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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最前面的一位大和尚操着一口浓重的山东口音,震惊全场啊这是!
“呃……”慕容程谭也傻了眼,支吾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嗯嗯啊啊的干啥咧?”大和尚不耐烦地道,行不行你倒是块给个信儿啊!知不知道这样晾着别人很没礼貌啊!
“可是这驿站没有那许多房间给诸位大师傅住啊!”慕容程谭都快哭了,麻痹啊,武林大会谁家不是就派个十几个人来应付应付就了事嘛,怎么就偏偏忘尘寺倾巢出动了呢!
“嫩耍老子?五大门派除了俺忘尘寺肿么都有房间?说,嫩是不是看不起俺?”忘性大师不依不饶。
慕容程谭真是泪流满面啊,好好解释这大师听不进去,态度强硬就肯定挨揍,这百十来号人群殴自己,自己还能活得下来吗?
“这房间我逍遥庄可也没有啊!”接话的不是慕容程谭,而是一被堵在门口进不来的青年人。
那人白袍飘飘,长发端正地束在脑后,五官清秀,右手拿一折扇,时不时还扇上两下。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曾在鹊桥会上与姚涟猜谜的宋怀之。
忘性大师扭头朝宋怀之看去,见是一书生样子的青年也就没太过在意,“肿么嫩们逍遥庄也来参加武林大会?嫩们会武功吗?我看啊,嫩们还是趁早滚蛋的好,别来武林大会丢人现眼!”
听闻此话,宋怀之还算平静,但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却忍不住了,纷纷站了出来,隔着门口开骂。
“嘿,你这秃驴!怎么对我家少主说话呢!”其中一个长相比较恐龙的青年气冲冲地说道。
“不会武功?秃驴你过来,爷爷们好好教训教训你!”另一个长相也很恐龙的男人恐吓着说道。
……
要说这群人里最淡定的是谁?除了宋怀之还有一人,这人是个长相清秀的小小少年。
只见他抿唇微笑,朝宋怀之略一点头,后者给了他一个同意的眼神儿,他的目光又聚集在了忘性大师的身上,清了清嗓子,突然就张口唱道,“忘尘寺的秃驴啊~不守妇道~说好的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结果哎~他们竟然跟俺们这些小少年抢房间唉嗨唉嗨唉嗨呦!”
少年歌声刚落,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一脸扭曲的表情,就连逍遥庄也都是如此,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
坐在楼梯口观战的姚涟当时就喷了,哎你说,这人吧,你五音不全唱歌没调你自己清楚就好,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劲儿地显摆是怎么回事?少年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你他妈才不守妇道呢!”忘性脸色铁青,忍不住朝那唱歌的少年吼道,你丫唱歌难听也就罢了,还他妈瞎用词,我看你他妈就是欠揍了!
少年一脸惶恐,惊叫道:“大和尚你骂人!你不守清规!走过路过的大爷大妈哎,你们快来看看哎,这就是传说中严以律己的和尚哎!和尚骂人了!”
“……”忘性默,其实这货就是挖坑给俺跳吧!
你别说少年这一吆喝,当真还有几位好奇心强的大爷大妈凑来看热闹,瞅着最显眼的忘性指指点点。
忘性神色尴尬,想躲师弟身后,可是又发现他师弟那小块头儿压根就挡不住他!
正处于焦躁、不安种种负面情绪的压迫下的忘性,眼看着阵地就要沦陷,姚涟终于出来英雄救美啦!(大叔受也是一种美,我们要学会欣赏。)“慕容管家。”先是向慕容程谭打了个招呼,姚涟这才把头转向忘性。
“大师,请恕在下直言,驿站内确实没那么多房间供诸位居住。各位若硬是要住下,慕容家有所怠慢可就不好了。依在下看啊,”姚涟说着又将头转向了慕容程谭,“不如让来此参赛的师傅们住这儿,其余的就让慕容家另出银子,给诸位安排住处。不知忘性大师可愿意?”
忘性感激地看了姚涟一眼,毕竟自己正在被路人围观指责中,这感觉真不咋地,而且自己这次代这么多人来不就是为了蹭饭的嘛!既然慕容家肯出钱,那他们待在哪里不是待啊?
“好!小兄……呃,施主好计策。”忘性差点儿就说秃噜嘴了,赶忙改过来。
“那慕容管家你呢?”姚涟又将头转向慕容程谭。
“这,这……”慕容程谭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慕容家最不缺的是什么?钱啊!这都是小钱,只要别捣乱就成!
