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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夜澜沧了。
可是对方承受的痛苦,他也说不出让他收手的话语。
夜澜沧朝着门口走过去,低低一笑:“无须担心,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
沈朝慕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只是在看见一个身影后,怔在原地。
就连夜澜沧眼里,看着那缓缓走过来的顾槿,眼里也满是惊艳。
浣姬从未作过女子装扮,在夜澜沧救她回来后,都是一身素紧黑衣,马尾高高绑起,不施粉黛,不着红裳。
如今不过是普通的月牙白裙,上面不过绣着些许芙蓉,再搭配着薄如蝉翼的紫色芙蓉大袖衫。
往日的马尾也被放了下来,挽着普通的发髻,只是编了发鞭搭在发髻上,用些许玉色发簪别住。
在发髻中查了一只祥云彩色流苏簪,随着她的一步一步,晃动在耳边。
犹如天边那白云一般,朝着他们飘来。
飘飘欲仙,冷漠倾城。
太漂亮了,不同于闺阁女子的柔弱,她是那悬崖岩石绽放的雪莲,美的惊心动魄。
顾槿看了夜澜沧一眼,刚想单膝下跪行礼,忽然想起今日不是往日装扮,又不知这里女子如何行礼,一时有些局促。
夜澜沧也看出来了,低低一笑,手碰了碰顾槿的鼻尖:“跟着本王便是,今日若是谁欺负上门了,你大可反击回去,不必怕给我带来麻烦。”
顾槿心思在心里翻滚了一会,才低声道:“浣姬知道了。”
沈朝慕看着不过一日变得亲近起来的两人,又看着夜澜沧似乎不太抗拒浣姬的接近,一时惊愕又有些心慌。
惊愕夜澜沧竟然会主动亲近顾槿。
而心慌却来的莫名其妙,让他瞬间眉头就蹙了起来。
沈朝慕从怀里掏出一白玉瓷瓶:“这是解毒丹,为了避免有人耍阴招,你们注意些。”
夜澜沧并不伸手,顾槿想了想伸手接过,对着沈朝慕点了点头:“多谢沈先生,浣姬一定会保护好王爷。”
沈朝慕心还是有些乱,看着那两人上了马车,不知为何,一颗心总是安定不下来。
第十一节 一砚笔墨为谁候(十一)()
顾槿坐在马车上,看着闭目假寐的夜澜沧,又垂了垂眸,有些欲言又止。
夜澜沧没有睁开眼睛,声音极淡:“你想说什么?”
顾槿一愣,诧异的看了一眼夜澜沧,心里想了想,猜测对方大概是从她呼吸的频率来判断她应该似乎想说些什么,才开的口。
“我不穿那些繁杂的衣裙,是怕今日会生事故,不方便行动。”顾槿想了想开口,夜澜沧一向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任何决定。
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没有按照他的意思来。
原以为他会生气,可对方就跟没事人一样,反而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夜澜沧睁开了双眼,顾槿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睛,犹如墨玉琉璃一般美:“你这样很好。”
顾槿又是一愣,这是她第二次听到他这样说,第一次是说她的眼睛。
夜澜沧想了想,侍郎一案他那皇兄定然不会放过他,即便不是他做的,也会栽赃在他身上。
顾槿所说的变故,只怕还真的会有。
“若宫宴发生了什么事,你顾好自己。”想了想,夜澜沧还是开了口。
浣姬自十岁跟在他身边,虽武功高强,但从来没有接触过阴谋诡计,哪里会是熏陶在皇室里的人的对手。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对身边人有了那么一丝兴趣,却因为这场宫宴而变没了。
顾槿似乎有些不解,歪了歪头,眸子真诚宁静:“浣姬一定会保护好王爷的。”
夜澜沧从思绪中回过神,听着这毫无波澜的句子,微微怔了怔。
刚想开口说话,便看见那向来没有表情的容颜缓缓绽放一抹笑容,连带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都起了点点星光。
仿佛那一刻,在她眼里,他是那独一无二的存在。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流淌,让他抿了抿唇,近乎狼狈的逃离顾槿的注视。
“只要能让王爷安然无恙,浣姬绝不会手软的。”顾槿看着夜澜沧的松动,好似没有察觉一样,缓缓低下头,接着道。
有的时候,攻略之路在必要时候还是要借助一下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的。
比如方筱悠是怎样让夜澜沧动心的,她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
方筱悠是火,那她就是一汪溪水。
火可以焚烧一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但火也只是一瞬,燃烧过了头一下子就会熄灭。
溪水却不一样,它慢慢流淌,积少成多,潜移默化下,就会占据一切。
人没有水是会死的。
更何况,这一汪溪水可湍急,可温柔,就看情形如何了。
顾槿嘴角微勾,想着待会便能看见那个让夜澜沧和一国帝王都趋之若鹜,只爱她一个人,她真的特别期待。
夜澜沧手指微微动了动,看着顾槿低着头,素白的面容带着浅浅笑意,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
耳边的流苏随着马车的行动一晃一晃,就跟他此时此刻的心一样,晃晃悠悠的。
夜澜沧视线缓缓下垂,突然发现顾槿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没有一点装饰。
“怎么不佩戴耳环?”夜澜沧看了一眼顾槿,他觉得在那耳垂上带上一对暖玉耳饰,一定非常漂亮。
顾槿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摸了摸耳朵:“不曾打耳洞,所以……”
夜澜沧眼里滑过一丝可惜,又看了看那白皙柔软的耳垂,受了蛊惑一样开口:“今日回府后,让府上的嬷嬷帮你穿个耳洞,以后方便。”
顾槿呆愣愣看着夜澜沧,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就有些疑惑。
方便?方便啥?
