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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湖美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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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这番话,他把头抵在桌沿上,喉咙里嗬嗬有声,竟是哭了起来招得顾何氏也掉了几滴老泪,用手指头狠命在顾守礼头上一戳:”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一大把年纪的人啦,儿子都好说媳妇了,你倒做出这般没廉耻的事来让人笑话不笑话?”

朱氏插嘴道:”他还怕人笑话?都没脸没皮了,瞧他做出来的事,真要使顾家的祖宗蒙羞呢!就是你的后代,只怕也要受你连累!”

顾何氏听得大儿媳妇百般挖苦,心里自然不爽,无奈自己的儿子有错在先,嘴也说不响,只得装作听不见.过了半晌问:"你对娘说实话,此番离家出走,可真是与刘憨子的媳妇一块儿去的?"她还心存幻想,希望大儿子并不如大家推测的,是和尤爱姐私奔了顾何氏眼睁睁看着顾守礼羞愧地点点头,这才明白,他两个yin奔是铁板钉钉,不容更改的事实啦.可是,顾守礼如此狼狈地重回杨柳洲,自是被尤爱姐这个jian货甩了.因此她恨恨地瞪着顾守礼说:"这下知道离开家吃苦头了吧?这下晓得还是结发夫妻.才会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吧?既是你们在一块儿,却为何只剩了你一个,那jian货上哪里去了?"顾何氏问出的问题,也是大家都想弄清楚的,所以大家都眼巴巴地盯着顾守礼的脸看着.特别是朱氏.她对于顾守礼此刻的狼狈样子,是幸灾乐祸的,认为这就是老天爷在惩罚他,让他得到了报应.如果能听到尤爱姐那个骚货也落到了悲惨的境地,那么,她会觉得大快于心,算是消了她胸中的一口恶气就是秀菱,也在脑子里转了许多念头:是顾守礼和那姓尤的把银子都花光了,然后尤爱姐染了什么病,死在半路上了吗?又或是他们两个逃亡了些日子,在途中忽然失散了,而顾守礼带的银子,又全部藏在在尤爱姐的身上,于是,顾守礼便身无身文,只好靠着乞讨回了杨柳洲?

真相到底如何呢?秀菱非常想从顾守礼的嘴里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究竟哪一个更接近事实

第224章 隔墙有耳

大家都竖起耳朵,想听听顾守礼到底遇到了什么状况,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就看见顾守礼双手抱了头,半晌不说话,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当了这么些人的面,特别还有小辈在场,说出自己的遭遇让他们笑话。因此只是延挨着不出声。

朱氏是恨极了顾守礼的,尖声斥道:“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说呀,让大家都听听你的丑事哼,现在知道羞了,早干什么去啦?”

顾何氏看不过,瞟了一眼朱氏:“你再寒碜他,他也是你丈夫丢人不也丢了你的人?”

“是丢我的人哩,不然我就在外头替他藏着掖着的?我x日强装笑颜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怕孩子们被人笑话?”

朱氏说着话,不免哭了出来,她自从顾守礼私奔在外,家里家外的活计都要操劳。她本有些好吃懒做,出了这个事,那是连懒也偷不成了两个儿子虽然帮一把,顾家其余的人也可怜她,都会伸手相助,可到头来,田里的收成硬是比不上人家;就是养的鸭子也比别人瘦得多,收的蛋也少,气得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最受煎熬的,还是那颗心:气忿,不服,怨恨,恐惧,诸多感觉掺和在一起,真是食不知味,寝不安眠偏是在人前还不能露出来,为的就是怕人知道了真相,上门闹事不说,还要连累她两个儿子顾守仁清了清嗓子,出来打圆场说:“大嫂别伤心了,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哥既是回来了,想是也有了悔改之心,你就给他个机会,让他将功补过。日后一家子还好好生活在一处,不比四分五裂的强啊?”

李氏扫视了屋里的人一遍,缓缓开腔道:“大哥在外头想是受了些罪,大嫂这么些日子也辛苦了,有什么话,不如留着慢慢再叙吧”

顾守礼听了二弟夫妇的话,头都快垂到胸前去了,他是真心羞愧,也确实后悔起当日的做为来,咬咬牙,迸出一句话来:“我,我从此后再不好好做人,你们尽管打我,骂我,用口水唾我就是”

顾何氏呸了一声:“你下次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只当没生你这个儿子,也不认得你啦”

朱氏不想就这样放过了顾守礼,可是当了众人的面,也不好拿他怎么样,只好在肚内寻思,呆会儿要怎样磨挫他总而言之,不能便宜了他,不让他得点子教训,他日后还要再犯怎么办?

顾守礼也害怕和朱氏单独相对,因此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守仁说:“二弟,我想到你那儿坐坐,有好些话要同你说,成不成?”

