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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多多一见沈浩轩坐在评委席上,就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男人,光知道破坏她的好事!今天她如果不能在逆境下赢了楼少凡,她就不是越挫越勇的米多多!
米多多才一走上高台,王敏之便在旁问道:“米小姐,今天怎么不坐软轿来呢?”
米多多笑眯眯的道:“本小姐今天高兴走路,不高兴坐轿。”她的眼睛眨了眨道:“王公子这般问我,莫不是想做我的轿夫?”她见王敏之微呆又扁着嘴道:“只是你就是想做我的轿夫,得等我赢了少凡你才有机会。”说罢,她大剌剌的走上台,毫不客气的在楼少凡的身侧坐了下来。
楼少凡的眼睛一如往昔,似温柔又似淡漠,他淡淡的问道:“不知今日米小姐又定下了什么规则?”
米多多还未说话,台下有女子大声呼喊:“楼少凡!楼少凡!”她看了一眼那一大堆蜂拥而来的女子,不禁有气,她看着楼少凡道:“少凡,你的爱慕还真不少!”
“没有米小姐的多。”楼少凡一边喝着茶一边淡淡的道。
谈论诗文和画画下棋不尽相同,除了赏景之外还在乎情调,所以早有人备好香茗。而菡萏水榭是凌州第一景,六月的荷花香气盈人,在那高台之上,湖光山色尽收眼底,绿柳红荷相映成趣,碧波轻荡,水鸟飞翔,更兼微风轻拂,实在是人间一大美景。
米多多见他喝茶,她也不客气的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那茶是新沏的铁观音,第三泡茶味正浓,会品的人会说这是极品好茶,可是喝在米多多的嘴里,除了又烫又苦之外,她实在是品出不出其它的味道来。
“噗”的一声,她将入口的茶全吐了出来,在坐的所有人均忍俊不禁,楼少凡的眉毛扬了扬,沈浩轩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瞪了一眼众人,便将那茶杯扔在了桌子上,看着楼少凡道:“今日我也不想立什么新规矩,只是你找这一堆评委来我却很不待见,他们和你的关系都甚好,万一要是被你收买了,我这一辈子的幸福也就没了!”
王敏之哈哈大笑道:“米小姐,你就算是输在少凡的手中,也不算丢人,他的才华冠绝整个苍蓝王朝,就算是学富四车的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你一个女子……”
“又是一个看不起女子的男人!”米多多轻哼一声道:“你有本事去对你姐姐说去!”
王敏之愣了一下,他姐姐是当朝皇后,就算他们是姐弟,他也不好直接说女子不如男。米多多如果不是忌惮他的身份,再刁钻一百倍的话也说的出口。
米多多站起身来对着台下的女子道:“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楼少凡楼公子?”
她的威名成功的那些女子失了声,她却又笑眯眯的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我今天输给了他,那么你们就都有机会了。记住,如果他今天赢了我,他就是你们大家的了!见到他的时候,不要再傻傻的只会抛媚眼,丢手帕,扔珠钗,要懂得运用谋略,将他拐进你们家,如果拐不进去,为了心中的所爱,就算是用点强也不为过。你们说,是不是?”
她的话引起了巨大的反应,众女子脸上发光,大声回答:“是!”
☆、第二十一章 情归何处
楼少凡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清亮而淡陌的眸子里有了一丝怒气,该死的女人,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她这些话一说出口,如果她输给了他,那么他日后只怕也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一想起在阳城被女人围堵的日子,他就恨得牙痒痒。
米多多笑眯眯的接着道:“所以嘛,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是平等的,都能追求自己的所爱!而我今天之所以和他比赛文采,就是为了赢得自己的幸福。如果我侥幸在文采上赢了他一分,各位姐妹们,那他就是我的,你们再没有机会了!但是,你看看坐在他身侧的这两位公子,那同样是英俊潇洒,仪表堂堂,而且还家世显赫,你们到时候可千万要记得下手。”
她的话才一出口,台下的那些女子便有人对着两人拼命的眨眼睛。
王敏之和钟恨离两人的脸刹那间变得有些难看,这女人也太狠了些,存心不想让他们在凌州呆了!
台下有人道:“米小姐的意思是你今天一定会赢楼公子吗?”
“人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能不能赢他我也不知道,得看大家的意思了。”米多多一脸高深莫测的道。
“看我们的意思?什么意思?”众人在台下问。
米多多答道:“我和楼公子今日的比赛规则不再如以往,由少数的评委说了算,为了防止做弊,我想请在场的大家为我们做评委!”
