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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喝酒吗?”萧鹰摆弄着桌子上的酒瓶说道,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名字,“每一瓶都是上万块,你可是真的舍得花钱啊。”
“诗涵叫你来做什么。”宋子兴昏昏沉沉的问道。
“你若是很懂酒的话,就不会买这么贵的酒了,这些酒吧里面,卖的酒都是超出市面上好多的,要是想要买醉的话,只需要一瓶二锅头就是了,何必用这些酒。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萧鹰起开了一瓶酒,放到了宋子兴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宋子兴不明白,既然是宋诗涵叫他来的,那么应该要制止住他喝酒才是,为什么他要继续给自己喝酒。
“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你也懂得。我觉得我不需要说更多的话了,现在诗涵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你知道,对吧?”萧鹰到了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宋子兴。
“你要管我的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诗涵找我帮忙,你以为我会管你吗?你是一个失败者,一败涂地。我不认为因为一个女人会让你意志消沉,这不是一个强者该有的样子。”
“就这些吗?”宋子兴笑了笑,“你认为的强者该是什么样子?想你这样吗?不食人间烟火,还是冷血无情?你觉得你是一个强者吗,萧玉枫先生?”宋子兴对萧鹰的身份踩了一个差不多,萧鹰没有关注萧鹰,可是宋子兴一直在关注着萧鹰,这个人做了什么宋子兴心知肚明。
“就算是强者像我这样,你做到了吗?你现在正想一个懦夫,多姿按一个酒吧里偷偷喝着闷酒,排解自己的忧愁。你不觉得可笑吗?”
“那你走出来了吗?”宋子兴问道。
“我选择了救她,就不能再选择爱她。”
宋子兴沉默了,然后拿起了面前萧鹰倒给他的一杯酒。
“这是最后一杯了,从此之后,宋子兴再不会喝一滴酒。”说完宋子兴仰头一口喝完。
萧鹰笑了笑,也喝完了自己的酒。
“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萧鹰说道,“你还是你,我也是我,何谢之有?你还是该好好想一想如何面对沈若吧,意志消沉不可怕,你要面对的问题才是最可怕的。”
“你要帮我。”
“我帮你,你没发烧吧?”萧鹰笑了笑,“难道你们兄妹都喜欢开空头支票的吗?平白无故的就要别人帮你们。这是你的私事,和我无关,我本来该休息的,可是为了你我丢掉了一天的假期。”
“你是萧玉枫,无所不能。”
“你听谁说的,我不所不能的?”萧鹰这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他无所不能,萧鹰为什么不知道。
“都这样说,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说的肯定不是我,应该是同名,对,一定是同名。你们口中说的无所不能的萧玉枫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我。”
“你帮我,条件任你提。”
“我以为你要和沈若分手呢。原来是再续前缘。”
“不可以吗?”
“我不知道,等明天再说吧。你现在好好想一想该怎么面对沈若吧,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我要是成不了你就直接去找她。”萧鹰慢慢起身,“行了,事情解决了,你还是一个挺明事理的人,迷途知返是最好的。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不要搭我的车,我和你不顺路。”
萧鹰慢慢下了楼。
“能和你聊一聊吗?”楚妍堵在了萧鹰的身前。
萧鹰点了点头,然后上了二楼。
楚妍坐在了萧鹰的对面,拿来了一盘点心,另一只手里抓着一瓶酒。刚刚放下盘子,萧鹰急忙的端到了自己面前,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几个。
“看来你挺喜欢这里的点心的。”
“挺不错的,要是能交给我怎么做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你还会做饭?”楚妍惊讶的问道,“现在的年轻人不会做饭的比比皆是,倒是会做饭的成了凤毛麟角。”
“我倒是会一点,能吃。”
“能说一说你是和谁学的吗?该不会是按着菜谱和视频模仿的吧?”
“一方面是生活,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朋友喜欢吃我做的,为了不千篇一律,也就多学了几招。”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机()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要找的人是谁吗?”宋子兴最近一直来,可是楚妍不知道他是谁,她很好奇萧鹰要找的人是谁。
“好奇心会害死猫。”萧鹰所能做的是替宋子兴保守秘密,越少人知道他现在这个颓唐的样子越好,“这家店的规矩是不允许员工过问客人的基本信息吧?”
