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白说道:“怎么会,你们正道之人为了斩妖除魔,惩奸除恶,为了一点点名头就能去打生打死。如果你们五岳剑派接连杀掉神教高手,五岳剑派的威望就会愈发高涨。再说,你们华山派的红榜一发,什么样的高手调动不了。”
司徒玄摇头笑道:“东方兄倒是了解的透彻。”
东方白道:“那是自然,毕竟我妹妹在这,我当然要用心关注。对了,我今日兑换的贡献点也转到琳儿名下,你可不能再昧下了。”
司徒玄哈哈笑道:“东方兄放心便是,这个我自然醒得,你方才问我能否转让时,我就想到你的用意了。”
东方白愕然道:“你早就想到了?所以你才会给我高价,反正你也会给琳儿这些贡献点。白白诓了我的冰玉不说,还在你师娘那做了顺水人情。哦对了,你出高价,是不是也有‘千金买马骨’的用意?你想打出名声,好收集其他天材地宝,我岂不是又被你计算了?”
司徒玄忍笑点点头,而后问道:“为什么要说‘又’被计算,我什么时候计算过东方兄?”
东方白脸一红,他哪好意思说上次见面翻城墙时被‘袭’胸的事?
两人又聊了片刻,尤其对于魔教的种种密谋,司徒玄还给东方白出了许多主意。并且告诉他,原风雷堂弟子向华年是司徒玄的信任之人,足以作为两人的联系纽带。东方白记起了那晚铁剑门中颇有情意的真汉子,表示回头会注意此人。
司徒玄想起东方白他师父‘独孤求败’黄仲涛,才记起来宁清成让他去通知风清扬。他不禁对东方白问道:“东方兄,你这次是和你师尊一道来的?”
东方白说道:“当然,我们一路吊在恒山派身后。”
司徒玄问道:“令师现在在哪?”
东方白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两个刚到华阴城,他说武当派故人来了。只来得及吩咐我小心,不要乱跑,就匆匆走了。我心中惦记琳儿,在山脚略作打听,便上山来寻你了。”
司徒玄皱眉道:“这样啊,那你们此次来到华山所为何事?总不会是前来恭喜我师父接任掌门之位的吧。而且我师祖乃是大宗师,你师父以前武功再强,去年重伤之后恐怕也没法跟大宗师匹敌了。”
东方白笑道:“这个我还真知道,我师尊提过一种名为‘还神丹’的丹药,还有一位名为‘风清扬’的华山耆宿。”
看到东方白的笑容,司徒玄如遭雷击,他发现聊的越久,东方白越爱笑,而且还特么越笑越可爱!司徒玄觉得自己再跟东方白混下去,当真有被掰弯的风险。看着东方白,司徒玄自己的脸色却越来越黑,满脸纠结,自己都快把自己为难死了。
东方白又笑道:“你看什么呢,傻样吧。”
司徒玄又一次遭到‘个十百千万倍暴击伤害’,闭眼睛敲了敲自己脑袋,强迫自己去分析黄仲涛此行的用意。因为定闲的关系,黄仲涛去找风清扬那是再合理也不过的。但是这‘还神丹’是什么鬼?为什么不是堪比少林‘大还丹’的‘凝神丹’?这‘还神丹’怎么都没听过。
慢慢睁开眼睛,司徒玄将‘还神丹’记在心里,一会若是能找到风清扬,就问风清扬,若是找不到就回来问宁清成。
而后司徒玄对东方白说道:“东方兄,你来的实在不凑巧,兄弟我这边事情太多,也没法招待兄长。要不然今日你先下山,等我们华山派忙过这一段的,我好好招呼东方兄?”
实在是司徒玄有点受不了这个越来越女态的东方白,单单甩自己一个白眼,居然胜过无数美女娇嗔,这还让人怎么活,还让直男怎么玩?他真怕自己就此喜欢上男人。
东方白诧异道:“我才刚上山你就赶我走?而且我还没见过小琳儿呢。”
司徒玄苦笑道:“琳儿如今被我师娘照顾,我师娘刚刚产子,还在坐月子,别说你我,就是我师父每天都见不了我师娘几面。东方兄这次来的不巧,你是肯定见不到琳儿了。而我这就要去拜访你方才说的‘风清扬’师叔祖,这可是宗师高手,你觉得人家看不出你的内功根底?猜不到你的出身来历?”
