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泰感受到了压迫感,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自己手下人的威压。
躲在走廊内的“狮舞特战队”的成员们有些急躁,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郑天瑜进去之后没有返回任何信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峰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好像成竹在胸的样子。
正在着急的时候,从广场的一个角落内走出来一个人,那便是老四天罪。
“记住那个方位,应该就是从孙泰住处通往这里的入口。”杜峰拍了拍宋长山。
老四直接走向人群,维基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意识,和亨利一起面色难看的站在那里,见老四过来,点头示意了一下。
“几百个警察跟下来了,带人去伺候好。”老四指了指自己刚刚经过的通道,头也不抬的推门走入大殿。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妈的!”亨利急火攻心,慌忙招呼一群人前去迎敌。
等到那群人消失在广场深处的时候,围在大门处的人减少大半。
杜峰笑了笑,明白了天罪的意思。天罪知道自己带人已经到了,故意支开堵门的重兵。
“给周荣去个电话,进入孙泰的府邸,不管能不能找到通往这里的入口,尽管放烟雾弹。”杜峰很明白应该配合。
沈柔按照他的意思布置任务,然后放下电话问道:“对方让人摸不着头脑啊!到底玩的哪一出?”
“孙泰大限到了,直接内乱。”杜峰说不出的滋味,天罪给了他一个烟雾弹,连他自己都捉摸不透。
天罪步入大殿,看了一眼孙泰,再看看郑天瑜和温老二,脸色非常难看。
“老四,你告诉他们什么了说给我听听。”孙泰尽量压住心里的怒火,对于老四,他从来没有太大的火气。
“泰叔,我……”老四望了望须发花白的孙泰,心里一阵微痛。
郑天瑜和温老二好似饿狼一般的看着他,眼睛里似乎要喷出怒火。
孙泰旁边的老者坐立难安,一直不曾说话,见他们的阵势,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蒙在鼓里,但很清楚孙泰的手下已经有叛变的味道了。
孙泰轻轻地端起茶杯:“有话就说,但说无妨,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对你发太大火气的。”
“泰叔,我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在你让我杀害跟随你几十年的那些元老的时候,我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很多。泰叔,或许您老应该宽宏大量一些,既然那些人跟您出生入死几十年,不该在他们享清福的时候害了他们的性命,或许我也就不会知道这么多。”天罪叹了口气,表情痛苦。
“那些人已经死了两年了,他们知道的太多了,知道就知道吧!嘴巴太大!”孙泰面无表情的回道。
孙泰的手下与他年龄相仿的不在少数,而他的亲信更是有十几个,孙泰这些年的累累罪行他们一清二楚。在花甲之年金盆洗手尽享天伦之乐的时候,在一次酒席间,几个人醉酒后谈论着孙泰的以往罪过,想不到被孙泰的耳目听到,最终孙泰让老四将他们一一送往黄泉路。
“他们敢背后说我的不是,是自找死路。”孙泰喃喃自语,看似刚刚激动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仿佛回到了那个打打杀杀的年代,那些曾经年轻的面孔一一出现在脑海之中。
笑了笑,然后看向老四:“看来两年前你就知道了,我之所以派你去取了他们的性命,你应该明白是为什么。”
天罪点了点头:“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才明白。”
“那么为什么要对付我?引着天瑜他们一起来对付我!”孙泰依旧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火气。
天罪眉头紧锁:“我纠结了两年,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大哥他们,而你日益年迈,本来想在您老百年之后再说与他们听。可是想不到您老再次出山又做下这么多累累罪行,泰叔,您老送我去部队,这恐怕又是一个错误!”
