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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轻咳一声:“他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呢!害得我一顿好找,要不然也不会耽误了来接你。”
“真的啊?”林欣怡不敢置信,林景浩什么时候痛改前非了?知道上班赚钱了?
“他准备一边打工一边学点技能,已经错过了学业,不能再错过生存的机会!”杜峰点上一根烟,给林景浩使了使眼色。
林景浩十分尴尬,杜峰在为他开脱,他没有把自己在赌场的实情说出来。
“姐姐,我一定好好的,我保证以后不再惹麻烦。”林景浩信誓旦旦的保证。
杜峰对前面的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三个人登上车子赶往林欣怡的住处。
进入小区的交警在保安的带领下来到赵老板的别墅,进入卧室,地上是奄奄一息的赵老板,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
在警察进来之前,刘姐已经从后门跑了。
“你怎么样了?”交警拍了拍赵老板的脸,这家伙几乎没有了气息。
一名交警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浴巾,众人同时看到了他的惨状。
“阉了!”
交警队长一阵脑胀:“赶快把他送到医院,你,联系派出所!”
警察赶到医院的时候,赵老板正在抢救,所幸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下半辈子只能不男不女的活着。
赵老板的脸肿的厉害,连说话都暂时不可能,警察的笔录只能是一张空纸。
此时进入小区盘查的警察带着小区探头视频归来,众人立即围了过来。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眼熟?”一名警察指着屏幕上的杜峰说道。
“是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把他的图像复制,立即搜索查看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否是在逃犯。”刑侦队长皱起了眉头,连他自己看着都眼熟。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一名女警震惊道:“杜峰!我就说嘛!这么眼熟呢!”
杜峰荡平龙横和百叶帮之后,他的事迹立即在全国警局传开,为此国家安全局特意安排了一次全国警察学习会议。
所以大家看到他的样貌都有些眼熟,特别是各位女警,直接就是他的粉丝。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个赵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收拾的好!”刑侦队长走过来关上视频,脸上有些不悦,自己倾慕的女警资料员竟然盯着屏幕上的杜峰发呆,着实让他恼火。
“方莹啊!下班我请你吃饭。”刑侦队长遣散众人然后笑嘻嘻的挨过去。
“队长,我晚上有事呢!”
“不会吧?你每天都忙什么呢?”刑侦队长一脸土灰。
“学习啊!学习会议刚刚结束,还要考核呢!队长,你不会不学习吧?”
“学习!当然要学习,学习杜峰嘛!今晚上你跟我去学习。”刑侦队长咬了咬牙,靠近过来哀求道:“好了,我妈让你过去,你可不能不给她老人家面子。”
女警方莹咯咯笑道:“赵阿姨的邀请我当然会去,不过可不是给你大队长的面子。”
刑侦队长握了握拳头:“随便!谁的面子都可以啊!只要你去就行。”
杜峰三人回到林欣怡的住处,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
林景浩的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一双眼睛直往路旁的餐馆瞅着。
“咱们要不先去吃点东西?”林欣怡不舍得弟弟饿肚子,提议道。
“你的脚能行吗?不行的话我买回来到你屋里吃。”杜峰下车之后一直背着她,这好像成了他的责任。
“不好吧!这么晚了会吵到人家的,直接去餐馆吧!我请客!”林欣怡附在他耳旁轻声说道。
“清叔叔吃饭?吃什么?”杜峰笑了笑,这大小姐一有钱就变回本性。
“请你吃鱼,让鱼刺扎破你的破嘴,看你还敢自称叔叔!”林欣怡哼道。
“好!哪家?”杜峰望了一眼街道两侧,餐馆无数。
林欣怡眺望一眼:“那家吧!他们家的鱼最好吃,以前我就经常来的,可惜好久没吃过了。”
“你说了算!”杜峰点了点头,递给林景浩一个速走向那家特色鱼馆。
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家餐馆内空无一人,和这条街上其他的餐馆零星几人比起来更加冷清。
“连个人都没有!”林景浩瞪大了眼睛。
此时从厨房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我们要早点打烊了。”
听到她的话,林欣怡难掩失落,她本想请杜峰好好吃一顿,这家鱼馆的特色鱼确实非同一般的美味。
“那咱们走吧!”杜峰背着她转过身来,正要走出餐馆,迎面撞上两个人。