东方白没话说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练的《葵花宝典》的确是江湖秘典,少有人知道,更没人见过。但偏偏《葵花宝典》就是魔教从华山派夺来的,别人或许认不出这门武功的特征,但华山派的宗师高手可就说不定了。
司徒玄继续说道:“东方兄,你现在毕竟是魔教弟子,没有我跟在你的身边,自己大摇大摆的在华山盘桓,真被认出来了你往哪跑?所以听弟弟一句劝,您先下山休息两日如何。”
东方白一声冷哼,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扭头直奔山下而去……
这几天是拼命写了,还请兄弟们多支持一下,多收藏、多推荐。今天编辑问我这些天上架还是等下月一号上架,我心想把这一段都写出来再上架,也让兄弟们免费多看几章,就定在了下月一号。
第56章 有点狂的风清扬(一)()
第56章有点狂的风清扬(一)
目送东方白远去,司徒玄挠了挠头,独自向后山走去。其实他也想跟东方白多接触多聊天,毕竟两个人年岁相当,性格也算合得来,而且牵牵扯扯的地方又多,家破人亡的同病相怜,名为东方琳或司徒琳的共同妹妹,再有就是合则两利的报仇大计。因此很多心底话司徒玄无法对岳不群、宁清成说,只能跟东方白诉说。
但司徒玄还是忍痛赶走了东方白,他也没办法啊!好好的英气十足的兄长,你要不要笑得那么妖,那么媚?司徒玄觉得自己需要静一下,不缓一缓的话自己就要崩溃了。
沿着山路刚转过一个弯,东方白蓦然停住身形,回身看向巍峨的华山,已经看不到那个白发身影。再看看自己一身毫无破绽的男装,东方白噗嗤一笑,啐了一声‘小坏蛋’,也不知她在想什么、笑什么。而后身形电闪,直向山下掠去。
沿着石板路向思过崖而去,行至一多半有一条黄土岔路,司徒玄知道这就是去后山的小路。因为后山人迹罕至,平日里少有人来,所以黄土路边满是杂草,司徒玄深一脚浅一脚的缓缓而行。
走出去约一刻钟,司徒玄发现四周真是高山密林,在这样乱跑下去,怕是自己都要迷路,便寻了一块大石头爬上去,运起内力高声喊道:“徒孙司徒玄,求见师叔祖。徒孙司徒玄,求见师叔祖。”
傻乎乎的叫了数声,也不见风清扬现身,司徒玄自己先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山石上继续想办法。
原著里风清扬的几次现身,都是指点令狐冲剑法,而那夜他对自己出手,也是在自己练剑之后,颇有指点的意味。
想到这里司徒玄放下心中杂念,闭目冥思自己所学剑法,他的朝阳一气剑已经有所小成,继去年冬日领悟大寒之后,在前些日子又领悟了‘立春’。
这是冰雪消融,春回大地的第一个节气,也是二十四节气剑的第一剑。其承接自‘大寒’,两剑之间有因果轮回之呼应。
司徒玄并不拔剑,而是调集内力呼应他展现‘大寒’的意境。在他的观想中,天地由一片凋敝,慢慢的雪水消融,枯树抽芽,小草破土,自然而然的进入到‘立春’的意境当中。受司徒玄意境影响,身下杂草的长势似乎都茁壮几分。
摇摇头,司徒玄睁开眼睛自语道:“不对,不对,‘大寒’与‘立春’自有呼应,不应该转换的这么生涩。白雪覆盖天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天地寂寥,了无生机,但在白雪覆盖之下,广袤的大地中实际上已经开始酝酿新一轮的生机。正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世间万物本来就是天道轮转,阴阳交替。‘大寒’这一剑虽然看起来寂灭生机,冻结万物,但这一剑之下,其内里中应当蕴藏着更庞大生机。”
司徒玄一拍手掌,有些兴奋的说道:“这样就说得通了,生机代替死气,一个轮回之后爆发新一轮的生机,而且去芜存菁,优胜劣汰。天道无情似有情,淘汰掉劣质没有竞争力的物种、制度、事物、剑法等等一切,被更高级、更精妙、更有竞争力的事物所替代。这样不仅符合天地轮回的至理,也符合‘朝阳一气剑’每练一遍之后就能增长内力的特点。”
没等司徒玄着手演练,就听到一个语调中空,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劝你小子停手,先将这个感悟牢记下,等半步先天时再去体会。”
司徒玄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岁不到的英俊男子站在树下,一袭青衫尽显不羁之风度,脸色苍白,神情有些郁结,但双目炯炯,正是那晚出手试探自己的风清扬。
华山弟子多穿蓝衫,比如岳不群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穿一件蓝衫。但无论宁清成、梁清逸还是眼前的风清扬,这些‘清’字辈的前辈似乎更喜欢穿青衫,也许是他们名字中带有‘清’字的关系。
司徒玄心知找到正主了,而且他相信风清扬不会坑自己,便重新闭目梳理刚才那一丝灵感,而后将其牢牢记在心底。之后司徒玄连忙睁眼,四处去寻找风清扬。
风清扬却已经来到司徒玄所坐的巨石旁边,开口说道:“往日没见你性子这般急躁,是怕老夫走掉么?”
