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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秀萍愿意把这话说出来,想必自己打听打听,她也不会着恼。 于是二姨太探过头,低声问道:“那么这秀菱是怎么到的顾家呢?”
秀萍轻笑一声:“这事儿说起来话长啰。要是凌太太有兴趣听,我倒是可以坐着细说,无非闲谈罢了。”
二姨太点点头:“正是呢,谁家没有点儿故事啊?”
女人一般都喜欢八卦,这二姨太也不例外。能知道秀菱的身世之秘,说不定日后可以用得上!这丫头不是和慕白勾勾搭搭的吗?哼,也许可以用来对付慕白。哦,光许他不义,就不准咱不仁啦?
正是抱着这个心思,二姨太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着秀萍的讲述。
秀萍咬了一角点心,慢慢品尝着。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娓娓道来:“我这秀菱妹妹啊,其实是我阿姨的女儿。我这阿姨呢,也并不是我娘的亲姐妹。只是堂妹而已。因为天生丽质,所以虽然出生在贫寒农家,从小儿又没了爹,却还是被一个有钱人看中,娶去做了妾。”
二姨太眨巴眨巴眼睛,更是不解了,照说秀菱是有钱人的后代。却怎么会在顾家长大,叫顾氏夫妇为爹娘呢?可见此事大不寻常,里头必有蹊跷!
偏是秀萍停下来不说了,二姨太不由得追问道:“难道秀菱父亲家里也遭了什么变故,败落了?”她想着,这家说不定象自己家里一样,突然就由盛到衰,一败涂地。连人女儿也养不活了!
秀萍摇摇头说:“不是哩!谭家的生意一直做得很顺利,积累的财富不要说养活一个小女孩,就是养活一百个也不成问题!”
“那到底是为着什么?”二姨太很想知道答案。
“因为秀菱一出生。便给谭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灾难。她的父亲为此深感不安,于是找了当时最有名的号称铁嘴的算命先生,为秀菱算了一卦。结果这算命先生判出秀菱的命相却是克父克母,刑夫克子。”
说到克父克母,刑夫克子八个字时,秀萍故意放慢了语速,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将这八个字说了出来。
惊得二姨太端着茶碗的手一抖,将茶碗的茶水洒在桌子上。她睁大了眼睛说:“啥?克父克母,还刑夫克子?那哪个男子肯娶她呀?娶了自己没命了不算,连后代也受牵连呢!”
秀萍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说:“可不是嘛!你说怎么就会摊上这么个命格呢?就为了这样,秀菱她亲爹就不要她了,要把她扔出去,最好是就这么死了,他就活得安心了!”
二姨太自做聪明地接了一句:“因此秀菱就来了你们家对吧?”
秀萍说:“不是。是我那阿姨偷偷瞒着她丈夫,将秀菱藏在我们家。求我娘帮她抚养。”
停了一停又说:“你还别说,这算命铁嘴算得真是准。秀菱虽是藏在我家长大,到底还是把她的亲爹给克死啦!”
“真的啊?”二姨太再次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秀菱的命真的这么硬!
“可不是么?县城谭家也算是个大家族,秀菱的爹谭元庭当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哩!”秀萍闲闲地说。
二姨太哦了一声:“谭元庭啊,这个人我不但听过,也是见过的。他和我们凌老爷是有过来往!确实是年纪不大就过世了。记得他过世的时候,我们老爷还有亲去吊喧哩!”
秀萍说得言辞凿凿,自然是不可能骗人的了,再加上和自己知道的事实一验证,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二姨太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谭元庭的元配我也是认识的。说起来,谭元庭过世之后,似乎他家很出一件丢人现眼的事情,说是他的四姨太红杏出墙,被管家与众仆抓奸在床,勾搭的那男人,不过是个名声不佳的浪荡子。这四姨太难不成就是秀菱的娘亲?”
秀萍摆出一付说不得的模样,连连摆手说:“凌太太还是不要再问了,都是过去的旧事,我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哩!”
她也并不帮秀菱的娘亲李美云辩解,这完全是一桩冤案。而后来发生的李美云翻案一事,二姨太又哪里知道?当时的凌青云正焦头烂额地忙着养家糊口,而二姨太还在与三姨太勾心斗角,根本顾不上操心别人的事情!也无从打听这些闲事。
二姨太只顾着想心事,一时没有答话。
秀萍又接着说:“好在秀菱到了我家,倒并不曾给我家带来什么灾难,不然的话,还真是~”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一付万幸的样子。
二姨太心里想的是:凌慕白和这秀菱丫头要好,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所以他有朝一日要娶秀菱,也不会让别人有什么惊讶。自己对凌慕白赚了钱心怀妒忌,又因他对凌慕天不好,很想加以报复。
至于怎样报复,她还没有想出办法来。不过凌慕白这样在乎那顾家丫头,若是能想方设法拆散了他两个,定会让凌慕白伤心失意,自己也算是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
可是此刻听得秀萍说起秀菱的命格,二姨太不禁换了个念头:既然这丫头克父又克母,将来嫁了人还会刑夫克子。那么,如果让秀菱嫁了凌慕白,到时候不就把他给克死了吗?他死了,他名下的财产肯定不能让寡妇带走吧?肯定还得归凌家所有。嘿,这么一来,那自己的两个儿子,可就捞着好处啦!
