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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米多多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道:“本小姐中午约了人吃饭,也在楼外楼,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话,就等到四日之后,你们全输了时一起道歉吧,三个人同时说对不起场面更加壮观!”说罢,她伸手一推他的胸口,再一扬袖袍,坐上那顶四人抬的轿子扬长而去,两边的丫环在她坐上去时又开始撒起花来。
王敏之只觉得心里一阵酥麻,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坐着轿子远去。他看着楼少凡道:“这个女子我看上了,四日之后你可别故意放水!”
楼少凡冷冷的道:“我如果想娶她的话早就娶了,不会等到今日,只是她也着实有些古怪,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会做画。”
“她作画的技法实在是特殊的紧,四日之后我定要向她好好讨教!”说罢,王敏之的两眼定定的看着米多多消失的方向发呆。
钟恨离哈哈大笑道:“敏之,原来这个世上还有能让人心服口服的女子,实在是精彩!我倒觉得这个女子的性格实在是可爱的紧,如果真娶回家做妻子应该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后天你不会想对她放水吗?”王敏之问道。
“放水肯定是不会!”钟恨离道:“女人嘛,有不错的追求是可以的,但是和面子比起来还是面子比较重要。”
楼少凡淡淡的站在那里,他的眼里也透着一丝淡淡的惊奇,这个女人除了胆大包天之外,没想到还是有些本事,那副画确实画的不错,而那种作画的方式更是从未见过,除了那画上的内容让他愤怒之外,其它的倒对她存了几分敬佩之心。
只是她想要赢他,就不会那么容易了!一想起日后再不再受她骚扰,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第十五章 瓜田李下
米多多赢了王敏之的消息不径自走,赌场老板赚的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以一陪千啊,他赌了几十年从未有过的情况啊!因为这一场比赛,原先一直赌米多多会输的人也开始犹豫起来,只是一想到她根本就不会下棋的事情,又都接着买她输。
米多多洋洋得意的坐着四人轿往米府的方向走去,走到横波塘的时候,为首的抬轿之人的腿上传来一股剧痛,他身子不稳,斜斜的往地上摔去,轿子顿时失去平衡,米多多也重重的往地上摔去,摔得她头晕眼花,她忍不住大骂道:“你腿瘸了啊!连个路都不会走吗?”屁股摔的生痛,痛的她想哭。
轿夫敢怒不敢言,米多多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站起来,却见一个俊雅的面容在她的脸前放大,那张脸上满是讥笑道:“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路都不会走而要让人抬着走吗?”
米多多皱着眉头道:“我想坐轿还是走路,关你什么事!”
“整个凌州都是我的地盘,你觉得不关我的事吗?”沈浩轩的脸上满是凶狠的道,他那张平日里满是笑容的脸此时爬满了怒气,水汪汪的凤眸里也杀气腾腾。
“小女子能屈能伸,不和你一般计较。”米多多咬了咬牙道,说罢,转身便欲绕过沈浩轩,却被他的折扇拦住。
她恨恨的道:“沈大爷,你今天又是哪根筋不对呢?要不要去看大夫,我上去告诉你的顾大夫包治百病,你真的应该去看看他了!”
沈浩轩冷冷的道:“我看你才有病!”
米多多生平最恨别人骂她有病,当下两手一叉腰道:“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祖宗十八代都有病!”骂完之后,才想起他暴戾的性情,只是话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果然,一切如她所料,某人那张俊脸迅速黑了下来,她只好又道:“是你先骂我的!”
沈浩轩有脸上有了一抹无奈,他看着她道:“你真的是闲的没事做了,所以才会去找人比试吧!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米多多只觉得有些头痛,他们的身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这几天已经被人念了多少次了,耳朵早起茧了!
“知道你还和他们赌?”沈浩轩满脸怒气的道:“你闯祸的本事还真大,我才离开凌州三天你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他不过是到石门县看一下治水的情况,她倒好,三天不见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
米多多皱着眉道:“谁说我是我闯祸了,这一次是他们找上我的好不好?我如果不跟他们比试,他们就要砍了我的手!我只有一双手,砍了就再也没有了!”
沈浩轩愣了一下,脸色终是缓和了一点,看着她道:“我看我下次得把你的腿砍断,省得你到处闯祸惹事!”
