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惠成这才凑在秀菱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秀菱嗯嗯嗯地应着,又道了谢,这才告辞而去。
秀菱再见到凌慕白的时候,便神秘兮兮地要他跟着自己走。把个凌慕白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走了好一会子,他才发现,原来被秀菱领到顾家来了。他奇怪地问:“秀菱,你做什么呀?咱们得赶紧寻找合适的店面,你怎么把我带回家来了呢?”
秀菱神秘地一笑:“我自有妙计,你且听我安排吧‘说着扔给他一套女子衣衫,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道:“快些换上它,我也得去打扮打扮。”说着就离开了。
凌慕白看着那套女子衣裳傻了眼,这青天白日的,要他一个男子扮成女的出门,那绝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他长这么大,几时有过这样的经历?
当秀菱妆扮好了,出现在凌慕白跟前时,分明是个模样俊俏的富家小丫环。一看凌慕白还不曾换好衣裳,催促道:“你别磨蹭啊咱们这就要开始行动啦”
见凌慕白一脸不解的神情,便对着他的耳朵叽哩喳啦说了一通,听得凌慕白只能点头。依言换好了衣裳,对镜一看,似乎也是个富家丫环的模样哩秀菱看得掩嘴直笑:“哟,这谁家的丫环啊?长得还眉清目秀的”
嘴里说着,她快手快脚帮凌慕白梳了个丫环常梳的发型,两人这才出门叫了部马车,秀菱对着马车夫说了个地址,马车夫鞭子一挥,风驰电挚地便往目的地驶去。
到了地方儿,凌慕白和秀菱跳下马车,看着一处宅子便在周围转悠起来。
好不容易看到宅子里头出来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似乎要上哪儿办事的样子。看穿着打扮,有点象那种陪房之类的人物。秀菱便对着凌慕白使个眼色,两人装作无意地靠近这女人走着,一边闲聊道:“哎,你还别说,攀上了有钱人真是好啊我娘隔壁的院落新搬来个女人住着,看着就不象正经人。可是找了个又白又胖的财主,嘿,穿金戴银不算,还呼奴使婢的。前儿说是帮她租了个店铺,要让她当老板娘呢”
凌慕白捏着嗓子说:“那白胖子姓啥啊?”
“听说是姓齐,家里开着好几家绸缎铺子,有钱得很”秀菱脆声回答。
“看你那眼红模样,要不你也去把他勾引过来,当个三房姨太好了”凌慕白一边说话,一边偷眼打量那妇人,果然见她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秀菱故意啐了一口道:“你说啥啊,我可没想过这个事”又假装压低了声音说:“我告诉你吧,这姓齐的大胖子听说家里有个母老虎似的大老婆,若是东窗事发了啊,只怕没那女的好果子吃呀”
这时就见那妇人紧赶了两步,走到秀菱旁边,一扯她的袖子道:“这位小大姐,你们方才说的可是姓齐的大胖子,家里开绸缎铺子的?”
秀菱奇怪地打量了这妇人一眼:“是啊,你认识他?”说着话连忙转换了一付笑脸:“嘿嘿,我们就是随便闲扯哩,大娘不必当真。”
那妇人也浮上了一脸的笑道:“不晓得那女的住在何处,租好的店铺又在哪方?你若晓得实情,且告诉我无妨,反正我又不认得你两个,决计牵连不着你们。”嘴里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二十个大钱:“一点小意思,你们拿去买果子吃吧”直往秀菱手里头塞。
秀菱先是皱着眉,待看到手里的大钱,脸上方露出一丝笑容:“既是这位大娘这样说,那我就告诉你吧那个不正经的女人啊,住处是在繁荣巷顺手面第三间。而齐胖子帮她租的店铺,却在 ̄”这最后几个字,是凑在那妇人耳旁说的。
那妇人听了又重复了一遍,这才说:“谢谢这位小大姐了。”说完了,竟不再前行,抽身就往回走。
待这妇人走远了,秀菱才拉了凌慕白一把说:“看样子有苗头。咱们也赶紧回去吧把我们的行头换了,再等着看好戏去”
凌慕白看着自己这付滑稽搞笑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对秀菱抱怨道:“拜托,以后千万别把我整成这样行不行?被熟人瞧见了,我还有脸混吗?”