“那我就不问了。”楚妍很聪明,接着问下去极有可能惹恼萧鹰。
“你要是还有问题的话就快一点问吧,我要回去休息了。”楚妍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三言两语下去,她能捕捉到你在不经意之间透漏的信息,萧鹰的身份还是保密的好,让这种江湖人士知道了,百害而无一利。
“大少爷要走吗?”楚妍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算了,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还会来吗?”
起身的萧鹰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出乎他的意料,萧鹰站直了身子,直视楚妍。
“你要是想从我的嘴里套出一点信息的话,我奉劝你还是放弃吧。”
“如果是你想和我做朋友的话,我会经常来的。”
萧鹰离开了,这两句话算是给楚妍的一个奉劝,不要在他的面前耍花招,想做朋友我会以礼相待,可是你要算计我只能撕破脸皮了。萧鹰相信楚妍一定能明白的,他要杀了楚妍,欧阳山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也许是萧鹰YY了,由于一件案子的结束,苏晴晴口头上给了萧鹰的假期,最重要的是没有说自己休息多少天;萧鹰的意思是最起码也要一个星期,苏晴晴的意思是休息休息就成了,还干不干活了,只要来了事情,假期马上结束。
萧鹰回到家之后还想了想这件事情,这都一整天了,苏晴晴那边还没有动作,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没想到萧鹰的预感是真的。
第二天的半夜,萧鹰刚刚回家,还没来得及休息,苏晴晴的电话就来了。语气很急促,只有短短几个字:有人死了,快来。萧鹰喝了一杯水,自嘲道:说曹操曹操到,事情又来了。
快速的和苏晴晴汇合。
今天死的人是银虎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陈麟,刚刚死掉的,是他的夫人报的案。车上的气氛很压抑,苏晴晴不说话,安静的开着车,萧鹰也不说话,因为苏晴晴不开口,他开口也没多少意思。
“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按照你的说法,第三个人应该和前两个人有联系的,是不是?”苏晴晴低沉着说道,只要多死一个人,苏晴晴这边的压力就要多加上一层,时间拖得越久,死的人肯定会越多,苏晴晴就会遭受到更多的质疑;刚刚结束的案子没有给苏晴晴带来多少的称赞,好像上下都刻意的回避了这件案子,尽量的闭口不谈,避不开的尽量一笔带过,苏晴晴明白这是某些人在幕后操纵,有意无意的把这件案子往小了办,苏晴晴给萧鹰申请了一个优秀市民的称号,上面的反应之迅速连苏晴晴都意外,全部都同意了。
这里面的东西都在不言中了。
“我要看一看才可以。”萧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我应该很快就能勘查完现场,能不能带我去警局,我想要借一份卷宗。”
“那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老案子?它的年龄比我们的都大,还能查出线索来吗?”苏晴晴对萧鹰的调查方向没有疑问,对盖棺定论的老案子中找到线索持否定的态度。
“我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相信我,最多一个周,我会把凶手的信息给你,撒网就是了。”凶手是一个萌新,想法很不错,知道伪造一些线索,可是第一次杀人你的心是不平静的,还是连环杀人,你的纰漏会更多。
陈麟的家在上海的另外一个别墅区,相比于C区,这里显得寒酸了些,不过在普通人的眼里,这里仍然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仍然是高不可攀的,只有心目中的成功人士才配得上这里。
陈麟家里灯火通明,已经有一些警察拉起了警戒线,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邻居们,在不远处指指点点,不过维持秩序的警察很快的把他们驱赶,大晚上的不去睡觉明天早上有精神去上班吗?
