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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第二道声音传来,这声音不同于第一声的痛苦,这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这是对生命的绝望,是对人世的无助。这声音显得很孤独,让人心生怜悯。
度法毕摩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得晶莹。此生,他只流过两次泪。一次,是他怀抱那个生命流失的女人;一次,是他现在在回忆那个许下族里血誓的女人!
此刻,他的眼神很凌厉,带着无限的恨意和杀意。度法毕摩身上的气势开始不断地升腾,这种升腾不是源于自己的本心,而是在回忆中悄悄发生的变化。
左风感受到他的变化,有些皱眉。不过,这样的事情总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大敌当前,他总要让度法毕摩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
“咳咳!平静一下!”
左风的声音很平静,连带着给人的感觉也是很平静。所以,度法毕摩也就便的平静了下来。那全身散发的戾气渐渐地散去,眼中嗜血的红光也消失不见。似乎在一瞬间,他有回到了刚才的卖菜人的角色里。
“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度法毕摩不是一个轻易表露情感的人,这一点左风是很清楚的。
“那还不去,磨蹭什么!”
很显然,左风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度法毕摩在心里疯狂的鄙视了一下他,然后不再理会了。
他走向前,也不管身后的左风自顾自的摆出一副酷酷的样子。很快,便走到了这条乡间小路的尽头。
乡间小路从大山之外一直延伸至此,然而,这条小路到这里已然是终点了。丁字路口的正中央是一颗异常粗大的老槐树。这颗老槐树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那些粗壮的枝干想四处延伸,不知几米长!
在老槐树最为粗壮的一条枝干上,一只青铜大钟高高的悬挂在那里。它满身的铜锈似乎在告诉人们它经历了怎样的过往。
度法毕摩走了过去,没有任何的疑虑。他将袖子高高的卷起,似乎是怕接下来的动作会弄脏了衣服。然后,他伸出那条并不粗壮的胳膊,对着那只陈年的古钟重重的拍了过去。
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了,这只古钟发出极为沉闷的声音,让人听了感觉自己的胸口被重物压制了。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古钟通体发颤,因为不堪忍受这人的粗鲁,它身上的铜片开始不断地掉落。很快,地上便落了薄薄的一层。
那道极为沉闷的声音传的很远,远到这片山下居住的人们全部都听到了这道钟声。他们纷纷打开房门,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极为震惊。
村头的那口大钟有多少年没有响过了?村里的老人们开始小声的讨论这件事情。他们记得很多年前长辈们说过,那时候正处于战乱,这钟声便是着急大家共同抗敌的信号。
只是,那毕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真的响了,这些人反而有些迟疑了。虽然,村民们在迟疑,但是待在族里的长老却不这么认为。
“阿大,你来一下!”
长老朝着屋外喊了一声,他手里的烟袋燃着浓厚的烟,看的出来这位长老也是一位烟民了。
“哎!”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精神百倍的出现在长老面前。
“你去那两个村子将他们的长老请来,见了他们之后就告诉他们那人回来了。他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长老说完不理会疑惑的阿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佩,让阿大拿着。阿大结果玉佩转身离开了村子。
“当年让你逃脱了,现在竟然送上门来了。你以为这些年我们都是在等死吗?哼哼!”
在阿大离开之后,老人拿着手里的烟袋用力的敲了敲一旁的瓷盆,发出砰砰的声响。他的精神也为之一变,哪里还有半点老人的病态。
他将烟袋熄灭,然后缠好背在了身后。就这样,他背着手走出了屋子。院子里聚集了很多人,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很是敬畏。显然,这个长老在族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你们都在这里待着,一切都让沐风做主。我出去看看,应该没什么事情。”
沐风是他们的族长,除了这位至高无上的长老,族长的地位算是最高的了。长老对沐风点点头,然后迈着轻松的步子离开了。
当离开了这座院子,长老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丝的轻松。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似乎又想起了当初他们想要霸占的那个美丽的女子。
他身形矫健,很快便来到了村头。看着不远处那颗大槐树下薄薄的一层铜片,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他看的出来,那个人已经很强大了。
然后,他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让他感觉很熟悉,但是却又有些不确信。他很想走过去看看那人的正脸,但是很明显他要先过了度法毕摩这一关。
“你还有胆量来?”
