷也。夫唯病病,是以圣人不病也。身,心,动,静。   
  '今文正解'   
  大道没有形质,行道没有作为,修道没有增益,成道没有获得。   
  所以,求知的容易,莫容易于知晓大道;行为的简易,莫简易于任物自然。修行最大却好像没有增益,修成最大却好像没有获得。言论的宗旨,难道不是宗法于大道吗?而大道总是没有物态;行事的主导,难道不是主宰于大道吗?而大道总是没有名号。大道,也是万物;万物,也是大道。而大道却又好像独立而不更改,却又好像周行而不歇殆。   
  以无为作为行为,是取法于自然;以无欲作为欲望,是珍贵于淳朴;以无修学作为修学,是修习于混一;以貌似无知识而对待自己的所知,是洞明于大道的精深却谦藏韬晦。情怀淡泊啊好像穿着麻布却怀揣美玉,意志超脱啊唯独抱持大道施行大德,这就是圣人。   
  把察识于具体事物作为能事,把杂知于物理作为广博,为自我所囚禁,为外物所困顿,追求不已却盘桓于得失,思虑不止聪明张扬却不免于迷惑,这就是俗人的病症。正因为俗人无知于大道,因此迷惑;正因为俗人不洞晓恒常,因此迷失。正因为把俗人的病症作为病症,因此圣人不会困顿迷惑。圣人修持大道,贯彻于身体,贯彻于心灵,贯彻于行动,贯彻于静处。   
  '订正与辨析'   
  “言有宗,事有君”乃比喻表达法。   
  “宗”含义不是“祖宗”,而是“宗旨,宗法所在”。此处“言有宗”即“(作者)言论观点的宗法宗旨所在”。   
  “君”的含义不是“君主”,而是“主宰,主导依据”。此处“事有君”即“做事情应当的主宰主导依据”。                    
《道德经》古今正解第七二 七三 七四 七五 
  '原文'   
  '七十二章'民不畏威,则大威至矣!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无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七十三章'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七十四章'若民常且不畏死,奈何以杀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若民常且必畏死,则常有司杀者。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者,希有不伤其手矣。   
  '七十五章'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   
  '古文正解'   
  大道者,万物也;万物者,大道也。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生之畜之,成之熟之,养之覆之,是谓天宰。天道其至信乎?逆者杀之,顺者活之,自然无为而后成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故行乎柔弱,法乎自然,妙也;生乎天性,止乎天正,明也。执一道而总万物,超也;见柔小而察天道,齐也;同玄默而致柔机,真也;善事治而贞情伦,信也。母子一系,君民一体,万千济一。   
  是以巧利滋则纯朴毁矣,人君伐则民死义矣。故大得莫得乎民生,大失莫失乎民心,大威莫威乎民厌,大敢莫敢乎不道。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夫唯无以勇为者,是贤于贵勇。夫唯无以私为者,是贤于贵私。夫唯无以知为者,是贤于贵知。   
  道相物,德相生,清静为天下正。   
  '今文正解'   
  大道,也是万物;万物,也是大道。   
  玄道生成了万物,玄德畜养着万物,万物有了形体,态势使之长成。生成万物畜养万物,成长万物成熟万物,养育万物衰亡万物,这就叫做“苍天大道的宰治”。大道难道不是最为信宜吗?逆反它就会灭亡,顺由它就会存活,任物自然无为而后才有完善成功。天道仿佛广大空漠的网,虽然稀疏之极却没有丝毫漏失。所以,以柔弱来行动,以自然为取法,这是最大的奥妙所在;因循大道赋予的天然本性而生息,依据大道运行的天然常正而停止,这是最大的明智所在。掌握一个大道而得以把握万物,这是道的超越;明白柔弱微小而能够洞悉苍天大道,这是道的齐同;混同玄微静默而达到气机充盈合和,这是道的精真;无为守柔不争;却能够达到完善于行事治理;可以崇贞德行情操,这是道的信宜。大道与万物是一个宗系,君主与臣民是一个整体,所有事物都归属于同一个大道。   
  因此,机巧物利滋生,天下的纯朴才会毁坏;统治者妨害生息,百姓才会因正义而赴死。所以,最大的获得莫过于安乐民生,最大的失去莫过于失去民心,最大的威力莫过于老百姓的憎恨起义,最大的胆量莫过于悖逆大道而自蹈死地。只有不追求享受,才是真正重视生命;只有不妄求大胆,才是真正懂得勇敢;只有不谋求一己之私,才是真正懂得成全自己;只有不图求博学知识,才是真正有所智慧。   
  大道辅应于万物存在,大德辅应于万物生息,清静无事是天下的常正态势。   
  '订正与辨析'   
  1。“民不畏威,则大威至矣”意思即“老百姓不惧怕来自无道的统治者的震慑,统治者的大难将要到了”。言外之意即“百姓造反推翻暴政”。   
  下文接着“夫唯无厌,是以不厌”。对此还可参照前文“侯王无以为贞而贵高将恐蹶”“躁则失君”。   
  2。“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无厌,是以不厌”句中“厌”字义为“厌弃”,如前文有“天下乐推而不厌”。“无厌”意思即“没有厌弃(百姓)的心态和言行”,“不厌”意思即“不被(百姓)所厌弃”。   
  “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无厌,是以不厌”,可照应前文“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轻则失臣,躁则失君”句。   
  3。“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句中“敢”指“妄为”而非普通意义的“大胆”,其完整含义是“胆敢背离大道,恣意妄为”。   
