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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心里,不管你们愿意接受,还是不愿意接受,我们都将在这个无人谷中生存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
周庆海内心的仇恨时刻占据着他的大脑,他不能接受自己一辈子终老于无人谷这个事情,所以他说他们在这个无人谷甚至生存几十年的时间。两位徒弟点点头,双眼观察着师父,继续听师父讲话。
“我们虽然都是男人,但是长久在这个山洞中居住在一起,生活终归是有些不便。”
“师父,是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两个已经感激不尽,我们两个不会在打扰师父的消息,我们两个在山谷中另外寻找住处。”
林远海拉起黄瓜,要跳下山洞。周庆海轻轻一步,站在了他们的前面。
“在这个无人谷中,到处都是野兽、毒雾,即使你们两个武功高强,在疏漏的时候难免会遇到意外情况的发生,这样你们两个会有生命危险。”
“师父已经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两个的命就是师父的,即使我们再次遇到危险情况,生命发生意外,我们两个仍然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
“师兄,你怎么知道是师父不愿意我们住这儿,也许是其他原因,让我们听听师父对这件事是如何计划、安排的。”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这两个地方岩石的构造,你们看这两个地方的石壁呈致密块状、叶片状、纤维状或放射状集合体。岩石为白色或灰白色,含铁、锰等杂质而被染成各种颜色。这两个石壁是由滑石构成的。滑石是岩石中最松软的,而且这两个凹陷在其他石壁里边,我想在这漫长的时间里由你们两个将石壁打造成两个石室,一个由你们共同居住,一个由我休息。”
“对不起,师父,刚才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您的意思了。”
“师兄,师父宽宏大量,那会计较这两句话,你也不用一直给师父道歉,耽误师父讲解计划与安排。”
“我现在想插一句看似与这两个石室无关的话,两位对你们师父及你们一路所遭受的迫害有什么看法与想法。”
“周师父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断不敢隐瞒。师父是师祖的徒弟,一生跟着师祖也杀过不少正义人士,他的死亡也可以说是天理报应,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师父,而且救过我们两个人的命,所以我们在心理还是感激他的。”
“师兄是直爽性子,说出了我们两个的心里话。”
“你们刚才只谈到了你们师父,你们在谈下你们一路被追杀的看法和由此而来的想法。”
“自从被师父救命之后,我们两个一路跟着师父,遭受了武林正派的围追堵截,但是我们两个虽然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毕竟是因为生活所迫无奈之举,我们理应受到惩罚,但罪不至死啊!”
林远海说。
“师父于我们两个又救命之恩,我们两个才不管他们是什么武林正派、邪派呢,我们两个想要杀了他们为师父报仇。而且,我从那些武林正派对待我们两个的所作所为,觉得那些武林正派中人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英雄好汉。”
周庆海听着师兄弟两人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和对武林正派人士的仇恨之语,想起自己与他们多少有些相似的经历,与他们两个的心更近了。
“听了你们的一席话后,我现在来告诉你们我让你们造这两个石室的另外一个原因。你们两个心里都想为师父报仇,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的武功,想想无人谷外的那些武林高手,你们觉得你们能赢的过他们当中个人么?更不要说是他们一群人。所以,我让你们打造石室的另一个原因是修炼你们的内功与武功,提升你们的武功修为,好为你们将来出谷后报仇做好准备。”
“师父深思熟虑、未雨绸缪,我与师兄佩服、佩服。”
“师父救了我们两个的命,还替我与师弟两个考虑如此周全,林远海与师弟今生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再继续报答师父。”
“来世?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来世就好了。自己再报仇后一死了之,等来世再与他们相会。”
周庆海在心里默默想念着那些已经逝去的人,被仇恨麻木的内心感到一阵阵酸痛涌入眼睛,化为两滴泪水,悄悄地在眼眶中打转。
“现在你们两个是我的徒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要再讲些感恩话语,我们今后有难同当,有福共享。”
