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秀湖美田-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奕恕=峁糁魈壤涞匾豢诨鼐挡宦袅诵〉脑趺慈敖庖裁挥茫Γ〉囊彩敲话旆ㄑ健�

严惠成扭头看了顾守仁一眼:“难道顾兄弟曾经得罪过这人?因此一听顾兄弟的名姓,这才~”

顾守仁听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我连这卖主姓甚名谁都不晓得,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更加不清楚,哪里明白何时得罪过他呢?”

第343章 无意遇线索

严惠成不由得看着李伙计问道:“对了,敢问这位卖主到底姓甚名谁呢”

李伙计答道:“即是谭氏家族谭元庭掌柜的遗孀。”

严惠成点点头:“原来是他家。”可是他想不出,顾守仁怎么会去得罪这个妇道人家呢?于是拿眼睛望向顾守仁,一付相当不解的神情。

顾守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块地是谭家的由此看来,这谭元庭的遗孀是晓得李美云和自家关系的。说不定她连李美云此刻的行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想到她曾经设计陷害李美云,不但夺走了李美云分得的遗产,甚至还成功地将李美云驱赶出了谭家,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顾守仁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这个毒辣的妇人,她如今得意了。可惜了这块地,竟会在她名下,看样子,自己是别想拥有了严惠成见顾守仁不说话,便追问了一句:“顾兄弟怎么会和谭家遗孀有过节的?”

真让顾守仁不晓得如何解释才好,因为这事虽然与他无关,可李美云也算是他的小姨子,更是秀菱的亲生母亲,难不成把这些隐私也兜出来说给严惠成听?

所以顾守仁惟有苦笑:“看样子,这宗田产生意是做不成了”

李伙计奔前忙后地忙活了大半天,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银子毛也没见着,怎不叫他懊恼万分。当下怏怏不乐地告辞而去严惠成见顾守仁似有苦衷,自己问他也不肯说,自然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于是便打住不问了。只是摇头道:“可惜了一块好地‘顾守仁亦叹息说:“何尝不是呢?”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突然一下子落了空,任谁心里都会有阴影的然而却毫无办法可想。

李氏和秀菱、秀萍她们还静坐家中等待顾守仁的好消息呢却看见他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李氏吃了一惊,连忙起身给顾守仁倒了一碗水递过去,一边轻声问:“事情办得怎样啦?”

顾守仁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黄了”

李氏和秀菱几个齐声问:“怎么回事?”

顾守仁便把这地为谭元庭遗孀所有的事说了一遍。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秀菱听说这地居然是自己生身父亲留下来的,如今为他那个大老婆所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她到如今还不知道李美云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留在县城,而要在杨柳洲生活的原因,但凭直觉认为,一定和这个谭家大房有关系现在这个谭家大房又因为顾家与李美云的关系,而拒绝出售顾守仁中意的那块田产。秀菱很想很想帮顾守仁完成这个心愿,不过她暂时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知不觉将大拇指放在两排牙齿间轻轻地啮咬着。

她转头看看愁眉苦脸的顾守仁,又瞧瞧愤愤不平的李氏和秀萍;就连金伟也满脸郁闷地嘀咕道:“没见过这样说话不算数的人,明明说好要卖地的,这会子又不卖啦”

秀菱心里的郁闷自然是不用说了,只觉得坐在屋里憋闷,便悄悄起身,想去外头透透气,看能不能琢磨出啥办法来。

她才走出小巷子,正好遇见李美云要去买菜,索性跟着李美云做个伴儿。

李美云便问秀菱:“你母亲这几日忙啥呢?咋不见她来我这边一处做针指?”

秀菱不想提家里买地的事儿,省得又勾起李美云对过往的回忆,因此随便应承道:“我瞅着我娘好象是在打扫屋子,整天这里擦那里洗的,就没停手的时候。”

李美云接话道:“你母亲就是勤快,又爱干净! 在这儿住着,也不过是暂时的,你母亲也喜欢拾掇得清清爽爽的。”

秀菱嗯了一声:“可不是吗?”

忽然就看见一个老婆子紧赶了两步,直闯到李美云身边来叫了一声:“四姨太太,长久不得见了,您还好么?”

李美云定睛细看,却原来是伺候过她的一个仆妇,姓丁,年纪约有五十上下了。自己当日差些儿被无赖子污辱,便是这个人最先推开门闯进来,又高大嗓地一边嚷一边把那无赖子猛地推开,接着就一大帮人涌了进来;也是这个仆妇帮她寻了件衣裳套在身上;待到自己要寻死的时候,亦是这个仆妇下死劲将自己抱住,这才没发生血溅当场的悲剧。

可是,只要稍微花脑子想一想,李美云已经可以知道,这个仆妇必是受了大房指使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好端端便醉得人事不知?又怎样解释那个无赖子会出现在自己的卧房内?就是大房的管家,为何偏偏这个时候赶到?