她想得正美呢,秀萍见二姨太完全不在状态,虽然猜不着她肚里打的小九九,还是要让自己的计划顺利推行下去啊!所以清了清嗓子说:“凌太太,听说这克父克母一事,只会克真正的父母哦!比如说生身父母;还有就是夫家的公公婆婆之类!我爹娘说起来只能算是养父母,所以没被克着,是这个理儿吧?”
二姨太被秀萍清嗓子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有些不相信地说:“啊,克自己亲生的爹娘就算了,连公公婆婆也克啊?”
秀萍很肯定地点点头:“算命先生就是这样说的啊!不光克亲生父母,也克公公婆婆!将来还会刑夫克子!你说这命格,咋都摊她一人头上呢?我这妹妹啊,真是哪儿哪儿哪儿都好!长得漂亮,头脑灵光,性情也不错。本来上门求亲的人真是不少,一听说她这个命相,都吓跑了!唉,我都替她担心死了,就怕到时候,真是没人敢娶她呢!”
二姨太一听秀萍的话,又琢磨道:秀菱嫁人了还会克公婆?如果她真嫁了凌慕白,那凌青云和自己就是她的公婆啊!难道自己也要被她克死?不不不,她可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翘翘了!
凌青云前段时间还同她说过呢!说是这么些她一心一意地跟着自己,打算把她扶了正,从此后,她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凌慕白再不许叫她姨娘,而要叫娘了!
当时把她说得心里暖暖的,总算是没有白跟一场这个男人,多少还有些良心!她一辈子做低伏小,到这时才算可以扬眉吐气一把。可惜的是,凌家早巳不是从前那个一呼百诺的凌家了。此时最多也只能算是小康而已,不过比最艰难的那段时日,已经好了不少啦!
这么说来,她还是不能让那个顾家丫头和凌慕白谈婚论嫁啊!不然把凌青云克死了怎么办?自己不就成了寡妇?万一再克了自己,那才去了多的呢!她的两个儿子还未婚配,她怎么可以死?当然不能死了,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那顾家丫头进凌家的门。
如果凌慕白不想娶秀菱便罢,要是他一定要娶那丫头的话,自己怎么也要想办法阻挠了!
不过这话二姨太当然不会当着秀萍的面说出来,只是假装惋惜地唉了一声,附和道:“是哈,你说秀菱姑娘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生成这样吓人的命格呢?哪个男子娶了她,自己搭进去不算,家里老的小的全跟着遭秧,谁有这样的胆子娶呢?”
第442章着急
秀萍也一脸忧愁地说:“正是呢!所以啊,我也不晓得这个妹妹将来到底是个啥对局!”
她说着话,忽然醒悟过来似的道:‘哟,瞧我今儿个是怎么啦?竟然同凌太太说起这些事情来。”湣鸩恍⌒乃德┝俗欤虐研懔獾拿孛芙擦顺隼础�
然后秀萍又压低声音,凑到二姨太跟前说:“还请凌太太为我妹妹保守这个秘密才好。我从未同别人讲过这些话,想是今日同凌太太投了缘,一点顾忌也没有了!”
二姨太连连点头说:“这个自然,我哪里是那等飞短流长,播弄是非之人呢?”
秀萍又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闲聊了一阵子,觉着自己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这才付了茶帐,与二姨太各自散了。
二姨太是从大宅院混出来的人,她也并不傻,当然会揣摩秀萍的意思。如果说在绸缎庄相遇,确实是一种巧合的话,那么,秀萍将自己中意的衣料转让,就是一种刻意接近了。
因为很简单,自己与秀萍连面都没见过,如果她真是和凌慕白熟稔的话,应该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庶母而已。
接下来秀萍主动邀请自己去茶楼喝茶,则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不见得她寂寞到要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中年妇人陪伴,自己可是什么都帮不上她。
再说了,纵观在茶楼的整个谈话,这个秀萍都是在大谈特谈秀菱这丫头不好的命格,什么克父克母啊,刑夫克子啊,她究竟想干嘛呢?一个做姐姐的,把自己妹妹的告诉不相干的人,不会只是闲聊这么简单吧?
