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5年第07期-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今天,阳光很好
  旧书摊弥散着古旧的气味
  阳光在书的封面上停留
  被自己制造的光芒迷醉
  但它并不能拯救什么
  ——它加剧着纸张的黄和脆
  
  让我惊讶的是一阵轻风,将书页掀起
  文字和插图都动起来
  插图中的人,好像从睡眠中
  突然被惊醒,活转
  要趁着风从书页里走出来
  
  ——但这是徒劳的
  看书摊的老人拿起一粒石子
  轻轻压在封面上
  他多从容啊!
  他躺回藤椅上,一切
  又都恢复了平静
  
  车过隧道
  
  我爱这隧道
  爱这隧道中五分钟的寂静
  它的出口由小变大,越来越白亮
  我爱它外面刺眼的阳光
  
  我爱这都市的早班车
  爱它车厢内混浊、温热的空气
  有人往玻璃上哈着白气
  有人手抓吊环,眼中的蓝雾渐渐退去
  
  我爱这早晨、薄霜、黄叶
  山坡上兴化禅寺金色的檐顶
  我爱这进城的农民工
  爱他卷曲的头发,大包裹
  我还原谅了
  他奔向座位时偶尔的粗口
  
  我爱我现在爱着的心情
  爱这售票员。年初
  闹非典,她戴着口罩
  现在已露出清秀脸庞
  我甚至爱上了售票盒里的磁石
  爱它的黑、亮、坚定
  小小的引力
  将生活的零币一一吸附
  
  长江公园即景
  
  晚上六点,长江公园热闹起来
  有人遛狗,有人听半导体
  有人练太极
  退休的人又在为健康奔忙
  “抓了个市长!”关心大事的报童
  其实夏关心手里的零钱
  但有人激动起来,用花镜
  为迟钝的耳朵绑上双腿
  路灯下,不断有年轻的女郎闪过
  使光线颤动
  其实她们本身就像光
  小股小股地楔入黑暗
  这是晚上六点
  忙了一天的叶子更乐于倾听
  生活的潮声还在不停拍打
  带来了水和疼痛的沙粒


拷问灵魂(组诗三首)
■  长 岛
  和山羊谈心
  
  前面是痛苦
  后面也是痛苦
  上帝啊,请陪我坐一会儿
  请和我说会儿话……
  ——〔俄罗斯〕曼德尔斯塔姆
  它张眼望着我,深夜
  一只山羊来到我的房间
  它瘦骨嶙峋
  孤零零地站立
  
  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悄悄地
  掠过它的眼睑——
  好像提醒我
  在同一个夜晚
  我们有着同样乏味的睡眠
  
  寂静的黑暗里,我能辨认出
  它身上长有的胎记
  它陡峭的脸
  有着难以模仿的
  命运的痕迹……
  
  布满血丝的瞳孔
  一道来自尘世的悲凉
  是那么惊异
  ——仿佛幽灵从天际
  望着自己抛下的躯体
  
  我想开口说话
  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如我那桌上的白纸
  早已写满黑色的沉默
  
  “啊,请原谅我的阴郁”
  在寂静的夜里
  它安静的脸上
  有我看到的一切
  我听到的一切
  我没有说出来的一切
  ——只有共同的命运
  站在午夜的幻象之间
  
  我们之间,只有一张白纸的联系
  
  我用完了笔管里的墨水。
  仅仅是开篇。但这一行诗
  必须被写出,我的手已不能退缩。
  
  我撕开了自己的血管——
  殷红一片,我的血迎向白纸
  犹如怨恨的刀,刻下了急流。
  
  犹如夜晚的山谷,由于一只
  鹰的叫声伤到了骨头。
  我是我的时代的陌生人。
  
  没有仇恨,而我的生活聚成了一堆恐惧
  痛苦追逐我。我是猎人
  和猎物之间奔逃的时间。
  
  即使喊叫也已经失声。
  我是会说话的哑巴,倔强的
  舌头,嚼着新的荒凉。
  
  我不能活在现在,正如
  一棵橡树在冰雪地带的枯萎。
  而土地瞪着眼,它早已分不清是非。
  
  啊,我已不能退缩不能表达,
  我和我的时代也许将
  失之交臂——我们之间
  
  只有一张白纸的联系,仿佛云层里
  垂下的一把梯子:要是不能进天堂
  那就只好去地狱。
  
  纸上的声音
  
  灯光暗了下来。纸上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那是一个令人费解的时代
  纸上的声音像灯光一样
  也暗了下来
  
