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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裳就站在那儿,无悲无喜的问她:你真的懂爱吗?
她懂么……她懂的话就不会利用纪恕去让白裳难过。
她不懂,即使不懂,她还是爱上了一个人。
爱情里真的容不下一粒沙子,也容不下欺骗。
所以,纪恕离开她,只是迟早的事。
只是看着他目光里的震惊,看着他眼里的不可置信,还有隐隐的怒意。
她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纪恕他……也被她自己弄丢了。
他问她:有没有爱过他?
怎么可能没有爱过呢?
第一眼,入了心,自难忘……
只是,她嫉妒白裳,嫉妒她能那么优秀的站在她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她想为什么她不是白裳,可以和她站在一块。
于是,一念错,步步错。
她一念恶意,一念成魔……
她看着纪恕,心里的悲痛欲绝不能告诉他,于是她想,不如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骗局。
她从一开始就是欺骗他的……
这样,会不会在以后他回想起来,还会记得他。
纪恕,我不爱你呀……
我真的不会爱你……
你一定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记住我曾骗过你,让你失去了你如今最爱的人。
我们都是自私的人,在最好的年纪不懂爱,所以做错了那么多。
日后,无论什么报应……
尹雨惜轻轻一笑,她也不会觉得难熬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节言臻番外(首页推荐加更)()
言臻是被窗外的光线弄醒的,如今已至冬季,虽暖阳高照,但温度依然很冷,阳光笼罩在身,也只是有些许的温度。
大概是昨晚太疏忽,窗户并没有关严,风从细缝中偷溜进来,吹得窗帘浮浮沉沉。
光也随着窗帘的一起一落,一明一暗。
言臻看着一眼枕在自己胳臂的顾槿,将没了知觉的手轻柔的抽去,一边揉了揉手,去将窗口关严,将窗帘拉严实。
再看一眼并没有被吵醒的顾槿,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言臻看着两人相视而笑挂在房间的结婚照,冷清的眉眼染上柔和,疏离的感觉也不复存在。
每次看见这照片,他还是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圈里朋友听说他结婚的消息都是抱有不相信的态度,总觉得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结婚。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把顾槿带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惊讶的目光。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结婚,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生命里会出现一个她。
可当她出现的时候,什么都成为了不确定。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她名声在外,他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第一次看见她是一个餐馆,他应邀参加朋友的聚会,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风衣,得体的装扮。
看得出,她在等人。
他也是匆匆一眼,便去朋友定了的包房。
酒过三巡,时间也过去大半,他们的宴会散的差不多了,他出来,却发现她还在那里。
固执的坐在那,什么也没点,就看着窗外的街道。
看着她那么认真的样子,他不由的也看了看,除了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并无其他。
可她面无表情的等着,从天亮等到天黑,他记得他来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半,如今都十一点了。
有服务员走到她身边,她回过头说了什么。
他才看清她的面貌,白家千金白裳。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知道她在等谁了。
她的眸子里慢慢都是失望,她拧起包包从座位上站起身,娇小的身躯拢在风衣里,他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一点也不开心。
可她没发现他的注视,慢慢走出餐厅,坐上了计程车。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
第二次看见她,是在她的婚礼上,接到喜帖他看着熟悉的名字,想这下她可以得偿所愿了。
可事实出乎他意料之外,她就那么看着纪恕弃她而去。
一身白纱,美丽的面孔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捧花掉落在地,花瓣碎了一地,就像这个女孩的心。
所有人在在议论,可她好像听不见一样固执的盯着纪恕离开的地方。
然后轻轻一笑,笑的意味深长,笑得冷漠嘲讽。
她看着所有人,骄傲的走到主持台,问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几乎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她说着自己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像说着别人的事。
语气平静淡漠,可淡漠中还有隐隐去不掉的悲伤。
她说:她以为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因为今天她要跟她最爱的人结婚了。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他弃她而去。
