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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公子虽然叫毒公子,却是以医术高明闻名的,只是他为人亦正亦邪,做事随心所欲,心情好时就算是乞丐也分文不收而救治,心情不好时,就算是命悬一线也不救,而对于敌人更是下手狠辣,所以江湖上才给了他一个毒公子的称号。
眼下鸾儿接印势在必行,那么能对付毒公子的就只有毒王谷的兰公子。
于是他眼珠一转,假装亲热的笑道:“今日真是堡里的大喜之日,竟然能迎来两位以毒闻名的高人,真是可喜可驾啊。”
众人听了心中一跳,这话彼有挑拔之意啊!
这武林之中还是一山不容二虎,何况这天下就这两个以毒见长的人?还都这么年轻气盛!这两人到底谁更强势一些呢?
左芸萱勾了勾唇,美目看向了兰若,笑道“兰公子,我爹这是想看你们蚌鹤相争呢!”
她有意把我爹二个字说得更重些,让众人听了更是明白,二小姐是在讽刺司马风假仁假义、
司马风老脸微赧,不过只是装作没听到。
兰若依然是那么温柔,那一对温润的眼仿佛要滴出水来,声音愈是柔和:“毒公子可是想跟在下比么?”
左芸萱一阵恶寒,这眼神,他现在可是面对的男人啊?这兰若难道喜欢男人么?
兰若这时笑容微凝,瞪了她一眼轻道:“在下喜欢的是女人!”
左芸萱突然得看向了他,读心术!
兰若居然会读心术!
原来师傅所说的那本秘笈真的在毒王谷里。
瞬间她的眼睛亮了,那灼灼的光芒让兰若想忽视也不行。
他轻笑道:“那可是传媳不传女的,你确定要么?”
该死的,他知道她!
左芸萱瞬间泄了气,对那密笈没了想法,没好气道:“那算了吧,你敝帚自珍吧。”
兰若眼黯了黯,似乎有些失落。
随即对着毒公子扬了扬头道:“毒公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毒公子淡淡道:“幼稚!比那个没用的东西做什么?你我都会毒,无论哪种能毒死人的就是好毒!你毒死你的人,我自毒死我的人,要证明有什么意义么?”
“你所言极是!”
司马风见毒公子与兰若两人非但没有打起来,还眉来眼去的,似乎还很亲热,心下大惊,知道这借刀杀人是计是使不成了。
于是陪笑道:“既然毒公子来此观礼,还请上座。”
毒公子一板,冷道:“观礼?观谁的礼?”
“自然是小女左千鸾接印受封的大礼!”
“真是笑话了,这左家堡不是向来由左家堡嫡小姐接管么?何时一个庶女也能接印了?”庶女!
这该死的毒公子竟然敢说她是庶女?
就算毒公子再风华绝代,再才华绝世,左千鸾也决定从此与这个毒公子的仇是结下了。
她板着脸娇斥道:“毒公子,本小姐念你外来是客敬你三分,可是你却也不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岂是容你放肆的地方?”
“鸾儿!”
“鸾儿!”
二姨娘与司马风同时惊叫起来。
二姨娘是怕毒公子痛下杀手,毕竟刚才那个男子只是想摸毒公子,就死得这么惨,而司马风是怕毒公子怒上了左千鸾从而牵连上了他。
“啪!”
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左千鸾的脸上,扇得左千鸾趴在了地上。
二姨娘心疼不已,扑到了左千鸾的身上,惊叫道:“毒公子手下留下,鸾儿她不是有意顶撞你的。”
待她扶起了左千鸾,却发现毒公子根本动也没动,而他身后的侍女则隐约衣袖轻扬,从那丫环的手中飘出一丝白绢,飘飘袅袅,随风飞舞间,竟然变成了粉末洒于天地之间。
众人皆被侍女的这一手惊呆了。
要说在座的众人也有大多数人能做到将白绢用内功碎成粉末,可那是立刻变成粉末!象这种慢悠悠的一点点变小直至消失的,却只是一小部分人能做到。
因为那是对内力使用有几近苛刻的要求。
一时间众人惊惧不已的看着毒公子,没想到毒公子手下随便一个侍女都这么厉害。
二姨娘见白绢飞起化为灰烬后,脸色一沉,一个贱丫头也敢嫌她的鸾儿脏!
她假装没有看到,这时却听到毒公子邪邪一笑道:“放心吧,二姨娘,本公子是不会对她出手的。”
二姨娘心下一定,脸色稍好。
毒公子笑了笑,又道:“一个庶女还不值得本公子出手,没得脏了本公子的手。”
二姨娘一阵气结,敢情不对左千鸾下手不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而是不屑出手啊!
