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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残的人也只能在这儿干着急啊!
正在哥舒璟夫妻觉着烧烤正香,其余人却觉得气氛僵凝的时候,突听有人喊:“北堂将军回来了!”
西门回忙转头朝城楼的楼梯口看去,见不仅是北堂臻,还有凌夙锦、风愚、哥舒奕陆续下马上得城楼。
期间一辆马车停定,耶律封也从马车里出来,跟着又扶出一个年轻的女子。
“大哥!”殷璃飞听见动静,也起身朝城楼下看去,一眼认出其中的殷彦之来。
也许是城楼风大,殷彦之没有听见,从马上下来后,就去扶着卿珏,与耶律封一人一边,相携往城楼这边来了。
见得三人的状态,殷璃飞就知道,哥嫂的关系这是已经缓和了!不禁为二人感到高兴,而这时被与耶律封一起簇拥在前面朝这边走的殷彦之不经意抬头,终于看见殷璃飞。
“飞儿?”殷彦之不确定的唤了声。
“大哥!”殷璃飞忙朝下面招手,就想下去。却被哥舒璟一把拉住,并开口:“急什么,这不就上来了!”
殷彦之却在耶律封第一个上了城楼,一到殷璃飞面前,眼前都不禁有些发红:“飞儿,你没事吧?”说着就仔细将殷璃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没有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还长了两斤肉呢!”殷璃飞说着张开手,展示了一下四肢的灵活。
“那就好那就好!”殷彦之连连点头,“本来听说你被劫持,家里都担心坏了!”
“爹娘怎么样了?”殷璃飞忙问,想着胆子怯小的兰氏不不知道是不是哭坏了。
殷彦之看了眼哥舒璟道:“上次你被溟楼掳去救回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告诉娘亲了,后来你又被西国请去,我已经在来这儿的路上,爹娘他们并不知道!未免他们担心,我派了人回去给他们报平安!”
“这样最好!”殷璃飞点头,算是放下心。
随后耶律封和卿珏一道上来,殷璃飞迎了上去,微笑着开口:“大嫂!”
卿珏眸光微微闪烁,继而一拍殷璃飞的肩膀:“自家人,有些肉麻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只想说,你平安归来就好!”
殷璃飞听罢莞尔一笑,明白她眼底的感激:“也恭喜大嫂与太子殿下兄妹相认!”
卿珏不免看了眼身边的耶律封,神色却是复杂中带着几分与亲人久别重逢的喜悦。
耶律封眸光却在城门下的大军身上,眉头此时已经深锁。卿珏也因此转去眸光,见得底下黑压压一片,修眉也是深锁:“皇兄!”
“大嫂,你来这边坐着吧,这些事情交给他们男人办即可!”殷璃飞这时直接拉了卿珏到得旁边烧烤架子,拿起一只烤肉串塞到她手里:“我家王爷现烤的,尝尝看!”
卿珏闻言错愕,忍不住看向殷璃飞,又看看哥舒璟。
“既让你吃你就安心坐这里吃吧!”哥舒璟开口道。
卿珏这才下意识挨着殷璃飞坐下,才注意这么久以来听命惯了哥舒璟,已经改不了了!
“大哥,你也来吧,还有北堂将军、风愚你们!”殷璃飞很热情的招呼其他人,仿佛大家都是来野炊的一般。
其他人可和卿珏不一样,各个神色奇怪的看看殷璃飞,也依旧干站着。而姜兴终究一口气喘不过来,晕厥了过去。
“姜军师?来人呐,军师晕倒了,快扶军师下去请军医!”西门回忙焦急的喊。
“这个人怎么了?”卿珏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毕竟两军对峙,怕是西国造成的,下面是自己母国的军队,两边人谁伤了谁都不是她愿意看见的!