二姨太心念急转,一抹诡异的笑容出在她的唇边,她明白啦!这个秀萍和秀菱的关系。起码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样好,秀萍应该是嫉恨秀菱的吧?不然她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
如果说自己都知道凌慕白与秀菱要好,做为姐姐的秀萍,自然也是知道这点的。那么秀萍告诉自己以上内容的唯一解释就是。她不但希望凌慕白别和秀菱在一起,将这两人拆散!甚至最好是秀菱嫁不出去,孤老一生才好!
只要秀萍不断地把秀菱的这个可怕的命格告诉别人,那么,她的目的迟早会有达到的一天!
理清了这个头绪,二姨太象找到了同盟军一般,看来。想拆散凌慕白和秀菱的人,还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呢!虽然目的不同,但手段和途径也许会是相同的呢!
好吧,只要能打击到凌慕白,只要能让他痛苦,只要自己能出一口恶气,那么,自己并不介意被秀萍利用一把!
至于秀萍嘛。她觉得这个二姨太一定会害怕自己被克死,因此而阻挠凌慕白与秀菱在一起的,当然还有别的因素在其中起作用。比如凌慕天被赶出仙礀。比如二姨太与凌慕白以往的恩怨,或者说二姨太与凌慕白娘亲以往的恩怨。既然凌慕白的娘韩氏死了,这笔帐自然要算到凌慕白头上喽!
好吧,现在这个二姨太算是初步搞定了,接下来,如果凌慕白敢向顾家提亲的话,这个婆娘肯定会在凌青云耳边吹枕头风的!
秀萍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呢?按自己预定的计划,还要让凌慕白的舅舅和舅母,也接受秀菱是个克星的观念才好。只有这样。阻挠凌慕白和秀菱的力量,也许才能越发有力坚实啦!
就在此时,凌慕白知道了首府姜公子向秀菱求亲的事情,是林生同他说的。
在林生心目中,早就把凌慕白和秀菱当成了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一对!有一次他和李美云去顾家做客时。这才听见顾守仁和李氏对自己提起,有个姜公子看上了秀菱,并已经派了媒人来上门提亲。
李美云和林生对视了一眼,作为秀菱的亲身母亲,她自然是关心这个女儿的,何况这还是秀菱的终身大事呢?
因此李美云详细询问了一下那姜公子的情况,又问秀菱到底是个啥意思。
李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李美云嗯了一声:“照说这姜公子条件也不错。但秀菱既是有自个儿的想法,那也自然由得她吧!”这话就是表示她没意见了。
林生则在一旁说道:“姜公子我没见过,也不好胡乱评价。但我晓得,这凌慕白还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既享得了福,也吃得起苦。聪明,有主见,为人处事很靠谱。所以啊,秀菱选择凌慕白,证明她还是有眼光的!”
顾守仁点点头:“我对姜公子印象尚好,但毕竟相识日浅,也不是那么知根知底。说起来,还是凌慕白比较可靠。因此呢,若是凌慕白上门求亲啊,我也没啥好反对的地方。”
他还记得好些年前,秀菱被方胖子绑架的事情,那时候的凌慕白已经懂得照顾秀菱了,更别说此刻长大了的凌慕白!所以把秀菱许配给他,还真没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接下来顾守仁又说了一句开玩笑的话:“要是凌慕白这小子还磨磨蹭蹭地不采取行动,我可不能保证再遇上条件好的小伙子,不把秀菱许配给人家哦!”
顾守仁是觉得,凌慕白和秀菱相识这么些年,两人若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话,却为何一点表示都没有呢?难道凌慕白还有什么顾虑不成?说这话,有那么一点埋怨的意思在里头。
李美云也附和道:“凌慕白和秀菱两个年纪都差不多了,是到了好定亲的年纪。”
李氏连忙解释道:“凌慕白没向咱家提亲,说到底还是秀菱把拦着,意思是想等仙礀分店的生意做起来了,再考虑两个人的终身大事!”
顾守仁说:“定亲和仙礀分店的事情,分明是互不搭界的两码事,何必要搅在一块儿呢?照我说,惟有他们的事情定下来了,我也就心安了!”
这么着,林生才把这次的谈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凌慕白听。
凌慕白听了,心里不觉恐慌起来,他早就想名正言顺地向顾家提亲的。秀菱长得这么美,又聪慧又灵巧,被别的男人喜欢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不怕秀菱会移情别恋,但若是顾家二老看上了别的小伙子,有意将秀菱许配出去,那可叫他如何是好?
再说了,这姜公子听着似乎条件很不错的样子,他要花费心机来追求秀菱,与自己一争长短,倒还真是件挺麻烦的事情呢!
为今之计,还真是要争取赶快与秀菱把亲事定下来,以免得夜长梦多才好!
