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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多多不动声色的缓缓跟在那辆马车后,见那辆马车驶进了昭阳殿,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不自觉得升起了点点怒气。派p a i 后花 园
人言不可信的,她在凌州声名狼藉,却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而这母仪天下的太后,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一妇。她的心里升起了点点鄙夷,一个轻身便跃了进去。
大殿里一片安静,里面没有一个人,装饰的富丽堂皇,她见正厅里摆着一张大桌,大桌上摆满了四时的瓜果,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桌布很宽大,将所有的视线全部挡住,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便只身钻了进去,里面空间很大,她躲在里面没无人能查觉。
她这边才藏好,门口便传来了人声:“你们都下去吧!”有些苍老的声音八成是太后的。
“是!”几声清脆的女音响起,想必是那些宫女的回话,紧接着便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响起,那些宫女都退了下去。
“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太后的声音变得一片冰冷,似含了浓浓的怒气。
米多多心里一愣,这屋子里除了太后之外还有其它人吗?
一记有些苍老的男音响起:“太后娘娘这么多年没见到老臣,现在见到了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的?”
极熟悉的男音,米多多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楼老爷的声音。只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沈浩轩不是已经将楼家所有的人全部救离了阳城,楼老爷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放肆!”太后怒喝道:“你算什么老朋友,你不要以为你这些年来在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吗?”
楼老爷哈哈大笑道:“太后你又何必生气,说到我做的那些事情,又哪有一件能和你当年所做的事情相提并论,再说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向你学的而已。”
这一次米多多可以确定了,这个声音绝对是楼老爷的,她以前常常出入楼府,对于楼家上上下下的人和事再清楚不过,楼老爷的那一副破嗓子她更是熟悉的紧。她的心里充满了好奇,楼老爷在这个时候进宫到底想做什么?他和太后到底是什么关系?
米多多知道这个太后并非沈默的生母,他生母过世后,他继位的时候将他的一个姨娘封为太后。她知道这个老女人并不安份,上次被米多多撞见她和秦怀玉在一起鬼混。沈默的太子老爹死的早,她现在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几岁,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只怕也耐不住寂寞。
一个念头冒进她的脑海,楼老爷不会和这个老女人也有一腿吧?这个想法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如果是的话,楼老爷也太假正经了些,她还记得楼老爷以前整天摆着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的脸,还记得他以前整天说她不正经的话。
太后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楼老爷淡淡的道:“我从来都没有胡说,当年楼府的那件冤案,太后你就功不可没。只是当初你选择趋炎附势,对太子投怀送抱,也不该联合秦怀玉对楼府落井下石,这些年来,我也想知道太后娘娘,你过的是否快乐!”
“你……”太后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楼老爷冷冷的道:“当年的天下第一美女,在阳城里掀起多少的血雨腥风,在外人的眼里看来,你是高雅贞洁的,可是在我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浪一荡一女罢了!只是我当时觉悟的太晚,以至于把整个楼家都搭了进去,害得我的父亲郁郁而终。楚红英,你的手段倒是高明的紧,只可惜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却根本就不会娶你。”
太后咬着牙道:“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来说这些陈年旧帐吗?”
“敢问世间有谁知道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当然出身青要楼,到现在还在和自己的情人私会。如果沈默知道他的父亲是死在你和秦怀玉的手里,你觉得他会如何对你?”楼少爷微笑着问。
太后轻哼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阴险,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有人会信吗?”
“我只要皇上相信就好了。”楼老爷看着太后道:“而要让皇上相信这件事情再容易不过,你这些年来为秦怀玉说了多少好话,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你知道他留着秦怀玉不过是因为你一直拿命相逼,在他的心里只怕是早就有了怀疑,你觉得我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了他,他是信还是不信?”
太后的脸色大变,咬着牙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楼老爷淡淡的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回原本属于楼府的东西。”
“你儿子现在已经兵临城下,整个阳城已经在他和沈浩轩的手中了,你再找我要东西,不觉得可笑吗?”太后咬着牙问道。
楼老爷轻哼道:“那是他打来的江山,这些年来你们也把他利用的差不多了,他也该得到一些东西了。至于你欠我的,那就得另当别论,要一件一件的还给我。”
太后怒道:“我从来都不欠你任何东西,当年明明是你自己的资质太差,你自己的父亲都看不上你,关我什么事情?”
