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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没记错,男主就是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的。
尺素到达河边时,尺父早已收获满满的打算回家。
尺父有些奇怪自家闺女怎么跑过来了,疑问:“素儿,你咋地来了。”
顾槿听着这满满的乡音,抽了抽嘴角:“爹,我就是来看看,昨天我不小心掉了个东西。”
尺父点了点头,女儿素来乖巧:“要爹陪你一起不?”
顾槿连忙摇头:“爹你快回去吧,娘等你呢,我自己找就好了。”
顾槿积极的推了尺父一把,开心的给了尺父一个大大笑容。
上一次,男主大人碰到的是尺父,询问之下发现尺父面色有异,便盯上了。
后发现初一果然被尺父所救,便将一家人处置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次,她还想知道男主能不能找到初一。
将尺父栓好的船只放进河里,顾槿撑着船只漂浮在河面上。
眼尖的看见前方岸边衣着华丽的人,顾槿笑了笑,将船上的网洒了下去。
敌不动我不动,山不来我也不去。
“船家……”
“船家……”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了过来,顾槿看着男主身边的人扯着嗓子喊她。
默了默,将渔网收上来,看着里面几条活蹦乱跳的鱼,满意的撑着船只朝着男主过去了。
我过来是过来了,至于这船你愿不愿意坐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那人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姑娘家,转头看向气质凛然的男主。
夏之妄目光看着顾槿,淡道:“姑娘可否载我等过河,本……我必有重谢。”
下属极有颜色的将一个鼓鼓的锦囊递到顾槿面前。
顾槿从男主大人的脸上,视线缓缓落在下属递过来锦囊,扬眉:“我这船只能上七个人。”
下属看着顾槿毫不手软的将锦囊收紧怀里,目光一怒:“你……”
顾槿噗嗤一笑:“你不会觉得我收了你们的钱不做事吧!拜托,我这船也就这么大,那里能容下你们二十来人。”
夏之妄不愧是呼风唤雨能力过人的人,只是瞬间便决定了留下来的人数。
顾槿原先想着男主这么厉害,为何不用轻功飞过这条河,后来她撑着船顺着河流找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找到初一。
还是在知道大概位置的基础上,她就明白了。
对于有些事情,无论男主如何逆天,气运如何好,也得一步一步来。
夏之妄看着熟稔撑船的顾槿,目光扫过船舱里活蹦乱跳的鱼,目光扫及船上的血迹,目光一沉。
缓缓开口:“姑娘日日捕鱼,可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或者见过奇怪的人?”
来了……
顾槿低眸,手上动作顺畅无比:“奇怪?有啊~”
夏之妄眸光微闪:“在哪?”
顾槿偏头龇牙一笑:“不就是你们吗?”
夏之妄浑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一个度,顾槿好似没有感觉一样继续撑着竹竿。
夏之妄:“我看你这船有血迹,可是有人受伤了?”
顾槿心里一个咯噔,暗骂自己忘记大意处理掉,面色却平常道:“哦?你说那个啊……我有时会在船上直接把鱼杀了,所以有些血迹也不奇怪吧。”(未完待续。)
第二节 敬我余生不悲欢(二)()
如风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表情,接着道:“你一个女孩子,杀鱼?”
顾槿点了点头:“我不是你们这些吃穿不愁的贵族,自然得自己动手。”
“这里真是你杀鱼的地方?这血迹可不像?”如风眯着双眼,心里对顾槿抱着怀疑。
顾槿朝着一旁侯着的一人招了招手:“你过来撑着……”
夏之妄点了点头,看着顾槿想要干什么。
顾槿不满意的看着如风,嗤笑一声:“你唧唧歪歪个没停,烦不烦?不相信我做给你看就是了嘛~”
说罢瞬间摸过如风的佩剑,一刀划破鱼身,极快的刮掉鱼鳞,面无表情将手伸进鱼肚子里朝着如风晃了晃。
“呐……就是这样弄得。”顾槿瞥了一眼如风。
夏之妄看着变得立马血腥味扑鼻的船舱,默了默。
如风脸都绿了,特别是感到顾槿将鱼拿起来那血明显甩到了自己脸上,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顾槿继续面不改色的将鱼扔到一旁,趴在船边洗了手。
胃里如何倒腾,只有她知道。
她估计,接下来几天,但凡闻到血腥味她都不想吃饭了。
夏之妄嫌弃的看了一眼如风,淡道:“我这仆人不会说话,姑娘切勿介意。”
顾槿呵呵一笑:“不会不会。”
顾槿觉得自己宁愿和如风争执个来回,也不愿听男主说话。
明明气质那么霸气侧漏,为什么说个话那么文绉绉的,听着就牙疼。
顾槿现在无比嫌弃自己,想着这一股腥味时常萦绕在鼻尖,她就想好好找个地方吐一吐。
可男主就在旁边,即便在难受也只能忍着,不过看着他们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就开心了。
夏之妄总觉得顾槿不似以往遇见的普通市民,胆子大也没尊卑观念,言辞大胆,看见他们也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一般来说,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看见他们,一定抱着惊叹的神色。
可这人,不仅不惊叹,连诧异也没有。
“如今天色已晚,姑娘可否收留我们一晚?”夏之妄眯了眯眼,那人伤了柔琴,必是不能放过。
他把她捧在手心,舍不得伤她一分一毫,却因为这个人差点……
夏之妄不敢想下去,不敢想那日若不是他出手及时,柔琴要是发生了个什么意外他会如何?