台上台下的人都愣了一下,米多多道:“这里共有些纸条,上面可以写米多米和楼少凡两个名字,当我们的诗呤出来之后,大家支持谁就把谁的名字写上,写上后投入这边的两个大纸箱,呤完三首诗之后,谁的票票多谁就是赢家!”说罢,她拍了拍手,两个仆人手捧着纸箱便走了上来。
两人事先得么米多多的指示,将两个纸箱往下一倒,箱底朝天以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米多多说罢之后,又扭过头对楼少凡道:“少凡,你觉得这个办法可好?”
楼少凡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道:“你早已经想好了办法,我又岂能说不好?再则这个规则便也别开生面,我建议一下,为了防止有人弄虚作假,楼府的人和米府的人都不能参与。如何?”
“没问题。”米多多笑的可爱,她又转过身对那一众百姓道:“为了公平公开公正,为了防止发生践踏事件,我建议由府尹派出衙役维持现场秩序。不知府尹大人意下如何?”
府尹腾世良道:“如此甚妥。”
米多多扬了扬眉毛道:“那这规则就如此定下来了。”说罢,她倒在楼少凡的东首坐了下来。
楼少凡原本并未将她放在心上,她胸无点墨在整个凌州是公开的秘密,可是上两局见她轻而易举的就将王敏之和钟恨离大败,再加上这一次她如此淡定的举止,他倒想看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词文来。
风吹过他的发,更添一分磊落风流,他淡淡的道:“米小姐请!”
米多多淡淡的道:“你一直看不起女人,而我也一直看不起自大的男人,可是我的心里却又偏偏对你爱慕的紧。只是爱慕归爱慕,我是不会对你放水的!只是你的两个兄弟都败在我的手上,这一次题目便由我来先出,如何?”淡陌的语气也掩饰不了那双灵动无比的眸子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和狡黠。
楼少凡的眸子微微一动,淡淡一笑道:“你的主意是不错,那么下一轮就该由我来出题了,对吗?”
“是的!”米多多微笑道:“要公平,还要公正嘛!第三个文题就由府尹大人出,如何?”
“那么米小姐,请出题!”楼少凡胸有成竹的道,谈论诗文,他并不惧她,普天之下的文采,还没有几人能真正有人强过他。而她所说的规则,虽然别致,但也公平。只是他知道她生性机敏刁钻,做事怪异,这一次不知道她又要想出什么点子来,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警惕。
只是他心中的警惕之心才一生出,心里又觉得好笑,堂堂苍蓝王朝公认的第一才子,居然会怕一个胸无点墨的女人,传出去只怕会让人笑话。
米多多浅笑道:“菡萏水榭里荷花甚多,我们就咏荷好了。”
楼少凡淡淡一笑道:“这名题目虽然很通俗,但是却也很经典。”说罢,他提笔一挥而就,府尹腾世良凑近一看后念道:“萧萧碧叶泛青舟,婷婷红玉立枝首。四根通达白玉心,相思难折无尽头。”
他反复念了两遍了,这一首诗将荷的形态根茎尽皆咏出,打破了以往文人咏思只咏表面,不咏内心的立场。他忍不住赞道:“不愧是苍蓝王朝第一才子,果然才思敏捷,一下笔就不同凡响!”
米多多轻哼一声,将她写好的诗递给腾世良道:“府尹看看这首诗如何?”
腾世良将她的诗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字迹全不若女子的娟秀,反而有分男子的狂放,却笔峰尽出,而细细一看,却又能见到几分女子的柔美,他尚未看诗便忍不住赞道:“好字!”
米多多的下巴微扬,眼里有几分得意,她的字是在夏寻梅魔鬼训练下练的,当然不会太丑。
腾世良接着念道:“船动湖光滟滟游,贪看少年信船流。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冲出污泥顶骄阳,风吹雨打亦何妨?纵然夺得玉容去,留却莲子溢浓香。”
这一首诗是米多多把夏寻梅教她的诗全部“借鉴”过来后改良的,前四句写的是她和楼少凡相识的情景,虽然她并无诗中所描绘的娇羞。而后四句却和她的脾气甚是接近,隐隐透着些许张狂,却心性刚烈而高洁,这样的诗又岂是众人常说的无才无品行的人能做得出来!