秀菱叽叽咕咕地笑,毕竟在外头,不能开怀大笑,不然路人指不定以为她得了失心疯呢两人重新回到顾家,恰被李氏看见了,一脸诧异地望着凌慕白,好半天才认出他来。这才一拍巴掌说:“哎哟我的娘哎,慕白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怎么弄成这付样子,害我都差点儿没认出来哩”
凌慕白一脸的尴尬,用眼睛暗暗地瞪着秀菱。秀菱直到这时,才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太好玩了,笑死我啦”
李氏也笑了起来:‘还别说,慕白换了装,倒算得上是个俊俏丫头。”
慕白吭吭吭地咳了几声,然后说:“顾婶,我先去换回自个儿的衣服了”灰头土脸地往屋里走。一边走心里一边嘀咕:唉,我怎么就会同意这样做呢?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整成这付女人模样了。哼,秀菱这丫头,我还不晓得她吗?怕是日后动不动就要拿这事来笑话我呢待两人回复原样,依旧还去了店铺那条街。
到了那儿,他们寻了个可以全面观察店铺,却又不容易引起店铺里头人注意的位置,静静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这个时候的店铺,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修整,有人在往四壁糊明光纸,有人在擦货架子,有人在扫地上的杂物。而那个轻佻女的却闲闲地倚在门框上磕瓜子,不时地指挥一声:“哎,你们干活仔细着那灯笼多挂几个,位置要对称,看着亮堂又喜庆。什么?不够?不够去买呀,咱不差钱儿,回头让老爷给你报帐 ̄”
秀菱心里有些着急,这齐胖子家的母老虎咋还不来呀?难道自己的设计和预料出了错?应该不能啊莫不是这母老虎先去了轻佻女子的住处,大闹一场再赶来这边?
她相信,严惠成提供的信息,绝对是准确无误的。而且严惠成帮自己的忙,也不必怀疑他会藏着掖着。原因很简单,严惠成与顾家相交多年,又是生意合作伙伴,他犯不着去帮齐胖子。
凌慕白也拿眼睛看着秀菱,虽然他没有说出来,秀菱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必是想问:为何齐家母老虎还未出现?
秀菱靠近凌慕白悄声说:“咱们去转转再回来,省得老猫在这儿,惹人注目。”
两人一边走,秀菱一边说:“齐家母老虎今日不来也没关系。我算死了她,即使今日不上门来闹,明日准定得把这笔帐算清了。咱们反正坐山观虎斗。只要店铺到时归了咱们,也就算达到目的了。”
凌慕白嗯了一声:“我估摸着,这店铺迟早是咱们的那干瘪老头,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若是齐胖子不租他的店了,我瞧他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店铺那儿传来一阵阵闹哄哄的声音,秀菱立即兴奋起来,一拉凌慕白:“咱们回去,好戏就要上演了”
等他们风风火火地赶到店铺前时,早已经围了一圈人在那儿了。凌慕白和秀菱挤进去一瞧,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婆娘,一手抓着轻佻女子的发髻,一手扇着她的粉脸:“骚狐狸,我今日让你瞧瞧我的手段勾引我老公,撒漫花他兜里的银子,哼,我会让你好过不成?”不用问,自然是齐家的母老虎驾到了那轻佻女子对付男人有一手,遇着这样的母老虎,那好比小鬼见了钟馗,只有哆嗦的份儿。此时云鬓散乱,花容失色,只晓得抽抽噎噎,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
母老虎嫌不尽兴,伸手一把扯碎了轻佻女子的衣裳,啐道:“你个千人骑,万人干的骚货,我就让你骚给众人瞧一瞧”
那轻佻女子一手掩胸,一手遮脸,跺脚道:“不是你家男子寻趁我,我就敢跑到你家里拉他不成?”
一句话提醒了母老婆:“正是这话哩我要把那臭王八也羞辱一顿,方消了我心头怒气。来人啊,着人与我把那臭王八寻了来见我”
凌慕白见那轻佻女子整个**都露在外头,连忙转过脸去不看。秀菱听母老虎的话只觉得好笑:她叫自个儿老公臭王八,岂不是说她给老公戴了绿帽子么?
第380章 母老虎发威
原来母老虎一打上门来,就有人想去给白胖子通风报信,早被母老虎一眼看见,喝道:“趁早给我站住,不然小心我把你下半截打下来”
白胖子手下的人,没有哪个没听过母老虎的威名的,连他们的主子都不敢惹的女人,他们又何苦拿鸡蛋碰石头呢?所以都不敢动。
这会子母老虎羞辱了那轻佻女子一顿,才想起白胖子来,于是指着方才那人道:“好个王八崽子,你快去将老爷找到这儿来,只不许提我也在的话儿,泄露了半个字儿,你仔细你的皮”
那人垂手恭立,直到母老虎说完了,这才退出来,转身寻白胖子去了。
趁着这功夫,一个中年妇人搬过椅子放在母老虎身后,柔声说:“太太气坏了自个儿身子,倒不值当。先坐下来歇歇吧”
秀菱和凌慕白对视了一眼,明白这个妇人便是自己给她下套的那个,连忙往后边缩了一缩,省得被她瞧见了。不过此时凌慕白和秀菱的衣着打扮,与先前大不相当,怕是这妇人仓促间见了,也不见得能分辨出来。
母老虎身材胖大,又打又骂的,早出了一身的油汗,依言坐了下来,往椅背上一靠,直喘气儿。那中年妇人连忙给她打着扇子扇风。
过了半晌,白胖子才坐着马车赶来了,一见店铺门前围着许多的人观看,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啥事,对众人眼睛一翻道:“去去去,有啥好看的?这店铺还没开张呢,不需要你们来凑热闹”
他一脚踏进店铺,抬眼便看见了他家的母老虎端坐在椅子上,心里头是咯噔一下子,忖道:咦,她怎么寻到这里来了再一看自己的心上人,披头散发,脸面红肿,眼泪和着粉脂,一片狼籍。暗叫了一声不好,却苦于不能转身拔腿就走,还得硬着头皮和母老虎打招呼:“哟,太太也在呢?”