“是吗?当年的那张国士考卷,难道不是你把我的试卷偷了去,换给了秦怀玉吗?”楼老爷冷哼道。
太后的眼神微微闪了闪道:“那和我没有关系,是你自己水平不好。”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楼老爷冷冷的道:“因为你知道当年的那张考卷牵涉到我们两个人的命运,所以你借和我亲热之际将我的试卷和秦怀玉的对调,以至在我背诵的时候,让爹认为我抄了秦怀玉的试卷,让我名落孙山也就罢了,还让我这一生都不得入仕。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对我做事情,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米多多愣了一下,真没料到当年还有这样的一出,一本正经的楼老爷和美貌无比的太后还有阴险狡诈的秦怀玉之间还有这一段过往,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太后既然那么喜欢秦怀玉,当然为什么还要嫁给太子?难道只是因为她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太后怒道:“你不用指责我,更不要在我的面前摆出你那张假仁假意的脸!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的心里有过我的存在吗?在你的心里,什么都没有权势重要!当年明明对着我山盟海誓,可是当你看出太子对我有意之后,竟将我送给了太子!楼昭然,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米多多愣了一下,原来楼老爷叫楼昭然,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而太后嘴里的话更是让她吃惊至极,那个满脸正经的老学究,当年居然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原以为太后很贱了,没料到楼老爷和她比起来,还真的半斤八两。
她心里有些替楼少凡可惜,他那样高洁的人,那样有责任感的人,却为了他这样一个人渣老爹付出了那么多,真的是太不值了。
楼昭然冷冷的道:“我会做出那么事情,还不都是被你逼的!楚红英,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认识以前就已经知道和秦怀玉在一起了,你接近我,不过都是秦怀玉的玉意,你这样的人不送出去,难道要留在我的身边害我一生吗?”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太后怒道:“我承认秦怀玉的确爱慕我,但是当时他在我的心目中的地位又哪里及得上你一分?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却那样对我,你觉得我还会爱你吗?”
楼昭然冷哼一声道:“你就是那种典型的做的裱一子还想立贞洁牌坊的贱女人,当年你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周旋,心里的算盘只怕也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清楚。”
米多多的眼睛眨了眨,很好,很复杂的男女关系,比起她所知道的任何一方的男女关系都要有趣的多,一个女子和三个男人的故事,也着实有趣的紧。
太后咬着牙道:“我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太子,当年他是被你们牵扯进来的,因为你们的种种牵扯,让他枉送了性命。只是楼昭然,你比我想像中的更为卑鄙无耻,居然连自己的儿子也利用!”
楼昭然冷哼道:“自己儿子?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背负那么多生活!”
米多多愣了一下,什么,楼少凡不是他儿子,那他是谁?
太后问道:“难道他是……”她的身体晃了晃,用手指着楼昭然道:“你……你简直就不是人!”
楼昭然哈哈大笑道:“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当年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夺走,现在我也会让少凡将所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你!”太后气的身体摇摇欲坠,手捂着胸口道:“楼昭然,你若是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此住手,不要让他们兄弟相残!”
“兄弟相残?”楼昭然冷冷的道:“他没有兄弟,只有敌人!”
兄弟?米多多满脑子的疑问,楼少凡到底是谁的儿子?怎么会这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后咬着牙道:“你今天来这里和我说这些,不会只是想告诉我少凡的真实身份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其实我什么都不做。”楼昭然微微笑道:“明天皇上会在沙场上布满埋伏,将米多多高悬于桅杆之上,引少凡和沈浩轩去救她,你觉得他们之间谁会赢?”
太后的眼里满是震惊,她咬着牙问道:“这一切都是你布置好的吗?”
“不是我!”楼昭然微笑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男人布置的,怎么样,看着他们三个人撕杀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你这个恶魔!”太后咬着牙道:“他们是无辜的,和以前的事情没有半点干系,你何苦把他们牵扯进来!”