饶是二姨娘忌惮毒公子,也被毒公子左一句庶女右一句庶女所激怒了,当下脸冷了下来道:“毒公子,我是左家堡明媒正娶的夫人,左千鸾是我唯一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庶女呢?”
“明媒正娶?”毒公子唇勾起了淡淡的笑意,笑得有些阴冷了:“二姨娘明媒正娶,那上一代的左家堡大小姐又是谁啊?”
二姨娘瞬间呆在那里,她一直虚情假意标榜自己与前任左家堡大小姐关系极好,对左芸萱也是比亲生母亲还亲,现在当着天下人的面,她怎么敢说一点左瑾瑜的不是。
于是只讪然地笑道:“姐姐自然是左家堡的夫人,而我……”
不待她说完,毒公子就打断道:“既然前大小姐是夫人,那么二姨娘应该是妾了。”
二姨娘沉着脸,阴冷地瞪着毒公子。
左千鸾捂着脸对二姨娘道:“娘,这毒公子分明就是来捣乱的,还跟他多说什么?”
于是二姨娘对毒公子冷冷道:“毒公子,来观礼我们堡倒履相迎,但如果是捣乱的话,还请离开,就算你是天下闻名的毒公子,也不能不把天下的英雄放在眼里不是么?”
不得不说二姨娘很会说话,只一句话就把毒公子与天下人放在了对立面。
------题外话------
对不起大家,写着写着睡着了,再一醒来实在睁不开眼写了,今儿就少点吧,么么。
☆、第九十章 摘了要表爱心拿眼珠来吧
只是毒公子怎么可能上她的当呢?
只见毒公子微微一笑道:“二姨娘真是言重了,本公子虽然狂傲也一直敬仰天下的英难,何来二姨娘所言不把天下英雄放眼里呢?本公子只是替左家堡真正的大小姐叫屈而已,明明是明正言顺的左家堡大小姐,怎么却从来没被从英雄认识过,而几个庶女却在这里大打出手争左家堡大小姐之位,这二姨娘是在玩弄天下众英雄的感情么?还是把天下雄都当傻瓜了?”
众人听了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是啊,这左家堡明明有大小姐,怎么又弄了个几个庶女在这里群魔乱舞?这不是把他们当筏子么?
于是一些人叫道:“对啊,二姨娘,既然左家堡有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怎么不让那个大小姐出来接印,为什么要让一个庶女接印?”
“就是,就算左千鸾是二姨娘您生的,您也不能嫡庶不分啊?”
“是啊,这左家堡可是历来就是左家堡真正的血脉传承的,你让一个姓不是左家堡的人接管左家堡是什么道理?”
“对,我们不服!我们只服身体里流着左家堡血液的人。”
“对,对,让左家堡真正的大小姐接印!”
“我们不服,我们决不能让左家堡落到外人之手!”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底下来观礼的人顿时如炸了锅般。
二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她筹划了这么久的事竟然被毒公子三言两语破坏了,现在她杀毒公子的心都有!
她更恨那些人明明是她请来的,平日与左家堡关系也不错,怎么凭白的就倒戈相向了?
她哪知道江湖人没事确实不会得罪人,平日称兄道弟,但关键时候还是有亲疏远近的。
这些江湖人平日看二姨娘是掌管左家堡后宅的份上,给她三分薄面,可是要与真正的江湖中人毒公子来比根本是不能看的。
毒公子虽然正邪不分,可是也经常随手救一些江湖中人,那些得他救助之人自然是感激万分,甚至是在亲友之间也互相关照,碰上毒公子能帮上忙就一定要帮。
而就算没有受毒公子恩惠的人也不会为了一个二姨娘这个妾而得罪了毒公子的。
何况左芸萱身为左家堡的真正的大小姐无端的被说成了傻子,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本身对二姨娘就很不满,所以毒公子这一招简直是反击的太漂亮了。
眼见着群情激愤,耳边更是滔天的怒吼,饶是二姨娘这样久经大浪之人也禁不住脸色变了。
而左千鸾早就面如土色了,只知道恨恨不已的瞪着毒公子,认为全是毒公子的错。
二姨娘手足无措的看向了宗御天,希望宗御天借着皇上的威仪压制住这些江湖人士。
宗御天假装没有看到,将眼挪向了一边。
笑话,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左千鸾得罪天下的江湖人?何况左芸萱就是个连字也写不好的傻子,只要把左芸萱带到众人的面前,众人就算再为左芸萱打不平也只能认了!
这二姨娘真是平日养优处优惯了,竟然慌乱之中连这点也想不清楚?真是蠢货!