“可能年纪大了,风吹的,没事的!”殷璃飞安慰,并且拿过一旁的一串蘑菇撒着香粉在烤架上翻烤起来:“啧啧啧,你们西国人的身材都不错啊!瞧那肌肉,瞧那蛮腰……”
一旁的哥舒璟听得挑眉:“都请回去予爱妃耕地种菜挖药如何?”
卿珏无言以对:“……”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夫妻二人,有错觉此时不是身在战场。
耶律封这时已经走到城楼边上,望了一圈,对下面喊道:“骁王弟,启王弟,本太子在此做客,你们领兵围城这是要做什么?”
围首的是一名大将,听见城楼上的话,不禁诧异,忙跟身边人一番耳语,那人便迅速往不远处的营帐去了。
很快,耶律封自城楼之上见得营帐里有两个人相携上马而来。马儿踢踏几下,就到得近处。仔细一看,便是骁王与天启王。
“皇兄你可还好!”与耶律封面貌有三分相似,也蓄着胡子的天启王跟着扬声对城楼上喊。
“孤怎能不好?难道答录没有告诉你们,孤是进城做客并且接皇妹吗?”耶律封语气略带气怒的吼道。
天启王听了不禁惊疑的看向骁王,骁王冷笑一声对着城楼又喊:“做客?既是做客,为何一夜留宿城中未归?皇兄,老实说,你是否是被北齐狗贼挟持住,所以被迫编出这些事情来?要我们二个做弟弟的受累不要紧,你可不能因此屈服而害了咱们北齐将士与百姓啊?你说出实情没有关系,我兄弟二人就是拼了命将这西关夷为平地也定会救你出来的!还有你说的什么皇妹?难道北齐狗贼还去宫中带回了咱们哪位皇妹?”
这话说的可谓兄弟情深,又大义为将士考虑!却气的耶律封不行,哪里不知道骁王的用意:“荒谬!答录呢?让他除了对峙,孤的交代都去了哪里?”
“皇兄不知,答录自从昨夜跟你入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皇兄如何问我等要人?”骁王惊奇的反问。
耶律封听得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怕那个亲信早已命丧黄泉了!
“就算答录死了,你们当孤也死了吗?立即退兵一里,我即刻出城!我接的是卿珏!”耶律封也惫懒争辩,直接下令道。
骁王听得卿珏二字,眸光一闪。
“这——”天启王刚想说什么,就被骁王拦住,接着开口:“卿珏?皇兄,卿珏皇妹早就已经死了,还是你亲手立的冢,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这也是为皇兄好,只要他们立即开城放王兄出来,咱们即刻接您去,并且护送您回国!”
“岂有此理!”一旁的卿珏实在吃不下烧烤,跟着一下坐了起来跑到城门口:“我看分明是你故意杀了通信的人,再来这里歪曲事实,不想两国修好!北齐如果有意为难大皇兄,直接就不会还城池,在回来的路上,就能直接灭了西国原来残余的十几万大军!”
骁王听见女子的声音不禁冷笑:“哪里来的女子在这里妖言惑众?还一口一个皇兄!摄政王,你好深的算计,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迷惑我皇兄?”
话到这里,不待对方回答,突然话锋一转,抬起手中大刀指向城墙上:“不对,依本王看,这城墙上的西国太子怕也是人假扮的吧!哥舒璟,你老实说,将我皇兄如何了?”
“耶律骁,我有没有死,你应该最清楚!当年就是你将我打下悬崖的,为的是掩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命大活下来了!本来我不想再见你丑恶的嘴脸让父皇伤心,如今看来我错了!我早就应该回国,好指证你的罪行,那样你也没有机会荼害那么多西国与北齐的无辜百姓与将士了!”卿珏跟着怒喊。
天启王听得这话,都不禁看向骁王。骁王感受到他的眸光,头也不回,笑容却更冷了几分:“启王兄难道也信了这北齐狗贼的话吗?”