她笑了笑,笑得洒脱,她在笑,可却让现场所有人都觉得难过,她不说自己如何委屈,不说自己如何难堪。
她只说她可以不顾她的骄傲,不顾自尊的去爱他,可她不能抛弃白家的自尊,白家的骄傲。
那一刻,他看着这个女孩子,突然觉得心疼,前所未闻的心疼。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见,可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
她决然的扯下发冠,任由白头纱在空中飞舞,可目光却是冷然的。
她说:从今天开始,她向全天下宣布,她不爱纪恕了。她与纪恕路归路,桥归桥,她与他再无瓜葛。
所有人带着赞叹,可他看见她的指尖流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好像一滴一滴落在他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样的她,突然觉得纪恕总会有后悔的一天的。
她微笑的送走每一个来参加她婚礼的人,好像没有经历过抛弃。
他看着她没有处理的手,鬼使神差的走上前,用自己随身带的锦帕给她包了手。
她目光沉静幽深,对他轻声道谢。
只是一眼,他就觉得,眼前这个人跟她第一次看到的不一样。
第三次见面,是在医院。
她的手因为没有处理得当,发了炎,整个手掌都是红彤彤的一片。
他素来有洁癖,即使面对病人,对于能少接触的他自然会少接触。
可那一刻,他就那么握住了她的手,没有一点不适。
她的指尖微凉,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发着呆,特别是他落笔的时候,她的眼神迷离,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她似乎很喜欢看他露出其他的神情,上药的过程他只觉得她恨不得只盯着他看。
他不喜欢任何人,可唯独她,是例外的。
从第二次见面,他就发现了。
所以,他才不会厌恶她的视线,不会抗拒她的接触。
可她面对纪恕,跟和他呆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她面对纪恕,很冰冷,冰冷的好像她从来没爱过纪恕一样。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以前的她很喜欢很喜欢纪恕,她爱了纪恕十年。
十年有多久,她坚持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可她说:言臻,我们在一起吧!
他就觉得,不管她如今是个什么心情,是个什么想法,既然她这么说了,他也不想拒绝,就在一起试试吧。
即便她还是喜欢纪恕,也没关系的。
反正……
他应该也没有那么爱她……
可是,他想的是应该,他远比自己想的要在意的多。
但是没关系的,时间那么长,流年浮生,总有一天,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会很高的。
毕竟,她答应他的求婚了不是~
所有人都说他疏离冷漠,不会柔情似水,那是因为她们都不是她。
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愿意改变所有的习惯。
当那么一个人出现了,你只要紧紧握住她,不放手,一切都会简单。
言臻看着顾槿收拾好,将准备好的早餐放在桌上。
走到顾槿身边,弯腰在顾槿唇角落下一吻:“早安。”
顾槿搂住言臻脖子,回吻一个,眉眼弯弯:“老公,早安。”
言臻温润的眼眸透出笑意,感受怀里人的气息,心里满满都是满足。(未完待续。)
第一节 闻君有两意(一)求月票()
顾槿是在言臻走后回到了黄泉,心里说不出来的惆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预感,下一个世界,还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
像极了她记忆里那个隐隐约约的人,与言臻他们有相似的地方。
顾槿知道自己每完成一个夙愿,秦子君都会出现,所以,她只是静候着秦子君的到来。
秦子君看着明显的等着自己的顾槿,微微一笑:“你在等我?”
顾槿点头,抬眸看向秦子君,启唇:“我是不是以前……”
秦子君一愣,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以前是不是爱过一个人?”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刚开始的话不大合适,顾槿换了一个问法。
秦子君面色微变:“你记忆……”
“没有恢复。”顾槿垂眸,转动手腕上的红裳:“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这么一个人……”
“而且,我去往的每个世界似乎都有那么一个人,跟他……很像很像……”顾槿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秦子君:“所以,我来问问你。”
秦子君抿唇,面色带着些许严肃。
顾槿从来没有看过秦子君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副样子,微微一愣,想了想道:“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秦子君转过身,轻道:“你……”
他原本想问问顾槿想起那个人,是不是还是让她那么难受,可看着她如今懵懂的样子,摇了摇头。
到底是没有完全想起来,只是,你到底爱他爱的有多深,如今只是一点点,你就……
秦子君淡淡垂眸,掩去心里风起云涌的思绪:“冰凌花已经结了花苞,很快就可以知道一切了。”
顾槿看着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冰凌花花苞,点了点头。
是的,快了,已经结了花苞了……
很快,就可以知道过往的一切一切了……
秦子君看着沉思的顾槿缓缓离去,但愿你不要后悔,记起以往的一切。
孟婆看着秦子君一如从前的样子,视而不见继续搅动着孟婆汤。
秦子君看着冷漠的孟婆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拉住孟婆的手:“我们谈谈?”
