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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菱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这大少奶奶不是旁人,正是那个与她有过怨仇的楚云菲。
这下子秀菱真是进不得、退不得啦!她是真不知道,这陈致远娶的女人,居然会是楚云菲。
秀菱心里直叫不妙。要知道,楚云菲曾经想方设法陷害凌慕白,目的就是为了嫁给他。可是却在凌慕白和自己联手之下,不但挫败了她的阴谋诡计,还羞辱了她一场,使得她不得不低头认错!
那么这会子,她和凌慕白有求于陈致远,这楚云菲能够答应吗?不从中捣乱,搅起风波以,那都不是楚云菲的为人。
想到这里,秀菱的心啊,真是拔凉拔凉的。她应该怎么办呢?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陈宅?
要离开并不难。难的是,她又到哪里去寻找真正的犀牛角呢?凌慕白没有真正的犀牛角配药,也许药效会大为减轻,药效大为减轻,他的病也许就不会好,他的病不好,自己的幸福也就等于泡了汤!
为了凌慕白的健康,为了自己的幸福,秀菱咬牙在心里对自己说:一个字,忍!
所以秀菱还得立起身,面带微笑地看着楚云菲说:“原来陈家的大少奶奶,竟是楚家的大小姐。没想到咱们竟在这儿见面了。”
楚云菲看见秀菱,心里也是没来由地紧张了一把。可是想到秀菱起先并不知道自己即是陈致远的妻子,而上门求见,心里又是一松。因为她之前听下人说过,来求见的女子,是要求大公子一件事的!
既是秀菱有求于自己的丈夫,那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指不定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羞辱这臭丫头一回呢!
所以楚云菲摆出一付傲慢的姿态,率先坐了下来,先将丫环遣开,吩咐不许让别的人进来。这才看着秀菱冷冷地问:“不晓得你找上门来,是为着什么事情呢?我丈夫不在,又提出要求见我。既是见着了,你就长话短说吧,我还有事情呢!”
秀菱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大少奶奶,我听说陈公子酷爱收集犀牛角,因此等地登门拜访,想求他将收藏的犀牛角转让一只给我,我感激不尽。当然了,钱财方面,必不能让陈公子吃亏就是。”
楚云菲冷笑一声:“你以为陈家缺钱吗?不是我自吹自擂,就是把我楚家的门缝子扫上一扫,也够你们家吃上好几年哩!”
秀菱听这话觉得刺耳,可是她也清楚,自己找上门所为何来?此刻并不是与楚云菲论理的时候。
于是秀菱尽量压抑住自己,很诚恳地看着楚云菲说:“我自然知道陈家和楚家有钱。我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想要一只犀牛角配药治病。你知道吗?凌慕白得了肿瘤病,他急需要正宗的犀牛角。所以,求大少奶奶看在凌慕白的面子上,说服陈公子转让一只犀牛角给我们好吗?”
“哼,看在凌慕白的面子上?我为什么要看在他的面子上呢?试问他当初是怎么对待我的?当着那么些人,那样的羞辱我,使我颜面尽失。我一想起来,便恨他恨得牙痒痒!他死了才好呢,与我有什么相干啊!”楚云菲毫不掩饰自己的怨恨,眼睛里露出刻薄的光芒。
秀菱听得心里一凉,但她还是想努力说服楚云菲:“其实你应该感激凌慕白才对!你那样陷他于不义,败坏他的名声,可是他呢?他什么都没有追究对不对?他只是要你承认一下错误而巳,你就恨他到这般地步吗?”
楚云菲立起身来,压抑着声音道:“我当然恨他,到死都恨。因为我付出了我的真心,可是他呢?不但将这份真心扔到地上,还要踏上一脚!而且,还是当着你的面!我怎么可能不恨他?我连你都恨!”
她瞪着秀菱,慢慢嘴边浮现出恶毒的微笑:“我常常诅咒你们两个!或许是我的诅咒灵验了呢!凌慕白得了肿瘤是不是?好啊,让他去死吧!然后你也得不到他,这样不是很公平吗?我和你,我们谁也不是赢家!呵呵呵~”
楚云菲暴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不过为了防止被他人听见,楚云菲是从喉咙里头压抑着笑出来的,因而显得更加疹人。
秀菱恨恨地看着面前这个变态的女子,从她的话语里已经可以听出,即使陈致远会答应将犀牛角转让给自己,楚云菲也一定横加阻拦的! 她不肯让自己如愿。
秀菱忍了又忍,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反而有些低声下气地说:“算我求你好吗?以前的事情,就当做我和凌慕白对不起你,我愿意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只要你肯说服陈公子把犀牛角交给我,无论你要我做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会推辞的!”
