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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拆纱布的动作一顿:“两天换一次药,为什么没来?”
言臻淡淡垂眸,手有些紧张,只是他已经将纱布拆完,倒是看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只是他等了她,可她却没有出现,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顾槿一愣,随即眼睛亮的吓人:“你等我了?”
言臻抿唇,矢口否认:“没有。”
顾槿嘿嘿一笑,身子凑近言臻,看着言臻极其不自在的样子笑道:“你一定等我了。”
“言臻你真可爱,一点也不会撒谎。”
第一次被唤了名字,言臻像是被点穴了一样愣愣的看着顾槿。
胸口处的跳动开始加快,以他的医学知识明显可以知道这不大正常。
顾槿的手已经好了很多,手愈合的极好,伤口也已经结疤了。
言臻用酒精棉球将伤口周围皮肤消毒一遍,将纱布缠上。
“我第二天要去参加纪家记者招待会,所以忘记了嘛~”顾槿拉了拉言臻的衣袖:“而且我又没有你号码,根本没办法告诉你呀。”
言臻看着顾槿撒娇,将药箱收拾好,才朝顾槿伸出手:“手机。”
顾槿偏头一愣,目露迷茫:“你要我手机干嘛~”
言臻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顾槿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把手机放着言臻的面解了锁递过去。
“……”言臻手指在屏幕动了动,一会便给顾槿递了过来。
顾槿接过低头一看,赫然便是言臻的手机号码。
顾槿抬头看着打算把药箱放回原地的言臻,静静看着他,在他起身的刹那拉住了言臻的手。
言臻感受着手心的阻力,低头看着顾槿。
她就这么看着他,好似一双眼里只看的见他。
顾槿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眼底都是满满的笑意,然后猛地起身侧身吻了言臻的脸颊。
时间好似停止了一样,蜻蜓点水的吻,他却觉得那个吻吻到了心里,让他的心摇摇欲坠。(未完待续。)
第十三节此情应是长相守(十三)()
顾槿坐回沙发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言臻淡淡转眸,面无表情的将药箱放回原地,若是仔细一看,一只手紧紧握拳,看起来并没有像表面这样平静。
顾槿看着言臻,眸光慢慢变得柔软,在对方回过头的那一瞬间道:“言臻,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说喜欢,只是她知道自己为他心动。
仅仅看着他,她都觉得开心。
言臻就那么站着,两人隔了十米的距离,他就那么看着她,而她也不避开视线,眼里透着执着。
言臻大拇指和食指摩擦了一会,随即眨了一下眼睛,淡淡道:“好。”
一个人告白不动声色,另一个回答更加面无表情。
若是其他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两人讨论一本正经的事,顾槿似乎没料到对方就这么答应了。
就那么愣在原地,看着言臻,半响才道:“啥?”
言臻看着顾槿似乎比自己还不可置信:“你不是说在一起吗?我说好。”
顾槿双眸缓缓瞪大,看着言臻,甚至在想眼前的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言臻淡淡走近:“我想反正我不答应,你也会纠缠不休吧。”
顾槿重重点了点头:“那这么说好了,不能哪一天丢下我不管了。”
“你以前眼神那么差,现在不会。”言臻瞥了一眼顾槿,面色柔和了许多。
顾槿乐不可支,腻在言臻家整整一个下午,言臻也任由她闹腾,捧着笔记本处理工作。
顾槿看着无论怎么看怎么帅的言臻,心里温软的不可思议:“言臻……”
言臻撇头:“恩?”