司徒玄脸色一僵,没想到上来就被人家说中心思,也顾不上思考风清扬还在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连忙跳下巨石,对风清扬躬身行礼说道:“徒孙司徒玄,见过风师叔祖。”
风清扬摆手说道:“我乃剑宗传人,如今剑气分流互不相认,这师叔祖还是不要叫了。”
司徒玄正色说道:“师叔祖毕竟是‘清’字辈弟子,是我师祖的师弟,师叔祖三个字肯定是当得的。即便剑气二宗分开,但礼数是不能乱的。”
不过司徒玄心中也好笑,原著中令狐冲称风清扬为‘风太师叔’,但对前来华山搞事的封不平、成不忧一行却一句‘师叔’都没叫过。是他善恶分明,还是对拳头大者的膜拜呢?
风清扬不纠缠于称呼,继续问道:“说吧,你来后山寻我何事?”
司徒玄开口说道:“是师祖让弟子来寻师叔祖,不过弟子想先提一个问题,为什么师叔祖方才叫停弟子的感悟?”
风清扬摇摇头说道:“你这小子,剑法内力不怎么样,但悟性却是不错。你方才对于春回大地的领悟已经有些深度,若是持之以恒,未必不能以之领悟剑意。但你也不想想,你的内力能否支撑你演化此意境,你的神魂又能否承受得住天地轮回的伟力?若是按照你方才的感悟强行施展意境,轻则内力蒸发,干涸见底,重则震荡神魂,反噬己身。”
司徒玄连忙再施一礼,恭声说道:“弟子受教了,多些师叔祖教诲。”随后司徒玄将恒山派李清溟、晓风师太来到华山与宁清成的所有对话复述给风清扬。原话复述,没有掺杂任何自己的看法。
风清扬听了果然有些怔忡,半晌没回过神,而后感叹道:“定闲竟是那黄仲涛独女,不过他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些吧。”
司徒玄小声说道:“毕竟是人家的亲生女儿。”说着看了风清扬一眼,将‘总不能让你给糟蹋了’这句话咽回肚子。
风清扬哼了一声说道:“黄仲涛他要来便来,我也不怕他。”
司徒玄有些诧异,轻声问道:“师叔祖,徒孙冒昧问一句,您恐怕还未进入大宗师之境吧?”
风清扬一愣,有些怪异,也有些没落的回答道:“自然还没有。”
司徒玄有点想笑,不禁说道:“这黄仲涛可是号称‘独孤求败’,当年武功全盛之时,隐然是天下第一人,多少宗师、大宗师栽在了他的手里。但徒孙觉得,无论您老还是我师祖,怎么一点都没有尊敬之意?我师祖他是大宗师,自负不弱于人家,但师叔祖您心里也这么有谱?”
风清扬看了司徒玄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满是讽刺之意,而后说道:“天下第一?还孤独求败?我呸,他也配这个名字?”
司徒玄闻言有些蒙圈,没想到风清扬的口气这么狂。
风清扬继续说道:“他不过是个屁都不懂的可怜虫而已,被算计了一生都无法了悟自身,活该他的武功越练越弱。而且你觉得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性情,会在八十岁的年纪,为了女儿的心事来找我拼命?这可是华山,传承数百年的华山派,两位宗师的驻跸之地,又有剑气冲霄堂中历代祖师底蕴,别说他如今武功大打折扣,就是他全盛之时也未必敢来华山触霉头。”
司徒玄心中暗道,现在已经改成‘剑意凌空’堂了,不过仔细想想,似乎风清扬说的也在理。
风清扬又说道:“我虽是宗师之境,却敢试剑天下,只不过碍于誓言不得不封剑在玉女峰后山而已。倘若我进入大宗师之境,即便不能破碎虚空,证道天人,那也是堪比天道境的陆地神仙,天下虽大却无人能当我一剑。我何必怕他黄仲涛?冢中枯骨而已。”
司徒玄脸色极为精彩,心说你也太能吹了吧,这样当真好么?我才是老壁王的转世传人,要说能吹也应该是我啊,为什么你要抢我的天赋异能?
‘试剑天下’,‘誓言’?司徒玄很敏锐的抓住了这两个关键词,不禁开口问道:“师叔祖,您老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你的‘有悔’剑意之不凡么?这剑意到底有什么玄奥之处?难不成比我师祖所设想的‘破晓’还要厉害?”