“这,自然是极好的了!来来来,几位大师随我来,我去为你们安排住所。”慕容程谭说着就将一批纯属来凑饭的和尚给带出了驿站,粗略一看,这百十来人组成了一条光头长龙!
“小兄弟,谢谢嫩了!”一见围观的人散去,忘性赶忙凑到姚涟耳边小声地说道。
姚涟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在意地说道:“客气什么!对了问你一事。”
“啥事?嫩直接说就好了嘛!”
“你为毛带这么多人来参加武林大会?”姚涟还真是好奇,别的门派,都是十几个人,就连人数最多的水月宫,也才是不到三十人,这和尚带上一百多人来干嘛?
听到姚涟提问的内容,忘性羞涩一笑,偷瞧了姚涟一眼,“这,这自然是来混饭吃的了!俺们忘尘寺最近业务不怎么好,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了,俺这不就禀告了掌门,掌门欣然应允,然后俺就带上兄弟们来吃几天白食嘛!”
姚涟汗颜,头一次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你说你这么丢脸的事悄悄跟我说不好吗?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吵吵嚷嚷,这样做真的好吗?
“师傅你这还真是个高招啊!”姚涟咧嘴狂抽。
忘性毫不在意姚涟的尴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必须啊!好了,小兄弟咱有空再拉呱啊,俺们肚子都饿了好几顿了,先去蹭饭了,就这样啊!”
忘性说着扯过在柜台瑟瑟发抖的少年小二,“快!给大爷几个找几件上好的房间!还有上些好酒好菜!”
“这,这……”少年小二都快哭了,你确定如此魁梧的汉纸真的是和尚吗?为何我瞅他这么像强盗呢?
“这什么这?”忘性不乐意了,一脚揣在了小二屁股上,“快点儿滴!晚了大爷几个好好收拾收拾你!”
在场的众人都看不下去了,啥时候和尚也这么彪悍了泥?
忘性的师弟也看不下去了,他这个师兄做事一向荒唐,但大庭广众之下就做这么荒唐的事,这还是头一遭。
“师兄!注意形象!别难为人家小二!”忘痴赶忙上前拉住自家已经疯魔了的师兄,又废了好大劲儿才将小二从自家大师兄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还请施主给贫僧们找好房间,顺便再做几个菜接风洗尘!”忘痴慈眉善目地对小二说道。
小二一见有人将自己从坏蛋手里解救出来,立马腰板就挺了起来,高声说道:“好嘞!几位施主,呃,呸!是几位大师请嘞!”
说着迈开步子上了二楼,忘性朝姚涟咧嘴一笑,带着自己的师弟们也跟了上去,诺大的驿站大厅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和尚,今日一见还真是开眼了!姚涟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转头看向已经进来大厅的宋怀之等人。
“宋兄,许久不见。”姚涟拱手说道。
“你,我认识?”宋怀之疑惑地问道,突然又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虽说在下记不起来阁下是何人,但阁下的面貌在下倒是很眼熟。”
姚涟嘿嘿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伸手入怀,掏出一物件,展现在宋怀之眼前。
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翠绿色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宋字,洒脱至极。
“这,逍遥庄的客卿玉牌你怎会有?”宋怀之惊讶地道,身后的几位同门也是一副吃惊样儿。
“宋兄可还记得碧落城鹊桥会猜字谜一事?”姚涟风度翩翩的说道。
宋怀之还未答话,身后的那五音不全少年就一副吃惊的模样,大叫道:“你就是那个猜谜猜出下体的胖子!”
姚涟:“……”虽然这是实情,但少年你这样说出来也是很羞人的好不好!
“呃……”宋怀之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拽着少年的胳膊解释道:“这是家弟,宋澜之,在下曾与他说起兄台一事。”
“嘿嘿!”宋澜之朝姚涟咧嘴一笑,眼中尽是钦佩之色,“胖纸哥哥好!”
第八十一章 破镜重圆
“咳咳,淡定淡定。”姚涟挥手,尴尬一笑。难不成这就是做明星的感觉?嘿嘿,原来哥也是有粉丝的人了啊……
“恕在下冒昧,相识已久,还不知道阁下的尊姓大名呢?”宋怀之好奇地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姚涟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尴尬地说道:“我啊,我叫姚涟,是苍青派的弟子。”
“哦,原来姚兄是黄掌门的高徒啊!”宋怀之感慨地说道,周围几个逍遥庄的人也都钦佩地看向姚涟。
“呵呵呵,这个,这个过谦了。”姚涟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都以为苍青派很普通,也没有什么身为苍青派弟子的自豪感,现在看来貌似身为苍青派的弟子很牛逼啊!