“今天,我来就有两个结果。要么,你们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们!”
“哼!狂妄!”
长老冷哼一声,随手拨过身旁的一颗石头。原来,这战斗便开始了。连最起码的礼数都没有,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做派啊!
度法毕摩五指并拢,双手合十,迎着飞速而来的石块猛烈还击!
第三十六章 打得过吗()
巫术!
你有没有听过那些被人下了蛊的人?那些人身上开始不断的有东西在表皮里面蠕动,搞得人精神崩溃。
你有没有听说过神秘的赶尸人?那些口中念念有词能够引领人们神魂的神秘人物。这些人看起来很神秘,而这种神秘往往意味着可怕。
这些事情到底存不存在,那些神秘而可怕的人到底在哪里?他们是不是对待所有人都这样,或者仅仅是对待那些对他们来说有用的人呢?
这些事情没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那么让我们姑且尊重他们!然而,那种神秘的巫术却真实的存在着。
相传最早的巫术是当时华夏的舜帝为了给他的子民造盐而传下的能力。接着,这种能力不断的被运用到不同的人和事物上。于是,巫术渐渐变的无所不能,甚至成了人们争夺领地的依仗。
而从那以后,每个部落的长老都有资格学的传承下来的神秘而强大的巫术。而当初面对那个美丽乖巧的女子,那三位长老不顾年龄辈分也要强行霸占她,这其中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和那位女子的体质有关。
为了让自己的功法活的质的提升,同时修补那个神秘的小子带给自己的创伤,他们才会对那个美丽的女子行此歹毒之事。
“当年你侥幸从我三人手里逃脱,事实上,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自断经脉而失去了价值。你们怎么可能活着离开。”
长老没有丝毫的愧疚,似乎这种事情做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他看着那块被度法毕摩以指尖轻易击碎的石块,心里对度法毕摩的能力有了更深一层的判断。看得出,这些年这个家伙应该接受了族里的传承,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沐晨老匹夫!当初如果不是我大哥有伤在身,你们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不过,无所谓,今天你们是肯定会死的!”
度法毕摩当然不会给这个叫做沐晨的老匹夫留什么情面。当年的大哥在解决掉那些杀手之后,才有机会帮着自己逃脱。而他永远不会忘记大哥当时的那一剑,一剑撼天地!那是何等的伟岸,何等的霸气。
“哼!怎么?你今天还把你大哥请来了?”
沐晨长老的声音明显有些忌惮,他忘不了那人的手法。至今响起来还心有余悸!突然,他看向那个露着侧脸的男子,然后发现这人真的很像。
“原来真的是你!”
沐晨长老对着那个年轻的男子说道。然而,左风仍然在看着旁边那颗灌木,他觉得那条变色龙真的很奇怪,竟然没有改变自己的颜色。
“哼!正好!既然你们都到了,那就都留在这里!”
沐晨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阴暗,他口里念念有词,手上不断的变换着手势。下一刻,正片树林开始晃动了起来,无数的生物不断的穿梭在高大的灌木旁。
度法毕摩的神情开始变的凝重了起来,这个老匹夫到底还是有着压箱底的手段。这么多年来,他竟然培养出了这么的蛊种。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将那可怕的蛊王也弄出来。
沐晨长老虽然制作的动静够大的,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势。似乎,他只是在酝酿,只是这酝酿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了。
“他在干吗?”
度法毕摩有些迟疑。不过,下一刻,他便明白了。他应该是在等那两个人了,而且那两人应该就在路上。如此也好,那便将他们一次性解决罢了!
“你在等人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枉你也是一族之内至高无上的长老,竟然连承认的魄力都没有!”
“你也用不着激我,这要怪也只能怪你了。如果你从来到这里就直接去村子里找我,那么说不定你们俩还这能杀死我。但是,人生没有如果!”
“我之所以给你时间,陪你聊这么时间的废话,就是为你让你将那两个老东西一块叫来。因为我实在不愿意一个个的去找你们,万一你们像个乌龟一样随便找个壳子钻进去了?”