顾槿有些不耐烦:“我家都是草席粗布,不是你们过惯了的锦衣玉食,你真呆的惯?”
夏之妄看着顾槿眼底的嘲讽,默了默!他不过与这女子见第一面,为什么总觉得她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不过,这女子好似对他们生活的环境特别熟悉。
为什么?
一个生活在小渔村的女孩子,看见他们不仅不惊讶,反而像是见惯了这些似的。
就像最开始,如风将那一大笔银两给她,她连眉头也没眨一下。
照理说,那么多的银两连天子脚下的人见了都会喜逐颜开,而她完全不在意。
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小渔村能教养出来的吗?
顾槿才懒得想男主自己脑补了什么,她完全没有那么多顾忌。
对于男主想的那些,那完全是顾槿在上个世界养成的习惯……
上个世界,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吃食住行,样样都是精致的,所以看见男主根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将男主等人带回去,稍微想尺父说了一下缘由,顾槿便回了自己的居住的地方。
她要洗手,她要沐浴……
尺父有些局促,女儿带回来的人衣着样样皆是不凡,哪里是他们日常接触的了的。
这些人,必然有些来头……
万一没照顾好,得罪谢谢贵人怎么办?
夏之妄看着尺父尽量让自己柔和了些许表情:“是我等打扰了。”
尺父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女儿啊~你带回来的人老爹怕的腿都软了,你快出来好伐~
“老人家,你家里只有两人吗?”如风扫视了一圈茅草屋和竹篱笆院,这样的环境让他的的确确喜欢不起来。
“除了我们一家三口,无旁人了。”尺父老实的说。
“怎么?碍着你啦,看不顺眼就别留在这里。”顾槿一出来便看见如风眼里的嫌弃,气不打一处来。
有本事嫌弃,有本事你别住啊~
如风看着换了一身衣裳的顾槿,看着对方眼里的凶光,默默闭上了嘴。
他总觉得,这个时候识实务为俊杰比较好。
尺父紧张吞了一口口水,生怕顾槿用这个语气跟这些人说话被一刀给咔擦了:“几位……贵人还没用饭吧,我让素儿给你们做些吃的。”
夏之妄刚想点头,就被顾槿的话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顾槿冷哼:“不做,他们现在是来借宿的,没出钱没出力,凭毛让我伺候?”
如风是个急性子,指着顾槿的鼻子就道:“知不知道我家爷是谁?敢这么说话……”
顾槿寒光一闪,伸手对着如风指过来的手指一折,不管如风的叫的如何嘶厉,顾槿望向夏之妄:“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说话。”
夏之妄目光微闪,用手止住其他蠢蠢欲动的下属,笑道:“素儿姑娘别生气,我这手下不懂事,要杀要剐听素儿姑娘的。”
顾槿挑了挑眉,看着夏之妄,心里骂了一句狐狸。
她要是真的把这人杀了,她们只怕也活不过今天。
可他对她到底起了试探之心,所以这话硬是逼着她做出选择。
顾槿将如风的手放开,皮笑肉不笑:“为了这个背上一条命,我多划不来。”
尺父一颗心都快不会跳了,看着自家女儿像是从不认识一样。
他可就这一个女儿,这要是出了事让他们怎么活……
尺父哈哈一笑:“素儿跟你们开玩笑呢~等会我就让她给各位上一桌子好肉好菜。”
顾槿撇头:“好肉好菜?我都没吃过,给他们干嘛?”