看着那仆妇脸上堆着笑,一付殷勤的样子,李美云面上却是冷冷淡淡:“原来是丁妈啊,你不是深宅大院里呆着,却怎么在这儿呢?”

她打量着这丁妈,头发已经花白了,衣衫敝旧,脸色腊黄,似乎混得并不怎样好心里不由得涌起幸灾乐祸的情绪来,出言讥讽道:“丁妈应该是为大太太立过功的人啊,怎么她没有大大的打赏你么?却教你落到这步田地,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李美云想起往事,哪有不气的道理?都是这般黑了心的奴才为虎作伥,才害到她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亏这丁妈还有脸走上来同她搭话。

秀菱在边上听见这老婆子叫李美云四姨太,已经猜到肯定是当初在谭家服侍过的仆妇;再听得李美云的口气不善,也晓得这仆妇必是曾被谭家大房收买了,针对过李美云的人。

再看丁妈听了李美云的话,一张老脸红了又红,垂下头道:“老婆子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怕也是报应哩只是我纵有千般不是,紧要关头,却还是出手帮过四姨太的,怕是你不晓得吧?”

李美云仰头向天,冷笑一声道:“我险些被你们害死了,就是死了,怕也是个冤死鬼呢你们还嫌害得我还不够么?如今在我眼前还敢说帮过我的话,还想我感恩戴德不成?又或是想我给些好处当作回报?”

一番话说得那丁妈脸是红了又绿,绿了又紫,半晌才嗫嗫地道:“哪里还想着四姨太给好处回报,不过是良心上头过不去,愿意把话当四姨太的面都说明白了,心里也松快些。省得老是象压着块大石头似的。我都这把年纪的人了,做了亏心事,我怕阎王爷到时不晓得要怎样惩处哩”

秀菱明白了,这老婆子帮着大房做了坏事,担心死了之后,被阎王爷处罚。那时候的说法是,阎王爷有一本簿子,世上人不管做恶还是行善,都会被记录在簿子上,到死了的时候,就凭借这个记录来褒奖惩戒。

李美云摇了摇头:“这些事,我心里头明镜儿似的。你以为我不明白,是你们这些人受了大房的指使,合着伙的来陷害我么?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提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说完,看也不看那个丁妈一眼,拉了秀菱转身便走。

秀菱其实是很想知道事情原委的,可她被李美云拉着,也不能说甩开李美云,自顾自地去同这丁妈交涉吧?

但是秀菱又不愿意这个线索,眼睁睁在自己眼皮子底子消失了,于是她一边随着李美云往前走着,一边回过头看着那老婆子,暗暗将一只手放在身后,四个手指头齐齐朝上勾了勾,意思要这个丁妈跟着自己。

也不晓得那丁妈老眼昏花,到底看见没有?秀菱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后瞧了瞧,见那丁妈隔了好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由此看来,这个老婆子还不算太笨李美云由于突然遇见丁妈,心潮起伏,也就没心思同秀菱说话,一个劲儿往前走。到了菜市,随便买了些菜,便要回去。

秀菱走一段,又偷偷回头看看,无奈菜市人多,早已经看不见那丁**踪影了。想是这丁妈不敢靠得太近,结果跟丢了也说不定。

她无精打采地陪着李美云往家走,就听得李美云说:“秀菱,今儿的事,你别同人说,成不成?‘秀菱点点头:“哦,好的。”

李美云静了一下,岔开话题道:“秀菱今儿在我这里吃饭好不好?”

秀菱摇头道:“不了,我出来的时候,没对我爹娘说,再不回去,他们指不定要担心的。还是改天再上你那儿吃饭吧”

李美云嗯了一声:“那你快些回去,省得让你爹娘担心,知道不?”

秀菱对着李美云挥挥手:“那我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要上哪儿才能找着这个丁妈呢?如果把她找着了,自己不明白的,关于李美云的那些事,就应该能知道真相了吧?李美云到底被谭家设了个什么圈套,又是怎样被赶出谭家,以至于连分得的遗产也搜刮一空的呢?

秀菱记得,她曾经问过李氏。可是李氏一付有口难言的模样,只是回答:“你此刻年纪还小,娘说给你听你也不明白。等你长大了,慢慢就会知道啦”

第344章 探密

秀菱只顾低着头琢磨,不曾想一个人突然停下脚立在她跟前,险些没一头撞上去,正要开口道歉,忽然惊喜道:“丁妈”

那老婆子点点头:“我一直照你的暗示跟在后头,真到瞧见你进了这条巷子,我才特意绕到这头来等你。”

秀菱便问她:“你晓得我是谁么?”