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气质不凡。
女的则是身姿曼妙短发干练,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儿白里透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似是含着笑。年龄在二十岁以上,虽然衣着简单没有过多修饰,但完全被典雅气质所掩盖。两人说着话进来的,女人谈笑间尽显唇红齿白落落大方,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倒是惹人喜欢。
林景浩直接看得呆了,在他看来姐姐林欣怡是难得的美女,想不到还有能与她相提并论的女人在这条街上出没。
杜峰没敢多看几眼,毕竟林欣怡就在背上,否则又得被她说成色棍。
两人也注意到了杜峰三人,杜峰出门的时候,那女人的眼睛一直定在他身上。
“请问你是杜峰吗?”女人追了出来,一脸的欣喜。
杜峰愣了:“你认识我?”他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有认识的人,不过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谁。
女人见他默认,连忙立正站好行了个礼:“报告副总警监,我是南景市栖霞派出所资料员方莹!”
第三百八十章 醋罐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飞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就这么一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飞
384。第三百八十一章 天王老子怎么的?()
特色鱼馆内,两张桌子离的有五米多远,其中一桌坐着杜峰三人,另外一桌则是朱宏伟一家三口和方莹。
方莹好似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瞄向杜峰他们的位置。
作为派出所的一名资料员,职业素养让她真心希望可以探清楚杜峰的秘密。
朱宏伟无心吃喝,脸色很差。
杜峰一瓶接着一瓶往肚子里灌,很久没喝酒了,馋虫早已爬到了嗓子眼。
方莹的眼神他当然能注意到,此外朱宏伟怨愤的眼睛也躲不开他的视线。
眼前林景浩吃得高兴,毕竟年龄尚小,注意的东西也不多,也根本就无心去管这些。
林欣怡则是面色微变,看起来有赶紧吃完离开的意思。
双方不曾说话但气氛不算融洽,或许一个小小的摩擦就能让朱宏伟大动肝火。
刑侦队长也是人,抛开职业,对待感情这方面和常人无异。
杜峰不想跟他有摩擦,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吃饱了没有?”杜峰望了一眼姐弟俩,问道。
“我早就饱了!”林欣怡点头说道。
“我还没有呢……”林景浩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他没有吃饱,那么两人也不能撇下他自己走了。
杜峰希望可以尽快回到q市,之前自己离开的时候正是监狱内大乱的时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他紧急离开是因为帮忙寻找林欣怡和林景浩,但他自己明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借口,他顺水推舟脱离了监狱。
黑道的事情让他极度厌恶,正如他所说,他不想再搀和。他唯一担心的莫过于郑天瑜一方,此次欲要进入一监区的犯人们个个神通广大手段强横,不知道郑天瑜几人是否可以应付的了。
杜峰想远离这些事情,等把林欣怡姐弟俩送到林贵那里见了面之后,他准备暂时离开q市,去散散心,把心里的阴霾全部散掉。
在别人眼中他活的很潇洒,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首要事情莫过于陈淼,这个女人一直是他的心头之痛,即便身旁的女人犹如走马灯般转来转去,但到最后也转不掉他心里的忧伤。
陈淼就在q市,所以这座城市让他心痛,若不是有那么多熟人在那儿,杜峰真的一辈子都不再踏入那片地方。
想着想着不自禁的皱起眉头,他的沉闷被林欣怡看在了眼里。
“你好像心情不好啊?”林欣怡小心地问道,杜峰的脸色有些吓人。
杜峰点了点头,摸出烟再次点上。
“真是个烟鬼!烟痞!”林欣怡哼了一声,一般女人看不得男人一根接一根的吸烟,这是在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这是不自爱的表现。
“一会儿让景浩送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出去转转。”杜峰叹了口气。
“这么晚了啊!都十一点多啦!”林欣怡很震惊的表情。
“没什么,对我来说几点都一样,而且我喜欢黑夜,至少比较安静。”杜峰说着话摸出钱包,站起来走向远处他们的桌子。
方莹吃完之后被赵阿姨喊到了内间,两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桌子前只剩下朱宏伟和他父亲,他父亲话不多,只是在喝着酒,高度白酒,喝的很惬意。
见杜峰走过来,朱宏伟匆忙拦住他:“干什么?”