夏之妄:……
他不过就吃他们家一点肉,有必要露出把肉给他们吃好可惜的表情吗?
他堂堂一个皇子,山珍海味什么没吃过?
来到这里,吃块肉都让人觉得可惜了吗?
这是不是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期。
“死丫头……”一声怒喝,尺母提着菜篮子大步回来。
顾槿吞了吞口水,抚了抚额。
在尺素的记忆里,她的娘亲绝不是慈母,尺父才是慈父,而尺母那是严母。(未完待续。)
第三节 祝你岁月无波澜(三)()
从小尺素能自个动手的尺母绝不插手,若是尺父插手了,尺母绝对让尺父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所以这也就是尺素看见满身是血的初一能面不改色把对方带回家照料,她不是同情心犯了,只是不怕而且遵循尺母教导的而已。
尺母一把拧住顾槿的耳朵,嗤笑道:“老娘出去买个菜,你就猴子称霸王了哈~能耐了是吧!”
顾槿吸了一口冷气,尺母这下手那绝对是杠杠的:“娘……娘,轻点,我疼。”
尺母冷笑:“不疼我会逮着你耳朵下手?”
顾槿心里哭笑不得:“娘,这么多人看着呢~俗话说,家丑不外穿……”
所以,你老人家收拾我回去收拾好不啦……
尺母手下一个使劲:“还知道家丑哈,客人上门不知道招待就算了,还给老娘趾高气昂,我教的?”
顾槿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娘你心地善良……这些歪门邪道我自学成才。”
尺母冷哼松开拧耳朵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转头望向夏之妄:“我这女儿皮惯了,不懂事,还请你们见谅……”
顾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控诉的眼神看向从尺母回来后大气不敢喘的尺父,抽了抽嘴角。
夏之妄看着尺母,刚想客套几句。
却听得尺母道:“不过有一件事,我这蠢女儿倒是没说错,几位并非我们请来的客人,自然是要付钱的。”
夏之妄:……
本王听错了吗?本王听错了吗?
如风:……
刚刚教训女儿时我们还是客人,这时间还没一会呢,这就不是客人了?
顾槿:……
卧槽,什么神展开!!!
尺父:……
媳妇又开始坑人了,心好累。
“我们一家以打鱼为生,着实捉襟见肘。”尺母笑得那叫一个温婉娴淑:“几位看起来衣着不凡,自然不会连这点银子也不给的。”
夏之妄张了张嘴,饶是见惯了朝堂的厮杀,对于尺母这理直气壮,有理有据的坑银子行为也是半响回不过神。
顾槿睁大了双眼,第一次想问问,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来错地方吗?
夏之妄顿了顿:“自是不会少的,还请大娘帮我们安排住宿。”
尺母接过银子,笑眯眯的收进怀里,对着顾槿道:“去把房间收拾好了。”
顾槿看着尺母笑得开心的模样,心里的怪异感怎么也除不去。
为什么她有一种这群人即将倒霉的感觉呢?
话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崩坏?
房间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收拾什么,只需要将搁在竹柜里的被子拿出来就好了。
所以,当顾槿出来时,尺母早就将饭菜端在了男主面前。
顾槿很自觉的坐下,添了一碗饭,默默开吃。
尺母出来看看顾槿,微微一愣,随即端着新鲜出炉的鱼汤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今天刚打上来的鱼,肉鲜,你们尝尝。”
如风刹那就想到了在船舱顾槿徒手杀鱼的事,胃里一个翻涌,总觉得自个儿闻到了鱼腥味。
顾槿也是一顿,刚想吃就被尺母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手上。
顾槿控诉的看向尺母,目光委屈。
尺母翻了一个白眼:“这是给客人吃的,厨房有给你的剩饭,自己吃去。”
“不去。”顾槿黑了一张脸:“这里这么多菜,多我一个不多。”
“……”夏之妄突然好想问顾槿哪来的脸,这是他花银子买来的饭,让她吃了么?请她吃了么?