丁妈用那双眼角布满了皱纹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秀菱道:“你的脸同四姨太很象,眼睛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不成你是~”她是谭府里的老人,自然是晓得四姨太生过一个女儿,却被丢出了谭府的事情。不过后来听说是没死,被人收养了。

秀菱知道她猜出来了,便点头道:“不错,我正是她生的女儿。”

那丁妈也没有多问:“怪道你的脸上还有几分老爷的影子。”仔细看了一眼又说:“鼻子是象老爷的如此说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四小姐哩”大房生的是长子,二房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三房是两个女儿,这秀菱在谭家可不就是排行第四么?

秀菱摆摆手,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别价别价,我不姓谭,我只姓顾”她从来没想过要沾谭家的光,谭家也和她没啥关系,没有姓谭的,她照样能过得很好丁妈连忙见风转舵地说:“不晓得顾小姐要我跟着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呢?”

秀菱看着丁妈,一下子拿不准要从何问起,而且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吧?再说了,这饭点到了,她再不回家,顾守仁和李氏真会担心的。想到这儿,秀菱便对丁妈说:‘我有好些话要问你,现在来不及了。索性明儿你还在这里等我,我同你详细说。这儿是十个大钱,丁妈你拿去买点心吃。咱们明儿辰时见吧”

丁妈见眼前这个秀丽的小姑娘,居然还拿出十个钱给自己,一下子愣住了。秀菱不由分说塞在她手里,转身便走了。

丁妈呆呆地看着秀菱的背影,心里道:这么个小姑娘,她有什么话要问我呢?估摸着总脱不了谭家那些事儿。虽是四姨太不愿意同我说话,我若告诉了这小姑娘,怕是她娘也就知道了我总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只是,这年纪的小姑娘,她能不能听得明白呢?也奇怪哈,她怎么不同四姨太住一块儿呢?想必是从小送了人,同养父养母住在一起吧?

既是约好明日辰时,丁妈就做好打算,到时再来同秀菱会合。

秀菱回到顾家,和李美云碰面发生的事,一个字也没有对顾守仁和李氏提及。一来是李美云叮嘱过她;还一个就是她怕爹娘晓得了,会阻止她同丁妈见面。毕竟一个女孩子,要打探这些不光彩的陈年旧事做什么呢?

就算这些事不是李美云的错,事情过去这么几年了,还能怎么样呢?谭家大房有财有势,又有人证物证的,李美云哪里翻得过案来?不过打落牙和血吞罢了到了第二日,秀菱向李氏讨要些散碎银子,说是有用场。

李氏知道秀菱不是个乱来的孩子,再说了,顾家不亏了她,能赚上这许多家财?所以秀菱开口,李氏连缘故也不问,就把秀菱要的银子给了她。

秀菱来到约定的地方,果然见这丁妈已经在候着了。

她对丁妈点点头:“你算是个守信的人,跟我来吧”一领就把这丁妈领到一处茶楼,要了个单间。

立刻就有茶博士跟踪而来,拎着晶亮的铜开水壶,将捏在手中的白瓷盖碗“扑”地一声摆到面前。然后,提壶从一尺多高处,往碗里汩汩冲着茶。那不滴不溅的功夫,让秀菱拍案叫绝。

秀菱又让丁妈挑几样茶点,丁妈略一推辞,也就选了一碟子绿豆糕和一碟子荷花饼。秀菱又要了一样芋枣,说是先将芋头蒸熟制成泥,而后添加一些调料,用油炸成,外脆内松,香甜可口。还有一样是芝麻酥,还未品尝,先闻到一股香味。

秀菱淡淡地笑道:“丁妈不必客气,请用吧”既是要从这丁妈嘴里掏出实情,给她些甜头尝尝。

丁妈显然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精致美味的糕点了,嘴里嚼着,真个是齿颊留香啊,几乎好吃连舌头都要咽下去啦秀菱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暗暗打量着这丁妈。这丁妈肯定也曾经参与过陷害李美云,并且也从中捞到些好处。可是如今还不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听她的话,似乎是良心发现了。那么自己追问她实情,应该是可以讲出来的吧?

想到这儿,秀菱轻声问道:“丁妈,请你告诉我,我母亲当日遭遇了些什么事情,以至于她被赶出了谭家,甚至连遗产也被搜刮一空”

丁妈嘴里塞满了糕饼,因为急着咽下去,被噎得直翻白眼,连忙灌了一口茶进去,这才顺过气来。她惊讶地眨巴着眼睛说:“你母亲啥都没告诉你呀?”

