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明白是为什么,人总是要在年轻的时候活得比当前年龄老、圆滑,有意义吗?一个人活在两个时间中,这么大的时间跨度,你活的不累啊?好像一个四十岁的人,有一颗二十岁的心,就是大逆不道,要天打雷劈一样。多保持一秒年轻,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杜国庆沉默了。
第五十六章 去见郭才()
廉颇老矣,尚且能饭,此心不死,此身尚存。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正值壮年,怎么能够说自己老了呢,他们的油箱里,油还有很多呢。
每个人都说一句:“年轻真好。”你活的想七八十岁的人你怪谁。你要是有一颗年轻的心,一样会在不同的年龄段体会到年轻是多么快乐。
年龄真的不重要。问题出在心上。
心乱了,什么都乱了;心老了,一切都老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萧玉枫会是一个有哲理的人。”
“他不是有哲理,而是他能够拿得起,也能放得下有些事情他能做,却不去做;也有些事情他不应该做,却做了。就像是他说的,一切顺从本心吧,随心而动,随意而发。生活很美好,何必活的像个罪人。”
这些话,在杜国庆的心里,如醍醐灌顶一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么多年以来,杜国庆一直以为自己过得红红火火,在夜深人静之际,孤独感和恐惧感就会涌上心头,原来是这个样子,我的本心已经变了,又何谈快乐呢?
杜国庆觉得,他有必要和萧玉枫好好聊一聊了;不谈生意,不谈利益;之谈心,只聊人生,只说理想。
罗猛跟着龙叔往书房走。
“怎么样,那帮缅甸人老实了吗?”龙叔负手在前面走着。
“没有,他们还是整天吵吵着要卖货。”罗猛在一旁小心的说着。
龙叔停下了来,转过身看着罗猛:“他们还敢卖?”
“是的,龙爷。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们知道最近警察查得很近,出去很大程度上就是送死,但是危急的形式仍然阻挡不住他们前仆后继的脚步。”
“哼,真是一帮贱骨头,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就知道整天和毒品打交道,就知道卖,等死的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龙叔满脸的不痛快,对这帮缅甸人,他又不能做什么,只好骂几句出出气。
“龙爷,我看既然最近警察加大了搜查的力度,那么我看不如先强制让他们停手,等风头过了,再让他们卖。”罗猛对这件事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既然他在负责这件事情,总要拿出一点样子来,为领导分忧那是必备功课。
“哼,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吗?从一开始,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够看出来,这些在东南亚的雨林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毒枭,从一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规矩。在他们的思想中,只有拳头才是规则,谁的拳头硬,他们就听谁的。他们的老大只是和我们有一笔简单的合作而已,原则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只负责帮他们找好买家,他们给我们钱。其他的,我们没有权利干涉。他们自然不会听我们的。”
“那么就让他们顶风作案吗?他们死不死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负责帮他们联系下家的兄弟就有危险了。这些人只知道上海人傻钱多,可不知道上海的水深着呢。稍有不慎,就会阴沟里翻船。这样的话,我们的兄弟就会很麻烦。”罗猛满脸的担忧。
“猛子,你觉得是事情一旦败露,是让他们和越南人一块被抓好呢,还是让警察顺藤摸瓜,查到我们的身上好呢?”龙叔眯着眼睛笑呵呵看着罗猛。
龙叔的笑容让罗猛的心中闪过凉意,龙叔只有面对敌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说男θ荩谡庹判α持拢刈帕逅械囊跄惫罴啤C康绷宥缘腥寺冻稣庋男θ菔薄B廾妥芑嵩谛睦镂种樱墒墙裉欤庵中θ莸某惺苷撸谷皇亲约骸!!!!!!�
“我………我不知道。”罗猛差点没有说出话来,好在是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及时调整过来。
“当然那是让少数人去送死,保留多数人。”龙叔再一次露出了微笑,轻描淡写的说。可这句话,在罗猛的耳朵里,怎么听着也都是早有预谋,好像从缅甸人到这里来,龙叔就已经开始预测事情的走势了,而且事件的发展完全按照龙叔的预测进行。
“这件事情一旦暴露,我们会面临着警察全天候的审讯。要是有那个不开眼的嘴上没有把门的,不光把这件事情抖了出来,还可能被套出其他对我们不利的事情。这些年,我们背着杜老大可没少做。等待我们的,只能是碎尸万段。要想我们平平安安的度过这场风波,就得需要替死鬼,曹操还以发代首过,我们想要不死,只能有人替我们死。”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他们自愿做的,我可没有逼他们。”