夜澜沧也恍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掩饰一般的咳了咳:“你不愿意就罢了。”
“不会的。”顾槿有些失措一般的抓住夜澜沧的手:“王爷……浣姬……我……我会回去穿的。”
好似怕他误解一般,一时竟不顾了身份,抓着他的手,还带着颤抖,可又好似不善言辞一般,想了好久都不曾有个满意的答复。
只得重复自己一定回去会穿耳洞的,说完还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夜澜沧看着这样的浣姬,心有些软了:“知道了。”
顾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抓着夜澜沧的手,猛地缩回来,瞬间跪在夜澜沧脚边:“浣姬失态,请王爷惩罚。”
脸都瞬间白了一白,好似自己犯了无比大的错误一样。
夜澜沧看着这样顾槿,思绪有些飘远。
不知为何,他有些不喜顾槿这么惧怕自己,应该像刚刚那样,信任的呆在他身旁,这才是对的。
可是他想到自己一贯的手段,看着这样的顾槿,似乎又觉得她没有做错。
只是,他的心变了而已。
“浣姬,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夜澜沧缓缓开口,他竟然不想让顾槿这么惧怕自己,那么就改变一下吧!
这一辈子,除了沈朝慕,大概就是眼前这个女子陪在他身边的日子最长久了。
以前看不到她的努力,不知她付了多大的代价呆在他身边,可如今,他不那么累了,是不是也该让她不那么累了。
顾槿没有起来,只是抬起头缓缓回道:“七年了。”
“七年了呀……”夜澜沧惆怅般的呢喃出:“原来离我救你那一年已经七年了。”
也离母后离我而去的那一年已经十年了。
“你呆在我身边这么久,事事上心,日后便莫要如此怕我了。”夜澜沧微微低了头,看着顾槿还跪着,便道:“起来说话吧!以后也无需动不动就下跪了。”
“浣姬的命是王爷救回来的,浣姬能为王爷分忧是浣姬天大的福分。”顾槿认真无比。
“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情也快结束了,等结束那一天到来,你想离开便离开,本王不会拘着你。”就当是他最后的仁慈,让这个和十年前的自己有些相似的人离开。
“浣姬不会离开王爷的。”顾槿语气有些加重,表情都带了倔强。
夜澜沧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照他的性格,无论最后成功不成功,他若想要与以前道别,最可能做的便是杀了身边参与过的人。
第十二节 画一生情入颜容(十二)()
“浣姬的命是王爷的,王爷想要,拿走未有不可。”顾槿没有犹豫的说出这句话。
“你怎么想呆在本王身边,为的是什么?”夜澜沧低低笑了笑,不知为何,虽然已经在暗处知道了面前人对自己的心意,他却想要听眼前人亲口诉说一次。
顾槿抿了抿唇:“浣姬的命是王爷救的。”
夜澜沧料想到顾槿不会开口,可是对方这样一板一眼的回答,让他哑然失笑。
“你不想说就算了吧……”夜澜沧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手微微掀开维裳,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皇宫,眸光微沉。
曾几何时,他曾最喜欢这个地方。
那个时候的他,单纯天真的认为自己有最爱自己的母后,有最好的哥哥,可后来呢?