“没什么?”顾槿握住言臻的手:“就是想叫一叫你。”
言臻垂眸,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看着顾槿带着微笑的面颊,附身吻在顾槿的唇角。
他能感觉到她的不踏实,她的没有安全感,大概是因为纪恕做过的事,她似乎对于一些事情极其没有安全感。
现在,她是他的,他应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你这么偷袭太可恶了。”顾槿看了一眼言臻,心情舒畅。
言臻想的若是顾槿知道只会说半对,半不对,她是没有安全感,可却不是因为纪恕。
大概她很怕拒绝,或者被拒绝了很多次,所以听到言臻的回答她才会那么不相信。
言臻低头看着顾槿极其认真:“裳裳,你要相信我。”
顾槿抬头,看着言臻眼里的不容置喙,就那么陷入了那双眼眸。
“我不是他,不会抛弃你。”言臻握了握顾槿的手,示意顾槿多给自己一份信任。
顾槿就那么看着言臻,露出轻轻的笑容,没有装饰,只是属于顾槿的笑:“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心细到如此地步,这么体贴的顾及她的感受。
从看见他的第一眼,是因为熟悉,他执笔落卷的清冷,他清淡凛冽的眉眼,他的一举一动,都给她熟到了骨子里的感觉。
她想,很多年前,那个她不记得的自己,一定很爱很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所以即便过了百年,她都念念不忘。
只要是相似的人,熟悉的动作,都能让她陷入沉思。
可那些记忆还没回来,她也能确定自己的的确确对言臻动心,比面对宋锦城更甚,比面对傅清流更不能把握。
她对宋锦城的感情。大抵是迷糊时他陪伴的感动。
而对傅清流,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执着。
而只有言臻,她想和他去体会每一件事,哪怕看看车水马龙,哪怕静静坐在一起,她也极其满足。
所以,言臻说她是特别的人,倒不如说他才是对她特别的人。
顾槿笑得幸福安然:“阿言,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喜欢我的?”
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两人在一起又何必在意时间,可顾槿不知为何就想问一问言臻。
言臻也没心情在看电脑,干脆倚在沙发上,想了一瞬才道:“大概是觉的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理取闹的时候。”
顾槿扑哧一笑:“我呀,对你一见钟情。”
言臻看着半跪在沙发上积极的顾槿,勾了勾嘴角,满意的看见顾槿惊艳的目光。
言臻很少笑,从出生到现在,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一笑,顾槿只觉得花竞相开放在心上的感觉。
酥麻,怦然心动……
顾槿觉得,言臻不笑都可以吸引人,一旦笑估计全世界的女人都要疯了。
言臻含笑的揉了揉顾槿的头:“我知道。”
从两人第一次的相遇,似乎就注定了不同。
顾槿心有灵犀朝着言臻一笑,调笑道:“现在想起来那条锦帕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呢~”
言臻静静看着顺着不过半个月前的事,眸光似水,将眼前的人包裹住。
半个月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会对一个人动心。
想都不会想会允许一个人近身。
想都不会想着会容许一个人进他的房间,乱动他东西。
可如今,这个人,就这么坐在他面前,浅笑妍兮。
他握着她的手,两人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即使是她在说话,他听着。
他也觉得世界安稳,平静安宁。
他突然想起了花心的堂哥在碰到堂嫂收心之前对他说了一句话: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愿意改变所有的习惯。
他理解,却不相信。
可如今这个人出现,他才知道这一切有多么神奇。
“过些日子,会有一个拍卖聚会,你陪我去?”言臻恍然想着自己受邀的邀请,对顾槿提出要求。
顾槿一愣,随即想起差点被她遗忘了的一件事。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的确有一个拍卖聚会,而这一天,尹雨惜设计让白裳丢尽了颜面。
她将白裳激怒,然后将自己处于一个被害者的位置,纪恕给了白裳一巴掌,而尹雨惜在纪恕的怀里将白裳的自尊和骄傲狠狠踩在脚底。
而一旁的人,看着当初高高在上的白家千金,只会落井下石。
所以,那一天,白裳在高级聚会刁难人,妒妇刁难无辜的人成为头版头条。
白裳端庄的千金形象一夕之间变了。
在世人眼里,她成了虚伪的代表人,她成了恃强欺善的人,原本仇富的人纷纷成了抢手,在网上将白裳贬的一文不值。
顾槿微微垂眸,缓缓一笑,看着言臻道:“我可能会碰到很麻烦的事,你确定?”(未完待续。)
第十四节你若无情我便休(十四)()
言臻也感觉到顾槿气息的改变,淡然:“你是我女朋友,除了你,我不想要其他人。”
一言不合就撩人什么的,顾槿表示脸皮再厚也受不住。
低声一叹:“我是说拍卖会这么大的事,某些人也一定会去,而我和他极有可能会成为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而且,按纪恕的性格和对尹雨惜的宠爱,无论这一次她怎么打乱剧情,尹雨惜依旧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也就是说她不可避免会跟他们起争执,她的性格绝不相让,她不怕言臻知道自己多方面的样子,可她怕自己忍不住。
毕竟,尹雨惜那一种人,说起话来,让她分分钟都想把她灭了。
“没关系。”言臻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只是心里想着什么,无人知道。
他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言语,可以无视别人的冷嘲热讽,可他担心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在看见纪恕后,真的会不在意么?
