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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西历呼图家族最是重视家族功法传承,本就限制重重,何况西历呼图这种特殊情况下,限制又重了几分。
一是对象必须是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二是传承之人智商高绝,只有高等智慧才能理解、融会、贯通那些匪夷所思、夺天地之造化的功法;
三是传承对象必是心性坚韧、隐忍之辈,否则吞服元神内丹,非常人所能忍受,非爆体而亡不可。
西历呼图虽然元神内丹呆在储物戒指中不能动弹,刚开始时,方圆千里之内的动静也还了解一些。当然要耗费一点元神,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自己毕竟还要找徒传承呢。
只是秦末汉初,虾渔村方圆千里之内都是莽莽森林,哪里有什么人,更不要说心智俱佳之辈了。
元末明初,中原战乱,千里无人烟,哀鸿遍野,陆陆续续有躲避战乱的平民躲入虾渔村这带的深山老林。
来得最早的就是方天的祖宗方元民夫妇,一对年青的小夫妻,在这深山老林里开荒拓土,居然生存下来,并传宗接代开来。
从秦末汉初到元末明初,随着时间的流失,西历呼图的元神早就不够关注这方圆千里之类的动静了,现在能够关注的就是虾渔村这一带了。
总算有人来了,有人就有希望,也可聊解几分寂寞。记得当初方元民的妻子在刚搭建好的茅草屋里问:“夫君,你说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好呢?”
正密切关注的西历呼图分了一点元神在方元民脑中炸响,方元民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就叫虾渔沟吧,这么长的沟我可还没有见过,怕有几十里长。”自己却也解释不出为什么要叫虾渔沟,只是觉得理应如此,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般。
哪里知道这是西历呼图的思乡之作,原来西历呼图在古塔星的家就是依山傍水之地,那水就是烟波浩淼的烟柳湖,其中鱼虾成群,他的家就是虾渔庄,庄中人等多以捞虾捕鱼为生。
斗转星移,时光飞逝,又是千年弹指而过,西历呼图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这时他的元神已经退守到神仙洞范围,就是神仙洞外虾渔村一带的动静也无法了解了。
好在也还有一些好事之人来神仙洞来寻奇访幽,其中一个叫方天的孩子倒也天资聪颖,在智力方面倒是完全符合功法传承的要求,只是聪明有余,心性隐忍不足,毕竟还是一个学生和未成年人,性格单纯,不知人情事故啊。既然两千多年都已经等了,那就再等一等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方天经过工作的打磨,又从事的是销售行业,历经几多挫折和磨练,性格也变得隐忍和坚韧起来,堪堪符合西历呼图的要求。
方天这次十一长假回家,又恰好鬼使神差的来到禁制绝壁前,这种两千多年一遇的机会,西历呼图哪里还会错过,自是毫不犹豫发动禁制,把方天带入禁制空间中。
第七章 人妖孽缘
方天坐在禁制空间的奇怪凳子上,整理出自己脑海中一段关于别人的故事,整个人如坠梦中,掐了自己好几次,感觉很疼,才知道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唯物主义的教育,不相信一切的鬼怪神妖,记得小时候还对方铁生和秦素芬敬神拜佛的愚昧行为进行过反抗和批评,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大学又念的是哲学,思维更是理性和富于逻辑。
虽然方天初中时候也曾经打着手电筒,晚上蒙被偷看西游、聊斋和封神演义这种神怪小说,乐此不疲,大呼过瘾,但也清醒知道这些都是以民间传说为基础编撰而成的小说,当不得真的。
这次的际遇使方天二十多年的世界观轰然倒塌,一下子,换成是谁也无法接受,何况是方天这种受过这种受过良好理性教育的人。
别看关于西历呼图的故事似乎挺长,方天把它们在脑海中整理清楚也就是几个瞬间的事情。
按着西历呼图的说法,接下来方天就应该打开空间戒指,取出其中的元神内丹吞而食之,由于融合了西历呼图的气息,那禁制也就困不住方天,方天自然可安全离开,回家陪自己的父母,继续过自己的十一假期,假期过完,再返回临海市继续业务员工作。
当然西历呼图其实也就是手印禁制中方天接受的那些意念同时也深切的恳求,方天吞服元神内丹后,能够在这个基础上,把空间戒指中封存的西历呼图家族的功法以及西历呼图自己的一些功法体悟尽量修炼,达成他两千多年来苟延残喘,就是为家族功法找传人这样一个夙愿。
至于修炼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到了一定程度还要去西历呼图所在的古塔星做个交待,西历呼图的意念倒没有提到这一层。
能够有机会成为像西历呼图这样纵横宇宙的强横之辈,对每个人都是致命的诱惑,这样的机会如果明摆在人世间,恐怕大家会争得头破血流。成为传说中仙佛一般的人物啊,想想就流口水。