瞧着姚涟的傻样,宋怀之倒还真从姚涟身上找到了那个猥琐逗比胖子的影子,微微一笑,发问道:“对了,姚兄你可是有什么事要与在下讲吗?”
宋怀之一提,姚涟也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忙收住还在不停傻笑的嘴巴,正色起来,附到宋怀之耳边,小声说道:“不知宋兄可还记得沈兮浔这人?”
一听沈兮浔三字,宋怀之身子瞬间一僵,继而情绪失控起来,一把抓住姚涟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你说小浔,你见过他?他在哪儿?快,快,带我去寻他!”
姚涟被宋怀之晃得头晕眼花的,骨头都软了几分,哪儿还有别的力气回答他。
“哥!你弄疼胖纸哥哥了!”宋澜之看不再去了,自己的偶像被自己老哥这般折磨,身为一个小粉丝这哪儿能看下去啊!
宋澜之赶忙拽住自己老哥的胳膊,使出了小时候与宋怀之抢奶的劲儿才成功将姚涟拯救粗来。
“哥!你疯了!没有想到你竟然有疯狗病!”宋澜之义正言辞地说道,边瞪视着自家老哥,便将姚涟往自己怀里扯,俨然一副老母鸡护鸡崽儿的样子。
姚涟汗颜,四个多月过去了,自己已经从一米六的小屁孩长成一米七五了,结果现在居然被一个比他矮了将近十厘米的小破孩抱在怀里!这感觉……绝对够酸爽!
瞅着宋澜之欠揍的瘪独子样儿,宋怀之忍不住破口大骂:“滚你妈的!你才得了疯狗病呢!”
一向冷漠淡然的宋怀之居然骂人了!这场面让周遭的人都震惊不已。
瞬间宋怀之也愣住了,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啥的时候,差点儿吐血,哥的酷哥形象啊!难不成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哥!你骂我!”宋澜之的眼睛瞬间变得泪汪汪的,“等父亲回来,我要告诉他你骂我!”
全场汗颜……
姚涟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忙挣脱开少年毫无安全感的怀抱,尴尬地笑着。
失控的宋怀之也终于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不敢去瞧身后同门的表情,而是正视着姚涟,“还请姚兄告知小浔的下落。”
“小浔?”一听这俩字,宋澜之顿时就明白为毛自家老哥刚才那般失常了,原来是因为小浔哥啊!
“胖纸哥哥,你知道小浔哥的下落吗?”宋澜之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卖萌地看向姚涟。
姚涟点了点头,“你们跟我来。”
宋怀之让其余人在驿站里等着,自己则和姚涟,小弟俩人走出了驿站。
行走在繁杂地街道上,宋怀之不住向姚涟发问沈兮浔的事,一开始姚涟还糊弄着说两句安慰安慰他。不过想起他到底还是要知道真相的,所以,还是给他点儿心理准备的好,免得自己好心办成坏事。
“宋兄,这个,我还是嘱托你俩句吧!”姚涟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宋怀之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姚涟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恶人。
“说吧!”宋怀之没有察觉丝毫异常,笑得异常灿烂。
“呃,等会儿见到沈公子的时候还请宋兄不要太吃惊,万万不可刺激到他。”
宋怀之虽然感觉姚涟说这话莫名其妙的,但他还是点头同意了,只不过心里开始犯嘀咕,难不成这些年小浔过得并不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来呢?
当姚涟将他带到弱水苑的时候,他总算是知道姚涟方才为何会说那般话了,难道小浔他……
准备进门的时候,姚涟还偷偷往后瞄了宋怀之一眼,见他脸色不怎么好,也对,来妓院里找人,明摆着这人就是干那什么的嘛!
也就宋澜之这个没脑子的小破孩想不到这一点儿,从出门开始就一个劲儿地缠着姚涟,姚涟一度怀疑这家伙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胖纸哥哥,我们不是来找小浔哥的嘛!来这里干什么?好多女人啊!”宋澜之抱着姚涟的胳膊一阵儿晃悠。
姚涟无语,妓院嘛!没女人那还算是妓院嘛!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长哪儿去了。
“澜之,听话,别多说话。”宋怀之缓过神儿来,摸了摸宋澜之的头,哄着自家小弟。
“哦!”宋澜之不爽地瘪起了嘴,为了表达他的不爽,只能更用力地抱住了姚涟的胳膊。
三人只在门口站了片刻,就有一群姑娘围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往三人身上扑。
“哎呦,几位爷长得可真俊俏!”
“大爷,红红可以陪您摇色子哦!”