秀菱嗯了一声:“我母亲不曾提过这件事情,我自然也不好追问她。”她一边说一边心里想:这个丁妈会告诉她实话吗?

为了让丁妈明白,将实情告诉自己,是不会吃亏的。秀菱端着茶碗浅浅地啜着,眼睛从上方看着丁妈道:“如果丁妈肯将实话讲给我听,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小块散碎银子搁在桌上:“看见了吗?我因为不能常常请丁妈喝茶吃点心,这个是给你准备的”

丁妈一见银子,自然是眉开眼笑,嘴里说着:“怎么好让顾小姐破费呢?”可是手早己伸了过来。

秀菱一把按住银子,淡然地道:“丁妈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呢”

丁妈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哦哦哦。我这就说,我这就说”

她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把头凑到秀菱跟前,低低的声音道:“你母亲被赶出谭家,被谋夺财产,其实都是大太太在后头捣的鬼。”

秀菱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眼睫行象把小扇子似的扑了下来,然后倏地睁了开来。

她眼睛里冷冷的光芒,刺得丁妈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向后仰了一仰。就听是秀菱冷冷地说:“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猜得到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详情。”

丁妈在心里嘀咕:这小丫头算起来,应该只有十二、二岁光景吧?说话行事,怎的倒象个大人似的?气势象足了她死去的爹,她亲娘软弱良善,那是一些儿也不象秀菱又追问了一句:“说吧,那大太太是怎么指使你们行事的?”

丁妈不敢直视秀菱的眼睛,不晓得怎么,在她眼前竟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丁妈吭吭两声清着喉咙,这才溜了一眼秀菱道:“大太太向来嫉恨老爷多疼了四姨太,老早看她不顺眼不舒服。无奈老爷护在头里,大太太也不能拿四姨太怎么着。后来分了家,大太太晓得我在跟前服侍,就派人把我找了去,说我办事勤恳,赏了我好些东西。后来就要求我帮她办事,我若是不答应,她就要捏我个偷盗的错儿,把我送到官府查办。我害怕呀,一进了官府,挨一顿板子就够人受的了,还得蹲大牢,我一把老骨头,还有命没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所以,所以~”

其实丁妈没完全说实话,她就是因为偷东西,手里有把柄被大太太捏着,又收受了大太太的好外,这才在软硬兼施之下,答应为大太太为虎做伥的“所以,大太太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都答应是不是?”秀菱的语气象冰一样冒着寒气。

丁**眼光躲闪了一下,不管她承认不承认,这都已经成为了事实。

秀菱咬了咬嘴唇,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现在对这个丁妈发脾气是无济于事,关键还是要从她嘴里探出真相。至于探明真相之后要怎么做,老实说,秀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发生的。

因此秀菱换了一种平静的口吻对丁妈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说出来也没关系。何况这事怪不得你,你也是逼不得已嘛要怪就得怪大太太对不对?”

丁妈一听这话,长吁了一口气,两个巴掌一拍道:“顾小姐果真是个明白人,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吗?我们做下人的,还不主子说啥就是啥?”

秀菱心里嘀咕道:这李美云才是你的正经主子,你还不照样吃里扒外?不过她学聪明了,没把这话说出来。

就听得丁妈继续说道:“大太太安排了一个俊秀男子,让他去勾引四姨太。以便等他两个正入港时,我们这些人及时跳出来捉奸在床。”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察看秀菱的神情。

秀菱听到这里,脸上不觉变了颜色。据她所知,李美云后来确实被赶出了谭家,甚至被夺去了分得的遗产。难道,难道她真的上了勾,在与该男子行苟且之事时,当场被捉了个现形,才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吗?

第345章 良心没有全被狗吃掉

丁妈看着秀菱脸色很不好,就住了嘴。

秀菱觉得了,催了一句:“然后呢?”

丁妈觉得这事儿跟一个未成年的姑娘说,还真有些说不出口,于是又吭吭吭清了清喉咙。

秀菱赶紧摆摆手:“没事,你只管往下说,我不告诉别人。”

这丁妈眨巴着无神的眼睛说:“四姨太没上当。大太太见一计不成,又生了一计。要我们几个服侍的人,找机会把四姨太灌醉了,然后~”

秀菱插了一句道:“我母亲常常喝酒吗?”

“那倒不是,主要是天儿冷,四姨太偶尔喝一杯淡酒驱寒。大太太拿了一包什么药,让琴儿掺到四姨太的酒里头,说是喝了就象醉了似的,全身酥软,脑子发昏,却又不至于人事不知”丁妈拧着眉头说。

“琴儿也是服侍我母亲的吗?”

“是服侍四姨太的丫头。如今也配了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