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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不也不回的向前走着,却又隐隐盼着沈浩轩能站出来解释一番,只是任由她的脚步走的再慢,那一扇门都没有被人再次开启。她的心刹那间如同死灰,误会?她哪里误会呢?只怕是打扰了他的好事吧!亏她还在心里替他找借口,可是他却连让她找个借口再骗骗她自己,他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都做不到!
她走的不怕,夜色还在吹,而那扇房门却是虚掩着,她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了缠绵的声音。
米多多只觉得心痛的如同被刀割开一般,痛的厉害。所有的借口和理由和他没有追出来的行动相比都显得极其单薄,他宁愿和他的姬妾缠绵也不愿对她解释。他说她误会了,可是既然他觉得她对他有所误会,他也对走出来对她解释一番吧!
米多多低低的笑了起来,却越笑越大声,那笑声凄厉厉的在这片夜色里听起来让人寒毛倒竖,让人脊骨发寒,惊飞的了夜鸟,遮蔽了明月。
天陡然间变了,原本明月高照的天空变成了乌云遮蔽,天黑的如同一团墨,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彩。而她已经止住了笑,身边终于传来了沈浩轩的声音:“多多,你听我解释!我和兰夫人……”他的声音暗哑而低沉,米多多一听就知道他刚经过云雨之欢。
米多多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逃避,只站在那里,墙角边风灯的光华浅浅的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怒气,反而满是没心没肺的笑容。
她扭过头浅笑道:“不知道世子想向我解释什么?”
“我……”沈浩轩的话语里有些哽咽,细细一想起方才的事情,知道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的清楚。他低低的道:“我中了毒,兰夫人在替我解毒……”
米多多微微笑道:“你的借口很烂!这世上有这种解毒的方式吗?我记得楚炎好像是解毒的高手,你不找楚炎反而找兰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所以你不用解释,你只是和你的姬妾行房而已,你爱她,她的心里的有你,天经地义之事,有什么好向我解释的。而我和你之间,本也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楼少凡的妻子,我们拜过天地,还是皇上赐的婚。所以我是别人的妻室,又哪里能管得了世子的私事。再说了,男女之间,云雨之事原本也极为平常,世子有何需对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浩轩大急道。
“我怎么想的世子都知道,真是厉害的紧。”米多多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杀机,袖袍下的手也握成了拳,那一双原本在笑的眼睛却已变成了红色,红色的眼眸,在这片暗色之中,多了一丝诡异,也多了一幽冷。
沈浩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样子,心里暗暗担心,走到她的身侧道:“多多……”
余下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身体已经被米多多一脚踢进了旁边的花丛。
米多多淡淡的道:“世子才和你的爱妾缠绵完,就想来找我吗?如果你存了这样的念头的话,我劝你下次还是像以前一样装一装,才完事就想泡其它的女人怎么也得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拉好,再将之前的痕迹擦掉。你说,对不对?”
她的笑颜灿烂的如同烟花,只是一双眼睛已经燃起了无边无尽的怒火。
“事情不是你见到的那样!”沈浩轩低低的道。米多多那一掌打在他的心口上,刺痛传来,一口鲜血自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他知道她终是生气了,也知道今晚的事情若是任其发展下云,只怕会变的极为可怕,他努力站起来道:“多多……”
米多多冷然一笑道:“我最初也以为不是我见到的那样,只是现在看来那个借口实在是很烂,我在门口等了你这么久才出来,就是想看看事情是真是假。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我的面前,我难道眼见到的事情还是假的吗?
“我……”沈浩轩正欲解释,却听得一声撕裂之声,他抬眼一看,却见米多多已将她的一个袖袍割断。
米多多冷着声道:“在凌州之时,我米家深受辽南王府的蔽荫,福泽不浅,我感激不尽。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并无太多的儿女之情,更多的却是兄弟之义。而这一次你也和秦家达成共识,大家各取所需。而米府也已经破败,我誓要杀了秦家兄弟为我爹娘报仇,你已和秦家站成了一条线上,我们之间的情份已尽,今日里我米多多也学一学古人,与你割袍断义,从今往后,米家和沈家的情份,就如这个袍子一般,一刀两断!”