天启王看了骁王一眼,转向与他相同的方向开口道:“骁王弟,我见那人应该是皇兄不假!至于卿珏皇妹就有待考证了,此时咱们退兵一里迎接大皇兄,其实也不为过。待他回来再细问究竟,免得他在敌营久了真被人蒙蔽!”
骁王闻言猛然回头看向天启王,眼眸一眯。天启王神色不动,下一刻骁王却是笑了:“隔的这么远,王兄都能看出真伪,那么你身边的图西,你且先看看真假可好?”
天启王闻言诧异,下意识回头看身边马上的亲信。
“王爷!”图西一脸无辜,朝天启拱手期许认同。天启王看了他一会儿,又望向骁王:“图西我自然不会认错!”
骁王跟着满意一笑:“是,王兄没有认错,但这么近你都要用心辨认一番,语气还不敢确定,何况城楼上那么远?”
天启王听得皱眉:“是真是假,接下来一探便知!就算一个人再善于模仿外貌甚至声音,但相信也不能模仿一切生活习惯与记忆!”
“那你可是太小看哥舒璟了!”骁王不以为意,“如果他们心底没有鬼,大可现在就放人,何故让我们退兵一里?这分明有诈!之前我的三千精骑兵便是死在他们的陷阱上!这帮北齐狗贼兵法、术数阵法、使毒皆是奇诡。很有可能,他们是想趁机启动埋伏,让咱们无法再靠近!”
“那么骁王弟认为他们之前还城池又是为何呢?”天启王始终有所顾忌的样子。
骁王叹:“王兄聪明睿智,怎会看不透这点问题?哥舒璟想救他的女人是真,城池换人是假!之前一路打着还城池的旗号,大张旗鼓的折损我军将士,更趁机夺得牧野,可也是嚣张的让人没有办法反驳!结果皇兄糊涂,不仅让人耍的团团转,还被个‘妹妹’诱拐进敌营!就刚刚那番话,咱们不打,皇兄有个三长两短,是咱们兄弟蠢笨失察。打,说不定还落个单方面撕毁合约的名义,他们更有理由再战一回,夺回刚刚交付的三座城池!结果失信的还是咱们!”
天启王听了,一时陷入沉默。
“王兄,军情不等人,如今我悄悄送信唤你过来救人,一鼓作气对咱们最有利!否则耽误一时,也许对方也会再派援兵,到时候这仗可就更难打了,大皇兄也就更危险!”骁王却在一旁催促!
“这……”天启王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骁王见他这样,心底却是冷笑一声。既然能够喊他来,自然是了解天启王的秉性。他这分明是想分肉,却又不想担事情,也罢!
于是当即举刀喝到:“王兄既然犹豫,那么王弟可就先动了!”说着便是一声令下:“盾牌手备阵!”
话落,身后的队伍以震荡着大地威慑齐喝应答,很快一列盾牌行到队伍的最前面,分成一个弧形,将西关城门逼对在弧形内。
城楼之上,见此情形,耶律封与卿珏脸色变得最为难看。耶律封忍不住怒喊:“耶律骁,你公然违抗父皇的皇命与同盟北齐对战,这是想造反?”
骁王却好整以暇的端坐马上回应道:“皇兄,王弟也是为了你好!”转而指刀向城墙厉声高喝:“哥舒璟,你再不恭送我皇兄出城,并且退出西关城,还我西国山河,就休怪我攻城了!”
这呵斥声落,城墙上的众将士不免都看向始终从容烧烤的哥舒璟,个个脸上有忐忑之色,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担心打起来,终究会伤和气。毕竟,西国公主如今可也是他大舅爷的妻子!
而且,身后北齐朝堂的事情也越来越乱!要是此战再拖个几个月,可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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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473092388】亲耐滴送的各种道具对四叶的鼓励,么么哒(づ ̄3 ̄)づ╭?~。
019章 败如山倒
“太子殿下,看样子,您这王弟是一心不想你活着回家了!”哥舒璟这时开口,抬手从殷璃飞手里拿过一支羊肉串。
“诶!”殷璃飞疑惑,想抢回来。哥舒璟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极其温柔的道:“三串已经吃完了,刚刚你答应的!”