  本来可以遇见羊群,有光
  可以照耀。但言词遇上了痛苦
  嘴巴里咬着,一只烂透的苹果
  
  这是午夜——而不是正午
  午夜人看得更清楚:其中
  有个声音在喃喃自语
  “白纸一样的纯洁,隐匿的文字
  快跳出白纸吧”
  
  但现在,因为灯光暗了,纸上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有雾。他只好趋向于沉默
  而沉默,也该是历史的一部分


风吹西海固(组诗四首)
■  郭晓琦
  冬天的红棉袄
  
  有一天,黑渠口土塬上大雪纷飞
  一个穿红棉袄的少妇
  朴素的乡村少妇,踽踽独行
  穿过茫茫的雪地
  
  多么难得!有一天大雪纷飞
  瞬息淹没荒芜的西部大野
  寂静!寂静的世界几乎空白——
  大雪却不能熄灭一件烫心的红棉袄
  
  一件红棉袄在慢慢移动,慢慢地
  ——进入我的幻想。像一团滚动的火焰
  她并不带着什么神话
  多年后,我却不能彻底忘记
  
  从西海固开来的拖拉机
  
  十月。土塬的风一天比一天粗糙
  带走了腰背酸痛的农事
  白杨树叶子哗哗作响。这时候
  西海固的拖拉机就会溅满新收的土豆
  突突突地开过来。慢腾腾地
  冒着黑烟,开进陇东的乡镇集市
  这样的事情一直会持续到第二年开春
  
  开拖拉机的人,戴着火车头帽子
  破旧的黄大衣上溅满油污
  而车厢上,总会蜷缩着一个干瘪的女人
  包着厚厚的花头巾
  她呼出的热气,垂挂在额前的头发上
  有时候,还可以窥见她年轻的脸
  挂着尘土、焦虑和困倦
  
  是啊!在土塬上,生活就这样——
  一刻也不会停下来。像一辆
  摇摇晃晃的拖拉机,慢腾腾地行驶
  偶尔会有让你哭笑不得的时候
  比如,在初春,在冰雪融化的界河边
  我碰见一辆装满土豆的拖拉机
  拖车深深地陷在河阴的宁夏
  而车头却在河阳的甘肃,突突突突地
  挣扎,冒着黑烟——
  
  风吹来的歌
  
  陇东以西:苍茫的西海固
  我没有去过那里
  但我听见了风吹来的歌声
  
  沙哑、沉稳。感觉有一座山的重量
  那肯定是一个沧桑老人
  他在做什么呢?
  牧羊?砍柴?安顿一个简朴的葬礼
  平静地讲述一条枯河的荣辱往昔
  水的问题,是整个西海固的问题
  是他头疼了几辈子的大问题
  那声音洪厚,渗透青铜之音的
  肯定是一个中年农民,他在春天的旱塬上
  广种苞谷、高梁和黄豆。在秋天薄收
  但他有自己的快乐。他的儿子或者女儿
  很快就要从省城一所大学里毕业
  那激情奔放的歌声
  那快乐甜美的歌声
  肯定是一对子新婚青年,他们
  ——对单调的生活有了新的感受
  他们要在冬天的塑料温棚里进行一次
  小小的农业革命。要从春天开始
  收集好一年的雨水
  在黄土大洼上种下一片沙枣树
  或者紫花苜蓿……
  
  他们劳动。做梦。深呼吸
  在喧哗的农贸市场交易。但我没有去过那里
  只有风吹来的歌声告诉我
  ——那苍茫人世间小小的欢乐
  
  荒凉的黄家梁
  
  秋天过后
  那个低头劳作的人扛起农具走了
  黄家梁
  高出几堆黑手乎的干草垛
  高出灰暗而又荒凉的黄
  
  有两只鹰盘旋着,黑石头一样掉下来
  不见了——
  
  有两只乌鸦诅咒着,撞向硬邦邦的北风
  不见了——
  
  有一个饥渴的男人,和一个包着红头巾的女人
  闪了一下,不见了——
  
  秋天过后。荒凉的黄家梁
  高出几堆热乎乎的干草垛
  ——在岁月的缝隙里喘息着的干草垛


纸上长安(组诗三首)
■  耿 翔
  一块灰色的地方
  
  一位外乡人的激情
  开始怎么燃烧,我知道
  而长安所能献给他的,藏身的地方
  开始有多冰凉,我也知道
  
  只是他内心,带伤刮起的风暴
  隐退了没有,我不知道
  以及这些冷漠的水泥,如何坚硬地
  拒绝着一颗种子的扎根,我也不知道
  就像今天的葬礼上
  不知道别人胸前的白花
  与谁有缘?打开长安的
  一部病隙碎笔,我辽远的目光
  总碰着他的侧影
  