说罢,她将那袖袍扔到沈浩轩的面前,一句一句的道:“从今往后,我和你沈浩轩,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如若在利益场上遇见又或者在生死场上再逢,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
米多多的话一说完,施展轻功便朝院子外走去,沈浩轩不禁大惊,从地上爬起来道:“多多,你听我解释!”只是米多多那一掌用了八成力,将他伤的不轻,而他的身上原本还有其它的毒,他欲提气,却发现内息一片空空荡荡,胸口一片刺痛烦闷,连走路都走不动,更不用说去追米多多了。
他知道米多多这一走,只怕会恨他入骨!也知道她这样一走,只怕是怀疑他和秦怀玉早已连成一线,他所有的话在她的心里全部会变成谎话!更知道她这一走,两人之间便会由怀念变成怨念!
他又如何能放任她这般离去,当下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有多重,毒有多么厉害,将已打散的真气疑结,提气便欲去追她。只是他飞身一跃之际,没有跃上房檐,气息一滞便从房檐上掉了下来。
两人的动静早已将院子里所有的人惊醒,只是众人都是沈浩轩以前在辽南王府的贴身侍卫,早已熟悉两人的性格,没有一人敢上去来劝。见得沈浩轩摔在地上时,这才匆匆忙忙来救,沈浩轩大吼道:“去把米多多给我追回来!”
几个暗卫随即施展轻功朝米多多消失的地方追去。
兰夫人走到沈浩轩的身侧道:“都怪兰姬不好,惹得世子和米小姐生出了误会。”
沈浩轩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扬手就给了兰姬一巴掌,他寒着声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兰夫人低头不语。
沈浩轩身受重伤,气血上涌,再加上体内毒气的上涌,他再也支持不住,身体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楚炎将沈浩轩一把扶住,轻搭上沈浩轩的脉搏,又看了一眼兰夫人后道:“你这一次玩的太大了,你自求多福吧!来人,将兰夫人押下去关进柴房!”
兰夫人的眸子微微一眯,没有做任何挣扎,什么都不说,便由着那些暗卫将她扭进了柴房。
米多多施展轻功朝前疾奔,也不辨方向,只是一味的前行,而她的倔强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就彻底崩溃,泪水毫无预期的往下滑落。
夜色深重,寒气袭人,不知何时已下起了寒冷的冬雨。点点寒风如同利刀一般向她的身上割来,将她的脸割的生痛。由于泪水流满了整张脸,再被寒风冻雨这么一吹,脸上糊成了一团。
她一直朝前而行,也不知走了多久,雨何时停歇的也不知道,却见前面是一个枯树林,她一头钻了进去,心里已乱成一团,一夜的疾行,寒雨早已将她的身上淋透。她的衣角已经变得一片僵硬,上面结了厚重的冰块,冰块硬的紧,将她的身体刺的生痛。只是那些痛,无论如何也及不上心里的痛,她寒气入骨的寒意却在这个滴水成冰的日子里,却让她觉得莫名的痛快。
她的头上、眉毛都都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层层寒气将她淹没。
经过一晚上的奔跑,她体内的真气几乎耗尽,无边无际的寒意向她涌来,她只觉得身上一片冰冷,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扑通”一声,她的身体重重的摔了下去。好在地上的落叶甚厚,她没有摔伤,只是身上早已满是冻伤,这般一摔,她依旧身体如被撕开一样剧痛无比。
第二卷 慧剑问情 第六章 情深一片
刚下过冻雨,地上一片湿凉,米多多放任自己躺在上面,两眼无力的看着一片灰蒙蒙的天,她低低的道:“他真是卑鄙无耻,才刚和其它女人云雨完毕就来找我,那些解释只怕连他自己都不信,他把我当成什么人呢?”
“他真是禽兽不如,爹娘全心全意为他,他居然和秦家串通一气!”
“他心里明明没有我,为什么还能装的那么情深意重?”
“他……”
米多多只觉得悲从中人,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只是尚未哭出声来,她却又笑了起来:“娘,你说他是我的良人,可是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
“娘,你为了他劳心劳力,可是他根本就不值!”
“娘,你将一切都算尽,当初留信让我去找他,是不是就是担心我不在他的身边他会去找其它的女人?”
“娘,你为什么能寻到爹那样的真爱,而我就注意要一辈子孤独呢?以前爱惨了楼少凡,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丢尽了女人的脸。再爱上了他,却又被眼前的事实将心里所有的梦想全部击碎。”
“娘,你就是个骗子,超级大骗子,你说什么真正爱我的男人会全心全意爱我。可是你看看,他们哪个对我是真心了,一个存了心想杀我,而另一个只是为了利用我!”