“部队把你塑造成一个优秀的军人了是么?哈哈!不错!这是我想要看到的。”孙泰点了点头,满是爱惜的盯着他。
“我当年败给了万年青,从此一蹶不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受了打击,错了!我是个输不起的人,但不是不接受失败的人!我的性格您很清楚,越挫越勇那才是我。失败的阴影固然可怕,但更厉害的是我回来之后的那几次刺杀任务,当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之后,我才完全颓废了,我再也不会正大光明的出入各种场合,甚至连大哥都不知道我每天都猫在什么地方。”天罪一脸的痛楚,恳求道:“请您老能原谅我,我这么做也是良心的纠结斗争,我想过亲手拿了你,但我始终做不出来。”
孙泰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颤动,说了这么多,他和老四的谈话之中隐藏着一件事,这件事在他看来以往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如今他明白老四在两年前就知道了。
“对!天瑜和老二,包括老三和老五,你们全部都是我当年仇敌的后人,你们的父母都死在我的手上。”孙泰笑了笑,转而看向郑天瑜。
“为什么还要收留我们?你杀了他们又让他们的后人替你卖命,你可真是恶毒!”温老二大怒,终于听到孙泰自己承认。
孙泰的眼睛注视着郑天瑜,按照他的脾气,知道他目前已经有了取下自己性命的想法。
“你们信或者不信,当年我也是出于一丝怜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才收留你们。”孙泰的话很有味道。
郑天瑜忽的一下站起来:“不要再狡辩了!父母仇堪比血海,就算你把我们抚养成人,但这么多年已经还清了!今天我要报仇了!”
温老二也是嗔怒的看着老四:“两年前你就知道了,现在才说,亏你憋的住!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老四缓缓地走过来,拍了拍郑天瑜的肩膀,又看了看温老二:“大哥!二哥!我之所以纠结了两年,完全是因为……我与你们不同,从他们的嘴里我知道……泰叔是我父亲!”
第三百二十九章 比想象的要简单()
郑天瑜和温老二面面相觑,最后同时注视着天罪。
孙泰微微眯起眼睛,此时心情犹如被一块大石头狠狠的压了一下,然后那块巨石又自动消失。
“不错!这就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天罪长长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将眼睛移向孙泰。
“为什么要说出来?难道你就不怕我的仇人要了你的命吗?”孙泰十分激动,他比谁都明白老四就是他的亲生骨肉,但二十多年从未跟人提起过。当那些元老级人物从这个世界消失之后,他以为这个世上除了他之外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一点。
但老四知道了,而且在两年前就知道了。
“泰……”老四欲要喊出的泰叔在这一刻语塞,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再这么喊。
“您老的良苦用心我明白,身为黑道的你却是让我进入部队进修,一方面来为国出力多少偿还你的罪责。第二,你不希望我在黑道待下去,而是成为一个正大光明的人,您老认为有部队做后盾我可以高枕无忧,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老四吐了口气,不免感伤起来。
郑天瑜和温老二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本来升腾起的怒火在这一刻消失贻尽。老四年龄虽小,但和他两人情同手足兄弟,而且为人耿直,在郑天瑜的眼里,老四不仅是自己的兄弟,更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大哥二哥,我代他向你们道歉!”说着话老四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速度极快的将匕首插进自己的胸膛。
“噗”的一声,血花四溅,老四的t恤被鲜血染红。
“天罪!”孙泰直接脑子一响瘫倒在座位上,旁边的老者赶紧扶住,几秒钟之后他才恢复意识。
“老四你这是干什么?”郑天瑜皱着眉头扶住天罪的肩膀,整条手臂都在瑟瑟抖动。温老二完全没了主意,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二哥,这一刀算不得什么,只要你们可以原谅泰叔,我可以代他去死!”说着话伸手拔出腹部的尖刀,“噗噗”两声连续再次捅了两下。
温老二慌忙按住他的手,脸色如同白蜡。
郑天瑜更是大怒:“你他妈想死?”
“大哥二哥,我是你们亲眼看着长大的,在我眼里你们不仅仅是兄长的分量,我只希望……过去的事情可以一笔带过,看在泰叔已经高龄的份上,恩怨不要再提了,把他交给警察吧!”天罪明显眼神迷离,有些散光的味道。
“父母仇不共戴天!你在我们的位置会怎么做?”郑天瑜又气又急,慌忙给他进行止血。
天罪笑了笑:“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就算泰叔不曾杀害你们的父母,别人也会这么做,至少……至少泰叔多少也有恩与你们。换做别人的话,恐怕你们早已在襁褓中就丢了性命。咳咳……”
老四的三刀用尽力气,均是扎在胸口,或许是没有正中心脏才得以暂时苟延残喘。
“好了!你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不过从今往后我们和他没有任何瓜葛关系,一切都从今天结束!”郑天瑜给天罪止血,但从天罪胸口流出来的血浆依旧如同洪水般泛滥。
“你***真是脑子坏了!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自残!”温老二急的团团转。
此时大殿内上演着父子兄弟情义,而大门之外已经开始了火拼。
守门的不过五十人左右,“狮舞特战队”的成员以一敌三不在话下,而且是突然袭击,对方防备之心有,但明显速度慢了半拍。要论拼命,这些黑道爪牙差的远。仅仅几分钟之后,这些人死伤大半,剩下的在维基的带领下一窝蜂钻进了广场一角的通道内抱头鼠窜。
“警察应该已经到外面了,咱们的几十个人根本就挡不住。”天罪一脸苦笑。
孙泰脸色蜡黄,直直的看着天罪,注视着这个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如今为他身受重创,心里五味杂陈。
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在牢房里呆着,恐怕孙泰这样的贼头进去之后短时间内就得被执行法刑。
“您们两个带他去医院!速度要快!我亲自会见警察!”孙泰大手一挥,天罪如今这个样子,再拖下去性命堪忧。
不等郑天瑜回话,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冷笑:“谁也别想离开!”