朱氏一翻老鼠眼睛,刚要发飙,早被顾何氏拦下了,抢在头前道:“你去老2家坐坐也好,听听你二弟的劝,只怕能想明白不少事情你看看老2家,如今盖起了带东西厢的大瓦房,就是你母亲我,也托他的福,老了老了也住上了新屋,这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哩哪象你这样”

顾守礼起头是直奔老屋去的,拍了半天门没人应答,就连灯光也没有一点儿;正猜疑徬徨,转头见不远处一座三间新瓦房,灯火通明,却是从来没见过的。冻饿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就挪过来拍门,没料到自己一家人都在里头。

此刻听了顾何氏的话,才晓得这是顾守仁帮娘起的新屋;而老2自己,居然住上了带东西厢的大瓦房,再想想自己,实在是令他无话可应,若不是皮肤粗黑,只怕真能变幻出红蓝青紫好几种颜色来顾守仁考虑到顾守礼的难堪处境,又看了看朱氏的脸色,带笑说:“大嫂放心,大哥去了我那儿,我保准好好儿数落他一顿,让他晓得自己错得确实离谱,等他缓过劲来,再让他向嫂子陪罪吧”

朱氏心里不痛快,用眼角扫了顾守仁一眼,板着脸说:“我有什么不放心,他哪怕是死在外头不回来呢,我难道不做人,不过日子啦?你和他是亲兄弟,断没有胳膊肘朝外拐,帮着我的道理 ̄”

话没说完,顾何氏不乐意了:“呸呸呸,大过年的,什么死呀活的,说些吉利话好不好?俗话说,帮礼不帮亲,谁有礼就帮谁,守礼这事错了,我自然也不会偏向他的”

眼看着话又要越扯越多,李氏连忙开口道:“时辰不早了,不如暂且先过我们那边去,明儿个再过来吧”说着,掏出红包来分派了,这才出的门。

朱氏只装看不见,顾守仁家的孩子,没一个人得到了她半个子儿,然而也没人在乎这个,就散了。

到了顾守仁的新屋,顾守礼看得又是羡慕又是妒嫉,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凭啥人家就过得红红火火,而自己就把日子过成了这付凄惨模样?暗暗叹了口气,低了头无精打采地进了屋。

李氏拿出早就清洗干净的蜡钵和新棉絮搓好的灯芯,扣在特制的盘子里。加油点着了,黑暗的屋子顿时明亮起来。又笼好了火盆端进屋子,大家都觉得暖和了不少李氏晓得哥儿两个有话要说,不想孩子们在跟前打扰,于是收拾了另一间屋子,准备了不少吃食,让他们在那儿守岁。

秀菱很想听听顾守礼和顾守仁会说些什么,便冲大家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然后悄悄儿跑去听壁脚。

果然听见顾守礼声音沉重地问:“我跑外头去这事儿,村里一定传得沸沸扬扬吧?我今后在杨柳洲可是抬不起头来做人了。此刻就连我自己的儿子,都瞧不起我。唉,悔不该呀一子走错,满盘皆输”

顾守仁瞧见他心情低落至此,不由得也跟着他叹了口气,又出言安慰说:“其实呢,大哥出走这事,村里的人还真不知道底细”说着就把当日自己如何帮着谋划,隐瞒顾守礼出走真相的事告诉了一遍。

听得顾守礼喜出望外,一把扯住顾守仁道:“这么说起来,我的名声还没有臭,我还可以在杨柳洲见得人?”

顾守仁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尤爱姐的婆家也曾来闹过,终因没有实据不敢闹大前几日还有几个村人打听,你奉娘的话回老家一趟,却怎么春节临近还未归家?大嫂甚是为难,就连我们也不晓得怎么应答才好所幸你及时赶了回来,倒不怕在村人面前穿了帮。只是日后你的言语中,也要小心为上,千万别露出马脚来才好”

顾守礼连连点头,知道自己做下的丑事并未在众人面前曝光,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算是安稳了。今后只要全力对付好朱氏,就不怕啥了秀菱在外头听得有些不耐烦,因为她主要目的还是想听一下尤爱姐的下落,看看这个臭女人到底怎么着了,为什么顾守礼会一个人重回杨柳洲。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好不容易听到顾守礼说到了正题上。原来,顾守礼和尤爱姐私奔之后,逃得离杨柳洲远远儿的,也过了几天恩恩爱爱比蜜甜的好日子。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一下子击倒了顾守礼,尤爱姐起先也帮着他延医问药,服侍周全。只是,架不住囊中的银子日益消瘦,渐渐有些捉襟见肘起来。再拖个几日,连饮食住宿都成了问题。出门在外,想借贷也没处借去,又不能把嘴吊起来,或是喝西北风。这个时候,才深刻体会到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的滋味。