疲惫和绝望向米多多涌来,她只觉得自己已经濒监崩溃的边缘,这一段日子以来,她自以为已经经历了很多,经得起狂风恶浪,现在才知道,当她面对感情的打击时,她依旧不过是颗柔弱的小草。
她的眼睛微微闭了起来,一夜未睡和体力透支的结果让她觉得困到了极致,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只是她又很清楚的知道,现在天寒地冻,她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她此时若是在这里睡着的话,只怕真的要去见她娘了。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米府那一幕大火,再次呈现在火场后发现的那一具已经烧焦的尸体,她的眼睛陡然睁开,她咬着牙道:“我现在绝不能死,我还没有替我的爹娘报仇,还没有替米府里所有在大火火里丧身的亡魂报仇!”
她用尽全力将自己坐了起来,只是这一坐才发现她的身体因为衣裳里尽里寒冰的缘故,整副身体已经冻僵了,这般一坐,寒冰被折断,冰屑如刀刺入了她的肉里。却由于身上早已被冻僵,既使被利冰刺穿,却也没有鲜血流出来。
她缓缓的站起身,欲运功取暖,却发现丹田里一片空空荡荡,原来早晚一夜奔波,她的内功早已耗尽,按这种情况,只怕得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这还不算糟糕,最糟糕的是,她明显的感觉到头重脚轻,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每当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是她的身体发病之时。
身上剧烈的痛,反而让她再没有心思去想沈浩轩的事情,却想着如何活下来,如何走出这一片林子。她来阳城的时间不长,对这一片的地貌并不熟悉,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却也知道她现在还是朝庭通辑的罪犯,秦府和楼少凡都在找她,她一旦被人认出来只怕是危险的紧。
她寻了块泥巴,将脸上涂成黑黑的一片,这才又接着缓缓的朝前走去。只是她还未走出一里地,便觉得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炫晕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走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
只是有时候意志再强悍也敌不过身体的懦弱,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瘦弱的身体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
米多多才一倒地,一个人影便立在了她的身前,雪白的衣裾,儒雅的外袍,衫得那人如仙一般的气质更加的清雅脱俗。他轻轻的将米多多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触到她身上的冰冷,再看到她发青的脸色,以及发颊处还泛着的红色,他的心里顿时满是怜惜。
他知道她此时瘦弱不堪,如果不替她将身上已经结冰的衣物除下她只怕是危险的紧。只是……只是男女终是有别,他的身上并未带其它的衣物,若是他将身上的衣服给她穿上,他的身上便没有衣服了。
他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清亮亮的眼睛里有了一抹淡淡的犹豫,而犹豫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他便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来。他将身上的衣服除的只余下身雪白的中衣,他蹲在她的身侧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并不愿意被我救,可是如果我不救你,你只怕会死。我不能让你死!”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结,却又终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当下又低低的道:“如果你以后觉得我唐突了你,一定要对你负责的话,我愿意娶你。再说了,你以前也解过我的衣衫,我这般替你宽衣解带,也只是扯平了而已。”他的话虽然是这样说,语气里却又似带着点点雀跃和期待。
他淡淡一笑,终于再次下手去解她的衣结,不想那衣结已经被寒冰冻住,一时竟解不开。他的眸子微微一眯,化掌为刀,将那衣结割断。余下的衣裳解起来便容易的多了,只是他生平从未解过女子的衣服,此时又在米多多未醒的情况下,怎么想都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
原本平稳稳的手指头有些发抖,原本冷清清的心也剧烈的跳了起来,眼见得她身上的衣裳只余下中衣和亵衣了,他愈加的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原本俊雅如仙的脸也泛起了层层红意,原本四平八稳的气息也变得凌乱起来。他低声道:“多多,得罪了!”说罢,他那双清亮亮的眼睛微微一闭,伸手就欲去摸她的衣结,不想这一摸,却摸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双指节修长的长如同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只是缩回来之后,又觉得那抹柔软的感觉让他的心跳的更加的快了,他咬了咬唇告诉自己:“我没有趁人之危,我只是救人罢了!”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心却风中凌乱,手也是凌乱,原本想不碰她将她身上的衣物除下来,却在眼睛闭上后,那一双手如同着魔一般将她的全身给摸了个遍。
他终于将她的身物尽数除下,他再极快的将他早已脱下的衣服将她层层包裹了起来。再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身上再没有寒冰的干挠,已是一片温温软软。
他的心却不由自主的狂烈的跳起来,却又如同一个孩子做错事之后带着层层的惶恐不安,而心里却又偏生一片温暖。
他的身材比她高大太多,所以他的棉衣穿在她的身上便显得有些宽大,正是因为这些宽大,将她娇小的身体完美的包了起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传了些内力到她的身上,觉得她的身体暖了些,又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见她的唇一片青紫,他心生怜悯又忍不住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
怀里的人轻呤了一声,他似吓了一大跳,凝釉一看,却见她不过是由于不太舒服,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紧张和搞笑,她本是他的妻子,纵然她不愿意嫁给他,她也抹杀不了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他将她往怀里拥的紧了些,却听得米多多低低的骂道:“楼少凡,我恨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家破人亡!”