宗政澈想到那个精明似鬼又冷清似冰的左芸萱时,心里复杂莫名。明明知道该制止左芸萱掌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却不由得他这么理智。
他天人交战,终于,一股蜂涌而来的愧疚淹没了他的神智。
他站了起来。
宗御天眼神一厉,斥道:“澈儿你做什么?”
宗政澈恭敬道:“回父皇,二姨娘她身在其中看不透关键之处,儿臣去让人请左四小姐上来,不就能堵众人悠悠之口了么?”
宗御天威仪的眼扫过了宗政澈,打量着他,见宗政澈笑容浅浅,从容淡定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猫腻,遂点了点头沉声道:“不要惹事。”
笑微凝了凝后,声音却更加恭敬了:“是。”
宗政澈转身而去,以着左芸萱的聪明,今日之事定然是她设计的,即使是他不这么做,她亦能将这堡主之位手到擒来,可是那时再交好就晚了。
也许……
他看向左芸萱的目光多了几分灼热。
他心思百转,脸上却挂着笑,走到了二姨娘面前道:“二姨娘,左芸萱不过是个傻了,您让她见见众人又如何?”
二姨娘有苦说不出,这左芸萱哪是傻子啊?分明是欺骗了皇上与太子了!
宗政澈不等她说话,就笑容满面地运足了内力道:“众位,众位请静了静听本宫说。”
众人慢慢安静下来,眼看向了宗政澈,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话来。
毒公子勾唇一笑,笑得那是恬然安静。
山风渺渺,吹拂起他红衣胜火,衣袂如焰,只这一份风仪,这一份气度仿佛仙人临世。
宗政澈只一回眸间,眼中就现出了惊艳的暗芒,此男如此风流不俗,对左芸萱又如此之全力相助,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时间对毒公子多了几分的戒备与嫉妒。
尤其是看着他那妖娆的体态,唇狠狠的抽了抽。
这得亏是男人,要是女人该是引起江湖怎生的动荡啊?
他大步走向了左芸萱,大声道:“诸位,众所周知左家堡的大小姐确是另有其人.她就是原堡主左瑾的亲生女儿左芸萱,朝廷的一品郡主!”
这时二姨娘大感不妙,连忙冲到了左芸萱的身边,露出心疼之色大声道:“可是大家也知道姐姐生下左芸萱后就身体不好拖了几年就撒手人寰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左芸萱拖扯大.老天真是瞎了眼,那可怜的孩子竟然在四岁时发了高烧,烧了后就成了傻子,我也曾到处延医问药,只是希望她能恢复之前的状况,可是……”
说到这里,二姨娘伤心的流下了泪。
左千鸾连忙扑了上去,悲伤道:“娘,别说了,您说一次姐姐就哭一次,总有一天会把眼睛哭瞎的。”
“鸾儿,如果我哭瞎了眼就能治好你姐姐的话,我就算是瞎了又怕什么?这样我就算死了也有脸见你的母亲了。”
她有意把左瑾说成是左千鸾的母亲,一来按规矩是该这样叫的,二来是想告诉大家左千鸾一直把左瑾当母亲,所以也是能继承堡主之位的。
左芸萱见这两个母女无耻的表演,眼变得冰冷。
真是人至贱而无敌!
到这种时候还要演戏!
你演戏就演戏,居然还把自己的娘亲拉了出来,她左芸萱的娘亲是这么好被利用的么?
当下趁着两人声情并茂的表演时,手拍了起来。
众人都看向了她。
就在她要说话时,毒公子微微一笑,抢在她面前说话了。
她额头一阵黑线,这是她的封封大典好么?这位你是不是有越殂代疱的嫌疑?
只听毒公子道:“二姨娘果然是真情厚意啊,相信先左大小姐在九泉之下都会感激你的恩义,天天在九泉之下念着你的名字呢。”
二姨娘一凛,哪怕是艳阳高照,她都无端的感觉一阵冷!
谁愿意被一个自己害死的人天天念唠呢?
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下,却没有逃过毒公子的眼睛。
毒公子讥道:“二姨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了前左大小姐这五个字就浑身发抖呢?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害怕了?”
二姨娘还未说话,左千鸾就气道:“你胡说什么?我娘与母亲亲如姐妹,好得穿一条裙子,怎么可能害母亲呢?”
