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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一条岩壁通道一条类似于先前机关大厅之间互相连接的岩壁通道,同样的青黑色岩壁,同样的昏暗环境。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下方的黑蛇已经放弃了撞击,再加上升降平台达到终点后,岩壁上自动伸出夹住升降平台的防抖机关,使得苏澈离扶行着身形不稳的叶筱涵,一起走下升降平台的时候倒是不用担心平衡问题。
走下升降平台之后,两人在经历了这些颇为尴尬的事情之后,便于银色手环的光芒映衬之下,双双保持沉默地行走在幽黑通道之中。
不过,虽然目前的情况有些尴尬,但是两人之间名为信任的绳索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加粗加重
蹬哒蹬哒蹬哒
两人的脚步清晰地回荡在一片幽暗寂静的通道内,在银白手环的荧光照映下,两道依偎着的身影拖着斜斜的角度,带着坚定地步伐渐渐向着前方行进。
就在这时,两人眼前原本有些狭窄的通道却再度豁然一阔,同时左侧的方向隐约有一阵轻急的脚步声传来
难道说!
苏澈离在听到脚步传来的同时,立刻脑海中便闪过一个念头,急忙用力地扶住了叶筱涵,然后加快了两人前行的步伐。
“哎咦?澈离,你怎么”
叶筱涵刚想发声询问之时,那一阵隐约的脚步声也终于被她的耳朵所捕捉到了,顿时她便很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尽量配合着苏澈离快步走向前方豁然变宽的通道口处。
两人在走到变宽通道口的连接之处时,苏澈离转身轻轻地将叶筱涵安放在了背靠着岩壁的阴影内,同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叶筱涵则是明白地点了点头,扭动身躯将自己缩在了岩壁的阴影之内。
苏澈离在安置了叶筱涵之后,则是转身走出了原本狭窄的通道路段,进入了宽阔的通道路段中,同时他侧转身子看向右侧的
另一条通道路段!
这条宽阔的通道路段跟之前一样,是两条狭窄的路段合并而成的通道!
而这右侧合并过来的通道,显然就是
当初在第一处大厅黑白宫格,众人被坍塌陷阱分隔时,位处于最右侧的那条通道!
眼镜男和高中女所进入的右侧通道!
果然,仿佛是回应苏澈离的想法般,右侧通道的阴影中渐渐走出一位有些纤瘦的身影。在银色手环的荧光映衬下,可以看清这道逐渐走出阴影的纤瘦身影,带着一副大圆型的老土眼镜,穿着白衬衫上衣,以及黑色西装下裤,一身典型的书呆子打扮
正是眼镜男!
眼镜男急匆匆地行走在幽黑通道之中,而当他借助银白手环的荧光看到站位于通道口的苏澈离时,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顿时加快了脚步跑向苏澈离
“苏澈离!你也没事正是太好了!”
眼镜男一边欣喜地说着,一边跑到了苏澈离的面前,然后他手扶着膝盖轻微喘息着道:
“太可怕了,这些象征机关简直是太可怕了!连陈红高中女也死在了机关里,真是太可怕了!而且,我之前还接到手环的提示说王强染发男也死了,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我,你,还有那个叶筱涵,一共三位学员了吧?这真是太可怕了”
“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我们由进入任务时一共五位学员,已经锐减到了只剩下三位的程度,接下来的象征机关中我们可一定要互相帮助才行啊!不然,我们恐怕到最后根本无法对抗那位负责追猎我们的维阿!我们绝对不能再死人了啊!”
眼镜男越说越激动,仿佛是这一段单独走过的狭长路段让他心理承受了相当严重的压力,而苏澈离见此情状,则是面带微笑地安抚道:
“没事!你已经跟我们汇合了,接下来的难关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顺利渡过象征机关,乃至最终完成任务!”
眼镜男因为苏澈离的安抚而渐渐平息了有些激动的情绪,同时他有些疑惑地道:“对了,那位叶筱涵哪?难道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不,她受伤了,我现在带你去见她。”
苏澈离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眼镜男似乎是因为听到叶筱涵还活着的消息,脸色一喜而急忙道:“那好,你快带我去见见她吧!”
苏澈离指了指左侧的通道,开口道:“刚才因为她行动不便,所以我就让她坐在那边,你过去看看她吧。”
“好的!她还活着就好,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眼镜男一边快步走向左侧通道,一边欣喜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
咻!
噗呲!!!