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一切都湮灭在这里。
如今的皇宫,让他从骨子里的厌恶。
顾槿看着夜澜沧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厌恶,蹙了蹙眉。
她忽然有些不懂了,明明这般厌恶皇宫,可为何又对那个位置那么执着?
难道还真的爱惨了方筱悠?
可是,夜澜沧这样一个论得上心狠手辣,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人,真的会那么喜欢一个人吗?
顾槿下了马车还沉浸在夜澜沧那个眼神里出不来,习惯性的落后夜澜沧半步,只是走了一会便被夜澜沧握住了手。
“发什么呆?”夜澜沧笑得灿烂,仿佛在王府里那个阴沉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槿眨巴眨巴眼睛,要不是心里素质强大,而且习惯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怕她一定会诧异无比。
夜澜沧拉着顾槿一路不放,直到到了宴席,也是让她呆在自己身旁。
顾槿这时才有时间看了看格局,轻歌曼舞,酒香环绕,朝中大臣都已经坐在席上,痴迷的看着舞女摇摆着身子。
顾槿挑了挑眉,夜澜沧好歹也算是王爷,可进来竟没有通报。
就连这朝中大臣也好似没看见这个人一样,顾槿微微侧头,看着夜澜沧,这个人以前在皇宫里过的是什么样子。
单单看到这里,就似乎可以想到。
顾槿手微微动了动,将夜澜沧手握的更紧了些。
夜澜沧含笑的看着顾槿眼里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心疼,心里一阵暖流,微微勾了勾唇:“无需在意。”
反正在他们眼里,他不是什么正经皇室血统,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尊重。
顾槿刚想开口,便看见那高高在上得九五至尊瞥了他们一眼,眼里闪过嘲讽:“澜沧来了,怎么不见通报,这群奴才真的是越发没用了,不过想来澜沧也不会在意吧!”
夜澜沧轻轻一笑,说不出的邪魅娟狂:“皇兄哪里的话,这等不听话的奴才,拖出去砍了才好。”
夜皇嘴角微僵,眼里寒光微闪:“那便依了皇弟所言,拖出去砍了吧!”
夜澜沧嘴角笑意就不曾落下,好似那被拖走的人生死不在他眼里。
夜皇看着没有动作的夜澜沧,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那奴才拖下去。
转头看着夜澜沧,心里憋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人当年不死,会成长到如此地步,当初就不该顾及那么多,直接杀了才好。
夜皇的视线落在顾槿身上,缓缓勾唇:“皇弟近些日子总是呆在王府,原来是身边多了这么一个可人的东西。”
顾槿握着酒杯的动作一僵,暗地里咬了咬牙。
很好……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把她看做东西。
这很好……
顾槿眼里寒光一闪,凌厉的杀气瞬间从身上泄露。
夜澜沧从善如流的将顾槿揽入怀中,看着顾槿那错愕的表情,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抬眸看着夜皇道:“皇兄说笑了,浣姬是我心爱之人。”
“如此天姿国色,倒也少见。”夜皇看出夜澜沧的不愉,在心里掂量了一下顾槿在夜澜沧心里的地位。
顾槿只觉得这个夜皇大概是她见过最不会聊天的人了。
每说一句话,她都想将他揍一顿。
夜皇仔细看了一眼顾槿,暗暗揣摩。
他可不信夜澜沧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让自己逮住他把柄,这样做,莫不是让他分心?
可若是这女子当真是他在意的,要是死了,夜澜沧一定会很痛苦吧!
不管是哪一种,这女子留不得。
顾槿察觉到夜皇的杀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萧妃到——”
尖细的嗓音从外面传来,让顾槿只觉得自己耳廓都受到了折磨。
可是看着夜澜沧还有夜皇齐齐望过去的目光,挑了挑眉,不动声色落在那浩浩荡荡,声势巨大的女子身上。
一身桃红色宫装,裹着那纤细的腰肢,黛眉微勾,红唇诱惑,裙摆迤逦在地,一步一步走过来,仪态万千。
张狂灿烂,极其有攻略性的脸庞。
当真是去火一般,拥有燎原的趋势。
顾槿不知道的是,她这一次的身体样貌也是顶好的,只是她素来跟在夜澜沧身边,习惯掩藏了自己的气质,如此一来,瞧着就平淡无比了。
更何况,有一个总有些倾国倾城面貌的夜澜沧在她身边,一时显得她极其平庸。
顾槿看着那裙摆在自己爬行了将近五分钟才从自己视线消失,抿了抿唇。
拖着那么繁重的衣服,也亏的她不累。
不知为何,顾槿突然有些同情方筱悠了。
“爱妃,来朕跟前。”夜皇眉目终是有了一丝笑意,朝着那缓缓而来的方筱悠伸出手,大肆宠爱。
方筱悠也缓缓笑了笑,将自己带着甲套的手放进夜皇的掌心。
夜皇和夜澜沧是同出一宗,样貌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与艳丽张狂的方筱悠在一起,倒也养眼。
只是看着夜皇眼底的冷淡,顾槿挑了挑眉,这夜皇当真有那么喜欢方筱悠吗?