“咦?这位不嫡不庶的小姐这话说的,我何时说二姨娘害了先左大小姐了?我只是说二姨娘是不是做了亏心事而已,你却这么说,感情你心里一直认定了是二姨娘害了先左大小姐么?所以才情急之下把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
左千鸾的脸胀得通红,正要反驳时又听毒公子道:“不过二姨娘与先左大小姐还真是好,好到怕先左大小姐不能在床上满足司马大侠,所以连这个义务也尽了,听说这个叫什么鸟的小姐比真正的左大小姐还大了许多呢!这姐妹好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少见啊,哪天本公子也有这等艳福才是呢。”
二姨娘与左千鸾听了羞愧不已。
台下的众人更是大笑了起来,叫嚣道:“毒公子,这你就别想了,你可比不上司马大侠的艳福啊。”
毒公子勾了勾唇,冷笑道:“本公子是比不上司马大侠,这辈子也比不上司马大侠的无耻!居然入赘到了左家堡还敢勾搭上二姨娘,真是奇葩啊,这等忘恩负义之人本公子怎么比得上?”
众人笑了起来,左家堡之所以为众人所敬仰,敬仰的是当初左家堡创始人的那份高义。
而渐渐的历经数代,那留存在众人心目中的神祇形象已然淡去,而司马风作为一个入赘的人更是让人所看不起的。
在众江湖人心里就是一个吃软饭了,一个吃软饭的还敢纳妾,可想而知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不过左家堡毕竟经历了这么久的年代,积聚的金钱与人脉还是不可忽视的,而且江湖人还是比较讲信义的,当初受过左家堡祖上恩惠的,子孙也牢记在心。
这就是为什么众人能在左家堡的号召下前来左家堡观礼,又为什么在左芸萱几句话下就倒戈了。
司马风气得脸色发黑,这辈子他为了权势入了赘是他永远的痛,也是他为什么能狠下心对美若天仙的左瑾痛下杀手的原因!
因为只要看到左瑾,就提醒着他吃软饭的现实。
而二姨娘身为娇滴滴的千金却一直以他为天,尊重他,爱慕他,让他感到了身为男人的骄傲,所以毅然决定与二姨娘联手杀了左瑾。
至于左芸萱,这个虽然是他的骨肉却也是左瑾的心头肉,只要左芸萱的存在就会时刻提醒他的过往,他如何不讨厌呢?
当事的几个人都脸黑的无以复加,连宗御天也冷着脸,这可不光是二姨娘丢脸了,连他也丢人了,这天下谁不知道二姨娘还爬上了他的床?他不成了捡破烂的了么?
他阴鸷的眼射向了毒公子,暗藏了杀机,这毒公子留不得啊!
一个不能为皇家所用的用毒高手,武功高手就是皇家的毒瘤!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只听毒公子又道“众位,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么?”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高叫:“谁不知道你是天下医术第一,毒术无双的毒公子呢?”
“咳咳。”毒公子轻咳了咳,笑道:“医术第一不敢当,不过少有本公子医不好的病,不过毒术无双本公子可不敢当,这里可有毒王谷的少谷主在,众位是想让本公子与少谷主打起来么?”
“哈哈哈。”众人大笑,没想到毒公子看似难说话,竟然这么幽默。
兰若也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这小子,还真敢说,这天大地大,谁敢说自己医术第一?
不过接下来,毒公子倒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只是道:“既然刚才二姨娘说只要治好左大小姐,情愿自己的眼睛瞎了,大家都听到了吧?”
二姨娘一惊,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就在她心惊肉跳时,她听到毒公子淡淡道:“那么本公子这里告诉众位,只要二姨娘能舍了她一对美丽的眼睛,本公子就立刻治好左大小姐的傻病,以全了二姨娘一片爱女之情!”
“轰”二姨娘只觉脑中一根弦崩断了,她怎么只顾得表现自己的情义,忘了毒公子的身份?
而更没想到毒公子竟然能为了左芸萱出头!
这时司马风不站出来也不行了,他再不说话,别人真得更看不起他了,何况二姨娘被困于她自己的话中,他再见死不救,二姨娘会怎么看他?皇上会怎么看他?
于是他咳了咳道:“毒公子,你能救小女,我自然是感激莫明,不过救一人而害一人非医者之道啊!”
毒公子似笑非笑道:“看来司马大侠也不是那么想治大小姐啊,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传闻?”
“都说司马大侠因着入赘左家堡,只要有关左家堡的人都成了司马大侠心头的那根刺,就算是亲女也是如此呢。想来司马大侠是不愿意治大小姐了。”
司马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话大多数人都知道,可是没有谁愿意冒着得罪左家堡的风险这么说。可是毒公子是什么人?他能怕左家堡?
众人听了眼睛都看好戏般看着司马风。
司马风憋红了脸正要说话,这时毒公子又道:“不过大家这么说,我却是不信的。”
司马风脸色一松,众人倒是奇怪了,刚才毒公子是竭尽全力的讽刺二姨娘与司马风,怎么现在反而会帮司马风解释了呢