眼镜男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前刺出的太刀尖头,艰难地转头面向苏澈离,质问着道:
“为为什什么?”
苏澈离神色平静地紧紧握着手中的太刀,仿佛他仅仅只是在做着一件平常而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在听到眼镜男的质问后,他的嘴角渐渐带起一抹不含感情的笑意,语气平静而低沉地道:
“我,是应该称呼你为眼镜男,还是称呼你为”
“猎者?”
眼镜男的瞳孔骤然瞪大,满脸地不可置信!
羽神祭塔外
玛雅酋长静静地看着眼前被夜幕所笼罩的羽神祭塔,笔直伫立的身影在晃动灯火的映衬下有些微微摇曳,但这并不妨碍其在其他玛雅人眼中的伟岸。
其余的玛雅人仿佛是被噤声的聋哑人,静静地围站在玛雅酋长的身后,静候着这场数十年才适逢一次的杀戮盛宴羽蛇仪式的结果。
这时,玛雅酋长注视着羽神祭塔的视线一凝,因为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羽塔内渐渐走出
维阿!
此刻的维阿,却早已不复先前的英姿满身的尘土污渍先不说,光是其胸前,背部,手腕,脚踝等全身各处都存有的严重擦伤,乃至已经破皮的伤口,就可以看出其在塔内经历过的惨烈战斗。
“怎么回事?那帮祭品应该没有能力将你伤到如此地步,除非他们是利用了机关,但同样熟知机关的你也不应该受如此严重的伤呀?”
玛雅酋长满脸疑惑地询问着维阿。
维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苦笑,扯着脸道:
“别提了,我在释放了那位大人之后,为了让祭品尽快进入下一个象征机关。我并没有马上离开羽神祭塔,而是选择了追逼的方式将之赶入了下一个象征机关,结果”
维阿脸色一黑,有些蛋疼地继续道:
“那位大人却刚好赶了上来,因为仪式规则而想要吞噬我,但我又不可能伤了那位大人。所以,我只能强行破开旁边的岩壁进入另一条通道,一边狼狈地躲避着那位大人的攻击,一边想办法尽快离开羽神祭塔。”
“所以,如你所见我现在可真是副狼狈不堪的糟糕模样啊!”
玛雅酋长闻言,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辛苦你了!你和那位大人全都没事就好,一点皮外伤而已,凭你的体质是不碍事的,回头给你涂点草药就是了。”
说完,他眼看着维阿的脸色越来越黑,急忙宽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现在你可是我族的英雄,来,让我们为英雄提前举行一次欢庆的盛宴!”
话音刚落,周围的玛雅人便一拥而上,一边欢呼庆祝着,一边将维阿当做英雄般地举抛而起,提前欢庆着英雄的诞生,而维阿也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玛雅酋长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然后他转头看向羽神祭塔,口中喃喃地道:
“那么,剩下来的就是祭品与猎者之间的角逐了,究竟”
“谁能成为剩下的英雄呢?”
眼镜男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澈离,口中挣扎着喃喃道:“不咳咳咳不可能!你咳咳你怎么么可能发现!”
苏澈离神色平静地看着眼镜男的临死挣扎,接着他紧握太刀的手猛然用力一拔
噗!
鲜血如泉水般喷溅苏澈离的脸上,同时将他的衣服渐渐染红,却无法动摇半分他平静而沉默的目光
苏澈离看着眼前身体渐渐软倒在地的眼镜男,轻声自语道:
“过于完美的演技,一点也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第十三章 猎者之败()
眼镜男带着不甘而费解的目光,死不瞑目般地倒在了地上,显然,已经停止呼吸的他,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暴露了马脚,只能带着这一份沉重的疑惑与不甘踏上了黄泉之途。
苏澈离则是怔怔出神地看着眼前的眼镜男尸体,目光飘忽而迷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过往的回忆
“这这好像是我第二次杀人了吧?”
苏澈离抬手轻轻拭去脸上的血迹被擦拭去的血迹于脸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红印,隐隐昭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嘿,上一次的行凶还是在和深羽相识的时候吧?”
苏澈离用力地甩了甩头,抛开脑海中杂乱的思绪,犹如自嘲般地喃喃道: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的手掌居然也会再度沾染血腥,看来”
“看来,今后的人生是洗不干净了啊。”
京都大学
某教室内
雏咲深羽正低头在专心致志地翻动着手机的相册
相册里面全都是有关于苏澈离的照片,既有雏咲深羽与苏澈离的正常合影,也有雏咲深羽偷袭苏澈离的强扑合影,还有雏咲深羽跟踪苏澈离的偷拍影照等,种种不一。
“澈离学长,你究竟跑哪里去了?难道说你想要逃离我的身边么?”
