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最重要的就是修一座大宅子,毕竟他这座三进三出的宅子还是小了些,住不了那么多人。他二叔已经派人把钱送了过来,所需的就是选址和建造了。
以杜重山的想法,二叔的宅子最好是能跟他的宅子建在一起,这样他们往来都方便许多。
可是他宅子附近都是有人居住的处所,想要他们搬离是要花费些功夫的,这时候又得村正和夏继祖出面了,这两人都是在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物,到时候难度应该会小很多。
为了,他也是不惜钱两,就不信钱砸出去,还有人傻乎乎的不搬。真到那时候,就别怪他不念情分动用手段了。
还有就是修路的事了,当然不可能所有的路都修了,只能把主要的路修好,通到他们家就行了。
这么算下来,要耗费他杜家三分之一的家资了,还好杜家有些积累,不然真的不敢这样瞎搞。
“弟弟,你能不能把爷爷给你毛笔借给姐姐用一用!”
“不借!”
夏元鼎也不明白,爷爷怎么舍得给他一杆毛笔和许多白纸给他练字了,难道爷爷发大财了,这怎么可能,爷爷除了每天教教他们认认字外,也没干什么大事。
不过能有自己的一只毛笔,也是一件好事,对于这杆毛笔他可是宝贝的不得了,就连姐姐,也怕她给弄坏了。
“小气鬼,我自己攒钱去买!”说完,夏莹雪气呼呼的把弟弟丢下不管,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回到家,夏元鼎就听到了一件事,明天上午,村正要召开全体村民的大会,大会地点,居然是小孩子经常玩闹的麦谷场。
本来以为这只是大人们的事,但是得知自己也要参加,夏元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可是未成年人,就算是选新的村正也没他什么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而一问,他爹也是摇头三不知,对这件事不太清楚,这可说不过去,不管怎么说,在中青年村民中,夏守智还是有些威望的!
次日,吃过早饭过后,很多人都已经来到了指定地点,村民在交头接耳的互相打听是什么事。
人群聚集的前方,一个用竹子临时搭建的台子空荡荡的立着,它在等待着什么,应该是在等待有人把它踩在脚下!
一直沉浸在书法中的夏元鼎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天他们这个小山村已经多了些陌生人,只是临时的在杜家充当下人,并不被外人察觉。
这些事情村正应该是清楚的,不然村子里突然混进来陌生人肯定是他的失职,这些人不可能是杜家买的下人,杜家的下人已经多的用不完了,再买就超标了。
不用想了,什么事马上就一清二楚了。
第十九章 善事()
“都静静,村正大人来了!”
看到村正前来,人群纷纷让来路来,让村正通过,喧嚣的人群也立刻安静下来。
村正姓周,全名周通,年龄也是在六十开外了,年轻时勤奋好学、乐善好施,很是让人称道。后来就被推选为村正,处理村中事务,指导农作,上通下达。
周通上了竹台,面对村民,他是喜笑妍妍,看来是有好事要宣布了。
“好了,大伙都来了,我就直接说了,召集大家来就是有事要宣布,这第一件事就是:杜员外决定捐资修建义学。具体的事情,还是请杜员外来亲自给大家说说!”
周通下台,杜重山上了台去,这时候当然没有鼓掌,这里不兴这个,叫好的话也只等杜重山把话说明白。
“各位,杜某有幸继承祖上遗泽,时刻不忘回馈乡里,然一直以来顾虑颇多,今得周伯和夏叔相助,才能使愿望成行!”说完杜重山朝村正和夏继祖抱拳拜了一拜,然后继续说道:“杜家决定捐出山脚的一处宅子,作为我村民家中年幼学童学习之处所,聘请夏叔教授学童蒙学,不收取学童束脩之费用!”
“这是真的吗,太好了!”
“杜员外做善事啊!”
“我家小子已经十二了,还能入蒙学吗?”