关键是这个空间现在只有方天一个人,他可以比较从容的来权衡整件事情的利弊。
方天是个理性的人,也许学哲学的人都会养成这样的习惯,那就是凡事会进行分析,在充分的分析和足够实证基础上,才会采取实际的行动。
西历呼图印入自己脑中的意念可信吗?这是方天在考虑吞不吞服空间戒指中的元神内丹时浮现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自然是很难考证。要考证一个人可不可信自然免不开要调查和他长期相处的家人、朋友和熟人,听听大家对他的评价自然就会有一个大致的确信;或许更有效的方法是听听他的竞争对手和的敌人对他的看法,来自对手和敌人的评价有时候其实最是客观、细致和全面,当然也不乏恶意诋毁和颠倒是非;或许更直接的就是和这个人相处一段时间,共几件事,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样对人的了解最是直接和可靠。
西历呼图的家人、朋友和熟人?远在古塔星的虾渔庄呢!对手和敌人,穆里尼奥已经早在秦汉末年就把自己的头割给所谓老乡了,现在恐怕连头骨都已经成灰了吧;西历呼图倒还有一个敌人,那就是那条大蟒蛇,也已经被他爆掉了,只剩下一颗内丹,还被他的元神占据;和西历呼图相处一段时间,看来是没有机会了,禁制中的意识已经全部传给了方天,再也没有了,蟒蛇内丹中倒还有西历呼图的元神,但是经过两千年的消耗和融合,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意识交流了,只剩下一团纯粹的能量。
以上这些都还是西历呼图说的,用西历呼图说的一些事情来佐证他所说的所有事情以及他这个人可不可信,这显然是一个悖论。方天不禁哑然失笑,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搁置吧。
其实还有一个实在的证据,那就是元神内丹。关键是方天觉得整件事情匪夷所思,根本就不信任西历呼图。
西历呼图倒是把怎么开启空间戒指的方法在意念中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方天,那无非就是手在戒指上划几个交错的十字架而已。
如果西历呼图在自己打开戒指时,元神把自己控制了怎么办?谁知道他说的说的是真是假,保命功法只能用一次?自己可还是有父母双亲要孝敬,有女朋友要亲热的大好青年。方天忧心忡忡。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元神内丹可是千年蟒蛇凝练的精华和西历呼图这个怪胎的元神融合了两千年的东西,那是多么大的一股能量。如果自己被元神内丹的能量撑爆而亡,那一切都是虚幻。
任何的成功都不是盲目的,所以要进行抽丝剥茧的分析;任何的成功都是有分险的,但是当风险大过成功的收益时,这种成功就失去了意义。
方天在奇异空间中坐卧难安,游移不定。其实最保险的方法是把戒指带出这个空间,慢慢研究!
只是真如西历呼图所说,在方天没有打开空间戒指,吞服元神内胆之前,打上西历呼图的能量印记之前,任他如何努力,怎么也出不去。上下左右都是看不见的透明的墙,眼不能见,触手可知。
方天心中非常焦急,犹如困在笼中的野兽,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他知道自己如果很久没回去,自己的父母亲会有多么着急和伤心;远在临海市的女友肯定也会发狂和心碎。
当所有的怀疑、焦虑、不安甚至发狂暴躁都指向一条路:打开空间戒指,吞服元神内丹,才能走出这个困局。
当事情已经没有退路,方天的心反而镇定下来,这是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镇定,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方天按着西历呼图所说的那样,在戒指上用手划了几个交错的十字,无声无息,方天的眼前展开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这个空间不知道有多大,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排排井然有致的房屋,据西历呼图讲,这些房子只是一些幻像,其中封印着西历呼图家族各个层次的功法以及西历呼图自己的一些心得,还有一些法宝和珍稀材料也封印在其中,当然也有一些西历呼图的生活用品。
而要打开这些封印,则需要功力达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吞服元神内丹只是为修炼这些功法打了一个基础,也就是把一个普通人引入这个奇异的修炼世界。就好像把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带入学前班,至于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等等深造,那就要全部靠方天自己了。正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身。