腾世良才一念出来,满坐皆惊,最为震惊的当数楼少凡,他和米多多相识三载,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才华!他在思量这些诗词是不是米多多找人替做的,可是放眼整个凌州,做得出这种诗词的却并无几人,更兼这几日探子来报,她都躲在辽南王府里没有出来。
沈浩轩长叹了一口气,他和米多多最为熟悉,知道她虽然并没有几分文人的儒雅之气,却会背一大堆的诗词。这些年来,他一直替她四处散播她胸无点墨的谣言,看来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之后,她的名声会被她自己给正过来。
只是她替自己将声名正过来,那么他的情呢?又将归于何处?一抹淡淡的无奈和伤感从他的心底溢了出来,刹那间漫延了他整个心房。
☆、第二十二章 洪福齐天
王敏之和钟恨离两人对视一眼,王敏之忍不住道:“少凡,你不是说她胸无点墨吗?就这几句诗,只怕就算是阳城第一才女也做不出来!”
米多多将下巴抬得高高的道:“我早就说过,不要看不起女人,因为你们全是女人生的!”
沈浩轩不禁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知谦虚为何物,只是现在看来,她也的确是有张狂的资本。只是一想起这件事情所导致的后果,他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寒意。
早有人将两人的词句拿了出去,请台下的百姓评论,很快就有人上来投票。
米多多粗略的看了一下,两人的票数相差不了多少。第一局看来是平分秋色了,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她都这样准备了,居然还只和楼少凡的票数相近,如果楼少凡这一轮出了什么很怪的题目,她只怕就惨了。
楼少凡见到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他浅笑道:“米小姐,轮到我出题了。你一直对我对你退婚的事情耿耿于怀,不如我们就以退婚的事情为题如何?”
他的话一说出口,台下就响起一阵笑声,因为他退了婚,为凌州增添了无数情趣。而楼少凡的话摆明的了就是让米多多难看!这一局不管她的诗做的如何,她都摆脱不了被人嘲笑。
米多多恨的咬牙切齿,却又笑眯眯的道:“当然可以。”
楼少凡看了她一眼,提笔便写道:“冰肌玉骨,我见犹怜,恨!玉搔碧簪,百般风姿,愁!情意绵绵,百般纠缠,恼!浓香阵阵,堵人鼻息,烦!不明是非,更无德行,滚!”
米多多咬着牙看着那首根本就不能叫做是诗的东西,恨不得撕成碎片,该死的男人,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腾世良看了一眼楼少凡,又看了一眼米多多道:“这个……”
“念给大家听就好。”楼少凡微笑道。
米多多轻哼一声道:“念就念,我也送你一首。”
说罢,她提笔便写道:“德行操守,举世无双,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装!学富五车,爱恨分明,拽!拒人千里,自命清高,恶!厚颜无耻,奴颜媚骨,爬!”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会给足他十成面子,可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她要是能忍下来,她就不是米多多!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滚,她就叫他爬!她背了那么多诗词,只是平日嫌那些东西太酸,不愿意斩露。只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呤!气愤下的米多多,才思泉涌,和着他的句式直接就对了起来。
楼少凡听到她所写的东西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两人是在对骂,但是却一点都不显得她粗俗。
他淡淡的道:“原来在米小姐的心里也是巴不得我退婚。”
米多多笑道:“要退婚也是我退你的婚,而不是你退我的婚!怎么,现在心里后悔呢?后悔还来得及的,你现在只要主动认输,面子还能保全几分!”
楼少凡轻哼一声,不再理她,她也轻哼了一声,将下巴扬的高高的,纵然她爱他又如何?他也不能践踏她的骄傲!
当小厮将楼少凡的诗大声念给百姓听之后,底下的男子笑成了一团,女子则满脸鄙夷。而当小厮将米多多的诗念出来之后,底下却是一片沉默,有女子忍不住小声道:“真没想到楼少居然是品德如此低劣之人!”
而男子却满脸惊讶道:“真没有想到米小姐居然是如此爱憎分明之人!”
还有人心里泛起一糊涂,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米多多最近这几日的表现和前段时间相差甚远,简直就是完全颠覆了她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投票的时间到了,众人心里有了一丝犹豫,有站在米多多这边的,也有站在楼少凡那边的。
米多多粗粗一看,两人的票依旧不相上下!她心里不禁有些急了。
腾世良笑着道:“两位的才情实在是让人赞叹,尤其是米小姐,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
“过奖了!”米多多道:“我一直劝所有的人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可是很多人看人却依旧只看表象,看不到更深一层。有些人外表是谦谦君子,谁知道骨子里是什么渣子。”她这一句话也不知道是骂楼少凡还是骂沈浩轩。
台下人头攒动,有人拿着银子往百姓的手里塞,一边塞一边道:“投楼少的票,投一张票一钱银子。”
若是以往,米多多一定会看到那个小动作,可是她此时心里正在生气,没有细看。沈浩轩的眉毛扬了扬,一脸看戏的表情。
他的米多多,今天实在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腾世良看着两人道:“承蒙两位看得起,让我出第三题,我是凌州的父母官,素来关心老百姓的生计,不如今日就请两位以民生为题赋诗一首可好?”