杜员外很满意这个效果,虽然之前他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但是表现的总是中规中矩,当然也跟他刻意低调有关。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家族身上的危机已经解除了,杜家可以正常的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爹,您真的去义学授课吗?”在夏继祖身边的夏守仁忍不住说道。
夏守仁在问话的同时,夏元鼎也在偷偷的大量这个大伯,试图发现他身上有没有闪光点。
从穿着上看,夏守仁一副读书人打扮,明显与他的别的几个兄弟不同,一身长衫干干净净,片尘不染,一看就知道是不干农活的。
夏元鼎就在猜想,像大伯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榔头和锄头都分不清楚的人,到底拿什么养活自己。
“怎么,我去授课你还不满意了,这跟你有关系吗?”夏继祖反问道。
“不是,爹,我的意思是,您在家教得好好的,怎么要去义学去教呢!”
“对啊,爹,您去义学了,元德他们怎么办吧,您不能交了一半就撂挑子,到时候几个小子长成了歪树,您得负主要责任!”明白过来的夏守义也跟着说道。
夏守礼开始接着两位哥哥的话说道:“爹,您怎么不事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夏继祖看了看几个儿子,又瞪了夏守智一眼,本来夏守智还想接着三哥的话往下说,被这么一瞪,想说的话顿时没了。
夏继祖心想,你们一群草包,懂个屁,要不是杜家一年给他十两银子,他能这么热心。既能传授知识,又能有银子拿,哪有这样的好事,教几个不是教。
不过这样的事,他怎么会在这种场合说呢,只好闭目养神,就当有几个苍蝇在嗡嗡叫。虽然这是他的几个儿子,但他想不出比这更恰当的比喻了,总不能拿蜜蜂作比。
至于几个孙子的授课问题,他早就想好了,就改为半天授课好了,反正他看重的两个孙子已经能看简单的文章了。至于其他的几个吗,实在不行就跟新入学的学童重新学一遍好了。
“好了,先静一静吧,我还有第二件事要宣布!”周村正没等村民把义学的事消化完,就急匆匆的上台宣布道。
看样子他是深知一个鞭炮不响,一串鞭炮才响的道理,他想营造出轰炸的效果。
“爹,这回跟您没关系了吧!”最大胆的夏守信小声说道。
夏继祖根本连头都不回,就当没听见,这种情况夏守信都习以为常了,没挨老子揍已经是极好的!
周村正看村民们安静了下来,润了润嗓子,大声说道:“这第二件事还是跟杜员外有关,杜员外打算从他家修一条石板路到村口,这可是好事啊,以后下雨了,有了青石板路,就不会那么泥泞了,当年我小的时候,我还记得有一次下大雨,那是”
周村正开始了他深情的回忆,说道动情处,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落泪。
还好最后他还记得是来干嘛的,及时止住了题外话,打算继续谈谈路的问题。
“对了,我们继续说这青石板路!”周村正把话又扯到路上面,“杜员外的意思,路要尽快的修好,所以我们村有空闲的劳力尽力都来帮忙。当然不会亏待大家的,每天的午饭都由杜员外家管。除此之外,还付工钱,具体多少都依我们做活计的惯例!”
“杜员外家跟我们家可是一条巷子,这么说这青石板路就从我家门前过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给工钱我都愿意干!”
“王大,你就偷着乐吧,回去赶紧告诉你婆娘,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赏你!”旁边有人看不惯,大声的开起玩笑来,引得笑声连连。
“虽说这是好事,可是感觉太怪异了,这杜员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难得有理性的村民,开始思索起杜重山做这些事情的动机来。
“嗨,管他呢,只要我们不吃亏,想那么多干嘛!”
“也是!”就因为这一句话,就打消了那人探索的欲/望。
“村正大人,还有事吗,有就一块说了,没有我们可就走了!”
“你个刘能,就你最急,再等等,还有事没说,等我说完再去收拾你小子!”周通指着刘能笑骂道。
你说这刘能又没娶媳妇,天天火急火燎的去干吗。
“村正大人别说他了,晚了刘能连媒婆都等不到了,您老赶紧说吧!”
“行行行,这最后呢,可是大事,我接到县里的县里的消息,有个大盗叫胡车儿,流窜到我们三合县了,各家各户都提高警惕,这个胡车儿不仅偷窃财物那么简单,你们都小心些!”说着这个,周通异常严肃,毕竟这事关人命。
说完这些村正就让大家散了,各家各户都四散而去,不一会麦场就空空如也。
夏守智弟兄们几个都想再跟老爷子谈谈这个事情,当然不是让夏继祖改变主意,只是想知道他对几个孙子今后的教学计划,以后的时间是不是还充裕。
茶杯里散发着茶叶的清香,夏继祖小小的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杯盖和杯沿的清响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爹,我就说了,您觉得这么贸然的就去义学教学是否不妥啊!”