戒指当中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正是元神内丹,圆润无比,有柔和的光溢出,并不刺眼,晶莹剔透,当中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若隐若现,那正是西历呼图的元神。
方天不再犹豫,轻轻拿起珠子,吞入口中。
入手温凉的珠子,一吞入口中,顿感火辣,骤停在方天的胸膛中,像一个水库拉开闸门一样,庞大的能量突然像失控的洪流一般冲入方天全身的经脉中,经脉太过细小脆弱,那就摧毁、撕裂,就像汹涌的洪水冲毁狭小的堤坝一般。
好在经脉尽毁之后,又有一股清凉的能量跟在狂暴的能量之后,对经脉进行着快速的修补,就这样破坏、修补,再破坏、再修补…………这样循环往复的拉锯战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场,方天全身的主要经脉不知道被扩大了多少倍,如果原来方天的经脉只是山涧小溪的话,那经过元神内丹破坏、修补过后的经脉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了。
方天早已痛的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倒也避免了这种非人的痛苦。其时的方天,衣衫、布鞋以及手机、手电筒、眼镜等随身携带早已寸断,一同化为齑粉,全身赤裸,每个毛孔都冒出似血似汗的黑胡状物,一时整个空间腥臭难闻。
头部更是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头部以下身体各处就好像有无数老鼠在里面打架,那处方平复,这处又隆起,此起彼伏,争斗不休。
不知道过了多久,元神内丹终于安静下来,在方天经脉中肆虐的能量也都纷纷回到元神内丹中。元神内丹缓缓沉入方天小腹丹田处,不再动弹。
方天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花了好一会终于弄清了情况。
“啊,衣服全没了,怎么回去!”,方天一声惊叫!
“手机呢,手电筒呢!”,方天又是一声惊叫!
“这里怎么这么臭,啊,我怎么流血了!哦,眼镜也不见了!”方天不再惊叫,知道这都是元神内丹搞的古怪,而是用手抹了一把脸,手心黑糊糊的,估计嘴巴眼睛鼻子都流血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人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西历呼图没有骗我!”,方天终于彻底清醒。
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凳子还在,桌子还在,戒指也还在。
方天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彷佛那是他一生的守护。戒指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融入方天的手指中,只剩一道若隐若现的金丝线,肉眼难见!
随着戒指完全融入,轰隆一声,禁制分崩离析,归入虚空,连桌子凳子也消失不见。
却苦了方天,措不及防之下,啪的一声掉在山涧水溪中,水花四溅,人是七荤八素。好在方天已经过元神内丹的改造,不然非摔个粉身碎骨不可。
方天就溪水洗净了全身,真是浑身清爽。
如果这个时候方天的女朋友吴昕看到他的身体,一定会大吃一惊。那个她整天挂在嘴上的胖子此时已经不能叫做胖子了,那腆着的肚子连同肥肉不见了,皮肤也变得如玉石般细嫩光滑。随着方天身上肥肉、赘肉的消失,整个身材成了标准的运动员倒三角型身材,细腰宽肩;比运动员有所不同的是,腰腹、臂湾处以及全身各处没有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就像一个刚刚发育完成但又没有经过任何特别锻炼的少年身材,青春自然而又充满美感。
方天的身高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是将近一米七的样子;脸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还是一张娃娃脸。只是皮肤变得细嫩光滑一些了。
以前也正是这张娃娃脸欺骗了包括方天女朋友在内的很多人,大家都以为方天不胖,哪知道方天女朋友验明真身之后,才发现方天身上肥肉赘肉很多,肚腩也已经微腆,大呼上当之余,到底为时已晚。
要说方天脸部变化最明显的就是那双眼睛了。这双眼睛里边流转的是初生婴儿般的眼神,没有经过世俗的污染,纯洁清澈,饱含童真的欢乐和好奇。看到这样的眼神,每个人都会忍不住上去捏他一把,亲他一口。
只是此时此刻的方天还没有来得及发觉自己身体上的巨大变化。
原来手印禁制处的悬崖峭壁已经消失不见,溪泉从远处弯弯曲曲、蜿蜒缓缓流来,五十丈开外,转了一个大湾,不知源头在何处。