母老虎立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白胖子跟前,照脸一口唾沫,接着用手揪着白胖子一只耳朵道:“你个天打雷劈五鬼分尸贼没良心的东西,又瞒着我干下这等没脸没皮,破家败业的营生你母亲的阴灵,在地下眼睁睁看着你哩,就是你的祖宗,怕也是不会放过你呀”
白胖子当了这么些人的面,被自家的母老虎一点面子也不给,就用力揪起他的耳朵来,直羞了个面红耳赤。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甩开母老虎的手大声道:“有什么话回家去说,也不怕丢人现眼”
他力气大,甩得母老虎一个趔趄。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母老虎指着白胖子的鼻子道:‘到底是谁丢人现眼来?百善孝为先,你自个儿的亲娘,死了还不满百日,你倒在外头沾花惹草的。你不守孝道,倒还说我丢人现眼?我就同你去见官,分证个明白”
她这么一说,真把白胖子吓着了,古代人最重孝道,爹娘过世,须得守孝三年。居丧期间,不能唱歌跳舞,不能娶妻纳妾。若是母老虎真要去告了官,白胖子铁定逃不脱责罚。
秀菱和凌慕白两个挤在看热闹的人堆里,眼见得白胖子额头的汗涔涔流了下来。心里都在叫好:越是这么着闹,白胖子九成九是得放弃这个店铺了嘿嘿,我们的机会,可就来啦母老虎说着,一头撞进白胖子怀里,哭天号地,大放悲声起来:“你是怎么答应我来着?如今却又这样来打我的脸,你让我如何管家理纪,众人哪里还会服从我调度?你若是一定要这么着,拿纸休书给我,我立马离了你家就是!‘她把个白胖子揉得象面团儿一般,衣裳上沾染得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却一句话儿也应答不上来。
算命先生说母老虎有旺夫相,事实似乎也证明了母老虎的价值。若是休了她,自己的生意,好比失了财神爷的庇护,赚不到钱,还有哪个女人肯跟着他的?
白胖子本来理亏,待想清楚了这一节,只得低声下气地向母老虎赔不是道:‘这事儿原是我干得差了,对不住太太。还望太太给我个悔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
母老虎听得白胖子说了软话,这才把眼泪鼻涕擦了,面孔一板道:“那你说来听听,我若满意了,这才饶了你。不然的话,今天这事儿与你没完。哼,你做得初一,我自然做得十五”
她手上拿捏着白胖子的把柄,说起话来自然是底气十足。
白胖子瞥了一眼母老虎,又瞟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轻佻女子,一跺脚道:“我自然是与她一刀两断,从此老死不相来往”
那轻佻女子听得白胖子这样说,不管不顾地扑上前来抓住白胖子哭求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抛下我?你以前对我说的花言巧语都不作数了么?”
母老虎看见轻佻女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抓住她的散发就要打;而轻佻女子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尖叫一声,用指甲来挠母老虎。
母老虎没防备自己的手下败将还敢反抗,脸上立马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伸手一摸脸,居然出了血。这下可把她气得嗷嗷直叫:“骚货,jian货,你敢抓我的脸?你去死吧”拳打脚踢就往轻佻女子身上招呼。
看得旁边一众瞅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有叫好的,有说再打要打死人了;也有的啧啧摇头的。秀菱和凌慕白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却也只有看着的份儿。
母老虎一边打一边还扭头叫那中年妇人:“你们都是死人啊,就在边上看着?”