☆、第486章 忍为上
楚云菲看着秀菱在自己跟前低声下气,垂首敛眉,不禁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但只是在言语上作践秀菱几句,楚云菲是不会满足的。
她冷冷地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用不屑地语气对秀菱说道:“我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去做的呢?请你搞清楚,此刻是你在求我们好不好?而且你求归你求,我并不觉得有必要答应你!”说着,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拿鼻孔对着秀菱。
楚云菲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论秀菱怎么求她,她也许都不会点头同意的。
秀菱看着楚云菲嚣张的样子,自然是不好受的。可是自己真是有求于人,又怎么能针锋相对,甚至来个拂袖而去呢?
她握紧了拳头,用力到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还是劝自己说:为了凌慕白,忍无可忍,必须再忍!
所以秀菱还想再努力一下,她直挺挺地站在楚云菲的面前,看着那张傲慢中带着刻薄的脸色,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少奶奶,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让他过得好,过得幸福吗?如果你曾经对凌慕白动过真心的话,你怎么忍心看着他死,却不肯尽一点力帮他一把呢?凌慕白也许不喜欢你,但他对你并非无情。如果他对你一点也不念旧情的话,你以为你那样陷害他,他可能毫不追究,轻轻松松便放过了你吗?我还记得他对我说过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谁知道楚云菲冷笑:“哦,原来他是对我念了旧情?我还以为是因为他拿了我爹的银子手软。所以才放了我一马呢!”
“你~”秀菱怒目而视。
“难道不是吗?凌慕白收了我爹的银子不假吧?你不要告诉我,他是生怕我爹不放心,所以才收下银子的哦!”楚云菲眼里满是鄙夷和讥讽。
秀菱就想不明白了,楚云菲当初做下想方设法栽赃陷害凌慕白之事。事情竟是一些儿也不觉得羞愧。在今天还觉得花了几千两银子,就可以将过去一笔抹消?甚至还认为凌慕白可耻!
秀菱竭力平静着自己的面容,然后淡淡地道:“我也说过。我不会白要你们家的犀牛角。不管是银子,还是要我做什么,我都没有二话!”
楚云菲正要反唇相讥,忽然心念一动:这丫头自个儿说的,无论要她做什么,只要她做得到,定不会推辞。那么。何不折磨她一番呢?不但可以一消自己的前耻,还可以将埋在心底的仇恨释放出来!
想到这里,楚云菲对着秀菱一昂下巴说:“方才你怎么说来着,不管要你做什么,你绝不推辞对不对?”
秀菱咬咬牙道:“是的。”
楚云菲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好吧!只要你自动离开凌慕白。不和他在一起,那么,他要多少犀牛角,我都可以供应给他!只要你自动离开凌慕白,不和他在一起,那么,他要多少犀牛角,我都可以供应给他!”
秀菱没料到楚云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毕竟她已经同凌慕白定了亲了。所以秀菱惊讶地说:“我和凌慕白已经定了亲了。哪能随随便便说分开就分开呢?我是说过,无论你要我做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会推辞的!但是你的这个要求我办不到。”
“办不到么?那好,你可以离开啦。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楚云菲立起身来,一付懒得和你多说的样子。
把个秀菱气得够呛。哼。这会子楚云菲牛逼起来了,因为是凌慕白和自己要求着她嘛。她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云菲,你在同谁说话呢?”
楚云菲立刻换了一付神情,眼睛眉梢带了一丝媚态,唇角也挂上了微笑,迎上前去,娇滴滴地说:“你回来了?骑马觉得辛苦吗?”
“还好。”进来的男子简短地说。然后一眼看见了站着的秀菱,便问楚云菲:“这位是~”
楚云菲瞥了秀菱一眼:“她是来打你那些犀牛角的主意呢,方才我同她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晓得,你拿那些犀牛角当宝贝似的,哪舍得随便易主,对吧?”
那男子嗯了一声:“确实如此。”
秀菱不用问也猜到了,此人便是楚云菲的丈夫陈致远了。怪不得楚云菲如今不将凌慕白放在眼里心上,原来她嫁得了如意郎君。
面前的这个陈致远不但丰神俊朗,而且风度翩然。如果拿他同凌慕白相比较的话,可以说是不分伯仲哩!
不过秀菱仔细一打量,便发现这个陈致远嘴唇很薄。都说嘴唇薄的人,生性凉薄寡情,不晓得这个陈致远是否如此呢?