罗猛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当时选择联络人的时候,龙叔开出了大价钱。原来是这个样子,这些人在关键时刻,就是替龙叔送死的人,等于龙叔用钱,买了他们的命这个位置出现的时候,罗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龙叔开出大价钱无可厚非,越是危险的职业,报酬也越高;正所谓危险与财富并存。可是这个位置应该由一位经验丰富、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来担任,以避免可能出现的危险,甚至是警察来的时候能够从容应对。可是龙叔不应该在所有人的面前进行招揽。下面的人鱼龙混杂,能力也参差不齐,谁也不敢保证那个被选中的人就是要找的那种人。
罗猛的意见是建立在把这件事情尽善尽美的做好,所以考虑问题尽可能的全面,不留下任何的死角。
龙叔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是能够心甘情愿替我送死就成了。至于你是谁,你的地位如何,你是做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你的命换掉了我的命,这就够了。
看似龙叔开出大价钱招人是为了给下面的小弟发福利,送钱;实际上却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无论发生什么,龙叔都不会有事。
在龙叔看似憨厚的外表下,包藏祸心。
龙爷,你的心真的好狠。
“你觉得我做的狠吗?”龙叔问罗猛。
“我不敢说。”罗猛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你肯定会认为我的心太狠了,连自己的兄弟都会出卖,这样的老大还有什么让人追随的地方,散了得了。是不是?”龙叔再次问罗猛。
罗猛知道,现在不能够说任何一句话,无论是对是错,在现在的这个时刻,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在已经丧心病狂的龙树面前,多说的一个字,都会让他的疯狂加重一分。而且还有可能招致他的炮火,所以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的心里肯定想的是,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我又什么办法,我的手下那么多,我不能用所有人的命去为极个别的人出现的错误买单,这代价也太大了一点吧。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场景的话,那我不如让着几个人死掉,换取绝大多数人的安全。我这一次这么做,就是为了保全大多数人。每一种职业都会有危险,只是危险系数不一样;这一次我开出了大价码,让做这一件危险事情的兄弟们忘掉恐惧和危险,成功的完成。”
一派胡言。
罗猛的心里不敢相信曾经自己敬佩的龙爷,竟然会这么无耻;罗猛一直以为龙叔做到今天这样,靠的是他光明磊落的做事风格和有情有义的侠肝义胆,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磊落是有了,可是手段并不光彩;还没到危难之际就把自己的后路铺好了,这后路竟然是用自己兄弟的命来铺。
罗猛万万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让自己仰视的龙爷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险狡诈的龙爷,他处处都算计着别人,算计着自己能够获得多少利益。
现在的龙爷竟然这么怕死,考虑最多的是自己的安全,危险来临之际,第一件想到的事情竟然是出卖兄弟来换取自己的安全,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虽然心里这么想,罗猛还是知道自己在脸上不能够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自己的心里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然而自己还要保持自己的脸上十分镇定,自己演的一定要好,否则不会骗过龙爷这个老江湖。
“我不明白,这帮缅甸人为什么要来上海卖。为什么还要以身涉险,亲自体会一下上海的风土人情。往常的毒枭,在边境线上卖的是红红火火,既没有危险,还能赚大把大把的钱。来上海他们能够得到什么,除了给我们额外的钱,还要整天担惊受怕,你说他们放着自己的小日子不过,非要来上海受这份罪,这到底是图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们的老大有自己的想法吧。”罗猛在一旁说道。
“要是真按照你这么说,这帮缅甸货还真是奇思妙想、脑洞大开啊。”龙叔再次露出笑容,这一次的笑轻松了许多,没有了先前的压抑。
“果真是外国人的世界,我们真的不懂。”
“走吧,我们去见郭才。他应该带来了我想要的结果。”龙叔一马当先,向书房方向走去,罗猛紧随其后。