把个白胖子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以身挡在轻佻女子跟前,对着母老虎打恭作揖道:“太太,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啦到时候惹上官司,只怕也是个麻烦哩何况我已经说了,从此后与她再不来往,你便饶了她吧”
母老虎眼见得这轻佻女子倒在地上,全无招架之功,这才恨恨地一拍肥手:“跟我斗,打不死你丫的”
然后她把眼光盯在白胖子脸上:“你说和她一刀两断,我怎么知道你这话是不是在哄我?”然后一手指着店铺说:“想得倒挺美,居然要帮这臭*子开店做生意?不成,立马给我把这店铺退了租”
她这话一出,秀菱和凌慕白那个高兴啊,正中下怀,等的就是这个呢白胖子搔搔后脑勺:“租金已经付了半年,还有一个月的押金 ̄”
“怎么,你敢不听我的话?”母老虎一瞪那双嵌进肉里头的小眼睛:‘你是死人啊,交了租金你不会退回来?立刻,马上去办,听见了没有?还有,你帮这jian货买的院落,也马上给我出手别以为老娘我不晓得。实话告诉你吧,老娘我方才已经去了那边,把房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这会子,小翠还留在那边哩”
白胖子惊得目瞪口呆,没曾想,母老虎连这个也问清楚了,来个先下手为强。再看见母老虎又开始大发雌威,晓得自己若是不照她的话做,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对身边的彪形大汉说:“去把那个干瘪老头儿找来吧”
彪形大汉牙关咬得死死,就怕自个儿一不小心狂笑了起来,他心里道:你奶奶的,平日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原来你也有这么个熊样啊,乐死老子啦他好不容易保持着严肃的形象,低头应了一声是,这才退出去找那干瘪老头。
干瘪老头现身之后,一听说要退租金,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不成不成,没有这样的规矩。咱契约都签了,哪能说退就退哩?”
母老虎一拍桌子道:“你想仔细了,如果你不退租金也行。期满后,你的店铺就再也别想租出去了我有很多法子,可以让人不敢租你的店铺,你信不信?”
停了一停,看了看干瘪老头的脸色又道:“你是手里捏着这半年的租金合算,还是源源不断地有租金收进来合算,你自个儿想去吧”
说着话,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中年妇人,那中年妇人倒走到干瘪老头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那干瘪老头眨巴着一双绿豆眼,呆了半晌,这才咬牙说:“要退也成,我的损失也要赔偿,所以啊,只能退五个月的。”意思是说一个月的租金和押金,就算是给他的损失费了。
母老虎不答应:“退六个月,押金给你”她嵌在肉里的小眼睛,嗖嗖地冒着寒光,逼视得干瘪老头不敢直视。
秀菱很想知道这中年妇人到底对着干瘪老头说了些啥话,居然让态度强硬的干瘪老头就同意退租金了。可是,她的好奇心再重,也不敢再去找那中年妇人啊!再说了,人家凭啥就告诉她呢?
反正,只要白胖子不再租赁这店铺,她和凌慕白有了机会,就得了,其余的闲事少管这时候,凌慕白一拉秀菱的袖子,把头一偏,示意她赶快闪人。秀菱暗暗点了点头,随着凌慕白挤出了人群。
第381章 一一化解
秀菱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对凌慕白说:‘哎,小白,这死胖子虽然退了租是不假,可是那店主要是再拿乔不租给我们怎么办?你也晓得,这店铺位置不错,即使不租给咱们,也自然有人会看上。所以啊,那干瘪老头根本不担心店铺会租不出去。”
凌慕白点点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方才那母老虎说过的话,你还有印象吗?就是那句,你的店铺就再也别想租出去了我有很多法子,可以让人不敢租你的店铺 ̄”
秀菱嗯了一声:“我记得很清楚。接着,母老虎使眼色,让她身边的中年妇人对着干瘪老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本来不肯退租金的他就妥协了。我很想知道,这个中年妇人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呢?使得态度强硬的干瘪老头,居然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
凌慕白赞许地看了秀菱一眼,还翘了翘大拇指:“不错。如果我们能从那中年妇女嘴里探听出,她到底对干瘪老头说了什么,也许,我们就拿捏到了干瘪老头的软胁。如此一来,他也许非把店铺租给我们不可。”
“可是,你以为那中年妇人肯告诉我们吗?”秀菱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凌慕白停住脚步,背了双手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明白了,你的意思,用钱来买通她说出实情。”秀菱黑宝石般的眼珠子叽哩骨碌地转了两圈,猜测着。
凌慕白揉了揉鼻子:“是的。这次我来出手吧。你的脸,她估计有印象。但我当时刻意站在你身后,不让那中年妇人看清楚我的面目。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认不出我来。”
秀菱打量了凌慕白一眼,突然就想笑,因为她忆起了凌慕白着女装时的情形。但为了不让路人注目,连忙忍住了。
凌慕白自然晓得秀菱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念头,瞪了她一眼,返身往回走。
重新回到店铺那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