“太后娘娘,你错了,当年的事情和他们有脱不了的干系,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恩怨,如果没有你每日里在皇上的面前说秦怀玉的好话,如果没有你将那些所谓的线索告诉皇上,皇上又怎么可能会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又怎么可能会认为是楼家害死了他的父亲,所以太后娘娘,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除了楼家的那些冤魂之外,还有楚家的一百多条人命,都是你害死的!”楼昭然哈哈大笑道。
“楚家?”太后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她陡然明白了什么,指着楼昭然道:“你!原来那所谓的告发信是你写的,是你用怀玉的笔迹写给皇上的!”当年楚家被指通敌叛国,她曾怀疑过是秦怀玉的手笔,而秦怀玉事后向她解释过无数次,那次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纵然两人现在还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心里对那件事情还是心存怀疑的。
太后此时听到楼昭然的话后,顿时明白当年他想杀的人是她,却由于太子对她宠爱有加,将她隐姓埋名藏在了身边,才让她躲过了一劫,而将那一劫躲过之后,入夜之后,她都会想起她那枉死的亲人。她也曾怀疑过楼昭然,却又觉得那时整个楼府的人都被关了起来,他又没有通天本事,又怎么可能从里面逃的出来。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聪明一点。”楼昭然哈哈大笑道:“只是可惜的是你明白的太晚了,其实当年我早就算到太子一定会竭力救你,我便也想你活着只怕会更痛苦,看着自己身边所有的亲人都死了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你不是人!”太后怒道:“楼昭然,你根本就不是人!”说罢,她冲上前去伸手就往楼昭然的脸上打去,只是人还没有靠近,太后就被他一脚踢飞。
米多多躲在桌子下面,看不到两人对打的场景,却知道能一脚将人踢飞的人武功只怕不低,在她的印象中楼老爷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形象,没料到动起手来却是如此的狠厉。她的心里微微一惊,一时猜不透那些莫名其妙的关系,却知道再呆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太后的嘴角吐出一口鲜血道:“楼昭然,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以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厉害呢?”
楼昭然冷冷的道:“原本我的武功是绝不会用来对付女人的,不过为了你可以破例,你可知道在我的心目中,早就盼着这一天到来了!”
“你杀了我吧!”太后仰天大笑道:“我曾经以为我爱上的那个男人就算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至少也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真汉子,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心里愧疚了那么多年,在心里背负了那么多的负担,这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是你给的,这实在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想死?没那容易!”楼昭然冷冷的道:“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明天那么精彩的一幕你还没有看到,你怎么能死!”
他的话音一落,米多多便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见过无数的变态,却没有见过像楼昭然这样的变态,明明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是一个不折人扣的人渣!她见过无数的贱人,却也没有见过像太后这样的贱人,一会喜欢这个,一会喜欢那个,她活该受到如些的待遇。
她正在腹诽,只觉得头顶上的桌子似被重物击中,那些盘子碟子散落了一地,紧接着她看到了四条活色生香的腿,两条白的,两条长满了黑毛,她的眼睛眨了一下,不是吧,你们有点创意好不好,明明有大床不去滚,到这桌上子滚什么?她伸手抚了抚额头,紧接着便听到太后的怒骂声:“楼昭然,你放开我!”
楼昭然冷冷的道:“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贞洁圣女了,你是什么样的烂货我再清楚不过!”
太后怒道:“你给我住手!来人啦!”
“你不用叫了!”楼昭然冷冷的道:“门外的人我早就已经收买了,你就算是叫破嗓子也没有人理你!”
“楼昭然,这是在皇宫!皇上一会就会过来!”太后做最后的挣扎。
“他不会过来的!”楼昭然笑着道:“他现在在忙着想办法解阳城之围,哪里有空理你这个不贞不洁的母后!”