米多多一听就头大,民生?让她做生意和捣蛋还行,民生和她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关系!她的觉悟还没有高到那一个层次,还赋诗!她搜遍了脑袋也没有关于民生的诗词,这一下她是踢到铁板了!
☆、第二十三章 多多胜出(二更
米多多正欲反对,却听到楼少凡道:“府尹大人在凌州这几年,政绩卓越,配合世子治理凌州,功绩赫赫。而此时还心系民生,实在是凌州百姓之福。大人的这个题目出的甚好,米小姐,你说是不是?”
楼少凡的马屁拍的很高,米多多就算想反对也无从反对。纵然她的心里没将府尹放在心上,可是人家必竟是一个地方官,她也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给他面子,当下只得硬着头皮道:“少凡说的甚是,府尹大人的功绩就如这滔滔碧波湖的水一样,灌溉了整个凌州,让凌州一片生机勃勃,百姓安居乐业!大人实在是功德无量,洪福齐天!”
米多多知道像洪福齐天的话只能对皇帝说,腾世良敢出这样的题目,她就咒他“洪福齐天”!
她的话成功的让在坐的所有人面色都大变,腾世良的脸色也变得极难看,沈浩轩笑道:“腾大人,没想到你在百姓中的地位如此的高尚!让我佩服的紧!”
腾世良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忙陪笑道:“我所有的功绩都是在世子的领导下完成的!”
沈浩轩浅笑道:“腾大人不必过谦,你这些年来的功绩,我自是清楚的很,秋后的回京述职我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腾世良的脸色一片灰白,米多多在旁笑道:“腾大人,你还不多谢世子,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
腾世良只得硬着头皮道:“多谢世子!”
沈浩轩淡笑不语。
楼少凡的眸子里满是寒霜,他的眸子不由得再看了一眼米多多,却见她的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眨着,可爱至极,看不出一丝机心。他轻叹一口气,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女子,他以前是不是真的小看了她?今天晚上如果第一首诗是巧合,那么第二首诗无论无何也巧合不起来,题目是他出的,她不可能未卜先知,而到第三回合,她短短几句话就将腾世良推向了风口浪尖。
他提笔一挥而就,腾世良拿起念道:“文轻德重,自古功名无穷路;才疏学浅,难识治世安邦策。扇一扇清风,品一杯佳苟,饮一壶风月,太平盛世,泛舟湖上。”
沈浩轩淡淡的道:“楼公子一向关心国家大事,怎的这首词里如此淡漠?”
楼少凡微笑道:“如米小姐所言,凌州在世子和府尹大人的治理下,一片升平,我们这等普通百姓,当然只要安居乐业就好,做好一个普通百姓该做的事情,享受这太平盛世。”
“楼家八代单传,就出了三个状元两个榜眼一个探花,可谓家世显赫。楼老太爷一直在朝为官,官至宰相,如果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案子,只怕楼公子也是当朝状元了。”沈浩轩浅笑道:“楼公子真的对那些权术不感兴趣?”
楼少凡看着他道:“因为有过祖上的辉煌,所以才知道做一个寻常百姓的好处。爷爷在世时,曾千叮咛万嘱咐,楼氏子孙再不入朝为官,再则我对为官之事实在是兴趣缺缺。”
米多多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眨了眨眼睛,她好像把什么麻烦惹出来了。只是她才懒得管那些麻烦,她现在唯一要想的是如何赢得这一场比赛,楼少凡的这首诗与其说是诗倒不如说是明志,她该怎么办?她将脑袋里装的那些诗全部过虑了一遍,硬是找不到一首合适的。
她斜眼间见到台下人头攒动,她的眼睛眨了眨,不是吧,有人在做手脚!她扭头看了一眼沈浩轩,却见他轻摇折扇,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她知道他每次只要一露出这种表情就没好事!
楼少凡明志是吧,那她也来明志!
米多多拿起纸笔,一挥而就,腾世良拿过来念道:“锄禾日当午,汗滴和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一念完,坐在上首的那些人都愣了一下,腾世良有些疑惑的问道:“米小姐,这首诗和民生有何关系?”
米多多眨了眨眼解释道:“众所周知,我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