  而穿过这里的疼痛
  他吟出的刺客行
  全是昨天,我一个人拥有的诗句
  从外乡的泥土里,他带来的花朵
  救不了在城市表面上
  攀附的草木。埋掉百种感觉
  他只要一句话
  
  纸上长安,走出简化的汉字
  从一张牛皮纸的背面,读到一位
  外乡人的留言:我用泥土的身子
  装饰过一块灰色的地方
  
  西安碑林记
  
  一管手工的毛笔
  一锭手磨的墨,几千年深长的呼吸
  被一群集体舞蹈的汉字
  或阴或阳的,留在一堆
  石头上
  
  只有阳光的力量
  沿着时间的毛边,才能装帧起
  这部用黑和白,听写心灵的长安之书
  而飘逸其中,一个王朝的背影
  在谁呼风唤雨的笔下,曾经临摹得
  云舒云卷?陪一株隶书一样的
  古槐,我在石门颂前
  仰望和倾听
  
  告诉碑林,只有把脚步
  放在它的长廊里,只有把目光
  放在它的前额上
  才知道笔墨自由的诗篇,被长安收藏
  而领我在异端或夹缝里
  展撂人性的锋芒
  是挤满石头的汉字。追问在乡下
  触摸过石头的手,今天敢不敢
  触摸另一种石头
  
  扶住一块碑石,我在笔墨
  几千年黑白的呼吸里,听到历史
  也站在一册山河前,开始磨墨
  润笔和运气
  
  我无法劝说谁
  
  像一个人走过青春期,长安
  你沿哪一角街景飞来的眉眼
  都不会在一群,开始沉入底层者的心里
  掀起微澜。就像我
  看着钟楼,融入落日的金顶
  也没多少感觉
  
  而从外乡走来
  古风飘零,我的一群兄弟
  他们最初的陶醉,绝对不是肢残的秦俑
  能够理解。小心地踩着
  陶和瓷的碎片,一幅唐诗的
  地图,曾沿着长安的子午线
  打通我脚掌上,所有通向情感的
  穴位
  
  其实,从外乡走来
  一脸的深刻,或一脸的麻木
  都不能说明什么,更不会被旁观者
  有意记住。自从典当出纸一样厚的命运
  我就省去多余的目光
  一心审视自己:仰望星空
  还能发出土地
  处于生长期的呼吸
  
  在一切都不十分确定的
  长安,我无力劝说谁放下沉重的乡间
  从岁月磨破的肩膀上


恍若离世(组诗三首)
■  莫 非
  叫喜鹊不许叫
  
  我要你每分钟都嫁给我。每一刻
  都做我的新娘。这样的每一天
  
  唯有你在我身边不走才会到来
  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可以永生
  
  每天都忘在了心里,忘了也在
  每天都想着,想起来就想死
  
  世界不是我的,对你肯定就是
  是你的世界在我这儿,什么都有
  我要你每一天都无法离去。从此
  让一个人放心的话别的人不会说
  
  这样的夜晚我知道。知道并不好
  这样的人仿佛闭上眼才能撞得上
  
  每条街匆匆而过。每根大树
  纷纷扬扬,你看什么不是什么
  
  每天不过是一天。因不变的心
  每天都变了,让我恍若隔世
  
  从今天起,我想每天都抱你回家
  叫喜鹊不许叫,叫花儿满天飞
  
  记忆
  
  快刀也老了。理不顺头绪的事情
  缠着你。铁青的大苹果在碰撞
  树叶在一棵树上争吵。一千枚
  树叶,从一棵树上卸掉生锈的铠甲
  
  装满发条的冬天,在雪原上走动
  那曾经幸福的时光,只能叫你心痛
  那早已过期的热水管,彻夜滴淌
  敲敲打打的工具总也找不准地点
  
  记忆,是一条长满蘑菇的秘密通道
  记忆,是一把刻在抽屉外面的钥匙
  想念的女人,不满一封信的篇幅
  想念的书,被藏到无言的深处
  
  深蓝
  
  天空,有你纸一样撕开的词语
  天空,有我没见过的那种深蓝
  就这样抱着。落叶落在地上
  还是抱着轻啊,不太圆的月亮
  
  升上了峰顶。来自谷底的波涛
  让你梦时游动。黄栌冷寂的
  夜晚,让诗人引火烧身。满山
  溢香的节日,带着过往的云烟
  眼看到了话说从前的年龄。是
  什么,就是什么。什么不是
  就什么不是。当我相信你也
  相信的时候,树与树如此孤单