孟婆一巴掌拍开秦子君的手:“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那她的呢?你也不在乎?”秦子君蹙眉,对孟婆的态度无奈之极。
孟婆停下动作,看向一旁,就是不看秦子君。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秦子君看得出孟婆的抵触,疲惫不堪。
“你当你的阎王,我做我的孟婆,从来都是互不相干的。”孟婆冷淡的声音传来,平静的让秦子君有些狼狈的晃了晃了身子。
秦子君深吸一口气,压下前尘往事道:“她……已经记起那个人了……”
她自然说的就是顾槿,那个人……
孟婆猛地回头,厉声质问:“不是说必须要冰凌花开才能记起一切吗?”
秦子君也愁绪满满:“大概……可能因为她太爱了原因。”
“呵~”孟婆冷笑出声:“你们不都这样么?当初她一门心思在他身上,他不在意。”
“如今,他后悔了,又来挽回,哪有那么容易……就凭我们爱你们爱的比较深,就凭我们犯贱是吗?”
“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早在百万年前,我就说过,我们从此以后互不相干。”孟婆忍下怒意,回到原地,不再看秦子君。
秦子君看着冷漠的人,知道如今也谈不下去,只得摇了摇头。
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来看她,可她却冷漠拒绝,下一次,看见她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顾槿将新的离魂收进魂珠,来找孟婆发现对方破天荒的不平静。
顾槿挑了挑眉:“你今日……怎么了?”
虽然她很多都不记得了,但有些人她还是会觉得很熟悉,比如孟婆,比如秦子君,还有那个让她一直无法忘怀的人。
“没事。”孟婆将轮回镜甩给顾槿,语气冰冷。
顾槿接过轮回镜,感受着力道巨大,轻轻一笑:“你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孟婆也知道自己急了点:“我……听说你好像记起了一点点?”
“秦子君来了。”顾槿挑了挑眉,轻轻一笑:“难怪你这么生气。”
“既然在意,为什么……还如此水火不容?倒不如……”
“阿槿……”孟婆侧了侧脸:“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等到以后你恢复记忆了,再说我跟他的事吧!”
顾槿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好。”
顾槿仔细看了这一次离魂的过往,收回轮回镜,递给孟婆。
这一次的夙愿的离魂也是在一个架空的王朝,但这个国家特别弱小,所以算得上是封地的王,却不是整个江山的王。
离魂所在的国家是梨国,而它觐见的是墨国。
梨国因为太弱小,为避免被其他强国吞噬,依附于邻国的墨国,借助墨国的强大得以生存。
离魂名叫许娉婷,是梨国的公主,一个与墨国和亲的公主,但因为原主不愿意嫁到墨国,在和亲遭遇流寇的路上逃了。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代替她进了墨国,成为了墨国妃子。
而她,在路上途遇一白面书生,两者接触下来结了亲,婚后一段日子许娉婷过的很幸福。
两人一人伏案作画,一人红袖添香,倒是羡煞他人。
可时间不长久,书生本就以书画为长,长的还算秀气,喜欢上了其他人。
于是,许娉婷贵为公主,自然不愿意与他人同侍一夫,可许娉婷是逃亲的公主,哪里敢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
她又斗不过那些进门的妾室,被下毒造成不能生育,又因为衣食住行大不如前,她越来越面黄肌瘦,哪里还是那个让书生动心的人。
于是,遭遇冷落,连死都没人知道。
而那个丫鬟也没落个好下场,在宫廷的后宫被人指出不是真正的许娉婷,被墨王以欺君之罪处死。
而梨国随即也覆灭……
许娉婷是与洛姌姌一样,不是怨鬼,而是执念太深不愿离去。
说到底,洛姌姌的悲惨是别人造出来的。
而许娉婷,是自己作出来的。
她的夙愿便是希望顾槿能够帮她在当时做出正确的选择,无论过去是福是祸,只要能护的母国平安,让洛儿活下来,她就能安心。
也就是说,让梨国不覆灭,让丫鬟洛儿好好活着。
第二节故来相决绝(二)求月票()
孟婆看见顾槿微妙的表情心情大好:“看来,你不仅要面对的是悲惨而死的人,还有……”
孟婆没说完的话,顾槿看着对方打趣的表情都猜到了。
都说,Nozuonodie,这许娉婷自己造下的孽反倒成为自己的执念。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孟婆看着顾槿摇头消失在自己面前,噗嗤一笑。
顾槿一睁眼便发现自己一身华服坐在轿中,眨了眨眼睛,顾槿伸手撩起小窗口的帷帘。
窗边一双髻丫鬟立马察觉看过来,轻轻一笑:“公主可是渴了?”