韩成首先冲了进来,其后便是杜峰等一干重将。
见到他们闯进来,孙泰顿感心里一凉,心知外面的防线已经被冲垮了。
杜峰冷冷的扫视大殿一圈,屋内的人他全部认识。上座孙泰,下面则是郑天瑜和温老二,天罪腹部扎着一根尖刀,鲜血四溅,而他本人表情平静,能承受这等痛楚的人着实不简单。
除了他们四位以外,孙泰旁边的老者也是熟人。
赵明杰皱了皱眉头,喊道:“车处长?”
这位老者便是sd公安处的车处长,杜峰曾带着沈柔和赵明杰专程去拜访过。
孙泰瞄了一眼车处长,一脸的威压神色。
车处长撇了撇嘴,转而一副官腔的对沈柔说道:“沈局长,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明知故问!孙泰左躲右藏竟然能跑到这么个鬼地方,这下看他还往哪里跑!”韩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胡闹!孙老先生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你们来抓他干什么?这里是孙先生的私有会客地点,你们跑到这里来算什么?赶紧给我滚蛋!”车处长义正言辞的大骂。
沈柔冷声问道:“那么您老不好好在处长办公楼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车处长看了一眼孙泰,笑道:“我与孙先生是几十年的朋友,闲暇空档来看看老朋友怎么了?”
“这底下明明是孙泰的毒品作坊,你再替他说话别怪我不念及旧情。”陈学亮站出来叨唠两句。
刚才陈学亮在人群之后,车处长并未注意到他,此时看到他不免眼前一亮:“学亮啊!你也来了,好!”说着话再次看了一眼孙泰,笑容顿时跃然脸上。
杜峰瞄了一眼陈学亮,陈学亮赶紧走近一步小声说道:“峰哥,这家伙是我未老的岳父!”
“你小子要是敢徇私,老子不剥了你的皮。”杨千胜在一旁嗔道。
杜峰并未过多的关注孙泰以及车处长,他对自己很有把握,只要能寻到该抓的人,那么绝对跑不了。
杜峰的眼睛一直定在天罪身上,纵然郑天瑜在不停的设法给他止血,但毕竟不是吃那碗饭的,根本就起不了多少作用。
“我来吧!”杜峰走过去。
郑天瑜瞪了他一眼,立在天罪身前嗔道:“你想干什么?再往前一步我废了你!”
“咱们暂且不谈其他事情,眼下给他疗伤要紧,信得过我就让开,否则你们全部瞪大眼睛看着他死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杜峰哼了一声,撇开郑天瑜的目光看向温老二。
温老二一直对杜峰的能力颇为欣赏,他曾问过自己,杜峰的极限到底是什么?好像没有他做不了的事儿。
“大哥,就让他看看吧!”温老二扯了一把郑天瑜。
郑天瑜退开一步,但并未丢掉戒心,时刻准备着发出致命一击,一旦杜峰敢对天罪下手,他会立刻让杜峰陪葬。
杜峰笑了笑,在剑拔弩张的环境下,这个笑容让人疑惑。
杜峰向徐龙飞要了些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物,然后给天罪做了简单的包扎,熟门熟路,天罪虽然被药物在伤口处的侵蚀而呲牙咧嘴,但血流已经止住了。
“这么条汉子,死不了,暂时不用送医。”杜峰退回来,对天罪点了点头。
天罪一脸豆大的汗珠,有气无力的问道:“为什么帮我?”