  当然,“大胆冒险”也是“背离大道,恣意妄为”。   
  4。个别版本有“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句,按帛书本订为“天之所恶,孰知其故”,含义是“天道的制约只有认识它,而无从追问它;只有依从它,而无法改变它”。   
  前文“圣人犹难之(,故终于无难矣)”释义是“圣人慎重于困难”。   
  若按个别版本“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句中“圣人犹难之”释义当是“圣人犹且难以知道”。   
  5。“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含义乃“大道无形却制约着一切”,而非“善恶必有报应”之类。   
  可参照前文“渊兮,似万物之宗”,“得者道亦得之,失者道亦失之”。   
  6。通行本七十四章今参照帛书本订为   
  “若民常且不畏死,奈何以杀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若民常且必畏死,则常有司杀者。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者,希有不伤其手矣”,   
  如此逻辑缜密,叙述条理。   
  重要的是切合文章本意“只有通过无为而治,淳朴教化,让百姓重视生命珍爱生活,这样通过杀罚个别作乱者来维持安定的治理方法才起作用;然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杀罚别人的,需要专门设立有道的人来执掌司杀”。   
  当然,杀人乃是出于不得已。原则上还是“救人”为本,“震慑”为辅,最好“无弃人”。   
  '附:帛书本原文‘若民恒且不畏死,奈何以杀惧之也?若使民恒且畏死,而为奇者,吾得而杀之,夫孰敢矣?若民恒且必畏死,则恒有司杀者。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斫也,夫代大匠斫者,则希不伤其手矣’'   
  7。通行本“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今按帛书本订为“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   
  前文有照应“人之生,生而动,动晋之死地者……以其生生之厚也”。   
  而下文“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不仅包括“统治者不可以‘生生之厚’”,还包括“使百姓也不‘生生之厚’,而是‘常畏死’”。   
  又,古金文“求”与“生”字有几种写法有一定的近似性,不能完全否定二者有讹谬的可能。然而依现知各版本,均无伤大义,故而暂不予深究。                    
《道德经》古今正解第七六 七七 七八 七九 
  '原文'   
  '七十六章'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折。故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七十七章'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而有以取奉于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其不欲现贤也。   
  '七十八章'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伤之也。故柔胜刚,弱胜强,天下莫不知,而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诟,是为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为天下王。正言若反。   
  '七十九章'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古文正解'   
  行道不殆,知道不惑。贵生,贵全,贵久,贵安。   
  道者,天下宗;生者,天下性;和者,天下正;平者,天下势。   
  大物,惚恍;大强,柔弱;大方,自然;大象,清静。夫唯常,故能宗也;夫唯无,故能极也。是以,大智无为,而无不为之;大德无欲,而无不载之。夫唯道,故能为大而不败也;夫唯柔,故能载大而不伤也。是以;受国之诟而非誉,是为社稷主;受国之不祥而非福,是为天下王。同道乎无私而后得,报怨以德。   
  是以,圣人之于己也,不蹈危,不取福,不挠心,不嗜欲,恬淡而内宁。内宁,故能外不争,循常性,因天然,行大道,契大象,平素而德。故能体健身安,心明德浑,物我两全,是谓完善。   
  本道而行,含真而生,与众相宜,与物相济,知行并一,玄通而至极。   
  '今文正解'   
  依行大道不会衰败,知晓大道不会迷惑。重视生命,重视周全,重视长久,重视安定。   
  大道,是天下的宗主;生息,是天下的本性;合和,是天下的端正;均平,是天下的趋势。   
  最大的物体,却无可捉摸;最强的力量,却无比柔弱;最大的方法,却是任物自然;最大的形象,却是清虚平静。正因为大道的恒常,所以能够宗法;正因为大道的无物,所以能够极致。因此,有大智的人无为,反而无不有所作为;有大德的人无欲,反而无不能够承载。正因为依从大道,所以才能够作为大事而没有失败;正因为修习柔弱,所以才能够承载大众而没有伤害。因此圣人说:承受国家的耻辱而不贪求于荣誉,这才是社稷的君主;承受国家的困苦而不贪求于安逸,这才是天下的君王。圣人与大道一致于无私而后才有所获得,用大道玄德来对待天下的怨责。   
  因此,圣人对待自己,不踏入危险,不谋取福得,不扰乱内心,不嗜好欲望,恬淡而内心宁静。内心宁静,所以能够对外无争,遵循常性,因循天然,依行天地大道,契合天地大象,平常朴素而怀藏大德。所以能够机体盈健而处身安全,内心洞明而德性昏闷,做到外物与自我的共同周全,这就叫做完善的境地。   