“洛儿……”顾槿轻轻唤出声,随即看了前方数百人的仗队问道:“还要多久到墨国?”
洛儿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家公主,旁人不知也就罢了,可她是万分清楚自家公主是千万个不愿意去和亲的。
可今日一看,她到是心平气和极了。
只是一愣,察觉到顾槿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洛儿一凛:“回公主,到墨国还需要四五天左右的路程,不过距离墨国前来接公主使臣还有两天。”
顾槿放下帷帘,一张脸隐在轿中,顾槿收回手才发现许娉婷有一双极其漂亮的手。
纤细修长,指骨清奇,皮肤白皙,指甲被修剪的极其漂亮,美的像艺术品。
指甲上涂着鲜红丹蔻,红色与白皙的皮肤相衬应,只让人恨不得把这双手好好观赏。
顾槿垂眸,因为这双手才想起许娉婷的外貌,自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娇媚无骨,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口如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许娉婷,人如其名。
人生的巧慧绝伦,言不尽袅娜娉婷,真乃是天姿国色。
顾槿淡淡一笑,笑容说不出的娇媚,眸色也是盈盈秋水一般。
顾槿想了想,这个时候大概离她遭遇流寇约莫不久了。
她这想法一出来,便听的外面凌乱的马蹄声响起,只听的乱糟糟一遍,不停的有人叫唤着护驾。
顾槿垂眸等在轿中,上一次剩余的人脱险是因为前来接驾的使臣刚好到达。
只是这一次,没有私下逃走的许娉婷,会不会和她们一样幸运呢~
毕竟她若改变原先的轨迹,一定会出现其他的偏差。
轿帘被掀开,洛儿一脸郑重的看着顾槿,然后脱衣服:“公主,你若不想和亲,此时是逃走的大好时机。”
顾槿伸手止住洛儿的动作,目光轻转:“不用了,我想好了,墨国,我去。”
洛儿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不同以往的公主,愣了愣将衣服重新穿好:“公主切勿下轿,流寇来袭,一时半会突破不了。”
“但若有万一,洛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公主的。”
顾槿听着外面刀剑相交的声音,轻轻一笑:“老天爷……不会让本宫死的。”
洛儿怪异的感觉再度袭来,她总觉得眼前的公主不像从前那般温温软软,如今看来,凌厉清冷许多。
人会在一夕之间突变吗?
顾槿瞧出洛儿的狐疑,淡淡道:“洛儿,有的时候,为了国都必须要牺牲某个人的幸福。”
“本宫不能逃走,不能让梨国毁于一旦。”
洛儿本就比常人过的艰苦,对人情世故了解的多,自然懂顾槿的意思,点了点头,最后的顾忌也打消了。
顾槿看着因为外面的杀戮而溅在轿子上的血,思忖一会,抬步下轿。
洛儿从血迹中回过神,就看见顾槿下轿的身影,差点被吓得背过气。
“公主!!!”
顾槿下车看着说是尸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