“你放开我!”太后做最后的挣扎。
米多多看着抖成一团的桌子,她微微眨了眨眼睛,她的艳福一向不浅,以前在凌州天天想偷看这种情景,也曾想过要躲到别人的床底下去见识那让人激动的情景,却一直没有去实施,现在可好,她躲起来,paipai后花园製作有人在她的头顶上做这种事情。
她的眉毛扬了扬,回去后告诉沈浩轩她今天的所见所闻,他只怕也会觉得新奇的紧。只是楼昭然的话却让她的心里生出了极浓的寒意,他居然能不动声色间将皇宫里所有的一切都弄的清清楚楚,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些。
桌子抖动的更加厉害,米多多只觉得她的心也在发抖,老天爷,别这样玩她,再继续这样抖下去,桌子只怕会被弄垮!她躲在桌子的中央,心里在碎碎念:“桌子大哥,你一定要撑住,我的命都捏在你的手里了。”
也不知是桌子上两人太过生猛,还是那些御赐的桌子已经陈旧,经不过风雨了,米多多听到了“咔吱”的声音传来,她心里生起了悲叹,知道再这样下去,只要桌子的腿一断,她就会被两人压成肉饼,可是她一旦离开了桌子,就会被发现,如果外面的人全部都是楼昭然的人,那么她岂不是危险的紧?
她现在是逃出去还是不逃不出去?她在心里纠结,只纠结也只是电光火花间的事情,她已经感觉得到那张桌子要光荣的就义了,她的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桌子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
米多多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那张大桌上的两人早就坦诚相见,地上撕了一地的碎布。她看过去的时候,楼昭然也在看她,她嘻嘻一笑道:“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说罢,她扭头往外走去。这样的场景她以前在春风馆的时候见过不少,但是看多了要小心长针眼。
只是她还没有走上三步,便听到身后的破空声传来,自从那一天她在兰夫人的训练下躲利箭的本事之后,她便觉得她的身手敏捷了不少,她一记漂亮的凌空旋转,便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楼昭然冷喝一声,一片软缎向她的身体卷了过去,那软缎来的又快双急,她一时竟没有躲过去,抬头一看,楼昭然已然到了她的跟前,那一张脸依旧是以前那张看起来慈祥的脸,只是那双眼睛再不是往日里温润的眼睛了,里面此时已满是杀机。
米多多知道他马上就要下杀手了,而且他的武功比她预期的要厉害太多,她想也不想,抽出短剑将那软缎割断,她的身体凌空而已,而他已不知何时已穿好了裤子,手中执了一把长剑便向她攻来。
他的招式又快又狠,每一招都能致命,米多多就算再不识货也知道那些招式根本就是杀人的招式,只要一被碰上,她只就怕会成为他的剑下亡魂!她从来没有想过楼昭然的武功会厉害至此!如果不是他刚才做了那种事情,她现在只怕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
她心里大惊,眼见得自己被他逼到墙角,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大声道:“你不能杀我!”
她的话音一医落,长剑已经抵在她的胸口了,楼昭然冷冷的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米多多朗声道:“你们不是打算利用我去让沈默和楼少凡自相残杀吗?我若是死了,你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呢?所以你现在还不能杀我!”
楼昭然的眼睛微微一眯,看着米多多道:“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的确不能杀你,你若是死了,那么些好戏便不能再继续了。”
米多多满脸讨好的微笑,只是还没笑出口,她只觉得身上一麻,身上的穴道已经被他点了好几个。于是她的脸上的笑容变成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笑容。
楼昭然冷冷的道:“你怎么跑出来的?秦怀玉呢?”
“他被告我杀了,要不然我怎么跑得出来。”米多多继续续微笑道:“我帮你杀了你的大对头,你是不是该向我说声谢谢?”
楼昭然冷哼道:“米多多,你的脸皮和以前一样厚,也和以前一样无知
米多多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笑着道:“楼老爷目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就算是想假装聪明也聪明不起来。”
楼昭然冷冷的道:“我真不明白少凡那么沉稳的人怎么会爱上你这样一个不知道天空地厚的笨蛋。”
“你才是笨蛋!”米多多在心里骂,脸上却在笑:“楼老爷英名。”
楼昭然将米多多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米满仓也算是一代枭雄,没料到却生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
米多多微微一笑,楼昭然冷冷的道:“当在他们险些坏了我的好事,我早就想除去他,却一直没有机会,没料到秦家对米家下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