“变态狂魔!”米多多小声嘀咕。
“你刚才说什么?”沈浩轩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问。
“没什么。”米多多冲他扬起笑脸道:“我在夸你了,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好了!”沈浩轩打断她的话道:“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怎么那么多古古怪怪的想法和念头。哪天把我惹急了,我就把你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长草了!”
米多多打了一个冷战道:“世子聪明无比,敏锐无双,就连我的脑袋长草也看出来了,真的是大厉害了,我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尽情膜拜,改日在我家里一定奉上你的长生牌,然后日日焚香,天天烧烛……”
“我还没死了!”沈浩轩气的下巴都开始抖动。
米多多很识实务的把嘴闭上,开始腹诽:“你虽然活着,我却当你死了……”不想她由于心中气闷,不知不觉将话说出口来,沈浩轩冷哼道:“又在胡说什么呢?”
米多多笑着道:“我没有说话,只是肚子有点饿了,是我的肚子在叫!”
沈浩轩摇了摇头,一把将她的手拉过来道:“饿死你是活该!”话虽这样说,却牵着她朝楼外楼的方向走去。
米多多满脸喜悦,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道:“你请客?”
“你就是一个守财奴!”沈浩轩看了她一眼道:“据我所知米府里的金银堆积成山,你娘又宠你入骨,我就不信她不会给你月银。”
米多多笑着道:“我娘给我的银子那是我的,可是你请客的银子那是你的,而我们之间一直有规矩,那就是你只要是吃饭,就是你付帐。”
“什么时候定下这样的规矩?”沈浩轩皱着眉头问。
“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订下来了。”米多多笑的可爱道:“难道辽南王世子和女子一起进酒楼还让女子付帐,若是传出去的话,整辽南王府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所以我是为你好……”她说的义正言辞,仿佛做了极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沈浩轩不禁有些无语,带着她走到楼外楼时,却与楼少凡三人在门口不期而遇。
楼少凡看了一眼沈浩轩和米多多牵在一起的手,眼底泛起了一股寒意,脸上却是平静无波,他却淡淡的道:“世子,好久不见。”
米多多见他的目光扫来,脸上有些尴尬,这一下是亏大了,抓奸被抓了个现形。她挣扎着想将手从沈浩轩的手中抽过来,那家伙却抓的一片死紧,她根本就动不了分毫,当下只好恨恨的瞪着沈浩轩,敢怒不敢言。
沈浩轩也一片温和的道:“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查得怎么样呢?有没有给皇上满意的答复?”
“让世子见笑了,论起和皇上的关系,世子应该比我更近一层。”楼少凡浅笑道:“只是有些事情,是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一次找不到线索,不代表下一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世子,我说的对不对?”
沈浩轩哈哈大笑道:“我喜欢你说的那句人在做,天在看。一个人做了什么事情,总是需要对得起天地良心,而坏事一旦做多了,只怕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
楼少凡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笑的一片温和道:“其实这一句话也是我想送给世子的。”
沈浩轩轻哼一声道:“送给我就不必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楼少凡看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米多多道:“你不给敏之面子,就是约了世子?”
就算米多多再迟钝,也听得出来眼前的几个男人关系不太和睦,至于其中缘由,她却并不清楚。而她根本就没有约沈浩轩,之所以拒绝王敏之不过是想为那天的事情出一口气罢了。她支支唔唔的道:“那个……”
“凡事还得讲个先来后到。”沈浩轩笑眯眯的道:“我和多多早就约好了等她比试完之后就来这里吃饭,所以她只能拒绝王公子了。”
楼少凡看了一眼米多多道:“我原本想着要约你一起吃饭,现在看来是不太合适了。”
米多多一听他的话,正想说:“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偶然遇上的。”结果她的话还未说出口,沈浩轩便道:“楼少今天想请多多吃饭,的确是不太合适。再说了,多多她最近忙的紧,要和她吃饭需要预约,是不是,多多?”
☆、第十六章 是什么棋?
米多多刚想说:“不是!”便觉得一股大力从指尖传来,痛的她直咧嘴,恨恨的看着沈浩轩,而他却笑的一脸的温和,她只得咬着牙道:“是!世子大人说的对极了!我最近忙的很!”
楼少凡见到两人的表情后眼里有一丝阴郁,却万分婉惜的道:“真是可惜了,我原本还想着明日约你去游碧波湖,可是你忙的连陪我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米多多一听到他的话,两眼放光,刚要说话,手上又传来一股刺痛,沈浩轩微笑着道:“是啊,真的很可惜。只是我总觉得楼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透着些许阴谋的味道。你们有赌约在前,事关终生大事,你莫不是怕输给多多,想以美色相诱,让她在与你比试时故意放水?”