什么叫多她一个不多,就算吃不完他也不想给她吃。
尺母冷哼:“这是人家花钱买的,有本事让人家请你吃。”
顾槿转头,双眸黑沉沉的看向夏之妄,大有你不给我吃你也别想吃了的即视感。
夏之妄无言以对:“没关系,多一个……热闹。”
顾槿立马得瑟的看向尺母:“这下你没意见了吧!况且,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我长的不好嫁不出去赖着你你别哭。”
尺母:……
尺母转身,咬了咬牙,让你吃,待会有你哭的。
夏之妄看了一眼顾槿,放下碗。
他的礼仪极好,即使在这茅草屋,这挡不住他的贵族风范。
如风看着吃饭风风火火的顾槿,抽了抽嘴角。
这货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了是吧!
夏之妄笑了笑:“素儿姑娘若是有空,可否陪我等逛一逛。”
顾槿头也不抬:“没空。”
夏之妄:……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顾槿的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是愁坏了夏之妄。
夏之妄给如风使了一个眼色:“若是有这些,素儿姑娘可愿意?”
顾槿看也不看的把一锭银子收进怀里:“有话好说嘛~想去哪?”
如风:……
这一家子都是掉进钱眼里出不来了是吧。
夏之妄看了一眼绵绵森林,越发对顾槿这一家子好奇起来。
这四周除却顾槿这一户人家,并无旁人。
那么,那个人……一定在这。
顾槿瞧了瞧男主的脸色,笑嘻嘻道:“这里除了山就是山,你要看啥?”
如风对着余下的几人打了一个手势,自己靠近了夏之妄。
顾槿眸光微闪,嗤笑一声:“我看你们这不像是来看啥的,倒像是来找啥的……”
剑尖扫来的凌厉的风,让顾槿止住了嘴,看着如风执剑相对的冷漠。
顾槿慢慢将视线放在了夏之妄身上,没有男主的同意,如风怎么敢这么做?
她就说这个任务不好做吧,哪有前一秒给银子,后一秒就一言不合拿剑指人的。
夏之妄冷厉的目光放在顾槿身上,抖了抖衣服:“素儿姑娘真的没有见过别的人么?”
顾槿疑惑:“谁?男的还是女的?”
夏之妄眸光微眯,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危险:“素儿姑娘也不想遭受无妄之灾吧!”
意思就是不想洗的话,就别嬉皮笑脸了,赶紧有什么说什么。
顾槿咯咯一笑,看的如风都怕对方一个不经意自己戳上了刀尖死翘翘了。
顾槿朝前跨了一小步,感觉到剑尖抵住脖子的痛意,感觉到如风皱眉后退,轻轻一笑:“这里就这么大,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呀。”
夏之妄瞬间就觉得那一刻,顾槿的气息明显的变得有些冷漠,明明笑着的,可给他一种黑暗无比的感觉。
就像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人一样,冰冷的让人心惊胆颤。(未完待续。)
第四节 敬我余生不悲欢(四)()
夏之妄看着顾槿从脖子处缓缓流下的血,可女子好似没有感到似的,面带着笑容。
就连天子脚下的贵家千金都未有这种面对死亡面不改色的勇气,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普通渔民的身份吗?
夏之妄还没来得及多赞叹一下,便看见顾槿面色变得古怪起来,随即如风一般从面前消失不见。
如风还平举着剑,剑尖还有血色,可是刚刚还针锋相对让如风以为自己下一刻就可以挥剑的人……已经不见了。
夏之妄:……
这是个什么意思?嚣张完就走?
顾槿哪里有时间考虑那么多,她肚子疼得快不行了好不?
卧槽,第一次觉得茅厕那么远……
等顾槿解决自己个人生活问题出来时,便看见自己老娘笑眯眯的站在那,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如此。
顾槿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尺母,猜测道:“你不会是……下药了吧!”
尺母嘿嘿一笑:“我的乖女儿,让你不要吃还去吃,后悔了吧!”
顾槿:……
所以,这是承认了是吧!
尺母的人设真的真的没有坏吗?还是这个世界真的真的正常吗?
顾槿抽了抽眼角,咬牙切齿:“我哪想到你老人家会在饭里下巴豆啊~”
“人家得罪你了?”顾槿是真的想不明白,男主大人是怎么得罪原主的娘亲,至于被这么恶整。
尺母面色一变,冷哼:“谁让他叫我大娘了?我这么年轻,他眼瞎看不出来得让他长个教训。”
顾槿:“……”
这个理由我给一百分,阿门,男主大人我为你默哀。
所以,得罪任何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得罪女人也不要得罪上了年纪的女人。
尺母笑得幸灾乐祸:“你就好好享受吧,见过蠢的,没见过蠢的自己送上门的。”
这边顾槿霸占这茅厕,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