凌慕白打定了主意,便对林生说:“林生叔,其实哪里是我不想向顾家提亲呢?这里头的缘故我说了,你就知道了!”是把秀菱的想法合盘托出。
林生含笑说:‘嗯,秀菱自然是有她的考虑,也不能说她就不对。不过我听你顾叔的意思,似乎是早些把亲事定下来为好。你们两个不妨好好商量商量。”
于是凌慕白便借着这个名目,义正言辞地对秀菱说:“喏,你爹的意思,我若是再不向你们提亲,你爹有可能就把你许配给别家了,我可不能冒这个险,眼睁睁看着你成了别家的人。所以啊,也就这几日吧,我会派媒人上门求亲,你拦着我也没用!”
说着,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付就这么着了,你怎么说也没用的态度。
秀菱扑哧一笑,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你就危言耸听吧!我爹断不会不问我的意思,便把我随便许了人家的!”
凌慕白看着秀菱,正色道:“好吧好吧,是我小心眼了。我一听说那什么姜家上门提亲,我的心里就不得劲儿!更何况那个姜公子条件那么好,一比就把我比下去了,我要再不抓紧啊,这煮熟的鸭子,只怕还要飞了呢!”
秀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凌慕白的鼻子,大喝一声:“哎,小白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谁是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呢?”
凌慕白从眼角溜了秀菱一眼,赶紧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说:“这么凶做什么?我说自个儿是鸭子还不行啊?哎,我是鸭子成了吧?”说着,凌慕白已经飞快地跑进了那间小帐房里。
秀菱哪里不知道凌慕白是在强辩?他明明就是把她形容成鸭子,居然对她这样没信心,把她当成什么人啦?哼,不能放过他!
这么想着,秀菱就追了过去。在小帐房的门正要关上的一瞬间,她将一只脚伸进了门缝。然后用力推门。
没想到门很轻易就被推开了,秀菱一时刹脚不住,人就直往前冲。接着就冲进了凌慕白的怀里。
凌慕白伸开双手,紧紧抱住自动投怀送抱的秀菱。趁秀菱没看见的时候,露出一脸坏坏的笑容。
秀菱依偎在这个暖暖的怀抱中,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一动都不想动,她愿意就这样靠这个男子,直到地老天荒,直到站成一尊雕像。
抬起头,秀菱的额头正擦过凌慕白的下巴,然后就看见凌慕白挺直的鼻梁,和他那双深情的乌眸。在秀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慕白的唇已经吻了下来,秀菱只觉得晕炫。
然而这个吻,又让她觉得等了这样长久,被他这样抱着吻着的感觉真好啊!
第443章 阻挠
凌慕白和秀菱商议巳定,便由凌慕白开始安排,怎么向他爹凌青云提出,向顾家提亲的事情。
因为凌慕白之前考虑过这个细节,所以觉得,他爹凌青云那边应该很容易摆平,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哪里知道,秀萍早已经安排下了二姨太这个大钉子等着他呢?
所以当凌慕白把这件事情对着凌青云合盘托出时,凌青云皱着眉头道:“唉,若是照从前的凌家,那顾家可是根本就高攀不上咱们,他们不就是近几年才富起来的暴发户吗?如今凌家落到这步田地,也说不得了!”
凌青云摇着头,满脸的无奈和伤感。眼前不由得就出现了凌家往昔繁华富贵时的盛况。
凌慕白垂着手,毕恭比敬地听他爹训话,见凌青云一时顿住了,看了看他的脸色,也不敢催,只好候着。
好一会子,凌青云才回过神来,接着说道:“到哪山咱们也是不得不唱哪山的歌了。本来说起来,这个顾家秀菱配你,还说得过去。只是,我最近听说,她的命格甚是凶险,不但克父克母,谁家娶了她,连公婆也克,甚至日后还会刑夫克子。如此一来,我们凌家,还敢要这样的媳妇进门吗?你就是不顾忌,却又将我置于何地?”
凌慕白吃了一惊,不晓得这事儿怎么传到了凌青云耳朵里。照说秀菱这命格的事,应该知道的人不多啊!凌青云却是从什么途径知道的呢?
他若不知道便罢,他要知道了,自己和秀菱的事情就不是那样顺利啦!但凌慕白也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还得分辨道:“爹,其实吧,这命格之事,是信则有,不信则无。那些算命先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信口雌黄也是有的。就拿这克父克母来说。顾家夫妇,秀菱一样叫他们爹娘。不但没有被克,反而家里日子越过越好,这又怎么解释呢?”
凌青云一摆手,眼睛一瞪说:“你还瞒着我不成?别以为我不知道啦!这顾家夫妇,算得上秀菱的亲身爹娘吗?自然是克不着他们啰!我可是听说了。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