雏咲深羽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仿佛是裁决着正义的审判官般,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喃喃道:
“这可不行呀,我可是掌握着学长你的要害哦?所以,你想要逃离我身边什么的”
雏咲深羽的目光渐渐带起一丝莫名而让人心中发颤的光芒,她握着手机的纤细玉手渐渐绷紧,青筋隐现
“我可是绝对不允许的呢!”
吱撕!
苏澈离拖动着眼镜男的尸体,一步一步地走向坐在左侧通道阴影之中的叶筱涵。
叶筱涵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害怕之色,而是安若泰山般地静静坐在原地,目光柔和地停留在逐步靠近的苏澈离身上
她并不担心苏澈离会伤害自己,因为
信任
“呼!累死我了,刚才这一刺可真是用尽了我全身的精气神呢。”
苏澈离终于将眼镜男的尸体拖到了左侧通道内,然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叶筱涵的身旁,口中念叨着抱怨的话语。
叶筱涵闻言,倾国般的绝美俏脸上绽放出一丝勾人的微笑,在银白色萤火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迷人,“澈离,你是怎么发现他是猎者的?”
苏澈离看了眼已经毫无动静的眼镜男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之色,“关于猎者信息点很多,仔细解释起来的话,恐怕就要从头说起了”
“没关系,我们的时间现在应该很充足,所以你可以详细讲讲过程。”
叶筱涵微微侧过可爱的脑袋,目光专注入神地停留在苏澈离身上,此刻,在银白色荧光照映下的她,浑身充斥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动人魅力。
“咳咳咳!”
苏澈离看着眼前这般勾人模样的叶筱涵,急忙咳嗽了两声,微微驱散这有些异样的氛围后,目不斜视地转头看向眼镜男的尸体,神情恢复平静地开始解释道:
“首先,我们要明确的一点就是维阿!这次羽蛇仪式中,关于维阿的真正身份!”
苏澈离伸手指了指自己和叶筱涵来时的方向,脸上涌起一丝略带复杂的感慨之意:
“一直以来,我们都将维阿当做是猎者,以为他在这次仪式中的职责就是杀死我们所有人。可是,如果我们回想之前在祭塔外时的经历,就会发现
维阿他从来都没有证明承认过自己是猎者!
当时,陈红高中女询问玛雅酋长,被派来追猎我们这些祭品的猎者究竟是何人时,玛雅酋长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负责追猎你们的猎者,你们自然都已经见过面了啊!”
结果,我们当时都把这句话中见过面的猎者误解成了维阿,但是,我后来仔细一想却发现
我们学员互相之间,不也是早就见过面了么?!
而且,后来我们将视线聚集在维阿身上时,维阿也并没有正面承认过自己是猎者,仅仅只是一记重踩裂掉了一块大石板来吓唬我们,然后再耀武扬威地说了一句“你们说猎者会是谁呢?”
但是,这句话本质上来说仅仅只是一句反问,而不是一句承认!
只不过,维阿完美地利用了我们的思维误区,依靠这句反问式的话语,将我们的想法误导向了他所期望的方向让我们将维阿误以为是猎者!
之后,真正让我脑海中产生猎者可能不是维阿,而是学员的这个念头的契机,则是我们后来的遭遇
维阿在湖泊旁被我们甩开一段距离后,却并没有选择马上追上来,而是去做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我怀疑后面出现的那条巨大黑蛇就跟维阿的真正目的有关!
而且,维阿凭借那强大而恐怖的身体素质他光是屈指一弹苏澈离的太刀,便让苏澈离险些把握不住,完全可以一上来就全力下杀手,但他却仿佛是玩耍一般而没有刻意地下过杀手,甚至于连真正打伤我的举动都没有!
所以,我猜测唯有一种解释能够成立维阿不是猎者!
因此,他其实并不能杀死我们,甚至连真正伤害我们都不能做,因为如果他那样做了,就是违反了仪式规则他身非猎者却去杀害祭品,那么便会导致羽蛇仪式的失败!
筱涵,你还记得我们被绑在担架上由那些玛雅人抬过来之时,那些玛雅人的对话吗?”