好在顾守礼的病慢慢有了起色,不过身子虚弱,还不能去打工赚钱,全凭尤爱姐帮人浆洗缝补赚两个小钱糊口。尤爱姐撇了家人,跟着顾守礼跑出来,难道就为着过这样的日子吗?那她才是个傻蛋呢没多少日子便摔盆打碗,嘴里叽叽咕咕,又拿脸色给顾守礼看。

顾守礼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什么话好说,反要陪着小心,不敢惹恼了尤爱姐。只是,他越陪小心,尤爱姐越看不起他,到得后来指着脸子明目张胆地骂:“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娘不明不白地跟了你,实指望一重新岁月,如今倒好,你摊手摊脚倒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靠定了老娘一个人,天啊天,我恁般命苦么?”说着嚎啕大哭。

顾守礼只得埋怨自己不中用,又低声下气地哄着尤爱姐:“我不过暂时身子不好,等我好起来,我自有赚钱的法子,保准日后不让你受苦就是了”

想法设法哄得尤爱姐消了气,止住了哭,再在心内设法,等身子强健些,怎么出去赚钱谁知道他两个在这里吵闹,早被同院子里住着的,一个惯会拉虔作媒的陈婆子偷听了去。她见尤爱姐年纪尚轻,举止伶俐,又生得有两分姿色,想起有个富户托自己作媒,打算讨个小妾在屋里,不由得打起了尤爱姐的主意。

若是把这个尤爱姐说给富户做妾,自然有不少谢媒钱可以赚;听那婆娘的语气,似乎她和身边的男子,并非什么正经来路;而这婆娘看上去就有一种轻佻浪荡的模样,想必搞定她,不会是什么难事。这婆子想着想着,老脸上露出了奸滑的笑容。

第225章 报应

陈婆子暗中窥探着尤爱姐,趁她独个儿浆洗衣裳的时候凑近前去,没话找话地说:“这位小娘子长得这般水灵,你当家的倒舍得你干这些粗活”

尤爱姐听得有人夸她,心里自然很受用,想起目前的处境,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不做这些粗活,却又如何?家无隔宿之粮,难不成坐等饿死?”

陈婆子同情地叹了口气:“倒难为你了,你这个当家的病了这么些日子,亏了你照应他。只是,你生得这般人材,爹娘怎么没给找个家境好些的?”

一句话勾起尤爱姐满腹心事,红了眼圈说:“正是呢,我爹娘坑了我一世,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过啥好日子了”她跟着顾守礼背井离乡,却落到山穷水尽的下场,满肚子都是委屈和不快。

陈婆子眼眨眉毛动地左右瞧了一瞧,压低声音说:“也不是这样说凭小娘子这般水灵,不说嫁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寻个中等富户,必是不成问题的老话说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一个做丈夫的,连婆娘都养不活了,还有啥脸面当人的丈夫?”

说着话,眼睛盯着尤爱姐的脸察颜观色,怕引起她反感,又把话锋一转:“话虽如此,我料得小娘子哪里抛洒得下,毕竟结发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呢”

尤爱姐因为这些日子伺候顾守礼,早已经腻烦。本来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顾守礼和尤爱姐不过是偷偷摸摸的露水夫妻,哪里会尽心尽意,毫无怨言呢?再加上家中缺吃少喝,全凭尤爱姐一双手来赚,将来的出路在哪里,也一些儿不知,她心里不焦燥才怪当下把嘴一撇:“什么结发夫妻,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本是个寡妇,受了他的花言巧语,不明不白地跟着他跑了出来,这会子害得我好苦也我,我巴不得离了他呢”

陈婆子听了这话,那是瞌睡碰上了枕头,正中下怀。连忙堆了满满一脸的笑道:“小娘子说的话可真?若真是如此,我倒有办法帮你,不但可以摆脱此人,还能过上衣食周全的日子,不比现在颠沛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强啊?”

尤爱姐到了此时,一听说可以有好日子过,哪里还顾得上顾守礼,赶紧赌咒发誓地说:“我说的话,并无半字虚言。若大娘能让我脱离这种窘况,我必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就是了”

陈婆子不慌不忙地把富户托自个儿帮他寻个小妾的事情娓娓道来,又添了一篇好话:“你进了门,虽说是妾,总好过跟着现在这个不明不白的好;再说了,你跟了富户,有吃有穿,月例银子不会少你的,还有丫环仆妇伺候着,跟现在比,那是天与地的差别呢你若信得过我,我来帮你说合,到时候别把老身抛在脑后不记得了就是”

尤爱姐也换了一种甜蜜蜜的腔调:“大娘若能助我,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呢,反正我在此处并无亲眷故旧,便认了您做干娘吧”