毕竟,那是她认识了十年也爱了十年的人。
说不定今天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虽然心里怎么纠结这个事,言臻硬是表现的一点也不在意。
顾槿歪了歪头,笑道:“我要是那天没忍住,你要拉住我呀……”
言臻瞥了一眼顾槿,想着那一日在医院走廊上发生的事,点了点头。
顾槿看着明显有些敷衍的言臻,干脆躺在了言臻的腿上:“你在想什么?”
言臻垂眸道:“对于纪恕,你……”
他到底是问不出口,什么时候,她对他的影响如此巨大。
竟让他不敢去听她的答案,也不敢问,明明在她还没有说在一起之前,他都只是觉得这个人特别而已的。
如今细想,真的只是特别吗?
就像同事说的那样,他从来没有见过他那般急躁。
而那一天,只是因为她没有来,第二天反而去了纪家的招待会。
“阿言……”顾槿拉住言臻的手:“你说过你不是他,让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我只是想让应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顾槿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突然冷下来的气息,就这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言臻。
“恩。”言臻淡淡的点头,只是看着慵懒起来的顾槿,他反而觉得这个人有些虚幻,好像他只要一松手她就会不在了一样。
顾槿也垂眸不语,她知道自己跟平常人不一样,人类生老病死不过百年,可她可以一直活着,不会变老,还有些无人能及的能力。
说她是普通人,她自己都不信。
完成夙愿穿梭在他们的世界中,与他们相识,然后离开。
一个又一个,永无止境。
所以,她本就凉薄,如此一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不过,过好现在,把握眼前人终究是不会错的。
……
拍卖会,其实也就是所谓的慈善活动,这是当年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举行一个慈善,为的就是拍卖会上所有的钱都会送往贫困地区,为当地的孩子建小学,给他们提供良好的教育。
持续了好些年之后,这样的一年一度慈善大会已成了约定成俗的事。
但凡每年的的这个时候,来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排名靠前的公司老总。
白家和纪家自然也在名单之中。
言臻一身剪裁恰到好处的黑色西装,看起来有一种禁欲的清冷美。
顾槿一身曳地黑色长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蝴蝶高跟鞋,头发尾端被微微卷起,锁骨处配了一条黑天鹅的项链。
看起来格外的清幽,像是黑夜中明珠,光彩夺目。
顾槿本就极美,如今一番装扮下更是美的动人心魄。
而且,出现在众人眼球的顾槿从来都是素色系列的衣服,如此暗黑系偏浓重的色彩,还真是没人见过。
所以,此刻,看着挽着言臻手臂进来的人,所有人都觉得原来顾槿可以美到如此地步。
纪恕看着这样的顾槿,呆愣在原地。
这是距离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再一次看见顾槿,他第一次认识到顾槿不仅可以清丽端庄,她还可以冷傲孤清。
他还记得回到纪家看见有人往白家搬东西,看见女主人指挥员工放好东西。
他才明白,顾槿一家搬走了有些日子了。
新来的一家人将当初的白家改变了个彻彻底底,除了房子其它地方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就好像顾槿这个人没有出现在他生命中一样。
那一天,他想到这一点,突然就觉得很慌张。
顾槿没有看他,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纪恕抿了抿唇:“小裳……”
顾槿抬眸,勾唇一笑:“纪先生。”
纪恕看着对自己这样疏离的白裳,嗫嚅的动了动嘴唇,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跟她说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想跟她说你以前那双眼睛里只有我。
想跟她说为什么悄无声息搬走,不是说过的要一辈子呆在他身边的吗?