度法毕摩嘴上毫不相让,今天的他在看到沐晨的那一刻就透露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这本就是决战生死的地方,哪里还需要什么礼让。
两人在最初的试探之后都出奇的没有再发起攻势。他们嘴上不停,各自坐着准备。
阿大的速度在村落里是有名的,他跑的飞快。很快便告知了那两个长老。两位长老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反应也是相当的震惊,然而,下一刻,他们便迅速的那上了自己的东西动身赶来。
当沐晨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时,他的脸上露出极为张狂的笑容。似乎,这一刻,他便判了度法毕摩的死刑。
“两位老哥别来无恙啊!你们果然还是心疼老弟啊!”
沐晨热情的打着招呼,同时示意阿大离开。阿大看到沐晨的动作,他转身离开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老弟说的哪里话,当初那誓言可不是白发的。再说了,我们两位老哥像是那种不守规矩的人吗?哈哈!”
“废话!”
来的两人很明显一个善谈,一个惜字如金却吐字如刀。然而,沐晨很明显知道两人的脾气,他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眼神示意对方站在对面的两个人。
“那个人是谁,感觉好熟悉!”
“是他!”
沐晨诧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长老。
“你一眼就认出来了?今天的事情有些棘手啊!”
“无所谓,既然这样,我们一起把他们收了就是了。”
说罢,两人也开始口中念念有词。虽然他们都在施展什么巫术技能,但是左风和度法毕摩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趁机发起攻击。似乎,他们很自信,自信无论沐晨三人使出什么,他们的都能够对付的了。
随着三人嘴里的念词的结束,这片树林里的动静便的越来越响亮。林中是不是响起的尖啸声更是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东西?”
度法毕摩随手打掉一个飞速扑来的蝙蝠,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很意外这东西竟然白天就出现了。来不及望向那三人,他的身边开始不停的有东西袭来。
他看向一旁的左风,发现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他只是那么随意的晃动脑袋,而那些奔袭而去的东西便一下子落空,四处相撞。
终于弄掉了这些东西,然后度法毕摩开始真正的感觉头皮发麻了。他看着那些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的人走向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这真是他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天了。
看看左风,然后发现左风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幅手套。他将一副手套递给度法毕摩,另一副手套则自己带上。
然后,他脚下发力,瞬间便离开了原地。直到现在,一向对自己速度十分满意的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动如闪电了。
那些还在缓慢赶来的木偶人的不断的发出闷响,那些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砸向沐晨三人。沐晨三人见状,口中的法决念的更快了。
然后,度法毕摩他们发现,那些被左风打倒的人又站了起来,然后更加拼命的扑向人们。看速度,这次的速度很明显比上次更快了。
而且,这片树林里还在不断的出现这样的人。这些脸上极度苍白,毫无血色的木偶人数量便的越来越多。
度法毕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自己在、在族里也是接受过这方面的传承,但是他从来没有没有想到竟然可以下如此多的蛊。其实,他哪里知道沐晨三人修行的本就是极为邪恶的练蛊之法。
度法毕摩看着密密麻麻的这些人,和如同飞蛾扑火般不断扑向自己的那些飞禽走兽。他突然觉得这复仇复的好疲惫。
“大哥,这样下去,我们打的完吗?别说他们了,就是现在这些东西,我们该怎么办?”
度法毕摩当然是指这些被下了蛊的人们,然而,他确实是在问左风这究竟该怎么办?他看向左风,发现左风还在那里很随意的晃荡,然后脚尖轻点,便离开了那些人群。
“什么怎么办?打啊!”
左风的命令简单粗暴,但是在他看来是非常直接有效的。
“打的过吗?”
度法毕摩苦笑着说到,似乎这次真的打不过了。他看向远处的那三个人,难道这他么要用人海战术吗?真是够无耻的。
“算了,不配他们玩了,赶紧上,擒贼先擒王!”
左风说完便示意度法毕摩赶紧上,他随手掏出那只老款的诺基亚手机,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什么?!!”