“结账!”
“三百六!”朱宏伟好像早就在等着他来结账,连他喝了几瓶酒都算得一清二楚。
杜峰把钱给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那你俩慢慢吃,我出去转转。”杜峰拉了一把衣领,提步走向鱼馆大门。
“等一等!”林欣怡慌忙喊住他:“景浩能背的动我吗?反正我也吃饱了,你把我送回去吧!”
杜峰点了点头重新走回来,对林景浩嘱咐一声:“吃完就回去!”
林景浩几天没吃东西,这家伙几乎把一盆鱼吃了四分之三,如今还在吃的津津有味。
杜峰背起林欣怡走出店外,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朱宏伟暗暗叹了口气。
只要他们离开,朱宏伟这个大醋坛子就可以放心了,幸好老妈把方莹叫走了,否则又是麻烦事。
杜峰背着林欣怡走向住处,在老楼前即将拐进去的时候,林欣怡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不想回去了,你不是要出去转转吗?我陪你转转怎么样?”
杜峰哑然笑道:“你这是陪我吗?这是给我找罪受!”
杜峰背着她,这位大小姐怎么的也得九十斤左右。
“那么远你都能背着我回来,现在只是四处转转就背不动了啊?”林欣怡哼笑道:“我说了今天是我请客的,你倒是先把钱给交上了,我得惩罚你。”
“怎么惩罚?”杜峰哭笑不得,自己拿了钱还得挨惩罚,这是什么规矩。
“陪我说话!”林欣怡俏皮的抱紧他的脖子,在这无人的角落,脸不红心不跳。
杜峰嗯了一声背着她走向大路,这地方太黑了。
“你看这是什么?”林欣怡把左手腕在杜峰眼前晃了晃。
杜峰瞄了一眼,那是一只金手镯。这只金手镯从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戴着,杜峰早就知道。
“镯子,我估计价格在五千左右。”
林欣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穷的叮当响,完全可以把它卖了换钱生活,可我没有那么做。”
杜峰也曾确实疑惑过,或许把它卖了也不至于沦落到酒吧工作的境地。
“你猜我为什么没有舍得卖?”
“那是别人给你的礼物。”杜峰笑着回道。
“谁啊?”
“你爸!林贵!”
林欣怡惊诧道:“我爸跟你说过吗?你怎么会知道?”
“我猜的!”
“骗人!哪能猜得那么准啊!快,说实话!”林欣怡不依不饶,小拳头阵阵敲击。
“或许这是你母亲的东西,她离世后你父亲把它送给了你。”杜峰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你别吓唬我,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林欣怡算是默认了。
咬了咬嘴唇,林欣怡慢慢说道:“这只手镯确实是我妈妈的东西,妈妈说当年她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穷困潦倒,过了几年苦日子。我爸天资聪颖,敢闯敢拼,攒了几年钱开始做生意,赚的第一笔钱一分不剩给妈妈买了这只镯子。所以说它很珍贵,妈妈视它如至宝。即便后来生活好了,爸爸又给她买了许许多多上万元的首饰,可是妈妈依旧对这只手镯最为钟爱。”
说到这些,林欣怡轻轻的擦拭一把眼泪,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