但不管怎样,秀菱还是想争取一下,因此她很有礼貌地对陈致远道:“陈公子好。如果我告诉您,请求您将犀牛角转让给我,是为了救治一个人的生命,你愿意略施援手吗?”
陈致远微哂:“救治别人的生命,与我何干?我既非郎中,也非慈善家,所以姑娘你这话用不着告诉我。如果是打我犀牛角的主意,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说着,扬声唤道:“采荷,送客!”
秀菱还想对陈致远说话,那名叫采荷的丫环已经来到她跟前,面上带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这边请!”
秀菱转头看向楚云菲,见她冷漠的目光遥遥地从自己身上掠过,随即柔情蜜意地瞧着陈致远,两人一起离开这个客厅。
秀菱不甘心地瞧着他俩个就这么离开,刚开口哎了一声,那个丫环已经提醒道:“这位姑娘,走吧!”
秀菱咬了咬嘴唇,心里道:我还会再来的!我绝不会就这么放手。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留恋,离开了陈宅。
回到顾家,秀菱虽是心里忧虑,却并不露在表面,省得到时又惹得李氏和顾守仁他们操心,又于事无补。
李氏见到秀菱,关切地问:“今儿个上哪去了?你林生叔来过,说是他的师傅在这里住了些日子,有些挂念家里。意思再住段日子,就要回去哩!让我告诉你一声儿。”
秀菱一听,心里更是焦急不巳。要知道,凌慕白肿瘤的治疗,就指着这个老郎中呢!如今方子有了,可是里头最要紧的犀牛角,却老是到不了手,因此凌慕白还没开始正式服药。
这要是凌慕白的事没搞定,老郎中就走了,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最好是凌慕白服药一段时间,让老郎中看看效果,才晓得应该将应用的药材增减变化,以便更好地控制针对病情。
她不想让李氏跟着自己着急,因此故作轻松地道:“娘,我晓得了。明儿个我会去林生叔那边一趟。”
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怎么从陈致远手里弄到犀牛角呢?秀菱不觉有了一种深深的紧迫感。
秀菱走进自己的屋子,细细回忆着方才的情景。那个楚云菲怎么说来着?“只要你自动离开凌慕白,不和他在一起,那么,他要多少犀牛角,我都可以供应给他!”
这么说来,楚云菲应该是办法的!
难道真要接受楚云菲的提议,自己自动离开凌慕白?秀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不,我绝不能这样做,我也绝不能让楚云菲得逞。
她想着:若是凌慕白晓得我要与他分开,哪里还有心思好好治病呢?再说了,我已经把凌慕白当成了生命中唯一的良人,我又怎么舍得离他而去,若无其事地过日子?没有他,我的心会空一大块,无论什么也填不满!
秀菱苦恼地蹙着眉,在屋子里来回转着圈,同时脑子也在急速地运转着,打算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她揉了揉额角,暗暗对自己说:别着急,一点一点分析。嗯,只要搞定了楚云菲,就能够撇开陈致远,拿到犀牛角。至于楚云菲用什么办法,从陈致远那儿弄到犀牛角,这就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啦!
好吧,怎么搞定这楚云菲呢?她可不是啥善男信女。为了之前的事情,楚云菲不但恨上了凌慕白,连自己也是恨得咬牙切齿的。所以来软的一套,可以说根本毫无效果。
那么,要来硬的吗?比如说求助义气堂的兄弟,强行绑架楚云菲或者陈致远,逼迫他们把犀牛角交出来?
想到这里,秀菱叹了口气。她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好办法。
因为无论楚家还是陈家,都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摆布的小角色。凭秀菱与楚长胜短暂地接触,已经晓得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绑架之事再闹到官府,事情就闹大了!
就算楚长胜不向官府报案 自己真要是出手得罪了他们,怕是以后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吧?光是自己还罢了,再把矛头对准了顾家人和凌慕白,那就有些得不偿失啦!
这个法子不能用,那到底该怎么对付楚云菲呢?其实目的也就是让她把犀牛角交出来而已。能智取自然比大动干戈要好得多!
☆、第487章 胜利在望
秀菱一个晚上辗转反侧,象烙饼似的,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想尽快找出一个办法,以便早些拿犀牛角。
俗话说的:关心则乱。她就是太在意凌慕白了,所以心乱了。心一乱,平日眼睛一眨,就能想出个主意来的秀菱,居然一愁莫展起来。
而且老郎中不可能老是呆在长平县,所以时间是很紧迫的。被这种紧迫感一逼,秀菱不免也有些方寸大乱的感觉。
不过到头遍鸡叫的时候,秀菱脑子里还是琢磨出了一个主意,也许这算不得好法子,也许楚云菲会大骂她卑鄙无耻。可是秀菱已经顾不得!