“对,我们主要是担心您的身体吃不消!”
“毕竟元德他们才是您的希望啊!”
不提元德还好,一提夏继祖恼了,他说道:“老子的事情,还要你们给老子做主吗?”
夏继祖破坏了一个读书人的形象,这么能这么说话,虽然确实是老子教训儿子,但也要注意尺度。
夏守义兄弟几个低下头来,眼光目视地面,还好地上有只蚂蚁让他们泄愤。
儿子跟老子讲道理,多半是要失败结尾的!
第二十章 小小少年()
“二哥,你松手!”
村正刚召集完村民大会,第二天傍晚以后,要回家的夏元鼎被二哥夏元德拉住不让走。
“小六啊,你急着回家做什么,走,跟我们一起去玩吧!”夏元鸣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们放手,元鼎你赶紧跟我回家去!”夏莹雪看着呢,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其实夏元鼎是很想出去玩会的,但看到姐姐在旁边虎视眈眈的,这个想法只好压下。
“对,我得回家了,爹和娘不让我瞎跑!”夏元鼎很无辜地说道。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这次你必须跟着一起来!”夏元德说得斩钉截铁,他又看着莹雪说道:“你也不能拦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可是有把柄抓在我手里,你不怕我说出去吗?”
“你胡说,我才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呢!”夏莹雪怎么相信这样的话。
“哼哼!”夏元德笑了笑,说道:“半年前,有一天你一个人跑出去,到底干了什么,我可全都知道!”
“你,你再说,你再说我就”夏莹雪吞吞吐吐的,最后话没说完,人却是哭着跑了。
“姐姐还真有把柄被人抓住了!”夏元鼎想到,回过头看着夏元鼎,目光有些变了味。
这一次的回眸,夏元鼎想了很多,主要是关于把柄,到底是什么把柄,还能把人说哭了,这个把柄落在二哥手上,会不会不好,他应不应该知道这事情的真相。
有时候夏元鼎觉得,做决定好难,选择才是人生的主旋律!
“我还没说,就吓跑了!”夏元鼎这时候觉得这个二哥是个坏人,因为他把自己姐姐弄哭了。
“现在莹雪走了,我们要干嘛!”夏元初看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只是人家说不让走,他就留下了。
“当然是去练习抓贼了,没听说大盗胡车儿要来了吗,很可能就会出现在我们村,我们先来演练一番,到时候只要他敢来,我们就立刻捉住他!”
嗯,想得挺美!
看看你们一个个再强壮能强壮到哪儿去,真是遇到了,谁是刀俎,谁是鱼肉?
拉拉扯扯,夏元鼎跟着几人,到了演练场所。
“好,我给给你们安排一下,现在小六你是大盗胡车儿,我们负责抓你?”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夏元鼎还没说什么就被安排了一个坏角色。
“我不当,谁乐意当胡车儿谁去当,再让我当的话,我就回家了。”夏元鼎以罢工抗议不公正待遇。
“那就元杰来当大盗!”夏元德继续指派。
“我也不想当大盗?”夏元杰也开始抗议。
“那你想不想以后让我们分给你吃的了?”夏元鸣问道。
“想”
夏元鼎以为,以食物作为诱惑是不道德,这种手段他最反感,尤其是食物真入了他人嘴里的时候。
为什么你们就不说给我点吃的呢,夏元鼎想到,这样别说是大盗了,就是小盗、采花盗,他也当的。眼前,这个机会从嘴边溜走了。
“想的话,你就好好的当大盗胡车儿,记住,找到了我们就算是找到了我们身上的财物!”说完,夏元德拉着人四散开去,让夏元杰闭上眼睛待在原地。
夏元鼎一看,这哪还是什么演练,不就是个捉迷藏的游戏吗!