自此,陈婆子便和尤爱姐认了亲,狼狈为奸起来。陈婆子晓得尤爱姐手头上没钱,先垫了银子帮她买衣裳,脂粉打扮得光鲜靓丽,再领着那富户上门来相看。

至于顾守礼,全被蒙在鼓里。虽然瞧见尤爱姐打扮一新,有些奇怪,却不肯盘问,以免引得尤爱姐和自己吵闹。

倒是尤爱姐自个儿寻了些言语解释了一番,说是隔壁的陈婆子帮她找了份工,给一家富户做洗衣妇,比自个儿接散活做要赚得多些。顾守礼自然没啥理由阻挡,毕竟此时衣食都靠着尤爱姐。

那陈婆子对富户介绍尤爱姐和顾守礼时,只说她是个寡妇,跟了哥哥来此讨生活,不想哥哥病了,因此连回家的路费都没了;财礼也并不多要,只要自家妹子过得好,做哥哥的也就感到欣慰了尤爱姐本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见那富户虽然四十来岁的年纪,并不算很老,长得也还看得过去,主要是贪图他家境好,若做了他的小妾,日后也能搁手架脚的有人伺候,不用干活,也不用操心吃喝,心里早就千肯百肯。

于是下了一番心思来奉承勾搭这富户,她长得有两分姿色,又惯会风月,因此就打动了那富户的心,愿意将她纳为小妾。

因为尤爱姐巳拜了陈婆子为干娘,所以一切事宜都是陈婆子出面,尤爱姐推说她哥哥因为生病,把脑子病糊涂了,凡事不须问他,就是问了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富户自然图省事,也懒得和顾守礼接触。

到了尤爱姐要进富户门的日子,也是由陈婆子那边抬过去的。顾守礼又不是死人,尤爱姐不可能说当着他的面,就光明正大地拍拍屁股走了人因此和陈婆子设计给顾守礼灌了些蒙汗药,待他昏睡过去,弄床大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将门反锁了,尤爱姐自去干自个儿的勾当,哪里还挂念顾守礼。

等顾守礼晕天黑地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都黑了,屋里冷锅冷灶,连杯茶都没有。顾守礼喊了半天也没个人应,挣扎着爬起来,拉门还拉不开。后来实在饿极了,东翻西找半天,在破橱里寻到两个硬梆梆的馒头,一块一块掰下来吃了,噎得真翻白眼。

尤爱姐夜里不回来,倒还真是头一次,顾守礼似乎有了些预感,不由得双泪长流。倒在硬板床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天亮,陈婆子才将门锁开了,走进来不冷不热地同顾守礼说:“顾家大郎,你家小娘子不会再回来了,她此刻巳成了富户的小妾,日子可比跟着你过得安逸多了。”

顾守礼虽然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听了陈婆子这话,还是惊得手足冰冷,扬手在床板猛猛一拍:“这贱人,连我都不说一声,就这么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你也不必怪她,她是个女人,女人跟个汉子,自然有她的想头。跟着你这样的,连衣食都没法子保她周全,她又何苦来着?净等着饿死不成?”陈婆子冷冷地看着顾守礼,翻了个白眼。

他瞪着陈婆子问:“那富户不晓得有我这么个人吗?不晓得我和她是啥关系吗?”

“晓倒晓得的,尤娘子说你是她哥哥,因为生病病得糊涂了,所以凡事都不与你商量”陈婆子撇了撇嘴,反正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也不怕顾守礼能怎么样说起来,一个外乡人,还拖着个病体,能做出什么事来?

“为啥我昨日睡得这样死,竟是一些儿动静也没听见?”顾守礼不甘心地想问个明白,就是死也不愿做个糊涂鬼。

陈婆子到了此刻倒也不瞒他:“怕你清醒时做出啥傻事来,因此在你的饮食里添了些蒙汗药,你便睡得猪一般。”她的语气是轻蔑的、顾守礼怔了怔,突然就想起自己临走的那一夜,用蒙汗药药翻了朱氏,再偷走了她私藏的银子的事情。怪不得昨日大白天自己就睡得这样死,原来是服了蒙汗药的缘故,果然是天道好还自己病体还未痊愈,手上一分银钱也无,真要在这异乡穷困潦倒至死吗?

顾守礼全身仿佛浸在冷水里头,一时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半晌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分外碜人,分外凄惨,嘴里喃喃道:“真是报应啊,报应我为她抛妻弃子,到头来便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陈婆子被他的笑声吓得倒退了一步,还是镇静着自己道:“尤娘子说了,她与你缘分巳尽,从此后你再不必挂念于她。总算她对你不至于太过无情,留下些银子在此,嘱咐我给你当路费,你还是早些回家乡去吧”

说着拿了一块银子,约摸有二两的样子,往顾守礼手中一塞,再不愿同他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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