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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湖美田-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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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守礼急得抓耳挠腮,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样物事讨好地说:“我哪里舍得骗你呢?这是我上次答应给你打的金耳环,你瞧,我可不是就帮你办了来?看看样式你可喜欢?”

朱氏听得顾守礼这样说,忽然就明白过来,那个骚狐狸精莫不是尤爱姐?仔细打量,恰巧尤爱姐把脸转向了朱氏这边,让朱氏看了个明明白白,不是这个贱女人又是谁?

尤爱姐本来名声不好,勾搭王久顺不成,反被王久顺的老婆狠揍一顿的事情,杨柳洲哪个不知,谁人不晓,都当作笑话来传没过多少时候,尤爱姐的憨子丈夫忽然染了什么病,药石无效,一命呜呼了于是尤爱姐便守了寡。没想到她不安分,不晓得怎样又刮刺上了自己的老公顾守礼,这会子还想要摆布了自己,好嫁了顾守礼呢真她**痴心妄想待再听到顾守礼还有钱帮尤爱姐打金耳环,更是咬碎口中牙:好哇,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用说,这打金耳环的银子,指不定就是用的我那五两纹银,老天爷打雷怎么就没劈死你两个?世上好人死了那么多,怎么就把你两个祸害忘记了?

朱氏再也忍耐不住,从树后扑出来,直奔尤爱姐而去,先一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便劈头盖脸打在尤爱姐头上,脸上,嘴里骂道:“好你个jian货,骚蹄子,勾引起我家男人来了你还想摆平我?你去死你去死”

尤爱姐没提防,被朱氏把头发揪在手里往下压着,根本抬不起头来,挨了几下不说,脸又被朱氏挠破了,火辣辣地疼,不由得哎哟一声,听话听声,也就晓得是顾守仁的老婆下的手,当下忍着痛对顾守礼喝道:“你傻站着干嘛?不管管你家的母老虎呀?就让她打我”

顾守礼也是一些儿没思想准备,被朱氏突然窜出来吓得呆住了,此刻听了尤爱姐发话,这个女人才是自己心尖子上的人,哪舍得让她吃了亏,于是连忙抓住朱氏的手一扭,嚷道:“你疯了,快放手,听见没?”

朱氏打红了眼,见顾守礼竟然帮着尤爱姐,一时气急,照着顾守礼一脚蹬了过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帮着外人对付起自己老婆来了”

顾守礼觉得在尤爱姐跟前失了面子,挥起巴掌就给了朱氏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打在朱氏脸上,发出异常清脆地啪的一响,把朱氏给打愣了,也不过愣了很短的一会儿,朱氏嗷地一声松开了抓住尤爱姐的手,就朝顾守礼扑了过去:“你个没良心的,你打我?你居然帮着骚狐狸打我?枉我嫁给你这么些年,帮你生孩子,苦扒苦做操持这个家天啊,我不活了,你打死我吧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第193章 我要休了她

朱氏发了疯似的扑在顾守礼身上,又打又抓,一付不要命的样子。把顾守礼也弄得气极了,猛地一推,把朱氏推了个四仰八叉。而尤爱姐趁这个功夫,早一溜烟地逃离了。

朱氏倒在地上,双手拍着地,脚也使劲蹬着,哭嚷道:“你个没良心的,天杀的,竟然在外头勾搭野女人,还动手打我,我不活了,让我死了吧”

顾守礼见尤爱姐走了,提起的心放回了原处,走到朱氏跟前蹲下身子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有事回家闹腾去”

朱氏伸手就打顾守礼的脸,被顾守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叫你回家去,没听见啊?你瞅瞅自己那个疯婆子的样儿,不要硬逼着老子动手哈?”说着话,眉毛就竖起来了,眼睛里也有一抹掩饰不住的厌恶。

顾守礼平日嘴甜不大发脾气,可是一旦动起气来,那可不是好对付的朱氏也知道打起来,自己根本不是顾守礼的对手,此刻的她,披头散发,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灰尘,衣裳也乱七八糟,自己也知道形象不好,再引来看热闹的人,不过是让人家白拣个笑话看想到这里,朱氏便从地上坐了起来,拢了拢头发,用衣袖把脸擦了擦,这才跟在顾守礼后头回了家。

一进家门,朱氏再一次露出了泼妇本色,撕扯着顾守礼又打又踢,嘴里骂着:“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打我呀把老娘惹急了,一包砒霜下去,大家死个精光我让你勾搭不要脸的jian货”顾守礼此时倒不还手了,任着朱氏拳打脚踢,外带污言秽语。

不过他两个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把顾何氏和秋菊、冬梅招了来,就是三舅舅家的几个,也不免在门前探头探脑的。

顾何氏瞅见儿子动也不动,任着朱氏作贱,又听见朱氏说的什么“一包砒霜药下去,大家死个精光”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拉住朱氏道:“老大屋里的,你歇歇手吧先前还听得你病了躺在床上,怎么一眨眼功夫,比个母老虎劲头还足?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没听说男人是女人的天,女人是男人的地么?你就这样打骂他。连我对他还没这么着过呢莫不是你病得糊涂了,连胡话也说出来”

朱氏被顾何氏拉着,又听她那一大篇话,晓得不管啥事,顾何氏肯定得护着儿子,因此一甩手说:“好,我说的是胡话,我还巴不得立刻眼睛一闭,死了才好呢他自有本事给你重新找个来,只是那样的货色也往屋里头拉,也不怕脏了臭了这块地么?”