“别忘了我和你的事,我杜峰是个记仇的人,而且心眼小的可怜,咱俩之间的恩怨我是忘不了的!”杜峰再次笑了笑,又说道:“别忘了还有立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我马上就会成为你的仇人。所以说你暂时不能死!”
杜峰说完脸色一变,摆了摆手:“全部带回派出所!”
“狮舞特战队”全员配置国内最尖端的枪械,况且他们全部都是素质精良的特种兵,十一人的队伍,郑天瑜即便心里不甘,但根本就没有不服从的余地。
几个人被立即戴上手铐,推到大殿一侧。
“你小子好像把我晾在一边了!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吗?该怎么做我还没发话!”眼看着孙泰被缚住,车处长大怒,杜峰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听到他的吵嚷,杜峰自进屋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了他一眼:“我还记得我去你的处长办公楼找你的时候,门卫这么说,他说警员?真是搞笑,一个小警察要见处长?不知道有事分层上报的吗?有什么事告诉你们派出所所长,然后逐层递交,要是有大事,最后自然就能到处长这里。你们就等消息好了!”说完杜峰呵呵笑道:“你这位大领导可知道我隶属于哪个警局?哪个派出所?证件号码是多少?什么时间当的警察?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有什么不满请分层下报,到时候自然就能传达到我这里。在这之前我办我的案,就算国防部长也没辙!再说了,我认得你是个谁?”
“你!岂有此理!”车处长大怒,堂堂总警监大人竟无用武之地,碰上这样的人直接无话可说。
“你等着,回去之后我再想法修理你。”车处长瞪着一对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睛。
杜峰扭过头去,不屑地回道:“前提是你还坐在你的这个处长位置上,而不是被纪委部门来个双规!”
杜峰看了看一直不曾出声的王东:“给大处长来张特写了没有?”
“比特写还要带劲!刚才他给孙泰说话和对咱们大发淫威的画面都拍下来了。”王东腆着大肚子嘿嘿笑道。
“很好!一会儿让陈学亮带他这位未来的老丈人四处转转,让他看看这海底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你们九个人包括沈柔亲自带孙泰他们几个回去,这几个大鱼可马虎不得。”杜峰摆了摆手,他不想再浪费口舌。
“那你呢?你不跟我们回去啊?”沈柔不满的看着他,这家伙向来和别人不一样,净开小灶。
杜峰点了点头:“让金蛇留下陪着我,还得找个人。”
第三百三十章 善后()
沈柔一行带着孙泰四人离开,地下大殿之内只剩下杜峰和金蛇。
“还有什么人吗?”金蛇扫视着大殿的每个角落,这里不过是一个四方的空间,除了大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进出口。
杜峰抚着孙泰的黄花梨木座椅,这东西的价格贵的离谱,加之大殿内的所有物饰,孙泰当真是对自己毫不吝啬,很有皇帝老儿的味道。
“喂!跟你说话呢!”金蛇推了他一把,见他走神的样子不免起了点火气。自己跟在他身旁,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哦!我知道。”杜峰笑了笑:“脑子走神了,耳朵走不了神!”
“这里还有别人吗?”金蛇嗤之以鼻,再次问道。
杜峰点了点头:“当然有,郑天瑜的夫人被孙泰拿住,我估计应该是藏匿在这里。”
“你想抓住她啊?她已经很可怜了,女儿死了,丈夫又被抓了。”金蛇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晚在“夜不归”的演艺厅,她听明白个大概。
杜峰的大手轻抚她的秀发:“什么时候也开始为别人去想了?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金蛇推开他的大手:“别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沈柔。”继而说道:“想到这些我也是有感而发罢了。”
女人的天性便是有感而发,而她们有时候又喜欢伪装,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很享受他的轻抚却要拒绝。
杜峰已经习惯了,但面对这些诱人的佳丽时,手却不听使唤的想要做点什么。见她不乐意,只好收回手来笑道:“算我手贱!”
金蛇听到他的话不免有些落寞,此时真正明白了暗暗喜欢一个人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你真的要离开现在的位置?”想到杜峰之前的话,在这无人的地方金蛇终于鼓起勇气发问。
杜峰坐到黄花梨木座椅上,点头算是默认。
“要离开q市吗?”金蛇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否还有什么没有处理完的事情,但我已经没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