第二十五章 找到物证()
东方的天空微微露出鱼肚白,公鸡的打鸣声在空旷、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两只闪烁着吃人光芒的眼转慢慢地睁开,在一夜兴奋未谁好凹陷的眼睛中滴溜溜地转着。一双长满老茧的双手,两只青筋暴漏的胳膊,两条苍劲有力的双腿,在床上惬意地晃动着。一个念头从充满贪婪、**的大脑中穿过,滴溜溜的黑眼珠停止了转动。陆平亮轻捷迅速地穿好衣服,悄悄地走到门前开门。陆平亮将门开了一个缝隙,透过缝隙查看外边的情况,在确实视线范围内安全后,又将整个头颅伸出门外,双脚依然停留在屋子里,陆平亮轻轻地迈开双腿,走到旁边的屋子里。一声声鼾雷震天响,陆平亮蹑手蹑脚走到大徒弟沐剑枫身边。沐剑枫用被子盖着自己硕大的脑袋,双脚却露出被子外。陆平亮用左手两根指头将被子慢慢夹起,右手捂住沐剑枫的嘴唇,只留下沐剑枫的鼻息声。沐剑枫有着比较严重的鼻炎,仅靠鼻子无法正常呼吸。沐剑枫张开嘴唇想要呼吸,感到有个东西遮盖住了他的嘴唇,缺少氧气的他醒来了。一个陌生的人站在黑夜中,沐剑枫感到恐惧。想要大声呼叫,一个强有力的手掌捂住了他已经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的嘴唇。沐剑枫脑袋被恐惧惊醒了,认出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师父,师父将左手中指放在嘴唇前,“嘘”一声告诉沐剑枫不要喊话。沐剑枫麻利、毫无声响地穿上衣服,双脚轻轻地放在地上穿鞋。一切穿戴整齐后,沐剑枫在陆平亮指引下,用同样的方法喊醒了二师弟韩冷轩和三师弟乐正宇。六个眼珠、三双眼睛在黑暗中四处转动,悄悄地走进师父的房间。乐正宇感觉到屋子十分黑暗,拿起桌子上的打火石,想要点燃蜡烛。乐正宇在黑暗中感到一双愤怒、恐惧的双眼正在注视着自己,轻轻地放下打火石。韩冷轩从桌子下将椅子搬到陆平亮面前,一米的距离竟然用了三四秒。陆平亮的屁股快要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一点点的靠上去。三个徒弟将师父围拢在中间,弯腰仔细听着师父的交待。三个黑影蹲在房屋后边的一个小山上,下边是一个几十米的悬崖。
三个黑影在杂草丛中搜寻着。一个玉佩出现在杂草丛中。这个时候,东方已经比较明亮,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华山的茅房,然后从茅房中光明正大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沐剑枫将玉佩藏在自己的口袋中,像平常一样去师父的屋子里询问今天事物的各项安排。陆平亮睁开迷糊的双眼,好像刚刚睡醒。沐剑枫看了看开着的门,在确定没有人后将玉佩从口袋中掏出,双手递到陆平亮的手中。陆平亮将玉佩放在手中,来回翻看着。沐剑枫双眼看着门外,时刻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一丝奸笑挂在陆平亮的嘴角。陆平亮将沐剑枫喊道自己的身边,在沐剑枫的耳朵旁说了几句话,沐剑枫听了大喜,立刻按照陆平亮的吩咐去他们房间,交待韩冷轩与乐正宇几句话,三个人一起走出门外,在中间分开向各自的方向走去。
释俊亮、刘志杰及其他十二派武林掌门在华山派议事厅中议论着徐中玉之死的事情。刚才陆平亮的三位徒弟已经告诉他们说陆盟主已经有关于陆平亮之死的消息。他们为徐中玉之死能这么快得到昭雪在心痛中感到欣慰。现在陆平亮还没有来到议事厅,他们在讨论那个大魔头究竟是怎样在华山这么多弟子前杀害了徐中玉,以后如何为徐中玉报仇的事情。陆平亮在众人翘首期待中来到议事厅,向释俊亮、刘志杰和其他十二派掌门人先后行礼。十四人在回礼之后焦急地询问陆平亮关于徐中玉被害的消息。
“首先,我要先向各位道歉,昨天晚上,我没有经各派掌门人允许,私自命令我的三位徒弟在徐掌门坠崖的地方进行了查看。”
“陆盟主为武林盟主,调查徐掌门之死及武林中的其他事情,可以不必经过各派掌门的商量,自行决定,何谈抱歉。”
释俊亮对陆平亮和其他掌门人说。
“释师伯所言极是,陆盟主不必自责。”
刘志杰及其他十二派掌门人附和道。
“我的三个徒弟对那个小山头进行了仔细的搜索和盘查,最终在这个山头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物证。“
各派掌门人听到物证后,瞪大了双眼,急迫地想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徐中玉。
“当我看到这个物证后,我内心即是高兴,又是心伤,我同各位一样,在以前一直都以为是大魔头所为,可没有想到竟然,竟然是我们武林正派一个德高望重的君子所为。”
各派掌门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认为陆平亮所说的罪魁祸首一定在他们人当中。他们各自的眼睛都在扫视着其他人,想着究竟是谁杀害了徐中玉,知道后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我想问下徐掌门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危害各门派及正义武林江湖的事情,如果有希望各派能如实讲述,这样徐掌门的死因也算因果报应,不予追究。”