萧鹰和苏晴晴很快的到达,下了车之后萧鹰直接去了陈麟的家里。
大厅里陈麟的夫人正在痛哭,旁边还有几个女警察在安慰。
苏晴晴交代了几句之后跟着萧鹰进去了。
“陈太太,您能跟我说一下陈先生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他已经去世了?”萧鹰问道。
陈夫人慢慢抬起了头,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中流出了泪水,然后用半抽泣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的先生平时就有熬夜工作的习惯,今天也是,吃完饭就去了书房工作。以前他有过工作到很晚的情况,可是他会趁着冲咖啡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告诉我他要熬到很晚了,不要等他了。可是今天晚上,他一直没有出来,我就在客厅里面等着,可是到了半夜都没有等他出来,平时他已经喝了好几杯咖啡了。等我去了他的卧室一看,他已经死在了自己座位上。”说完陈夫人又是一阵的哭天喊地。
萧鹰低着头思索了那么几秒钟。
萧鹰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之后,根据指引来到了陈麟的书房。陈麟的尸体还没有移动,一直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
陈麟趴在了桌子上,看不到连。萧鹰把他反过来,看了看瞳孔,有撬开嘴巴看了看,还捉起陈麟的手看了好一会儿。随后绕着陈麟的书房走了好几圈,中间还打开了窗户往外边看。陈麟的书桌上有一个咖啡杯,这就是和陈麟度过一个个夜晚的伴侣吧,里面还有小半杯没有喝掉的咖啡,萧鹰摸了摸温度,还是温的。
“有线索了吗?”苏晴晴问道。
“差不多了。陈麟是被毒死的,有人往他的杯子里下了毒,陈麟死了没有多久,应该是前脚刚死,陈夫人就进来了。”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我想去外边看一看。”萧鹰抱着手臂若有所思的说道,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总是少了点什么,凶手怎么会轻易的进来?萧鹰想不通这个问题,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确确实实发生了,这该怎么解释?还有一点,仍然是时间对不上,这是为什么,不过这倒是符合凶手的习惯,利用假象制造时间差,但是这个凶手今天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简直是惨不忍睹的一个失误,连萧鹰都开始奇怪是不是凶手今天发烧了。
萧鹰出了书房,大厅的沙发上陈夫人还在哭哭啼啼,不过已经好多了,萧鹰和苏晴晴经过还能抬头看一眼。走出大厅的那一刹那,萧鹰在大厅的玻璃门上看到了身后陈夫人的镜像,陈夫人的眼神让萧鹰震惊。
带着震惊和不解来到了书房窗户下的草坪,萧鹰蹲了下去,打开强光手电筒,照着面前的草坪。萧鹰几乎要趴下去了,仔细的拨开一根根的草,让覆盖下的地面露出来。苏晴晴不明白萧鹰要做什么,不过给萧鹰多拿过一个手电筒,让萧鹰更轻松一点。
“不对啊?”萧鹰把面前的一小片草丛清了一个遍,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结果。萧鹰自己告诉自己可能是疏忽了,再仔细的找一找。于是萧鹰又趴了下去,慢慢的往窗户边推进。
直到窗户边,萧鹰仍然没有发现线索。
萧鹰阴云密布,缓缓的站起来,在这个位置上,稍稍一伸手就够得着放在书桌上的咖啡杯。如果凶手从这里趁陈麟不注意,把毒药偷偷的放进咖啡杯里,按道理会留下线索的,他成功之后一定要离开的,那么脚印呢?萧鹰没有发现脚印。
如果是这样的话,萧鹰心中有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比凭空猜测更大胆,说得好听这是怀疑,说的不好听就是诽谤和诬陷。萧鹰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因为他的潜意识告诉她,真想一定是这样的,虽然没有证据,可是第一次做没有考虑好所有的地方。
“晴晴。”萧鹰把苏晴晴拉到了一边,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的好,“你现在去派人专门盯着陈夫人,另外把咖啡里的咖啡拿去化验,看一看是哪一种毒药。我现在需要看一看卷宗了,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等我把案子查清楚。”
“你有了线索?”
“还不确定。我还是老样子,猜的。不过等化验结果出来吧,我相信一定是我想要的结果,如果真的,无异于给我多增加也一份破案的信心。”
“你觉得——”苏晴晴想到了萧鹰心中的猜测,他想来很大胆,想的都是普通人想不到的地方,也许他这种人能破奇案的原因就在于此了吧。
“嘘——”萧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就不灵了。”
苏晴晴点了点头。
第二百四十章 赎罪()
随后两个人回到了警局。
苏晴晴早就打好了招呼,要一份卷宗,负责保管卷宗的警员带着两个人进了档案室。档案室还是上个世纪建造的,大门是木头的,刷了一层深深的红漆,经过岁月的侵蚀红漆变成了暗红色,。还有一些已经脱落,红门外边是另外加上去的一道防盗门。
“苏局长,要不是你们查案子用得到,估计就没有人来这里了。”负责管理的警员边开门边说道,“这里的卷宗和档案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全部都是上个世纪的,进入了新世纪,孙局长一上来就下了一道命令,利用拨款新建了一个档案室,后来绝大部分要找的资料都能在新档案室里找得到,这里倒是被人遗忘了。”
萧鹰跟着进了门。
几盏昏黄的灯光艰难的照亮了两间房子大小的档案室,除了几个狭窄的通道,剩下的地方都被巨大高耸的木质书架占了,所有的书架上都有厚厚的一层灰尘,还有几个上面结了蜘蛛网。
“这里不打扫的吗?”萧鹰问道,按理说这么重要的地方应该打理得很好才是,可是面前的凄凉让萧鹰怀疑是不是眼睛出现了问题,这里倒像是一间工具间。
“谁愿意整天打扫呢?这里虽然不大,可是都是一些珍贵的档案,打扫起来费时费力,新来的年轻人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工作,所以能半年打扫一次就很不错了;再说了,这里常年没有人来,谁愿意打扫一个没有人光顾的地方呢?给谁看呢,是不是?”