一时,所有人眸光又错愕的落在夫妻二人脸上,殷璃飞心虚的闪了闪眸光:“咳咳,那我吃蘑菇!”说着有些无地自容的垂了脸,不敢看其他人异样的表情。
正满腔怒火中烧的耶律封顿时好像被拍熄灭了怒气,一时愕然非常。
“太子殿下,如今觉着我们应该放你出城,迎外面的三十几万大军进城吗?”哥舒璟又问道。
卿珏一听这话就着急了:“不能开!”转而看向耶律封,“皇兄,耶律骁的意图明显啊。不管开不开这城门,他都是要咱们兄妹死的!”
耶律封听得心头情绪难平,但知道卿珏说的一点也不假。尤其如果证明卿珏活着,那么骁王当年害死卿珏的事情便会曝光,那样骁王恐怕王位难保。
“攻城!”这时,城墙下骁王一声令下,喊杀声一片。盔甲摩擦的声响合着盾牌兵器的铿锵声,以震天灭地的气势逼近。
“你们看,他们推的是什么东西?”这时,一旁的百里歌疑惑的开口。
正在吃烧烤的殷璃飞闻言看去,就见得盾阵的后面护着一架黑色的车架,而另几队人分扛着三根巨木,正冲向城门而来。
一见那黑色的车架,殷璃飞顿时脸色惊变:“不好!”
对方居然有大炮!
“怎么了?”见得殷璃飞突然激动的站起,哥舒璟跟着起身问道。殷璃飞的眸光却在队伍里快速扫过,绕了一圈,却只看见一架,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忙拽住哥舒璟的手臂,并对身边人喊:“拿火蒺藜来,快!”
继而指着远处的大炮问道:“那个,你用火蒺藜能丢到吗?”
此时城楼上的众人都奇怪的看着殷璃飞,哥舒璟目测了一下距离:“太远了,如果是射箭应该没有问题!”
“糟了!”哥舒璟话音放落,殷璃飞就见得城门下的远方有所动静,一个士兵拿了火把就凑近大炮一旁。
“那黑色的车子是什么?”哥舒璟疑惑,但见殷璃飞的神色,大约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不能让那个士兵点火!”殷璃飞顾不上回答忙说。
哥舒璟闻言眸光一凝,抬手夺过身边一个士兵的弯弓,同时从他背着的箭袋里取出一支羽箭,身手利索的搭弓上弦。
众人只听“嗖”的一声,羽箭急射而出,不知道射到了哪里,但拿着火把的士兵却倒地,火把因此跌到地上熄灭。
“那个是比一颗火蒺藜威力还强好多倍的大炮,而且能够远程攻击!很有可能,一击就到咱们的城楼!”殷璃飞跟着急忙解释。
“西国居然有这种武器,孤为何不知道?”北齐将士都还没有跳脚,耶律封第一个惊奇出声,一时间神色复杂异常。他是后来了解到哥舒璟上次炸西国将士的武器叫做火蒺藜。此时的心情是又激动自己家里有这种杀伤性武器,不比北齐差劲。又是忐忑,骁王如果真攻进来,怕自己也小命堪忧。
他不过带了几十个人进城,这种混乱情况,随便一个意外都能弄死他!
“开阵!”哥舒璟这时又一声令下!
“是!”应答的是一男一女两声,其中的凌夙锦忍不住看了一眼已经快步转身朝城楼的北边而行,这才往向背的南边而去!
“紫月姑娘,我帮你!”北堂臻忙就跟上秦紫月的脚步。
一时间,城楼上的人各司其职,纷纷动作起来。耶律封站在原地四顾,根本没有明白过来是哥舒璟话里的意思。
城门下,一看自己人被杀,骁王皱眉,继而呵斥:“再点!盾护!”