“我师父一辈子行事光明磊落,哪儿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师父的死岂能不予追究,就此罢了。”
**派的其他弟子都回自己门派安葬师父,留下一个小徒弟在华山,打探徐中玉死亡的原因。各掌门都对**派徐中玉的小徒弟说的话点头,认为徐中玉一声无愧于正义武林,不能就此惨死。
“陆盟主,无论是在场的各派掌门人杀害了徐掌门,还是其他正义门派杀害了徐掌门,身为武林正道的我们必须主持正义,将那个残忍杀害徐掌门的凶手绳之以法,以告慰徐掌门的在天之灵,以维护正派武林的名声,不能让武林中嘲笑我们正义武林。”
第二十六章 搓草绳()
一个人站在悬崖峭壁上,用一个大铁锤猛烈地敲击着石壁。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石块儿纷纷从石壁上落下,一个可容一个人站立的小石洞出现在峭壁上。太阳在悬崖峭壁上落下了黄色的圆盘。那个人从峭壁上一个个类似的石洞上一级一级跳下。周庆海站立在无人谷底,仰望着峭壁上的石洞,充满仇恨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周庆海拿起大铁锤走回山洞,黄瓜和林远海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人吃过晚饭后,周庆海回到自己的卧室,黄瓜和林远海回到自己的卧室。林远海看着自己的大铁锤,与黄瓜猜测着师父最近为什么总是拿他的大铁锤出去。在他们师兄弟两个外出打猎、采摘野果或修炼武功的时候,他们两个总是听到轰鸣的撞击声。以师父的武功,师父根本无需借助大铁锤打猎。练武?师父的武功高深莫测,也从来没有见过师父修炼大铁锤的武功。
“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两个不用在这儿胡思乱想了。”
“是的,师兄,师父肯定自由他的打算,只是现在不适合告诉我们罢了。”
周庆海躺在床上,看着光滑的石壁发呆。石壁上,一个胡子邋遢,满脸尘土的远古野人,内心充满了仇恨。
“在这山谷中已经生存了十年了,我终于可以逃出这个无人谷了,不知道外边的那些人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活着还是死了,出谷之后我一定要将那些活着的人千刀万剐,削我心头之恨。”
十天前,内心充满仇恨、武功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地步的周庆海站在曾经跳到悬崖半空中的峭壁下仰望着。周庆海在稀薄的云雾上看到了那一个个仇人露出峥嵘的笑容,嘲笑他这个还未死心的却永远只能生活在无人谷的魔头。
“周庆海,你这个大魔头,你从断肠崖上坠落,捡回一条早已该被断绝的姓名,已经是一个侥幸了,现在你这个畜生、人渣却还不知足,还想要出谷在做你那禽兽之举,你看看周围千仞的峭壁,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么?”
“你们这些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江湖君子,才是一个个人渣、畜生,才应该被千刀万剐,我从断肠崖坠落没有死,是老天爷给我一个出谷的机会,让我出谷将你们这些败类给杀了。”
周庆海扬天长啸,内心绝望的他拼命想要压着不服输的念头。仇恨维持了他十年的生命,希望让他幻想着终有一天能出无人谷。这些人的嘲笑声却将他的希望破灭,只留下冲天的仇恨在宣泄。周庆海双手抱着头,慢慢蹲在地上。绝望的泪水从这个被仇恨占据,十年从未滴过一滴泪水的深陷下去的眼睛中流出,周庆海从头上拿下双手,在地上猛烈的锤击着。周庆海强烈的内力震断了地上的青草与石子,草茎、草叶、石子、尘土在空中飞舞着。鲜血从周庆海的双拳中流出,一滴滴染红了光秃秃的地面。周庆海绝望的眼睛中看到了那一个个逝去的亲人,周庆海站起来,运足内力头向前伸着要去撞击峭壁。头快要撞击到峭壁的时候,周庆海伸手不见五指的内心燃起了一个烛光,烛光幻想了冲动的大脑。周庆海在撞击到峭壁前一秒钟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长着鸟窝的树木,周庆海立刻命令自己收住脚步。
“谢谢你,鸟窝,谢谢你,小鸟,是你们给了我逃出无人谷的启示,是你们给我报仇的机会,是你们救了我的性命。”
“我终于找到出谷的方法了,我终于找到出谷的方法了。”
“那些该死的人渣、畜生,收起你们那奸笑的脸庞吧,快了,快了,我快要从这个无人谷中出来了,到时候你们奸笑的脸庞将一个个充满恐惧,布满鲜血。”