叶筱涵闻言,凝眉一思,便回想了起来,恍然般地开口道:
“他们曾说过我们不能对举行羽蛇仪式的祭品采取哪怕一丝不敬的举动,不然会影响到仪式的举行!”
苏澈离点头肯定道:
“没错,那些玛雅人曾在对话中透露过他们绝对不能动祭品的一根汗毛,否则会影响到羽蛇仪式的进行!
因此,维阿在和我短暂交锋时,压根就没用使出全力,连真正的肢体接触都没有仅仅只是屈指轻弹了一下太刀,根本就没碰过我的身体一下!
所以,我们之后在通道中听到的沉闷脚步声,是维阿故意发出来威逼我们前进的信号,就像牧羊犬在驱赶羊群时的吼叫!
最后,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我在羽神祭塔外的时候,曾经向玛雅酋长询问过关于猎者的疑问
“猎者关于为什么不在羽神祭塔外直接杀死祭品,而一定要放祭品进入羽神祭塔而进行追杀。”
对此,玛雅酋长的回答是
“如果猎者直接在羽神祭塔外杀死毫无反抗之力的祭品的话,那么仪式就等于失败了。因为猎者不止要杀光祭品,同时猎者自身也要通过羽塔内各种的象征机关。所以羽蛇仪式并非是猎者在羽神祭塔外单方面屠杀祭品便可以完成的仪式它需要猎者和祭品一起进入羽塔内进行仪式,而且祭品必须拥有反抗之力,不可出现被捆绑,束缚等情况。”
这其中有非常关键的一句信息
“因为猎者不止要杀光祭品,同时猎者自身也要通过羽塔内各种的象征机关。”
既然身为猎者,本身就需要通过代表着深刻含义的象征机关,那维阿为什么还要晚于我们五分钟出发?要知道,等到维阿进入羽神祭塔的时候,第一座象征机关大厅黑白宫格已经坍塌毁灭了啊!
因为,直到我进入左侧的通道内之时,都没有看到维阿的身影出现于正在坍塌的大厅之中,可见他绝对是在大厅彻底坍塌之后才出发,或者是还处于半路之上!
如此一来,他根本没有可能再正常地通过第一座象征机关黑白宫格,并完成举动本身蕴含的象征意义!
这不符合身为猎者的任务特点!
所以,综合这些信息来看,维阿基本上已经可以被排除是猎者了!
至于我在发现猎者极有可能不是维阿,而很可能是学员后,我便顺着这个思路追索下去,发现了关于眼镜男的疑点!”
说着,苏澈离指了指眼镜男的尸体,语气中带着揶揄地继续道:
“第一,他在我们刚刚进入任务之时,表现的实在太过于冷静甚至于近乎木讷了当时,我在刚刚醒来就开始转头观察周围的情况,结果发现眼镜男居然如同木头般地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连转头观察一下周围的举动都没有,这实在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要知道,当时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另一副担架上的染发男,在醒来后可是急忙观察周围,还试图和那些玛雅人交流套话,直到最终诸多尝试无果后,才静静地躺平在了担架上。显然,任何人在来到陌生的环境时,至少都会选择观察四周的情况,以及试图做出一些改变情况的尝试。
但是,眼镜男实在是太冷静了,或许这是因为他不想表现的显眼,可他忽略了一个事实过于冷静的他,反而是最为显眼的存在!
而我顺着这个思路推理下去,可以得出一个能够解释眼镜男如此冷静的猜测眼镜男远比我们这些其他学员要醒来得早!
甚至于,眼镜男极有可能早早地就和玛雅酋长经过了交流,在明白了自己身为猎者的职责后,故意跟我们一样躺到担架上被捆绑,伪装成祭品的模样!
所以,眼镜男在一开始时才会显得如此冷静,而接下来在黑白宫格的象征机关大厅之中,过于急切的心态使得他再度暴露了马脚
当时,明明黑白宫格地面上的白格并不多,甚至于无法连成完整的一片,只要我们在行走的时候能够注意到这些白格,并且明白它是触发陷阱的关键,那么大地沦陷的陷阱根本就不会被人触发,除非
除非,踩中陷阱的人是故意想要踩上去的!
显然,眼镜男在玛雅酋长手中得知了关于整个羽神祭塔内象征机关的关键信息。所以,他知道自己踩中陷阱的话并不会立刻致死,而且有极大成功率地利用坍塌这个陷阱,使我们这些祭品因为坍塌而在混乱匆忙之中分散开来,最终进入不同的岔路通道之中!
或者说,这个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