风清扬有些诧异,没想到司徒玄知道的还挺多,不禁说道:“看来师兄对你这小子十分看重,这等秘闻居然也给你说了。”……
晚上去参加答谢宴,回来写的话估计也得凌晨更新了。
大家有推荐票就来一点吧
第57章 有点狂的风清扬(二)()
第57章有点狂的风清扬(二)
时间近晚,天色擦黑,司徒玄不知道风清扬有没有吃饭,反正他自己有点饿了。念及此处,司徒玄不禁想到,风清扬这么个大剑客隐居后山,平日里又没人伺候,那他吃什么喝什么,总不能全靠自给自足吧。
现在的江湖人武功再高,也难以达到辟谷之境,总要面对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的实际问题。风清扬脸色如此苍白,别是平日里自己不会调理饮食,营养不良给闹的吧,那可真是笑话了。
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原著里他教令狐冲学剑的时候,可是跟令狐冲一起吃陆大有送上思过崖的饭菜,可见他对食物要求不高,并非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人。若是他独自隐居,难免平日里对付一口饭吃,这样有上顿没下顿的,天长日久岂不要坏菜?
念及此处,司徒玄暗自决定回头帮风清扬解决这些衣食住行的琐事。好端端一位宗师高手,总不能因为这些事天天发愁吧。
风清扬却不觉天色已晚,继续说道:“师兄他设想的剑意‘破晓’太庞大了,以如今有限的天地元气,有限的寿元,有限的辅佐丹药,别说宗师大宗师,就是天道高手恐怕也无法完全领悟这‘破晓’剑意。”
司徒玄一愣,没想到风清扬给‘破晓’剑意如此高的评价。
许是看到司徒玄的表情,风清扬解释道:“‘破晓’剑意的极致,就是模仿天地间第一束光芒的锋锐,自然可以刺穿一切黑暗,破除所有邪恶。这等剑意施展出来,已经类似神仙的神通法术,便是宗师高手恐怕也要被抽成人干。所以说武林高手并非想不到剑意,而是有些人想的太大、太强、太完美,自身资质却无法将其完善,无法将其掌控。”
“竟然可以这样?”司徒玄傻乎乎的看向风清扬,开口问道:“难道想要领悟剑意,步入宗师之境,还要压制自己的领悟不成?领悟的剑意还不能太强?这是什么道理,而且我师祖也没提过此事啊。”
风清扬冷笑道:“你才多大,距离宗师十万八千里呢,你师祖何必早早跟你说这些。这些东西都有说明和记录,尽数存在掌门书房中,等你将要领悟剑意时再去翻看也来得及。”
而且并不是说一定要压制领悟,根据个人资质不同。因为剑意除了领悟,更重要的是控制,无法控制剑意,就不能以剑意护持神魂,从而进入宗师之境。
对于剑意的领悟,就好像凭空生成、捏造身体一样,你构造一只手,简单省事,还方便控制,攥起拳头就可以护住神魂冲破障碍,踏入宗师之境。
但如果上来就要构造整个身体,那你得花费多少心思才能完善躯体?而且控制全身跟控制一只手是一样的难度么?当然,如果你真能控制全身,肯定比一只手能打。
这下司徒玄明白了,点点头承认风清扬的说法。而后说道:“如果说普通宗师是构造一只手,那大宗师领悟剑意的第二重境界,就是构造了整个手臂,由上至下的发力,当然能使出更大的力气?如果领悟第二种剑意,就相当于另外构造了一只脚,一手一脚倒也勉强能匹敌一只手臂。”
风清扬摇头说道:“大宗师的剑意更有名堂,其中奥秘岂是一只胳膊一对手脚能比喻的?大宗师的剑意本身就承载一部分天地规律,他们将剑意融入身周虚空,自然而然就会影响对手,让对手不自觉的着道,简直防不胜防。领悟两种剑意之人,虽然能够勉强匹敌大宗师,但终归是落下风的。”
司徒玄猛然想到风清扬出手时错乱的感觉,不禁问道:“师叔祖,那晚你出手指点侄孙,就给徒孙错乱至极的感觉,徒孙就是不知不觉间着了道,难道您老已经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边缘?”
也许被问到了得意之处,风清扬笑道:“你师叔祖差的还远,只不过讨巧了而已。”
司徒玄惊讶的问道:“这得什么样的匠心独运,居然能在宗师境界就发挥出类似大宗师的技巧?”
风清扬反问道:“如果你与人过招,需不需要盯着对方的动作、身体?”
司徒玄被问的一愣,呆呆的回答道:“这个是自然啊,不仔细看着对方动作如何还手?”
风清扬哈哈大笑道:“着啊,所以我将剑意遍布在体表,交手时对方理所当然会见到我的剑意,从而被我的剑意所牵引。”
司徒玄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剑意竟然能有如此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