如果楚云菲敢不把犀牛角交给她的话,她不介意和楚云菲来个撕破脸皮。竟然你楚云菲可以做得初一,见死不救;凭啥自己不可以做个初五,以牙还牙呢?
心里理出了头绪,秀菱这才觉得疲累巳极,打了个呵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沉沉睡去。
秀菱睡了香甜的一觉,这才起床洗漱,又先去林生那边走了一趟。一来向老郎中汇报一下自己寻找正宗犀牛角的情况,另一个也趁机用拿手好菜来引诱老郎中,借此挽留他老人家在长平县多呆些日子。当然也不少了甜言蜜语地央求。
引得老郎中笑道:“这丫头啊,倒是我的开心果。好吧,就冲你的面上,我多留些日子就是。本来呢,我怕留在林生这儿的日子长了,倒让他两口子整日为照顾我操劳,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
林生连忙道:“师傅,您咋说这话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是为您操劳,那是心甘情愿。再说了,也没啥操劳啊。若是说一日三顿饭,我自家也要吃不是?”
秀菱又陪着老郎中和林生说了一会子话,便告辞出来。准备依昨夜的想法,实施自己怕计划。
她再次来到陈宅。凑巧还是昨日那个下人开的门,一见秀菱先说道:“姑娘来的不凑巧,我家公子刚刚出去。”
秀菱带着笑塞给他一些钱,轻言细语说:“今儿个呢,我是特特来找你家大少奶奶的。劳烦你帮我禀告一声。”
下人有钱进。自然眉开眼笑地应了。
这次他回来得快,脸上表情却有些僵硬。见了秀菱道:“我去禀告了大少奶奶,却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是姑娘再上门啊,直接就那个~”他不好意思当着秀菱的面说出后头的话。
秀菱耐住性子说:“大叔。你再跑一趟成吗?告诉你家大少奶奶,她若是不见我,只怕事情发作起来。后悔也来不及呢!”
那下人骨嘟着嘴道:“我不敢去禀告。我家大少奶奶好不厉害,再惹着她扇我两耳刮子,我都没脸在这儿混啦!”
秀菱只得又掏出一小锭碎银子给他,陪笑说:“大叔放心就是,你照我这话传给她。她必是不会扇你耳刮子的。”
那下人犹豫了会子,看在银子的份上,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过了不大的功夫,下人照旧回来,脸色好了许多。对着秀菱有些刮目相看地道:“我家大少奶奶要见姑娘哩!你跟着我来吧。”说着还在头前带路。
秀菱在心里冷冷地笑:恶人就要恶来磨。我若是苦苦哀求于你,楚云菲。你只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今儿个我可不再做这样的软弱人啦!
见了楚云菲,秀菱不请自坐,大模大样地往椅背上一靠,脸上却微微地带着笑。
楚云菲先前听了下人的传话,以为不过是秀菱危言耸听罢了,本来想臭骂这下人一顿,再让他把秀菱赶出去的。后来心里一动,就按捺住了自己,反让下人将秀菱带进自己的内室。
这会子见秀菱自顾自地坐着,脸上一付高深莫测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问道:“哟,今儿个大不同啊!昨日还在我面前低声下气的,怎么隔了一夜,就神气得尾巴要翘上天了呢?难道你已经得到了犀牛角,所以特地要在我面前示示威?”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第一,我没有尾巴;第二,我也并没有得到犀牛角。”秀菱不紧不慢地说。
楚云菲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尖声说:“那你啥意思?什么叫我如果不见你,事情发作起来我便会后悔来不及?你给我说个明白!”
秀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唇边还是那抹微笑:“很容易说明白啊!”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楚云菲的眼睛,语气凌厉地说道:“你听着。凌慕白急需犀牛角,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将你丈夫陈致远珍藏的犀牛角弄一个出来,否则的话~”
楚云菲见秀菱竟然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不由得气往上涌,登时一拍面前的茶几说:“放肆,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你以为你谁呀?信不信我马上叫你把你乱棍打出去?”
“何必这样激动呢?我的话不是还没说完吗?”秀菱讥讽地看着楚云菲:“你当然可以叫人把我乱棍打出去。可是过不了多久,我相信,陈致远同样会将你乱棍打回娘家!”
她已经打听过了,这陈致远外表不俗,可是他的性情,还真同他的薄唇揭示的那样,是个薄情寡恩的人。
“什么意思?我丈夫与我恩爱和美,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我呢?就是他想这样对待我,难道不要顾忌一下我楚家的背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