她还真没看出来,反而她却觉得方筱悠有些陷入的趋势。
也是,夜皇是何等人,哪样的天姿国色没有见过,撩妹无数。
而方筱悠从现代穿来,那能是情场老手夜皇的对手。
到底是早一步丢了心。
而且她瞧着,方筱悠似乎自己还没有察觉,这颗心就已经交代出去了。
第十三节 一砚笔墨为谁候(十三)()
只是一眼,顾槿便不再看了。
夜澜沧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顾槿生动的表情,尤其在她露出鄙夷夜皇的表情时,心里顿时一乐。
顾槿看的入迷,想的也入迷,一时竟忘记了浣姬的面无表情。
于是,就被夜澜沧逮个正着。
“近些日子,你倒是变了不少。”夜澜沧亲昵的点了点顾槿的额头,一手撑在桌子上,衣裳滑落,顾槿只觉得这个人一举一动当真是让女人自叹不如。
顾槿面无表情看着夜澜沧:“浣姬没变。”
她真的是没变,只是先前的浣姬害怕你知道她的心意,选择隐忍不言,你需要的是一把剑,她便把自己当成一把剑。
如今,她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人,人又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自然而然不会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
所以,浣姬没变。
她自始自终都是单纯的喜欢着一个人,只是在最后,她死在你面前,你却视而不见,她才心有不甘。
“浣姬没变,一直都会是王爷手里的剑。”顾槿想了想,又强调了一句。
夜澜沧凝眸看着顾槿,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双眼睛,纯净透彻,仿佛在这双眼睛下,所有黑暗污垢都会消失不见。
只是他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了。
信任一个人付出的代价太惨,惨到他几乎承受不住。
所以哪怕孤单沉寂,哪怕踽踽独行,哪怕被千夫所指,他都不会再去相信一个人了。
所以,即使知道顾槿对自己的心意,他想到的便是利用。
利用这个人对自己的喜欢,让她当挡箭牌,从而催垮夜皇。
他知道自己的皇兄是个什么脾性,最看不得自己过得舒服,所以当他带了一个女子在身边,对她亲昵无比,那么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最亲爱的皇兄都会出手,从而达到让他难受的目的。
可是,他相信顾槿会保护好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将当年皇兄对自己做的,一件一件还给他罢了。
所有人都说他惊艳在萧妃的惊鸿舞当中,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只是一个假象,一个为他自己能够反抗的借口罢了。
皇兄宠爱方筱悠,又未尝没有他的原因。
他和皇兄,说到底,骨子里都是冷血的。
当年参与那件事的,该死的都死了,如今,就剩下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了。
“爱妃,为朕跳一曲惊鸿舞吧!”夜皇看着相处和谐的两人,偏了偏头看着方筱悠轻声道。
方筱悠微微一愣,自然不可能在群臣面前拂了夜皇的面子,点了点头道:“那臣妾下去换一身衣裙。”
夜皇点了点头,举杯道:“皇弟,不如让你身旁的可人儿也跳一场舞,看看与朕的萧妃相比如何?”
夜澜沧早就料到夜皇会发难,此时此刻一点也不诧异:“萧妃娘娘的惊鸿舞独一无二,浣姬怕是比不上的。”
“唉~不要妄自菲薄。”夜皇勾了勾唇,夜澜沧越不想做的事,他偏让他做:“皇弟喜欢的人,怎么会平淡无奇。”
夜澜沧眉目一沉,浣姬跟在自己身边,从未学过任何东西,让她比舞,只怕一个不慎便会被赐死。
顾槿握住夜澜沧的手,抬眸看着夜皇,轻轻一笑:“皇上的命令,民女不敢违抗。只是民女蒲柳之姿,难登大雅之堂,定是比不过萧妃娘娘,到时候还请皇上恕罪。”
夜皇眉眼一眯,这个时候才正视顾槿。
顾槿不卑不亢的看着夜皇,那一抹笑容转瞬即逝,甚至让他不曾看清,就已经归于平静,让他一时到想要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