她这一甩手不要紧,顾何氏毕竟是上了几岁年纪的人,一时立脚不稳,蹬蹬蹬倒退了几步,正撞在床架子上,把额头磕出一个包来顾何氏不由得哎哟一声,两个女儿连忙过来搀的搀,察看伤情的察看伤情。顾守礼大喝一声:“你打我也就罢了,你敢动手打我娘,我就不能依你的我要,我要休了她哩!”最后这句话,是对着众人说的。

伸手抓住朱氏散乱的发髻就要动手,慌得秋菊扔下她娘,又来拉住她哥:“哥,有话好好说行不?我看嫂子也不是存心,好在娘也不过稍微碰了一下,并无大碍哩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啦,就闹成这样?”

顾守礼一声不吭,朱氏呜呜地哭,一边抹眼泪一边诉说:”他做下歹事,他还反咬一口要休妻!我犯了七出哪一条,你要休我?只怕你这话走到天边都说不响的!”

又对众人道:”我就觉着他近来不对头,常常夜里跑出去。今天留了个心眼儿跟在他后头,果然瞅见他和那个刘憨子的婆娘有首尾,我躲在树后头听了几句,才晓得他们勾搭到一处竟不是一日两日了,唯独把我这傻子蒙在鼓里呢他们还商量着,要把我摆布了,好光明正大地做夫妻呢”

说完了用手指点着顾守礼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摆布我?是下药把我毒死了,还是乘我睡着了拿刀把我捅死?或是趁没人的时候挖个坑把我埋了?老天爷啊,我的命好苦哇!这日子还能过吗?”

她这一番哭诉,听得顾何氏和旁的人,都是目瞪口呆。顾何氏眨巴着浑浊的老眼,不相信地盯着顾守礼问:”真有这个事?”

顾守礼把脖子一扭,不看顾何氏与众人,眼睛也不晓得看哪里去了!

顾何氏见大儿子辩都不辩一声,晓得朱氏说的是真的了,不由得近前在顾守礼背上拍了一下:”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这日子稍微过得好些了,就要生事起幺蛾子!一把年纪的人了,放着老婆孩子不管,倒与那不正经的女人勾搭,亏你连脸面也不顾了!”

朱氏还在那儿大声诉苦:”我嫁进顾家这么些年,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又是吃苦又是受累,我哪点儿对不起他,对不起老顾家了?他今儿个当着那jian货的面就打我哩! 如今又说出要休妻的话来!我活得还有什么劲啊,不如一索子吊死得了”

秋菊虽说平日里有些看不惯朱氏的为人处事,然而到了此时,也不能说袖着手看热闹,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难道还能眼看着他拆家散口不成?

只得劝慰朱氏说:”大嫂快别这么说!你嫁到顾家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呢!娘刚才也骂大哥了,可见她还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想大哥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下这样的事情来,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大嫂就饶了哥哥这一遭吧,让他潜心改过就是!”

三舅母将朱氏拉过一边,低低的声音开腔劝道:”大嫂可不能说傻话呀!什么死呀死的,那不是正遂了坏人的心了?人家净等着你挪窝好顶替呢,你这么着不是恰中了人家的下怀!叫我说啊,你也别哭闹,也别吵着回娘家,倒是应该好好儿挽回老大的心才是!”

朱氏一听,还真是这个理儿,自己要死了,可不就便宜了尤爱姐那个骚货了?她没男人,就想抢走自家男人,难道自己就这样没用,任凭她抢了去?王久顺的婆娘春草,还有本事守着自家男人,让尤爱姐干瞪眼下不去手,自己倒连春草都比不上了?

这时候又听见顾何氏在骂顾守礼:”你是想气死你母亲我不成?我可告诉你,你要不好好过你那日子,闹得家宅不安的,趁早与我滚出去是正经!这媳妇当初不是你自己挑的啊?不是你求着我请了媒婆提亲娶来家的啊?哦,现如今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啦?想换新鲜啦?我可不能答应的。俗话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你还没发达呢,你就敢这么着,摸摸你那良心,亏是不亏?若是你爹在世啊,看他不打断你那狗腿!”