第五十七章 对手()
郭才早就来到了龙叔这里。L
来的时候,龙叔正在和杜老大相谈甚欢,自己这只皮皮虾人家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就算去了也没人理,所以就没敢前去打扰。
在罗猛的安排下,他开始了等待。
等了许久,龙叔终于要见自己了。
龙叔的书房很小,几个装满书籍的大书架就已经将整个书房的面积占去了大半。另外还有一张大木头书桌和一把枯黄的太师椅又把剩下的面积占去了一小半,留个郭才可活动的空间烧的可怜。在这一席之地中,郭才还要漫无目的得等待。
郭才开始来回踱步,不知道地面上留下了多少脚印,不是抬头瞅几眼不远处的门口。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木门突然被人打开,这样他就能结束这场无聊透顶的等待了。
果真如他所想,门开了。
郭才猛地看向门口,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龙叔走了进来,在郭才的身上扫了两眼。
郭才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龙叔打量完郭才就径直走向那把放在窗口边枯黄的太师椅,坐了上去。
身后的罗猛在龙叔身边站定,俨然一尊门神。
“龙爷,我回来了。”郭才唯唯诺诺的说。
“好。”龙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只在嘴里说出了一个字。
郭才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样的小人物连见到龙叔本人就算的上是吃饺子了,那里还能攀谈几句。龙叔的脾气他不知道,龙叔想要表达什么的意思他肯定也不知道。
“你见到毛健了吗?他是怎么说的?他到底答应了没有?”罗猛见郭才像一个木头杵在一边,赶紧打圆场。
“我见到毛健哥了。”郭才没白在宁浩手下历练,对罗猛的暗示一点就通。
“那他怎么说?答应了,还是不答应?”龙叔依旧板着脸问。
“他答应了。他说可以帮您解决这件事情。”郭才说道,“不过……”郭才没有继续往下说,卖了一个关子。
“不过什么?”
“毛健哥很不乐意。他勉强算是答应了,他说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件事情他连问都不问。”郭才诚惶诚恐的看着龙叔,就像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等待着最后的一刀。郭才知道宁浩是龙叔的儿子,备受宠爱;也知道宁浩和毛健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分外眼红,龙叔在其中斡旋,两个人才相安无事;没有龙叔,这两个年轻人,肯定会头脑发热。
郭才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出了事,老子不亲自出马,却要找别人帮忙;找别人帮忙也就罢了,找的人能够解决问题无伤大雅,可是你不能找自己儿子的仇人给你解决问题,你把他的仇人找来是什么一个意思,明显不盼自己儿子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这么放心大胆的将权力交到仇人的手里,还能落着好吗?龙叔做事真的看不懂。
郭才深深的感觉到,越是身居高位,做事就越匪夷所思,处处透露出一股邪气。难不成牛人都喜欢找和自己不对付的人来帮忙,来显示自己有多么宽大的胸怀和气魄?
“我知道了。他还问什么了吗?”
郭才低头想了好一会儿。
“有!”
“说!”
“毛健哥让我复述了一遍整件事情的经过,还要越仔细越好。我就完完整整的有说了一遍。”
“还有什么吗?”
“还有,还有。我和毛健哥基本确定了那个人,但是不知道他是谁。”
“哦?”龙叔的眼睛亮了起来。看来宁浩也没有养了一群废物,这里面的人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是的,我们根据他开可了一辆保时捷,就断定他还会在商业区出现。没想到,我们真的遇到了。于是我们跟了上去,在芙雷雅特,那辆保时捷停下了。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个男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你确定?”
“千真万确!”
龙叔的身体松了下来。
罗猛的心里紧了起来。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几位大佬谈论的时候,这件事情还是困难重重、毫无头绪,转眼间郭才来了就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这不科学!罗猛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个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既然打了人,不论打了谁,通常情况下都应该避一避风头,躲过这一阵子在说。这个人毫无章法、无所畏惧,相反他还要明目张胆的抛头露面,要知道他打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青帮的脸。这个人的心脏是有多大?难道他不知道青帮会报复吗?