方天突然有了一种明悟,山洞深处本就不见天日,黑暗不可视物,现在怎么我五十丈开外都纤毫毕现。看来我的眼镜虽然坏了,近视却痊愈了,而且视力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一种狂喜涌上心头,明白这都是拜西历呼图和元神内丹所赐。
就在溪水当中,对着原来手印禁制的地方,三跪九拜,泪流满面,哽咽道:“师父,谢谢您,我一定努力修炼,把您的家族功法发扬广大。”方天原本对西历呼图的怀疑和不满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只见他满脸肃穆,全身赤裸地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原来方天似乎在那奇异空间中耽误了很长时间,外边世界的实际时间也就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山洞外面的天正在慢慢黑下来。
山洞顶上有3869只蝙蝠在栖息;各处细小洞穴中有老鼠386只;百丈悬崖的顶部有三只老鹰,大老鹰正在把一只母鸡撕咬开来喂给两只肉秃秃的小崽子吃…………
方圆百丈范围内,无论天上地下,虫鱼鸟草,纷纷印在方天的神识中。
一种初生婴儿般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虫儿你好,花儿你早,鱼儿好悠然,鸟儿好自在。在此刻方天眼中看来,所见所闻都是如此亲切可爱。世界真美妙。
一时之间,方天沉入一种喜悦、好奇、满足的境界之中,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在方天眼前悄然打开。戒指空间中排在最前面的第一个房子中门大开,从中鱼贯飞出各种金色的符号,纷纷印入方天神识中。
方天正式进入了西历呼图家族的第一重:童真之境。
童真之境的功法一接收完毕,戒指又化为一道金丝线嵌于中指上;各种纷呈异像也如潮水般消退。
全身赤裸的方天急不可耐的朝家中赶去。
在回家的路上,方天忍俊不禁的想:“西历呼图的元神应该算是人,千年蟒蛇的内丹应该属妖,那元神内丹就是人和妖精华的结合体,也算是一段人妖之间的孽缘。只是这段孽缘产生的结晶却被我碰上。我把这人妖精华的结合体吞了,会不会成为又人又妖的怪物?”
“又人又妖,啊,我是人妖!”一声尖叫,惊起宿鸟无数。
第八章 童真之境
方天全身赤裸,赤手赤脚地在蜿蜒山路上小心翼翼地潜行。
一方面是要小心山路上的石头碎片和各种荆棘、木刺伤到手脚,划伤赤裸的身体,好在现在的方天已非昔日吕下阿蒙,凭借超人的视力,黑夜如白昼,这些自然陷阱都被一一避过。即使偶尔划拉出一些小伤口,丹田处马上就涌出一股神秘的清凉能量,把这些小伤口一一修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留一丝痕迹,好像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一样。
另一方面方天需要小心的是,就是避免自己被院子里的人发现,赤身裸体地在黑夜中穿行,即使身材再好,皮肤再细嫩光滑,也终归是一件骇人听闻地怪异事情。裸奔在都市中不行,在偏僻保守的山村更加不行。如果被人发现,方天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回到临海市继续当他的业务员。只恐方铁生和秦素芬就要生活在流言蜚语中了:在临海市工作的大学毕业的儿子居然衣服也不穿,在外面走来走去,莫非得了精神病。
方天自是要极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把自己的心弦绷到最紧,刚出山洞时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又重新出现,方圆百丈范围内无论巨细的情况一一印在心中:蟋蟀在草丛中蹦跳、歌唱,山鼠在成群结队的偷吃红薯,还有一条蛇蜷成一团在树下休憩,风在吹,树在摇,有叶飘落,随风起舞…………
没人,方天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越临近方家院落时,方天的心神就绷得越紧,因为被发现的几率也越高。毕竟现在天才刚刚黑,人们刚刚收工回家,还有另外一些人则像方天一样,正在回家的路上。
“老头子,手头没钱花了,明天你挑五十斤花生去集上卖掉吧!”二伯母说道。
“刚卖掉的猪钱这么快就用完了?也没做成什么用嘛!”这是二伯在抱怨钱的好花。
所谓二伯父,并不是方天父亲的亲兄弟,只是方家院落中与方铁生同辈之人,都是方姓,方天就按年龄辈份,大伯、二伯、三叔、四叔的叫开来。这个二伯父就叫方铁汉,二伯母名叫蒋美花。
趁着方铁汉和蒋美花一家人都在家里吃饭,方天迅速从他们屋前跑过。
所谓方家院,并不是所有房子都一块坪地屋场上,而是依山而建,像梯田一般,有高有低,错落有致的散落在高低不同的水平位置上。
方天现在是顺山路往下,他家的房子在最低的位置上,在同一水平线上,没有别家的房子,属于独门独院。
借着夜幕地掩护,灵识的神奇,方天终于偷偷摸摸回到了家,秦素芬正在炒菜,方铁生在生火。
“天都黑了,天宝这猴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