秋菊和冬梅又都劝说着顾守礼,要他听娘的话,别惹娘生气,要和嫂子好生过下去,毕竟还有两个儿子呢!在她们眼里,朱氏再怎么不好,比尤爱姐还是要强些的,起码不象她那样连脸都不要了!再说看在两个侄子的分上,也不能拆散了这个家。

再看顾守礼,他晓得一时半会要想休了朱氏,绝不是这样容易的事,因此做出一付低头耷脑,一脸的愧疚的模样;两个儿子金明,金贵也在边上一口一声叫着娘,脸上满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得朱氏心里那气不由得平了一平!

后来众人又说又劝地好大一会子,见顾守礼和朱氏都不象先头乌眼鸡的模样了,这才慢慢散了,各自去歇息。

朱氏又让两个儿子也回房去睡了,自个儿坐在床头闷坐了一回,瞥一眼顾守礼,还在长凳上抽他的旱烟,不由得咬着牙啐了一声:”贼没良心的东西,我来问你,你哪来的钱给那骚货买金耳环?”

一边说一边近前在顾守礼身上搜摸起来:”金耳环呢?给那骚货拿去了?我可告诉你,赶快交到我手上,不然明日一大早。我就要上那骚货的门去让她好看!”

朱氏记得,当时顾守礼掏出金耳环要送给尤爱姐,自己实在忍耐不住,就从树后蹿出来扑打尤爱姐,因此那金耳环想必还在顾守礼这儿!

顾守礼因为礼亏,也晓得朱氏说得到便做得到,这金耳环不拿出来,自己与尤爱姐**的事,明日肯定就要闹得沸沸扬扬,全杨柳洲的人都能知道喽!到那时,自己还有脸昂着头做人么?便任凭朱氏在自己兜里把那对金耳环搜了去!

金耳环到了朱氏手里,她倒不忘细细端详一回,恶狠狠瞪了顾守礼一眼:”混帐东西,你那心也不知怎么长的,我嫁了你这许多年,你可有帮我买个啥?这送给不正经女人,出手就是金耳环。对了!你老实交待,我藏在床底下鞋子里的五两纹银,可是你偷了去?不然你哪来的钱打金耳环的?”

顾守礼装傻道:”没听明白,什么床底下鞋子里,还五两纹银呢!我连个银子毛也没看见!”

朱氏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就和我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家除了你,也没别人会钻到我这床底下掏摸我的东西的!”

顾守礼一把拂开朱氏的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干啥干啥?别蹬鼻子上脸哈!你说你有五两纹银,我倒要问问你,你哪来的五两纹银?难道是你偷来的,骗来的?再说了,你是我老婆,你的钱不是我的钱啊?为啥偷偷藏在床底下不让我知道?安的什么心?”两人虽然没好气地说着话,为了怕人听见,都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哟嘿,你还猪八戒倒打一耙了?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你动了这银子,我便告诉你,这银子的来路!”朱氏不甘示弱地回瞪了顾守礼一眼,提出了这个交换条件。

顾守礼想了想,反正自己不承认,朱氏肯定也知道是自己拿的银子;反正银子已经被他花完了,就是说出来,朱氏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再说了,她的银子必定来路不明,不然就凭她,从哪里赚得到这么些钱呢?

第194章 各觅致富路

因此顾守礼再不抵赖,而是点点头,一口应承道:“好吧,那银子确实是我拿了本来我不过是捉一只老鼠,没想到却搜出了银子,我还以为是天降横财呢”

朱氏对着顾守礼呸了一口:“天降横财,凭啥降你头上呀?废话少说,银子呢?还剩多少,赶快还了我”朱氏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伸到顾守礼的鼻尖前。

顾守礼一把拔开朱氏的手,不紧不慢地说:“早花光了不对,金耳环也可以折算成银子的,算起来你还不算血本无归”

朱氏气得双手掐住顾守礼的脖子,又不敢高声嚷,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你这该死的,那些银子我自个儿都不舍得花,你一下子就给我花光了不行,你得赔我”

顾守礼下死劲摔开朱手的手,揉着喉咙干咳了几声,这才瞪了朱氏一眼说:“想谋杀亲夫哇?不就五两银子吗?以后还你就是啦”

“以后以后,谁知道得等到什么?到时候你有了钱,都暗地里贴给那骚娘们儿了,我还有指望吗?”朱氏不满地瞟了顾守礼一眼,恨恨地说。

顾守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反而好声好气地问道:“哎,说真的你那银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难不成你也找了个相好,他送你的?”

不过想想又不象,朱氏三十几岁了,姿色并不出众,哪个男人会看上她呢?而且出手还这样大方?