楼少凡淡淡的道:“我虽然不才,但是还还不需要让女人放水。不过我也有句话想提醒世子,强扭的瓜不甜。”
沈浩轩笑着道:“这么大热的天吃甜瓜腻人,还是吃点苦瓜比较好,清凉降火,有益身心健康。”
“没想到世子对养生之道如此有研究,改日定当上门讨教!”楼少凡说罢,和王钟二人大步走进了楼外楼。
沈浩轩的嘴角染上丝丝冷意,一双凤眸寒的似千年玄冰。他将米多多的手松开,就以她以为解脱了之际,他的手却抚上了她的腰。
米多多恨的咬牙切齿:“世子,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前胸和腰,任选一个地方。”沈浩轩不冷不热的道。
他令堂的,米多多在心里将她所会的粗口和俚语全部问候了他一遍后,扬起脸笑眯眯的道:“世子的品味和少凡一样好,他也喜欢我的腰,曾写文赞过,说我‘腰若拂柳,摇摆生姿’。你的手放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沈浩轩的脸刹那间暗的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他冷冷的道:“看来你中楼少凡的毒很深了!”
“不是中毒,是情根深种。”米多多笑着道:“世子说要请我吃饭,莫不是想赖帐?”
“我从不赖帐!”沈浩轩冷冷的道,话音一落,便也搂着她进了楼外楼,寻了个雅间便坐了下来。
米多多也不客气,将菜单上最贵的菜全部点了一份,清蒸鲈鱼,煎酿山珍,秘制熊掌,酱香猪手等等,点了一大桌子。他让她受气,她就让他破财!敢破坏她在她意中人心中的美好形象,她就……
她的臆想被满是嘲讽的语气打断:“米多多,你是猪啊,能吃这么多菜吗?”
米多多看了一眼已经摆满一桌的菜后道:“吃不完可以打包啊,米府里的人口众多,很多下人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刚好让他们也尝尝。对了,我刚才已经跟伙计说了,这些菜再依样全部打包一份,我娘昨天还在唠叨,已经很久没吃楼外楼的招牌菜了。”
沈浩轩轻轻摇了摇头,米多多又道:“你不是说辽南王府很有钱吗?怎么,才吃你这么一点东西,你就心疼呢?”
沈浩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低的道:“米多多,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的眼里染上了浓浓的无奈,还有丝丝宠溺。
米多多愣了一下道:“你会拿我没办法?我怎么觉得……我天天……被你欺负的连气……都喘不过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含着满满一口菜,支支唔唔的,话还未说完,一不留神,被美味给狠狠的噎了一口,两只眼睛顿时瞪的极大。
沈浩轩一见她的情景,忙伸手过来拍她的背,谁知越拍越糟糕,她那一口气一时顺不过来,他不由得急了,连忙轻气在手,重重一拍,才那一口菜咽了进去,他满是关切的问:“怎么样呢?”
米多多抚了抚胸口道:“好多了!”
他忙替她倒了一杯水来,她将水喝下后道:“以后我吃饭的时候不准和我说话!”
沈浩轩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她却问道:“你和少凡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她没有听说过两人之间有什么过劫,可是今天两人见面的时候却是充满了火药味。
沈浩轩淡淡的道:“如果有一天我和他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他的语气很淡,可是话里却充满了期盼。
米多多将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他,见他的眼里再没有往日的张狂和戏弄,是满满的认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浩轩,一时觉得有些怪异,她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道:“你没事吧?”
沈浩轩摇了摇头,又接着道:“回答我!”
米多多笑眯眯的道:“你如果以后再不欺负我的话我就考虑站在你这一边,你如果一直对我又扭又捏又占我便宜的话,我肯定不会站在你这边!再说了,你们两个人若是真的吵起架来,那一定是你错!”
沈浩轩朝她翻了一个白眼,米多多又笑眯眯的道:“当然,今天我一定会回答你我会站在你这边的,俗话说的好吃人家的嘴软!”