周庆海施展轻功,狂风回山洞。周庆海看着空无一人的山洞,焦急地在山洞中徘徊。天色晚了,林远海、黄瓜提着一个山羊和一些鲜果从山洞口走来。周庆海急忙走向前,将山羊递房在灶旁,吩咐黄瓜做饭,拉起林远海走进他们两个的卧室。师父一直稳重,今天却如此焦躁,林远海想师父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是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个的山谷,不可能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林远海愣在卧室,周庆海拿起林远海的大铁锤。林远海在想师父是不是想修炼大铁锤的武功,片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师父这么高强的武功,根本不需要修炼自己低浅的武功。”
林远海仍然楞在那里,周庆海走过来,询问林远海大铁锤是由什么铁做成的。林远海告诉周庆海师父大铁锤是由玄铁打造的,坚硬无比。周庆海心满意足地看着大铁锤,询问着林远海可以把这个大铁锤借给他用用,可不可以。
“我们师兄弟两个的命都是师父救的,一个大铁锤师父要用,尽管拿起好了,更不用说借了。”
周庆海师徒三个人坐在小石板前吃饭,林远海和黄瓜看着平日总是一副愁容的师父脸上闪过一丝丝笑容。周庆海想想着白天见过的那个鸟窝,想想着筑巢的小鸟。他周庆海现在武功的确高强,但他绝对不能像鸟儿那样飞出无人谷。但他可以像鸟儿一样筑巢,沿着一个个巢穴“飞出”无人谷。周庆海想要再峭壁上打一个个洞穴,然后借助与内力一级级跳出无人谷。
第二天一早,周庆海早早起床吃饭,拿起林远海的大铁锤跳下山洞。朝自己曾跳到悬崖半空中的地方走去。周庆海运足内力,将大铁锤狠狠击打在峭壁上。
十天就这样过去了,周庆海早上告诉林远海和黄瓜在山谷中寻找些长长的青藤。林远海和黄瓜在山谷中疑惑地用幽灵刀和师父的破剑割着青藤。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山洞里边堆满了青藤。周庆海吩咐林远海和黄瓜将青藤搓成草绳。师徒两个人更加疑惑了,他们在这个山谷中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草绳。顿时,灵光在黄瓜脑中浮现。
“师兄,师父肯定是找到出谷的方法了,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们搓这么长、这么粗的绳子。”
“这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我们可以出谷了,也可以替师父报仇了。”
“我们再过几天就可以出谷了,到时候我用绳子将你们拉出无人谷。”
第二十七章 真相大白()
释俊亮的话语在众多武林掌门人激起一股看不见的涟漪,在人群中微微荡漾。各派掌门人或心安理得或怒发冲冠地看着别人,觉得自己不是杀害徐中玉的凶手,剩余的那些人才是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路平亮将愁容满面的脸庞低下来,发出痛苦的声音在原地徘徊。刘志杰将释俊亮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陆平亮才极不情愿地抬起那张痛苦的脸。路平亮张开嘴又闭上,用眼睛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各位掌门。各派掌门随着陆平亮的眼光转动,在华山派掌门人张玉华的脸上停下。张玉华瞪大双眼,张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陆平亮抱着双头,内心犹如冰火两重天。剩余的各派掌门也都被震惊了。释俊亮、刘志杰则楞在了那里。林晓彤放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催促着陆平亮赶快说出是谁。陆平亮闭上眼睛,仰天长啸。只一句就是他,在场的人片刻寂静无声。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玉华,玉华一生行侠仗义,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是玉华杀害了徐掌门,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陆盟主。”
“是呀,张掌门锄强扶弱,是江湖中有名仁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陆盟主不要听信谗言,错怪好人啊!”
各派掌门人听了释俊亮一番话,纷纷点头附和,认为张掌门肯定是被某个或某些人冤枉,故意迫害我们正派武林联盟的。
“我同样宁愿相信释师伯、刘师叔及各派掌门人的看法,在昨天我在徐掌门身上看到华山派的剑伤的时候,是我先提出的可能是某个人或某些人故意陷害张掌门,但是昨天晚上我三个弟子在徐掌门遇害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物证,让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在刚来这儿的时候,我还询问过有没有人与徐掌门有过解,当时我没有好意思直接询问是徐掌门曾经做过伤害掌门,后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