“呦~这不是前几天来的那位大爷嘛~您今个儿又来了啊!让绿绿陪您嘛!”其中还有一个女的缠住了姚涟,想必是记住了几天前来这里的姚涟。
姚涟被这群女人吵得头都大了,只能揪出其中一个最不显眼的姑娘,对,你没猜错就是贞子!
“大爷~你还记得人家啊!好羞涩~”贞子一见是姚涟,羞得直接就把脸埋进了手绢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姚涟和贞子发生过什么呢!
“啊!鬼啊!”一见贞子的面容,姚涟还没什么反应,倒是把可爱的宋澜之小朋友吓坏了,直接就扑进了姚涟怀里,死活不出来。
姚涟嘴角抽搐,他也想找个人扑啊!
转头看向宋怀之见这兄弟黑着张脸,不停地把伸到他身上的手拨开,又拨开,如此循环,看起来自己也指望不上他了。
姚涟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来,正视着贞子可怖的容颜,“贞子姑娘,还麻烦你带我们三人去间雅间。”
“好的~”贞子抖着颤音,扒拉开“娘子军”,成功突围了进去。
姚涟三人抬脚跟上,不得不说弱水苑的姑娘热情实在是高,临了还幽怨地给三人送行,也许她们不明白,为什么丑的要死的黑面鬼这么讨这位公子喜欢。
刚进了雅间,姚涟就打发贞子去找老鸨了。宋澜之就是再傻,这时也感觉出什么不对了,忙缠着姚涟追问小浔哥,姚涟也没搭理他。
姚涟也很烦,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这到底算是帮了沈兮浔还是害了他?偷偷瞄了宋怀之一眼,姚涟还是选择相信宋怀之的人品,他应该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不大一会儿,老鸨就扭着她的大屁股来了。
“呦~三位公子,找奴家何事啊?”老鸨用她那腻死人的声音问道。
姚涟也没空跟她兜圈子,直接就进入了正题,“彩娘,我们要见庆生。”
“这……”老鸨一听这个也犯难了,“庆生这几天身子不舒服,不能接客啊!要不,要不奴家再给三位寻几个俊俏的小倌?”
一听小倌俩字,宋怀之哪里还不明白,铁青着一张脸,伸手就朝老鸨的脖子掐去,“滚!”
老鸨无语,公子,你让奴家滚,先得把奴家松开吧!
“公,公子,你,放……”老鸨已经翻白眼了,这公子手劲儿好大啊!
“不换人!我就要见他!”宋怀之浑身颤抖着,他无法想象,小浔这些年来到底遭遇了什么,但小倌俩字,又不得不让他清醒,他的小浔或许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纯洁了。
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姚涟哪还能淡定住,跟宋澜之一起废了好大劲儿才将宋怀之给扯开。
“咳咳咳……”老鸨捂着自个儿的脖子,不住咳嗽。
宋澜之拉住宋怀之,不让他再上前行凶,姚涟则走上前去,“彩娘,你误会了,我们找庆生是有要事的,并不是让他……那什么,麻烦彩娘给通融一下。”
姚涟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老鸨,看着老鸨又恢复了平常那种喜笑颜开的模样,姚涟想哭,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卖身赚来的银子啊!没想到又还给原主了!
“嘿嘿,好说好说,奴家这就派人将庆生找来!”老鸨扭着他的屁股刚要走,宋怀之开口阻止了她。
“我们自己去就好!不必打扰他。”宋怀之铁青着一张脸说道,很明显,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只不过是隐忍不发而已。
老鸨畏惧地看了宋怀之一眼,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向门外叫了一声大宝,很快,一个年轻人就如风般地出现在姚涟等人面前。
“大宝,你带这几位爷去庆生的院子!”老鸨说完赶忙就溜了,她还真怕这为公子再跟她动手。说好的好男不跟女斗,结果这位公子方才分明是对自己下了死手啊!可怕可怕!
第八十二章 惹祸的情书
刚到沈兮浔院子门口,姚涟就将大宝打发走了,毕竟这事儿事关逍遥庄的名誉,还是别让外人知道的好。
“宋兄啊,”姚涟一把拉住了想要闯进去的宋怀之,为避免接下来发生不如意的事,姚涟必须要安抚安抚他的情绪。
“怎么?”宋怀之冷声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事情你也应该都清楚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可知沈兮浔现在为何叫庆生?”看着宋怀之摇头,姚涟继续说道:“他对我说过,之所以叫庆生,是因为他庆幸,庆幸自己曾遇到一个人。而那人是谁,我想宋兄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他……”宋怀之原本躁动的情绪瞬间就平复了下来,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现,姚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