还有很多很多要问的,可看着她,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言臻看了一眼微微有些失魂落魄的纪恕,侧头看了一眼冷漠的顾槿,淡漠道:“走吧。”
顾槿回头:“好。”
两人再度淡淡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了第一排的中央。
距离纪恕坐的第三排隔了些位置。
顾槿挑了挑眉,待两人坐好了才凑在言臻的耳边道:“第一排可都是大boss的位置,你竟然还坐在中央,你……”
据她所知,能坐在这儿的就都是省级领导还有排名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老总才能坐这的。
言臻淡淡将宣传册打开,声音依旧没有多大起伏:“不会有人赶你走。”
也就是说没有坐错位置,不会有人赶你走。
顾槿:……
顾槿笑了笑,上一辈子的白裳在这场拍卖会丢尽颜面,白家虽然有些名气,但绝不可能坐到第一排。
所以,没见过这样的人也不奇怪吧。
她记得白裳上一世的位置是在纪家旁边,如今她走了,给尹雨惜腾出了位置,她应该感谢她才是。
言臻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顾槿,伸手捏了捏顾槿的脸。
看到对方鼓着腮帮子望过来,嘴角侵染了一丝笑意,将手里的宣传册递过去:“看看你喜欢什么?”
顾槿接过,看着琳琅满目的宝贝:“你这是要送我东西?”(未完待续。)
第十五节此情应是长相守(十五)()
言臻垂眸轻笑:“不,是你买东西送我。”
顾槿眨了眨眼睛:……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又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言臻被顾槿傻了一样的表情逗笑,忍不住湊身吻了一下顾槿的脸颊:“你都说了,我送你的锦帕是定情信物,你难道不应该礼向往来?”
顾槿:……
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调戏言臻,然后对方总能不动声色调戏回来?
顾槿眯眼,笑了笑:“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呀?”
言臻勾着嘴角,看着顾槿慢条斯理的翻着宣传册,淡淡吐出两个字:“你猜?”
顾槿手微微一缩,突然好想将手上的宣传册扔到言臻的脸上。
言臻被顾槿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逗的心情大好。
尹雨惜看着顾槿笑得自然的样子,再看着身边目光一直停留在顾槿身上的纪恕,扣在手拿包上的指尖微微发白。
从上一次离开后,她就能感觉纪恕的心已经不在她这儿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特别是在对对方爱不爱你的问题上,尤为严重。
以前,她看着顾槿为纪恕东奔西跑,被纪恕拒绝的毫不留情面,看着纪恕对自己体贴入微,看着他满足自己的一切愿望。
看着顾槿如何失魂落魄,如何疲惫不堪,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状态会一直延续下去的。
可是不是这样的,她越发的高高在上,从束缚住自己的感情挣脱出来,她不再看着纪恕,对她也只是嘲笑。
她嫉妒顾槿吗?
嫉妒的,拥有着过人的美貌,过人的家世,还有一个帅气的未婚夫,如何不嫉妒?
所以爱上纪恕后,她就想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从她哪里抢走。
她想看她难受的样子,看着她从高处坠落泥尘。
可是,她变了,她的眼里对纪恕除了冷静淡漠,再也没有那么深沉的爱意了。
反而纪恕,他对她的关注多了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注意她的动向。
“阿恕……”尹雨惜看着纪恕,笑得勉强:“你在看什么?”
就让她自欺欺人,欺骗自己旁边的人还是爱她的。
“……”纪恕冷峻的脸面无表情,狭长的眼睛看着言臻附身亲吻顾槿,微微瞪大:“白裳……”
尹雨惜心里咯噔一声,转眸看着顾槿,看着言臻从顾槿脸上离开,看着两人亲昵不似作秀。
所以,无论她怎么做,她的身边还是会一如既往出现更好的人。
可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这么偏心,将好的一切都给她。
尹雨惜一颗心堵的难受,看着顾槿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森冷。
纪恕紧抿着唇,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在他心里,顾槿永远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他早就给顾槿打上了一个自己的标签。
而且,她以前明明说过的,这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人的。
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出了问题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白裳什么都依着纪恕,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她比记住自己的爱好还要清楚。
知道他不喜欢吃辣,知道他不爱吃肉,知道他很喜欢喝红酒,知道他喜欢看有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