“还有其他的吗?”龙叔的话打断了罗猛的思绪。
郭才想了一会儿,“没有了。”
“我知道了,你先先下去吧。”
郭才走了。
“猛子,你怎么看?”龙叔的话问的很巧妙。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却把自己想要罗猛的想法的意图表现出来了,既可以问整件事情,也可以问其中的某一点,侧重于郭才。毛健还是那一个人。
罗猛现在觉得自己难以启齿,说什么都觉得不合适。
“不用害怕说错了什么话,尽管说就行了。”龙叔看到罗猛没有开口,猜到了他心里有所忌惮,害怕说错了什么话,自己会不高兴。
“我觉得”罗梦开始小心的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昨天我看过了下面的小弟拍摄他开的车的照片。我回去查了一下,哪一辆保时捷型号没有查到,这种车的型号从来没有在保时捷的公司命名是出现过。也就是说,这一辆车要么是被人改装过的,拉大旗作虎皮,再别的车身上套了一个保时捷的壳子。”
“要么就是保时捷公司专门为他研发出一种新的型号,可能只做了几辆,也可能只有这一辆”
“找你这么说,那个人有着能够让一家世界级的汽车公司单独为他设计车型的能力了?”
“是的。这一辆车的价格绝对在两千万之上,这还仅仅是售价,还没有加上研发的费用。敢问整个上海,能够开得起两千万车的人能有几个?在这些人里,还剩下几个有这么大的财力和面子能让一家汽车公司放着全世界的订单不做,专门腾出手来为一个人从设计开始做一辆车?我觉得上海的萧家,也不能够这样吧?”
“继续说下去。”龙叔来了兴趣,这次出现的年轻人看来来头确实不小,是自己小看他了。不过你真的以为你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到头来,你还不是给我乖乖的引颈受戮?
“既然这个人敢光明正大的在街上出现,那么我认为这个人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都会扼杀在摇篮里;他出手就是杀人的招数,打完人之后没有丝毫的慌张,不紧不慢的驱车离开,这个人是一个疯子,危险的疯子;相比于他是一个什么初出茅庐的疯子,我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有着强劲实力的疯子。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个人不光是不要命,还会要人的命。要是有人对他不利,他可能会疯狂报复。龙爷,你要三思啊。”罗猛的意图很明显了,那个人自身很强,背景也很硬,可能超过任何一个人;如果说龙叔还要一意孤行,还是要对他动手报仇的话,后果就不是常人所能够遇见的了。
就算是龙爷身后有杜国庆,杜国庆身后是杜家。难道对方的背景就比杜家差吗?
更何况,杜国庆可以不顾一切的保龙叔,可杜家不会,杜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不会为了一个龙叔跟一个实力不亚于自己的家族拼个两败俱伤;燕京那么多家族可是巴不得杜家倒下呢,杜家更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送一个顺水人情,将龙叔叫出来,换两家相安无事。
“越是强劲的对手,我就越喜欢。”龙叔的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他既然打了人,无论打了谁,这件事情绝不可能轻易的掀过去。我不管他是什么纨绔还是什么精英。总之,在上海这一亩三分地上,就要遵守我的规则。我要他生,他就能活;我要他死,他就得死。”龙爷大笑起来,笑容是那么恐怖。
罗猛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龙叔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他的眼里只有对手,只有杀意。仇恨让他的理智暂且搁置到一边,只有战斗,只有交锋,才能让龙叔心满意足,他想要和萧鹰过过招,分一分高下,也决一决生死。
多少年了,我都没有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现在你终于出现了,在这么多人里,终于有一个人的实力和我不相上下,只有你才配和我一战。
看着吧,我会狠狠将你踩在脚下,斩下你的头颅,当做我的战利品。
要是萧鹰听到龙叔这么说他自己,两个字送个龙叔:“傻帽。”龙叔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确,这么多年他确是没有遇到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对手。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这个时代是年轻人的天下,龙叔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龙叔把萧鹰当做对手,可是萧鹰根本不把龙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