两天之后的菡萏水榭,比起两天前的阵仗有过之而无不及。未到辰时,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众人唯恐错过了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更有人为了抢到第一排的座位,前一天晚上便来排队。
这一次比赛下棋,有好事者请来了凌州棋道高手做为评审,以期公平、公正、公道。
当楼少凡三人到达时,米多多已经到了,钟恨离淡淡的道:“米小姐,今天来的很早啊?莫不是心虚怕输,所以早早的来这里等候?其实你此刻只需说一句‘我认输’,这一局棋我们便作罢,如何?”
米多多将下巴微微抬起来道:“钟公子此刻说这句话,是怕你输了丢人还是舍不得半座镇远王府啊?”
钟恨离轻哼一声道:“我本念你是一介女流,想给你个台阶下,你却不领情!”
“哼!不是本小姐不领情,而是你太过猖狂,还真以为我凌州没有下棋高手,以至于你敢从阳城跑到这里来撒野了不成?”米多多的眼里满是不屑道:“本小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钟恨离何曾受过如此的奚落,气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楼少凡在旁听到两人的对话,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有了一丝疑惑,米多多的性情他再清楚不过,她做事情从来都不按牌理出牌,古怪的紧,难道今天她又要耍什么花招不成?
却见米多多的嘴角染上一抹高深莫测的从笑容,紧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来,当她把那盒东西放在钟恨离的面前时,他终于明白她嘴里所谓的让他开开眼界是什么意思了。
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棋?”
☆、第十七章 这是象棋
米多多轻哼一声,满脸鄙夷的看着钟恨离道:“不认识了吧?还敢说是从阳城来的,我看你就是一个十足十的乡巴佬!凌州的父老乡亲告诉他这是什么棋?”
“象棋!”台下暴发出了一阵喝声。
楼少凡见到那个盒子时愣了一下,紧接着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他轻附到钟恨离的身边道:“阿离,你这一次是真的遇上麻烦了。”
象棋在凌州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自夏寻梅到达凌州之后,就倡导凌州商会的人下象棋,而商会的人闲来无事又将象棋流传到民间,所以在整个凌州,几乎每个老百姓都会下象棋。虽然象棋的规则比起围棋要复杂一点,可是变化一点都不比围棋少,所以深得百姓喜爱。不管是下的好的,还是下的坏的,茶余饭后,都会搬个板凳坐到大树下杀上几局,其风头远远盖过了围棋。
只是象棋在凌州下的人虽多,却并未流传到阳城,就算凌州的生意人带着象棋到阳城,阳城人对象棋兴趣不大,并未传播开来,所以钟恨离从未见过象棋。而楼少凡也是三年前到达凌州后才知道象棋的存在。
钟恨离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会是象棋,不是说好是围棋吗?”在整个苍蓝王朝,众人一提起下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围棋,更兼他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象棋这个东西的存在。
米多多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他道:“我们说的是只是下棋,可并未说是下围棋,难道象棋就不是棋吗?钟公子,还有一句话叫入乡随俗,到了凌州当然是下象棋!”
钟恨离只觉得额头上的汗开始往外冒,他咬着牙道:“米小姐,你耍诈!”
“我没有耍诈,我们事先约定好了,比赛规则由我定,是你自己说了要下棋,可是并未说要下围棋!钟公子,你若是现在认输还来及,又或者你告诉全凌州的百姓,你还未下棋就已输给了我米多多,我也没有意见,只是那赌注……”米多多笑的一片灿烂,可是她的笑容在钟恨离的眼里却显得有些可恶。
米多多恼他那一日拿刀砍她的手,如果不是她出门前夏寻梅一再交待她不可太过嚣张,凡事给人留几分面子,更兼她有些忌惮钟恨离的身份,她说出口的话只怕要比这难听一百倍。
钟恨离看了一眼楼少凡道:“少凡,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楼少凡淡淡一笑,见米多多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她早就预谋好了。他淡淡的道:“那一日我就说过,不要小看女子,怎么,现在后悔呢?”他也和钟恨离狠过类似的错误,以至于这三年来他和米多多交手的时候,吃了不少的暗亏。这个女人,从来都不能用常理来横量。
米多多笑眯眯的道:“钟公子,时辰快到了,你现在是要不战而败还是要负隅顽抗?”她那双乌黑的眼睛,灵动着透着俏皮,俏皮中又似透着不屑。
钟恨离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米多多,却见看肤白胜雪,明眸皓齿,说不出的娇美,道不明的可爱,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别样的情愫来。他原本说赌输之后要送半座镇远王府是因为他极为自负,从不认为他会败,就算是要败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