“你们藏好了吗?”夏元杰问道。
“”
夏元鸣第一个就被发现了,藏在一堆杂草后面,都没藏好。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夏元鼎第三个被发现了,他不想刻意的隐藏起来。
接着轮到夏元鸣当大盗了,他在原地不去看别人藏身的地点。
“你们藏好了吗?”夏元鸣等了一会后大声问道。
“我藏好了!”夏元鼎居然听到五哥还回话了。
这样的话,你费那么大功夫藏起来有什么劲啊,声音暴露了你的位置,果不其然,他第一个就被捉到了。
这第二回合,夏元鼎藏到了一处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所以他是最后一个被捉住了。
第三回合开始,又是夏元杰准备,夏元鼎决定找个好地点藏起来,因为他觉得这一局游戏的时间太短了。
他的眼光锁定在了麦垛上,这麦垛的高度有两人高,两个大人的高度。如果能上去的话,还真不容易被发现。只是怎么上去,真的让人犯愁起来。
放眼望去,这空旷的地带,能藏人的地方真的不多。这时候夏元鼎想到了一个笑话,说是两个人同时被猛兽追,一个跑得慢的就问跑得快的,反正跑不过,为什么你还这么拼命,跑得快的就说,我只要跑的比你快就行了!现在捉迷藏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只要不先被发现就行了。
好了,不能在此处悟道,夏元鼎赶紧找了个地方藏进去。
“小六,出来吧!”
轮到夏元德当大盗的时候,夏元鼎不幸第一个被捉住了。夏元鼎很无奈,因为他藏身的地方正是上次夏元德藏身的地点。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夏元鼎躲了进去,谁知道夏元德不上当,第一个就把他给捉了出来。
“你们藏好了没有!”夏元鼎喊道。
这次夏元杰不是当初那么单纯了,四周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回答他。
“二哥,我看到你露头了,你不要藏了,出来吧!”夏元鼎假装看到,故意说道。
没关系,不出来又能如何,夏元鼎早就知道所有可能的藏身的地点,他很期待谁是第一个被他捉到的。
大石磙后面,夏元鼎知道这个地方有人的可能性很小,过去一看,果然没有。干柴后面,扒开一看,还是没有。麦垛,这里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夏元鼎迅速的把所有的地方都看过一遍,根本没有人。
他这才意识到,他被耍了,趁着他等待的时候,其他人都跑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诚信呢!
叹了口气,托着落寞的身影,夏元鼎独自一人归家。
本来玩的挺好,却不想在最后关头被人算计了,这一刻他感觉如此乡风淳朴的地方,他自己跳的坑都有好几个了。
以后请我都不会跟你们来这种地方了,回想起几个堂兄的躲藏之前的笑声,现在看来,只有有了坏主意才会有那种不自然的笑意。
挥舞着手中的树枝,夏元鼎哼着歌驱散心中的负面情绪。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眼望四周阳光照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但愿永远这样好
”
第二十一章 踏春()
看着南边两山之间的山坳里整片的被洁白的杏花覆盖,夏元鼎记得他已经来了许多时日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安静、没有喧嚣的地方是理想中的净土。
五柳先生所说的,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他看到了。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他也看到了。
如果能不天天跟着爷爷学习的话,那就更好了。
“元鼎,明天不去爷爷家,你就在家好好写字,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娘!”夏元鼎无精打采地说道。
自被几个堂兄耍了一道之后,夏元鼎没想着要报复回去,他怎么可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他只需要好好表现,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会有人好好管教他们的。
过了明天的休息日,后天就要去山脚的学堂学习了,到时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那地方夏元鼎已经提前打探过了,比爷爷家宽敞许多倍,更关键的环境比较好,有花、有草、有树、有水,不认真学习的话很容易被美景吸引了。
偷偷的,夏元鼎到厨房弄到了一点点盐、胡椒粉等调料,他打算去踏春。为什么踏春还要带调料,夏元鼎只是习惯了而已,绝对没有野炊的打算。
他想没想过夏莹雪会不会跟着,放心,夏元鼎没那么傻,他有把柄在手,不怕。
说到这个还得感谢二哥元德,当初说到把柄直接就把姐姐吓走了。而他只不过是拿这个把柄唬一唬,居然也管用。那一刻他也挺佩服自己,拿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颇有点顺手牵羊的味道。
这个早晨,夏元鼎起床很有动力,他的房间很整齐,还有一套学习的桌椅,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本翻开的书,叫南朝旧事,是讲述以前国家分裂的时候,割据在南方的一个国家,据夏元鼎推测,这个国家就是凭借着长江的天险能够偏安百年。
遗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