他的声音很震惊,很响亮,这是他身上从未表现出来过的情绪。
度法毕摩知道左风的心情很不好,看来他那边又出事了。他此次前来着急自己这些兄弟,看来那边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他大吼一声,全身的肌肉不断地显现,似乎下一刻就要撑爆了衣服跳出来。他双腿发力,飞快的将周围的这些人踢到一旁。没办法谁让这些人被下了蛊了,要想让他们真正死去,除非杀死那个下蛊的人。
终于扫清的前面的障碍,他双手开始不断的变换手势,很快他便结出了一道印记。
“兵!”
“兵!”
竟然同时有两个人喊出了这九字真言里的一个字“兵!”
第三十七章 别太血腥()
两个人同时喊出了一个“兵”字。他们手中结的印也是一样的动作。只是,两人在结印的速度上明显有着差别。
这两人便是左风和度法毕摩。度法毕摩来不及佩服身旁的左风,他快速的将印记砸向沐晨三人。
空气中气流荡漾,似乎是无形的水纹荡漾开来。隔着比较远的距离,那些被下了蛊给拼命想要抵挡的人胸口剧烈的凹陷了下去。一眨眼,便被穿出一个森然的大洞。
沐晨哪里还不知道度法毕摩要做什么。虽然他对九字真言并没有掌握,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那种印法。
他急速后退,单手向前提到胸口。然后,他大喊一声猛然从嘴里咳出一口鲜血。鲜血瞬间洒在他手持的一个铜盒上。
紧接着,铜盒开始剧烈的颤动,然后那些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接着,铜盒的晃动变的更加剧烈。
“啊!去!”
他高喊着,然后用力跺脚,将那个铜盒扔到了地上。铜盒见地入土,瞬间消失不见。这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完成。
然而,沐晨终究是晚了一些。感受到身前迎面而来的巨风,他双拳紧握,挥拳而上。
“咔擦!咔擦!咔擦!”
空气中连续响起三次清脆的声响。每一次声响过后,沐晨的脸色就苍白一份。三次过后,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的苍白。连续后退了三步之后,他才堪堪止住身形。
下一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于是,他的脸色已经白如粉末。这一口血很浓,而且发黑,这表明他的身体并不健康。然而,他终于还是活了下来。
承受了度法毕摩的九字真言,他竟然活了下来。显然,度法毕摩的结印太过仓促,或者这和那些纠缠不已的蛊种有关。
趁着间歇,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两位大哥。然而,这一看他才知道,自己这样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那两人狼狈不已,他们跌落在不远处的大槐树地下。那些散落的叶子将地上那一大滩的鲜血遮盖住了。然而,却没能遮住那些嗜血如命的苍蝇乱飞。
两人的脸色极度的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暗黄。他们的身体还在颤抖,显然那是极度虚弱的表现。
然而,他们毕竟是实力强大的长老,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呢!
沐晨看到这点,他迅速起身,想要立刻走到二位长老面前方便暂时为他们止住伤势。然而,度法毕摩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他在结果法印之后,便开始准备下一次的攻击。他双手如刀不断的挥舞,一路上收割了无数蛊种的生命。这些可怜的蛊种,就这样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度法毕摩一路砍杀总算来到了沐晨的面前,感受着身后那些摇摇欲坠却仍然还在拼命向自己进攻的蛊种,他的心里涌现出一股燥意。
沐晨趁着他迟疑,迅速离开原地。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来到了两位长老的面前。然而,他还为来得及为两人做简单的聊上,便感受到度法毕摩已经从背后袭来。
度法毕摩当然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愤怒于那些穷追不舍却怎么也打不死的蛊种。所以,他要尽快的解决眼前的这个老东西。这样,身后的那些蛊种也就自然而然消散了。
看着即将被自己一巴掌拍死的沐晨,度法毕摩放佛看到了那张笑脸上呈现的复仇的快感。快了,就快到了!
突然,原本即将要落地的沐晨一下子被两位长老拽到一旁。度法毕摩的眼前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两人的脸上呈现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这笑容是一种自信的胜利的笑容。
不好!
度法毕摩心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