风吹远了一颗渴望说话的心(组诗四首)
■  叶 臻
  我们还没有给它们天空
  
  有些东西  它们还没有飞起来
  不是它们不会飞  不想飞  更不是不敢
  而是它们还没有必要去飞  而是它们飞的时候
  我们不在场  我们在争吵  在睡觉  在奔波
  没有看见它们飞
  常常是一块石头在暗处飞了起来
  我们只听到了狗的狂吠  却不知道它伤在何处
  常常是它们的翅膀  一天天变硬
  在几年前就捉住了乌云中的闪电
  只是我们到今天  还没有听到雷声
  
  飞是它们的宿命  只是我们还没有给它们天空
  
  草原
  
  牧歌里的一只草蚱蜢
  芳香里的十朵花
  五里  百里  五百里
  碎银子一点一点地白
  十年  八年  十八年
  牧羊女一朵一朵地香
  一点一点的内蒙古
  一朵一朵的蒙古包
  
  哞哞的内蒙古
  咩咩的蒙古包
  浅草的牛蹄花里飞两只蝴蝶
  黑夜的向日葵里卧一对星光
  勒勒车里的长调
  驮一轮呼伦贝尔的落日
  掀开草原的红盖头
  是一颗名叫达赉湖的绿珍珠
  
  更有弓弦策马
  一道道闪电在马头琴上飞奔
  一匹匹神驹在内心里嘶鸣
  两位摔跤的少年
  看到了鹰眼里的山峰
  
  草原地名:三棵树
  
  我所看到的草原只有一棵树  如果需要
  我愿意是第二棵  如果还需要
  我在阳光下的影子  将是第三棵
  用三棵树命名的草原  其实只有一棵树
  可以肯定地说  草原上不可能只有一棵树
  草原太大  我还没有站到高处
  我还没有看到草原的另一面  就是站到高处
  我的目光还是不可能看得那么远
  所以  我所看到的草原真是只有一棵树
  
  春天的童话
  
  一月  画上的河流仍然在结冰
  一只黑乌鸦在雪线上飞行
  整个静态的白  成了那一点动态的黑的背景
  二月  春水回暖  一只灰鸭子
  戴着鸭舌帽  它的帽檐儿
  盖住了一条流动的河和河流里澄澈的天空
  三月  一只白盲羊的怀里
  躺着三只小羊羔  昨天的露水
  为今晨的小草  找回了丢失的眼睛
  
  一月的黑乌鸦  二月的灰鸭子
  三月的白盲羊  三个春天的爱神


火焰在细雨中行走(组诗)
■  孙晓杰
  我的小屋
  
  ……你们为何要对我说起我的小屋
  啊,我微笑,因为我疼痛,我难以抑制地怀念
  我居住的小屋,它是否还在?我的小屋
  藏在天山深处,只有月亮能把它找到
  现在,我又回到那里:一张单薄的床
  一只简陋的桌子,一片孤独的灯影
  那扇小窗上,我摆放着书,它们的光亮那么的昏暗
  我蜷曲着,仿佛比墙上年幼的蜥蜴还小
  我在那里暗暗地写诗,怀着初恋的紧张和快乐
  那一根细瘦的梁木,拒绝了我自缢的念头
  而在我走出小屋,走出天山,我的戈壁
  是那么广大那么辽阔啊!我记得曾经
  对你们说过,风一定会把它吹走……而我
  今天为什么还要问:它是否还在?为了
  我这句话,一块砖一片瓦也不要为我留下
  让被我践踏过的那一方泥土,面向太阳春暖花开
  我叹息的土尘也带走,像一只失忆的鸟
  啊,我的小屋,我微笑,因为我疼痛……
  2004.9.13
  
  最早生起火炉的人
  
  最早生起火炉的人,把一块
  生铁的沉重,置放在:梦想中间
  他们的脸和墙壁
  最早被烟色熏黑
  
  在冬季到来之前,他们最早
  为北风加温。眷顾的手还在路上
  他们获得了呛人的自由和幸福
  细瘦的烟,像白鸟,瑟缩在屋顶之上
  但不用怀疑,那一壶水
  翻滚得多么热烈多么温馨啊
  
  最早生起火炉的人,他们咳嗽
  发出带有痰液的声响
  没有人羡慕,也没有人嫉妒
  因为他们离寒冷和父亲最近
  
  路遇
  
  在一个山核桃的坳眼里,一位佝偻的
  老妇人,像一朵死去的蒲公英
  土塬蜕脱的皮,刮到了她的脸上
  知情人说,她是西路军的一个女兵
  掉队了,就落户在这个山村……
  我握了握老人的手,糙得像一只草鞋
  
  回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