果然朱氏用力扭了顾守礼胳膊一把:“满嘴胡浸啥呢?你自己和人不清不白的,就以为我也和你一样啊?看样子,你不给自个儿头上扣顶绿帽子,就不甘心是吧?”

顾守礼清了清嗓子:“那你说说,银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咱还有办法再弄点来不?”说着话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他自从勾搭上了尤爱姐,越发觉得钱不够花,也越发觉得有钱好。有了钱,那娘们才会给你笑,给你娇,随你掇弄因此他很想弄清朱氏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且最好是能再弄些钱来花用朱氏白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没啥。只是,你须得和那骚娘们断绝了,不许再与她勾勾搭搭不然真把我惹恼了,大不了拼死闹一场,大家活不成”说完这句,身子一扭,把个脊背对着顾守礼。

顾守礼和朱氏这么些年的夫妻,哪里会不知道朱氏的为人?晓得她是吃不得半点亏的,如今自己礼亏,把她的银子花了不说,还当着尤爱姐的面打了她,朱氏这口恶气出不来,自己再和她对着干,真保不准这婆娘会做出什么蠢事来想到这儿,顾守礼便低声下气地答道:“俗话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毕竟与你这么些年的夫妻,又听了娘的一番教导,还看在家中两个儿子面上,如今也悔上来了唉,是我自个儿做得不对,从明日起,我便改了,与那个女人断绝了完事,还好好地守着咱这个家”

凑到朱氏跟前看看她的神色,朱氏偏把脸转过一边,不理顾守礼。顾守礼便涎皮涎脸地抓住朱氏的手说:“我晓得我今日得罪了你,不若你打还我两下子,出了你这口气吧”

朱氏挣了几挣没挣脱,也就半真半假地拿拳头在顾守礼胸膛擂了几拳,嗔道:“贼强人,你这几句话,总算还有点儿良心,不然,可不寒了人的心吗?还能一心一计与你过日子呢?”

“银子没了还可以赚不是?你把你那银子怎么来的告诉我,咱还照样弄些银子来使不好哇?”顾守礼花言巧语地对着朱氏说。

朱氏为了笼络顾守礼的心,便一五一十,毫不隐瞒地把自己怎么从李美云那儿敲诈了银子的事说了,只把十两纹银改成了五两,省得他晓得自己还有银子,又得想方设法弄去花了顾守礼听完了朱氏的话,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不光是李美云的经历让他有些接受不来,就是朱氏敛财的手段卑鄙到如此地步,也让他很有些看不上眼说起来这顾守礼还算是天良未泯,总觉得这样对待李美云有些太过份了“真没看出来,李美云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从不装笑卖俏,我还以为她是个再清高不过的小寡妇呢谁承想,却是这么个货色”顾守礼有些想不通地说。

没等朱氏接口又道:“不过,你手里拿捏着她的这个把柄,便去勒索敲诈人家的钱财,这个这个,若是被人知晓了,你在杨柳洲可怎么抬得起头来作人哟?”

朱氏撇着嘴冷哼一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你没听过呀?就冲李美云能做出这个事,我从她身上捞些银子,那是半点儿也没有内疚之情。何况,这个事情天知,地知,她知,我知,都不往外头说,杨柳洲哪个会知晓?”

顾守礼摇头说:“你说错,现在还多了一个我知道”

朱氏搡了顾守礼一把:“难不成你还要把我卖了?说起来,这银子可都差不多被你花得一干二净呢你脱得了干系?再说了,做这事的人是你老婆,指不定人家还以为我是受你指使呢”

慌得顾守礼连连摆手:“别拉扯上我哈我跟这事没一点儿关系”

朱氏的老鼠眼睛滴溜溜一转,一边寻思一边说:“要不,咱们再如法炮制一次,从那李美云身上最后搜刮一笔,从此也不提了,你觉着这主意怎么样?”

顾守礼把头摇得象拔浪鼓似的:“不成不成,万一李美云对着我二弟把事情原委说出来了,咱俩真没脸做人啦说起来,这李美云也是咱拐弯抹角的亲戚不是?你这样老是对付人家,你不怕出事儿,我可是怕出事儿的”

朱氏一咬牙,老鼠眼睛里露出一抹凶光:“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再说了,十来两银子,在那李美云眼里,也不算个啥我不信她会为了这么点银子,和我翻脸,再把自个儿名声弄臭喽”然后瞟一眼顾守礼:“反正你别管,我弄来了银子,你一个子儿不许花”

顾守礼银子是想要的,坏事是不想做的。因此他便对朱氏说:“我不管你,这事我也不插手。好啦好啦,累了一天了,赶紧睡吧”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银子若到了你手上,我肯定要想办法弄来自己花的李美云当然不会知道,这朱氏又在背后打她的鬼主意哩因着李氏的提议,倒对林生关注起来,这一关注,渐渐就更觉出林生的好,李氏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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