“的确,有了互联网,很多东西都能从互联网上找到了。”
“每一个架子上都有时间,你们要找哪一年的案子,找找书架就可以了,在档案袋的表面还有时间和里面记录的案子,你们找吧。”
萧鹰马上投入了寻找,苏晴晴跟在萧鹰的后面给他打开了手电筒。
好一番寻找,萧鹰才锁定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架子,长长的一个书架,一个个档案袋的翻。因为上面布满了灰尘,萧鹰不得不把档案袋上面的灰尘拭去,最后找到要找到的卷宗之后,两个人都成了一个大花脸。
这份卷宗的厚度远远超过了其他的,足足有四五本书厚。
如果是一件普通的案子,历史自然不需要过多的书写,后人对这一段时间更不会浓墨重彩,既然这一件案子记录了很多的东西,那么它一定很不同寻常;萧鹰看着档案袋的标签上写着的一行字:一九九五年七月二十四号。这是二十五年前的案子了,二十五年前到底放生了什么,要从萧鹰手中的厚重里面去发现了。
“走吧,我找到了。”萧鹰轻轻的拍了拍卷宗,把上面的灰尘拍掉。
“走吧。”
出来之后,苏晴晴去登记处等急了一下,毕竟是例行公事,这是规矩,不能乱。
“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你的长官,他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问他一下负责这个案子的人都有谁,现在还有谁还在上海。”萧鹰希望从当时办案的专案组成员的口中找到一点的线索,在卷宗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盖棺定论的东西,可是这一件案子的疑点一定都没有完全的解开,卷宗里面是不会记录的,萧鹰想少走一些弯路,看一看他们当时办案是不是有自己的疑问。
“好。”苏晴晴答应了下来,“还有咖啡的化验结果,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你。”
“上一件案子就收手吧,就此结束。另外派出去的警察们辛苦了,也回来吧。我会尽量的把东西搞清楚,还有孙局长那边,有消息也一定要告诉我。”
两人就此别过,萧鹰回家研究档案,苏晴晴继续工作。
苏晴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转了一个弯,然后去了孙宏达的办公室。
“苏局长。”孙宏达刚刚忙着处理今天晚上发生的陈麟案,看到苏晴晴进来了,马上站起来,“坐。”
苏晴晴坐下之后,接过了孙宏达递过来的一杯水;孙宏达也很会来事,他的背后是有人的,要不然不能在这个位置上干十年,不过和苏晴晴打好关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一点坏处。“苏局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为了刚刚的案子?”
“有一些联系吧。我的人有了一些线索,不过想问您一件案子。”
“要问我一件案子,我负责一件案子的时候那是好久了,你确定你要问的是一件老案子?”
“正是一件老案子。”
“你是说曾经的老案子没有真正的完结,埋下的恶果多年之后长成了,是不是?”孙宏达脑海中闪过曾经满是疑点的一件老案子,当时他们种下了恶果,如今真的有了报应?
“应该是这样。我的人是这样说的,可能他发现了一些线索吧,刚刚他要去了那一年的卷宗,不过他说能和当年办这件案子的警员探讨一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当年的老案子?”孙宏达低声喃喃道,苏晴晴的一席话让他更加的确定,当年某些不能说出来的秘密,今天被人利用了,害了人。“当年的老案子吗?”
“对。一桩二十五年前的老案子。”
孙宏达的身体震了一下,仿佛猛然触电一般。果真是这样,当年他们草草的结案,二十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