他微微愣了一下,如深潭一般的眸子顿时变得更加的幽深,他低低的问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怀里的人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又依旧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道:“沈浩轩,你个大混蛋,你就是个骗子!”说罢,她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抽泣了起来,只是她哭的凄惨,眼角边却没有流下一滴泪水。昨天晚上,她哭了一晚,泪水早已流尽。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将,将她拥在怀里更紧了些,她又呜呜咽咽的道:“米多多,就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笨的没药可救的笨蛋!”
他低低的道:“你并不本,只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好罢了。”
米多多只觉得头痛欲裂,迷迷蒙蒙间,似有人喂她喝水喝药,水喝下去滋润绵软,药喝却去却是连肠子都被浸苦了。她一时觉得有人低言软语的和她说着话,一时又觉得四周一片寂静。最奇怪的是那个对她低言软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是楼少凡的声音。
她还没来及细细倾听,身体一会像坠入冰窖,一会又似被烈火所烤,痛苦不堪。有时候觉得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结实至极,甚至还能听到那人的心跳,强劲而又有力,鼻子里似能隐隐闻到阵阵草木香。
她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醒来是却见四周一片亮堂,她随意望了一眼四周的布置,居然是她在阳城里租的客栈。
米多多才坐起,便听得南雪欣喜的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死了!”说罢,她跪倒在地道:“观音大士,你终于显灵了,我明日便去观音庙里还愿!”
米多多的心里升起层层疑惑,她低低的问道:“还愿……”她一说话才发现声音一片沙哑,嗓子痛的紧,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南雪忙替她倒了一杯水,又替她拍了拍后背道:“小姐,你才刚醒过来,先不要说话,好生休息!”
米多多想起她在树林里晕倒地事情,忍不住问道:“我昏迷了多久,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句话说的比方才的话稍微顺了些,只是声音依旧低沉的紧。
“小姐已经睡了五天五夜了!”南雪答道:“那一日我们走散之后,我找不到小姐和少爷,就独自回到了一客栈,久等不见少爷和小姐回来,心里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少爷是个路痴,我怕他回来之后找不到路,于是便在这里等着。等了三天之后,却见小姐突然躺在了这张床上,紧接着少爷也回来了。这几日多亏了少衣不解带的守在小姐的身边,小姐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米多多愣了一下,她记得她只在沈浩轩那里呆了一晚,南雪在等了三天后才见到她躺在客栈里,这就意味着有人救了她。她忆起似梦非梦里的感受到的点点滴滴,心里的疑惑更重,那一日到底是谁救了她?为何在救了她三天之后才将她送到客栈?
她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脸早已被洗的光洁如玉,哪里有她晕倒之前的泥污。她忍不住问道:“我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泥污吗?”
南雪摇了摇头道:“我那天在床上发现小姐的时候,小姐的身上早就洗的干干净净了,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换过了,是这一套女装。”说罢,她从床头拿起了一套做工极为精巧的女装。
米多多眨了眨眼睛,她在阳城并没有熟人,谁这么好心救了她,还知道她住在这里?她是不是真的遇到了神仙?
南雪凑到米多多的身边道:“小姐,我们那天失散之后你是不是有艳遇?”
米多多实在是有些无语,这小丫头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南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