  根据大道而行动,含藏精真而生息,与众人相适宜,与万物相辅助,知晓大道并笃行大道,玄微通达而到达极致境地。   
  '订正与辨析'   
  1。“木强则折”句中“折”字王弼本作“兵”,帛书甲本作“亘”,乙本作“兢”,还有版本作“共”。   
  《列子·黄帝》有“老聃曰:兵强则灭,木强则折”。   
  古文字字体“折”“兵”“亘”“克”“共”书写极为形近,因而多有讹谬。   
  2。通行本“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余”句中“而”字似乎对仗于上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然而兹按帛书本订为“以”,且与下文“有余而有以取奉于天下”有所照应。   
  “损不足以奉有余”意思即“损夺生存贫艰者来奉养富贵豪强者”,“以”字则准确的表达了这种关系,即“统治者对人民的剥削关系”。   
  对此理解,可照应前文“狎其所居”“厌其所生”“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等句。   
  3。或有版本“孰能损有余而补不足于天下”,如此表达不切合《道德经》本义,甚至有人认为是在说“夺富济贫”“均贫富”。   
  “孰能有余而有以取奉于天下?唯有道者”,其中含义可以照应于前文“俭,故能广”以及后文“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道德经》里对于天下贫富不均的处理方法是“圣王”“既以与人”,治理““小国寡民”,最终教化淳朴而“自化”,齐同于“自然”“自得”。   
  4。各版本都作“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也”,句中“易”字实为“伤”字讹谬,属偏旁讹谬。该字讹谬来源较古。   
  因为水的质地柔弱,所以在对付任何质地坚硬的物体时都不会受伤害,因此最能够战胜坚硬物体。   
  水的柔弱,不仅其他物体无从伤害它,而且水也不会妨害其他物体。这是双向的柔弱,彼此无伤,所以最为妥善“无尤”。   
  对此前文有照应“上善,若水……夫唯不争,故无尤矣”。   
  5。“受国之诟,是为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为天下王。正言若反”,句中“诟(耻辱)”字有版本作“垢”字,属于讹谬。   
  文章含义乃是“无道的君主总是觉得自我高贵,希望应该得到举世赞誉,而圣人却去承受住国家的诟辱;平庸的君主总是自我主宰,冀求应该举国奉福,而圣人却去承受住国家的困苦”。因此说“正言若反”。   
  此前文所谓“致数誉无誉”,“虽有荣观,燕处超然”。   
  6。“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句中“大怨”除一般性含义之外,还意指“被统治者与统治者的对立以及怨恨”。   
  如此,一旦大的怨恨产生了,即使维系住,和的住,也必然有得者有亏者,有“余怨”,终归不如没有过怨恨好。因此“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也就没有怨恨产生。   
  这才是“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的“无为”,才是最佳,才是最“善”。   
  7。有说“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当为“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实为失察之识。   
  整章“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论述内容正符合“报怨以德”!   
  其次,前文“大小多少,报怨以德”乃完整一句,且含义与本章照应,意思是“大者小之,多者少之,以此报怨以德”,切不可拆开。   
  8。“左”礼仪上是“尊贵的;高尚的,好的”,“契”意思是“欠条”,“左契”即“债权契”。“左契”所指,乃是前文“有余而有以取奉于天下”,照应后文“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这正是“利而不争”的“善”。所以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对此前文有照应,“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勤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矣”。                    
《道德经》古今正解第八十 
  '原文'   
  '八十章'小国寡民。使民有什佰人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车,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古文正解'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   
  是以道德而为之天下者,道贯天下而天下自化:绝礼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小其国,寡其民,政为憩,事为歇,交为息,兵为绝。   
  故,淳朴天下而社稷自解,混沌世界而清静自得。教不教,同浑伦,故但惧之于为奇;治不治,齐自食,故但保之于不虞。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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