“是!”震天的呼喝声中,西国士兵们快速将唯一的一顶大炮护在中间。
“骁王弟这是何物?”天启王在一旁看的疑惑。
骁王勾唇一笑:“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话落,天启王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快速飞过头顶,不及追随他的落点,就又是一声更恢弘的爆破声。
而等眸光落到地点,就见得西城的城墙的中部豁然塌陷了一大块。天启王因此愕然,怔怔的看着往下掉碎石子的城墙。
“哈哈哈哈,本王跟南国买的这大炮果然名不虚传啊!这十万两白银值了!”骁王跟着大笑出声,仿佛胜券已然在握。“调转方向,对准城门,全力进攻!”
城墙上,殷璃飞因得那震动身子一阵摇晃,及时被哥舒璟扶住。而身边的众人此时也都变了神色,个个惊疑非常。
“哈哈,还好,射的不高!”殷璃飞却在这个时候笑了,一边惊魂未定,一边拍着胸脯庆幸。
哥舒璟也是松了口气,但却不敢小觑那大炮的威力,转而对身边人吩咐:“将火蒺藜集中在城门口投射,弓箭手迎战!”
哥舒璟一声令下,城门上的士兵们又是一阵涌动。耶律封一听火蒺藜,神色就是复杂,想看看来,却对上哥舒璟的眸光:“飞儿,你先陪公主与太子殿下去府邸休息!”
殷璃飞下意识看向哥舒璟,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忙点头:“那你要小心!”
“嗯,不会有事的!”哥舒璟抬手将她被城楼上的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柔声道。
耶律封其实一点也不想走,这场战争他知道不得不打,眼自己的子民浴血奋战,却是要杀自己,他就是放不下!
不过,卿珏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他也只得跟着一起下了楼。
“轰隆!轰隆!”
“啊,大家小心!”
几乎是耶律封刚刚下得城门,就听见城墙外的轰鸣声,以及西国将士的惨烈凄嚎。耶律封咬咬牙,也只能逼迫自己不回头去看。
正在兴头上的骁王正欲发第二炮,听得城门处的动静,脸色一变,但还算镇定:“快,第二发炮!”
话音方落,却突然一怔,忙就瞪大眼睛。
“骁王弟,你看城门那边是怎么了?”天启王已经惊讶出声。
只见远处的城门,分别从南北方向卷来一阵朦胧的白雾,那雾不受此时的风向影响,快速相迎,滚滚漫卷到城门处相融为一片。眨眼的功夫,城门以及他正士气勃发冲到近处的士兵们就被迷雾遮掩。
并且那迷雾还有朝他这边大军卷来的趋势!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雾,而是承载了什么神奇力量的术数,在一双无形之手的掌控之下,肆意而来。曾经大肆在战争中对北齐运用蛊毒的骁王不免忌惮,下意识想这雾会不会有毒?
“这是怎么回事?”骁王大惊,而此时第二发炮已经上了膛。
“咚——”突然一声异响,骁王猛然回头,就见得几仗远的大炮车轮被羽箭射中,沉重的炮身因此微微一倾,偏了方向。
骁王眸露惊色,急忙喊道:“快,快熄火!”
“轰隆——”可是已经迟了,只听一声巨响之后,伴随的,便是将士们的惨嚎,已经惊恐的尖叫。
原本整齐而进的队伍,突然混乱一片。更远处虽然被迷雾遮掩,但用脚趾头骁王都能想到,刚刚那一炮肯定是误伤了自己人了。而迷雾依旧,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保持阵型,不许乱!大炮不要再发了!”骁王怒道,语气里难掩焦急。命令一下,很快一截截往最前线传了过去。
离得近的并未多乱,所以很快稳定下来,更远处被迷雾遮掩的地方,命令根本也无法传到。
“大王!”很快,前方的先锋急急策马而来,到得骁王面前就朝他一跪,脸上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